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溺恋身亡/我永远爱你

即使溺恋身亡/我永远爱你
4部动画完结辛苦各位了…!
是和原作没什么关联的承仗。是三篇短篇。
短篇彼此有所联系。开头是详细说明。
这是今年最后的JOJO投稿。祝大家新年快乐!
希望承仗能够幸福…
即使溺恋身亡仗助初吻的故事。比较沉重。有朋子小姐和乔瑟夫初次邂逅的自设。
我永远爱你「溺恋身亡」十年后的两人。六部徐伦赢了普奇的IF世界。
2012年的求婚「永远爱你」时间线稍微前面一点的部分。仗助和徐伦谈话为主。有一点安娜徐和康由的要素。
虽然设定一致,但我觉得单独看也不影响。
可以的话请点击喜欢的部分直接看吧(指p站同人文投稿的多页面跳转功能)
即使溺恋身亡
―――我遇到了那个人。真的是偶然而已。
那时我被一个轻浮男缠住了,正在苦恼要怎么摆脱时,那个人帮了我。

第一眼就觉得,那是个很棒的人。想马上向他道谢,于是我强拉着他到了我喜欢的咖啡店。现在想想,不也是死缠烂打吗。
但是,那就是一见钟情。只能是他。只能是这个人。
…心脏好痛。
鼻子发酸。
必须要甩开挡着视线的手,却并不想这么做,举起的手也只是虚推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母亲的话呢,混乱的脑内仗助找不到答案。
明明需要优先考虑比那件事更严峻的现状,为什么会想起前不久母亲和自己说过的,与「父亲」相遇的故事呢。
「―――――」
承太郎什么也没说。准确来说他堵着嘴,什么都说不出,紧抓着不放的手足以表达他的情绪。对仗助而言那即是高兴,也是悲伤的颤抖。
被吻之前,自己似乎说了什么。
确实,哭着说了『那是不行的』。接吻之前,这个人又说了什么呢。痛苦的微眯着眼,哑声说着『已经太迟了』。视野一黑,意识到自己眼睛被蒙住的同时,嘴唇上传来了微微蹭着的,温暖的触感。

这是,吻。眼泪夺眶而出。好不容易才不让它溢出眼角,如今轻而易举的决堤,要是现在嘴唇被松开,也只能悲鸣似的呜咽。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了。快点清醒过来,不甩开他的话,啊,但是,好高兴。好高兴。高兴到全身战栗。喜悦到死而无憾。和绝望感互相渗透的欢愉填满了整个身体。
『…在他回去的前几天晚上』
脑内又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要来的鲜明,立刻就回想起了当时的光景。
那是在承太郎来到杜王町之前。也许是晚餐喝了一杯酒,母亲异常的开始絮絮叨叨有关「父亲」的话题。从邂逅,到传达自己的感情,语气中满是怀念和爱慕。
『…在他回去的前几天晚上。我忍不住了,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当然我是破坛子破摔的心态了。我没有妄想过那个人会对我这种小女孩有那种感情。况且我知道那个人有自己的家庭』
想起了几分钟前的自己。已经忘了契机是什么。不知什么成了最后一棵稻草,无法再继续掩埋自己的感情,哭着对他说好喜欢他。对不起,请忘了吧的话只说到一半,他就抓住了仗助的手臂,用力的抱住他。这个瞬间他明白了。

这个人,和自己是同样的感情。
『对不起,请忘了吧。正准备这么说的时候,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这么说。「我有自己重要的家庭。我不能和你一起生活。这样的我也可以吗」―――这样就好。那个人,看我的眼神并不是同情或者是一时情迷。我意识到了,他和我是同样的感情』
―――啊,是吗。仗助突然想通了。
这个这个状态下,会想起母亲的话。为什么会想起,母亲说的有关「父亲」的话。
因为是一样的啊。
一定,是和现状完全重合。和母亲提的,关于父亲的话完全相符。这之后的话因为母亲没有接着说了所以不知道。但是,和那时母亲的心情一样,一定也很痛苦吧。
从来就不知道爱慕是这么痛苦的事。这么的热,这么痛苦,像是要溺死其中,这种体验从未有过。无视这份感情,装作不知道,想做是能做到的。如果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也许总有一天会对其他人产生情愫吧。

但是,做不到。
眼里只有他。非他不可。这份仿佛要溺死其中的炙热感情,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只有这个人是自己唯一的那个。
(―――啊,多么狡猾啊)
依然是这么觉得的。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他绝对不会说出来,而是诱导自己说。所以才想要他的回应。如果你说不出口,那这话由我来说,不管几次都好。怀着这样的心情哭喊出我喜欢你的瞬间,自己就落在了这个人手中任由拿捏。
大人太狡猾了。活的比身为孩子的自己要长,所以知道要说的话,经验,以及态度。他知道自己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会是想要的结果。然后对于捕获的猎物,给予一个推入温柔陷阱的吻。
触碰的嘴唇不仅仅有他的体温。还有点点香烟的辣,以及咖啡的香味。那是一个有关这份爱意的未来,甜美辛辣又苦涩,还参杂了眼泪咸味的心碎的吻。
「―――哈」
「…仗助」
「承太郎先生」

「嗯?」
「我是这么想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是自己出生前的故事。十六年前,父亲也给了母亲这样的一个吻吧。
「我一定,是一直等着遇到你」
这个距离很近,低语时的吐息打在对方身上。
他对好不容易整理出的一句完整的话感到惊讶。他屈身,互相抵着额头,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悲伤的笑容。
我永远爱你
「仗助。…喂、仗助」
感觉身体被晃着。沉入深眠的意识突然上浮。
睁开眼,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了承太郎的身影,啊,原来是等着这个人的时候睡着了。
「睡在沙发上会感冒的。你知道你睡到几点了吗」
「啊ー…嗯」
应该是在熟睡期间翻了个身。梳好的发型全乱了,长长的刘海完全散了遮住了视野。想着之后整理一下时,手指掠过仗助的脸颊。
「承太郎先生?」

「做噩梦了吗」
皮肤和指节接触的奇妙触感,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同时,也想起了梦的内容。
「我梦见了以前的事。我还是高中小鬼的时候―――那天,初吻的事」
「…是吗」
又做梦了。那个令人怀念的,温暖的,痛苦的梦。觉得那时的自己有些凄惨。但绝对不是噩梦。那是不能忘记的,最重要的记忆,也正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自己才能和他在一起。
「你才是,这么晚才睡?明天的飞机不是很早吗?会赶不上徐伦的婚礼哦」
「你不是也要出席的吗。洗澡水放好了。快进去」
「什么啦。明明平时是我的台词」
小声笑着的时候,眼角被吻了。明明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承太郎还是喜欢这样轻吻着仗助。几年前发生了各种事,在一起以后他的这些行为只多不少。
「话说回来,我要参加婚礼吗?」
「那是她的想要的。我女儿的愿望你想拒绝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可以吗」

和承太郎的女儿见面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无论如何本人的立场都很尴尬,下定决心去见她时本人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态度像是对着好久不见的朋友。倒不如说在谈话途中徐伦抛出要和她的恋人安娜苏举行婚礼的话题导致承太郎一副咬牙切齿的恶鬼表情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现在成为了定期通过电脑免费通话软件联系闲聊的伙伴。
「徐伦也很期待见你。我已经跟徐伦担保说『那家伙一定会出席的』。你也不想打恋人的脸吧」
「呜…不是吧…虽然我也想看看徐伦的盛装,而且当面祝贺啦」
「那就不用再犹豫了。你在客气什么」
在说什么啊。徐伦可是承太郎的亲人,还有从未见过面的自己父亲的正妻,和承太郎的母亲,也就是仗助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也许承太郎的妻子也会出席。虽然承太郎和徐伦一定会说「不会有人觉得仗助碍眼」,但依然很犹豫。
回忆追溯到五年前。
在仗助成为警察不久后,承太郎突然再次到了杜王町。

说着有话要说,叫到了他住的酒店房间,说了很多事。半年前离婚了,女儿抚养权给了前妻,整理身边的事和各种手续度日,最近暂时忙完了,突然就想见仗助。
都这个时候了,到底在做什么啊。十六岁的那年夏天,已经做好了这份恋情只有几个月的觉悟,甚至决定像母亲一样怀着这份爱意一直到老,但这个人却无视了自己的想法闯了进来。
你在想什么啊,是笨蛋吗,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样太狡猾,太卑鄙了。撕心裂肺的谩骂愤怒,承太郎都心甘情愿的承受了。就算在这里怒吼事情都已尘埃落地。虽然知道这么做不行,但当下也只能这样发泄。时间平复了仗助的情绪,承太郎接着后续的话题。「能和我一起生活吗」。
『…哈?你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事到如今说这种话我知道很自私,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什么啊。这算什么啊。这种时候,说着这样的话』
『讨厌吗』
记得那时触碰的指尖带了些汗。还有郑重其事的亲口许诺绝不是谁的替代品,仗助拼命忍着泪。

『不是。不讨厌。不是讨厌,所以才为难』
于是决定一起生活,转眼过去了五年。仗助已经长到和最初遇见时承太郎的年纪了,而承太郎也年长了一些,气质比起28岁时更加稳重。
「仗助?」
沉入脑海思绪时被低沉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看向这边的承太郎,和最初见时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眼角还是刻上了和年龄相符的细小皱纹。想着想着,眼睛开始发热,不知何时起开始落泪。
「在哭什么」
「…回绝,大概会比较好吧。果然那么多人的场合。而且,怎么说呢…感觉现在的生活就是一场梦,有点害怕」
声音丢人的有些颤抖。上次像这样哭,又是什么时候呢。这副样子实在难看想要忍住,但是已经决堤的泪腺不受控制。他的拇指用力的擦去眼泪,脸被推挤的生痛。但是这痛,总该不会是做梦吧,这份低语贴着仗助。
「你觉得这样也是梦吗?」
看似询问,话里行间却满是「不许那么说」的意思。自己的回忆,至今为止的事,和未来,这些你全都要当成梦吗。看着那双带着怒火,却像极了迷路的孩子的不安的眼睛,胸中涌出了难以抑制的爱。

「不。不是梦」
「啊。那是自然」
「不管是和你在一起,还是我喜欢你,又或者你也喜欢我,全部,全部都不是梦」
拼命用着哽咽的声音凑出这句话,渴望着他的温暖,都这么大了还伸出双臂想要拥抱。没过一会就被拥入怀中,又有些想哭了。是因为梦到了从前吗。今天的自己特别爱哭。
「承太郎先生」
「怎么了」
「…有汗味」
「毕竟我没洗澡」
调侃语气的承太郎的拥抱并不强硬,反而充满了包容性。有时候自己也会在承太郎工作吃不消的时候这么做。和平时不一样立场倒转了,总觉得有些好笑。
「那,快点去吧」
「要一起吗?好久没那样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想你」
从沙发上起身,承太郎的手臂揽住了腰。也许是承太郎上了年纪,从前那种两人独处时暗示性的亲热举动的频率都少了很多。
「洗完澡就睡。什么都不会做的哦」

「…知道了」
「怎么一脸遗憾。不搭明天的飞机就赶不上的」
走出客厅去浴室的路上互相调侃着。结果承太郎紧随身后,看样子无论如何都会一起洗了。这个年纪了还要一起洗澡,实在是害燥。
啊但是。但是,今天。
「…徐伦的婚礼结束后,随你怎么碰都行哦」
「我记牢了。你别忘了刚才的许诺。我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你倒是想想自己多大了啊…」
恋人在耳边的勾人低语听得人满脸通红,但还是没有拒绝环在腰上的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是重蹈了双亲覆辙的,接吻那天的故事。一路走来,发生了不少事。兜兜转转,重复的日常生活,最后一起走到了这一步。觉得绝对不可能但还是奢望的光景,现在正在经历。
「承太郎先生」
「怎么了,仗助」
「我有话,想说」
偶尔说说不会受惩罚的吧。就像以前一样的坦率说出自己的心意。

那么,他会是什么表情,又会用什么话来回答呢。
2012年的求婚
「徐伦,最近怎么样了」
『hi,Josuke。真是的!昨天去看了婚服,试的全身酸痛。试穿好累啊』
「真敢说啊。你可比我年轻多了」
屏幕那头徐伦露出微笑,确实有几分那个人的神韵。
定期在徐伦和她的未婚夫安娜苏在家的时候打开通话软件联络已经有几个月了,约好时不时聊聊是初次见面不久后的事。「想知道爸爸的近况,而且我也挺喜欢Josuke的」,没来得及拒绝约定就定下了,但这么做还是挺开心的。
自己和承太郎定居的杜王町与徐伦和安娜苏在的美国有时差,再加上她们每天忙着婚礼的事,最开始连抠出通话时间都很难。想着现在时间应该不要紧吧的打过去,徐伦不在家,反过来徐伦尝试打过来时仗助或者承太郎又会因为预订外的工作常不在家。因此过了没多久双方决定在通话前先用邮件决定通话日期。

『婚纱的类型真的好多啊。安娜苏说『配得上你的只有公主线(princess line,裁切用语)的!』。明明还有其它的款式,让我再试试也好啊』
「徐伦有什么想穿的吗?」
『现在还没决定。不过我想再好好看看。不管我选什么安娜苏都会接受的』
公主线啊,仗助想的出神。回想起了三年前,康一和由花子的婚礼,会是那个时候由花子穿着的,像是电影里的公主一样有着长长的裙摆的类型吗。
「啊,对了徐伦。场所我查了下,真不错啊。风景很好,建筑物也很漂亮」
『对吧?虽然还有候补,不过祖父和祖母都这么推荐了我觉决定在那了。也算了个好价钱』
「什么时候举行呢」
『今年初夏吧。安娜苏说想赶上六月新娘(June bride)。必须要尽快准备好,所以两人都很忙!』
像普通的女孩子笑着的她,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幸福感溢出屏幕,看着让人心暖暖的。虽然还没从徐伦和承太郎那里得知一切,但直到不久前,他们都全力投入死斗当中。如果说徐伦不能获得幸福的话,那这个世界就没救了。

「徐伦,你现在幸福吗?」
『怎么这么突然。确实,很幸福。那时候的战斗,也不是徒劳』
「要是我也能赶到就好了。那样的话…」
『Josuke最重要的任务不就是保护城镇吗?而且,我知道的。父亲什么都没告诉Josuke,就是为了让你远离战斗…连我和妈妈也一样』
承太郎是个笨拙的人。他是个强大骄傲的战士,骨子里还是那个温柔笨拙的人。和承太郎的关系维持至今,才意识到他多么脆弱,所以才不愿放他一个人。本不是能想这种事的立场,却总是忍不住。
『…Josuke,你该不会又在想那些无趣的事吧』
低了几度的声音,通过电脑旁的音箱传来。看样子是表现在脸上了。虽然自觉的板着脸的功夫不算太差,但对承太郎和徐伦一直没用。不愧是父女啊。
『之前见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事我从来没觉得不好。所以不要露出这种阴沉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了』

「啊ー…抱歉,徐伦」
『行啦。比起那个下次聊聊Josuke的事吧。比如和Josuke在一起的时候爸爸是什么样子!下次见面我就用这个嘲笑他!』
「那样我会挨骂的请务必别这样做」
开玩笑的啦,徐伦笑着安抚,但那眼神里到底有几分认真就不可言喻了。
把放在一边的咖啡端到嘴边,喝惯了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已经忘了什么时候起喝咖啡不加糖和牛奶了,但是喝着恋人选的咖啡等他回家还不赖。
『话说回来,爸爸还没回家呢」
「啊ー好像说过今天要和大学的教授聊聊会迟一点」
『呼嗯。…Josuke」
「嗯ー?」
『你不求婚吗?』
―――这里得好好表扬一下没有把咖啡喷在电脑屏幕上的自己。
实际上没喷出来也被呛了个半死,不过总比弄坏电脑+在徐伦面前丢人要好。咳了半天脑内回响着徐伦的话。等一等,如果不是错觉的话,她应该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徐、徐伦…抱歉、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说,Josuke不向爸爸求婚吗。都同居五年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话太唐突了。跳跃性过大。而且求婚什么的,自己和承太郎可都是男人。确实在国外同性婚姻没什么奇怪的,可这是日本。虽然比起以前同性恋的认同程度和理解高了不少,但是公之于众还需要时间。
『嘛虽然这话让还没交往就被求婚的我来说没什么可信度。但要我说Josuke和爸爸也太迟钝了。我听着都着急』
「你急什么啊…承太郎先生和我有保持我们自己的进度。而且现在的日本还不能公开呢」
『我又没说要举行婚礼。我指的是结婚登记表保存起来,然后买配套的首饰,这种形式应该能做到的吧』
「但是―――」
『Josuke,你喜欢爸爸的吧?』
出乎意料的认真口吻,想要反驳的话憋了回去。画面中的徐伦看着仗助的反应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但很快又变回了认真,静静的盯着不知所措的仗助。那双眼睛的颜色,和仗助最爱的人一样。看着她的眼睛,说不出口难以启齿的话都能说出来了。啊,果然,不愧是父女。那个人和她,真的很像。

「…嗯。我喜欢那个人」
『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吧。那有什么迷茫的必要』
「徐伦」
『我已经获得幸福了。所以接下来就到爸爸了。如果是Josuke的话,我觉得把爸爸托付给你是没问题的。…你们两人,不幸福可不行哦。我爱爸爸,我也喜欢Josuke』
听这些话鼻子开始发酸。眼眶一热,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时,恍惚中觉得自己也年纪大了。徐伦说的,把承太郎托付给自己也没关系。还没有傻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决定一起生活后过了五年,知道了彼此的软弱和难堪,还有那撼动世界的决战。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的现在,能被原谅吗。真的允许吗。
「…真的可以吗」
『那当然!作为女儿的我都这么说了』
「――谢谢你,徐伦」
啊,真难为情,好不容易忍住了,到最后还是落泪了,脸颊上的触感很鲜明。才意识到在徐伦面前这么丢脸,但事已至此。最开始见面时,就一直被这孩子吃的死死的。

『哎呀Josuke,不要哭。这看上去不就是我弄哭你的吗』
「抱歉…但是、我」
『没事的,爸爸会理解的。―――对吧,爸爸?』
「…诶?」
不经意间从徐伦口中抛出了他的词汇,擦眼泪的手顿了顿。
慌张的回过头,怔住的承太郎就站在背后,仗助瞪大了眼。还穿着早上的西装和上衣,大概是刚回来吧。肯定有开门的声音,叫着仗助的名字找过来的也说不定。没有带上耳机都没注意到承太郎,迟钝的让人害燥。
「仗助」
「啊、那个…欢、欢迎、回家…」
「嗯」
温和的回应让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是娴熟又无比自然的吻落在眼角。那点细微的唇音不断放大,就连自己都觉得脸烫的要命。还有徐伦拖着长音的起哄声,想找个地方藏到死。
「徐伦,别惹仗助哭了」
『都说不是我弄哭的啦』
承太郎淡然一句的责备传了过去,徐伦视线移向了画面外。似乎是在看时间。日本现在深夜十一点,那边应该是上午吧。大概是有什么事这个时候开始吧。

『对不起啦Josuke!马上就要出门我先挂了。本来还想再和爸爸聊聊的不过还有安排…』
「啊,我才是要说抱歉,各种意义上的」
『都过去了。啊对了。麻烦让爸爸接一下』
听完后立刻把位置让给了在后面探头的恋人。带着滑轮的椅子因为承太郎的体重发出了细小的滑动声。
「怎么了?」
『啊ー爸爸?爸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干脆利落的对恋人求婚!』
「……」
「徐伦!?」
『挂啦♪』
说完了想对承太郎说的话后通话就切断了。这姑娘最后都说了些什么啊。现在把怨念的眼神投向屏幕也迟了。难耐的一阵沉默后,承太郎突然起身。
「仗助」
「诶、啊,嗯!」
「下周一,不值班吧」
「…嗯」
「那天的下午我就下班了」
关掉电脑电源时承太郎的提问,不知道他的意图,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流露出了惊讶,「怎么这副表情」说着承太郎伸出食指点了点额头。果然在他面前藏不住情绪啊。

「去买些什么成套的东西吧。如果你乐意的话」
「…诶?」
「不是徐伦说才突发奇想。…光走走形式也是好的」
刚才徐伦提到的事在脑海中浮现。实在是高兴把手里的上衣随地一扔就扑过去抱住承太郎。发型乱了也无所谓的用力蹭着肩膀,头上有温柔抚摸的触感,眼角的泪水慢慢渗出。
「…讨厌这样?」
「不,不讨厌,不是讨厌。并非那样。我很高兴」
「是吗,那就好」
低语声音轻松了几分,啊,想到这个人也如此不安心底的石头落下了。温柔却用力回拥的力度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炽热的胸膛那侧有力的心跳声没由来的让人感动,又有点想哭了。
「那就,一起去吧」
「好…!」
无法掩饰的哽咽,但那都无所谓了。自从爱上了这个人,自己就格外脆弱。
靠在承太郎的怀中,仗助默默期待着下周一。什么样的饰品比较好呢。白金和钻石耳钉挺不错的,戴着也不会有违和感,吊坠也挺不赖。之前看到的那条海星和星星的脚链怎么样呢。但是,只要是这个人选的,什么都好。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和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