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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马天尼的恋人

2023-04-09JOJO承仗茸仗仗右 来源:句子图

干马天尼的恋人


干马天尼的恋人
承蒙您的关照。是以『布鲁克林的奇迹』为基础,将两人初次邂逅的部分作品化了!
证券经纪人承太郎×纽约调酒师仗助
※请注意有性描写
※舞台仍然是1999年,但并非28岁×16岁
※会尽量保证最少的原创角色出场。另外,有关杜王町有自己设定的部分
※本篇为保证可以在未了解过『布鲁克林的奇迹』的情况下顺利阅读而写。但是,都阅读的话也准备了可回收的彩蛋要素
希望台风、水灾的地区能早日恢复。感谢各位的tag。
封面摄影/维多利亚港
那次『邂逅』,过于唐突的闯入到了我的日常生活中。「隔着吧台」和我个子差不多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不常来这种酒吧。有杜松子酒(gin)吗?』『嗯……有的』『是冰的的话,就什么都不加』『好的。您要什么牌子的』『最辛口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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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第一次来并没有点鸡尾酒。脱下上衣,穿着衬衫的肩膀依然宽广,心脏在颤动。 偷偷瞥着他的脸,突然就联想到了一种鸡尾酒───「知性」,沉默寡言,很男人味,性感的要命。那个人简直就是, 
『干马天尼的恋人』
1
「你听说了吗Josuke?『JOJO』的事!」
「嗯?」
「昨天来我们店了!」
「……谁?」
「华尔街的JOJO,不知道吗ー?」
「不认识ー。投资人?」
「才ー不是……你不是逗我吧Josuke───!」
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你真是怪人』。
 有这种得天独厚的「体格」不参加运动吗,有能够应付大学测试的头脑不去考试吗。明明是个『好看的人』,连一次约会也没经历过,在其他人看来,我的感性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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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回应出乎意料,男性同僚目瞪口呆的看向这边,我笑着说「真不知道~」然后切着手边的柠檬。
「他超有名啊~~就是这边的『JOJO』啊!女人看了会尖叫的那个」
「哦」
「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谁能够最先拿下JOJO那个男人』的那个」
「呼姆ー……那个叫JOJO的人,就来了那么多次吗?」
「那倒没,应该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哎呀~我都被吵得头痛~~下次的试镜能过吗……」
『……想过试镜首先就把烟戒了,鸡尾酒的用量都记不住还谈台词?』……虽然很想说,但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毕竟或多或少和已经在这两年的他学过东西,说这话就太不识趣了。每个人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这是外公教我的。所以我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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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啊~Josuke也很受欢迎嘛~~」
「很普通吧?只是『在这里』而已」
「谦虚什么啊ー?有什么志愿吗?」
「想做调酒师!」
「调酒师……?就『这个』吗!」
「…………」
我已经习惯说出志愿是『调酒师』会是这个反应了。在这种地方,很多人把我们的职业当成「跳板」。有想进入百老汇的人,也有梦想着办个人展的想做画家的家伙,想做模特啊,想成为作家啊,司法学生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但是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成为世界『顶尖』的调酒师。为了拿到国际鸡尾酒大赛冠军,我离开了日本,来到了「曼哈顿」。
2
 我搬到这个城市是今年一月中旬的事。下机站着的这块土地,比居住了二十二年的『故乡』要冷的多。在最初的半年里,没日没夜的兼职,二十三岁生日之前,我决定正式「在酒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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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在日本工作时攒下的钱在「布鲁克林」租了公寓。古旧阴冷,楼梯也不好走,但是窗边的风景很不错。对着窗外河对岸那头的曼哈顿大厦群,心底默默发誓,要尽快能在那片『夜景』中摇起调酒壶───
(外公,三年后,我一定会参加国际大赛的……!)
决定要成为调酒师是在『外公』去世的那年。作为巡警的外公私生活却异常洒脱。
 外公常去熟人开的『咖啡酒吧(cafe bar)』。那是个夜晚提供鸡尾酒,白天提供咖啡和美味甜品的店───店名和巴黎拥有着悠久历史的咖啡店同名,叫做「双叟(双叟咖啡馆Les Deux Magots)」。
『外公!作业做完啦~~可以玩超任(超级任天堂Super Famicom)吗?』
『啊,写完了呀~。游戏挺不错,不过外公想去喝咖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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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双叟吗?!』
小时候经常被外公带去「双叟」。我在露天座位上喝果汁,外公则是点加了朗姆酒(rum)的咖啡。下班回家的时候外公会一个人去还在营业中的酒吧。说是将来等我长大成人后『两人一起喝一杯』。
『那时候可是仗助请客啊!』
『小气鬼~!』
外公在我高一的时候「殉职」了───赶到报案现场后,犯人开枪了。
 爷爷去世了,于是此后就是我和母亲两人一起生活。「双叟咖啡酒吧」的老板也一直很在意我们。
『───哦是仗助君啊,放学了?要来杯咖啡吗?』
『不太好吧……』
『我明白了,洗盘子怎么样。报酬加甜点哦!』
『可以吗!?』
「双叟的老板」,是和外公有着四十年友谊的老友。他很关心作为『良平孙子』的我,像个老父亲一样操心个没完。自从外公去世后,为了帮衬点每天忙于工作难回家的母亲,他亲切的说「什么时候来店里吃饭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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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想想,才发觉这十五年来外公代替了出生起就没有音信的『父亲』守护着我。再过了段时间,我开始在双叟的厨房兼职。我的母亲知道后点了点头「在叔叔店里洗盘子倒是可以」。
 学生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们〕围绕着『女朋友』『小钢珠店』讴歌青春,而我是在放学后双叟的厨房里欣赏着咖啡厅里的客人───春天喜欢露天座的客人,夏天在店里避暑的客人,秋天黄昏看书的客人,还有享受着冬天咖啡的客人………
 这段时间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双叟变为「酒吧」的那个瞬间。天黑了,也是我兼职结束的时候,双叟变成了『夜晚的样子』。
『仗助,做完了吗?』
『嗯!我先走啦』
『替我向小朋子问好』
『我会的,辛苦了!』
『老板——和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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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天尼吧……?』
双叟的老板,在『这一带』是有名的调酒师。为了他的鸡尾酒,甚至有人特地从其它县城赶来。白天的「咖啡店」咖啡的味道和室内装潢都是地道的,而等到老板走进柜台,就是大受欢迎的「鸡尾酒时间」。
 老板年轻的时候在伦敦修习过。当时他住在以马天尼闻名的「公爵酒吧(Dukes Bar)」所在的五星级酒店(指Dukes London)。手法得到了一致认可,婚后在杜王町开了『双叟』。和为了学咖啡去巴黎的夫人一起开店是两人的梦想。
 双叟店内陈列在最深处的酒吧墙上的,是老板精挑细选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酒。虽然没有咖啡时间的座席那么多,员工也只有一半不到,但是来到『双叟酒吧』的客人们脸上的笑容都很安宁。
 这副光景,简直就是双叟老板的魔法……老板用自己调制的鸡尾酒和绅士的举动治愈了客人们。亲眼目睹后,我对于「鸡尾酒」和「酒吧」的认知被颠覆了。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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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也一样,曾经融入那里放松的笑着───』
随后生出了不可动摇的意志。十六岁的我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前进的道路。
 要做的只是义无反顾的朝着「梦想」全力狂奔。
要成为让人发自内心微笑的调酒师。要成为『一流』的调酒师。
「但是吧Josuke!你『昨天』也出勤了吧?」
「───嗯?啊算吧!」
「那就是说~~昨天Josuke也看见『JOJO』了吧?」
「大概吧~」
随意应付着他我在『准备要用的东西』,切完柠檬后接着把冰打碎,然后绕过同事拿了他旁边的橄榄罐头。鸡尾酒酒吧位于纽约下曼哈顿(Lower Manhattan)的「华尔街」,也许是因为地段位于商业街,周二的客人们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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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7月───『决定好梦想』的七年后的夏天,二十三岁的我正作为一名调酒师工作着。
 我所在的这个鸡尾酒酒吧是纽约老字号酒吧,酒吧所处的地段,也是『曼哈顿』历史最悠久的地区之一。
 十八世纪美国独立最初将这片地域划为「首都」时,选举大总统的国会大厦就位于『华尔街』。那之后成立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也成为了世界经济的中心。即使政治中心已经移到了别的地方,它依然发挥着『金融街』的作用。
 而在这「华尔街」古旧小巷里的一角,我工作的鸡尾酒酒吧就融入其中───客人多为附近从事金融事业的人和旅客。附近还有酒店和餐厅,所以人流量挺大。
(……上周的『今天』开始酸,来的客人也大致多了些……怎么回事?『独立纪念日』是上周才办的,其他的原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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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在这家店工作,时间也才一个月而已。在生日之前我达成了目标,被『看中的店』雇佣了。我看中这间店是因为他是战后营业至今的老字号,作为华尔街如此「硬派」的存在我一直抱有兴趣和好感。
(『美国市场』,到了七月夏季的股票就涨了〔夏日牛冲summer rally〕,会是因为这个吗……?『人流量』也会和平常不同吗?不行啊,研究的还不够ー)
赴美后我最先做的事是兼职。为了尽快习惯『纽约口音』和曼哈顿好融入这里。白天拼命兼职,晚上光顾酒吧,没有缺席的日子。只要是不夜之城曼哈顿,『研究对象』是少不了的。
想以「华尔街的酒吧」为志望的话就免不了要接触金融相关的知识。毕竟是大型银行总部和证券公司云集的地域。同时为了不让调制鸡尾酒时的『手法』变得迟钝,在家也需要反复练习。在双叟时爱用的调酒套件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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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叟』的老板和妈妈这个时候应该在吃午饭吧~~)
最初作为『调酒师』晃动调酒壶还是五年前。高中毕业后,我成了「双叟咖啡酒吧」老板的徒弟。从高一暑假决定「要成为调酒师」起,我开始一个人学习接客礼仪和酒的文化。
 当初刚满十六的我频繁出没在书店和图书馆。不仅仅是知识,『沟通用的英语』我也在拼命的学。放学后在双叟洗盘子的时候记住了所有酒的品牌,还拜托了老板给我看「调酒师」大会的录像。
『调酒师?世界大会的……在普通的公司工作不行吗?』
来这里最大的困难是要『说服』母亲……我的母亲看起来是个很great的美人,实际上对我要求严格。我花了足足一年时间,在高二的秋季才让母亲松口,最后还是「中途不想做了也没人帮你!」的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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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过了三年,我从老家的高中毕业了。于是我在双叟作为『调酒师』踏出了梦想的第一步───老板手把手的教了没有在专业学校学习的我一些技术。也许对老板而言,这是对挚友,对外公的『厚意』吧。
 又过了四年,我在『双叟』累积了实践经验,在二十二岁的冬天我终于离开日本赴美。接下来就没有同伴了。我的妈妈也好,我的第二个外公,双叟的老板也好。当然包括我真正的「外公」也───
 半年过去了,在习惯这个城市后,我敲响了『这个酒吧』的门。然后对这里的老板猛烈的自荐过后,当天晚上我就被雇用了。
 然后我的修习开始了。说是「修习」,实际上并没有师傅。全靠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学习,甚至偷学,才能比谁都做的更好。
 我拼命的磨练『技巧』。没命的赚钱,甚至累的倒头就睡。肚子饿了也没时间在意。绝对要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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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那个夜晚,每天都忘我活着的「日常」当中,第一次和『那个人』邂逅时,我甚至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现实。
3
『难道说你是日本人吗?』
『诶……?』
『猜对了吗』
『啊、嗯』
『真是奇遇,我也是』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因为个子大所以总会被误会』
「那件事」发生在昨晚十点钟左右,也是周一气氛要热烈起来的时刻。是个续上周独立纪念日后,即将进入『休假季』的夜晚。
「───这个座位,可以吗?」
「欢迎,当然可以。您想要什么?」
「这种酒吧我不常来……有杜松子酒吗?」
「……嗯,有的……」
九点的纽约太阳才刚刚下山。酒吧的客人们在天色还很亮的时候就接连不断的点着鸡尾酒。盛夏夜混在点着「莫吉托(mojito)冰加倍」的客人当中,『那个人』所带的气质像是来自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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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冰的的话,就『直接上酒(sutoreeto) 』吧」
「……好的。您要什么牌子的」
「最辛口的就好……」
「我明白了,用威士忌杯(rock glass)盛怎么样?」
「麻烦你了」
那个人和日落前就来光顾的客人们不一样,披着「夜风」推开了浸在夕阳中的『门』。米色的西装,橄榄绿的领带,个子很高身材很好,就连对研究时尚没什么兴趣的我也被吸引了眼球。
(怎么回事?这人,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是什么『模特』吗?但是为什么会来这里?)
在这「华尔街」的店里,穿着特别合身的西装清爽的他和周遭汗流浃背整个白天都在拼命的从事金融工作的人们格格不入。男人穿过入口,径直来到了吧台前。长长的手臂挽着西装外套,然后问道『这个座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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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这是您的什么都不加的杜松子酒」
「麻烦你了,这是费用」
「好的……现在给您找零五美元」
「剩下的是小费」
「诶?这么多好吗」
「不要紧」
「……………」
『20美元』的纸币递了过来,然后右手伸向了玻璃杯。五根手指惊人的长,拿起杯子的动作也很灵活。然后他举起酒杯,凝视着玻璃杯里的「杜松子酒」。凌冽的眉毛下是海色的眼睛。
(!?呜哇───!)
我一定……是被震撼到了。无意间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那比起至今为止看到的任何模特都要漂亮。不仅仅是眼睛。长相一举一动都很男人味。明明很有男子气概,却像大海一般平静。浑身透着『知性』的气质。
(好、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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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吧发现我看他看的入迷都忘了手里的「工作」───脱下外套裹在衬衫里的肩膀结实的让人呼吸一窒。他静静的让玻璃杯压向厚唇,酒液流入嘴里。冰凉辛口的『杜松子酒』在掌心激起波澜。
(呜哇,总感觉……这个人……不就是干马天尼吗?)
在我看来,这个帅气的人和那杯被称为「鸡尾酒之王」的酒很像。『干马天尼』有着独特的香味,也是清爽冰凉的烈酒。
 混合了杜松子酒和味美思(Vermouth)的液体有些像琥珀。如果没记错的话,干马天尼的鸡尾酒酒语是……『知性的爱』
「你」
「诶?!!」
低沉通透的『声音』打断了我,我才终于回过神。看向他,他的神色一瞬间有些惊讶。
 我到底怎么了啊。现在在『酒吧』里想着有的没的。

干马天尼的恋人


 他恢复成了原来的表情,若无其事的看了看手表。
「……和刚才一样,再来一杯可以吗」
「再来一杯?啊失礼了!」
「没什么───难道你是日本人吗」
「诶?」
「猜对了吗」
「啊、嗯……」
「真是奇遇,我也是」
「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一定是这边的……!」
「因为个子大所以总被误会」
「哈哈!确实很高大呢!」
明显感觉自己的『态度』亲近了几分。没有想到在这个华尔街,遇到的「这么帅气的人」会是日本人。他微笑着,『长这么高可没什么好处』。是日语。他突然说起了日语。
『───在这很久了吗?』
『没有……!我来这个店才两个月』
『是吗』
『好久没说日语了……所以真的很高兴!』

干马天尼的恋人


『那就太好了』
『那客人您呢,在纽约很久了吗?』
『每天都忙于工作』
『哈哈!您是在华尔街就职吗?』
『并不,是在离得远的租户大厦───』
「男人」说他从事着金融方面的工作。虽然本人说『只是做些杂事』,但我觉得这只是自谦。和在这附近工作的其它客人不同,出现在酒吧的时间也很晚。提的时候,才说「还在工作」。
『我还在等我的客户』
『是吗』
『接下来有商谈的预订』
『然后呢……!』
『明天是周二,明天早上第一个目标是「品牌」』
『是指,股票吗』
『………说的太多了,该打住了。你很会听人说话』
『没有的事……』
『呼,你的话一定能活下去。工作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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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啊好的、还有、』
「───让你久等了!Ms.Kujo!」
「晚上好,我刚来」
「哎呀……内人总是睡不着呢」
「说明很有精神。『开始』吗?」
「嗯!」
在我和那个人,那个『干马天尼韵味』的男人谈话的时候,朝着柜台……一个中年男性站在了他身后。虽说是「中年」,衣着打扮和姿态都很讲究,是个很棒的人。和那位老绅士简单寒暄了几句,干马天尼的『他』回过头。
「……就这样,我需要和『这个人』去长椅那边,调酒师」
「好的……」
「谢谢杜松子酒,是我喜欢的味道」
「那再好不过了,请慢用……!」
坐着的他最后说着『英语』站起身。端着还没喝完的第二杯酒,又拿起了外套。然后伴随着老绅士的「你很快就找到这家店了吗?」的好奇,两人去了店里深处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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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的看着他们。那个委托人也〜很帅气啊。只是,喝着杜松子酒的他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那个人,好像被叫做『Kujo』……原来真的是日本人啊)
仅仅是不过二十分钟的『偶遇』。昨晚,自那之后,一直感觉人都轻飘飘的。
4
『昨晚』过后又是一夜,今天我也在酒吧。和昨天不同,日落前就来了的客人们很安静。
 以周二的征兆来看……应该说是「异常」吧,美国市场没什么动向。也许『市场』相关工作的人已经回家了。
 我在柜台整理着库存里的冰。做完这些后,再把客人们放进水槽的玻璃杯洗干净挂起。三角鸡尾酒杯放回了双脚架,老式杯(old fashion glass)和碟型香槟杯(Champagne Coupes or Saucers)也都仔细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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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周二,明天早上的第一个目标是「品牌」』
『我需要和这个人去长椅那边』
『谢谢杜松子酒,是我喜欢的味道……』
洗完玻璃杯,从水槽里拿出来,再用亚麻布擦干,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对话』───昨天的「商谈」最后如何了呢。说起来股票今天的『收盘价』是多少来着?之后什么时候回家的啊。那今天呢?今天也很忙吗……?
『昨天晚上』十点过后,我带着「两人结伴的客人」去里面的长椅,忙碌过后才意识到,人已经不在了。中途我有休息过,所以大概是那个时候回去的。本来还想再看看『他们』,扑了个空心底有点失落。
 我对那个人……反复回味着和『Kujo先生』的简短对话。难得自己有了「再多聊聊」的念头。看着他男人味十足又不失知性的样子,莫名其妙的觉得自豪。我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还想和昨天那个人再待久一点。

干马天尼的恋人


(那个人,是不是不会来店里了啊〜〜都说了平常不来『酒吧』的……真的好帅啊,我也要加油,总有一天会变得像『那个人』的)
我来到「纽约」后,将我全部的生计都倾注在了喜欢的鸡尾酒上。想办法讨活的时候,有时会想起自己的国家。事到如今才意识到,日本是个「好国家」。米和水都非常美味。建筑物也漂亮,泡澡也『方便』……这些全是事实。
 互相对比,海外虽然很有魅力,但是『不便』也多。我很努力,为了「信念」每天都在坚持。
 所以会有这种念头。那个『帅气的人』,跨越了数不尽的鸿沟。『举止』也很出众,还有一双透彻的「眼睛」───
将玻璃杯擦得闪闪发亮放入柜子,我回到了柜台。之前提到的那个『同事』正在背着试镜时的剧本。
 刚才还不厌其烦的说着叫做「JOJO」的男人的故事,转眼又开始背『自己』的台词,还真是个自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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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没错的话Steve……在明尼苏达州的老家是有钱人的儿子吧───那『华尔街的JOJO』呢?大概也一样,是比这家伙更自由的人吧)
又回想起了Steve说的有关『JOJO』的话。听说是知名富豪的继承人,不过本人也是很优秀的男人。外公叫做「Joseph」,是很有名的资产家。我对『孙子』的话题没有兴趣,只是Steve还想继续「话题」的样子。
 那个JOJO是附近这一带受人瞩目的名流───原因之一,果然还是因为『外公』是世界名人。「不动产王」Joseph Jostar的名字就连我都听说过。而纽约也是Jostar的经济活动中心。
 Jostar的「孙子」,据同事说就是那个叫做『JOJO』的家伙。『JOJO』是名帅气的中介,还是公司董事。

干马天尼的恋人


 洛克菲勒大学(Rockefeller University)硕士毕业,当时专业是生物一类的,毕业后大概取得了「现职业」需要的国家资格证书。
 住的公寓也是在『中央公园』地带的高级公寓。而公寓那边似乎有附近的女性上门。关于恋爱状态的「八卦」有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位居『现在华尔街最辣男性』第三位,离婚,单身。
 老实说,听到这些话时我想的是「是很棘手的类型啊……」。生在『名流』家中就是有钱人,过着自己喜欢的人生。喜欢的「研究」也做过了,年纪轻轻成了公司董事,还登上了有名的杂志榜单。怎么想都是不好对付的类型。但是───
『华尔街……的那个「JOJO」,是金融相关的工作吗?』
『是啊。让我想想是「汇率」〜〜还是「股票」来着?可能是「保险」?』

干马天尼的恋人


『……那他是,日本人吗?』
『当然是美国人啊〜〜毕竟可是Joseph Jostar的「孙子」啊ー』
『嗯,也是。果然是心理作用……』
『什么心理作用?』
『没有没有───我在说我的事!』
Steve那家伙说过「JOJO还是第一次来店里」,所以我怀疑过万一『那个』帅气的人就是JOJO也说不定。金融相关的职业,三十多的年纪,还是『容姿』出众的第一次来店里的客人。但是那个人,Kujo先生,并不姓「Jostar」。
 更何况那个人和所谓的『JOJO』怎么像都不像。「Kujo先生」和那种轻浮传言的形象不吻合。
 又想起了Kujo先生那『比谁都要特别』的奇妙的气质───那份『帅气』,一瞬间让我觉得特别自豪。

干马天尼的恋人


我再次把柜台擦的闪闪发亮,然后洗了布。回想起昨晚的「邂逅」,只一瞬间就让我兴奋起来了。
 没有客人的时候,就是研究鸡尾酒制作方式的时间。我打量着摆在墙上的酒。
就在『这时』。
「───太好了,今天你也在啊,调酒师」
「!!」
「你好。能借用一点时间吗」
「K、Kujo先生……!?」
「?我有说过我的名字吗……」
「啊不是!昨天您的同伴」
「啊───」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心脏突然一紧。心跳不已的回过头,穿着西装的高个子男人就站在那里。
 需要我仰视的身高。宽阔的肩膀,精悍的『长相』。坚毅的眼神,显得知性的鼻梁,漂亮的嘴唇……是那个像干马天尼的人!

干马天尼的恋人


「你还记得客户这么叫我的吗……?真厉害啊」
「没有没有……!」
「以及,你『挑选』的酒也不错」
「?」
「昨天的杜松子酒,我很喜欢」
「啊……」
「那是『孟买(孟买蓝宝石Bombay Sapphire,杜松子酒的一种)』吗?」
「啊、是的」
「原来如此。是叫Bombay dry吗」
「不,是Sapphire……」
「『孟买蓝宝石』吗,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非常感谢」
「诶!等……?!」
「谢谢,再见」说完他转身就走。灰色西装裤裹着的长腿向着『入口』越走越远。
「请等一下……!」
我叫出了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抱歉,要回公司了……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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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啊、好的……」
就像『短饮鸡尾酒』一样他很快就消失了。即使那个人已经出门很长时间了,我还是盯着「入口」愣了很久───
又见面了。虽然又见面了,我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想整理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时……紧接着。
「Josuke!?什么嘛你这不是认识嘛!」
「……啊?」
「还很亲密不是吗」
「什么?」
「当然是JOJO啊!」
「哈?JOJO?」
「『刚才来的』那个───那就是JOJO哦!」
「哈啊?!真的假的啊!!」
5
(『Jotaro Kujo』───这不就是『JOJO』吗,福布斯上都有呢……)
久违「休假」的周三,我!正站在书店所在的区域。沿着公寓旁的后巷往南走就能到这个书店。去干洗店的路上会遇到,书店就在「超市」旁边,我休假买东西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获取『情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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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觉得福布斯啊时代啊华尔街日报啊都看的很仔细了……结果『福布斯』上面不是有刊登了彩色照片的采访吗!)
抽出最新的杂志,窝在一直光顾的商务杂志区域,翻到『那一页』后我就愣住了。企业经济杂志金融那一栏,映着很突兀的漂亮的脸蛋。标题是『Stardust&Dolphin能否为华尔街引领新方向』。
(Stardust……And Dolphin?)
仔细看了「报道」,才发现『Jotaro Kujo在学生时代就累积了资本,以此和另外三个同伴一起创办了公司』。而所创办的公司「S&D」是一家证券中介机构,最开始只有四人现在已经发展成上千人了。
 『经纪人』们处理证券的办公场所在「世界贸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似乎在租到场地之前,一直用的是布朗克斯区(The Bronx)的小仓库。董事的口癖和当年一样,依旧是「小企业而已」和「朴实纯粹」。四个董事分别是法国人、埃及人和两位日本人,国籍差异很大。

干马天尼的恋人


 而当中的『JOJO』───也就是Kujo先生,是最年少有为的中心人物,也是四人当中第一个拿到永久居住权〔绿卡〕的人。赴美三年后,在二十一岁时他和一位美国市民结婚了。和现在不同,八十年代的永久居住许可很容易拿到。
 离婚后,和另外三位同样拿到绿卡的同伴将企业逐渐做大,并在这个地区创造了『雇佣』制。这是和所谓的大型「证券公司」划清界限的商业模式,也开拓了『寒冰期』市场的需求───
(『临近2000年〔千禧年〕,S&D能否改变中介行业?』什么的……我还以为一定是在Joseph Jostar的保护伞下……)
看着「杂志」上的照片,一瞬间呼吸都停止了。杂志里那双『自傲』又清澈的眼睛闪闪发亮。心底「名流JOJO」的形象一晚就坍塌了。明明就在华尔街,却不知道『Jotaro Kujo』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丢人。

干马天尼的恋人


 只是………
(Kujo先生……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是说了还会来店里的吧……?)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小心的抱着『福布斯杂志』走出了书店。
6
「───诶,『JOJO』来过了?」
「半夜的样子吧!」
「真的假的……有喝什么吗?」
「应该喝了吧。坐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大概一两杯!」
「……………」
「休假」结束的第二天,也就是周四,我忐忑的去了职场,一问起同事『昨晚』的事,就忍不住开始动摇。
 本来今天的「发型」怎么都梳不好,饭都是干嚼的。我就在这种状态下坐地铁过了伊斯特河。
「……坐在哪里?」
「里面的吧台ー!小姐们可都看到了〜〜」
「晚上几点的事?」

干马天尼的恋人


「记得是十二点之前」
「一个人?」
「嗯,一个人来的!」
昨天的我───从书店回到自己家后摊开了『经济杂志』,把刊登了那个人的采访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天亮。一边看,一边自己斟酌着下次他来该说什么,自己要用什么『行为举止』。
「还有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接待JOJO的好像是『Samantha』」
「……诶」
「她啊,说了好多有关JOJO的话题〜!」
『Samantha』是我们酒吧里最红火的调酒师。她的梦想是作为经营者,将来「要成为名流」。她很聪明,也很受男人追捧,话术品味都很出众。她那贪婪且坚强的「作风」连我都自愧不如。但是……
「Samantha她,不是有男朋友吗?」

干马天尼的恋人


「有也不是问题啊〜〜『JOJO』是你情敌?」
「……………」
「我要是女人的话啊,我也去追JOJO了!哎呀ー就算是那个JOJO也会倒在Samantha的温柔乡里吧〜〜」
开店前安静的『店内』只有同事的碎碎念。Steve一个人把冰打碎,一如往常的喋喋不休。
 又过了一会,Samantha从别的负责区域来到了「这里」。我也和她闲聊了一会,只是没有问那个人的事。
那天晚上,他『来到店里』的时间接近凌晨。而今晚的他穿着浅灰的西装三件套。他没有来我这边的吧台,而是径直去了店内深处的座位。在位置上坐下没多久,Samantha很快就过去接待了。
『……你看?我就说是盯着JOJO的吧……?』
同事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着「悄悄话」。说什么呢ー?随意应付着我没有停下调制客人点的酒的动作。

干马天尼的恋人


 偷偷瞥着远处和Samantha说着话的Kujo先生的『侧脸』。「福布斯杂志」看久了,反而觉得比之前还要帅。
十五分钟后才起身离开了『座位』。观察期间他只喝了一杯什么都不加的杜松子酒。从远处看依稀能看见Samantha拿出了『蓝色的瓶子』。今晚他喝的还是「那天晚上」我推荐的孟买蓝宝石───
 他离开『座位』,朝着出口走,经过了我所在的柜台。然后突然扭头,回以我一句「Hi,」。
 当他消失在『门』的那头,再也看不见了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心底自己的「感情」。
我对他……Kujo先生,我希望他来见我。不是那个当红的美人调酒师,而是我,我希望他能看着『我』。
7
至今为止,从来没有过无论如何都想要『什么』的经历。唯一一次,也只是「想要成为调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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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在老家的时候,也没有那种『任性』的记忆。「想要什么东西就存零花钱自己买」,这个念头根深蒂固。
(───那,如果是零花钱买不到的东西呢……?)
 来到这里后,我第一次有了自己怎么都想要得到的。可那并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在柜台上看着他和Samantha呆在一块的时候,心底突然有了念头。
「真羡慕啊」,如果是女孩子该多好啊───
(『如果是女孩子该多好』?该多好是指什么……?)
突然生出的『感情』让我有些困惑。但是「心脏」被揪紧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好想让那个人,『那双眼睛』,只看着我。只坐在我面前的位置上,只喝我拿出来的「杜松子酒」───
(……搞什么啊?这些都是『客人』的自由啊……)

干马天尼的恋人


我很快甩掉了心底叫嚣着的「任性」的话。
 刚才不都看见了吗。Kujo先生,不是已经成为Samantha的『客人』了吗。
 为了从钻心的「痛苦」中抽身,我移开了视线继续手头的工作。
 手里的玻璃杯变得模糊,但是我没有去擦脸。
8
「晚上好,调酒师」
『周四』那夜过后,他来过一次,是在拥挤的「周末」,安静的周日都过后的「周一」。七月已经进入到第四周了,连休带动的气氛高涨。商务人如果准备和家人一起享受假期,会一起离开这一带。
 曼哈顿的『街道』也迎来了一年中最热的季节,街道上热气腾腾。观光客蜂拥而至,时间概念都有些被模糊了。
 这种季节『Kujo先生』今晚依旧穿着西装,和上周一样,造访时间是深夜。

干马天尼的恋人


「!……欢迎光临……」
「可以坐这吗?」
「当然……真的好吗?」
「什么」
「她……Samantha,在『里面』哦」
「?」
「她在里面的台桌室……」
今晚的『他』穿着和上周一样的米色西装,既视感又让我想起了「一周前」。邂逅那天,Kujo先生就坐在我面前,漂亮的海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所以Samantha那边,不去她会生气的」
「你指什么」
「就是那个……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客人』被抢走了、」
「『客人』?原来如此,你是这么看的吗………」
Kujo先生听了我的话,眯着双眼。像是人造物的光滑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神色有些缓和。
 吧台后他结实的双肩贴近了点,然后伸出食指,看着我,说着日语。

干马天尼的恋人


『孟买蓝宝石,可以给我来一杯吗』
『!』
『冰的什么都不加』
『………』
『我拜托的人是你───Higashikata君。叫你「Josuke」可以吗?』
9
心情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我慢慢倾斜『蓝色的瓶子』。小心翼翼的往擦的闪闪发亮的威士忌杯里注入杜松子酒。倒入适量的剂量后,垫上杯垫,然后安静的放在吧台上。
心底念叨着「变成世界第一美味的吧……!」。
「让您久等了,这是孟买蓝宝石」
「谢谢,麻烦你递过来」
「好的───」
「很精神啊,快八月了要回老家吗?是『东北』吧」
「!」
「那个调酒师……名字是Samantha吗?她很了解你。说话很聪明,也不吵闹。托她的福,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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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jo先生说着,举起了盛着孟买蓝宝石的玻璃杯。他抿了一口,然后拿远一点静静地端详,又「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然后海色的眼睛不再看着杜松子酒,瞥向了我,紧接着流畅的说着有关我的话,简直就像是已经『背熟』了。
「───Josuke Higashikata,二十三岁。出生在日本,在日本长大。高中毕业后马上就职调酒师,也就是说,这是你走『这条路』的第五年了。来美是今年一月的事,那之前一直住在东北老家。不过,她的发音并不是『东北』,而是通北」
「……………」
「现在住在布鲁克林的『克拉克车站』附近。顺带一提,我的同事和爱犬也一起住在那个车站附近───也是凑巧。你是这家店最新的入职人员,技术能够排在前三。这是从『她』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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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反射性的看向店的『后方』。正巧Samantha在里面的吧台看向这边。视线相交,我向Samantha投去了「为什么……?」的疑惑。她耸了耸肩,摆出了『实在没辙』的姿势。
「……………」
「同事们的『评价』都很高……Josuke君」
「诶?!啊、不、才没有……」
「我并不懂鸡尾酒,但我知道你是很努力的人」
然后『他』在吧台这边喝了一个小时的孟买蓝宝石。隔着吧台,我们一点一点的交换信息。
「Higashikata是『东』和『方』吗?这个姓氏我在日本也没见过……」
「Kujo先生才是,汉字要怎么写?」
「Jotaro这个名字,感觉很强诶」
「『东北』的话,具体是哪个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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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县的海的话我倒是去过……」
「高中毕业就来了美国?」
「生在东京吗?是城里人啊〜〜」
Kujo先生的汉字名字叫做空条承太郎先生。住在能看见东京塔的地方,上大学的时候来了美国。就读的纽约市的大学也是「祖父母」住的城市。纽约州也是他的母亲长大的地方。
「空条先生,是Joseph Jostar的孙子吗?」
「?……昂,是的……」
「我还以为有钱人,应该是更难相处的那种」
「呼……!什么『有钱人』,资产家是我的祖父,可不是我」
「……………」
「『祖父』确实是个古怪老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讨厌的家伙」
我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空出手后我又到了他面前。空条先生抬眼看着我,然后又投来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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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接着回答,聊天的时候很愉快。那么难以靠近的『他』现在只和我说话───
「对了对了,我看了『福布斯』哦!」
「啊,那篇采访?」
「学到了很多」
「经济杂志也要看吗」
「地点的缘故,就是稍微看了下……」
「是吗,真厉害啊」
「然后我还听说了『那件』事」
「?」
「『最辣的男人』第三名!」
「那个是───!真是够了,媒体还真是想什么写什么……」
空条先生很讨厌被好事的人『起哄』。尤其是被人讨论以及女性的骚扰。大部分八卦都是新闻和杂志为了博人眼球而写的。在知道那些『传闻』只是假的之后我高兴的快飞起来了。
「我看了采访……在这边『创业』并且拿到永久居住权很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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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我有点好奇,创业的『资金』是学生时代攒的吗?」
「昂……是『日内交易(day trade)』」
「嗯?日内交易?一天内『买入卖出』那个吗?」
「是」
「作为生物学的研究生?」
「觉得滑稽吗?」
「那倒没有……但这不是很奇怪吗?」
10
之后的他会在『一天』接近结束的时候频繁来店。就这么穿着「工作服」穿过大门,来到吧台中央的位置坐下。坐好后,直接用英语点什么都不加的孟买蓝宝石。然后就在在我面前迎来第二天。
「晚上好,空条先生」
「嗯───」
看来他比想象中要喜欢这家店。之前说过的『我不常来这种酒吧』反而像是撒谎。另一方面而言,我能够每天晚上看见「憧憬的男人」的脸。至今为止每天都这么开心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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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常一样吗?」
「昂,拜托你了」
「好的。不热吗?这里有开冷气哦」
「是觉得我穿的很多吗?很凉快……谢谢」
「诶嘿嘿!最近工作忙吗?」
「还过得去,毕竟假期了。买的买,卖的卖。不在这个『区域』的客人也很多」
也终于到了八月,已经是夏季了。『美股』也到了夏日牛冲,假期有「上涨」的趋势。也正因为处在这种时期,空条先生没有休假。之前在什么地方读到过,美国社会「经营层」是没有休假的。
「───让您久等了,什么都不加的杜松子酒」
「谢谢。这个」
「小费可以吗……」
「没事的,拿去吧,毕竟是『收入』」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
「昂。平时有好好吃饭吗?」

干马天尼的恋人


「吃饭?马马虎虎吧,我是自己做……空条先生呢?」
「几乎没怎么吧」
「?!……不!不能不吃啊!」
相比之前,我们之间更坦率了。不止是商业上的,私人话题也有提及。
「休息日一般做什么?」
「这附近有什么食物推荐吗?」
「体育比赛看篮球吗?还是棒球?」
「有家烟熏鲑鱼很不错的店───」
空条先生意外的直爽,什么话题都有回应。以教他做饭的小技巧为报酬问了很多有关商业街的情报。不过我们没有特意说日语,而是用『英语』交流,但是和他聊天的时间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
(空条先生……真的好帅啊〜。再呆久一点就好了……好温柔啊……如果有『哥哥』的话,就是这种感觉吧)
有时候会想象空条先生「是我的哥哥」。在杜王町的两个朋友都有哥哥或者姐姐。

干马天尼的恋人


 如果能有这样的哥哥,我一定会为他「骄傲」的。而且比起现在在身边的程度是能更能『独占』那份帅气───
「仗助君……有听我说话吗」
「啊!!」
「在想事情?」
「对!?对不起……!」
「我想再来一杯杜松子酒……」
「啊、当、当然可以!马上就来!」
我的哥哥……呸呸呸,是空条先生担心的『声音』让我回了神。看到这人我有时会陷入「妄想」。
 打起精神,看向吧台。摆在上面的玻璃杯已经空了。再抬起头,就是他的米色『西装』还有领带。
(………………)
「空条先生」
「?」
「空条先生讨厌『鸡尾酒』吗」
「?……倒不是鸡尾酒的缘故,而是我不太能接受『甜口』。鸡尾酒给我的印象是甜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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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葡萄酒』怎么样」
「葡萄酒?不讨厌」
「白葡萄酒也一样吗?」
「昂」
「那么……现在我可以为您调一杯『鸡尾酒』吗?」
11
 我的手边放着『调酒杯(mixing glass)』和『调酒匙(bar spoon)』。垫好垫子后,又在手边放了「盎司杯」。
 干味美思和孟买蓝宝石的瓶子摆在一起。孟买蓝宝石是为了这个人一直放在冰箱冷藏的。
「接下来,请给我两分钟!」
「……………」
首先把四四方方的冰块放进「调酒杯」里。然后拿起水壶往玻璃杯里注入冷水,再把调酒匙插入杯子『转动』。平时的「鸡尾酒杯」是要加满冰来冷却的,而他的杯子不需要这么处理。这次的玻璃杯从『冰柜』里拿就好。

干马天尼的恋人


(首先是冷却调酒杯───)
我现在要做的是给空条先生喝的『干马天尼』。我打算做的是在马天尼中都享有盛誉的「公爵马天尼」。公爵马天尼是伦敦名店『公爵酒吧』所推出的最有名的鸡尾酒。我的师傅,双叟的老板也最擅长马天尼的调制。
 这杯马天尼的风味参考了空条先生常喝的『那一杯』。比如「杜松子酒」就是直接用的他喜欢的孟买蓝宝石。
 考虑到不太接受甜口的空条先生,『味美思』也要选辛口的。但是还要贴合公爵方便入口的特性,就不加上「苦口」类的了。
(……很好,『冰』已经圆滑了……)
搅拌调酒杯里的冰会让它更圆润。这么做在倒入「酒」的时候能够更好的混合。在玻璃杯顶部加上『滤网』,再把里面的水倒入水槽。取下滤网,能很清楚的看到已经冷却好的「玻璃杯」和磨的圆滑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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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样就够了,可以开始了───!)
我迅速拿起「干味美思」的瓶子,打开瓶盖。用的是英国的『圣山酒庄(Sacred Hill)』的酒,也是调制公爵马天尼必要的。诺瓦丽·普拉(NOILLY PRAT)用来调马天尼也很不错,只是口感对他来说偏向水果茶了。我把选的『圣山』倒入了盎司杯。
「现在倒入的,是以『白葡萄酒』为基酒的味美思」
「是吗………」
用『盎司杯』量取了十毫升的味美思,再将酒倒入调酒杯后我抬眼看他说着。接下来是杜松子酒……我拿起孟买蓝宝石打开了瓶盖。孟买蓝宝石的「蓝色」的瓶身在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
 左手端着瓶身,往『盎司杯』里注入。事先上下颠倒了「盎司杯」,大容量的一侧朝上。再用大容量的部分量取了五十毫升的孟买蓝宝石。然后也倒入了加了冰的『调酒杯』里。

干马天尼的恋人


(公爵马天尼的话……『本家』味美思的量会更少一点……保持味美思的杜松子酒一比五的比例下可以适当的让口感更『辛辣』,而且………)
悄悄回想起了和空条先生『邂逅』那天的记忆。那一天的他穿着和今天一样的米色西装。「橄榄绿」这种古朴素色领带一般人是穿不好的,想起那条领带,就觉得很『干马天尼』───
麻利的盖好杜松子酒的盖子,右手握住了「调酒匙」。长柄细直的勺身插入了盛着两种酒的玻璃瓶中。然后用迅速但慎重的手法搅动『玻璃杯』中的液体。味美思的杜松子酒卷起漩涡,互相交融───
(37、38、39……差不多了……!)
搅动了四十次后我抽出了调酒匙。好不容易才让杜松子酒冰镇下来,要是太久了导致冰化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我从脚边的『冰柜』拿出鸡尾酒杯。举起「玻璃杯」,然后倒入调酒杯里混合好的液体。

干马天尼的恋人


(yes……!意料之内的颜色……!)
用『滤网』过滤了一遍鸡尾酒,倒入鸡尾酒杯,很快起了淡淡的冷气。因为分量是「60毫升」,所以杯子上半部还空荡荡的。串着鸡尾酒签(cocktail pick)的橄榄静静的沉底。「公爵马天尼」是不需要这个的,只是『今天』的这杯马天尼不能缺了这个───
 『最后的收尾』,把准备好的柠檬皮榨成汁加入鸡尾酒。最后让皮在杯沿划一圈让香味更加浓郁。
 适当的滴上几滴油,才终于把杯子递过去。
『三角』的玻璃杯里,是金色冰凉的鸡尾酒。
「───让您久等了,这是『干马天尼』。请在变温之前品尝」
12
「一提到鸡尾酒……就会有种派对里的『不好喝』的印象」
「……………」

干马天尼的恋人


「令人惊讶。如此辛辣,却没有酒臭味……很美味」
『太好啦〜〜!!!』
印在玻璃杯上的空条先生海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开心的用日语叫出了声。
 从其他吧台纷纷投来『怎么了?』的疑惑视线。空条先生一瞬间流露出吃惊的神色,然后说着「真是够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喂,很丢人的……控制下声音───」
空条先生比预料中的更加喜欢『干马天尼』。到最后离店前喝完了两杯马天尼。这个人只是「有偏见」而已,并不是不喜欢『鸡尾酒』。也许是吃惊于酒的美味,说的话比平时要多。
「不可思议……度数应该比『什么都不加』的低才对,却有点醉了」
「!……需要调口饮料(chaser)吗?」
「不必了,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是吗……」
「你手的『动作』」
「?」
「调鸡尾酒时候的『手』的动作……很厉害」
「诶」
「充分锻炼过了吧,毫不拖泥带水───很赏心悦目」
说完「谢谢款待」后,他突然站了起来。『仰视』着的透彻的眼睛正看着我。
 眼睛对我笑了笑,然后他低声道「再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啊,今晚『到此为止』了……)
心情开始低落,我目送着他离开。马天尼颜色的宽阔的「背影」伴随着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等到看不见了以后,我开始走出吧台开始收拾。然后我注意到了。凳子上放着一个茶色的『信封』。
(诶?这是什么……『文件』的信封?……难道说这个、空条先生的───!)

干马天尼的恋人


看见的瞬间心脏因为紧张突然揪紧。如果这个真的是那个人的,会让他的工作遇上『大麻烦』。
 我抓起信封和附近的同事招呼了一声「出去一下!」。然后冲出了『门』,跑下楼梯到了大厅。
「〜〜〜空条先ー生!您还在吗ー!!」
跑出了『店』,赶紧对着大厅呼喊。没有「回应」。我开始慌了,紧接着跑下大厅的楼梯。我的脚步声在整个大厅回响着。店在第三层,没有电梯。跑起来能『赶得上』吗?
 拼了命的跑下「二楼」,有了点年头的石阶发出响声。
 掠过一二楼的「舞厅」我一口气到了底层。看向建筑物的『出口』时,那个人就在那里。
「!怎么了………?」
「哈啊!哈啊!哈啊……!这个……这个、『忘的东西』!」
「?啊───!什么啊,放在那里了吗……非常抱歉」

干马天尼的恋人


「哈啊太好了ー!」
「?………」
「万一是重要的文件、在里面、空条先生会、很为难的」
「……………」
「毕竟我、不知道联络〜方式啊」
「这倒也是……非常感谢」
「诶嘿嘿……呼!」
我是以自己的「最快速度」跑了很久,气还没喘匀,但是听到『非常感谢』这句褒奖,开心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手扶着膝盖调整呼吸,握着拳头擦了擦汗。「那,再见……」,刚想这么说,眼底突然多出了什么『白色』的东西。
「────?」
「虽然觉得不会再落东西了……这样『交给我』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诶」
「抱歉,正面是工作用的名片,但背面写着我的电话号码」
「……诶!!?」

干马天尼的恋人


「休假的前一天……请给我打电话。当然我还会再来『店』里的」
「啊、诶……!」
「这里不太方便───下次,不如在外面见面?『仗助』」
 看着我的『眼睛』里映着街道的夜景。感觉被这样的眼睛看穿了,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忙不迭的拼命『点头』。他露出了微笑。
 直到他回去了,我也依然「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很快。
13
「啊……喂喂,是空条先生嘛?」
『───你好。我还以为不会打过来了』
「啊,对不起……在我的时间里我想找个『不会打扰吧?』的时机……!」
『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明天休息吗』
「啊、嗯」
『还没有问,你看SF(科幻小说)吗?』
「…………?」

干马天尼的恋人


『比如……卢克・天行者(Luke Skywaler)和汉・索罗(Han Solo,皆出自星球大战),你喜欢哪一个?』
自「干马天尼」后已经过了一周左右,现在是周日───难以置信,我居然和空条先生在休息日约好了见面。约定的地点是34街(34thStreet)的八号线的地铁站。他说会在『第八大道(Eighth Avenue)』的交叉路口那里过来。
「来了吗」
「 I…I appreciate you coming…!」
「现在不在店里,说日语也没事的……让你来『这里』真的很抱歉」
「没有的事!我好久没白天出来了」
自从我来到美国后还是第一次来到『白天』的曼哈顿。就职以来,也只在职场和「布鲁克林」往返。

干马天尼的恋人


 还是第一次和这个人在白天见面,总觉得很激动。而且还是和穿着私服的他『约好了』见面───
「空条先生……全身都是『白色』的诶……!」
「昂,很奇怪吗?」
「是很帅……!只是那顶帽子,有点意外而已!」
「这个?休假我一直戴着『这个』」
在地上出口迎接我的是穿着白衣的空条先生。白色夏装,白色长裤。性感的黑发被白色「帽子」压在底下,帽檐阴影下的『眼睛』看起来很特别。
「………」
「走吧,从这里再走一会就到了。在这边看电影还是第一次吗?」
「是……」
「我很久没看了。现在要去的地方空着,我比较喜欢」
空条先生邀请我去看系列电影的最新作。要看的是十六年前放映过的长盛不衰的作品的前传。『第一部』上映的时候我才一岁。新作是今年五月上映的,档期挺长所以也有话题度。

干马天尼的恋人


「如果我不知道『旧三部曲』的话今天就不会邀请我了吗……?」
「怎么会,前天上映的时候只是有种预感而已」
「『预感』?总觉得有点在意!」
「怎么了,想换一部吗?」
「诶!可以的吗……!」
「你想的话」
「我没〜关系的!」
「呼、真精神───」
那天我们看了两部电影,一起吃了两餐饭。先是去了第八大道电影院,然后在第七大道的餐厅附近散了会步。小心避着时代广场的人群,匆匆瞥了一眼帝国大厦(Empire State Building),然后被洛克菲勒中心( Rockefeller Center)吸引了注意力。『Jostar塔』就在前面。
「啊空条先生,那个建筑!」
「看不见……」

干马天尼的恋人


「『Joseph』……先生,是住在那里吗?」
「那是办公楼,不能住的。住的地方是顶楼」
「是吗……」
「倒是想起来了,去过这边的『博物馆』了吗?」
「还没有……别说博物馆了,中央公园都没去过!」
「这可有得忙了───」
14
 从那天起,只要我休假,就会被他带到各种各样的地方。不止是曼哈顿的繁华街,布朗克斯区(The Bronx)和郊外也去过了。
『想要在纽约更好的接待客人,就要好好看看纽约……』,他这么说着,即使很忙也尽量为我抽出时间。
 和空条先生见面的时间大致是「白天」或者「上午」。我的休假很多,工作很忙的他也会尽可能的配合我。有时候是少有人知的很棒的超市,有时候是可以去的市场,不仅带我去「观光名胜古迹」,还告诉我住的地方的情报。

干马天尼的恋人


『你住的地方是布鲁克林的叫做「绿点(Greenpoint)」的区域』
「嗯───」
『那里有烟熏鲑鱼的批售店兼工厂』
「诶……?」
『平常那里的市场只有在周五早上对外批售鲑鱼。我通常在上班前去买,仗助要一起去吗?』
「承……咳!去吧」
我和那个空条先生变得更亲近了。有时会一起去吃饭购物,休假的时候一起散步,一起去看棒球比赛。原本空条先生的时间和我的『生物钟』是反的,但如果能拥有和他共处的「时间」,牺牲下补觉的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空条先生?后天的周日,洋基球场(YankeeStadium)的比赛是白天吧?」
『确实,不是工作到早上吗』
「比赛是在白天吧?完全没〜〜问题!」

干马天尼的恋人


『哎呀哎呀,真是年轻,我都有点羡慕了……那要去吗?』
「当然要去ー!」
『能自己来布朗克斯吗?』
「没问题的!」
『那么,洋基球场站再见』
 时间飞逝,街道上的热气也散了一些,很快要到『九月』了。只是心还和盛夏一样炙热。从布鲁克林打电话,就能和那个「低沉的声音」跨越空间联系在一起。在他旁边走的时候,也常常会因为看着那个『高大的人』走神。
『──Bonsoir, Josuke〜‼︎ Je suis enchantée de te rencontrer‼(晚上好,Josuke~!!很高兴见到你!!)︎』
『波鲁那雷夫,你会吓着仗助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空条先生把『伙伴』带到了店里。他们是在福布斯杂志上看来的,中介公司「创业成员」中的另外三名同伴。负责证劵分析的埃及人,经营管理的日本人,还有负责情报的,据说是狗派的住在布鲁克林的法国人。

干马天尼的恋人


 他们会在工作闲暇的时候轮流来店里。或者和客户们来,或者『四人』一起。
 在这种情况系空条先生依然和我约定两个人在外面见面。感觉像是他的「特殊待遇」,所以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对我来说『毎天』的生活都很耀眼。
「───听我说啊Josuke?」
「嗯~〜?」
「『华尔街的JOJO』最近都不〜怎么来了呢」
「是吗……」
「连同事都来了啊〜〜难道有女朋友了?」
「哈哈,谁知道呢ー」
「………还有你Josuke,你交到女朋友了?」
「女?!诶……怎么会这么想?」
「哎呀〜〜怎么说好呢。就是那个,」
「什、什么?!」
「总感觉Josuke,态度温和了好多」

干马天尼的恋人


成为这家店的调酒师已经有快三个月了。我这才意识到明天就是九月了。季节也进入了秋季。
 顺带一提,同事Steve已经过了「百老汇」的试镜。『努力』的人不止我一个。Steve和Samantha也在努力───
「最开始见Josuke的时候啊,非常调酒师的气场真的很有压迫感」
「……………」
「然后啊,最近没这种感觉了……客人应该也会觉得很轻松吧〜!」
 最『燥热』的八月已经过去了。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绪的我突然脑海中浮现了「青春」两个字。
 对我而言,这个夏天一定会是难忘的夏天。
 只是我没想到,之后的『九月』,是更难忘的月份。
15
『诶,空条先生?』
『───你好,真是偶遇……』

干马天尼的恋人


九月五日,星期天。
「周六」工作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很罕见的一个人在华尔街晃荡。虽然已经早上十点了,但是和平时不同,没什么人外出。平常老看见的金融行业的职员们,在今天战士也该休息了。
 我在街上的咖啡店吃了早餐。在去咖啡店之前,酒吧歇业后我一直在练习调制鸡尾酒直到早上。关店后会稍微睡一会,早上是自己一个人的训练时间。这个周末,空条先生并没有给我外出见面的「邀请」。
(上周一起去看了『棒球』,周三吃过晚饭后就再没见过面了───)
一如既往的我等着能呆在那个人身边一起度过的时间到来。最近一直穿着他给我买的洋基队的运动衫。这是上周去看水手(西雅图水手队Seattle Mariners)战时他给我买的。白色和藏青色相间的设计,很好搭T恤和牛仔裤。

干马天尼的恋人


(好想快点穿上这个,『下周』比赛的时候坐在他身边ー……记得要对上红袜(波士顿红袜队Boston RedSox)了吧。结果感觉猜不到啊〜)
满脑子都是下个周末的下一个约定。一想到『下次的约定』脸上的表情就绷不住。
 回忆起了上次那个人坐在体育场的样子。在走到华尔街外的通往『教堂』的小道时───
「这不是仗助吗」
「……诶!空条先生?」
「你好,真是偶遇……是下班回家吗?」
「诶、怎、怎么了、在这个时间……打扮成这样!」
「啊……『今天』是……」
在华尔街的北侧,有了些历史的土褐色墙铸成的『教堂』前挤着黑压压一片年迈的男女。高个的空条先生在人群当中鹤立鸡群。阿玛尼的黑色西装也和平常装扮风格不同。

干马天尼的恋人


「是九点钟开始的『弥撒』……」
「弥撒?每周都做吗?」
「并不是,主要是今天───」
『哎呀,Jotaro?那边的那位是谁呢?』
『啊,他是……』
人群中走出了气质极好的「老妇人」。老妇人叫着我身旁空条先生的名字。
 空条先生手扶着老妇人的背。看向我。然后换成『英语』开始解释。
『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叫做Josuke。是日本人』
『是吗……』
『仗助,这是我的祖母丝杰』
『诶?!啊……承蒙您的关照!』
『你好。我只听说过Kakyoin和Avdol是你朋友。还真是稀奇呢』
『……Polnareff也是……』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我会把他记住的』

干马天尼的恋人


笑容天真浪漫的老妇人穿着一身似乎是普拉达(PRADA)的黑西装。头顶斜戴着一顶同样是黑色的质地很好的帽子。其它参加的人也不逊色,着装都是很有品位的正装。穿着黑衣的他们最后三三两两的分散在早晨的纽约。
『老爷子那家伙……最后还是没有来啊』
『毕竟要和小Jolyne一起去超市。今天就要回去了,那个,可要拼命啊……』
『那外婆呢』
『当然是去汇合』
『那Jotaro,慢慢的做自己的事吧……』,夫人说完后,又向我打了个招呼。我慌忙的点点头,然后丝杰小姐去了路边。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似乎在等她。因为过于吃惊我的嘴就没合上,目瞪口呆的目送着她───
「就是这么回事,作为『陪同』……」
「超———优雅的夫人啊!」

干马天尼的恋人


「嗯。毕竟意大利出身,弥撒从来不缺。有点古板」
「……………」
「要去『里面』看看吗?」
16
「呜哇啊啊啊……好壮观,我还是第一次来!」
「别这么大声」
「!对不起───」
「是吗,还是第一次来『教堂』吗……早点带你来就好了」
穿过土褐色的三一教堂(纽约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的门,到了『礼拜室』,就外墙的颜色来看怎么都想不到里面满溢着五颜六色的流光。室内正面的彩绘玻璃上落着上午的阳光。几乎都要让人忘了里面有照明,温和的光填满了整个空间。
「好……好漂亮啊……空条先生……!」
「昂───」
礼拜堂的长椅排的满满当当。在空条先生的催促下我们坐在了最后一排,室内礼拜的人已经不多了。连教会工作人员也看不到了。『平时』应该也是这样吧。

干马天尼的恋人


「这个教堂……被称为纽约『最古老』的教堂」
「是吗……?」
「直到19世纪末为止,没有比这更高的建筑物了」
「……………」
「特别是这条街……『华尔街』周边是当时的政治中心」
「嗯」
「对那时的纽约人来说,没有比这更显眼的地标了吧」
空条先生松了系的整齐的丝绸领带,在古旧长椅上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继续说了下去。看不见的侧脸那头被窗栏分隔开的光照射着。透彻的眼睛,简直就是海色的鸡尾酒「卡鲁索(Caruso)」。
「……这么漂亮的地方,还这么近,要是一开始来就好了〜〜」
「冬天积雪的时候也很漂亮,不过……会很冷」
「呜哇……!」
「来『这边』是一月吧?」

干马天尼的恋人


「一月中旬。正月后」
「是吗」
「确实……当初来的时候很冷啊〜」
「因为是东北出身?」
「对ー」
最前面的是主教堂的部分,七彩的玻璃发着柔和的光。中央部分描绘着圣人主题吧,有七个人物的样子。教堂的彩绘玻璃也有『故事』。说是为了在识字率低的时代和地域传教而出现的。
「……………」
「───我有想问的事」
「诶……?别这样……怎么了?表情这么认真……」
「为什么,仗助要来到这个城市?」
「诶……」
「你的『目标』是什么」
「……………」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这个话题。来到这个城市后,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目标』。但是,

干马天尼的恋人


「……唔……我是……为了获得鸡尾酒『大赛』的世界冠军才来的」
「是吗……?」
「而且,我想成为能让『外公』骄傲的调酒师……」
「……………」
「所以,首先要去『大赛』」
「昂」
「然后想总有一天,要拿到最高奖」
「……………」
「我希望能自己开一家让外公欣慰的『店』。『外公』的话……虽然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的时候,头被「什么」轻轻的碰了。
 是手。摸着头的,是空条先生的手掌。
「!……啊……这」
「我明白了。已经够了」
「……………」
「仗助努力的『理由』我已经知道了───虽然我只能看着,但我支持你」
「!…………」

干马天尼的恋人


「加油」
「〜〜〜〜」
空条先生那卡鲁索的「眼睛」温柔的眯着。心脏快要裂开了,现在难受的想哭。
『那个』难道是……从今往后,我也可以呆在你身边吗?为什么只是看着你就这么痛苦呢……?
「……真是的,这么说,我超有压力啦……被空条先生这么期待的话〜」
「……………」
「啊好害羞〜〜〜自己的『梦想』什么的,我连朋友都没告诉过」
「是吗」
「够啦,什么都好……换个话题吧?刚才的弥撒不是很厉害吗!平时的话那个『Jostar先生』也会出场的吧?」
「偶尔吧───」
没法再抑制『心底』的悸动了。头上还留有他的手抚摸的触感。
 温柔的海色的眼睛刻在了记忆深处。彩绘玻璃的柔光构勒出嘴唇的形状………

干马天尼的恋人


「啊〜〜〜还有哦!刚才说的『百货商城』是什么意思啊?」
「………?」
「好像是什么小Jolyne?说过的吧,是亲戚来了吗?」
「啊───那是、」
「!对了、空条先生不一起去可以吗?」
「不用了……『她』已经离开我了」
「?」
「她是……我的女儿」
17
 我的时间停止了一般,张着嘴『僵住了』。他的话对我而言太突然了。
「怎么了───」
「!……没……女、女儿……原来是有女儿的吗?」
「没说过吗」
「啊?但是……那个,空条先生是几岁来着?」
「三十五岁」
「也、也是啊……?那孩子」
「今年『十四』」
「十四……!」

干马天尼的恋人


「昂。孩子是很年轻的时候有的……」
「我……十多岁倒是不奇怪啦………」
耳朵里像是蒙在水里听不清,可是怎么都没法掩饰自己的动摇。毕竟这个人已经是大人了,有「女儿」没什么奇怪的。
 更何况还是这么帅的大人。我也知道他『结过婚』。可为什么现在的我这么焦躁呢?
「『徐伦』───」
身旁的空条先生声音低了几度。看过去时,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女儿』徐伦,八年和她的母亲搬走了───也就是我的『前妻』。妻子和徐伦现在住在佛罗里达州的南部」
「……………」
「我和『妻子』离婚了……但徐伦依然是我们的『女儿』。在我的祖父母看来,也依然是可爱的曾孙女」
坐在光线照射下的礼拜堂的角落,空条先生的低语像是在忏悔自己的『过去』。说起『那件事』时的声音平静温和,看着他的侧脸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了「要好好看着他」的念头。

干马天尼的恋人


「『那件事』之后,直到现在……面对徐伦和妻子,不会表现得那么无情……这都多亏了你,我才好和女儿见面。虽然吵着要我买GUCCI的西装」
「哈哈……!」
「『妻子』现在,已经再婚了,和她的丈夫一起生活───我衷心希望她能够幸福」
那些话不像倾诉,反倒更像是自言自语。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话,我也只是静静听着。
 我不了解『结婚』的事。也没有恋爱经验……所以恐怕怎么都没法明白,空条先生的「内心」───
「是啊,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
「佛罗里达啊,佛罗里达很不错啊……温暖的大海,还有星战里那颗星球(指塔图因Tatooine)的沙漠」
「你说的那可是『西部』……」
「女儿啊〜〜是怎么样的孩子呢ー一定是长得像空条先生的美人吧〜」

干马天尼的恋人


「你想都不要想」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哦?」
「喂?……别挖苦我……!」
「哈哈───!」
 空条先生───我喜欢你直率的性格。真挚,直率,有些笨拙,和传闻中『华尔街的JOJO』完全不同……但是很有男人味,像是「大海」又像是干马天尼,那么温柔的注视着我,对于这样的你,
「好喜欢你」
「……………」
「───诶?啊!!」
18
「〜〜〜等一下!不是那样的空条先生……」
「……………」
「刚才那是,开玩笑……」
「我没有在意───抱歉,我要回去了」
「不、等、等一下……」
「非常抱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追在从柔光四溢的礼拜堂走向『出口』的空条先生,紧紧跟在穿着西装的背影后面。一边追,一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对这个人说了奇怪的话。

干马天尼的恋人


(等等,真的不是那样的───!)
我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带了点哭腔。「在室内」要保持安静。所以在出去前我不敢太大声。只是拼命的小声的叫着,然后追着迈着长腿的他。他很快打开了『门』走出了教堂。
(等等、不是那样的、我对你是……!)
我也穿过了门跟上了『黑色』的背影。然后思索着不小心说出的「话」的真意。
『喜欢』什么?
 喜欢的就是那个,总是待我很温柔的那个人,相遇起就觉得他很帅气,「连男人都会憧憬的男人」………
 交流很接地气,出身名门但很努力,一向沉稳有时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自己的小习惯,那个比我年长十二岁的人……!
(这都什么啊……『喜欢』难道是指,我对他的感情是迷恋吗?难道不是因为『仰慕』才希望呆在他身边的吗───)

干马天尼的恋人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人生第一次真正的产生了爱慕之情。之前没有注意到这点,所以并没有一开始说出「喜欢」的念头。
 我想马上撤回言论。只作为『兄弟』仰慕他。不这样的话,最喜欢的「和他共处的时间」就会迎来终结。
(我已经不会再说出『喜欢』了,所以……!)
拼了命的想跟上去。虽然加快了速度,可他的背影却越来越远。
 他突然走进了地铁『站台』。与此同时楼梯口涌出了大量的乘客───
(!? 哇、等等、要看不见了……!)
「富尔顿大街(Fulton Street)站」的标识被涌出的人群遮得严严实实。想去华尔街的游客们把他的背影也遮住了。慌张的我拨开人群往楼下跑。
 从出入口往站台看时───黑色的阿玛尼已经消失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回了公寓后我给那个人的家打了电话。三次电话,三次都不在家,「最后」留了言。
 从那以后,每天都在打电话,无论早晚,无论工作与否。
 然后每天等着联络,可是他没有回我的电话。
19
九月十日,星期五,秋高气爽的日子里───
「yoーJosuke〜」
「啊。你好,Steve」
「Hi,Josuke」
「Hi,最近还好吗?Samantha」
「我们都很好。『不好』的是Josuke吧?」
「Great,暴露啦」
周日早上,自从在地铁『车站』跟丢他后,上了四天班外加一天休假……也就是已经过去了五天。纽约已经正式进入了九月,早上晚上开始转凉。听说白天也有「秋天」的感觉了,路边都是红叶树。

干马天尼的恋人


(……虽然这都是那个人告诉我的───)
和空条先生最后一起「外出」是在九月初的周三。然后就是偶然周日在『教堂』附近碰面。月初周三去吃了晚饭,然后聊了鸡尾酒电影和股票。也是那个时候他告诉我到了秋季「街道」会变成什么样。
(还聊了,后天的『棒球』………)
我们两人各买了一张第二周「周日」棒球比赛的门票。是趁着水手战大获全胜的劲头买下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期待着能坐在一起看比赛。德瑞克·基特(Derek Jeter)的安全打也讨论了很久。
(但是,已经不能一起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好几遍的嚼着在『教堂』里的记忆。自己说出的「话」,还有他吃惊的表情……不知道多少次的给他电话留言不停的道歉。想让他「忘了」那天早上的事,说的话也没有奇怪的意义───

干马天尼的恋人


去了『职场』,在更衣室换上制服。仔细把地板每个角落都打扫到,在吧台做准备工作。玻璃杯、冰块、水果,还有橄榄全都拿出来放好。只有面对「鸡尾酒」的时候,才能让我不去想。
 下午五点开业,在酒吧迎接来光顾的金融家们。到了周末他们会和其他点单的客人们挤满这家店。
 现在的我反而享受周五晚上忙的找不着北的状态。在给客人调酒的时候,原本以为今晚「能撑过去」───
晚上八点过半的时候,『他』来了。
20
「晚上好,可以坐这里吗?」
「!───当、当然……欢迎光临……」
「一杯干马天尼,最辛口的。杜松子酒选孟买蓝宝石」
「……好的……」
和『第五波』客人擦肩而过的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补充水果的时候,心脏都吓停了一拍。坐在吧台中央位置的空条先生,很安静的待着。西装依然是浅米色,只是布料变成了「秋冬」款的。

干马天尼的恋人


「让您久等了……这是干马天尼。请慢用……」
「非常感谢」
「……………」
「休息时间」
「诶」
「『休息时间』是什么时候?」
「休……?唔、十点」
「我明白了」
空条先生一口喝干了干马天尼。然后把钱和小费放在凳子上很快就回去了。
 仔细一看,杯垫下夹着写了什么的「名片」。
 名片的背面是
『乔治・华尔顿脚下等你。有话要说』───
 焦急的等着指针指向晚上十点,一到点我立刻冲出了店。
 取下领带放入口袋,往西北方向前进。只花了两分钟,就赶到了还有照明的『联邦大厅』。
 绕了半圈,「他」正坐在华盛顿像的右边阶梯。
21
「───哈啊、哈啊、哈啊、」

干马天尼的恋人


「真早啊……」
「我是、跑过来的」
「把你叫出来很抱歉……」
「……………」
「好几次想回电话……果然还是要当面说」
「………我有,留言的」
「谢谢,我都听了……但我希望听完后再回复。抱歉这是我的『独断』……我有话想说。希望你能好好听」
「〜〜〜〜」
我已经───看见了『最糟糕』的结局,恐惧让我想现在就逃开。但是凝视着我的「眼睛」很真诚,身体没法动弹。
 他身后的是『证券交易所』所在的街道。离开了故乡我居然能在这么遥远的地方遇见他。
(好不容易,才相遇的……)
空条先生和我碰面后,走下「楼梯」来到我的眼前。和白天不同,古老的街道上不再人群涌动。照亮联邦大厅和『交易所』的暖光映在空条先生身上,让他更有「男人味」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直接说『结论』吧……我希望我们两人不要再见面了」
「───!」
「明明才说过的要『支持』你的梦想,抱歉」
「……诶、为……」
「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去『店里』的。也会带公司那些家伙一起去。需要帮助的话我也不会吝啬。但是单独见面……不会再有了」
「!」
「我已经决定好了」
晚上十点的石板铺的街道上,穿堂而过的秋风渐渐变凉了。夏季制服的马甲不抗寒,我起了身鸡皮疙瘩。
「和你相处的这两个月───我很开心」
「………」
「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开心』。但是,在教堂谈话那次后,所有『疑惑』都解开了」
「诶……」
「仗助,你的『志向』如此之高真是太好了。我真心为你自豪……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干马天尼的恋人


「什───!」
空条先生突然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过于唐突的发展,让我心脏像坏了一样不住狂跳。
 一瞬间,他看着我露出了微笑。然后左手松开,低声说着「谢谢」。
「等───?等等、我不明白,再说清楚点吧」
「……………」
「是因为……我说了奇怪的话……所以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吧」
「不是的。是因为我觉得仗助很可爱」
「……诶」
「我一直当你是值得珍惜的『弟弟』。直到教堂那天『才注意到』,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可爱───」
话说到这里,他揪住自己『胸膛』上衣的布料。似乎想压抑着什么。
「……我『喜欢』仗助」
22
『对啦〜〜老板?干马天尼的鸡尾酒酒语是什么啊』

干马天尼的恋人


『知性的爱吧?』
『这个〜〜好抽象啊ー什么样的「爱」才算知性的啊……』
『唔,举个例子……「因为爱」,所以才离开深爱的人』
『那是什么?』
『只有索取的并不是爱,为了对方「着想」的才是』
『是吗───』
我哑然的看着眼前精悍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他确实的说了「不要再见面了」,可也的的确确的说了『喜欢』。
 「我不打算告诉你这些的……」,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我的感情已经乱成一团,只能呆然的盯着他。
「───仗助,你是有『目标』的」
「诶……」
「你是为了实现那个才来到这个城市」
「那是、」
「你在日本的时候,收到过来自东京的酒店和餐厅的邀请」

干马天尼的恋人


「…………?」
「我查过了……第二十四届『日本调酒师技能大赛』」
「!什……」
「还有第三届『全日本鸡尾酒大赛』,都是综合冠军」
「…………」
「没有人知道那位『优胜者』就在这里默默无闻的工作……可你还是选择了独自一个人来这里锻炼自己」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空条先生。他竟然知道我在日本的『实绩』。来美国后「过去」的经历我不记得对谁说过。即使在日本,也只有报纸上才会刊登这种信息。
「你摇酒的手法,用盎司杯的熟练度,以及在调酒杯里调和的『方式』,即使是外行看来也和周围人不一样,我觉得是受过相应程度的训练───可这个夏天,遇到了这样的仗助的我『所做的事』只是将你的练习时间和『睡眠』时间一并剥夺」

干马天尼的恋人


「!诶……?」
「想为你好……想成为让你『依赖』的存在……可现在的我,只想把可爱的你留在身边」
「!………」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本性『就是如此』,从今往后请不要再和我见面了。意识到了自己对你的感情后,就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等等───!」
说完这些空条先生扭头就走准备离开。我慌了。赶紧追上去,抓住了空条先生的『右臂』。
「……请等一下,空条先生!」
「……………」
「这种事,我不明白」
「仗助……你必须要明白,这是『已经决定好了』的事」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因为我对空条先生……我也喜欢你」
「!」
「电话里那些话都是『撒谎』……我真的喜欢你……!」

干马天尼的恋人


回想起了这个『夏天』。「第一次」见面那天,看到那么帅气的他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每次来到店里的时候,我都非常开心。还有第一次喝着鸡尾酒,说『两个人单独见一面吧』───
「从最开始……的那个晚上,我就想呆在你身边……会嫉妒店里的女孩子,会很看重『福布斯』的报道」
「……………」
「这么喜欢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所以求你了,不要说『不再见面』这种话」
「仗助。放手」
「───!」
空条先生强硬的把『右臂』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别开了眼。
「就这样让我回去吧……你的『时间』不是无限的。你还要为了梦想努力前进」
「……………」
「至于『恋爱』,总有一天会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的。还是同样年轻真诚的人……你没必要为了我而耽搁自己」

干马天尼的恋人


「哈,是吗───」
我已经注意到了……于是揪着空条先生的弱点开口了。
 刚才那么焦躁的『心』,现在冷静的可怕。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要『逃走』对吧?」
「……什……?」
「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而是选择逃避放弃,没错吧?」
「……………」
「真遗憾啊〜〜所谓『华尔街的JOJO』,只会夹着尾巴逃走吗」
「什么……」
「那个JOJO,只是『懦夫』」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懦夫」
「你───!」
空条先生停下了,回过头。很有马丁·麦克弗莱(Marty McFly,出自回到未来)的感觉,只是比起他威压感要大的多。
 承受着压力,我不服气的瞪了回去。这样一来我也不能退缩了。毕竟我盯上的可是这么优秀的人!

干马天尼的恋人


「怎么?我说错了……?」
「臭小子,话不能乱说……」
「我说的可是事实」
「你是还没『理解』我的话吗……?」
「哈、理解吗。要我『理解』,不应该把所有的都说清楚吗〜〜就你刚才说的那些『道理』,连猴子都说服不了」
「嚯……?」
现在的我在马路边和空条先生互瞪。黑暗中漂亮的双眼被从未见过的情绪点亮了。不能退缩了。虽然让这个人打消了离开华尔街的念头,可接下来才是要分出胜负的关键。暗地里我给自己『鼓劲』。
「…………」
「那我问你,你要怎么才会理解?」
「谁知道呢,比如……『决一胜负』」
「……你以为能赢我吗」
「『赢』?Great,是真的打算决一胜负吧!」
「你这家伙……」

干马天尼的恋人


「那这样如何?你『赢了』的话,我老老实实的退出」
「然后?」
「要是没赢……成为我的『恋人』」
「!」
「想逃吗?」
「───给我做好『觉悟』……!」
23
空条先生和我一起打开了通往我职场的门。吧台后的壁钟指针已过晚上十点半。
 我们两人一进店,『客人们』和同事就静了下来……不,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店内一片哗然。
「还有空着的地方。这里可以吗?」
「怎样都好……『胜负』已成定局」
「噗哈!真敢说啊〜〜『台球』可以吗?」
「没问题」
「那,就开始了───!」
空条先生和我『选择』的是店里的台球。店内深处摆着两个台桌。提出这个提案的当然是以这家店作为『根据地』的我。闭店后我可是和同僚用过这里的设施,可以说是「安心老家」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所谓胜负从选择场地就开始了』……以前外公说过呢〜!)
我们走向了没有人使用的右边的台桌。途中一位女性客人叫住了我,我回应一句『对不起,还在休息』。周围的客人交头接耳,偶尔能听见「JOJO和Josuke……?」的窃窃私语。入口附近吧台的同事目瞪口呆的看向这边。
「那么……果然还是一对一吧,『八球』如何?」
「不,我讨厌麻烦的事……简单点定九球吧」
对台球而言,『九球』是带点博弈性质的简短的一种比赛。从一号到九号依次把「花球」以从小到大的顺序用母球击入球袋。如果利用彩球将『九号』球击入球袋就赢了。当然想要击落九号球不能破坏击球顺序,只能按顺序用其它彩球击入。
 但是,「胜者」有时会在刚开始时就会出现。这指的是在开球(break shot)的时候就将『九号』合法击落。又或者是不慎让「母球」在开球区直接击中九号球直接『淘汰』。想要决定胜负靠的就是速度了。所以这是需要技巧和「强运」的游戏。

干马天尼的恋人


「九球……不是挺好吗。那么定几局?五局先胜?」
「我说过了,简单点。是哭是笑一局定胜负」
「哈?!」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九球一局定胜负?先前我也说过了,九球的胜负是很容易受运气影响的。所以一般九球的比赛中都会定好「几局先胜」。一局制闻所未闻。这已经算是『赌博』了。
「难以置信〜〜你认真的吗?!」
「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胜负上……还是说你想辞职?回去也是不错的选择」
「〜〜咕!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
我们两人首先「猜球(banking)」决定『先攻』。两人并排着往里面的边框击打。顺带一提,只有这个时候可以直接击打「彩色」数字球。一旦真正开始,球杆只能去撞击『白球』。
 击打各自的花球,然后由对面的缓冲垫反弹回来。返回的球「离得更近」的一方赢得先攻。

干马天尼的恋人


 空条先生的三号球停在距离我们五厘米的位置,而我的四号球出手后反弹,很快停在了眼底。
(!太好了〜〜是我先攻!接下来的目标是『开球获胜』ー)
决定好先攻后攻顺序后,我放上了『三脚框』。然后将一至九号彩色的「花球」摆成菱形。
 摆球结束,把白球放在头线(Head Line)后我拿起了球杆。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伏低身体』。
 接着对着白球用力的击打。
我所发的『头球』将球打乱的声音响彻大厅。白色的「母球」将摆的整整齐齐的五颜六色的球击散。一到九号球在桌上飞快滚动,尽情撞击着边框在绿色呢绒上分散。
(拜托了,希望九号球……能侥幸直接进球……!)
我真心希望『头球』能够决定一切。如果「九号球」能击落的话马上就能赢。我知道这很轻率,但还在认真祈祷。只是这种无力的祈祷是没用的,九号球留在了桌上。取而代之的是四号球和七号球被击入球袋。

干马天尼的恋人


「!哦〜〜很厉害啊,『九号』还在!」
「开球还不赖」
「姆……?!」
空条先生的语气游刃有余。明明还没有打球,就开始悠闲的看起了战况。他的身后客人慢慢聚起来了。能听到看了发球的客人们说着『这开球厉害啊……!』。
「〜〜下一杆可还是我,做好觉悟吧……!」
开球结束后,下一个目标是『一号』。要按照顺序用母球把彩球击落。
 我瞄准角落里黄色的『一号球』。目测了下反射角度,伏低身体用球杆敲击。
「───怎么样!」
「!哇〜〜『调酒师』进球了!」
「欢呼是怎么回事?!」
「是九球!」
黄色的「一号球」被白球一撞,砰的一声消失了。不知什么时候长廊里传来了欢呼和喝彩。背着欢呼声再次压低身体,下一个是『二号』。二号和缓冲垫的附近有好几个球,都是麻烦。

干马天尼的恋人


(这边『八』是障碍,那边又是五号……!)
比划了一下三个彩球和前面的白球。总之必须要让母球最先撞到『二号』。如果先击中五号或者八号,就属于「犯规」。不仅会被剥夺击球权,还会给对手自由球(Free ball)的机会。
 思考到最后,决定采用让母球击中『二号』的组合球(Combination shot)的形式。首先当然是击打二号,然后让它将「五号」撞入球袋。
 再认真计算了下反射角度和撞击点。路线决定好了。挺起腰,然后推杆。
「………!」
「〜〜〜很擅长嘛!还是组合球!」
「啊、等等……母球会……」
「OMG……!」
看清我白色母球『去向』的围观的人叫了起来……母球撞击「二号」球,然后撞上二号旁的五号。五号笔直的进入了球袋。只是我的『母球』也因为撞击反弹进了角落的球袋。

干马天尼的恋人


「啊啊啊是『母球洗袋(Scratch)』……!」
「Josuke,太可惜了……!」
(搞砸了〜〜〜太用力了ー!)
白色母球坠入球袋就是「母球洗袋」,也就是犯规,只要母球坠入球袋,就要交换击球权。并且这种情况下入袋的五号球不会重新放回台上。对方只要从二开始依次把剩下的『五个』球击入球袋即可。
(可恶、母球的路线我没考虑到───!)
另一方面空条先生终于迎来了『自由球』开场的击球权,他脱了穿着的西装上衣,然后随手扔到附近的沙发上。
 三件套还留有马甲和衬衫,然后他挽起袖子。
 马甲下的两条腿,长的让人害怕。
「……仗助,『休息』时间是一小时吧」
「?嗯……」
「马上就结束。继续吧」

干马天尼的恋人


24
空条先生转过身,很快我就『后悔』了───正如他所宣言的那样,球一个接一个的被打落。
「二号」球放在了边框位置,然后用着灌球(Bank Shot)法把它击落,紧接着是『三』,越过八号的「阻碍」用吻球(Kiss Shot)法击落。
 看到白球越过碍事的八号,也就是被称为『跳球(Jump shot)』的手法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冷静。
「哇、不愧是『JOJO』……」
「太厉害了……!」
「不会再有交换了吧……?」
不会再有下次交换击球权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台桌上只剩下三个球了,母球,「八号」,和「九号」。如果是空条先生的话,也许很快能用组合球将『九』击落。要是真的做到了,我就再也不能和这个人在一起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拼命祈祷「下一次」击球他会犯规。如果成真了,我想看到更多的他击球的帅气样子。
 让球灵巧撞击有劲的臂力,放在『台面』上的性感的手指,很长但自觉是累赘的腿,认真的表情,我全部都……!
(好喜欢……空条先生……不要说出『不要再见面了』这种话……。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我会更加努力『练习』的所以───!)
空条先生瞥了我一眼,接着摆好了下一杆的姿势。似乎是想把藏青色的『八号』击入对角线的球袋。压低肩,握住球杆末端。然后对准母球温和的推杆。
 击出的母球撞上了「八号」,球马上就消失了。
(呜……!接下来……只要击入九号……)
我已经『绝望』了。这个人是不可能出错的。母球和九号球的角度想击入球袋有些困难,但如果是他就没问题。

干马天尼的恋人


 右侧的球袋,又或者是左对角的球袋……我做好了九号球会被击入球袋迎来「结局」的心理准备───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仗助」
「诶……?」
空条先生出声了。
 表情有些为难,然后突然坐上『台桌』。
「哈?!───」
行云流水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发生。空条先生坐了上去,两条长腿浮空,看着像是交叉着双腿。
 上身扭向了击球方向。要用这个『姿势』打吗?虽然很帅,但是在击球时双脚「完全浮空」是违规的。
 迷惑的时候,他真的击球了。并且他击球的不是『母球』,而是九号球。「你在干什么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长廊的客人们也开始骚动。紧接着,『九号』球跳入了球袋。
「!…………」
「『两次』了」

干马天尼的恋人


「诶、什么……?」
空条先生的声音很轻,最后剩下的白色『母球』也进了同一个球袋。
「────!」
「这是第三次,三次犯规」
「诶……」
「是我『输了』。东方仗助」
25
上午四点───工作结束了,我把自己的制服换成了运动夹克,坐着他来叫来接我的出租车沿着『东河』北上。
街道进入了初秋,处在黎明的高速公路上往来的车很少。车窗左边的「不夜之城」的霓虹灯也渐渐消失。
 看向右侧的话,就能看到旁边坐着的精悍男人的『侧脸』。他没有看我,只是和我一起坐在后座上,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在店里握住球杆的那只手滚烫,又大又有力。
载着我们的车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公园大道(Park Avenue)」───

干马天尼的恋人


『……三次犯规?刚才那是?』
『……………』
『难道……故意输掉的?』
『并不是,而是我的「觉悟」太幼稚了───我无法战胜意志坚定的你』
『…………?』
『营业结束后,我会来接你。我希望你能来我房间』
『……诶!?』
『扭曲了男人的觉悟。胜者的「责任」也务必请你好好承担』
原本以为我处在劣势的『决战』以出乎意料的形式落下帷幕,空条先生他强行算作是「三次犯规」。原本三次犯规是不能直接成立的。可他还是半强硬的认输了。
 过去了五个小时,来到「外面」时,空条先生已经站在街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男人』静静的站在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他』向我伸出了左手。手被牵起,然后我被带到了车上───

干马天尼的恋人


『真的好吗……?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不用担心,都收拾好了』
『诶、是吗?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恋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
前方是通往北边的高速公路,相握的手随着出租车的颠簸一同摇晃。右边能看见的『布鲁克林桥』渐渐消失在后方。白雾笼罩的东河也目送着我们。直到已经下了高速,到了「街区」,牵着的手还是没松。
在『公园大道』下车后,我们到了历史悠久的公寓。入口的门卫向空条先生打了个招呼。过了门卫乘电梯到达上层,牵着的手往下移动。
 他拿出钥匙开门无声催促着。
 二人共处的「时间」开始了。
26
空条先生牵着我的手直奔客厅。凌晨的房间还很昏暗,客厅和走廊看不太清。

干马天尼的恋人


 走入客厅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巨大的『窗户』。窗户外面,能很清楚的看到中央公园和街道的风景。
(呜哇……!好厉害啊、这么棒的风景……!)
即将迎来『黎明』的街道很安静,隐隐泛着白光。朝阳还未升起的天空,飘着淡淡的秋云。上面是微白的天空,下面是一览无余的中央公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城市有如此安宁明媚的景色。
「空条先生……天空,好漂亮……」
「很久以前我就在想,」
「………?」
「仗助的『眼睛』,和秋天放晴的中央公园的蓝天如出一辙」
「哇……?!」
我的身体被狠狠抱住。他的『手臂』环着我。空条先生他用力的抱着我。
「…………」
「再有几分钟……『日出』方向的天空会染成粉色……升起的太阳烧得赤红。我一直很想让仗助看到这个」

干马天尼的恋人


空条先生对着抱在自己怀里的我悄声说着。他的嘴唇离『耳朵』很近,感觉全身都麻痹了。
 我至今都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个人会说喜欢我。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完全没有实感。
「空、空条先生……」
「?」
「那个、为什么……刚才的比赛,放弃了?」
「……………」
「我一直觉得,我赢不了这个人。要是这么输了也没办法……」
「………仗助你击球的样子,很男人味,很认真,很讨人喜欢」
「诶」
「调鸡尾酒的时候也一样……仗助你很有『魅力』」
「啊───」
空条先生环住我的手臂松开了,右手抬起我的下巴,海色的眼睛注视着我。
「你很漂亮,仗助……一直以来我都想碰你。可是我觉得不能这么做」

干马天尼的恋人


「………」
「要是碰了,你的『目标』,你所有的努力,都会被我毁了」
「……………」
「但是,我已经输的一塌糊涂……这种固执,还有这种热烈的『魅力』」
「!」
「真想直接夺走你的吻……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怎么会讨……嗯嗯───!」
27
被『梦寐以求的男人』夺走了吻。
这是我的初吻。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舌头」和嘴唇如此柔软。
 那么『温柔』的吻,却烫得要命,被亲的又甜又晕。想换口气睁开眼的时候,绿色的『眼睛』正看着我。
(……呜哇、太不妙了……都动不了了……!)
反反复复的『吻』很像以香槟作为基酒的鸡尾酒。「含羞草(Mimosa)」吗,「芝加哥(Chicago)」吗,还是红磨坊(Moulin Rouge)呢……倒不如说本身和香槟就很像。

干马天尼的恋人


 很甜,温柔柔软,可一不留神就会『醉倒』。眼底炸起一片火花。和香槟爆开的气泡一模一样。
(『接吻』是这么让人飘乎乎的吗……?)
我接受着憧憬的男人那『香槟味』的吻,客厅的窗户在日出时被晕染成了粉色───舌头上他的唾液味道像是孟买蓝宝石。大脑也被麻痹,腰和膝盖都软了。
「很危险───」
「……嗯、啊……?」
「站不住了吗……来这边」
「啊、对、对不起……」
空条先生双手托住已经没力气的腰,搂着我让我坐在了旁边的大沙发上。我的身体慢慢沉入沙发,他很快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抱着我的肩,再一次夺走了我的吻。
(呜哇……)
我已经没法思考了。在『喜欢的男人』的公寓里,迎着朝霞互相接吻……像做梦一样那个超「帅气的男人」只看着我,不知道多少次的索取着吻。即使『腰』已经使不上劲了也没有停───

干马天尼的恋人


「空、空条先生……好喜欢你……」
「我也一样,我希望你能对我撒娇」
「…………」
「我想更多的触碰仗助,我想更多的了解仗助」
「啊……!?」
空条先生再次用力抱紧我的身体,然后伸手去触碰不知什么时候起被激起了『反应』的已经鼓起来的牛仔裤。
「!做……做什么呢?!」
「看了不就知道了吗……我想『这么』做,你真的很可爱」
「可、」
「可以的话我想直接碰……」
「『直接』?哇、诶、等等……!」
牛仔裤的裤链被拉开,没留神内裤被顶起来的「那部分」露了出来。然后他形状很好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了那个地方。内裤被『顶起来』的部分已经被体液浸湿。
「诶、诶、欸……!?」

干马天尼的恋人


「……真硬啊……」
「怎、这样的事」
「不能碰吗」
「诶……?」
「已经约好了,要做『恋人』呢……我想知道恋人的所有事情」
「…………!」
「比如,同样身为男性的『恋人』,这里是什么样的」
「呜、」
「或者用同样的方式去取悦他,让他对我产生『欲望』」
「啊啊啊……!」
空条先生抱着坐在一旁的我。右手搂着我的腰,左手开始摩擦『前端』。
 没提防,嘴唇再次给予我甜美的吻。
 沉浸在唾液交换中,他的手侵入到了了内衣「里面」。
众所周知,要稳重一点
31. final chap
「……我反省过自己做过火了」
九月十二日,周日,天气晴朗。下午一点的纽约───承太郎先生和我两人一起坐在『球场』的看台上。

干马天尼的恋人


 今天入场的票是两周前两人一起买的。两天前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票扔掉。
 昨天,『九月十一日』,算是纪念日。对我而言是性生活初体验的日子,说出来就有点害羞……事后不凑巧还要工作,所以约定「第二天」开始约会。现在就是值得纪念的『初次约会』。我脸上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
「前天晚上还有工作……是太困了啦〜〜」
「果然是没能休息的缘故……」
「诶嘿嘿、但是啊,好上瘾……」
「真是的,那么会撒娇───」
『周六』的黎明,我来到了他的公寓和他上床了,两人身体重叠,直到日出都难舍难分。互相射精后,说着「再摸摸我吧」又陷进去了。太阳升的很高了两人还在疯狂的渴求彼此。
「因为很舒服嘛……倒是你抱男人这么熟练,已经习惯了吗……?」

干马天尼的恋人


「怎么可能,那是第一次。只是在你来之前预习过了」
早上十点,下床一起冲了个澡。洗完后用吐司和烤三文鱼把早中饭应付过去了。我『小睡』了一会,然后离开那栋公寓去了职场。
 傍晚的街道比以往看起来还要闪亮。
和「前一天」正相反,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到了上班地方就开始做准备。Steve那家伙倒是没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在Samantha那里很快就暴露了。
 撑着睡意开始工作,之后东歪西倒的回了自己公寓───洗完澡后,又睡了五个小时,然后拿起『票』来赴约了。
「能来这场比赛真是太好了……今天基特的『安全打』次数是不是多了几回?」
「能来是好事,但今后见面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诶,『这样的事』……?」

干马天尼的恋人


体育场内「冠军」已经势在必得,连外场的位置都被堵满了人。和我一起在看台上的坐在旁边的承太郎先生紧盯着我───
「一前天我就说过了,我不想和你交往,然后成为你达成目标的『阻碍』」
「诶……?」
「既然已经交往了,那就必须要拿到……鸡尾酒的『国际大赛冠军』」
「!」
「这么打乱行程的约会仅限今天……技术『练习』你要敢偷懒,立刻分手」
「呜!压力好大……」
抱头哀号着,承太郎先生突然笑出声。海色平静的『双眼』,此刻就像阳光一般。
只要是干马天尼的『恋人』在我身边,用「卡鲁索」颜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再给我一个「香槟」味的吻……再怎么辛苦我也能做到。
「真是的〜〜〜之前不是说过的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请拭目以待吧」

干马天尼的恋人


「呵,要是这种草率的态度还是别干了,到时还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你怎么没点大人样啊」
「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喜欢更成熟一点的?」
「还说我,你要是对『女孩子』移情别恋我可要生气的!」
「哈───!」
 球场上,对客场成员加油的声音大了起来。
 广播的嗡鸣声响彻秋季万里无云的纽约的『天空』───
 承太郎先生的视线从天空抽回,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向你发誓,即使这座城市被夷为废墟,我也依然会喜欢你」
 『干马天尼的恋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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