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流金歲月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寫在前面】
1. 點題
2. OOC
3. 青梅竹馬
當杏壽郎接到同學通知,說富岡義勇被校園老大叫出去「談談」只因為他拒絕了老大喜歡的女生的告白時,杏壽郎想都沒想便抽起兩把竹刀,對著準備去社團的同學說聲「抱歉,今天有事沒辦法參加團練!」後便衝了出去。
不過他到了現場還是遲了一步。
義勇被打斷鼻梁,一張俊臉滿是鼻血,非常狼狽。不過對方也沒好過,他沒從沒想過眼前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居然是打架能手,而且用得還是專把人往死裡打的招式。
在義勇打著擒賊先擒王的心態中,雖然他也紮實的挨上好幾拳,可對方為首的男子也不好過,男人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哀叫,見過了義勇的狠勁旁人也不敢貿然出手,直到杏壽郎闖進來打壞著危險平衡。
「義勇!」杏壽郎對著義勇大喊。「你這樣做,蔦子姐又要哭了哦!」杏壽郎無視旁人大步向前,走到義勇身旁,心疼的捧起那張臉,抽出從未使用過的手帕替對方擦拭鼻血。
「又不是我的錯,更何況我也道歉了。」在碰到傷口時,義勇明顯縮了一下,卻被杏壽郎一把抓住說怕痛就不要被打傷。

「道歉?」滿意的看著那張自己百看不厭的臉總算恢復九成,杏壽郎才將目光放在躺在地上暫時站不起來的男人。「義勇說他道歉了。」他說,言外之意是義勇都道歉了,所以一定是你們的錯。毫不懷疑義勇有可能對他說謊的可能性。
「……」男人沒說話,倒是義勇似乎想到什麼繼續說:「我道歉了,可是他說要我穿女裝學狗叫才行。」我不穿女裝。
「不是吧!女裝應該比學狗叫輕鬆啊!明明義勇以前常穿啊!」杏壽郎也不知道電波接到哪裡去,他掏出手機翻出了義勇五歲在初日參拜時的大紅和服正裝──是蔦子姐的舊和服,改了改就套到了義勇身上。「你看!超可愛的!」
「你居然還留著!」
「當然!我全!部!都!留著!」杏壽郎快速滑過整本相本,相本裡是各式各樣義勇初日身穿女式和服參拜的照片,看得義勇氣得牙癢癢,一直企圖從杏壽郎手中搶走手機。義勇的初日身穿女式振袖參拜是直到義勇國三整個人抽高沒辦法穿後才在蔦子的惋惜中取消,他本以為能夠持有這些羞恥照片的除了蔦子外就只有煉獄一家,偶爾會被煉獄瑠火調侃的黑歷史的存在,完全沒想到杏壽郎會把存在手機裡。

義勇見杏壽郎靈活的左右閃躲,寶貝那些蠢照片寶貝的要死的模樣,整個火也起來。他一樣撈出手機快速的翻出他密藏的相本:「還敢說我,現在要你穿這些你會穿嗎!」相簿裡不同於義勇的典雅振袖,是滿滿的杏壽郎穿著各式動物連身裝的照片,從三歲的純白兔寶寶到去年的粉紅小豬裝,一位身高一七七橫豎怎麼看都是健康的男子每年萬聖節都被母親逼著穿上可愛動物服裝,最離譜的是其中一年還被迫穿上紫色蝴蝶裝,那年他一手牽著穿著蜜蜂連身服的弟弟、一手拿著南瓜桶,身後頂著大片用亮片裝飾的假翅膀,臉上的美少女面具死都不打算拆下。
然而在義勇的照片裡,杏壽郎並沒有帶面具。他被母親上了妝,跟連身服同色系的紫色眼影將那雙平常與魅惑毫無關聯的大眼勾出了一絲神秘。
「義勇!你居然!那種蠢照片!」換杏壽郎脹紅臉,想要搶過對方手機。本該是單方面霸凌的場合不知為何變成互揭瘡疤的搞笑劇,被晾在一旁的正主門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悄悄的將兩人再一次團團圍住。
「煉獄、我們找得是富岡,你們這蠢到極點的對話可以等我們跟富岡討論完後再私下解決。」

「很抱歉,我也是為此事而來的。」杏壽郎將手上包著竹刀的布巾拆開,丟了一把給義勇。
杏壽郎與義勇的關係就是妥妥的、書上說糾纏半世的「孽緣」。
義勇父母早逝,蔦子姐姐半工半讀一肩扛下她與弟弟義勇的生活,也虧得鄰居煉獄一家人好,所以以義勇待在煉獄家的道場等蔦子下班的時間來算,就算說義勇是煉獄家半個兒子也不為過。
不過這兩個孩子的個性卻是天差地遠,明明義勇說過不只一次自己比杏壽郎年紀還大,不需要杏壽郎雞婆多管事他能自己處理,杏壽郎仍不屈不撓的黏了上來。
「就算義勇年紀比我大,我還是義勇的哥哥!」杏壽郎把手上剛烤好的番薯掰了一半給義勇,就像個小太陽般地笑著。義勇接過了番薯,並沒有馬上開動,他靜靜的看著杏壽郎迅速解決了手上半個番薯,故意裝作心滿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卻蓋不了自己的肚子發出其實根本沒吃飽的咕嚕聲響後把番薯遞了回去:「我不餓,你吃吧!」
「可是義勇……」
「蔦子姊最近在速食店打工,常常帶消夜回來,所以沒關係。」

「……」杏壽郎一臉狐疑望著義勇,並沒伸手接過那半個番薯。看著那雙大眼,義勇最終還是屈服了,他又掰了一半,在杏壽郎抿唇凝視下吃完了他後才願意接過剩下的四分之一。
他們兩人就是如此的「孽緣關係」。
同樣的國小、相同的國中,就連高中也毫不意外的在同一所學校,要不是相差一歲的關係就算同班也不意外的程度。
拜個性所賜,杏壽郎一路走來一直都是一呼百應的人群核心,相對義勇則是邊緣到連被人霸凌都嫌浪費體力的程度。但有趣的是他兩卻常常形影不離在一起,有人曾好事的想要挑撥離間說富岡義勇只是為了蹭煉獄杏壽郎的人氣,才甘願像個小弟那樣待在煉獄身邊。
「不然明明是學長的富岡怎麼三不五時就跟在煉獄旁?」
「首先,不是他一直跟在我旁邊,是我跟他正好是鄰居,我有照顧他的責任!」對此,杏壽郎則是義正嚴詞的反駁。「再者,義勇他可是高人氣!他每年的情人節巧克力可是我的三、倍!」
沒錯,如此邊緣的富岡義勇不知為何每到了情人節,他的桌子上總能堆滿巧克力,而且七成以上的高級巧克力怎麼看都不是義理等級。這謎團可稱為世界七大不可思議之首也不為過。

但杏壽郎這番話的確也讓好事者無從反駁,僅存的問題只剩那些巧克力最後到底是怎麼消化掉的。
義勇與杏壽郎爽快的打了一場架才氣喘吁吁的逃出了事發現場。他們並沒直接回家而是躲到了公園,在接過杏壽郎遞過來的毛巾,胡亂擦拭過臉後開口:「抱歉,杏,又連累你了。」
「甚麼嘛,明明就是他們不對,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就把那些照片全砍了吧!」
「這沒可能。」義勇看杏壽郎沒打算清理臉上的狼狽,順手把毛巾洗了洗後一把把杏壽郎抓到身邊開始幫他擦起因打架而造成的傷口。「要也是你砍了那些照片──包括雲端的備份。」
「你居然知道我雲端有存備份!」杏壽郎大聲道,換來義勇一個白眼。
「不過,義勇今天這樣一鬧會不會影響你的甄試啊?」
「應該是不會吧,諒他們也不敢去告狀。」義勇替杏壽郎擦去指尖最後的塵土,又把毛巾洗了一遍。「餓了?今天就來我家吃晚餐,我煮了番薯飯。」
「你怎麼知道我父母今天不在,我還在想今天晚餐要吃甚麼呢!」

「瑠火阿姨上周就跟我說了。」義勇把毛巾摺好遞給杏壽郎,面無表情地說。杏壽郎漾開了笑,不同於平時能夠灼傷人的純粹笑靨,此刻的笑容似乎是混了不論是他還是義勇都無法參透的情緒。
一如義勇所斷言,他還是很順利的畢業並考上期望的大學。在大一第二學期的那年也許蔦子見弟弟總算不需要再讓她操心,終於答應了與她交往許久的良人的求婚,為了不打擾新婚夫妻,義勇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打工,搬了出去住。
畢竟是找學生的租屋,當然是以便宜為主。1R的房子已經足以應付他大部分的需求,然而在他新居落成時,杏壽郎居然扛了一個單人用的小冰箱當作喬遷賀禮。
當晚,杏壽郎在他家過夜,在甚麼行李都沒拆封,連床都尚未鋪好下,兩人翻箱倒櫃總算撈出了一床被單。兩人就這樣裹在同一條被單下,喝著對面便利超商的啤酒暖身,鬧了一個晚上。
也許有接吻吧?義勇不記得了、杏壽郎當然也不記得。可糢糢糊糊曖昧的感覺卻留了下來,在兩人的心底紮了個根。
隔天一大早,他兩一身酒氣,摀著頭掙扎著從地板爬起。未成年的杏壽郎先義勇一步到廁所捧著馬桶大吐特吐,義勇則是坐在廁所門外,有氣無力的敲了敲廁所門。「趕快吐,吐完後換我啊!」他看著一地狼藉,頓了頓話。「還有提醒我,下次千萬不能給未成年喝酒!」

「再半年我就成年了!」趁著嘔吐的空檔,杏壽郎在廁所裡大聲反駁。
義勇並不想提醒杏壽郎日本要滿二十才能喝酒。
一位在大學、一位在高三,兩人第一次真正的聚少離多。義勇還是義勇,即便上了大學也擺脫不了邊緣的個性,畢竟老家現在姊姊新婚燕爾,他體貼姊姊也就變得很少回家,當然見到杏壽郎的機會也變少了。他把身子窩在暖被桌裡,為了省電費,他並沒有打開桌下的電暖爐,只是靠著地板的地熱與手中的熱可可維持熱度。
每每到了寒流,他總會想起杏壽郎那個跟小火爐沒兩樣的體溫,在冬天杏壽郎總喜歡窩在他與暖被桌之間,捂得他熱到一身汗,推開對方不是、不推開也不是,最後只好任由對方在他的懷裡,撐著下巴認真的寫作業,還回頭問:「義勇,你作業寫完了嗎?」
「嗯。」他含糊的回答,並沒有說那是因為杏壽郎這樣會干擾他寫作業,只好提前完成。
「義勇真是用功,我也要效法義勇!」杏壽郎咯咯笑著,闔上了作業後伸個懶腰,又拿出從圖書館借的戰國人物列傳,完全沒打算起身的意圖。

一想起杏壽郎,義勇覺得原本有點寒意的屋子似乎變暖了許多。他闔上書,躺了下來思索著是否該找一天回家見見大家。
可他還沒回家,倒是杏壽郎先一步出現在他面前。半年沒見的杏壽郎還是老樣子,也許是因為穿得並非制服的關係,比記憶中的還要成熟不少。杏壽郎背著一個背包,不算太小,六十公分大,但也不像是放要去道場時的包。
「好久不見了,義勇。」杏壽郎笑著對義勇打招呼。
「你不是在準備考試?」
「考完了!」金髮的少年探頭往屋子裡瞧,看著與印象中相距不遠的房間彎起笑。義勇後知後覺得才想起應該請對方進屋,連忙大開門邀請少年。
在杏壽郎說聲:「打擾了。」時,他倒了杯開水放到拆了被子的暖爐桌上,讓杏壽郎坐下。
杏壽郎坐了下來,接過水睜大了眼似乎有話想說,最後卻什麼也沒說的只是低頭看著水杯。義勇跟著坐在杏壽郎對面,習慣傾聽的他實在很不會應付這情況,他腦子轉了好幾圈,最後啞著嗓子吞吞吐吐地說了句:「好久不見⋯⋯」
「噗!義勇真的沒變呢!」也許是過於陳腐的開場白戳到了杏壽郎的笑點。他又笑了出來,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尷尬也在爽朗的笑聲中消失。「你不問我考上哪裡嗎?」

「不需要問吧?哪所你都考得上。」
「義勇對我的評價還真高!」
「不⋯⋯」
「我考上筑波大学人文社會系,四月以後就是義勇學弟了!」
「咦!那煉獄道場⋯⋯」
「嗯,放棄了!」
「放棄了?」義勇不敢問關於當杏壽郎如此豪爽地放棄道場繼承,煉獄叔父是怎樣的反應,因為他怕問了杏壽郎要是露出難過的反應他不知該怎麼安慰對方。畢竟杏壽郎一直都非常敬愛他的父母。
「嗚姆!所以義勇,我有個不情之請。」也幸好杏壽郎沒打算多說什麼,他將話鋒一轉,朝著義勇稍稍低頭。「你這方便讓我借住到我找到新打工與新房子嗎?」
「這沒問題,除非你嫌它小。」
「能不露宿街頭就謝天謝地了!」杏壽郎大笑。即將邁進初春還有點涼意的房間在笑聲中變得暖活,義勇看向窗外,幾隻屋主偷懶沒被修剪到櫻花枝正好探到他的窗前,上面長出了幾個櫻花花苞。
雖然不是很多,可到了花季時一定也是相當美麗的景緻吧?義勇想。
他們的同居生涯並沒有因為杏壽郎生活穩定後而結束,反倒是兩人有默契的在某次晚餐時段時同時拿出租屋資訊,彼此對望一眼後笑出聲。

「1R實在是太小,雖然2DK的房租貴上不少,不過應該是沒問題。」押金跟搬家費就我出。
「這怎麼可以!」我還是有存一點錢。
「不是錢的問題。」義勇說。杏壽郎努努嘴,覺得有些不甘心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2DK的新家是比當初的1R要寬敞許多。在搬家前他們丟了不少東西、也留下不少,最後還是把那用上好一陣子的小冰箱一併搬了過來。原本杏壽郎提議道:「這冰箱也舊了不如趁勢換個新的?」,但義勇拒絕。「能省則省。」他說,沒出口的後半截是那冰箱是杏壽郎送的,他捨不得就這麼丟了。
這次新居落成不像當初興奮,但還是買了啤酒與一些下酒菜慶祝。他倆坐在餐廳桌(在終於不是一年萬用的暖被爐)前,開了啤酒舉杯高喊了聲:「乾杯。」後將手裡啤酒一飲而盡。
杏壽郎的嘴角還沾著啤酒泡泡,不耐酒力的他一瓶啤酒下肚整個臉都紅了起來。義勇習慣性伸出手抹去泡泡,杏壽郎彎起了眼,蹭了蹭義勇有些冰涼的手,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哧哧笑了出來。
那紅彤彤的笑容讓義勇突然想要咬上一口的衝動,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一把摟過杏壽郎的脖子,把他拉到身邊吻了下去。

他沒醉、杏壽郎也沒有,他們彼此都清楚自己意識清楚,可誰也沒打算拒絕這發展。兩人像玩鬧的小獸般輕輕啃咬著對方的唇、鼻頭、試探的一次又一次讓唇瓣觸碰後分離,義勇吻上了杏壽郎的眼皮,杏壽郎縮了縮身子又發出小小的笑聲。
義勇這回終於知道這笑聲的意義為何。
他們的吻結束於杏壽郎不知好歹的手機鈴聲。杏壽郎慌慌張張的撈出包裡的手機,漲紅了臉跑到一旁講電話。義勇則是趁機收拾起桌子,在洗碗的同時還順便洗了好幾把臉好讓自己冷靜。在他把盤子晾在碗架時,杏壽郎掛斷了電話走了過來。
「我被錄取了!」他笑著說。「對方還說如果義勇願意的話也可以一併來哦!」
「是上次那家高級酒吧嗎?」
「嗯!義勇要來嗎?薪水不錯哦!」杏壽郎打從心底開心道。
這家高級酒吧很明顯所有服務生都是萬中選一的程度,義勇不意外自己應該也是高顏值才會被錄取。但他實在不擅長交際,可又非得在外場,幸好他還有調酒這個技能,讓他可以躲在吧檯那不用說話露臉就好。

「我說富岡啊,你不覺得煉獄真是人見人開花見花開的存在嗎?」靠在吧台旁偷閑的是他們的前輩「宇髓天元」,被義勇歸類成非常難處理的對象之一。宇髓望著杏壽郎的翹臀感嘆道,義勇面對這莫名其妙的感嘆詞不知該怎麼回應,只好把調好的內格羅尼遞給了宇髓。「杏、煉獄他人緣一直都很好。」
「啊、對哦!你跟他很早就認識了。你們認識多久啊?」
「三歲。」
「三歲?」
「喂、富岡,這裡要一杯黛綺麗!」不遠處實彌打了個手勢給義勇,打斷了兩人稱不上對話的交談。宇髓撈起了內格羅尼,以著完美的服務生姿態走到了人群中。
這家酒吧真的是少見的薪水大方、老闆人好,同事也很好相處的天堂級職場。至少對杏壽郎而言如此,至於對義勇則是不管在哪裡他其實都無所謂,只要杏壽郎開心就好。他原本是這麼想,但義勇卻發現最近的杏壽郎並不開心。
當然不開心也只是他的臆測,至少在表面上杏壽郎並沒有太大變化,連一絲絲勉強的氛圍都沒有,可他就覺得不對。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能抓到杏壽郎未出口的情緒,雖然仍有些模模糊糊,但他清楚那是確確實實屬於杏壽郎的。

在那個吻之後他倆誰都沒再提起過,日子又看似恢復成原本的模樣,然而不論是他還是杏壽郎都清楚有些東西只是單程車票,一但往前就不能回頭。
不只能感受到杏壽郎的情緒變化,義勇也不只一次夢到了他與杏壽郎做愛,在夢中杏壽郎潮紅的臉與嘶啞的聲音讓他興奮,讓他不得不早起,一面覺得對不起對方一面清洗內褲。
今天杏壽郎難得的沒班,為了方便他跟杏壽郎一直都是同時段,可不知為何杏壽郎彷彿是為了避開他最近一直調班,這讓他有點困擾。問杏壽郎發生什麼事,杏壽郎也只會說課業那有點忙──這種一聽就知道在隱瞞什麼、拙劣的謊言。
義勇將柯夢波丹遞給了宇髓。「你知道煉獄他在忙什麼嗎?」難得的他開口問,宇髓轉頭望向義勇,張大了嘴像是看到了鬼般。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麼會知道?」宇髓第一時間便將話脫口而出,但義勇過於認真的眼神也讓宇髓不得不強迫自己轉起腦袋。「不過聽你這麼一提,最近他好像真的不太對勁。」難道他老家出事了?
「不可能!我上週才回去過。」

「那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那傢伙脾氣很硬,不想說的就算被灌自白劑也吐不出個籽來⋯⋯啊!我想起來了,他之前有跟不死川說他今天要去大學公園一趟。」
「!不是學校、是旁邊的公園?」
「嗯。」
「我要早退,幫我跟主公說一聲。」
「⋯⋯欠我三班。」
「好。」
宇髓倚在吧旁,瞟了眼拔腿往後台跑的義勇,撈起原本要給客人的柯夢波丹喝了一口,嫌太淡又鑽進吧台中重新調了杯宇髓天元特調版。
義勇匆匆忙忙跑到公園,總算在公廁旁看到杏壽郎身影,只見杏壽郎一手提著背包,身上背得似乎是木刀,對著眼前的男人壓低聲音道:「照片呢?」
站在杏壽郎對面的男人義勇有印象,似乎曾經是店裡的客人,但因為時常騷擾服務生而被「禮、貌、的」請了出去,並列為永不准進入的黑名單。
「錢呢?」
「在這裡。」杏壽郎晃了晃背包。「先把照片給我。」
「你這小鬼也未免太可愛,還真就這麼準備錢了呢!真是美麗的友情啊?那陰沈的傢伙對你那麼重要嗎?」

「義勇是特別的。」杏壽郎說,沒有笑容的杏壽郎那雙大眼能讓人心生恐懼。宛如明王的眼神讓男人心頭一凜,但沒打算後退而是伸出手要接背包。「不過我也沒打算把錢給你。」杏壽郎把背包往男人身上一甩,二話不說便抽出木刀朝男人砍了過去。
男人似乎早料到杏壽郎打算攻擊他,往旁邊一跳抽出了一直在腰間的獵刀往杏壽郎腹部刺。杏壽郎勉強閃過了獵刀,可還是讓獵刀劃傷了衣服。原本想躲到最後一刻的義勇看杏壽郎有危機,仍是一個箭步往前衝,攔腰抱著男人,憑著蠻力把男人的獵刀打掉,並將男人壓制在身下。
「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就給我報警!」
「義勇!你怎麼⋯⋯我不要報警!」
「你不報警那我報!」義勇一面壓制不斷掙扎的男人,艱難的拿出手機,正打算打一一零時電話卻被杏壽郎一把拍開。
「報警會讓事情複雜化!」「現在已經夠複雜了!」
男人趁兩人爭吵的同時狠狠地頂了義勇腹部,義勇一個吃痛縮起身子,讓男人得以掙脫後逃跑。
「你給我等著瞧!這事情我一定會讓產屋敷知道!」男人在遠方朝著兩人發怒吼。不過此刻正怒視彼此的兩人完全不打算理會出男人宛如敗犬般的遠吠。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傢伙有義勇行竊的照片。」
「杏、你、你居然會相信我會行竊?」
「義勇當然不會!但是要是讓主公知道總歸是麻煩事。」
「所以你就蠢到答應對方的勒索!」
「我沒答應他,我只是將計就計。這招是不死川教的,不死川說面對這種人報警是沒用,就是要往死裡打,打到對方見到自己都怕就可以了。」杏壽郎學起不死川說話的方式,也許是真的厭惡對方吧,語氣中那抹狠勁居然與不死川有八九成像。
義勇第一次打從心底對杏壽郎感到憤怒,他甚至不知道是生氣自作主張的杏壽郎還是亂出主意的不死川。他踏著怒意的步伐,走到了腰桿挺得筆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一雙杏眼有著等同的怒氣的杏壽郎面前,一把抓起杏壽郎衣領狠狠的賞了杏壽郎一拳。
又一把把杏壽郎撈在面前,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不同之前充滿試探,彷彿是為了把對方吃下肚般撕咬著彼此,嘎然停止的戰鬥讓提高的腎上腺素無從發洩,只能全都灌到了這吻上,直到兩人滿嘴是血腥味才結束,頭抵著頭不斷喘息。

「我喜歡你。」義勇捧著杏壽郎的臉,親吻著剛剛被他揍過的臉頰喘息道。
「嗯、我也是。」杏壽郎瞇起眼回應,幾乎快貼在一起的下身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對方勃發的慾望。「所以要去廁所嗎?」
「杏?」
「因為是義勇的關係。」杏壽郎抬起膝蓋抵在義勇的性器上,上下滑動挑逗。
兩位大學生就像是三流情色小說中急切地想要做愛又沒錢到賓館的男女,推開了廁所的門就這樣擠了進去。廁所空間不大,兩個大男人擠在裡面,連轉身的空間都有些困難。杏壽郎坐在馬桶上,一手搭在義勇的脖子上,看著義勇急切地剝下他的西褲與內褲,讓半勃的性器挺在兩人之間。
兩人灼熱的呼吸纏綿到有著廁所溫度都跟著上升了的錯覺。
「義、義勇?」杏壽郎咽了口唾沫,在義勇把手握住他的陰莖時還是發出細小的叫聲,覺得心有不甘的也粗魯的拉下義勇的褲子,掏出對方同樣半勃的性器。
杏壽郎試圖勉強自己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站起,又被義勇壓了回去。
「我想碰義勇。」杏壽郎嘶啞的說,那聲音居然跟夢中的聲音相距不遠,讓義勇更加興奮。義勇低頭急切的舔著杏壽郎的唇瓣,在杏壽郎張嘴的瞬間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杏壽郎也本能的與對方交纏,因為都是初次的關係,有好幾次兩人都用力過猛而撞上了對方的牙齒,但這並不影響彼此高漲的性慾。隨著愈發熟悉的接吻,兩人有默契的握住對方的性器,跟隨接吻的節奏互相替對方手淫。

幾乎是同步迎向高潮,白濁的精液射到了對方的手裡,兩人這才總算得以冷靜下來。遲來的尷尬飄蕩在兩人之間,兩人沈默地對望著數秒,又像是下定決心般同時開口:
「對不起!」「抱歉。」
然後又是一陣靜默。
「⋯⋯噗、哈哈哈哈哈哈!」最終還是杏壽郎先笑出聲,撈出包裡的紙巾,抹去自己手上的精液、又抽了一張替義勇擦拭。「對不起,我本來是打算低調處理,不讓義勇發現的。」
「我並不覺得困擾。」義勇無奈跟著抽出紙巾擦過杏壽郎嘴角因接吻興奮而滿出的唾沫。
「⋯⋯對不起。」杏壽郎瞇起了眼,喉頭在義勇的擦拭下發出吞咽聲,讓義勇原本壓下的慾望又竄了出來。
「剩下的回去再說吧?」黑髮的青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把紙巾往垃圾桶裡丟,笨手笨腳的替杏壽郎拉好衣服。
「可以先去便利超商買盒岡本嗎?」杏壽郎則是紅著臉伸手摟過對方的脖子,輕啄對方的唇並一路滑到對方耳邊細聲道。
<<後話>>
雖說該人是報了警,而且還加掛上傷害一條罪行,可不知為何案子被高層給壓了下來,連傳人到案敷衍了事的過程都沒有。沒人知道那個能夠壓下案件的高層是誰,但也沒人打算問。隔天杏壽郎啞著嗓子滿面春風的出現在酒吧裡,當然義勇也跟著一同出現。

宇髓悠悠晃晃的又到酒吧旁偷懶。「瑪格麗特一杯。」他說。
義勇沈默但切實地調了杯瑪格麗特遞給宇髓。宇髓沒有直接將酒接了過去,他背著義勇望向前方又恢復生氣的杏壽郎道:「你這樣還有辦法代我三天班嗎?熱戀期什麼的⋯⋯」
「⋯⋯杏說他自願受罰,出勤但不支薪一個月。」
「哇哦!不愧是煉獄,這種懲罰我可吃不下來。」宇髓總算接過了酒杯。「對了,你的酒都太淡了,可以再烈一點沒關係。」不過這也是你的特色啦!高大的白髮男人在離開前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義勇沒多說什麼,只是拿著抹布擦拭起還算乾淨的吧台,這是他在每調完一杯酒必做的清潔工作。只是這次他難得的低聲哼起了小曲,但那聲音過於細小,以至於被酒吧裡嘈雜的人聲給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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