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星霜(四)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四>>
義勇驚慌地從病床上爬起,發覺他又回到了學校的醫護室。他在珠世擔心說出:「富岡老師,您醒來了啊?還好吧,頭還疼嗎?」時跳下床,順手抄起一旁的水杯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乾。
「我沒事!」他隨意將腳套進鞋子裡,珠世慌張的在他身後喊著:「等等啊,富岡老師!您的頭剛被球砸到、不能做太劇烈的運──」
「放心!沒事!」
「喂!珠世小姐要你別跑啊!你這混蛋!」
「就說沒事了!」義勇頭也沒回,隨口拋丟了句話給愈史郎,如風般的衝了出門。
他終於知道為何他會不斷在這天循環了,是為了拯救「煉獄 杏壽郎」。
謝天謝地,他又回到了這天!義勇加快了步伐,幾乎是用跑的跑到了杏壽郎身邊。
「煉獄老師!」太好了你還在──義勇停在杏壽郎旁邊彎下身喘氣, 汗水從額頭上落了下來,滴到草坪上。
「唔姆!你沒事吧?富岡老師。」杏壽郎擔心的望向義勇,並把手上的保溫杯遞給了義勇。「發生什麼了嗎?你的頭還好吧?」

「……」現在說他他也不明白吧?義勇接過保溫杯,喝了兩口後隨手擦過嘴巴,斟酌著出口的話。「那個、晚上我們一起去吃蕎麥麵吧?我請客──」
「咦?」杏壽郎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嚴肅的義勇,旋即彎起笑。「好啊!附近正好有個新開的麵館,可以去正好嘗嘗看!」
「嗯……」
「那要不要順便找宇髓?」
「我想他應該沒空。」義勇喃喃自語。他看著杏壽郎拿出手機撥給了宇髓時搖搖頭,在杏壽郎困惑的眼神中擺出了請便的手勢,又轉開保溫杯喝了兩口,聽電話那端宇髓又一次說出他得跟老婆約會,沒興趣跟兩個臭男人吃飯。
他趁杏壽郎打電話的時候,對炭志郎招了招手,把他們全叫了過來,交代了幾句後,在杏壽郎掛斷電話前把他們轟了回去。
「跟你說的一樣呢!」杏壽郎掛斷電話。「那就我們去吃吧!我很期待呢!」
「嗯,我也是。」他把保溫杯還給了杏壽郎。
「好吃!好吃!」在杏壽郎吃到第十二碗,終於有精力分神注意義勇根本沒吃上幾口,而是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怎麼了嗎?不合富岡老師胃口嗎?」

醬汁在杏壽郎出口的瞬間,一如記憶中濺到了杏壽郎的臉頰上,義勇沒說話,極其自然的抽出了衛生紙在杏壽郎不解中替杏壽郎擦拭臉頰。
「醬汁。」他放軟了聲音,收回了手說。
「嗚!這可真尷尬!」杏壽郎又抽了一張衛生紙,擦過早已沒有醬汁的臉頰,好掩飾莫名燥熱的臉頰。「不過這家店的麵確實好吃!」
「嗯、我也這麼覺得。那我去結帳了。」義勇拿起了帳單,在杏壽郎停下筷子不知為何放小了音量說了聲我吃飽後。
「今天吃得真的很飽!謝謝富岡老師請客,下回換我請吧!」杏壽郎站在店門口因為吃了一餐好料而笑得開懷。「不過富岡老師似乎沒吃上幾口?是不符合口味還是因為下午被球踢到頭還在痛的關係?」
「……」義勇沉默。吃不下到不是因為頭痛的問題,而是一想到杏壽郎會因為回家的途中遇到意外失去性命,就讓他倒盡胃口。「煉獄老師,我送你回去吧?」他沒回答杏壽郎,反倒抬頭開口提出毫無相關的請求。
「咦?富岡老師的家和我是反方向吧?別把我當孩子啊,我自己回去沒問題!倒是富岡老師今天才該早點休息才是!」

「不,讓我送你吧。」義勇黑色的眸子在杏壽郎的大眼中沉了下來,帶給杏壽郎莫名的壓力。杏壽郎挑起眉頭,也跟著嚴肅了起來。「怎麼了嗎?」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煉獄老師死了。」
「!」出乎意料的說詞讓杏壽郎笑出聲,他笑得誇張一面說抱歉,一面拍拍義勇的肩膀:「沒想到反倒是富岡老師跟小朋友一樣!」
「……你就當我是小朋友,讓我送你吧!」拜託──義勇握緊了杏壽郎搭在肩上的手的手腕,力道甚至大到讓杏壽郎都覺得有些吃痛的程度。
「唔姆,那就勞煩富岡老師了。」杏壽郎收回手,或許是感受到義勇的不安,他不再堅持下去,而是看了眼手腕的紅痕笑道。
兩人就這麼並肩走在堤岸旁,杏壽郎的家正好在堤岸的盡頭。冬日的寒風凍得杏壽郎的臉紅通通,也許是實在不習慣明明身旁有人耳邊卻只有風聲的氛圍,杏壽郎清了清喉嚨打破沉默:「今天富岡老師主動邀請我吃飯說實話我有點意外!」
「意外?」
「畢竟平時一起吃飯都是我們拉上富岡老師,富岡老師很少主動來找我們!」杏壽郎頓了頓話,他搔搔頭停下腳步,笑得有點靦腆。「我很喜歡這樣的富岡老師。」

「──我也……」義勇跟著停了下來,在那雙堪比日光明亮的大眼注視下,原本還能壓抑的情緒全被翻了出來堵在他的胸口,讓他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他嘆了口氣,下意識的移開目光。「我也喜、……」
「救命啊!」
「救命啊!有孩子落水了!快來人啊!」
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求救,打斷了義勇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卻也讓他暗自的鬆了口氣。他晚了杏壽郎一步才回神有人在求救,杏壽郎已經先回過頭,二話不說朝著求救出狂奔。
「富岡老師你快報警!我先去就那孩子!」「煉獄老師!」
金髮的男人脫下外套挽起袖子,在義勇的大喊等等中跳入寒冬的溪水裡。
「煉獄醫生!二一零病房富岡先生的手術房已經準備好了。」護理師急急忙忙跑到杏壽郎身邊告知杏壽郎目前開刀房的準備狀況。雖然他早先已跟義勇與蔦子談妥開刀時間,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以為已經靠藥物壓抑住的痙攣不知為何又一次發作,就像是為了對抗他的藥物的反動,這次發作時的狀況遠比以前還要嚴重。
急刀一向並非他的本意,可杏壽郎也清楚如果此刻再不動刀,接下來只會狀況更糟。

「只好上了。」杏壽郎握緊雙拳。他明確的下達他要替富岡義勇開刀的指示,請護理師聯絡了蔦子。在蔦子匆匆忙忙趕後告知狀況並請蔦子簽下手術同意書,便在女人憂心重重的眼神中毫不遲疑的踏進開刀房。
義勇連忙打完緊急電話後便衝到堤邊看著杏壽郎動作矯捷的游向溺水的孩子。只見杏壽郎動作迅速的將溺水的孩童一把拉起,義勇也順手抓起一旁的救生圈投了過去,要小孩先抓住救生圈,小心翼翼的把救生圈給拉了回來。
正當義勇抱起了差點害死杏壽郎的罪魁禍首小鬼到岸上,將人交給一旁心急如焚的大人手中,覺得這樣總該沒事,想要回頭確認杏壽郎的狀況時,卻發現杏壽郎沒如預期的跟著爬起來。他緊張的環顧四周,只見杏壽郎白色襯衫卻在河中央無力的載浮載沉,讓他整個心都涼了一截。
他不顧旁人的阻止二話不說便跟著跳進河裡。
他還有話得跟杏壽郎說,他不想再一次因自己的優柔寡斷而錯過機會了。記憶深處如火焰般的羽織在他面前飄盪,但那男人從未回過頭看他,總與他保持著約一步之遙的距離,讓他不論如何伸手都抓不到那身影。

義勇奮力地往前游,伸長了手第一次有著終於能碰到那羽織一角時,他抓到了明明黯水性卻昏過去的杏壽郎的襯衫,連忙一把把對方緊緊摟住。
不會再放手了,他拖著杏壽郎接過岸邊的人拋給他的救生圈,狼狽地爬上了岸。
「杏壽郎,撐著!別死!我還有話要跟你說!」義勇不顧一身濕淋淋,在確認杏壽郎毫無回應後直接解開杏壽郎的襯衫,憑著為了考上體育老師,早不知反覆練習不下數百次的心肺復甦術,早已內化的本能,二話不說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得把這男人救回來、他必須把這男人救回來──他相信就是為了這天而生。他捏起杏壽郎的鼻子,深吸了口氣,張開了口,用嘴唇密蓋杏壽郎的嘴巴,緩慢的將氣吹了進去。
撐著點,杏壽郎,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本該充滿人聲的周遭不知何時變得一片寂靜,不過富岡義勇並沒注意到這些變化,他的世界只剩在寒冬中仍滿頭大汗的他與他的杏壽郎。
「三百六十焦耳、Clear!」在杏壽郎將電擊器押往義勇胸前時大喊。他得說他想了很多種可能的意外,卻沒料到在他腦部手術成功的當下,富岡義勇卻發生了心室顫動。在又一次與天搶命之中,他第一次無比希望自己真有令和黑傑克的實力與運氣。

義勇撐著,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不只一次在內心大聲吶喊,可說出嘴中的卻是一道又一道精準的指令,即便他的心跳再快,他的雙手也穩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直到一直發出尖銳的心電圖開始有了細小卻規律的聲響為止,他才真正覺得自己仍在呼吸,並發現握緊電擊器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呈現僵直抽筋狀態,只能請人幫他掰開他的手指收好機器。
「做得好,義勇。」看著總算能恢復心跳的義勇,杏壽郎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幹得好,杏壽郎!」看著總算開始自主呼吸的杏壽郎,義勇無力的坐在地上,這才開始感到寒冷。
杏壽郎晃了晃腦袋,咳了好幾口水出來,在義勇的攙扶下坐直身子。「感謝富岡老師相救。不過居然最後還得勞煩富岡老師,我的救生員執照真是白考了,」他有些無力的靠著義勇的肩頭喘氣。
義勇摩娑杏壽郎仍冰冷的手,撥開杏壽郎塌在臉上狼狽的金髮。「還走得動嗎?煉獄老師。天冷,我們趕快回去,免得等等受風寒。」他站起身子,一把拉起杏壽郎說道。如果他稍微用點心思,他會發現他應該是帶杏壽郎去醫院才是,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醫院二字從他的世界裡消失,就像方才落水的孩童、心急的母親,與趕來的救護人員,在此刻全都不復存在。

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他和杏壽郎,而且彷彿從一開始就本該如此。
杏壽郎看了義勇一眼點點頭,朝義勇露出有氣無力卻又了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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