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眼睛(嫉妒)的怪物/green eyed monster

绿眼睛(嫉妒)的怪物/green eyed monster
仗助生日期间相当顺利写完的作品,附上承太郎的视角。
四部轴的承仗有关绿色耳钉的故事。自设仗助的生日在5月末。
我流承太郎独占欲很强。
——那是长着绿眼睛的怪物,他会嘲弄人心,并以此为饵食(原出处It is the green-eyed monster which doth mock.The meat it feeds on)——(W・莎士比亚『奥赛罗』)
那是第二学期开始没不久的事。
「啊」
违和感逐渐成形,确认的瞬间,康一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想说句糟了已经太迟了。走在自己身边的仗助惊讶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康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那倒不是…。仗助君,你换耳钉了吗?」
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仗助直接带上了充满违和感的来源。旁边的亿泰听了凑过来仔细端详仗助的耳朵,确实和以前耳钉的颜色不一样。绿色通透的石头闪闪发亮,即使是以外行的眼光来看也是上等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和以前的耳钉不一样~之类的」
「诶?…啊,这个啊。最近换了新的」
「这绿色的耳钉看起来可不便宜啊…是谁送你的吗?」
问出口的瞬间,还在端详耳钉的亿泰比仗助更快做出了反应。不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阴着脸揪住仗助胸前的衣襟疯狂摇晃的样子简直就是不良少年之间的争执。擦肩而过的要上班的社畜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仗助~!你难道!有女人了!?是女朋友送的吗!?」
「哈啊!?你说什么呢亿泰!」
「等、等一下亿泰君你冷静点!有人看着哦!!」
虽然费力的把亿泰拉开了,但估计他没那么容易放弃。投过去「对不起啊」的眼神示意道歉,仗助也只是轻声的笑着。他还是没变,是个温柔的人。
「有女朋友我当然会报告的。确实是收到的礼物,但是那是熟人送的,熟・人・送・的!」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仗助的话也有道理。平时他就被女孩子们投以热切的眼神,亲眼目睹鞋柜里放着情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他的性格,不难想象如果有了恋人会报告的样子。

「嗯~…唔…也是啊~…。你的话是会这样、嗯」
「对吧?明白了就擦掉眼泪吧。鼻涕都出来了」
似乎是已经理解了,仗助拍着亿泰的胸膛,康一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仗助的耳钉。
和车站前那面向年轻人的廉价的首饰店里卖的人造玻璃不同。仗助对穿搭很讲究,所以对于首饰的选择应该也很苛刻。以前戴的耳钉也是中学时期攒下的零花钱买的吧。
既然仗助这么说,那以前的对学生而言门就槛很高了。现在的他戴着的是比以前还要好得多的耳钉,那不得不承认是会对把这种耳钉送给仗助的『熟人』的身份有点好奇。
(那个熟人,说不好就是仗助君喜欢的人呢)
暗地里想着这种事,三人慢悠悠的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前几天杀人鬼引发的骚动像是在撒谎,今天的杜王町很和平。
然而亿泰和康一并不知道,仗助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
事情还要回溯到一周前,承太郎从杜王町出发之前。
为了帮即将回国的承太郎整理研究资料和私人物品等行李,仗助敲响了324号室的门。说是这么说,其实也就是场面话。即使没有仗助帮忙,承太郎一个人要全部收拾完也不是什么难事。重要的是想哪怕再多一秒也要陪在承太郎身边。

回到美国后会联络的,如果有事还会回日本。虽然也说了假期很长会尽量来这边玩,但还是怕寂寞怕的不得了。
「仗助」
把书房里堆积着的厚厚的专业书籍和文件夹放入箱子里,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被叫了名字。回头一看,被无言的塞了一个小盒子。白色光滑的小盒子,正好就是能放在手掌上的尺寸。太过突然疑惑着不知所措的时候,承太郎朝盒子扬了扬下巴,示意打开看看。
「……诶?」
盒子里放着镶了通透绿宝石的耳钉。和面向年轻人店里卖的便宜的人造玻璃明显不同。一定是真的宝石,即使是直觉来看也是相当不错的东西。铂金钉身再加上绿宝石,一眼就能看出是给仗助的礼物。
「啊、承太郎先生,这是…!!」
「手表和鞋子里纠结了很久。考虑到平时就能戴的这个大概会好点。不满意吗?」
「怎么会!不可能的!!」
用力摇头否认,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突然收到了来自承太郎的礼物确实很惊讶,但喜悦的情绪占了上风。很快他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也不会再有现在这么频繁的碰面,寂寞的心情一扫而散。

「啊、但是…怎么这么突然?」
开心过后剩下的是疑惑。以承太郎的性格来算,不会随随便便的把礼物塞给恋人就完事,应该有什么意义才对。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什么交往几个月之类的,不过他也不是会注重这么细节的人。这种行为意外的很认真,但还是会觉得高兴,只是怎么都觉得不像承太郎先生的性格。
「也是。毕竟早就过了…是迟到的生日礼物」
「诶?」
理所应当的的回答又带来了新的疑惑。
「我有和承太郎先生提过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回忆一下我最开始来这个城镇的目的。你的生日我事先调查过」
「啊,原来如此…」
也是啊。连自己小时候高烧差点死掉的事都知道,知道生日没什么好奇怪的。理解的同时收到礼物的喜悦再次侵蚀了仗助。身体暖暖的,心跳也渐渐的快了起来。
「事先应该要问你的」
「不会不会没有的事!倒不如超开心的!我会好好珍惜的!」
手里的盒子被用力握紧,他说着会捏变形的伸手让手背轻轻蹭过仗助的脸颊。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脸颊的触感痒痒的,也很舒服。再次端详盒子里的耳钉,通透的绿色的石头吸收了窗外射入房间的光,晕着宝石的光辉。简直就像——

(诶?)
突然有了既视感。
(对哦。好眼熟)
别说是从承太郎那里收到的耳钉,收到他的礼物都还是第一次,明明不可能记混的。但仗助总觉得耳钉上的宝石很有既视感。
「那个,承太郎先生」
「怎么了?」
「承太郎先生,喜欢绿色吗?」
虽然觉得应该不是,但还是把脑子里的疑惑问出了口。承太郎选择的绿色可能和仗助觉得眼熟有点关系。至少可以断言不是单纯的偶然。
「并不,普普通通…的程度吧」
大概是因为先前仗助很开心,并没有注意到嘴唇不停的落在脸颊和太阳穴上。平时少有这么亲密的肌肤相贴,所以在意识到之后身体有些僵硬。看着这副样子他轻声笑着,总觉得有点丢人。
「嗯…那、那为什么…是绿色的…?」
「你不明白吗?」
什么你不明白啊,就是因为不明白才会问的嘛。虽然想反驳,但是承太郎的手来回抚摸着仗助的脸颊,所以什么都说不出。
承太郎的体温很烫。即使在空调制冷效果很好的冷气让人直哆嗦的房间里也特别热。和戏弄般的接触方式明显不一样。今天的承太郎在各种意义上都很不一样。也许是因为自己要离开有些寂寞吧。虽然大概只是自己的自恋,但如果不是,会更加开心。简直想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用力的用脑袋去蹭胸膛。

「承、承太郎先生」
「怎么了」
他贴近了看已经红透了的脸,为了掩饰害羞的情绪声调高了几度。
「呜、好近…还有快收拾啦!别半途而废啊!?」
「已经差不多了。多亏了你」
逃避的借口被完美的堵了回去没法反驳。恋人的指尖像是为了确认嘴唇的形状细细描绘,然后缓缓离开。指腹蹭过的动作有些粗暴,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意识到手指离开的瞬间自己有些不舍仗助的皮肤就更红了。
「等等、承太郎先生、等一下。至少、换个地方…」
「只有我看着。…仗助」
「什、什么?」
脖子被舔了一下,闷闷的喉音从仗助嘴里发出。回过神来赶紧捂住嘴偷偷观察承太郎的反应,却和那双漂亮的眼睛对上了视线。满含热情的眼睛里怎么都没有平时那副『年上温柔的恋人』的样子。
「真的,不明白吗?」
「呜哇…」
眼神让人害羞,嘴唇轻轻的触碰在了一起。比自己大得多的左手沿着仗助的背脊游走,然后确认腰围似的在附近徘徊了很久。仗助还没有幼稚到连手的意图都无法理解。看样子今天别想收拾了。

「仗助」
叫着名字的声音很温和,可揽着背的力道强硬的不容抗拒。
如果被那种声音和眼神捕捉到,就已经不可能逃掉了。到了这种地步虽然也没打算逃跑,但是被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盯着,身体就会因为期待自己被捕食而颤抖。要是被承太郎知道了有这种念头,会被笑话是个没出息的小鬼吗。
(——啊)
承太郎的眼睛很漂亮,里面倒映着自己的样子。深夜媾合的时候,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下会被误会成深蓝色。实际上有很大的不同,仗助很清楚这点。深海般的颜色,像一等星一样耀眼的承太郎的眼睛是仗助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啊,是啊。为什么会没注意到呢。
(绿色、的)
明白了为什么是绿色宝石的同时,仗助被热情的吻啃食殆尽。
****************
(…哈啊~…又想起来了…)
感觉自己脸又红了,偷偷观察着走在身边的亿泰他们的反应,他们似乎讨论的很热烈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那一天最后还是在承太郎的房间留宿,第二天一大早又以要善后处理晚上再收拾的借口被带到了浴室做了一整个早上。

(哎呀…怎么说好呢,和承太郎先生做倒是不讨厌啦。嗯)
只是,仗助对承太郎的渴求觉得很新鲜,很迷惑。平常都是直到最后对仗助都有些强硬,提起承太郎想到的就是对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果然承太郎先生也会觉得寂寞啊,这么想着心也暖暖的。
只要是带着和他眼睛颜色一样的耳钉,就觉得承太郎一直在身边,绝对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高兴的不得了特别幸福。承太郎回美国的当天,送行乔瑟夫的时候就带上了这个耳钉,那时他用只有仗助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很适合你』,情绪也变得高昂。在心底默默发誓要比以前那个还要珍惜,只要有了这个想法就绝对不想让它被破坏掉。
自觉想着这种事多少有点像恋爱中的小女孩,但就是真实的想法也没法克制。倒不如说如果真的有听了恋人这些话还会不这么想的人请一定要告知一下开开眼界。
(被超great的爱着啊~…)
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脸变得通红,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轻轻触碰着耳钉上的宝石。
这是承太郎为了自己,选的他认为的合适的礼物。已经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这是最棒的生日礼物了。

不能对亲友说实话心底觉得有些抱歉,但再怎么亲近也不可能说「我和比我大的外甥是那种关系,这是前几天收到的礼物」。这可不是完完全全的撒谎哦,毕竟真的是熟人嘛。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绿色」
没有意义的对话突然中断,康一似乎想到了什么。
「绿色的话,怎么说好呢…和平,温和,会给人这种感觉吧?」
「嗯~应该吧。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
「这又怎么了?」
回应着仗助一边说着等等哦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什么。厚实的精装书,上面还有连仗助都知道的著名悲剧作家的名字。康一没有收集这些系列的兴趣,上面也没有贴学校图书室的标签。十有八九是由花子给的吧。
「这是由花子同学最近让我看的书。这本书的故事里有写绿眼睛的事」
「绿色的眼睛?什么啊,出现了绿眼怪吗?」
「不是哦,不是写那种故事的作家」
打开的那页写着密密麻麻的英文。英文不是不好,只是如果是日语写的看着更舒服,这种洋书看一眼就想打瞌睡。康一的话,可以查字典认真的一边翻译一遍看吧。真辛苦啊,康一看懂了同情的眼神,只能苦笑着抛出一句「由花子同学看这些是不需要字典的」。

「然后呢,几天前正好翻到了写着『绿色眼睛的怪物』的地方」
「怪物?」
「在这个故事里,绿色是代表着嫉妒」
『Green eyed monster』。故事里登场人物表达的情感就是嫉妒。他问了由花子,由花子告诉他不仅只在这个作品里,自古以来绿色就被认为是嫉妒的颜色。有关绿色的认知是受到宗教文化的影响,国家不同相应的说法也不同。
「我也觉得好意外啊~听说绿色在国外被认为是不吉的颜色,所以也有讨厌的人」
「不吉啊~…反正对我来说绿色就是之前在托尼欧那里吃的饭的颜色。青酱?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超级美味的!」
「亿泰君你啊…。诶,仗助君?」
倒是记起了一直放在客厅摊开的杂志,也有类似的言论。虽然是很可疑的风水商品,但在绿色宝石的手链介绍上写了『防止恋人出轨』。
当时脑子里想的是把防止恋人不忠寄托在这上面也太不靠谱了,至于为什么要是绿色的石头还不明白。但是现在理解的很彻底。绿色代表着嫉妒,换而言之也就是独占欲的表现。

那么,承太郎送这个耳钉就意味着。
「啊,仗助君!?脸好红啊!没事吗!?」
「诶」
慌乱的声音终于把意识唤回到了现实。与此同时才察觉到脸烫的快烧起来了。不止是脸和耳朵,连脖子都很热。要是现在脱掉制服说不定连肩膀都红了。
「不舒服吗!?难道是感冒了?」
「真的吗仗助!你是笨蛋吧!?」
「…夏天哪来的感冒,亿泰你再说蠢话我就揍你…」
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着恶狠狠的话,但脸红一时半会还不会褪去。现在就想好好抱怨一通在海的那头工作的恋人。
毕竟,下次见面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了。
作为礼物的耳钉和承太郎的眼睛颜色一样就够让人害羞了,但是这点也很可爱。仗助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一直很冷静很可靠又很温柔的那个人,实际上独占欲很强。带着这个耳钉就感觉承太郎就在身边,虽然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说明的。这不就等于暗地里宣布你是属于我的吗。
也不打算否认自己全身心都属于承太郎。绿色耳钉的意义亿泰他们是不会注意到的,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想不害羞太难了。装作不害羞的样子是不可能的。仗助还没有成熟到察觉到了他的用意还能装的很平静。

(~~~承太郎先生就是笨蛋…!)
总而言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还没有冷下来的脸找借口糊弄过去。
仗助在心底发誓,要是能撑过这次,下次通话一定要埋怨个够。
EXTRA:怪物的主张
欢迎光临,亲切的店员脱口而出的招呼声在店内回响。
这家店是S市有名的珠宝店,商品的品相都很好。很少去这种店,但是店内装潢简约高雅,所以承太郎心底对这家店的评价也很高。
店面并不大,所以不难找到摆着想买的商品的柜台。摆着耳环耳钉的柜台珠宝在灯光晕染下闪耀异常,和其它珠宝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客人,您有什么想要的商品吗?」
年长的男性店员露出微笑招待着。这种店的店员会刨根问底的问客人情况的事不在少数,只是他似乎没有要这么做的意图。
「我想看看男性用的耳钉」
「我明白了」
被店员带去了放着比女性用的款式要简单一些的柜台。其中也有和仗助现在戴的很类似的款式,只是上面的宝石颜色不同。

仗助的替身名里就带有钻石,这里也有镶嵌着蓝宝石和施华洛世奇水晶的样式。比起女士的要少,但似乎什么款式的都有,宝石的质量也不错。相应的,价格也不会太昂贵,所以即使仗助知道价值也不会畏缩着不肯收。
价格大多差不多,预算也充足所以不要紧。
关于款式的设计女性用的另算,男性用的必然是尽量简洁。仗助现在戴着的也只是钉身上镶嵌了宝石的款式。以前一起旅行的战友们用的是耳坠式的,但这不太适合仗助。
候补范围缩小,接下来就是选择宝石了。嵌在金、银或是铂金上的宝石被打磨的很漂亮,仔细一看,小小的宝石上还能清晰的倒映出承太郎的身影。选择哪一种仗助一定都会喜欢,但是不能太随意。如果不是适合仗助的,自己心底也会过意不去。
自我满足吗,本身赠送礼物就有自我满足的意味了。人的一生一言一行或多或少都是由自我满足来支撑,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说好听的话了。
只是找不到触动人心的款式,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柜台。仗助的话,钻石应该会更适合,但总觉得有些在意。是去别的店看看,还是考虑一下手表之类的东西。

「…?」
视线突然移向旁边,闪耀的那个东西吸引了承太郎的注意力。也许只是偶然导致的光线下的它闪耀异常,但承太郎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标签上除了价格,还写着“绿宝石”。
「这是几天前进的,虽然是女性用的,但是设计很简单,所以也很适合男性客人」
观察着承太郎的反应店员再次出声。的确这边的陈设和男性用的不一样。也确实就像店员所说的,铂金镶边的小小的宝石,即使给男人带上也没什么违和感。
以前不知从哪看来的杂志上写着,五月的生日石是绿宝石。仗助的生日就在五月。绿宝石是硬度高,但不抗冲击的一种宝石。除去这些缺点,不知道为何承太郎对它非常感兴趣。
「绿宝石有『幸运』『幸福』『希望』的意味。这一款用的比普通绿宝石颜色要更深一点——啊,和客人您的眼睛很像呢」
比起普通的绿宝石它的颜色要更深邃。所以没那么女性化,无论男女佩戴都不会奇怪。原本没有考虑和自己眼睛同色的事,店员一提承太郎才恍然大悟。
(是吗。原来是这样吗)

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不是钻石也不是其他的宝石,偏偏对这个宝石感兴趣。为什么会想把这个送给仗助。
理由浅显易懂。仅仅是因为和承太郎的眼睛同色。仗助偶尔提到过『就像大海的颜色呢』,这个绿宝石也很像。理解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后,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独占欲啊,没想到我会这样)
想让仗助全身心都属于自己是几个月前就一直惦记着的事了,到现在也没有染上自己的颜色。自己既不是仗助想象中的成熟的人,也不是一个好大人。虽然很不讲道理,但还是有必要让仗助好好理解这一点。至少要透过这小小的耳钉,理解自己到底是被什么样的男人给捕猎了。
你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个即使全部都属于自己了还觉得不够的,贪得无厌的人类。
「我想买这个」
「我明白了」
什么时候仗助才会明白耳钉的真正含义呢。
他是个直觉敏锐的孩子,也许比预料的还要早察觉。又是个在奇怪地方很迟钝的小鬼,想要发现要很久很久。不管是哪一种,想着意识到时仗助会露出的表情,神色变得温和。

满含着承太郎独占欲的掌心里的小小的耳钉,戴在仗助身上一定也会十分耀眼吧。
―Green eyed monster。
承太郎的脑海里,突地浮出了这句话。
一睁开眼睛就想你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