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 of the World (1)

Dawn of the World (1)
是『Crazy Crazy Diamond』的后续。
是承仗即将开始交往的场合,从这里开始就是承太郎篇了。舞台移到了几年后的美国。有关生活环境是原创的,请谅解。
为了方便起见会有原创角色,登场的角色是不会影响cp的。开头的场景是第四部动画ed里的『那个场景』www
※感谢您的tag,阅读,和评论!
封面摄影/圣乔治马乔雷岛
和平常不同,手指笨拙的在身上摸索钥匙。 微微的醉意渗入了身体,这种意外感觉还不赖。 然后手放在了门把上,随即推开了门。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聊着天进了房。 站在一起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 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 脸型像是欧洲人,却带着几分东方人的气质。 也许是因为和我一样都喝醉了,他面色潮红,带着清爽的,同时有些妖艳的不可思议的气息。 作为男人和我想当然的,用毫不拖泥带水的熟练动作上了床。 重叠的身体,缠绕的手指。 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衣料摩擦的声音。嘎吱响着的床。 两个人心情很好的说着悄悄话 谈笑间,静静的接了个吻。 细小的笑声过后,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刺激的、慵懒的、最后在两个人幸福的抱在了一起。『不睡的话………明天的工作不要紧吗?』 看着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我对他使了坏。

『开玩笑的吧…………都把我撩拨到这种地步了,你打算就这样把我放置了?』 在接吻的时候,男人回答了我。『手臂也好,嘴唇也好,脸也好………我可是忍耐了一天啊………』 笑着的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然后用他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湿润的嘴唇说,『不做不行啊,我真的很想要你』「…………仗助」 我抱着这个男人,深情呼唤着他的名字。
crazy crazy diamond 后篇
『Dawn of the World』
『RRRRRRR…』
『RRRRRRR… RRRRRRR…』
电话铃声在家中响起,我才意识到刚才那甜蜜的时光只是一场梦。
我拉开窗帘,被阳光刺了下眼睛,然后我皱着眉头拿起了听筒。
「“…………你好? (…………Hello?)”」
『“早上好, 博士. 我是Jim……我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 (Good morning, Doctor. This is Jim……could I talk to you for a minute, sir?)”』

「“………可以………当然. 请说吧.(………yeah………sure. Go ahead.)”」
听筒另一端传来的是秘书Jim的声音。我一边听着,一边扭头盯着桌子上的时钟。
08:19
SUN 7 AUGUST(周日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07/08)
勉强看清了,我挤出嘶哑的声音回应着秘书。
「(………啊………没问题。怎么了?)」
『(在休息日的时候打扰您非常抱歉……在这之后不久我必须要把Justin和Bieber他们俩送到营地去……)』
「(不,不用介意───是男童子军吗?)」
『(是的,因为孩子们已经放暑假了……所以我作为陪同去了湖边)』
「(那还真是辛苦啊,单程要两个小时吧。)」
『(本来到了之后再打电话也没关系的,但实在是有急事……)』
「(出事了?)」

『(嗯,那个……那位先生之前来过电话了。说是希望能终止今天的会面。因为您的千金感冒了所以……)』
「(然后他把电话打给了你?───真是够了,想说什么都让律师说吗)」
『(………真的非常抱歉,明明您好不容易才休息的)』
「(不,我才是……难得你能和家人在一起享受,结果耽误了你)」
『(哪里的话……啊,博士!有个好消息还没有告诉你)』
「(什么?)」
『(上个月助手缺了之后很困扰吧?明天有新的助手要来哦!)』
「(………又是女人?)」
『(很幸运,是男人!我真是受够了每天都得听Britne和Lindsey吵架!)』
「(一样。近期内我都不想和金发女人扯上关系了)」
『(哈哈哈,真是辛苦啊………啊,对了对了,新的助手是个日本人哦!)』
「(日本人……?没问题吗?我是指语言方面)」

『(那个人我还没见过所以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没有问题的。他在东京大学就读的海洋学,然后去了英国留学,最后毕业于埃塞克斯大学海洋学系。他有水肺执照(潜水执照),还有辅助过海洋调查的助手经验。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是通过国家机关的介绍,我想应该没问题。)』
「(那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不用担心啦!嘛从他的经历来看,可以认为是个相当稳重的中年研究员,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
『(啊,那我就准备出发了。因为是难得的休假请您好好休息。祝您有个愉快的周末!)』
「(谢谢,也同样祝福你)」
和Jim的通话终止了,我又将电话放回原位。
(真是的………难得是休假,却还是起的这么早)
今天是和阔别已久的女儿,一个月一次的『会面日』。
虽说每个月一次,像今天这样因为各种理由而被迫中止的情况比较多。

也是没办法的事,然后我决定睡个回笼觉。我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把腿放回床上。
但是。
「嗯………?」
陷进床垫的身体磕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啊)
是一张照片。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被电话打扰前,沉溺的那个梦。
(………啊,我又做了那个梦啊……)
也不知道是昨天在酒吧喝了很多酒,还是一直看着照片的缘故。
(真是够了……)
我一边叹息,一边拿起了照片。
照片里的是日本海岸边站着的三个少年。虹村亿泰、广濑康一、东方仗助。照片的右端标志着6年前的日期。
那个夏天。
1999年的7月。
二十八岁的我曾去过照片上这个位于日本东北的地方。
M县杜王町、是个面朝太平洋的小镇。即使经过了六年,我也依然难以忘怀。

我的时间在那个地方就停止了。在那个我将自己的感情掩埋的仲夏之夜。
我,空条承太郎,在位于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的据点,研究海洋生物。
也许是因为要在世界各地的海洋进行考察,人们都习惯叫我『海洋冒险家』又或是『海洋生物学家』,实际上这只是拥有博士学位的研究员。
之前一直住在美国海岸,五年前获得了博士学位,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就定居在了现在实验室所在的迈阿密市。
对我而言迈阿密是个很便利的城市。
棕榈树矗立在细白的沙滩上,乍一看是一副度假胜地的场景。但实际上真正作为旅游观光地点的是,海边的高级酒店,和邻近的「迈阿密海滩市」。
我所居住的迈阿密市是一个工商业发展非常成熟的城市,拥有着迈阿密港口这个中枢港。每次进行海洋考察时,都需要在这个港口让队员们登上船只。
佛罗里达半岛位于北美最东南的地区,而迈阿密则位于接近古巴的最南端。

迈阿密东邻大西洋。迈阿密港的地基就位于大西洋上填出了一片人工岛屿道奇岛上。
近郊分布着很多大学和研究室,即使被邀请去演讲,交通也很便利。在道奇岛和弗吉尼亚岛(Virginia key)上,密密麻麻的建了海洋学相关的大学和水族馆。我的研究室也在岛上。
我自己的房子在市内,是开车很快就到的一号线附近的住宅区。
虽说是自己家,但是对于单身的我来说,那只是一栋宽敞的、工作结束后睡觉的地方。
但是我对那个家非常满意。与结婚时所居住的西棕榈海滩市相比,这里就是我的城堡。
事情追溯至两年前。
和充实的工作所相反,我和妻女的关系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了一个人。
但这并不是直接原因,只是累积起来两人都厌了。
我的妻子对我一直埋头工作不回家的行为颇有微词。我一直认为男人只要安心的维持家庭生计就好,却注意不到家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有时候我也会想这是不是『家族遗传』所影响的。
作为高中生在日本度过的十八年里,我对于音乐家的父亲印象一直很模糊。
母亲笑呵呵的安于现状,于是我也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是多么异常的事,便强加给了她们。回想起来我真是做了过分的事啊。
现在的女儿已经出落得水灵。在离婚后我也静静的注视着她的成长。
如果有一天,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大概会豁出去拼命保护她的吧。
这份感情无论她身处何方都不会改变,即使是和妻子不合的现状。
意识到事情无法挽回,是在妻子不再直视我的时候。但是为了独生女,两人还是假装毫不知情的维持着「家庭」的假象。
妻子和我,到底是她先意识到身为『丈夫』的我的失职,还是我先发觉我不再将她看做『妻子』。而现在,这个答案已经没人知道了。

我用我的方式维持着「女儿的父亲」这个身份,她用她的手段扮演着「母亲」。
所以当她提出『我想离婚』时,我觉得这都在意料之中。
虽然对无法再维持家庭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也因此很感谢妻子的决绝。就这样两人渐行渐远,对于『离婚』的抵触也消磨的一干二净。
在那之后又进行了多次协商,于是我们两人离婚了。
当然,和结婚不同,抚养费,探亲日,联络手段,财产分割……离婚需要决定的事情堆积如山。
在经历了一年的协商后,抚养权和西棕榈海滩市的房子归入妻子名下,我净身出户。
我搬回了原来住在迈阿密市内的一栋房子里,再迁了户口在那里工作。
虽说如此,但我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
出港调研,写学术论文,应大学邀请进行授课,定期的学术讨论会。
就像冬天人们也穿着短袖的没有其它季节的佛罗里达里一样,我也像是不会换季的东西。一年到头每天都在工作,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但我觉得,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好。
为了把注意力从『那个东西』上移开,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
不是为了已经离婚的妻子,也不是为了女儿,仅仅是为了忘记『那件事』而已。
在弗吉尼亚州岛的研究室里放着两个水槽。一个装着雄海星。另一个装着雌海星。
这是杜王海星。海星纲红海星中的一种,乍一看像是蓝海燕(Patiria pectinifera)。
产自于日本的M县杜王町。这个名字,是由我起的。
『杜王町』是位于太平洋东北方位的一个小镇。六年前,为了一些重要的事我造访了这个小镇。
以在那里找到的新种生物发表了学术论文,第二年我就顺利的拿到了博士学位。而那个新生物就是『杜王海星』。
杜王海星的发现在学术界引起了一阵轰动,拿到博士学位后,也为此在各个地区做了演讲。美国国内自然不必说,欧洲、大洋洲、日本各地的大学也进行了邀请。

但是我再也没有踏入过「杜王町」。『绝不再访杜王町』,这是我给自己下的约定。
东方仗助,是当时协助调研的当地的一个少年。当时他在镇子里读高中,是一名替身使者。
杜王町可以说是很罕见的拥有大量替身使者的小镇。在那当中,只有他是『天生的替身使者』。
理由是有的。那是因为东方仗助是乔瑟夫·乔斯达的『儿子』。
六年前我之所以去杜王町,为的不是别人,就是未曾谋面的,作为我『叔父』的仗助。
我的外公乔瑟夫居住在纽约市。当他谈论到财产分配的问题时,仗助的存在便被摆在了明面上,于是对他的说明的这件事就拜托给了我。
毕竟是要扮演一个令人讨厌的角色,我还曾考虑过是否应该以吸烟的形象登场。
但是等到了日本,我那点郁闷全都散了。和仗助的初次会面让我发现,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
第一印象是,『这是个看不透的家伙』。他是一个奇怪的、令人费解的男人。

礼仪端正又行事低调,关键时候也很无畏。一副吊儿郎当过于自信的样子,但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细。
即使是单亲家庭也没有受到负面影响,甚至比其他人更加温厚。学习新事物理解的非常快,是个非常聪明的少年。
但是他的『特异性』并不仅仅是内在的。
在这个年纪相当可观的身高,结实的身体。
穿着改装校服。
和看起来挺讲究的力怎头。
身上这副行头就是典型的不良少年。但是,一旦注意到刘海阴影下的『那个』后,就会恍然大悟为何觉得违和。
他的脸,就是『矛盾』的集合体。
有着少年般的血色的脸颊和看起来像大人的端正的鼻子。
给人留下知性印象的白皮肤和丰满而又有肉感的嘴唇。
弓形的眉毛和下垂眼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但剔透的蓝眼睛像是钻石一样非常耀眼。
那是异样的美感。

搭配起来,反差极强。
那极具吸引力的容颜,那难以言喻的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声音,道歉时,发怒时,安静时,说谎时───那瞬息万变的极其丰富的表情吸引着我的眼睛。
忘记了性别之差,忘记了血缘关系,忘记了有了家室的立场,被他吸引了全部目光的我只觉得『完了』。
他对我而言是异常的存在。可以说,这就是一见钟情。
在镇上滞留的前两个月,我和仗助一边调查着敌人一边进行海星调研。他总是满口抱怨的认真的帮着忙,和他度过的时间,莫名的令我安心。
越是接触,关于他的印象也会慢慢改变。
为人随和,实际在某些地方会非常固执。
看上去很受欢迎,但本人非常冷淡。
在和其他人交际时很慎重,会以怀疑的态度面对一切。
然而,一旦确认对方可以信任,就变得完全不设防。
对什么事都留有余裕,言行中流露出的慵懒,带着奇妙的色气。很坦率,却又青涩………那样的反差,越来越吸引我,注意到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其实对于现状『心满意足』。
遇见了仗助,然后被他吸引,我甚至觉得这才是『我被吸引到这个城市的原因』。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会为情所困,我也是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还有这样的情绪。
在世间游荡空空荡荡的灵魂终于有了着落,被耀眼的他所吸引着前进。
如同缺了一片的拼图,那是一种『这就是最后一块的』的感觉。
然而我却把它埋在了心里。
没打算告诉他。
也不能告诉他。
仗助他,是可塑性极强的好孩子,他脚下的道路旷阔无比。
遇到的人,学会的东西,这些都将影响『他』。对我而言,这种无限的可能太过耀眼。
而我只能在渐渐崩塌的婚姻中,漫无目的的继续走下去,我也明白我并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我远远的望着,那就是不可及的宝物。我一直害怕一旦泄露自己的想法,会伤害到别人。

然而不久,命运般的七月就到来了。
吉良吉影的事件解决后,时间到了月底,仗助的学校开始放了暑假。
除了他以外,另外担任助手的两位少年都不能来了,调研和写作都是两人独处。
开始我还是非常享受这种状况。但是时间一久,「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变得痛苦起来。
可爱的、性感的、闪闪发亮的仗助,只能『静静的看着』我可做不到。
苦恼中得出的答案,是『离开日本』。
我决定将这份感情彻底封闭。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不去触碰他』的办法。
所以
『不要、不要走………』
『对不起,但是,喜欢你………』
在回国前的最后一晚,仗助说着「喜欢你」的话,那一刻我想诅咒这该死的命运。
『所以……请抱我吧………!』
在这个夏季的最后一夜,仗助来到了我的房间,用宛如钻石般耀眼的眼眸直视着我吐出了这句话。

仗助漂亮的脖颈就在我的面前,散发着淡淡香味。
好想抱他。
好痛苦。
恨着不能牵起他的手的自己的立场。
恨着不能回应的笨拙的自己。
我还是自我催眠拒绝了他,用早已戒了的劣质香烟,拼命的想抹杀那动荡的感情。
仗助他悲伤的流下了眼泪,即使被怨恨也不要紧。最开始的撕心裂肺感觉会很痛苦。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那和聪明的充满魅力的仗助。总有一天他会忘记我,找到合适的人吧。然后学到各种各样的东西,成为优秀的大人。
我希望如此。如果真是如此,就算被讨厌了我也会觉得很欣慰。
然后我离开了杜王町。我『确信』不能爱他,疯狂生长的念想被强行掐断了。
成熟又幼稚,仗助他兼具着两种魅力。我把那份心动藏在了心底。
我发誓「绝不再访杜王町」。此后我再未踏足『杜王町』。

今天我梦见了他。
每一次都一样,梦中的我们是恋人。
混杂着英语和日语后,还意外合拍的可笑的梦。明明都没有见过面,却还是梦到了成年的他。
但是每当看到那个,我就会想起来。
那之后过了六年的今天,我的心还在为他而悸动。
回国后也没能忘记他,于是我就和妻子离婚了。
我不认为这是他的错。但是他无疑是我下决定的重要的转机。
与仗助的相遇,让我知道了自己的真心。『和他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这一点。
想着早上的梦无法入睡,最后我还是起床了想着怎么度过休息日。
难得有时间,扫除、洗衣、计划着需要购买的东西,这些杂务做起来没完没了。
终于连这些事都做完了,我只好决定去自己的研究室。我乘坐着停在家门口的爱车沿1号线北上。
1号线通往迈阿密市中心,右侧可以看到环岛公路。在岔口右转,过了海,就能看到弗吉尼亚岛。

比斯坎湾是片很有意思的海,漂浮在这里的众多岛屿形成了迈阿密。
旅游城市迈阿密海滩市、作为港口的道奇岛、有实验室的弗吉尼亚州岛、豪宅区的渔夫岛、棕榈岛、明星岛……还有被称为「水族馆」的州立监狱。
本岛和住宅区被公路连在一起,虽说是“岛”,但人们也开车在这里来来往往。
我喜欢自己开车过比斯坎湾。
虽然回本岛的时候看到的建筑群也很令人怀念,但在前往威尼斯群岛的路上,在渡过利贝塔桥时便会产生「远离尘嚣」的感觉。
像往常一样,登岛后最先看到的是海洋公园。再朝旁边看,左手边是图书馆,右手边是海洋水族馆。从这个区域开始,便是我主要的工作场所。
海洋水族馆的旁边是需要授课的罗森斯蒂尔海洋和大气科学学院,图书馆的深处建有东南渔业科学中心,我的实验室正是在这个渔业科学中心里。
我将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下了车。

和日本不同,不管是建筑物还是停车场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蠢。太过宽广的空间,走起来很费劲。
花了几分钟在宽敞的停车场横穿到了尽头,我拿出职员通行证打了下卡便进入了设施当中。
也许因为是周日,所以设施里显得空荡荡的。
由于是美国海洋大气局管辖的研究中心,因此平时会有很多的同业者在各自的实验室进里进出出,但此时「周末休假」的欧美人基本不会来。
我很享受这个时刻的闲散。
我就像上次休息日一样在里面闲逛,然后到大厅买了咖啡,慢悠悠地向实验室走去。
『RRRRR… RRRRR…』
当载着我的电梯到达目的地时,在几个并排着的实验室里能听到了电话铃声。
我没有在意的继续前进,然后发现,铃声是从我自己的实验室传来的。
『RRRRR… RRRRR…』
电话不屈不饶地响着。

虽然这是谁都不在的日子,但是不管它的话明天也会得知的。既然人都在这里了,还不如答应比较快,于是我赶紧摸索着钥匙,手伸进了外套的口袋。
『RR……』
(嗯?铃声停了……?)
当我终于拿出钥匙时,铃声却停了,当我想着『结果还是没赶上吗』的时候。
「“……您好?这是空条博士的实验室. 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Hello?This is Dr. Kujo's Lab. How can I help you?)”」
门的内侧,传出了回应电话的青年的声音。
(谁,Jim吗?………应该不是,他才跟我说过要去湖边的)
「“不,先生. 我是他的助手. 恐怕他今天不会来实验室. 您需要留言吗?(No, sir. I'm an assistant of his. I'm afraid he is not in the office today. May I have your massage? ) ”」

仔细听确实不是Jim的声音。可是,声音的主人似乎非常熟稔地进行事务处理。
(关于讨论的『助手』)
难道,这就是Jim提到的那个助手吗。这么一想确实能感到他有着少许英国口音。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门进去了。只见一个黑发男子正在办公桌前接电话。
「“……是的, 当然,先生. 明天可以的……是的……(……yes, of course, sir. Tomorrow will be fine……yes……)”」
对方似乎是打算明天再致电,他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我凝视着「助手」的背影。
「“……当然可以. 感谢您的致电, 先生───我? 我的名字是……(……Certainly. Thank you for your calling, sir───Me? My name is……)”」

对话有结束的迹象,他将身体微微侧向了这边。
然后注意到『那个』的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Josuke Higashikata. 谢谢您的理解.(My name is Josuke Higashikata. Thank you for your cooperation. ) ”」
青年礼貌的终止了对话,将听筒轻轻放回原位。
白色的肌肤。
如天空般透彻的眼睛。
那熟悉的力怎头。
注意到我的青年,扬起弓形的眉毛。
「───好久不见,空条博士。我是由NOAA介绍来的,东方仗助!」
确认是『他』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从『那个梦』里走出来的青年。
to be continued... 》
4字情诗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