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王站前等着我:后(ねぎ太太)

杜王站前等着我:后
承仗的「在宇田川町等我」的paro,是后篇〜!倒不如说已经是原创了……
是和灰音太太的合作小说。
请务必和灰音太太的前篇一起读。
是爆萌的非常好看的小说,如果你能看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前后篇都有隐性女装男子设定,并且后篇含有R-18要素还请注意〜!
很是在意睫毛的长度,一有时间就会掏出镜子确认自己的妆有没有花。每天看见刻意带上发卡整理好发型,又或是将裙子卷短的女孩子来到学校时,比起惊愕倒不如说会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有了喜欢的人时女孩子就会变得漂亮,这句话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呢。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一点的充满少女心的举动和灿烂笑容,大概是属于同一所高中的某个小团体中的一员吧。她们会因为坠入爱河而心跳不已,脸颊染上樱花般的颜色。仗助斜眼看着她们,很是羡慕因为热恋而绽放的俏丽红花。 因为是女孩子,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

众所周知,人要稳重一点
拜访承太郎所下榻酒店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了。没有任何开场白被甩一套女装,然后换上让别人看的事已经习以为常。有想过要问为什么,是心情好不好的原因吗,不过想来不会得到更深的理由了吧。不知道也好,这件事就这么暧昧下去并不坏。
周六休假日敲响了324号室的门,承太郎很快出来迎接。这天有空可以来玩,这件事很早就已经知道了。毫无目的也没有决定要做什么事,只是偶尔附和讨论最近有趣的游戏和学校的事声音很兴奋的仗助,不经意间发觉仗助的手指闪闪发亮,他眯起了眼。
「仗助,那只手……怎么了吗」
「诶?」
手怎么了吗,被问的同时将手背翻过来探头一看,仗助才发现自己做了错事。
「呜……!」
马上就藏起的左手反而让承太郎来了兴趣。让我看看,承太郎抓着手腕的力道大的能折断,他不情不愿的展开手指,小指的指甲上残存着少于闪闪发亮的人工色彩。昨天晩上一时冲动涂的指甲油没有卸干净。

穿着可爱的衣服化上妆后,就会感觉自己完全变了样。穿着奢华的衣服体会和女孩子一样的感受令人上瘾。好不容易把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也想让这里变得漂亮。所以买下了便宜的指甲油耐心的一根一根涂好,直到干为止。看着双手指甲上酸橙绿的色彩实在令人兴奋。
「已经卸掉了吗?」
「不那样没法出门啊〜……」
对歪着头的承太郎露出了一个苦笑。毕竟女装的事连母亲朋子都要瞒住。虽然是好不容易才涂上的,但以防万一睡前就用卸甲油去掉了。大概是太困了没能全部卸掉,所以才被承太郎发现了。
「……真可惜」
承太郎静静凝视指甲上残存的亮色薄膜的视线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热度,咚的一声,心脏开始狂跳。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而却参杂着与替身使者对峙时的认真的神色,过于动人。

早知道承太郎会觉得可惜,就多忍一天再卸了。为了不让朋子发现一直藏着缩着,总有一天能向他显示出已经装饰的非常漂亮的双手,那个时候会受到承太郎的夸赞吗。想着这样的事,看着承太郎缓缓抚摸指尖柔和的眼神目光没法移开。
最近的自己特别容易走神。在短暂的午休时间里也一直想着承太郎的事,竟然连康一说的话都没听进去。这简直就像是怀春少女。虽然很清楚这份爱慕之心和为此烦恼而发出可爱的烦恼声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盯着窗外风景发呆的时候,被同班女生的交谈声吸引了注意力。和自己所不同,她们的声音尖锐高亢。絮絮叨叨的无聊话题中,突的一句撼动了仗助的大脑。
「昨天的那个,电视节目〜你们看了吗?」
「我看了我看了!不过里面的人妖穿的衣服超可爱的〜」

「但是穿在男人身上就很恶心啦〜!」
那话仿佛当头扣了一盆冷水。她们的话题已经换了,但仗助完全没有听进去。眼前的场景天旋地转。如果不捂着嘴的话一定会吐出来吧。这类的话中学时期其实就听过很多次了,那只是有关别人的话题,努力的想要说服自己,但刚才的话已经钻进了脑子里。在遇到承太郎之前他还能摆出置若罔闻的样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已经有了不想被讨厌的对象。想要讨好喜欢的人,明明不想的。却将这副丑陋的样子暴露在他眼前。
为了不让亿泰和康一担心他竭力摆出平静的表情,放学后就匆匆赶回家。途中腿就没了力气,休息了好几次。到了家之后拖着灌了铅的腿,把自己锁进了二楼的自己的房间。
拉出了为了避免被朋子发现的藏在衣橱里的纸箱。换上承太郎送的衣服,化妆的手一直在颤抖。现在房间落地镜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女装的,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女人的男人。

不合身的衣服,不合适的妆颜。是啊,谁看都会觉得。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吗?男人打扮成女人什么的,太不正常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滑稽得令人发笑。
瓦楞箱子摔在地上,叠得整齐的女装全都皱巴巴的翻了出来。一件一件的衣服扔进袋子里。这种荒唐的事,是该结束了。带着蕾丝边的很喜欢的白衬衫,外观很可爱的长裙,全部的全部,都塞进了袋子里。放着化妆品的袋子粗暴的往地上一摊,里面的东西发出让人想捂住耳朵的刺耳声音支离破碎。啪嚓一声,碎裂的容器里的粉末四散。
全部扔掉,做回一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就够了。到此为止就好了。幸好在无法挽回之前发现了。但是为什么鼻子一直在发酸。不知何处涌上来的苦闷压的人无法呼吸。只是一时兴起的微不可见的非日常的元素,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难以割舍呢。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他用力地闭上了眼,颤抖的下唇被咬紧了。手还在地板上摸索着有没有漏什么,随后是柔软的触感。

「……啊、」
手中紧抓着的是承太郎给的衣服。颤抖的手展开布料,还带着几分甜味,无法忘记的温柔的声音在脑内复苏,因为无法忍耐泪腺开始决堤。
「承太郎、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多次重复的语句眼前景象随之一片模糊。罪恶感重重压在心上,丝绸掉入了袋中。
时间流逝,日期变化,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寂静一片。拉上窗帘躺在床上,仗助呆呆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秘密暴露给承太郎的那天也是像今天这样的平静夜晚。总觉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放弃女装后总觉得见面会尴尬,就干脆不再去承太郎那里了。他也打过好几次电话也全都让母亲朋子回绝了。已经决定装不在家后就更加抗拒见面,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承太郎了。虽然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但拖拖拉拉的根本提不起劲去解决。

承太郎会不会生气呢。他也一定知道现在自己避之不及。那个人是个成年人,在仗助主动去找他前,他大概会放着不管。况且现在只是情绪没有整理好,并不是见不到了。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去见承太郎的。
咚,似乎什么东西敲着窗户,声音唤醒了不太清晰的意识。这三更半夜的到底能有什么事啊。难道是敌人的替身使者吗。朋子在傍晚说着「今天妈妈要去朋友家留宿」就出门了,应该不会波及到吧。仗助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随后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白、白金之星………!?」
不顾瞪着眼的仗助白金之星面无表情的指着门口。目光追着手指的方向,那穿着白大衣的替身的主人正看向这边,他吓了一跳。出来吧,那副架势不容拒绝。都被找上门了,当然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匆匆穿上拖鞋睡衣下楼,承太郎已经到了门口。

「仗助,为什么不接电话」
平常沉默寡言也很难察觉到情感波动的承太郎此刻话里的怒意明显到根本不用费事分辨。
「我做了什么吗」
那不允许扯谎的锐利目光让人喘不过气。如果不回答的话,承太郎也一定会更加愤怒。亲身体验的紧张感逼得人快哭出来。不开口,只是因为内疚。
「不说什么都不会明白的」
「………我真是个,笨蛋」
长久的沉默,最后吐出的就只是这样一句。沉在心底的念头自嘲般全部说了出来。
「我,明明是个男人,却穿成那样,像个笨蛋一样………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化妆也是,根本就不可爱」
说这种话也只会让人为难。但是停不下来。再怎么努力也毫无疑问的是一个男人。自己这样的男人再怎么打扮也不好看,明明这种事再清楚不过的了。

「衣服怎么了」
「……诶?」
「给你的衣服」
一直沉默听着的承太郎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比之前要柔和很多。
「我有想过,干脆扔掉。」
听着细如蚊蝇的声音承太郎皱起了眉。
「虽然装进了袋子里……但果然,看着承太郎先生给我的衣服,没有扔掉的勇气……」
盯着自己的脚尖最后憋出的话也只有这些。简直像是挨了骂而缩成一团的小鬼,太逊了。承太郎一定会很吃惊吧,居然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一直躲着他。
「仗助,现在快去换衣服」
「诶?……承、承太郎先」
「我送你的衣服,化妆用品,还有……给你十分钟」
突然间说什么啊。简直莫名其妙,但觉得不做不行。慌慌张张跑上楼把没敢处理的袋子找出来。套上承太郎给的衣服,让疯狂钻石修好碎成一团的化妆品,化好妆后又急匆匆的冲下楼。

「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鞋子呢」
「诶?」
「不是平常穿的皮鞋」
眼前的仗助已经完全懵了,承太郎看着手表,一分钟,淡然的话让他如梦初醒,再次急冲冲的跑向二楼,穿好只在家里穿过几次的尖头细高跟(pumps)回到了玄关。
「那、那个!承太郎先生,到底是要…」
「散步」
散步。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他除了眨眼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发愣期间手被握住了。
「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走吧」
承太郎强拽着不知所措的仗助的手,踏上了夜路。和平时一直沉着冷静的承太郎不同,仗助忙着观察两侧道路。
「承太郎先生,万一被谁看到了…」
「这个时间没人会出来的」

正如承太郎所说,除了稀稀拉拉的路灯之外,没有月光的夜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经过的路上穿成这样,在平时是绝对做不到的,但是被承太郎训导后,非常不可思议心情平静下来了。
穿着不习惯的细高跟走路踉踉跄跄,腰被环住分担了少许不稳,脑袋都快沸腾了。这简直,就像是情侣。和平常不同放下的头发遮住了通红的耳朵,他低着头,一旁的承太郎开口道。
「如果被看到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抱在一起假装恋人」
头顶落下的声音甜美的让人想落泪。这是不是做梦呢。被承太郎抱着腰两人独自走在寂静的夜路上,做着像约会一样的事。身体好烫。抬头看着承太郎的紫色眼睛,带着几分情热。
剩下请看我
心事太多睡不着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