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英】【羅米】WILL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二十五>>
米達麥亞其實也不敢跑太遠。他奮力的跳到附近的小溪中想辦法讓自己冷靜,巨狼則是尾隨在他身後跟著一起跳進溪裡,濺起巨大的水花。沁涼的溪水讓米達麥亞打了個冷顫,多少舒緩無處發洩的慾望。
「抱歉啊!要不要回去休息。」蜜髮的哨兵頂著一張濕透的臉,捧起他的精神獸的頭苦笑。巨狼搖搖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的臉頰後又在溪裡繞著對方划了幾下水才早對方一步上岸。哨兵反倒沒打算這麼早起身,他讓自己泡在水裡,望向在岸邊瘋狂甩動毛髮,企圖甩乾一身水漬的精神獸,又想起了羅嚴塔爾近乎直接的拒絕。
他果然真的很愛那個人呢?真是讓人羨慕啊……米達麥亞苦澀的喃喃自語。其實在當下,他的確有一瞬間起了不顧一切後果直接把對方壓制在身下為所欲為的衝動,可最後他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畢竟精神連結只要有一方拒絕就會失敗,這舉動到頭來只會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暴行──還是他最憎恨的類型。
然而羅嚴塔爾身為嚮導的氣味仍讓他有縈繞在身邊的錯覺,令他怎麼樣都無法冷靜。米達麥亞扁扁嘴,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整個埋在溪裡後奮力地游回岸邊。他三步併作兩步跑到在岸邊休息的巨狼身旁,蹲下身子把人弓了起來。「幫我擋一下吧。」他盡可能地把頭埋在巨狼的身子裡紅著臉說:「我很快就好了。」

巨狼也清楚青年想要做什麼,牠抬起尾巴把青年蜷在尾巴裡,讓青年好在昏暗的夜色中手忙腳亂地掏出性器,粗魯的解決了自己生理需求。
白色的精液有一小部分不小心漸到巨狼的身上,米達麥亞拿手背胡亂抹了抹後粗魯的穿好褲子。正當他打算到溪邊把手洗乾淨時不遠處隱約傳來他的嚮導的求饒聲,讓他又是一整個慌張的隨手把精液抹在褲腿上,迅速躍上巨狼,揪緊了巨狼的金毛、一顆心懸在空中,急急忙忙的衝了回去。
不過只能說幸好等待他的與其說是令人緊張的畫面、不如說是讓人無可奈何苦笑的畫面。
一頭嬌小的貓頭鷹拚死朝著羅嚴塔爾頭髮上又啄又抓、漂亮的翅膀還猛烈地拍打羅嚴塔爾的腦袋。羅嚴塔爾只能一臉狼狽的左閃右閃,然而貓頭鷹卻像是早已看穿了羅嚴塔爾的閃躲路徑,每當羅嚴塔爾低下頭對空揮舞拳頭時,牠便從手掌的縫隙中鑽過,給羅嚴塔爾的腦袋又是一記猛擊。
米達麥亞噙著笑意走進了洞窟中,金色的巨狼也跟在身後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他並沒有直接叫住對方,而是花了點時間欣賞這齣可愛的鬧劇後才對著貓頭鷹攤開雙手小小聲的呼喚:「別氣別氣、過來吧!」貓頭鷹這才鼓起胸膛露出漂亮的羽毛,氣鼓鼓的飛到米達麥亞掌心中,像是撒嬌又像是在抱怨般的在米達麥亞掌心裡滾了一圈,享受米達麥亞充滿憐惜地撫摸。

「這麼懊悔?」米達麥亞看著羅嚴塔爾總算抽出手整理自己一身慘烈,一面撫摸著拚命發出憤怒的咕咕聲的小貓頭鷹、一面笑道。等確認小貓頭鷹似乎氣消得差不多,才把牠放到巨狼頭上,自己則是走到羅嚴塔爾身邊幫忙打理對方身上凌亂。
「……抱歉。」兩人沈默了一會,直到尷尬悄悄的從寂靜中浮出時,羅嚴塔爾才小小聲地說了句抱歉。米達麥亞搖搖頭,表示他不介意,不過他還是鬆開了手在羅嚴塔爾面前挺直了身子。「不過,我的確有事情想跟你打個商量。」
「你說吧?」
「我、我能否叫你奧斯卡嗎?」蜜髮的青年細聲說道,蘊藏無比生命力的眼睛直視著羅嚴塔爾,在說這話的同時彷彿成熟了許多,讓羅嚴塔爾有著看到了故人的錯覺。羅嚴塔爾收下眼,一言不發偏過頭望向在巨狼身上打盹的小貓頭鷹。五味雜陳的沈默讓米達麥亞如坐針氈,他甚至想抽這時候開口說這些的自己一巴掌。
然而正當米達麥亞打算開口道歉前,羅嚴塔爾總算開口了。他回過頭,再一次對上米達麥亞時,妖豔的異色瞳裡流動著各色感情。「……那我也叫你沃佛?」
「好。」這回答讓米達麥亞鬆了口氣,他再一次拉起羅嚴塔爾因結合熱而充滿熱度的手,又深呼吸了一次,並在羅嚴塔爾帶了些許鼓勵的眼神中開口:「我喜歡你、奧斯卡。」

「我知道。可是……」
「等等、奧斯卡,你先聽我說完!」青年慌慌張張地打斷了對方的話,握住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我想說的是,我不是為了塔的任務或什麼其他的理由而站在你身邊,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心裡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所以不能接受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不是任何要求。」
「真是丟臉啊!」羅嚴塔爾苦笑,抽出被握緊的手,將對方抱在懷裡。「這種事居然還得讓你先開口。」他在嬌小的青年耳邊帶著些許的無奈說道。
米達麥亞猶豫了會,最後還是抱緊了對方搖搖頭,任由對方將濕熱溫暖的氣息在吸吐間吹進了耳裡,惹得自己半身發麻。
「……我也喜歡你。」男人又頓了頓話,把對方摟得更緊一點。「不過,給我一點時間,等這次的事件結束後我就全盤托出?」
「好。我等你。」青年稍微抬起頭朝著對方微笑,眨眨眼,在對方難得的放開保守的感情下墊起腳尖,將唇湊了上去。
蜻蜓點水般的觸碰甚至稱不上親吻。米達麥亞便鬆開了手,並掙扎著要對方放開他。羅嚴塔爾鬆開雙手一臉狐疑地望向對方,不知他的哨兵在打什麼主意。

「你在發燒。」
「我想大概是太累了吧?」沒事的……雖然羅嚴塔爾知道自己的熱度絕對不是因為單純的太累而導致的,但他並不想要在這不甚安全的時間內再增加對方的困擾而輕描淡寫的帶過。
「不、你這應該是結合熱。別在我面前糊弄我。」只不過像米達麥亞如此經驗老道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發燒代表什麼,他語氣微慍的糾正了用詞,並捧起羅嚴塔爾的雙頰,將他的額頭抵住自己的。「真有趣,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也是在發燒……我來幫你吧?」
「……那就麻煩你了。」男人溫順的闔上了眼,憑藉記憶中早已習慣的路徑,踏上了他熟悉的橋樑上。然而他卻沒想到他看到的並非平時練習時的景象,而是相當可怖的畫面。
總是一望無際的黃昏曠野上,這次卻是烏雲密佈。 然而地面卻不像曾如甘霖般,不但是一望無際龜裂的模樣,原本總在遠處搖曳的向日葵田不知為何受到了重創,成了一片枯田。這畫面讓羅嚴塔爾沒來有的感到一陣惡寒,尤其是當他知道了這片曠野代表得是米達麥亞的精神之後,他更是感到不舒服。
男人謹慎的朝向原本那片他永遠到不了的向日葵田前進,意外的發現那原本永遠到不了的距離似乎肉眼可及隨著他的移動快速縮短,讓他不得不加快腳下步伐,跑到了已經荒蕪的花田旁。總是低頭讓看不清容貌的少女站在枯萎的向日葵田正中央,焦慮地四處張望。

羅嚴塔爾的出現對少女而言似乎是從天而降的救贖,少女赤著腳,急急忙忙的朝羅嚴塔爾奔去,不在乎她那件白皙的短裙被弄污泥弄髒、更不在乎裸露的膀臂、小腿是否被枯枝給劃出一道道血痕。最後少女似乎因為過於緊張而踏空了腳步,整個人往田裡撲倒,羅嚴塔爾眼尖衝上前一把抱住少女,在少女抬起滿是污泥的臉時,終於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愛芳謝琳小姐?」羅嚴塔爾忍不住失聲叫出那個他從未想過會出現在這的名字。
少女眨眨眼,顯然對這名字感到陌生,晃了晃腦袋,輕聲的對羅嚴塔爾道謝後便掙扎的從羅嚴塔爾懷中爬起來。她隨意拍去身上、髮上的枯枝,又伸手用力地拍打下自己的臉頰,把滿手污漬抹上了臉頰也不在意後,在羅嚴塔爾一臉錯愕間反手抓住對方雙手。
「拜託你!幫幫他!我、我快沒時間了!」
「愛芳謝琳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羅嚴塔爾聽得出來那個「他」指得絕對是米達麥亞,然而其他部分他卻推敲不出個所以然。然而少女的緊張讓他不安,讓他即便明白這樣對一名少女而言相當失禮,仍反手握緊少女的手吼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跟這片大地產生異變有關嗎?我該怎麼幫沃佛根!告訴我!」

少女並沒有因為羅嚴塔爾的吼叫而膽怯,就像是個學會說話的稚童,只是一個勁的晃頭反覆說著「幫幫他!拜託你幫幫他!」之類的話。
「你先冷靜一點、先冷靜一點!我會幫他的,可你要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不得已,羅嚴塔爾強壓下焦慮的心情,耐著性子輕聲哄道。少女又一次抬起頭,紫羅蘭色的雙眼蓄滿了水氣,在她眨眼之間落了下來。
「沒時間了……我……他就、拜託你了……」她低聲懇求。少女將羅嚴塔爾的手背底在自己的額間,嘴裡似乎在說些什麼,但因過於小聲,羅嚴塔爾聽不清楚內容,只知道原本自己還有些許不適的感覺,在少女的呢喃中從體內消失,彷彿是清澈的溪水由心向外重新沖刷過一遍,也讓他在瞬間他彷彿明白了什麼。羅嚴塔爾沈默的凝視著少女的儀式,直到少女的身影逐漸透明在他眼前消失為止。
「我以我的尊嚴起誓,就算是拿我的生命去交換,我也會義無反顧。」
羅嚴塔爾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地單膝跪了下來發誓。他說話的聲音非常的細微,但仍帶給飄蕩在空氣中的粒子一抹肅殺之氣,原本無雲密佈的天空總算下起了滂沱大雨,他低下頭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背上,沿著他的臉龐滴落到乾涸的田地上。而原本少女所踩的泥地上似乎冒出了棵新芽,兩片綠色的葉子在羅嚴塔爾的注視下從泥濘中探出並綻放了開來。

羅嚴塔爾再一次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現世。他看了眼眼前略顯疲憊的米達麥亞與停在他肩上的貓頭鷹,忍不住親吻了對方額頭。「謝謝你,沃佛根。」米達麥亞搖搖頭,回了句:「舉手之勞罷了!」便站起身子,把自己與對方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個洞窟大概也只能躲今晚吧,我想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放心吧,守夜的事就交給我。米達麥亞拿起木棍重新整了整營火。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羅嚴塔爾原本還想與米達麥亞討論關於他在「領域」裡所遇到的事情和那女人讓他不安的話語,但當他看著米達麥亞火光中強忍疲憊的側顏,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還是先解決追殺一事,等到更安全的地方再來討論這件事吧?在沒更多線索的狀況下猛然說出這話,只會造成不必要的困擾罷了。他暗忖。他在在巨狼身旁挪了個好位置躺了下來,眼前狼王身上暗褐色的部分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那個、沃佛根……」羅嚴塔爾想了想,最後還是叫住了正打算起身到洞窟守夜的青年。他在蜜髮青年困惑的眼神中攤開雙手。「我想要一個晚安吻。」他說。嘴角勾勒出的弧度是那麼不合時宜,充滿撒嬌意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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