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厄运黑猫

2023-04-09JOJO承仗茸仗仗右 来源:句子图

厄运黑猫


厄运黑猫
承蒙关照。本次是和ハルコ太太的合作投稿。
是博士太郎×猫仗助的平行世界短篇集。
①『厄运黑猫jinx』
②『躁动黑猫Yips』
③『为难黑猫dilemma』
④ 其它
封面借用了ハルコ太太的黑猫仗,于是今年的猫咪日(2019年猫咪日)写下了奶猫化的短篇①。最初只有一篇,在交流中插画和短篇不断增加,于是决定公开发表了!
■ハルコ太太的投稿
除了上述提到的「猫咪日」的画,还有在读完短篇集后漫画化的一些内容!
请务必看看魅力爆棚的可爱猫仗和饲主承太郎先生!
※小说需要留意的点
有关杜王町有一些自设。性描写偏同性还请谅解。

厄运黑猫


『厄运黑猫』
我是空条承太郎,一名生物学家。平常在美国东部生活,现在滞留在日本。而在日本的东北地区太平洋沿岸,发现了那个,也是属于我的『专业』考察范围内的新种棘皮动物───
『───我是预约过的空条』
在『春季的某一天』,我孤身一人来到日本,造访了「那个地方」。M县的国立大学海洋学部有些事需要处理。顺利处理完了『公事』过后,我去了预约的酒店。那是一家面向风光极美的东北海岸的老字号酒店。
『恭候您多时了,空条先生───』
实际上我偷偷期待过住酒店。还是第一次房间定在海岸边,应该所有房间样式都是海景房。果然没想错,落脚后在酒店休息了一会,放下包带好帽子就赶往不远处的海。
 沿着酒店左侧的私人沙滩向南走去,就是夕阳照射下的『杜王港』。从集装箱空隙中穿过,就到了卸货码头。这里能清楚的看到载满货物和卸货完毕的船只出海远去。

厄运黑猫


(───那艘船是『香港』企业的吧,那边的应该是中东的公司……那个是美国的。回去可以乘那个)
看着越行越远的货船,心里有点怀念在来这里之前『调查』过的埃及红海───在海上呆了近三个月,然后回了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基地。调查结果汇总后,就有了这次的邀请。
 虽说如此,「S市」大学今天一天的演讲也没法去了……好在对方是日本的大学,协商算是顺利。
 于是我今天和明天可以在临近S市的「杜王町」放松放松,我打算去东京的老家看看再回美国。
 夕阳西下,光线渐渐消失在山的那侧,港口也变得昏暗。我终于转身,离开了码头。胭脂红和绿色的集装箱尽头是堤坝,再过去是沙滩。现在是要『去』野猫横七竖八躺着的堤坝和沙滩。

厄运黑猫


(『渔港』周围有野猫徘徊不稀奇……可工业港口附近连一只都没有,还挺罕见)
 先前来的时候,记得看到了这边趴着一只雄性黑猫───想着想着就下了堤坝。到了沙滩后,却并没有看见那只『猫』。那不像是被饲养的猫,应该是自己找地方去睡了吧。
(黑猫啊……上个月在埃及,听说是『神的化身』。意大利会看成厄运的象征……美国却又认为是幸运猫咪)
又想起了身为意大利人的祖母和身为美国人的母亲两人各自的反应。那身为英国人的老爷子也会插嘴嚷嚷道『是幸运的象征哦』吧。
 下意识地为找不到那只黑猫而感到遗憾。『夕阳下』的海和黑猫,想想都是不错的画面。
(……毕竟是动物啊,出乎人意料的随意走动也是有可能的……明天早点起来散步吧。也许能遇到)

厄运黑猫


放弃找『猫』的念头,我朝海又走了几步。磨损严重的鞋踩着沙粒磨擦声,陷进去了一点。在快到能接触浪潮的地方,才注意到沙滩上孤零零的坐着一个男人。
(?……学兰服,宽腿裤,还有力怎头───太罕见了,现在还有这么硬派的『不良』吗?)
光看后背,『坐着的男人』是个比较高大的学生。在我的学生时代,长学兰和宽腿裤就是不良的标配。男人后颈的碎发用发油和发胶打理的服服帖帖。「真怀念啊」,不知不觉发出了感叹。真的很久没见到力怎头了。
 实在是感兴趣,所以想看看他的侧脸───看看侧脸,再看看现在的不良都是什么打扮。
 不过这种事以未遂告终。因为发生了『不可能的事』。我在男人的头上,看见了猫耳。
「………!?」

厄运黑猫


「───刚才起,在做什么……你是谁?」
「!!」
「我对脚步声很感兴趣哦」
「……………」
「找我是想对我『做什么事』吗?……是想欺负我吗?人类先生~~」
一瞬间我怀疑自己脑子坏了。转过身的他,确确实实立起了两只『猫耳』。有些惊讶的蓝眼睛打量着我。他的背后,被黑色毛发覆盖的柔软尾巴正摇来摇去。
「────!!」
「为了你好不要这么做哦~~我话说在前头,这是ー警告哦」
「什……」
「哎呀不过就算我说什么你也听不到吧……」
「你是『猫』吗」
「诶」
「你是之前那只黑猫对吗?」
「哈?为什么说这种话……!」
「跟我来」

厄运黑猫


「哇!?你要干什么……放开、别碰我、喂、什么?等一下啊~~!!!」
「承~太郎ー先~~生,在做什么呀~?和我一起睡午觉好不好嘛~~」
「咕……!!」
几个月后───我还是没搞清楚『那个』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意识到的时候,我和「猫」的关系已经特别亲密了。
「………仗助、」
「对~啦!玩那个吧!『狩猎』你的帽子来玩吧……!可以的吧~理理我嘛~~快点理理我啦,你在听吗?!」
四月的那天───在沙滩遇到『仗助』起,我就对他的生态习性以及身体构造很感兴趣。先前已经说过了,虽然领域不同但我仍是生物学家。有「尾巴」还有「耳朵」,这样的人型生物没法熟视无睹。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还没说就逮住了喊着不要不要的仗助。然后把他拖到『大酒店』自己的房间去了。我就是在赌其他人能把仗助看成「什么」。有可能其他人看他是猫而不是像人类的生物。

厄运黑猫


 板着扑克脸一路往『三楼』冲。但糟糕的是,房间门口正撞上酒店的工作人员。那是办理入住手续时帮我搬运行李的人。这个楼层应该都由他负责吧。这个时机太糟糕了。
『空条先生,不好意思───』
他很快就开口了。
 会说什么呢。我紧盯着他的嘴型。
『非常抱歉……在我们酒店,禁止携带宠物』
『……………』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有合作的宠物酒店可以───』
「赢了」。这个男人看见的是猫。虽然不能断定,不过大概只有我『能看见』人型。
『啊,是吗───抱歉。这是我朋友最重要的猫……朋友大概一小时后会来接他』
我面不改色的说着谎。同时给他递了东西。是做为『贿赂』的一万日元。希望这一个小时能放过我。

厄运黑猫


「……下不为例」,很快他就消失在楼梯口。
 一番波折我终于把『黑猫』带到了自己房间───
『这房间怎么回事啊?还有放开我』
『放心,不会做奇怪的事的』
『奇怪的事?不是吧……我现在就要离开』
『这我做不到』
『哈?喂不许碰我~~~!!』
最开始『猫』不管做什么都翻天地闹,很棘手。洗澡也好吃饭也好简直是要掀家。但我『求知的好奇心』可不会输给黑猫的。虽然很想揍一顿,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保持耐心。
 三天过后猫总算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了。叫我『承太郎先生』也算是一定程度上表达尊敬。那之后才终于能放着他自己出酒店。当初我的『回国』预订也推迟了不少,一直留在这里。

厄运黑猫


『仗助,听话……安静一会』
『没事的啦,我会睡觉的───』
而早上,也正好是我捡来『仗助』的第四天,我一个人出了酒店去海边。把猫带进带出会有很多麻烦。我让仗助留守,然后在门上挂上牌子就出门了。
像遇到仗助的『那天一样』的晴朗天气,很有春天的感觉。因为昨天雨的影响,三陆地区海上起了风暴。我沿着沙滩往北走。就在这个时候。海浪冲上来一个眼生的东西。
(!这是───)
在离酒店沙滩两公里处我找到了『海藻』。种类是皱海带(细目昆布Saccharina japonica var. religiosa),还很新鲜。大概是刚冲上来的。但是在这个地域并不算罕见。问题就在于,海带上有棘皮动物『附着过的痕迹』。

厄运黑猫


 在海带上我发现了圆形的白色「伤痕」,这比起三陆海岸其它海星留下的痕迹『还要大』。同样以海带科为食的还有海胆,但也并不是它留下的。海胆的蚕食痕迹比海星要更小更为细长。
 我赶紧回到酒店,在潜水商店里买好装备。又急冲冲的抱着这些东西去了海滩北面的海岬。过了崖下那片岩场就是海。移下去后,我背好玻璃罐潜入海中───
那天潜入『杜王町的海』,让我发现了新种海星。虽说找到了,但还没有在学会上发表论文───那之后的三个月,我一直就在这个城市的「大酒店」里。和『仗助』一起。时间一晃而过,已经到了夏季了。
「承太郎先生真是的~~在看什么啊」
「一点资料……」
「海带的?」
「海星的」

厄运黑猫


「够啦你这个海星笨蛋~~『猫』不好吗?不是说要观察猫吗?」
「……………」
相遇那天用慵懒的眼神瞥着我的那个仗助,肚子饿了都不肯吃我给的食物的那个仗助───不知道为什么完全黏上我了。那之后有想送他回『沙滩』,但他就是不肯出去。倒不如说………
他每天的功课就是在我为了写『论文』阅览过去的文献的时候用黑色的『尾巴』缠在我身上还一直蹭。脸在膝盖上蹭,手,背,肩全都要照顾到,只要我工作晃来晃去的尾巴就会缠在身上骚扰我。
 到了喂食时间,如果不是我亲手喂还会任性的抛出一句「不吃啦ー」。食物是我在当地的鱼店买的刺身。
 偶尔要给他洗个澡都会说「不一起就不洗」。磨到最后每次我都得脱了和他一起在浴缸里洗───

厄运黑猫


(最后是『没抱着就睡不着』。怎么这么粘人呢……)
我不知道仗助到底喜欢我的『什么』,但说起我自己,自从遇到仗助后似乎运气变好了。
 四月的『那一天』,如果没有相遇我会很快回到美国,不会撞上『春季的暴雨』,更不会看到被冲上来的海藻最后得以找到新种海星。自然也会错过三陆产的海胆和杜王町特产酱牛舌,最重要的是,不会每天都过得这么热闹───
突然想起来要适当的『关心』仗助,当事猫〔当事人〕却不在附近。再一看正抱着膝盖挤在墙角碎碎念。刚才还很烦人的一直嚷嚷着「理理我嘛」,大概是因为没得到回应现在缩成了一个球。
 我一边喊着「仗助、」一边靠近墙边的肉球。这次再用哄猫的温和声音叫着「仗助……」。

厄运黑猫


「仗助───好了,过来吧」
「可是,会碍你事……」
「没事的,过来吧」
「但是……啊?」
「极端的家伙……不要哭了」
两只黑耳朵耸拉着,我拎起他的后襟到沙发那边。自己坐回原位后又把他抱在膝盖上。怀里的大『黑猫』瞪大了蓝色的眼睛───
「这份文献……可以的话我想今天看完」
「是、是吗……」
「现在的进度───已经一半了。快的话再两个小时就能结束」
「哦……」
「肚子饿了吗?」
「没有……还不太饿」
「很好,结束了就吃刺身───在那之前在『这里』老实的呆着,做得到吗?」
「做……做得到!」
「好孩子」
「~~~~!!」

厄运黑猫


一开始抚摸,仗助的表情就会崩坏不停的叫。做这种事,他还会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看来还有『谜』要解开。
 在这块土地的调查结束后───我就要离开这里回到美国。
 话说回来如果要带他『坐飞机』,办什么手续才好。
「刺身~~!今天会是什么呢ー。竹荚鱼吗?沙丁鱼吗?还是说是金枪鱼!?」
「仗助,稍微……安静一点」
「知道啦~~诶嘿嘿、喜欢……!」
───我是空条承太郎,出于某种原因和『黑猫』生活在一起。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猫生活,事业运也有所上升。
 只是……有件事我很不安。
 想要狠狠地疼爱他,这种『烦恼』会消失吗?
『厄运黑猫』完
『躁动黑猫』

厄运黑猫


『为难黑猫』
『我的主人』
姑且叫我空条仗助吧。我住在一个叫佛罗里达州的地方。我的主人承太郎先生,是一名生物学家。承太郎先生在调查海里的奇妙生物,把他们写成书就是我们的『工作』。
「仗助……真的很适合你───」
这样的『主人』,有一件热衷到甚至愿意抛下工作也要做的事。那就是和『饲养的猫咪』,也就是我做摸摸抱抱这类的接触行为。承太郎先生和我的关系,并不是单纯的「饲主与猫」。调查者和样本,房东和食客,还有就是……秘密的『恋人』。
「这算是……你的东西了吗?」
「别说『我的东西』这种话」
「什么嘛……不就是你的猫咪嘛……」
「啧,所以我才讨厌出门───」

厄运黑猫


今天主人为了下午的『出差』做准备,吃了早饭后他早早的就待在了「书房」里。需要开车从佛罗里达州到坦帕湾(Tampa Bay)滞留三天两晚。两三天而已,对于我来说『看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多半主人在书房里看文件,我就去给他『准备行李』帮把手。二楼的卧室壁橱里放着旅行包。正当我想着要给里面放什么换洗衣物的时候。
(……嗯?这是什么?有这种东西的吗……?)
把承太郎先生的袜子内衣从壁橱里拿出来铺在床上,拉开旅行包拉链的时候,里面放着我没印象的袋子。大概是承太郎先生的剃须刀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我没有多想,结果拿出了没有见过的东西。
(!───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怎么看不都是『项圈』吗!)

厄运黑猫


今天第一次见的『袋子』里的东西,是个大尺寸的项圈。挂着小小的金属「星星」装饰,还有个很不起眼的铃铛。常理而言这是大型犬用的尺寸。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这个项圈是给我的东西。
(什么嘛……!果然承太郎先生买了给我用的项圈啊……!)
我看着『这个』,想起了十天前,休假时发生的事。那是久违的休假,一起在海边散步时「发生的事」。那一天在浅滩捕到一条鱼,我嚷嚷着『处理下就吃掉吧』,和承太郎先生并肩走着,情绪特别亢奋。
『嗯,看,仗助───是猫』
『真的诶!』
『认识的吗?』
『不认识哦~~这边刚好不是我的地盘……』
『带着项圈,是被饲养的猫吧』
在海岸通往椰林住宅区的小巷里,我不认识的茶色的『同类』晃着铃铛走过。在讨论的时候,承太郎先生一直凝视着那只猫,直到我抱怨着「不要老盯着别的猫〔别人〕嘛~~」。

厄运黑猫


『项圈……你要不要也戴上』
『项圈~~?绝对ー不要ー!啊、但是』
『…………』
『是承太郎先生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哦?』
『停一停。我身体撑不住的』
然后承太郎先生嘟囔着「特别是行房」这种我听不懂的话加快脚步去往沙滩。承太郎先生不是健谈的人,这种事常发生。那天以后我以为『项圈』的话题已经过去了。
(不过啊~~那个人不是很感兴趣吗……这里还刻着字,这是『JOSUKE』对吧~!)
我很高兴,手里拿着『项圈』就冲出了卧室。飞快下楼后,正巧遇上承太郎先生走出书房。「怎么了仗助、」,承太郎先生话还没说到一半,身体僵住了。主人的视线看着的是我手里的大尺寸项圈───
「……仗助、你怎么会……」

厄运黑猫


「在『旅行包』里发现的哦~~这是什么呀?」
「……给你的项圈,我在犹豫什么时候给你才好───」
他说着,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去了书房。让我坐在书桌上后他身体挤进我的腿间。承太郎先生那像『海』一样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啊啊怎么这么漂亮啊!都一年了还是帅的我无法直视啊!
「如果……给你带上『这种东西』,感觉像是作茧自缚」
「?」
「虽然已经买好了,但是『决定』要给你的话又没底」
「诶………」
「仗助,脖子,可以吗?」
「诶?啊、这样吗?」
「嗯,然后───好了」
「怎么样?」
「………很适合你」
「真的?」
「照照镜子吧,仗助,说真的你……」

厄运黑猫


「诶……呀?!」
和话音还没落,承太郎先生就『打横抱起了我』,出了书房上楼。一阶,又一阶,每次我脖子上的「铃铛」都会响。又想起了给我带上这个时承太郎先生手指的动作。
 轻松推开卧室的门,然后去了『浴室』。最后承太郎先生把我抱到镜子前才把我放下来。洗手池大大的镜面上映着人型的我。喉咙上,能看清白色项圈金色的『星星』和铃铛。
「哇啊───!」
「看得到吗」
「嗯,感觉不太习惯……!我还是第一次带项圈哦」
「……………」
「这算是……『你的东西』了吗?」
「别说我的东西这种话吧?」
「什么嘛~~不就是你的猫咪吗……」
「……啧,所以我才讨厌出门……」

厄运黑猫


「适合我吗?」
「很适合」
「可爱吗?」
「很可爱───我都努力回绝了啊……!」
承太郎先生从身后抱着站在镜子前的我。紧紧相拥,顺带侧着身子把我的嘴唇夺走了。身体贴着承太郎先生的「胸膛」和「手臂」,自从住在一起后被这样做头就晕晕的。
 亲吻的时候闻着承太郎先生的『男性的味道』感觉要融化了……其实我知道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承太郎先生是人类雄性,我也一样,并且还是猫。但是『本能』依然在不停叫嚣着。好喜欢,好想要这个人类───!
「工作的话、不做不行哦……」
「我知道的、」
「嗯姆……?!」
「今晚那边有饭局」
「嗯……」
「但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就……」

厄运黑猫


「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先生把我翻了个身,再次紧紧抱住。
「怎么了……」,回应我疑惑的是宽广的胸膛。承太郎先生抬起我的下巴,连同舌头一起给了热情的吻。我脖子上晃着的金色『铃铛』,声音清脆。
「哈啊啊……!」
「仗助……很可爱」
「nya、这种声音太狡猾了……」
「能做个好孩子等着我吗」
「nyaaa……会『等着』的、多抱抱我吧……!」
「啊、不行了……仗助,来这边───」
就这样我被承太郎先生抱着离开了更衣室。最后把我放到了我们两人的『床』上。包和衣服都散乱作一团……承太郎先生覆在我身上,摸着我的耳朵亲吻着。然后亲着『项圈』。铃铛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厄运黑猫


 即使你不在,只要这个「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我也能记得我是你深受疼爱的猫咪。
 如果,只是假设哦,我能不能给主人也戴上『项圈』呢?如果不行的话………今天就彻彻底底的,沾染上我的味道吧。
请叫我空条仗助吧。『空条』是主人的姓氏。聪明帅气的承太郎先生,是谁都憧憬着的生物学家。
 但是,只有我才知道承太郎先生『最真实的一面』。
 承太郎先生是我的主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的!
『我的主人』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