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安】Belle nuit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雷卡安。ABO。互通心意下的3p车车,好了我知道自己很雷(。)拉低staff水平,企划解禁啦放出来 进退两难。 安迷修垂着眼,低敛的睫毛颤抖着绞碎了灯光,他胸口轻轻地起伏,吐息温吞湿热。雷狮掐着他嶙峋的腕骨同他接吻,把一口杜松子酒的辛辣渡到安迷修的唇舌。Alpha吻得激烈,狠狠碾过他的唇掠夺那点儿呼吸,尖锐的齿刺出一滴血珠。安迷修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尾飞上一抹红,才被放过。 身后年轻的Alpha也不甘示弱。卡米尔拨开他后颈细碎的发,指腹摩挲着皮革颈圈,眸色暗沉。他手上稍稍凝起力气,轻易便扯断了那保护Omega的象征物。卡米尔低头凑到安迷修的脖颈处,鼻尖抵着被薄薄的一寸白皙皮肤包裹下的性腺,薄荷与柑橘糅合的、清凉又甜蜜的信息素盈满呼吸,抱着他腰腹的双臂紧了紧。发情的Omega过于甜了。
少年偏过头,舔了舔唇,用他天生的利齿舔咬着敏感的腺体,辛辣刺激的快感逼得怀里的青年喘出难耐的低吟。 他松开一只手,手指落在青年的背脊上,淋着一泼暧暧的灯光。卡米尔滑过错落嶙峋的脊柱,两侧皮肉拉出漂亮的骨线,困着一只振翅的蝶。他死死咬着安迷修的后颈,伸出舌饮下铁锈味的血。是烫的,还带着腻甜又醺人的纳瓦特尔的苦水*的味道。可卡米尔仍然感到躁郁,临时标记也无法消弭这种感觉。 卡米尔呼出一团温吞潮热的吐息,沉落在安迷修凹陷的肩窝。他用手指没入安迷修身下那处湿软的温巢,里面春洪泛滥,水淋淋一片。卡米尔想起年幼时读的某本宗教书籍,即使他不持有信仰,却也不禁感慨:大抵这就是书中的迦南地,流着奶与蜜,而他和雷狮便是从东边来的越河者。于是Alpha在这片丰沃的土壤上毫无怜惜地开拓领地,那处温巢乖驯地吮吻,软绵绵地承受快乐。

安迷修的骨头都要被难言的快意给泡软了。 室内的空气渐渐焦灼升温。雷狮再次吻上Omega的唇,濡湿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唇纹,一举一动间的温情让人受宠若惊。这个吻一点点朝着下方而去,滑过脆弱的脖颈,停滞在泛红的胸膛。他顿了下,手指勾划过单薄又流畅的线条,含住微微发硬的乳尖。安迷修瞠着眼惊喘出声,那一声哽咽截留在咽喉,下意识的挣扎被两个Alpha联手压下。 那点被又咬又吸,唇齿带来的痛感与快乐交织,乳尖又麻又痛,颜色渐深。等到雷狮终于放过那处时,他全身湿漉漉的,好似掐一下都能滴水。乳尖红艳,如熟透的浆果。 安迷修发着抖,脂肉匀腻,肌骨瘦落。微微下榻的腰陷出麦凯斯菱*的形状,盛着一窝湿湿的水光。他全身都滚烫,肉欲的火从脸颊烧到眉角,从骨缝的罅隙冲上皮肉,从湿淋淋的发滚至蜷起的脚趾。窗口的棱角里,有春夜的浪潮波涌着,要打碎透明玻璃的桎梏,去往某个冒着新绿的枝头辗转缠绵。
他想说慢点,慢一点,却气息不稳呼吸混乱。唇角滚落的字句断续,揉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安迷修颤抖着哽咽,眼泪盈满睫毛,骨血为情潮烧得热沸。他吃力地抬起酸软的手指,搭在卡米尔好似冷铁铸就的手臂,想要恳求这个年轻的Alpha停下来、或者慢一些。却被他闹得话也说不清。 最终只是张唇抛出一句破碎的“恶党”,不知是在喊谁,听来竟也是有几分难耐与委屈。雷狮把头颅埋在安迷修的肩窝,闷闷地笑出声,口中吐出的热气打在青年的皮肤上。他重复着卡米尔做过的事情,拿自己的信息素对安迷修的后颈进行标记,感受着Omega的腺体开始散发自己的信息素,一贯冷戾的眉眼也柔和下来。他们都知道,不过是Alpha镌写在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对爱的人尤甚。甚至男人还窝在他的肩颈蹭了蹭,像极了某种大型猫科生物。 身下的扩张仍然没有停。卡米尔垂下眼,动了动埋在温巢里的手指,黏湿腻甜的液体从指缝里滑落,滴落在纤薄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少年神色冷淡,瞳孔里的藏蓝向虹膜渐变,颜色深的像是冰冻的海,眼角的红却好似燃烧。他托起安迷修的右手,五根手指滑入指间的缝隙,抿着唇把克制又隐忍的吻印上指节。 他说,安迷修,我们要进去了。雷狮也说,放轻松,安迷修,放轻松。而被念着的人半眯着眼眸,瞳孔里坠落着从窗角洒下的月光,像翡翠。安迷修茫然地听着他们呼喊自己的名字,两道声线相似又不同,重合在一起,他有些分不清是谁在说话。情欲把他的脑子烧得有些空白,他变得懵懂、无措,唯有身体的本能会先于意识,坦露出他最为柔软的一面。 两个Alpha同时进入的过程格外漫长,腹部发酸饱胀,被撑出小小的凸起。安迷修难受地拿手捂住酸胀的小腹,却被卡米尔的手覆盖,拉着他轻轻抚摸包容Alpha的地方。等到彻底进入后,他颤抖地喘息,听到年轻的Alpha哑着声音说:安迷修,感受我们。
就在你的身体里,感受我们。 理智渐渐回笼,安迷修心底突然涌上无尽的羞耻,脸颊连着耳尖红成一片,手心下的热度烫得惊人。他身体大幅度地挣动,想要逃脱两个Alpha用快感铸造的囚笼,却被他们强力镇压,动弹不得。 安迷修偏过头,一声呜咽溜出唇舌。 而雷狮抚上Omega微微鼓出的小腹,目光沉郁。那里藏着孕育新生的温床,柔软湿热,好似薄薄一层果皮下汁液丰沛的饱满果肉,只消他们稍微顶弄便软烂一片。雷狮眼神一斜,把卡米尔的躁动与渴收尽眼底。他哼笑一声。他们兄弟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优秀出色得远超常人的同时,雷王星王室所独有的狂执、暴戾与掌控欲也一脉相承。 雷狮凑到他的耳边,咬着柔软的耳垂肉调笑。他说,瞧,安迷修,你很快乐。别总想着抗拒,接受它,现在它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 卡米尔沉默着握紧他的手。 他们要彻底地拥抱占有安迷修——这朵刀尖上开出的玫瑰、晦暗里燃烧的灯火、荒郊的月亮,最好是要他融化在血液里不分彼此,附着在骨骼上扎根生长,且日日与他们为敌*。

这才能叫猛兽收敛利爪,退居一隅,度过慵懒又恼人的一整个春天。 于是他们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全然不顾怀里的Omega是否能承受过载的快乐。这对兄弟向来默契,性事方面亦是如此。他们轮流用自己那根性器在安迷修的身体里进攻搅弄,攀绕狰狞的青筋被狠狠烙印在湿热的内壁,用激烈的性爱逼得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积汪的眼泪滚落脸颊。 他碧绿的眼底揉入春潮,肉体糜烂在饥渴的爱欲里,为甘美的快乐而动情。这些都是雷狮和卡米尔想要看到的。他们要安迷修此刻溺于肉欲的快感,不再去想屋外的人间,那些旁人的愁苦恩憎都与他无关。安迷修只需要快乐。 雷狮喘着粗气,在暖湿的温床里鞑伐,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生殖腔的裂口,逼得安迷修口中吐出更多的声音。过不久又换成卡米尔来继续进攻,那处极乐的裂隙被他们兄弟彻底顶开,热液浇灌在性器上。 高潮到来的那一刻,雷狮和卡米尔一起顶入了生殖腔成结,在这片温床与沃土播撒新生的种子,一上一下咬住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或许不久后那里会孕育出新的鲜活的生命,但现在无人顾及。他们同时发出喟叹,此时此刻Alpha才终于感到了安心,被彻底抚慰。但他们是不会告诉安迷修那些脆弱的情绪的,诸如不安、惶恐与微小的嫉妒。 他们享受着高潮带来的绝顶的快乐,死死抱着怀里的Omega,一时无言。 而安迷修攥紧手心,被两个Alpha争着标记的快感像把刀,他错觉快要被这刀杀死了。他眼前白茫茫一片,胸口剧烈地起伏,好似怎样呼吸也无法填满肺腔,喉咙里卧着一团火,灼得生疼。骑士尚未回神,便又被拉入下一场性事里。眼尾的红愈发艳了几度。 春天的夜晚尚且还长。 Fin. *纳瓦特尔的苦水:巧克力一词在纳瓦特尔语里是苦水的意思。卡米尔的信息素是巧克力。 *麦凯斯菱:腰窝的别称。 *日日与他们为敌:“日日与我为敌,夜夜赠我清醒。”网上看到的,不知源头,化用了一下。

经典短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