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氷/能看见幽灵的仗助君和他的快乐伙伴

是4部轴。仗助君能看见幽灵。
谨遵“喜欢什么就写什么”的座右铭摸了。
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性癖,可以说是难得的老少皆宜。
从小我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不可能存在的绿色的没有固定形状的什么,又或者是半透明,但触碰不到的人形,还有的是诅咒集合体。墨汁,夜色,黑发颜色混在一起都远不及的漆黑一团,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敬而远之。要一一举例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不过我从未因为能看见这些而深受其扰。我拥有虽然不是守护灵,但是非常可靠的,专属于我的幽灵保镖们。这是有关保镖们和我,以及我的恋人,被非人物种青睐的承太郎先生,幽灵成分满满的故事。
其一 绿色的他们
「我回来啦——」
现在还不是妈妈和外公回来的时间段。外公说打招呼是个非常重要的好习惯,一切的沟通都是从打招呼开始的,所以即使是家里人都没回家我还是会这么做。
但我知道,除我以外家里没有其它人的情况是不存在的。

在玄关摆好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后,我在起居室打开作业,开始写今天发的试卷。
汉字默写结束了,离外公他们回家还有一点时间,在我准备玩会儿游戏的时候,不知何时起,我的背后出现了两个大哥哥。一个像发光的哈密瓜,另一个穿着绿色的衣服。
这两个...人?.........这两位总是在我玩游戏时出现在我身后看着我玩,一直在给我加油。要是出现了打不过的敌人还会给我打倒他们的提示。
通常不会太直白的给我答案,也许是觉得自己思考会更有成就感,但要是真的不明白西撒也会告诉我该怎么做。
西撒是我记事起存在至今的幽灵。大概七年前,我四岁时因为高烧被送进了医院,醒来之后是我和西撒的第一次见面。
不知为何,见我醒来他流着眼泪,喊着「从今天起我一定会守护好你!仗助啊!!!!」用力地抱了过来,我甚至有种会被挤死的错觉。那之后吃饭睡觉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
当然现在也是。

西撒会在我打游戏的时候和大哥哥一起为我加油,会和大哥哥聊天。
大哥哥——花京院哥哥没有和我说过话。也许是能和我交流的,但我对话过的幽灵却只有西撒,西撒不允许这么做。我问他为什么和其他妖怪说话可以幽灵就不行,
「你会被拉过来的。」
他这么回答我。
所以我身边的其他幽灵想和我说话会通过西撒传递给我。
稍微有点寂寞,但他们说一起玩是可以的所以并不难过。
轰——
击破最后的boss,大家掌声祝贺我时,
「仗助,我回来了。」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于是我收好游戏赶紧去了玄关。
「妈妈,欢迎回家!」
其二 温暖的红色
那天,我在杂草丛生的体育馆后面找东西。
「好奇怪,是掉在这里才对啊。」
杂草底下我都恨不得翻出来找。
风很冷,感觉肺都要冻住了。
虽然穿着外套戴着围巾,偶尔还是会有透骨的寒意。

早知道就不偷懒把妈妈给的暖宝宝带上了。
天色暗了,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可是想找的东西还是没找到。
手也渐渐变黑看不清了,突然我的身边亮起了温暖朦胧的光。
「咦?...啊、阿布德尔先生,你来接我了吗?」
黑色肌肤,赤红的衣服,带着一副像是生气又像是担心的表情点了点头的也是我的保镖之一,阿布德尔先生。
他拉起我的胳膊,好像在说快点回去,我制止了他。
「对不起,阿布德尔先生,我有要找的东西。」
...阿布德尔先生歪着头表示不解,我向他解释事情原委。
今天午休的时候,我收到了二班的山田同学的情书。上了中学后,遗传自父亲的帅气长相让我很有人气,最近也有很多人向我告白。
但是放学后看我不顺眼的前辈叫我来这里,最后我们吵了一架。...不对,也不算吵架。那家伙被可以算是另一个我的东西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对方已经是战斗不能的状态了,我嫌麻烦撇下他直接往回家的路走,中途遇到自动贩卖机想买果汁,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才意识到那封情书已经不见了。

猜测应该掉在这里了,所以又折回来找了。
他叹了口气,火焰燃起,照亮了地面。
「...谢谢!」
阿布德尔先生无奈的笑了,好似在说真拿你没办法啊。
........。
...................。
................................................。
但果然还是找不到。苦恼的时候,西撒来了。
「仗助?你在做什么?」
于是我又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西撒。
那明天来找不行吗,虽然对那位signorina(小姐)感到抱歉,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西撒说着想让我回去,这可不行。
因为我觉得,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向他告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己的喜欢,并不意味着对方会接受这份心意,情书就是这样一种即使无望,也希望对方能够接受的满载感情的结晶。
所以我不愿意这么随意对待这样的觉悟。

我说服了西撒,他流着眼泪也开始帮我寻找。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封情书。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因为背脊发寒打了个喷嚏。
一直和阿布德尔先生在一起的红鸟人先生将像带子一样的火焰缠在我的脖子上,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火焰围巾的温度恰到好处,总觉得,像是父亲呢。我的父亲也会是这样的感觉吗?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着这件事。
其三 砂的幻象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
不能被那个抓住。不能窥视那个。要从那个身边逃得远远的。
在那空无一物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永无止境的跑下去。
不这么做就活不了。不这么做会死的。
交出手里的东西应该就不会被追了,但是,我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仗助?你脸色很差。」
「诶...?是吗...?」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很疲惫吗?
「啊啊...累了吗?今天就回去吧,我送你。」

「欸欸?在难得你有时间的日子?」
难得今天承太郎先生不那么忙,能在承太郎先生的房间里悠闲的享受约会,却因为我的缘故坏了气氛。垂头丧气时,
「约会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下次再去哪里玩吧,带你去喜欢的地方。」
所以要好好休息,他安抚性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和嘴唇。仅仅是这样就足以让我的情绪如喷泉般高涨。
坐车回到了家,我心情很好地说着我回来了,可没有人迎接我。
在我向保镖们介绍我的恋人承太郎先生时,花京院哥哥和阿布德尔先生晕了过去。
西撒抱头痛哭。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亲戚,还都是男人,不过他们的理由好像并非如此。
「原因很复杂......别问了。」
我识趣的不再打听。
至于大家都不出现的原因,是一旦我约会回来心情很好,就会拉着他们不停重复承太郎先生好帅!这类的话,没办法,我拿出咖啡口香糖晃了晃,试着叫了行踪不定的他。

「伊奇——喂、伊奇!你在吗?」
嗒嗒嗒嗒嗒嗒,听到了脚步声。太好了。今天是在的。
「嗷呜」
「慢点、一块一块来。」
只有在嚼咖啡口香糖的时候伊奇才会一直呆在原地。不管在不在听他都会随声附和,所以承太郎先生的事我主要是和他说。
「............这样.............呢,」
「嗷呜」
「然后........啊、........这么说了,」
「汪呜」
「......所以说,真的太帅啦!」
「呜」
口香糖没有了,他立刻开始装睡。不过想说也说完了,所以我心满意足老老实实的上床睡觉。
...............好黑,什么都没有,本应如此的,可是那个,就在那里。
快跑,快跑,快跑。
在这里我只能一直跑下去。替身无法使用。要是停下我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被破坏掉。拼命地逃,重要的东西被布裹着,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守护好。一直以来以永无止境的奔跑结束的梦,今天不一样。

我被什么给绊倒了。
..............要被夺走了...!
紧紧地闭上了眼,却什么都没发生。那个,似乎眼睛不好,去追错认成我的沙子做的东西了。
惊醒后,我发现伊奇和我躺在一起睡觉。...抚摸着意外蓬松的毛,我再次进入梦乡。
我已经不会再做那个梦了。
其四 小憩的泡泡
轻飘飘的,不规则的肥皂泡漫无目的地飞着。
小时候你看着飘在空中的泡泡就会很开心哦。我把头枕在像个老爷爷一样喋喋不休的西撒膝上在沙发上躺着看杂志。
今天没什么安排。承太郎先生忙着论文,亿泰在补习,康一也在课外辅导!
「好闲啊...」
自言自语似的抱怨了一句很快被反驳了。
和平不是很好吗。
那倒是啦......。
在我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喂?我是东方。」
「...是仗助吗?」
竟然接到了承太郎先生打来的电话!该不会是约会邀请吧?期待落空,只是忙得团团转找人搭把手。

虽然不是约会,但是能和承太郎先生两人独处,所以我二话不说的去了324号室。
...............................。
到了以后,看着房间的惨状我哑口无言。地板上洒满了纸,书丢得到处都是,没洗的杯子堆积成山,简直就是被洗劫了一番。
「...呃?承太郎先生...?」
眼睛下意识的看向承太郎先生。
紧接着被他背上的一大堆东西震撼到屏住了呼吸。
「........那个、承太郎先生,难道、呃,就是,去过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吗.....?」
「嗯......不,没有,怎么了?」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目光移向西撒。这都是些什么啊!?
承太郎先生的背上攀附着长了好几只白手臂的东西。
西撒很冷静。
「是地缚灵的集合体,因为仅凭自己的力量到不了彼岸所以会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倒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是找错求助对象了。」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与其说是承太郎先生去了奇怪的地方捡来了这些无法自力更生前往另一个世界的幽灵,倒不如说是承太郎先生给人的感觉太可靠所以这些灵自发地跟来了。
「最近总觉得肩膀很沉,房间卫生也挺糟糕的。论文有了点眉目,所以我想今天休息一下,想着正好打扫一下。」
那肯定会觉得沉啊啊啊啊啊!!!!!!
背着这些东西,不沉才奇怪吧!!!
我觉得比起房间把你肩上的那些东西清除掉才是要先做的啊!!!
但是,说不出口。
要做点什么才行,可是我又不会驱魔。
不过正好,我的保镖们对付幽灵和妖怪很有一套。
「真没办法——。」
能装下一个人的肥皂泡,套住了那些手臂。
西撒再一吹,又变成了小肥皂泡,手臂也消失了。
「怎么.........?突然肩膀轻松了很多.......?」
「诶、是吗、啊,那太好了!」
「啊啊,这样打扫也能快点结束。...还有时间的话,不一起去看电影吗?两个小时的时间,也能开心一点。」

「嗯!可以的话!」
西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在我约会完回家时,他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睡得正香。
其五 路标
粘稠的黑暗,甚至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我不知道回去的路在哪。
这是哪里?我在做什么?
........想不起来。
必须要快点回去,却只能蹲在那里。
下意识地看了看天空。
有一道淡淡的白金光芒在闪烁。
莫名觉得那就是回家的路。
但是太高了。我是不会飞的人类,况且只要从这里踏出一步就会陷入泥潭。
正想着,突然身上覆盖上了透明的彩虹发光薄膜。
试探性的踏出一步。没有陷进去。
可是仍然没有路。不能飞也不能跳,没有路还是触及不到。
黄金的沙涌来,铺成了一条路。
嗒,嗒,试着走了几步,还是不能前进,没有照亮脚下道路的光源,就不知道哪里是能走的路。
太阳般温暖的火焰照亮了脚下的路。一步,再一步,再一步,不断前进,直到站在光芒的正下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不会飞,不能像星星那样漂浮在空中,能做的仅仅是站在这里眺望着。
绿色的阶梯出现了,像是月下散发着美丽光辉的树叶。
一点,又一点,慢慢向上攀爬。
手伸向了空中的星星。战战兢兢的去触碰白金光芒的星星。
指尖一暖。
同时耀眼的光芒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看到的是病房。
「这....是......?」
「仗助...!醒了吗...!」
承太郎先生在我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啊,对了,想起来了。
俺们,打倒了吉良。
大约一周后,我出院了。
今天是回家的日子。行李由承太郎先生拿着,我们到了家门口。
「我回来了。」
作为回应,
「欢迎回家!」
母亲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也小声的向“他们”道谢。
『我回来了,还有,谢谢。』

『『「欢迎回来,不客气。」』』
「汪呜」
太好了。回来了啊。果然我的保镖们很可靠。
清风温柔的抚过。
快乐的精辟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