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哨嚮】A WILL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寫在前面】
1. 點題
2. OOC
3. 很甜、我生日要寫很甜很甜很甜的東西!
義勇(貓)可說是很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尤其當牠感應到杏壽郎明明就在方圓十公里内,旦義勇(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時,牠第一次萌生了想要離家出走的衝動。
牠濕漉漉的從義勇(人)的精神圖像領域爬出來,奮力的甩了甩身上的海水,又不甘心的把自己全身舔過一遍,勉勉強強將自己打理到可接受的範圍後,義勇(人)悠悠的把領域連同刀收回刀鞘中。
不論是嚮導還是哨兵都有配刀,刀與其說是身份的裝飾不如說是精神的延伸,高等哨兵嚮導都可以將精神集中在刀尖上進而讓無形的力量進而干擾或攻擊現實。
一般而言哨兵嚮導最被人所談論的並非異於常人的五感或者是力量,而是精神圖像與精神動物,再來圖像與動物通常會是一體兩面,就算稱動物是可移動的圖像也不為過。
像煉獄杏壽郎的就是大片的稻田與金色狐狸。
啊、不過稻田是必須做兩段潛入才能看到的。義勇(貓)又一次甩了甩身上的海水想。牠實在無法理解為何大部分的動物與圖像是同體同心,就牠得跟海水奮戰。

難道義勇不知道貓討厭水嗎?義勇(貓)憤憤不平的走在義勇(人)身旁抱怨。
「你又不是真貓。」義勇冷冷的說。
「……」對!下次應該把這混蛋踹進海裡讓他嚐嚐一身濕有多難過。貓滴著水,憤憤的走到義勇身邊跳到他肩上,一股腦兒的把身上的水全蹭到那件羽織上。大有「來互相傷害啊!」的氣勢。
「不然回來理一理?你也累了?」不過這海波水攻擊對義勇(人)似乎絲毫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搔了搔黑貓下巴輕輕說。
「那會被重置,所有現世設定要重新調整。」
貓拒絕了回去精神世界的選項,畢竟再怎麼說牠仍然是富岡義勇的精神動物,是他的延伸。回到了精神領域,在精神之海裡溶解、重寫,牠的記憶不論好壞都會因此變得曖昧。牠很討厭這種感覺、就跟義勇本人其實很討厭遺忘是一樣。
義勇沒說話,他就這樣讓貓一直待在他的肩上,自顧自的處理接下來的善後。貓看著義勇毫無失誤的將結果回報給總部,輕聲問:「你知道杏壽郎在附近吧?」

難得的義勇如水般流暢的舉動因這句話有了中斷。「知道。」他點頭,深吸口氣再次把工作心思接了回去。
「不去見他嗎?」貓又問。
「……他現在狀況很好,沒必要。」
「……」對著口是心非、不,其實九成是認真的內容,貓感到極端憤怒。「義勇真的是超級大笨蛋!」牠惡狠狠咬了義勇的耳垂,咬到滿嘴血味才勉強滿意的從義勇肩上跳下。
「我不管你了!我要離家出走!」貓仰起頭,在義勇「你在說什麼蠢事?」的神情中大聲宣言著。
杏壽郎知道義勇在附近。
他下意識摸過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想起兩人相處總時數可能不超過一周,義勇卻在精神結合的隔天帶著紅玫瑰與戒指直接在他宅邸當眾求婚的畫面,還是笑出聲。
「難道你比較希望貓咬著戒指給你?」我看影片上是這樣演,對方似乎很開心。義勇在杏壽郎一時間無法消化眼前超展開而停滯的動作中,一臉嚴肅的問。
「不、那個,富岡,你能說你為什麼要求婚?」
「精神結合是不可逆、同生共死的存在,如果還是以陌生人方式應對會很麻煩。」前例太多,不論是有伴侶還是有情人,嘴裡雖然說著不介意對方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但最後都仍會因這而分手,反倒徒增困擾。手捧紅玫瑰與戒指的俊美男人,嘴裡的理由卻是完全是務實導向的話語,還真讓杏壽郎哭笑不得。

「這麼說好像也只有『我願意』一途可以選擇了?」杏壽郎接過了戒指,大方地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至於為何戒指如何合身他已經不想去深究這話題。
但就同富岡義勇所言,他們兩人也只是因義務掛上婚姻一詞,相處仍然聚少離多,生活上幾乎沒啥改變,唯一特別的是他能夠偶爾能感受到義勇就在身邊。
「十里,這是我最大的距離。」義勇對杏壽郎解釋關於結合之後一些可能會遇到的改變。「在十里之內只要你發生精神不穩我都可以馬上處理。」
「這樣說來嚮導還真是方便呢!」杏壽郎由衷的稱讚道。義勇抬頭看了眼杏壽郎,在那雙真誠的日輪眼之中,又次低下頭沒多做解釋。從未有過的困擾情緒流進了杏壽郎的腦裡,杏壽郎花了點時間才知道這是義勇壓抑在無表情之下奔流的情緒。
他終於清楚思緒的流動永遠是雙向存在,嚮導是無法阻止在做精神疏導阻止已經瀕臨崩壞的哨兵毀滅性情感鋪天蓋地的淹了過來,只能將它全部納入自己的世界裡,再慢慢消化。
像胡蝶也曾經對他說過類似的話。「其實我沒辦法處理煉獄先生的精神呢,會被燒死。」

「聽起來真是恐怖啊!」難道在胡蝶心中我是那麼可怕的存在嗎?真是該好好檢討自己啊!當時他不以為意的在胡蝶困擾的微笑中哈哈大笑,可現在光富岡義勇一人陌生不屬於自己的感情竄入腦中,就讓他覺得難受的要死。更別提一天可能遇到不只一起疏導事件的嚮導們。
杏壽郎拉起義勇的手。「抱歉,是我太輕率了!」不過我是真心佩服嚮導的力量,遠比我們這種主力攻擊的哨兵有用多了。
溫暖如冬日的情緒順著杏壽郎的略為高溫的手傳進了義勇胸口,讓總是黑夜的精神圖像透出了像朝陽般白光。「說不定你也有當嚮導的資質呢。」義勇沒頭沒腦的迸出了這句話。
「那真的是太好了!」杏壽郎握緊了義勇的手,感受著不再冰冷的暖潮反過來包覆住自己,和那張略顯低溫的唇跟著潮水覆了上來。
所以只要在十里內,他也可以知道義勇的存在。
他剛解決了保護要人的任務,才剛讓情緒靜了下來就聽到了義勇平穩的海潮聲,在耳邊拍打著,這讓他莫名的感到安心。雖然他沒像義勇那樣能夠精準定位出自己的位置,可能感受到義勇的存在就足以讓他不自覺露出微笑。

是否太依賴對方了呢?他偶爾會這麼想。不過打開的通道也不是說關就關得起來,他漫步在街道上,一面看著有甚麼可以帶回家送母親和弟弟的土產,一面享受這少見的偷閒。
「不知道義勇喜歡甚麼?」他望著櫥窗喃喃自語。「總不能冷凍空運各地不同品種的鮭魚給他吧?」
一想到義勇家可能被冷凍鮭魚給淹沒,杏壽郎自己都笑了出來。不知道這些奇怪的畫面會不會造成義勇困擾?他抱著好心情繼續漫無目的走著,直到聽到了角落傳來熟悉卻虛弱的氣息為止。
向杏壽郎呼救的是隻黑貓──也是義勇的精神動物。
杏壽郎一個箭步衝上前抱起黑貓,緊張的確認對方並無傷勢,只是因為離開本體過於遙遠而疲憊才鬆了口氣。「怎麼了嗎?富岡他沒事吧?我沒感受到他有甚麼不對勁啊!」他知道自己對這種細微改變非常遲鈍,可義勇的確沒有向他求救。
還是說義勇求救了,但自己沒收到!所以逼得義勇必須把黑貓放出來到處跑?他把黑貓摀在胸口,從未對自己的遲鈍感到如此焦慮。

也許是總算遇到了杏壽郎,雖然對方不是正主可畢竟是一體同心的伴侶,多少能接受到一點本體的能量,貓的精神顯然好多了。牠睜開那雙特別的藍眼蹭了蹭杏壽郎的胸口。
「那傢伙沒事。」貓說,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能說話。
「那你──?」
「我想見杏壽郎和狐狸、他不想,所以我過來了。」
「原來義勇還能辦到獨自行動,真是厲害!」黑貓一身髒兮兮的,看樣子為了避開追擊繞了不少路。杏壽郎抹去黑貓臉上的灰塵大聲誇獎道。「不過這樣還是太危險了!下回要是他不來就我過去!」
「放心,真有狀況他自然會把我強制收回。」貓在杏壽郎的懷裡調整了一個好姿勢後大方的窩著。「那個笨蛋。」
「──」罵義勇(人)笨蛋不就等同罵自己嗎?杏壽郎差點吐槽黑貓的說法,但看著黑貓瞇起眼露出舒服的表情,他還是一面輕輕地順著貓毛,一面往回走。「你也累了吧,現世不比精神領域舒服,要不先跟我回旅館。」
「好!」黑貓蹭了蹭杏壽郎的胸口,發出呼嚕嚕滿足的聲音。

但黑貓還是逃不過被抓到浴缸裡狠狠清洗的命運。
貓掙扎著想要從浴缸中爬出來,但仍被杏壽郎狠狠的壓了回去,又刷了三遍確認毛色恢復原本的光亮才開啟吹風機細細地替貓擦拭乾淨──雖然精神動物是不需要這麼做,只要回到精神之海裡再次出來就能恢復最佳狀況,但杏壽郎還是喜歡這樣做。
而且黑貓也很喜歡。
牠在杏壽郎幫牠的毛吹乾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刷過腦門順了順自己亂翹的毛髮,滿心歡喜的窩回杏壽郎大腿上,任由杏壽郎搔著牠的脖子。
金色的狐狸從杏壽郎身後探出頭拱了拱窩在大腿上的黑貓,讓黑貓又驚又喜的從杏壽郎身上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將尾巴纏上了狐狸的小腿上,又撞了撞狐狸的肚子,要狐狸倒下。
雖然牠能說人話,能跟人類交談,但說到底牠還是隻精神動物,比較起見到杏壽郎,見到狐狸牠更加開心。狐狸順從的往床上一倒,黑貓二話不說便往狐狸的軟肚裡鑽。牠開心地舔舐著狐狸本來就柔亮的毛髮,狐狸翻了一圈發出開心的吱吱叫聲也跟著回舔了回去。

原本還抱著輕鬆與愉快的情緒看著兩隻獸在床上打滾,畢竟狐狸開心他自然精神也好。可不知為何隨著幼獸們的玩樂時間變長他的原本梳理的很好的五感卻開始不受控制的放大,他的體溫開始升高,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就連襯衫擦過皮膚的細微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更別提他的觸感更是到達了從未有過的敏感、就連當初命懸一線時都沒那麼難受過。
合身的襯衫與西褲貼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感到燥熱到無法順利呼吸,逼得他不得不解開扣子好讓自己能舒服一點。門外傳來不該這時候出現的細微腳步聲,細小到如果是平常受到控制狀態根本聽不見的程度。
來人在門口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前進,但也沒打算向他打招呼。杏壽郎看著兩隻打鬧到累而窩在一起沉睡的精神獸,猜測黑貓是否因為距離太遠力量衰退,所以沒辦法清楚的感測周遭,打起精神強忍不適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
他側過身子打開對講機,投影在對講機前方的是穿著服務生西裝的男人,低著頭躲開對講機,不過卻知道杏壽郎打開了對講機。「客房服務。」男人低聲道。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富岡!」
「麻煩開個門吧。」男人這才抬起頭衝著對講機電眼微笑。
「你怎麼──」杏壽郎才一拉開門,話還沒說完義勇便吻了上來。他一把把杏壽郎壓在牆上,冰冷的指尖覆上對方厚實的胸版,惹得杏壽郎一陣哆嗦。他滿足的感受杏壽郎因他而逐漸升高的熱度,在對方不知所措中啃咬著對方下巴、喉結,一路往下最後解開了對方的西褲皮帶與扣子。
「你到底……」杏壽郎輕推義勇,阻止義勇打算拉下他內褲的舉動。「我現在感覺全被放大了,你這樣做我……」
「不舒服?」
「不、是舒服得過了頭了。」總是元氣滿滿的杏壽郎難得聲音有些底氣不足,他徒勞的想要把義勇推開,不過義勇完全無視這抗議,他二話不說撈出前端因刺激滲出些許液體的性器,一口將它含進了嘴裡。
「嗚。」杏壽郎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叫,手臂摀在眼上。被放大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地往回退──即便他身後無處可逃。不過義勇早一步攔住杏壽郎,他一把摟住對方,稍稍用力的吸吮起來。

杏壽郎的體溫一向很高,在空調宜人的高級套房裡,仍讓義勇覺得自己的嘴有被燙傷的錯覺。稍微刺鼻的腥臊味撲鼻而來,撩撥著義勇的快感,他一面享受杏壽郎壓抑在喉頭底的呻吟聲,一面將舌尖底在鈴口處,隨著杏壽郎因快感而擺動腰部的節奏,吞吐舔拭刺激著對方性器,就算杏壽郎一手撐在他肩上要他退出,他仍反其道而行加快了律動,直到杏壽郎射在他口裡他才鬆開了口。
在杏壽郎微慍的瞪視中誇張的將精液吐在掌心。
「你這、」杏壽郎本想痛罵對方一頓,無奈搜索枯腸也找不出適合的話,只好撐著對方肩膀大嘆氣。「你到底是來幹甚麼?」
「牠不是來了?」義勇站起身子摟住仍然身處餘韻略顯無力的杏壽郎,輕拍對方背同時也替杏壽郎理一理紛亂的五感。
「……」原來是追著精神動物過來的啊。杏壽郎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失落,賭氣的把全身重量賴到義勇身上。義勇順勢抱緊杏壽郎,他不知道為何杏壽郎突如傳來不滿的情緒,想了想說:「我以為牠已經跟你說理由了。」他的語氣像是解釋,又像是安撫,輕輕柔柔的晃進了杏壽郎耳底,杏壽郎總算知道義勇想說得是甚麼。

義勇太習慣靠精神感測,因此常常忘記人與人有些東西就算出口仍是理不清,更別提不說的狀況。
「貓牠說牠想見我,可你不想。」在義勇的安撫下,他爆衝的精神總算收了回來,也有心力多做調侃。
「牠是我的延伸。」義勇又一次用一般人很難理解的說話方式解釋。
「嗚姆!」看著義勇努力讓自己像個普通人解釋,杏壽郎突然覺得有趣的笑出聲。他抱住了義勇,用力咬了一口義勇頸窩,咬得都滲出血來,才在義勇悶哼聲中滿足的舔舐血痕。「我很想見義勇,可是不是用這種方式。」
「那是因為……」
「別說甚麼因為讓我射精能最快解決躁動!」杏壽郎打斷義勇的話。「我會生氣。還是說富岡只把性愛當成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帶其他意義?」
「叫義勇。」憋了半天,義勇又一次丟出毫無關聯的內容來。
「義勇。」杏壽郎順從在義勇耳邊喊了聲義勇,並滿意義勇因為他的聲音無聲回應與他等價的情感。「義勇。」讓他食髓知味的又喊了一次,這次帶了點鼓勵。

「……杏壽郎。」義勇想了想,決定吻上對方。
他兩又一次滾上了床。
幸好雖然主臥被兩隻獸給佔去,他們還有客房可以用,不然說出去可真會笑掉旁人大牙。
杏壽郎趴在床上,被襦很柔軟,就像是新曬過的那樣,有日光的香氣。他把頭埋在枕頭裡知道義勇就在他身後,即便他沒看到,仍能感受到義勇的目光正來回逡巡他的背,讓他繃緊了神經。
義勇低下頭虔誠地沿著杏壽郎的脊髓一路親吻向下,他的雙手沾滿乳液,抹過了杏壽郎背,最後小心翼翼的將指尖探進後穴中。不同方才的急躁,義勇的前戲異常漫長,讓杏壽郎不停用頭磨蹭枕頭、隨著指頭的抽插與按摩喘息著。
義勇沒有特別強化杏壽郎感官,可這磨人的擴張仍隨著身下淫靡的水聲攪得杏壽郎腦子一團混亂。他在義勇總算覺得足夠了而將性器插入的同時,發出了一聲長嘆,讓義勇撈起他的腰,配合起意勇的性愛節奏呻吟著。
即便已經無法思考,他仍能感受義勇的慾望開始在他體內刺入,撕磨撫平他的內壁。隨著義勇愈發強烈的侵略,他的聲音不斷拔高。他的臀部被另外的肉體撞擊,他從沒想過自己也能如此柔軟順從的擺動,被他人控制與結合。他的頭在枕頭上磨蹭、呻吟著並讓放縱自己將唾沫沾染在枕頭上。

杏壽郎的意識在半夢半醒間遊走著,感受自己下身的慾望被對方摀熱的手套住、不斷在頂端滑移。他被刺激得連連仰頭,又一次射精在對方的掌心。
可義勇仍沒打算收手。他自己都沒想過其實自己對杏壽郎的慾望遠比預期中的還要強烈,他抽出了仍然堅挺的陰莖,不滿足看不到杏壽郎的表情又將杏壽郎翻了個身後再一次挺入。才剛射過精的杏壽郎再一次被這猛烈的插入推上了高潮,總如烈日照得人睜不開眼的雙眼此刻蒙上一層薄霧,讓義勇有著總算能真正直視並將日光擁抱懷中的感慨。
義勇的抽插猛烈,每每都直搗最深處,反反覆覆摩擦著肉壁。過多的感官刺激讓杏壽郎腳趾頭都蜷了起來,覺得自己全身都被快感給埋葬,張開嘴發出的只剩各種嘶啞的呻吟。他不知道自己都叫了甚麼,也不知道自己叫得好不好聽。
再一次被義勇操射時,他痙攣的後穴總算夾得義勇射在他體內。杏壽郎大汗淋漓的看著小心翼翼退出他的身子並滿足的抱著他的男人,突然覺得當年所學的資料需要修正。「到底是誰在書上寫上『嚮導是柔弱需要保護的一群』這麼一句話?這刻板印象真該徹底消除!」他滿腹抱怨,可當他看到他身邊的男人瞇起眼滿足的將頭埋在他頸窩,就跟那隻黑貓一樣只差沒有舔過自己的手替自己理毛,他又覺得好像也無所謂了。

「精神動物的確是本體的延伸。」
這話果然是至理名言。他歪過頭親吻他的嚮導的頭髮。「我餓了,義勇。」他在義勇抬頭望向他時天外飛來一筆。本來的確是想了很多想對對方說的纏綿,又覺得關於情緒方面的話他不需要出口對方也清楚,最後出口的只剩生理上的抱怨。
義勇眨眨眼,撐起身子一把撈起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機。
「那我們叫客房服務吧?不叫白不叫。」他翻開了手機上琳瑯滿目的餐點頁面,放到了杏壽郎面前,卻又被杏壽郎一把撥開,在錯愕間接過了杏壽郎的親吻。
鬼灭之刃祢豆子乳液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