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星霜(五)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五>>
在義勇的堅持下,杏壽郎還是讓義勇護送他回家。他刷開房門,正打算邀請義勇進屋時,義勇卻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怎麼了?富岡老師,天冷你也一身濕,趕快進來吧?」
「不,那個……煉獄老師、在進屋前我有話得先跟你說。」
「?」
「煉獄老師、不,杏壽郎。那個、我喜歡你!」義勇幾乎是鼓起了從清水寺舞台跳下去還要大的勇氣,但發出的聲音仍小到差點被風聲給掩蓋了過去。他總算想起了除了拯救杏壽郎外第二個目的就是向杏壽郎告白,在不斷反覆的詭異幻象中,不知為何他一直能聽見身著雙紋羽織的他那卡在喉頭出不了口的感情,最後化成平淡乏味的問候語,直到那股烈焰徹底地從他生命之中消失,只剩他心中那盞被烈焰不經意植入的心燭不斷燃燒。滴落的蠟油一滴滴鑿穿他早已殘破的心,讓他胸口疼痛不已。
杏壽郎睜圓了眼,並沒有回答義勇而是伸手握住了對方凍得有點紅的手,一把將對方扯進屋抱了個滿懷。「這種事、你也太……」或許是害羞的關係,杏壽郎的話也說得斷斷續續的。他低下頭抵著義勇胸口,從髮梢裡透出的耳尖就跟他髮尾一樣紅。

看著那若隱若現的耳尖,義勇咽了口口水,手還是忍不住揉了上去,又在杏壽郎倒抽口氣推開他時順勢鬆了開來,一臉無辜的望向對方。
「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富岡老師。就算房裡有暖氣也……」
「叫『義勇』。杏壽郎。」義勇在杏壽郎幾乎打算挖洞跳好打算掩飾自己的混亂時,又一次一臉嚴肅地糾正道。既然杏壽郎沒有拒絕他,而是邀請他進屋那表示他可以再任性的要求更多一點他以前不敢要求的事物。義勇暗忖。換來杏壽郎因為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撈起毛巾砸到他身上,用超大的嗓門命令道:「去洗澡!」好假裝其實方才的擁抱並沒發生。
聽著浴室傳來水聲,杏壽郎仍然很緊張。他握緊的掌心在出汗。他承認他很喜歡義勇,而且喜歡的程度不是僅止步於「友情」、更多是「愛情」。為了讓自己冷靜,杏壽郎泡了熱茶給自己,可喝了好幾杯,喝到肚子滿肚子水都無法讓自己冷靜,最後只好在義勇洗好澡推開門時,把乾淨的睡衣一股腦的丟給了對方便鑽進浴室裡。

他將蓮蓬頭的水溫刻意調整成微涼水柱,打在他的身上,但似乎並沒有降低他的慾望。反倒讓他愈發胡思亂想了起來。想像著義勇赤裸的從他身後抱住他,親吻他的耳垂、撫摸揉捏他的性器,並在他耳邊吐露出露骨的愛意。
我喜歡你、杏壽郎。方才義勇是這麼說的,慾望就像毒品,當吸食了一口之後,便食髓知味的吸食下去,迴盪在耳邊的是充滿了魅惑的男中音,誘惑他幻想著義勇真的環抱他,並牽引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令他覺得自己的體溫似乎又高了不少,性器也因為他的妄想不斷膨脹到讓他覺得疼痛的程度。杏壽郎低下頭,將蓮蓬頭的水量轉到最大,企圖讓沖刷在身上的水柱將自己恢復冷靜,但他明白更多的理由是為了掩蓋手淫時嘴裡發出的細微聲音。
他不知道他在浴室裡花了多少時間,直到義勇的敲門聲才打斷他的妄想。為了掩飾自己居然在浴室裡就這麼手淫起來,他匆匆忙忙的將手上的精液抹去,用清水隨便把身子沖一沖。
「我、我馬上好……」他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對著門外大喊,並順手將浴巾往腰際一圍,甚至連擦乾身上水氣的餘裕都沒有。

匆忙的打發掉慾望並不代表他還能以平常心面對義勇,當他抬起眼面對義勇總是平靜無波的眼,又想起了自己剛才的淫行,讓他還是移開了眼。「嗯、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他含糊道。他也知道話聽起來非常敷衍,可此刻他真的沒有餘裕掩飾自己的混亂。他甚至不敢承認自己居然有一絲絲期待義勇會伸出手一把抓住他並對他說「愛你。」。
但他也沒勇氣往前踏一步,只好在義勇的裹足不前的試探中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正確的說法是連眼都沒對上──讓自己落在一個進退不得的窘境,直到他深吸口氣,雙手奮力地打了自己的臉頰。
「杏壽郎!加油!」他在義勇錯愕間大喊了出來,一把拉住義勇的手,把對方扯到身邊將唇對上對方的唇上。「我也喜歡你,義勇。」他咬了一口義勇的下唇,靦腆的笑道。
彷彿是為了宣洩這幾年來的情感,義勇一把拉回想要點火就跑的杏壽郎,吻了回去。濃烈的吻到讓杏壽郎喘不過氣來。杏壽郎嚶嚀著,他甚至來不及吞嚥嘴裡過多的唾液,只好任由它咨意從嘴角流下,直到義勇滿意的鬆開口,舔拭過那口水才算結束。

「到房裡吧?」義勇摟著杏壽郎輕聲道,他能感受杏壽郎隔著浴巾都微微勃起的性器與比平常還高的體溫。杏壽郎點點頭,賴在義勇身上後決定一面親吻,一面拖著步伐移動到房間。他先一步往床上一坐,張開雙手擁抱著對方,讓對方能夠和平地將他放倒在床上並扯下了他腰間的浴巾。
「我愛你,杏壽郎。」義勇又一次開口,這次說得比第一次還要輕鬆多了。他低下頭,在每一次的「我愛你」中將唇瓣留在杏壽郎的眼眉、鼻尖,唇角、鎖骨。聆聽杏壽郎從原本清亮細小的笑聲,逐漸變得混濁帶有情慾。
在當義勇吻上杏壽郎的乳首時,杏壽郎終於忍不住弓起了腰。
「舒服嗎?」義勇見對方並沒明確反對他的愛撫,又將唇瓣往下挪了幾吋問道。但杏壽郎已經沒空回答他這明知故問的問句。他的指尖在義勇的撩撥下,無意識地插進了義勇髮絲中。當義勇每往下侵略一吋,他的腰就忍不住往上抬高了幾公分。他急切的推擠義勇的腦袋,想要義勇愛撫他早已興奮的性器。

義勇也清楚杏壽郎的慾望已經蓋過了自身所有感官,他低下頭毫不遲疑地含住鈴口,並握住了性器的底部,開始替杏壽郎口交。
最初,像是在舔舐冰淇淋般,用舌頭在尖端舐著,即便前端的裂縫中滲出了透明的液體,義勇也用舌頭輕輕的舔了過去,並發出嘖嘖聲響。享受杏壽郎的性器在口中抽搐,和從嘴裡發出聽見的呻吟。
接著他開始舔拭龜頭下的折縫,用舌頭像拍打似的舐在陽具的內側有個Y字著的接縫。這部位似乎更刺激杏壽郎,他的呻吟聲更大,甚至還能聽見細小的「嗯、舒服……」之類的無意識的話語。這淫語讓義勇感到興奮,覺得光舔舐似乎不夠,便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在口中。′
「嗯、嗯……義、義勇……」
杏壽郎也因為義勇的大動作,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聽著杏壽郎很舒服般的喘息是義勇最大的鼓勵。他忘我的轉動舌頭,並激烈的用唇愛撫性器,直到杏壽郎在他口裡的性器再一次的膨脹,整個人變得好像很難過似的扭動著腰,緊緊的按住他的頭眼角才露出滿足的笑意。

同為男性,義勇當然清楚這是射精的前兆。他趁勢伸手玩弄起對方的睪丸。當他輕掐睪丸的瞬間,杏壽郎的性器在他嘴裡大大的抖動,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杏壽郎的射精來得太快,讓義勇閃避不及,不得不喝下幾口充滿腥味黏稠的液體。但說實話精液怎樣都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義勇蹙起了眉頭,順著一回過神便急忙地想把他推開的杏壽郎的意,吐出原本含在嘴裡的性器,讓最後一點精液灑向臉龐。
他用手擦拭過臉上的精液,在杏壽郎喘著氣充滿歉意的眼神下,決定來個小小的惡作劇,伸出舌頭舐過指尖殘留的精液。
「別別別、髒啊……」
義勇的惡作劇的確達到了它的效果。杏壽郎急急忙忙的拉開了義勇的手,並親吻上去。然而這吻並沒有消解義勇興奮之情,反倒讓義勇更難以忍耐,他的性器仍撐在那,露骨地展現出他高漲的性慾。「可以嗎?」他問道,但他沒等對方說出答案,而是將對方的雙腿在默許下拉開,並將它架在肩上,伸手往因情慾而收縮不止的後穴探去。在杏壽郎拿著枕頭擋在臉上喘息時,替對方擴張了起來。

義勇抽出了滿手潤滑液與淫液的手,在杏壽郎悶聲中將性器抽送了進對方後穴。他掐緊杏壽郎的腰肢,好讓杏壽郎更加貼近自己。在已經擴張潤滑完畢的後穴,義勇只消一個挺腰,碩大的性器便輕易的擠了進去,直搗深處。男人的性器壓迫著杏壽郎的濕潤的洞頭,被翻出的紅肉也被擠的偏向了一旁。
順著義勇的節奏,杏壽郎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聲。不同於手淫的快感,義勇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壓迫進體內來,刺向他的深處,傳來的反倒是些許的鈍痛。為了排解那不快,杏壽郎選擇緊抓義勇的手臂,但這時義勇卻開始加快進行抽送頻率,讓杏壽郎又一次湧出了要溶化掉似的快感。
最終杏壽郎認為自己可能真的有稍微失神了幾秒,至少他不記得義勇是什麼時候離開他身體。第一次的性愛沒有像想像中般很瘋狂的高潮,但能與義勇結合,已讓他有充分旳滿足感。他在義勇退出他的身體,親吻他的眼皮時,捧起了義勇的臉。
「我真的很喜歡你、義勇。」杏壽郎彎起眼笑道。

也許是性愛、又或許是總算解決了一樁懸宕在心頭已久的事情,義勇在幫杏壽郎與自己清理完性愛痕跡後,便疲憊的往床上一倒。他瞥了眼身旁早一步睡了過去的杏壽郎,翻了個身子將手搭在對方身上。
明天起床再好好的告白一次吧?在意識即將消逝的前一刻,他把對方摟進懷裡想。
然而等他總算覺得自己睡飽而睜開眼,卻發現本該有人的床邊卻空蕩蕩的,讓他整個人驚醒了過來。但當他想從床上爬起,卻感到四肢無力,只剩轉動腦袋的力氣。他望向天花板花了點時間才發現他還在醫院,所謂的「煉獄老師」與「富岡老師」甚至是那個奇裝異服的富岡不過都是他夢境的一部分。
就連與杏壽郎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也是,這讓他想笑,可握緊他手的人卻不這麼認為。
「你總算醒來了!」杏壽郎、又或者是煉獄醫生,一見義勇清醒過來便坐在他身邊握緊了他的手欣喜之情表露無遺。「手術很成功,我想你應該不會再為了頭痛而苦惱了。」
「不、那個……謝謝煉獄醫生。」義勇低下頭,發覺握在他手上的杏壽郎的手似乎在顫抖。「那個、煉獄醫生……你怎麼了嗎?」

「不,只是覺得、義勇能活下來真的是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可能會失去你。」
「……煉獄醫生。」義勇抽出手,無意識撫上了難得露出驚惶眼神的杏壽郎的臉,在杏壽郎不解的神情中,終於明白這一切的一切、不論是夢境的輪迴、還是更早的諾言,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
甚至早在身穿羽織的杏壽郎對他說出結束後我們一起吃蕎麥麵,且他點頭答應時就開啟了序幕也不一定。他想。「我喜歡你,杏壽郎。我想我之所以能活下來就是為了能親口對你說這句話。」他憐惜地撫摸著杏壽郎徹夜未睡的黑眼圈,向對方吐露出曾以為無法說出口的愛意。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杏壽郎愣了一下,旋即他拉下義勇在他臉上摩娑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嗯,我也是。」杏壽郎漾開了笑,琥珀色的眸子裡溢滿出來的是喜悅。
<<小話>>
「真不好意思,明明煉獄醫生那麼忙,還讓你百忙之中抽空出來吃這晚餐。」義勇帶杏壽郎來到一家只有巷子內的人才知道的蕎麥麵店。麵店的入口相當狹小,門楣上也充滿風霜的痕跡,可當義勇拉開拉門,店內則是別有洞天的熱鬧。服務生招待他兩到角落的座席,並對他們道歉:「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只剩這樣的位置了,如果等等有空出來的桌子,我們再幫兩位換個比較寬敞的座位。」

「沒關係,坐這裡就好。」杏壽郎脫下外套交給了服務生,推了推義勇要對方往裡面一點後一屁股坐了下來。這明明是一人席的空間,卻硬生生被安了兩個座位上去,也許兩位女孩子挪一挪還能有些空間,不過對兩位男人的確是有點太擠。
「真是抱歉啊──」義勇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杏壽郎能坐得更舒服一點.。
「不是說了嗎?不要太介意,更何況今天這個約可是早跟你約好了,要不是臨時開急刀,我應該可以更早下班的。該道歉的是我。」
杏壽郎搖頭,放鬆下來後便覺得有些累。他今天一整天又開了兩床刀,才剛把手術服換下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連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都還沒散去呢!他聞到了刺鼻的味道,兀自的笑出聲來。為了逃避那令人厭惡的氣味,他歪過頭靠在義勇肩膀上,蹭了蹭義勇的肩頭。他很喜歡義勇身上的肥皂香,因為畢竟那可是來自他的浴室架子上。
杏壽郎在撒嬌。義勇則是在同居之後才發現他們大醫生撒嬌的方式還滿孩子氣的。黑髮的男人側過頭將唇按在情人的頭上,輕聲道:「累了的話就回家休息?」

「沒關係,這樣就好。」杏壽郎闔上眼,放鬆的將整個人靠在對方身上,有點擠的位置正好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做出一些稍微出軌的事情。他摸上了對方隨意貼在他腰際的手,將五指穿了過去扣緊。「生日快樂,義勇。今年你有什麼願望?」除了每年一度的蕎麥麵之聚外。
「謝謝你,杏壽郎,認真說願望沒有,不過倒是真要慶祝我們離二十五歲又遠了一年?」
義勇以著同樣的力度扣緊了對方充滿熱度的手,用充滿愛意語氣的細聲回應對方。彼此無名指上的同款戒指被雙方的體溫摀得有點熱,讓他們有著被灼燒出一圈痕跡的錯覺。
【寫在後面】
總長22K字。最初是因為故事看了一半我實在心癢難耐,所以就很厚顏的去拜託橙子老師說:不然我幫你寫完,然後你挑你想畫的部分就好。
承蒙老師不嫌棄,願意讓我為了改成小說風格動了很多細節。改成小說的大綱(難得我居然打大綱寫分段)通過之後,才發現輪迴幹爆難寫啊!小說不像漫畫可以用畫面扭曲黑幕來轉場,在寫重複的劇情又不能真的畫面照貼(會非常難看 ),所以為了讓他在相似之中又有相異,我有加了很多細節。

而且在討論後知道原來不是兩層是三層(夢中夢與現實的煉獄醫生),就腦了一段夢中的義救杏、現實的杏救義勇的劇情,互救的感覺真的棒,然而只能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寫不到腦中一成的熱血畫面),這段用文字真的非常的難寫,希望大家把想像與包容力開到最大。
其實中間也有一些歧異,本來星橙子老師是想把煉獄醫生放在最後面當作爆點,可是我實在太愛煉獄醫生所以私心的給他往前拉而且花了一點篇幅兩人的互動。真的很感謝星橙子老師包容我的任性。
篇名是最初就定案了,因為覺得星霜(歲月)實在太符合這一層層,不僅僅只是一天、而是百年來累生累世的愛意,讓義勇最後終於能抓住那飄渺的火焰。
義勇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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