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英】【羅米】WILL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四>>
「塔」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已經不可考,它最初甚至沒有名字,是因為它的主棟建築物像做高塔,人們才這樣稱呼它的。
塔是很優秀的戰爭機器,甚至說它是主導整個世界的戰爭也不為過。它費盡心力不擇手段地把「哨兵」與「嚮導」們納入旗下管理,美其名是給他們一個發揮長才的地方,不過彼此都心知肚明它其實只是個集中營。成員的來源有賣子求富貴的、覺得自己的小孩是魔鬼而拜託塔快點來接走的,當然也有那種發現自己的能力後決定到塔去一展長才的存在,而先寇布則是最後者。
先寇布出生於落魄貴族世家,不過「哨兵」跟「嚮導」的能力覺醒也未必是看血統就能避免發生,他在十五歲時看到了自己的精神獸,一頭毛色黑亮的黑豹用那雙碧綠色的雙眼直直地瞪視他,他就明白了。
他主動與塔聯絡,並與爽快的父母親告別。因為他知道塔給的賣身錢一向優渥,比較起到時候被塔強制徵招,還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還能談了一個好價錢和一狗票福利。某方面而言,塔意外的相當能力至上主義派,畢竟能數次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成員都是佼佼者,也因此對成員們的任性行為相當寬容,這點讓他爽過了十多年直到遇到他的精神伴侶楊威利為止,他才開始被塔是為真麻煩人物,原本的福利也因此縮減不少。

但他,華爾特‧馮‧先寇布依舊是塔的主力成員之一,還有他被稱之為前無古人、後也不會有來者的最強嚮導魔術師──楊威利,一同持續向塔效命。
大概。
看著總算安分下來的醫療塔,先寇布先是確認了一下不斷擴張的領域已經消失後,阻止了想要帶兵上醫療塔攻堅年輕哨兵們。
「米達麥亞好不容易搞定場面,你們就別去再讓事態惡化了。」
「可是教官,就這麼放米達麥亞學長與那個陰晴不定的詭異嚮導在一起不會很危險嗎?」
「嘿!小鬼,你是在詛咒米達麥亞嗎?」先寇布狠狠的拍了年輕哨兵的腦袋,哨兵摀著腦袋,一臉哀怨的搖搖頭。
天地良心,他可是米達麥亞非官方後援會會長,同時也是會員編號零零一的──卡爾‧愛德華‧拜耶爾藍耶!怎麼會想詛咒米達麥亞!「但是……」那個傢伙就很詭異啊!他的能力看起來比奧貝斯坦教官的斑斑還可怕,至少斑斑不會讓人精神崩解。拜耶爾藍撇嘴,繼續不屈不撓的希望先寇布改變心意。先寇布則是白了眼拜耶爾藍。
「老實說,班班才是最可怕的。」他踢了拜耶爾藍的屁股一下。「比較起沒事的米達麥亞,先去把之前被精神攻擊死、受傷的人帶回來吧,給楊看看還有沒有救。」先寇布本來想說趁這個時候把屍體撿一撿,集中起來處理後事,不過看到拜耶爾藍露出苦哈哈的的眼神,最後還是用很尷尬的方法硬是把話題轉了個方向。拜耶爾藍也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出來先寇布的弦外之音,他垂下肩膀,生無可戀的踹了地上的小石子,滿腹苦楚無處吐的點點頭執行命令。

先寇布則是雙手環胸,在確認了拜耶爾藍認真執行整理命令後,才轉過身打算去找他前一週因為用詭計讓一些被迫加入塔的年輕成員逃出塔的控制而被懲處的楊威利。
「哇哦!堂堂的英雄被搞成這樣實在是哦……看樣子距離你的榮退日子又要往後延個數十年了?」先寇布推開了禁閉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被拘束衣五花大綁的楊威利,純白色的拘束衣讓上面黑色皮帶更顯突兀,拘束衣的重點不在於限制行動,而是壓抑嚮導的能力,黑色皮帶上充斥的微微的電流,只要囚犯意圖不軌,就會有電流竄入體內,打斷他的思緒。這對需要強大精神力的嚮導無疑是最大的懲罰。
「我本來還想說這樣一來,正好讓他們氣到血壓高,手抖一個不小心就批准了我的辭呈呢!」楊威利雙手一攤,只能說幸好他絕大部分都是精神平穩的狀況,拘束衣的電擊反倒無法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頂多他必須穿這件衣服在塔裡亂晃,這點比較羞恥罷了。「倒是你的狀況如何?抱歉我現在這麼樣沒辦法發揮我的嚮導力量,只能委屈你靠小白片壓制精神了。」
「習慣了、習慣了!」先寇布大剌剌坐在楊威利身旁,仔細端詳楊威利的狀況,直到用雙眼確認楊威利真如所說的平安無事後才真的鬆口氣。「吉爾菲艾斯沒來探望你嗎?那小鬼不是你的得意門生之一?」

「他跟萊茵哈特來了又匆匆走了。」閒雜人太多。楊威利挑眉意有所指。「那你呢?吉爾菲艾斯說他們要去處理一個憑空冒出的特異型嚮導,結果呢?」
說真的,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嚮導這能力,但是習慣了也挺好用的,可以藉由哨兵的眼望向世界還真是不錯的感覺,突然要自己像個普通人,什麼能力都用不上反而覺得彆扭。楊威利感嘆。
那你就試著乖一點啊?塔給乖寶寶福利可不少哦!這十多年我賺的錢可是讓我兩袖清風到有一筆小資產呢!
但是你仍然不會想回去?
不,這樣就夠了。先扣布抬手制止了這對話。他跟楊不同,他不戀家,對於他而言家人更像是一種責任。他們生了他,所以作為回報,他把他的賣身贖金全給了家裡。「總之我們總共花了近兩個班的死傷人數,最後還是得靠狼小子直接深入敵陣才搞定那傢伙。」他們是該找你的,就不會那麼多人枉死了。
找我我就又會縱虎歸山了。楊威利指指身上的拘束裝,表示事情才剛發生,此刻塔不可能冒險讓他去斡旋。
所以啦,你沒辦法、吉爾菲艾斯那小子不願意、繆拉則是還在戰場,難不成要讓一直被軟禁的小美人魚出來?小美人魚要是出動了,我想還不用等那個怪異的嚮導毀了咱們的巢,金毛還不歡天喜地的先出手掀了塔?

所以消去法之下,就只剩下米達麥亞了。
他是萊茵哈特之下的最強哨兵,更重要的是從出生就被塔養大,最不可能背叛塔的孩子。
對嚮導的精神攻擊抗性高是米達麥亞的優勢,只是大夥也心知肚明選擇米達麥亞最主要的因素是全世界就他不會背叛塔。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比較起哨兵,米達麥亞更像是嚮導呢!」雖然武力部分米達麥亞個子小歸小,但也是榜上有名的程度,但還是遠遠不及那的精神穩定度,他甚至可以辦到像嚮導那樣安撫年幼的哨兵。
「但是他的所有生理測驗與資料顯示是百分之一百的哨兵。」更何況要他當嚮導他可能會哭給你看。先寇布一屁股楊威利旁邊,無所謂的聳肩。
「你就別再虧他了,事發他當年也只有十五歲啊!」楊威利苦笑,他正想要先寇布嘴下留情時,禁閉室的門被推開了。砂髮砂眼、長相清秀的男子神情緊張地走了進來:
「楊教官,您沒事吧!」
「是繆拉啊!」楊威利打了個招呼要繆拉隨意坐下。繆拉張望了四週,發現一坪見方的小屋並無多餘的傢俱決定站在門口就好。
「聽同僚說,您又跟塔起衝突了,還把塔好不容易招募來的新生全數遣散?」

「請稱呼它叫意見交流,只是激烈了一點。」那群孩子有些甚至只是純粹的普通人,我不覺得以現在的塔的人力資源匱乏到需要招募普通人。楊威利輕描淡寫地說道,這胡謅的言論讓一旁的先寇布只差白眼沒翻到天邊去。
「楊教官……」繆拉露出無奈的表情。楊威利其實比他還晚成為塔的一份子,以二十五歲高齡成為塔裡的嚮導實習生在當時可說是一大新聞,不過也許是楊威利本身個性與嚮導非常契合,他並不像一般實習生需要畫至少三到五年的時間才能獨當一面,他大概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掌握所有技巧,並在同年替塔立下大功。
事件成功後楊威利可說是走路有風的程度,要不是當時他對塔提出的要求是「告老還鄉」,他也不會接下來五年都仍然只能當個教官。不過對繆拉而言,楊威利一直都是他們嚮導的偶像,不只楊威利的嚮導能力非常強大,而是楊威利在戰事上敏銳的判斷力,彷彿他天生就該幹這行業般。
不過這話要是讓楊威利聽到,他大概只會露出苦笑吧。
「你看身為命運共同體的這傢伙都活蹦亂跳,你們別太緊張了。」楊威利指指坐在床沿已經無話可說的先寇布微笑道。「倒是你的初次任務還算圓滿吧?」

謝謝教官,一切圓滿。不過中途遇到了一些狀況,部分使用小白片的哨兵突然發生精神崩壞的狀況,我花了點功夫幫忙穩定並把他們送回塔裡檢查,所以拖了點時間。
「只靠藥片控制精神的哨兵本來就很容易發生精神崩壞。」先寇布冷靜的說。「你會刻意提出來就是表示你還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嗯,我在做精神安撫的時候發現他們的精神體都缺了一小塊,導致整個精神架構變得相當脆弱。我想這應該不是服藥的後遺症。」可能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在進行。
「那些東西我敢打包票從來沒停過。」楊說,視線不自覺飄往窗外。窗外明明風和日麗,初夏的午間陽光一向讓人覺得舒適,可他卻莫名的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升,讓他發顫。
米達麥亞等羅嚴塔爾睡醒已經是兩小時過去了,再次清醒的羅嚴塔爾臉色恢復些許血色,講起話來也不像方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他要求米達麥亞大略的介紹一下這個世界,米達麥亞一臉狐疑的望著羅嚴塔爾,這問題對他而言太過莫名,讓他忍不住問了句為什麼。
「我想我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羅嚴塔爾低頭看了眼自己蒼白的掌心嘲諷道。「看樣子老天爺覺得我還有被玩弄的價值,不讓我輕易地死去呢。」

「不是這世界的人?」
「嗯,至少在我的世界裡並不存在什麼哨兵嚮導這種特異人種,在我的世界裡區隔人種的方式是靠性向。」
「性向?是男女性別的意思嗎?」
「不,比那個更加殘酷一點。」倏地,男人握緊拳頭,嘴角的冷笑愈發狂妄。米達麥亞蹙起眉頭企圖詢問更多細節時,羅嚴塔爾搶先一步阻止了問句。「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能請你盡量簡單的介紹一下這個世界嗎?我從桌上的文件大概知道了一些基礎,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不了解。」
「……好吧。」權宜衡量之下,米達麥亞還是決定以先安撫眼前嚮導為主,他點點頭,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你想問哪方面的?我知道的我就盡量回答你。」
「首先……『塔』到底是什麼鬼?」
羅嚴塔爾沈默了一會,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以這樣的問題作為開場。即便他知道他不可能從米達麥亞口中獲得比書還要多的知識,但他還是想問。
因為不這樣做,他無法區分眼前的米達麥亞與他那唯一又美好的奧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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