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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煉】奇蹟之海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鬼滅之刃】【義煉】奇蹟之海


【寫在前面】
點題(人魚義勇)
OOC
有一點點獵奇劇情,但大體上應該是甜的。
街尾那間已經空著許久的大屋子似乎終於被人買走了。
一個月前便開始有工人駐進動工,從庭院的整理到屋內的裝潢,不斷忙進忙出的。偶爾會看到一位金髮英挺的男人出現在現場與設計師討論著他的計畫,那男人應該是屋主吧?好事的鄰居們會刻意的路過該屋子,伸長了腦袋往半掩的門內打探。運氣好時遇到那位金髮的男人,那位金髮的男人總會帶各色小禮物以著最誠摯的笑容送給鄰居們。
「各位好,因為裝潢的關係造成各位困擾了,真是非常抱歉,還請各位多多擔待啊!」男人笑著說,一雙帶著笑意如日冕的大眼讓太太們都失了魂。
後來她們等門牌被掛了上去後才知道原來那位年輕男子姓煉獄名杏壽郎,相當不符合現代風格的老名字,但同時也從設計師那得到了讓人悲憤的消息。
「煉獄先生有老婆了哦。」設計師說。「你看他左手無名指上不是掛著婚戒嗎?」
「只是枚戒指是能代表什麼⋯⋯」小姐太太們仍在做垂死的掙扎。「如果他真有老婆的話應該是會帶她一起來?以煉獄先生那溫柔的個性來說。」

【鬼滅之刃】【義煉】奇蹟之海


「這麼說也是沒錯啦,可是啊,你知道這個房子可是被改造成無障礙設計哦!」設計師指了指與相當日式的石子庭院衝突的平坦柏油道路,順著道路可以看到它與要上廳房的斜坡連在一起──他盡力了,太過現代的便道仍在這典雅的庭院裡劃上一條錯愕的傷疤。「煉獄先生好手好腳的,並不需要這些無障礙設計吧?」
「⋯⋯」太太們無法辯駁,只好感嘆相見恨晚,並且無聊的猜測起煉獄太太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我想一定是超級大美人吧!
──不只、我相信絕對還很溫柔,就是位現代大和撫子。
──如果她不良於行的話,也許是為了保護煉獄先生而受得傷也不一定?
──啊!沒錯、沒錯!所以煉獄先生才這麼愛她!
新的流言在放棄了煉獄先生獨身這選項後又從閒暇沒事的太太口中竄出。設計師無可奈何的對閒暇沒事只好對著即將住入的年輕男子當成八卦主題的太太們嘆口氣,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煉獄先生的妻子到底長得怎麼樣,是否一如長舌的婦人們所形容的。不過更讓他感到好奇的是為何要特意闢一間空間,裡面只放了一個高兩米、長與寬各五米,玻璃強度幾乎等同於水族館的大水缸。不只如此,裡面的海水還是人造海水,便以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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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先生,這大水缸是?您是打算養魚嗎?」在施工即將告一段落時,設計師終於忍不住的問了煉獄先生。
「魚嗎?算是吧⋯⋯雖說我的研究範圍也跟魚有關,不過這因為他很喜歡所以我想弄一個給他。」畢竟也沒辦法天天往海邊跑。
這是設計師第一次從煉獄先生口中提到「那個人」的存在。他看著正凝視才剛注入海水,裡面什麼都沒有的魚缸露出溫柔的微笑的煉獄先生,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煉獄先生您可真愛他。」
「那是當然!他可是窮盡我這一生的愛意都還不足以表達我對他萬分之一的感情的人呢!」煉獄先生是這麼回答他,鏗鏘有力的嗓音不帶一絲一毫虛假,讓他忍不住落淚。
煉獄先生眨眨眼,很顯然對他的設計師突然落下男兒淚感到困擾。「抱歉,你還好吧!」
「嗯,只覺得、希望您與那位能夠一輩子幸福!」
「嗯!謝謝你的祝福!我和義勇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啊、原來是「義勇」啊。設計師看了眼一提到另一半便笑得非常燦爛的煉獄先生,突然覺得那些太太們要是知道真相可能會受到更大的打擊。

【鬼滅之刃】【義煉】奇蹟之海


新居落成的當天,一群人好奇的等著煉獄先生揭開煉獄太太的謎底時,杏壽郎停好了車,熟門熟路的從後車廂那齣摺疊式輪椅後打開後車門,一把把傳說中的主角抱了出來。
是名皮膚白皙的美人沒錯,可是卻是名貨真價實的男子。
「義勇,還暈嗎?」金髮的男子俯下身替對方親暱的整理頭髮。
名為義勇的男子搖搖頭,拉下杏壽郎的脖子,輕輕吻了對方的臉頰:「謝謝你。」
「那我們去跟大家打聲招呼?」
「你之前沒打點?」
「之前只有我啊,你來了總要再說一聲吧!」杏壽郎從後座又拿出一袋小禮物,替義勇整了整蓋在腿上的布巾後把那袋小禮物放在義勇腿上。他知道義勇其實不喜歡這些,可如果打算長住總是得跟大家套好關係,尤其他工作關係也不能一直陪在義勇身邊,這時候鄰居就顯得特別重要了。「遠親不如近鄰嘛!」他細聲安撫著明顯不滿的男人。
「我沒有親戚也沒有鄰居。」男人側了他一眼,撇撇嘴,但還是任由杏壽郎將他推出去,順著對方的意將袋中的小禮物發給一時半刻無法消化眼前狀況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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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勇與杏壽郎搬來這邊已經有三個月了,除了前一個月大家實在太好奇他們兩人,過分的熱情而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外,接下來的生活的確平淡到不值一提的程度。
初夏的太陽升起得很早,難得不算太熱的天氣讓義勇想要獨自出去逛逛。他推著輪椅想要到附近的海邊,卻在路途走沒一半時被一個放暑假頑皮的小鬼給推倒,讓他摔到馬路上。為了不讓自己摔得太難看,他的膀臂與掌心被柏油路擦破,滲出了一層薄血。
小鬼滿意地看著自己惡作劇成功,對著他興奮的拍手大喊:「哈哈哈哈!有本事就自己站起來啊!瘸子!」這嘲弄的語氣讓義勇非常不滿,他冷著一張臉,以著措手不及的速度抓住頑皮的小孩的手,將自己的血全給抹了上去。
「喂!這樣很髒耶你!髒死了!要是生病了怎麼辦!」小鬼企圖掙脫義勇的桎梏,卻沒想到義勇的力道異常的大,完全不像個病人。這讓小鬼開始感到惶恐,一個腿軟也跟著跌坐在地上,苦著一張臉大聲哭了出來。
「閉嘴,不准哭。」義勇將手摀住對方的嘴,把血也跟著抹到對方唇上。「做錯事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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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小鬼抖著嗓,哭著對義勇道歉。義勇這才滿意的鬆開手,小鬼看了手腕上被掐出的已經成了青紫色的痕跡,在義勇剛放手的瞬間便連滾帶爬的逃離現場。
義勇看著小鬼飛奔的背影,花了點時間才想起他應該先讓小鬼扶著他上輪椅才是。
不過、染到他的血那小鬼應該也活不久了。他爬到輪椅旁邊,一把把輪椅推正。如果小鬼還在現場的話,他會發現義勇的傷口已經全數消失,只剩一層薄薄的污漬在皮膚表層。可他並不在,義勇也沒打算讓對方知道他的秘密。
正當義勇費力地想要爬上輪椅,詛咒著這條路居然在這時半個人也沒有時,買菜而歸的太太見到義勇摔倒在旁,連忙緊張的走了過去,也不管義勇意思便扶著義勇坐回輪椅上。
「啊、真是麻煩了,謝謝你。」義勇坐在輪椅上小小聲對對方道謝。對方似乎是附近的太太,不過他實在很不會記人名。
「哎呀,真是的、行動不便就要更小心一點啊!別勉強自己啊,讓我看看有沒有摔傷啊!」太太熱心的拉起義勇的手轉了轉檢查半天,沒發現什麼傷口,只有一些污漬而鬆口氣。「看樣子沒事!你要去哪,我推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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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用了。」義勇收回手,搖搖頭。「差不多該回去了。」
「別那麼客氣啊!不然我推你回去!我啊!上次也受到煉獄先生諸多關照啊,我們是鄰居嘛、彼此彼此嘛!」很顯然「太太」這種生物千年來都差不多,義勇在輪椅上覺得疲憊,想著早知道就乖乖在家等杏壽郎回家,而不要出門了。
可是他真的很懷念海。不是屋內乾淨的人造海水,是貨真價實的海。
義勇在太太又一次打算扶著他的輪椅時,推了輪椅上的遙控器,讓輪椅與太太拉出個距離。感謝現代科技。他想。
「回去是上坡,再者我這是電動輪椅,不需要勞煩。」義勇不輕不重的拒絕。太太撇撇嘴,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不然反正順路,我跟在你身邊到你門口吧!」
義勇看了眼左右手都提著重物,眼神流露出「哼!這回你總不能拒絕我了吧!」的熊熊烈火,聳聳肩推起了輪椅的搖桿。
杏壽郎今天回來的很早,他一到家便看到坐在輪椅上看著空無一物的魚缸發呆的男人,走了過去親了親對方臉頰。「心情不好?」
「我今天出門時被小鬼推了一把摔下輪椅了。」義勇順勢摟上杏壽郎的脖子,讓杏壽郎將他從輪椅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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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我不可能有事。」他在杏壽郎懷裡脫下鬆垮的T恤與他總覺得礙事的褲子。「不過我不敢保證那孩子有沒有事。」他在杏壽郎抱著他走上為了巨大魚缸而造的階梯,一把把他丟進水槽時,冷冷的說著。
而那雙無用的雙腳在沾到海水的瞬間融合成湛藍的魚尾,義勇在缸裡悠遊的轉了一圈後在杏壽郎凝視中游了回來,撐在缸邊。
「那孩子吃到我的血了。」他無所謂的說,湛藍色的非人的下半身在海水裡晃蕩、在光線下折出七彩斑斕。「沒有幾個人能像杏壽郎那麼好運,吃了人魚肉還能正常的活下來。」
人魚伸出了雙手彎起笑,捧著杏壽郎的臉吻了下去。
奇蹟之海
富岡義勇是一條人魚。
謠傳吃了人魚肉便能長生不老,可真沒人見過人魚、更別碰過他的肉了。所以吃人魚便能長生不老這件事情僅僅流傳在討海人口中,在每一次豪飲中繪聲繪影的被描繪著。畢竟討海是個搏命的苦職業,若能不老不死,對於他們而言可是比黃金還要巨大的吸引力。
至於煉獄杏壽郎是武士,並非什麼討海人。他是奉國家命令要去久被妖怪迫害的孤島除妖,卻沒想到島還沒登上便遇上了暴風雨,整艘船翻了過過去,無人倖免,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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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腹部被折斷的船桅刺穿、他的左眼也被木板的破片劃瞎。會死吧?他想,他在海水裡載浮載沉,想著真是愧對天皇的期望時,身邊突然竄過了疑似人影的蹤跡。
難道在這場風暴之中還有人生存嗎?不知為何他突然浮現了這念頭,也許是武士的直覺吧。一想到或許在這場災難中還能救到人,他便莫名地湧出了力量,他循著那個身影奮力游了過去,直到他力竭,又一次沈入更深的海裡。
在昏過去時,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人影到了他身邊,一把把他撈了起來。
杏壽郎從岸邊驚醒過來,慌張的捂著應該有傷的肚子和眼,卻發現一切完好,包括他理應被剝奪的視線。眼前的海潮又恢復原本的平靜,夕陽照得海面一片紅通,彷彿方才的暴風雨根本不存在。他掙扎的站了起來,環顧四周只有滿地破片能夠證明的船隻在風暴中翻覆,而他被人救了起來。
金髮的男人不顧一身濕漉漉的在沙灘上走著,企圖尋找是否還有生還者時,被一個陌生的嗓音給叫住。
「別找了,除了你以外沒有活人。」
杏壽郎回過頭,循著聲音看到有名黑髮男子趴在礁岩上,那句話似乎就從他口中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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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抱歉!請問是您救了我嗎?在下煉獄杏壽郎,非常感謝您的搭救!」杏壽郎朝男子深深的一鞠躬。「讓您看到我這一身狼狽真是非常不好意思,請問尊姓大名,日後煉獄也好正式登門道謝。」
「用不著道謝,可能等等你就會恨我了。」
黑髮男子答非所問。杏壽郎見男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心想是否是因為救人過於疲憊的關係,焦心的大步向前走到礁岩旁。「一宿一飯且不能忘,更別提救命這種大恩,還請告知煉獄,大人您的名字!」
「大人什麼就免了吧,我叫義勇。」人魚摀著耳朵,很顯然對於杏壽郎的大嗓門有些吃不消。
「原來是義勇大人啊!真是失敬了!」
「義勇就好。」義勇噓了口氣,他望向武士那雙如朝日剔透的眼,開始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事。
人魚是妖怪,並不受人類的道德束縛。義勇最初也只是出自無聊,才把每個瀕死的人都餵上一口人魚血。反正這群倒霉鬼橫豎都是死,要是因此變成了怪物,還能夠趁機打打牙祭。他本是這麼想的。人魚吃人肉會被神懲罰,人肉對於人魚而言是劇毒、可吃了怪物肉不會,所以不只他、其他的人魚有時也會用這種招式誘騙人類吃下自身血肉後,再把變成怪物的人類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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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夠活過人魚血肉還能保持理智的人類他活了數百年還沒遇到一個。
但在他拉起杏壽郎,原本只是想餵對方喝血時,卻沒想到已經昏迷過去的杏壽郎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惡意,為了反擊居然還有能力狠狠的將他咬上一口,硬是咬斷了他的指頭且吞了下去。他鬆開手錯愕的看著被浪潮推得老遠的杏壽郎,決定放棄這個食物轉頭尋找其他目標。
可卻沒想到天意似乎冥冥中自有其盤算,被他放棄的武士居然被捲回了岸邊、還正常的活了下來。
應該是正常吧!除了嗓門大了點外。義勇想。
義勇見杏壽郎不知為何黏得他死緊,甩了甩藏在礁岩後的尾巴,警戒看著一直朝他靠近的杏壽郎,打算不再與對方繼續糾纏下去。在他往後一躍打算潛入海中前,杏壽郎早他一步抓住他的手,那雙琥珀般的杏眼令他有一瞬間動彈不得,而杏壽郎也藉此機會一把把對方扯到懷裡。
杏壽郎這才發現對方身下並非一般人類,而是魚的形狀。義勇魚尾奮力的在沙灘上拍打,揚起大片沙塵,但他卻仍在原地絲毫無法移動。
這是義勇第一次離開了水,他慌張地想往海裡爬,又被杏壽郎一把抓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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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誠如你所見,且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放我一馬吧,武士大人。」義勇在杏壽郎錮桎下掙扎。他本是妖怪,理應不該敵不過人類的力量,但他不清楚是否是因為自己的血肉、還是因為離開水的關係,杏壽郎的力氣遠比他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類還強大,勒得他喘不過氣。
「我想知道人魚大人是怎麼救我的!」杏壽郎想起了在出海前一晚,漁夫們曾跟他說了一個關於人魚與不老不死的傳說。
「人魚肉!這真的太有趣了!所以吃了人魚肉就能長生不老嗎?」
「不只不老、還不會死呢!不管受多重的傷都不會死!」
「嗚姆!真是厲害!」
「是說如果某天有吃人魚肉這機會,武士大人想試試看嗎?」
「不了!」杏壽郎在漁夫困惑不明白居然有人會拒絕不老不死的眼神中歪過頭認真地思索該怎麼解釋:「畢竟『衰老或死亡,正是人類這種短暫之生物的美好之處。』啊?」
「哎呀,武士大人您博學多聞,或許有其他想法。」不過小的看不懂字,生命全都砸在在這海上,如果不老不死就能多賺點錢,多買點酒喝豈不快哉!漁夫晃了晃已經見底的酒瓶,用力地拍了拍杏壽郎的肩膀。「為了明天的出航!乾杯!」粗野的男人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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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斷了我的手指還吞了下去。」義勇縮著身子放棄掙扎小小聲說,離開水太遠讓他感到異常疲憊。杏壽郎似乎也發現到了這點,連忙鬆開了手把義勇抱到海邊丟了下去,不過手還是拽著對方的手腕不放。
「所以我⋯⋯我會不老不死?」
「不知道,以前也沒人醒來過。你可以試試。」義勇指指一旁被捲上岸的破鐵刀。「那刀子就算劃破了我肚子,讓我的腸子臟器全流了出來我也不會死。」
杏壽郎看了一眼那滿是鐵鏽的刀,在義勇驚愕不已的神情中,二話不說便將刀子往腹部戳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弓起了身子,不得不放開義勇的手。義勇並沒趁勢游開,他被杏壽郎此番舉動給糊塗了,下意識留了下來想要一同確認那個傳說是否是真的。
杏壽郎咬著牙,滿身冷汗被刀捅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但意識卻並沒有因劇痛而消逝,反倒是愈發清明。他深吸口氣將刀拔出,那看似可怖的傷口則在他眼前以非常人的速度癒合。
「唔姆!原來傳說是真的!」他摸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肚子驚嘆道。
「⋯⋯武士大人難道不怕我為了保命騙您嗎?」義勇仍在震驚中尚未恢復,令他忍不住也摸上那完好的腹部,即便他之前就已經看過杏壽郎把他指頭吃下去時他的腹部用這種方法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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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義勇沒必要騙我吧?」杏壽郎哈哈大笑。「不過這樣一來可就回不了家了呢!要是被當成妖怪,害得家人連累受苦可就麻煩了!得想個方法才行。」
「武士大人您在盤算些什麼?」
「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就在想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除不老不死的方法。」杏壽郎蹦到了義勇面前,貼著義勇的臉,緊盯著那雙比海還深的眼問:「對了,義勇你既然是人魚,一定知道方法吧?」
「不老不死不好嗎?」義勇反問。
「義勇應該已經活很久了吧,你覺得好嗎!」
「⋯⋯」黑髮的男子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樣過好不好,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生活。日復一日在海裡漫無目的的遊蕩,肚子餓了想辦法把人類變成怪物後吃下,從沒想過這到底是為什麼、或者這樣日子有無意義。
煉獄杏壽郎的出現讓他原本理所當然的生活起了變化,他不自覺的在那雙帶著生氣的大眼中伸手繞過對方的頸項。「我可以跟你一起找放棄不老不死的方法嗎?」他小聲問。
「這真是求之不得呢!義勇!」杏壽郎漾開了笑,一把把義勇從海中抱了起來。「不過首先要叫我杏壽郎、不是武士大人,是杏壽郎,畢竟義勇可是我的命之恩人,被叫大人可是會折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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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折壽不就正合你意?」
「這麼說也是!」杏壽郎又一次大笑。
畢竟義勇是妖,比找到解除不老不死的方法,學會如何像人類擬態還是簡單許多,他讓自己長出雙腳,雖然還是不能走路,但至少讓杏壽郎不需要為了掩護他而躲躲藏藏。剩下唯一麻煩的只有因為不老不死的關係,他們沒辦法在一個地方待超過五年,在這將近千年的日子裡,他們總是不斷的搬家,而且不能搬離開海太遠。要不是現代科技進步,有了所謂人造海水的存在,不然杏壽郎都想打造一個運輸管可以讓他直接將海水運到家裡。
「義勇你餓了?」杏壽郎發現原本輕柔的吻變成暴力的啃咬,一副不咬死他勢不罷休的氣勢,他拉開了與義勇的距離問。
「嗯,很久沒好好的吃東西了。可以嗎?杏壽郎?」
「這麼說也是呢,這世上已經很久沒有『怪物』的消息了。」杏壽郎嘆氣。義勇能吃的東西不多,「怪物」是他的主食,一般人類飼養的家畜雖然能吃但是義勇並不喜歡。只是「怪物」難尋,不知為何當人類探索這世界越深刻、怪物變得越少,最後就只能由他自己來權當「怪物」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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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都覺得自己是隻兔子,在佛祖最為飢餓的時候往爐子裡跳,好得以餵飽佛祖。但是事實上他不是兔子、當然義勇更不可能是佛祖。
他們兩個距離這兩種美好的生物都太過遙遠了。
「不過我可以選擇不要在水裡嗎?」杏壽郎抱著一獲得首肯便想把他拖進水裡的義勇,做出他唯一被允許的掙扎。
義勇的進食方式很特別。
杏壽郎原本以為進食是剁手、插眼、挖內臟,挑對方喜歡吃的地方貢獻給對方吃之類的,倒是沒想到義勇卻是把他的下身全扒光,二話不說將硬挺的交尾器(還兩隻)直接挺進了他的後穴。在對方下身還是魚的狀態之下,他第一次打從心底感到驚恐,他盡全力踹著義勇胸窩、想要從義勇的束縛中逃離。奈何義勇的指頭整個插進他的腰窩間,在他掙扎時扯下大片的肉塊。
「至少用人型!」杏壽郎摀著已經癒合的腰對義勇大喊。
「我又不是人。」
「但是我是!」杏壽郎看著義勇因這句話縮了下身子,想要反駁什麼卻又閉上了嘴,最後還是放軟了聲音。「應該說我希望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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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腿沒有作用。」
「那我就騎上去⋯⋯」他看著義勇又一次讓那藍色魚尾變成了雙腿的模樣,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從那挺立的性器坐了下去。「在以前你都這樣『進食』的嗎?跟怪物做?」金髮的男人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非人的性器侵犯了他的下身,過於飽滿的存在讓他有種會被人從內在破開肚子的錯覺。他搖晃著腰,強忍逃跑的衝動,試圖讓自己進入仍存在在人類記憶中的快感,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即便一開口就覺得這問題實在太過愚蠢而漲紅了臉。
「沒有,牠們沒有讓我想要交尾的慾望。」義勇扯住杏壽郎雙手,嫌對方的動作過於平淡,一把對方拉到眼前,一面拉回節奏加大挺腰的動作,一面狠狠地朝咽喉啃了下去。
杏壽郎頸動脈與氣管被義勇毫不留情的給咬破,大量鮮血瞬間噴了出來,將兩人全染成詭譎的紅色。杏壽郎叫不出聲來,只能低頭張嘴,瞪著對方,從喉頭的傷口發出咻咻與鮮血溢出噗嚕嚕的聲音。他的傷口在義勇的舔舐之下恢復原狀、然後又一次被義勇撕裂。
他想他是該問義勇「交尾」與「進食」到底有什麼關係,不過又覺得問魚妖這種問題實在過於好笑而中止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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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的腹部最終被義勇的精液灌滿,漫長的性愛折磨做到最後他甚至覺得義勇能留他一個全屍實在是太好了,他只需要穿一件比較寬大的衣服來掩飾被灌滿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即可。不死的身體就這點好,再嚴重的傷勢只消一眨眼就會消失。
為了研究出如何讓自己擺脫不老不死的方法,杏壽郎開始朝向醫藥方面前進,在他某一次吃了自製的斷腸毒藥後他整整痛了三天三夜,義勇在他身旁神情嚴肅的盯著他看,替他記錄下他所有反應後對他說:「下回試藥就由我來吧。」
「不、這真的很痛哦!雖然我們是不老不死但是沒有不會痛。」
「因為我比杏壽郎更接近妖怪。」換言之就是如果杏壽郎成功地殺了我,那就表示也能成功殺死自己。杏壽郎盯著義勇那雙天塌下來都毫無變化的藍眼,似乎聽見了義勇未出口的話語。
「謝謝你,義勇!」杏壽郎又一次開心的一把抱住眼前的男人,直到對方拍拍他的背,面無表情地說出:「但是如果讓我餓了的話,杏壽郎要想辦法餵飽我才行。」才鬆開手大笑出聲。
就像現在一樣,義勇一面與杏壽郎性交,一面劃開了杏壽郎的腹部抽出他的腸子啃食著。他其實最愛吃的是杏壽郎的心臟,杏壽郎的心臟既熱又甜,捧在手上時那個跳動感讓他百看不厭,不過吃掉心臟後杏壽郎會失神好一陣子,這有點麻煩,畢竟軟綿綿沒反應的杏壽郎一點都不有趣,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之的選擇腸子肝臟之類的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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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知道杏壽郎很討厭這樣,因為這樣一點都不像人類。可他無法理解不像個人類有什麼不好的,他本來就是妖怪,現在的杏壽郎也不是。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把話說出口,因為只要看到杏壽郎不笑了,他就覺得胸口痛疼,而且痛得程度遠比杏壽郎給的毒藥還要嚴重。
杏壽郎又一次掙扎的從好不容易射精的義勇身上爬了起來,摸摸自己又被灌滿精液的肚子,任由精液從雙腿見流下,與地上血跡和臟器殘渣混在一起,飄散出噁心的腥臭味。他不在乎眼前宛如地獄場景般的模樣,只慶幸幸好明天的會議是線上會議,這狼狽模樣完全不會被看到。現代科技萬歲!他想。抱起還想啃他手的義勇,將小心翼翼將義勇放回水缸裡。
花費了幾百年的光陰,杏壽郎的藥劑從沒能成功殺死他們,倒是替他們賺了不少意外之財,因為只要稍微更改配方,致命毒藥瞬間變成救命良藥。他靠著這筆錢,不斷的改變名字、改變住所,與世界各地的人才們交流。
拜科技所賜,現在不用花費大半個月飄洋過海,一通電話就能夠與全世界各大頂尖研究所開會,不然他這個老古板實在無法接受飛機這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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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地板清理乾淨,總算想起了義勇說的話:「不保證那孩子有沒有事。」
「你覺得吃到你的血的那孩子會變成怪物嗎?」他靠著缸邊問義勇。
「我想不會。」義勇搖搖頭。「不知為何妖怪都消失了,我也許是最後一隻人魚吧?」
「我想應該是信仰消失了吧?」
「信仰?」
「其實義勇根本不需要吃東西,不是嗎?你那些動作與其說是要進食,不如說是要給我恐懼。那些被你殺的怪物們、那些看到被殺的怪物屍體而心生恐懼的人類,那個對未知感到害怕進而敬畏起祂們的那個精神才是你們的主食吧?」
「我聽不懂。」義勇繞了水槽一圈,又回到杏壽郎身邊。有時杏壽郎會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不過在說這些話時的杏壽郎總是閃閃發光,讓他看著就覺得吃飽了。「杏壽郎說是就是。」
「不過就算沒有變成怪物,我想也好不到哪裡去吧?這裡可能待不下去了呢。」小鬼身上的血跡與證詞,最後很有可能會反查到他們身上,他們得先一步離開才行。義勇有想去的地方嗎?他問。
「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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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是說會不會想去國外?上次你不是說你很想去歐洲?英國如何,四面環海要找離海近的住所並非難事。我們可以坐船去,雖然會花點時間不過應該還是沒問題。」
「⋯⋯」義勇想起了電視上的大笨鐘,他好像的確對杏壽郎提過他想去看那個鐘的事情。他又繞了水槽一圈──這是他在想事情的習慣,最後停了下來搖搖頭。「還是先在日本好了。」
「那、福岡、北海道,不然沖繩?石垣島似乎也有過人魚的傳說!」
「杏壽郎去哪裡我都無所謂,不過我現在可以去海邊嗎?」義勇摟住了杏壽郎的脖子。「我還沒機會到這裡的海邊。」
「好!」杏壽郎把義勇抱了出來。
杏壽郎推著義勇到海邊,今天天氣真的很好,就算是夜晚也能看到滿天星子。義勇拒絕了杏壽郎把他放進海裡的舉動,就只是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著海面。遠方有幾艘小漁船似乎仍在工作,在漆黑的海面上燃燒著磺火,為得就是捕捉那些趨光性強的魚隻。義勇突然覺得有些惶恐,忍不住握緊了杏壽郎的手。
杏壽郎沒說話,拍拍義勇的手背,以著不輸給對方的力度反饋對方,就算對方的指頭將他的手骨捏斷,穿過了他的掌心都沒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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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海潮鹹味的夜風吹亂了兩人的頭髮。
<<後話>>
「可惜沒辦法知道那孩子吃了你的血後的一些反應了。如果能調查他也許就能找到解除不老不死的方法也不一定!」在一把火燒了自己家時,杏壽郎有些感歎。
「你這不像人類會說的話。」坐在輪椅上的義勇揚起頭,看著被火光照著滿臉通紅的杏壽郎道。
「我早就不是人類了,義勇。」
「可是⋯⋯」
「那是因為有義勇的關係,因為我喜歡義勇,所以我才能記得那些感情。」不過如果義勇在做愛時能不要那麼激烈就更好了呢!杏壽郎笑道。
義勇又看了眼杏壽郎,勾起了杏壽郎的手。「我也喜歡杏壽郎,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跟你說的喜歡一樣,不過我喜歡杏壽郎。」他低頭,斟酌的細聲說。
我想一定是一樣的。
杏壽郎在義勇面前蹲了下來,捧著義勇的臉親吻上去。這次義勇沒有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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