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 of the World (5)

Dawn of the World (5)
矛盾过后，决定向仗助表白的承太郎。故事将突入高潮……是系列的第10话。
封面摄影／马丽娜湾
『你居然会打电话给我啊，承太郎。』「没办法，如果是普通的事我是不会打电话的」『嚯………那我这次就听听这「不普通的事」吧。』
『Dawn of the World』（5）
现居住在纽约的我的外公乔瑟夫已经高龄八十六岁了。和十年前相比像是个很脆弱的老人了。
　但是这样的外公，因为领养了孩子而变得相当精神。那个孩子是他在杜王町遇到的婴儿「静」。
　电话接起后，隐约能听到外婆在厨房的动静以及静唱着的圣诞歌。
「我就单刀直入的说吧………有件事我想请你原谅。」
　我毫不犹豫地直奔主题。
「喂，听得见吗？」
『唔姆………这件事，和我那可爱的独生子有关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啊，还有承太郎你………得到这个能力已经有十八年了。在那之前我的人生，也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
『我大概猜到了你一直在烦恼的事。也是你在日本遇到了那家伙之后才开始的吧……』
「唔，老爷子，」
『你啊就这样。既然要对我说这些，就已经下定决心做了吧。就算我对你说NO，你也不会听的』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会给你造成麻烦。如果我没处理好………也许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如果一切顺利，外婆她可能会觉得不舒服」
『什么呀………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和我们的无关。这句话对仗助也是同理。关于「仗助自己的幸福」，也要只有仗助自己才知道。你只要做你要做的就行了』
（………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仗助也是，仗助的…………）
『你明白了吗。』
「……………啊………似乎，有点明白了，外公。」

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叫过他了。
『我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帅啊？』
　他打趣道。
（真的。谢谢…………）
「……谢谢你……」
「……耽误了时间实在抱歉。要是能顺利进行的话，我会带他一起去见你。要真那样的话外婆那边就拜托你了，外公。」
『？！！喂，承太lá……』
　我挂断了外公电话，然后飞奔出了实验室。
　然后我仔细想了下仗助可能会去的地方。
首先我开始去了闹市区的他的公寓，当我判断出他不在的时候，我又去了他常去的酒吧和超市。
那里也一无所获，保险起见，我去看了我家，也去了常去的市区边界的墨西哥老板的店。
　打电话没人接，也没有看见他的车。
　赶回实验室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
　再一次锁好门后我往地上跑去，出了设施后往西南走，来到了通往对面建筑的路。
通过『入口』，工作人员专用路径在脚下极速缩短。

　迈阿密海洋水族館。我打开了那扇门。
「哈啊…………哈啊……………」　
　巨大的水槽前站着那个青年的身影，我安心的放慢脚步。
闭馆后的水族馆非常冷清，留下来的员工们也默默的进行着工作。我不顾他们，走向青年。
熄灯的水槽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波纹印在青年的皮肤上。
　看着他的手伸入了水槽里面我愣了一下。不，这只是我，其他人是只会看见「他伸手贴在了水槽壁上」。
　青年────仗助他，让自己的替身越过了水槽的玻璃，他紧靠着那只虎鲸Lolita在水中「游来游去」。仿佛是为了将视线从现实世界中的『什么』移开，两人专心的在水中漫步。
（仗助……………）
　水槽上方的水面斜射入的夕阳，混合着熄了灯的水槽的蓝色波纹映出了他的倒影。
　无法看懂那个表情。既像是悲伤，也像是愤怒。
（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是我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是

「仗助！！！」
　听到了我的声音的『二人』同时看向我这边。我离他们还有一点距离。
　Lolita先看到了逐渐靠近的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往深处游去了。我目送着她，然后更加接近了。
因为『碍事』的人妨碍了『散步』，仗助收回了自己的替身，转移了视线背对着我。
就像发现他的那时一样，仗助他看向了水槽，背对着我的背影写满了拒绝。
『属于仗助自己的幸福、仗助自己明白。』
『你只要做自己能做的就行了』
「………找到你了，仗助。」
不顾他不愿回头的举动，我抱住了他。
「………………呃，你这是，做什么………？」
「请原谅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哈………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错了」
「…………？」
「一直沉默着没说……抱歉」
「………啊………………没事，已经没事了」

「我一直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但只是我的自私………」
「………………博士……这是，什么话………？」
「仗助。」
「………我在」
「可以不要生气听我说说吗」
「诶、什么、诶，在这里？……不行，有人」
「拜托了…………！！」
「咿！！………」
『不能让他逃走』，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抓着他手臂的手不禁开始用力。
「我………我知道了啦……」
　他困惑的样子让我不禁地放松了力道。
　没有退路了。
　我下定决心。
「………六年前的七月，我说要回国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
　仗助没有回答，但是我感到他的身体突然一僵。
「那个时候………我准备离开杜王町，突然说我要离开你吓了一跳。你可能会觉得是老爷子他吵着是时候离开了才提前了，但是真正提出来的，是我。那时我已经异常到恨不得早点离开，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不在那座城市里了……」

　保持沉默的仗助，似乎没有打断的意思，默默的听着。
「当你今年八月初出现在研究室里的时候，我开始认为六年前的判断是对的。我为你成为了如此优秀的研究员而感到欣慰，也包括第一次从Jim那听说了你有女朋友」
　他动了一下身体，我马上抓住他的手腕制住了他。
「那天……在说要离开日本的夜晚，我觉得只能那么做，即使会让你哭出来。回国后我一直很痛苦，之后就离婚了，看到长大成人的你，我都觉得自己得到了回报………」
　仗助的身体僵住了。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松开手。
「但是…………到头来最天真的人是我……！就算那是回报，这之后又该怎么办？六年以来一直没有变心的我又该怎么熬过去……？自以为是的说着『忘掉吧』的人是我，到头来忘不掉的也是我。迄今为止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离婚的事我没有说也是怕你误会…………仗助………接着来我要说的话也许会让你很困扰，但是……！」
　我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把他的身子扭向我这边。

「我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你交往………！」
「！！」
「如果你有正在交往的女人的话，我会比她更喜欢你。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会再迷茫了。仗助、我，」
「哈………等下，停一停…………」
　仗助他用力地挣脱了我。
「等等，这样，好奇怪啊………？」
　他再一次背对着我。
「但是，你…………不是很固执吗……你不是说过，我们是亲戚吗……」
「这个界限的话……可以由我来打破」
「哈，界限，吗。而且……不是说过因为是孩子不行吗……」
「……用了这种说辞对不起」
「不是，我………是男人啊」
「……你以外的是不行的」
「～～真是的，突然间这是怎么了啊！说的这么轻易……我才不会信呢……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一开始，最初见面那时候……」
「不能撒这种谎啦，快点证明一下」

「谎是没法扯的这么夸张，你也该信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要忍耐呢？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回应』呢……？」
「……………你是一个直率的人………如果当时我抱了你也不会有留恋了。那时的我没有立场为你做什么………并且如果我做了出轨的事，你就会和朋子小姐一样……」
「所以说！！我都说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而且，谁告诉你的妈妈当时很后悔？你想这么多我才很困扰啊!你现在已经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地说出来了，然后把人甩在后面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仗助，」
「我这边才搞砸了啦装作忘的一干二净的样子………你表白都做了那快说，为什么要隐瞒。而且我没有女朋友啦，她们只是我朋友而已……这六年里我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接近你哪有那么多闲心思……！」
　看着我的有些湿润的蓝色眼眸闪闪发亮。
「…………没错啊，我喜欢你。和你一样，一直一直想着你！」
我不由得抱住了他。

「啊！！………真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啦……我明明一直都很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朋子小姐名场景）」
（臭小子……！）
　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我夺走了仗助的嘴唇。
「嗯……唔？！」
　想了很久想得不得了，可爱的仗助的可爱的嘴唇。（欲しくて欲しくてたまらなかった、可愛い仗助の可愛い唇。过于押韵保留原句）
　时隔六年的仗助的舌，时隔六年的仗助的气息。
「………太郎……先生」
「……………」
「承太郎、先生…………」
（这家伙……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喜………好喜欢你，承太郎先生……！喜欢……最喜欢了………！」
「……………！」
　我们互相渴求着对方的吻。
　一次，再一次。
「哈………我……很不安，我担心你会讨厌我……！我还、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在多次接吻的间隙中，他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我没有讨厌你…………我也很想和你接吻」
「？！！笨…………笨蛋………」
　仗助和我的眼神交汇后，突然变得畏畏缩缩。
「可、可恶，这种事………变成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啦～～」
「啊，是吗，但是………『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仗助回头看向水槽。不知道何时起就在那里的Lolita眼眸透露出一丝满足，然后游回了深处。
「什、什么啊………总感觉，笑得很开心啊……」
「『请你们两人慢慢来』，大概是想这么说吧。」
「呜………」
「可以的话要不来我家？那边的观众也聚起来了……」
「诶！？」
　他慌张的看向人群，工作人员们正交头接耳。
「（唔哦——！）」
「（干得好啊～～……）」

「（博士和Josuke吗？！）」
「……～～这种事你倒是早点说啊～～～！！！」
　沐浴起哄调侃声中，仗助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拉着我走了。
我们两人就这样离开了水族馆。
　和之前的胡闹不同，回家路上的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
　一定都是满脑子想着『这之后』要发生的事吧。
为了能够分享那种甜蜜的紧张感，我们两人不知从何时起便十指相扣。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