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另一头的你

这篇也发冲鸭纯粹当备份吧,老福特和微博是不能发了,咳。
艾尔和艾尔的清水车预警,如雷慎入。
本质依旧是艾尔贝CP。
艾黛尔贾特被粗暴地推坐在床上,她缩瑟着向后退着,直到背后抵住了冰冷的墙。
她很少有机会被这样施以粗暴的对待,眼眸中不由自主蓄上了不满与凛然,却在接触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紫罗兰眼睛后,嘴唇嗫动几下,将喉间的话语咽了回去。
“艾黛尔贾特,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对方跪在床上,膝行向前,将艾黛尔贾特一点一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触目所及,是对方赤红如鲜血一般的战袍与披风,艾黛尔贾特有些恍惚,随即抿了抿唇,冷冷地道:“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艾黛尔贾特陛下。”
“我跨过了鲜血与荆棘,走过无数尸山血海。”冰冷的战甲抚上她苍白的面颊,肌肤上不由自主起了一阵战栗。下一秒,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宿舍中,胸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战。她听到对方颇具压迫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呢,沉溺于伤痛的艾黛尔贾特?”
“你——”

她下意识挥起手,却被对方紧紧扣住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墙上。被束缚住自由的感觉让她脑中涌起不好的回忆,但对方落在脖子上的噬咬又将她从黑暗深渊的边缘拽了回来。
“放开我……嘶——”
脖子上靠近后颈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一定出血了吧……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种粗暴又没轻没重的人吗?艾黛尔贾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这个。
皇帝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与挣扎,唇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印在了她滚烫的心口,随即施加了尖锐的痛。
皇帝的亲吻灼热而充满了痛感,就像艾黛尔贾特带给这个世界的感觉。有一瞬间,她居然觉得自己有点沉迷于这种体验。也许只有这样的痛苦与灼热,才能让她有一种“活着”的感觉。自从贝雷丝坠入深渊失去踪迹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自己“活着”了。
她闭上眼,随即又重新睁开,与从她胸口上抬起头的皇帝视线交汇,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捕获。
“你恨我……?”
她恨着自己,来自未来的自己,恨着现在的自己。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恨着她呢?
她恨着那个弄丢了老师,却依然能自顾自前行的自己,恨着属于自己的踽踽独行的未来。

可那失却了正常的感情,眉眼冰冷,仿佛只剩下属于皇帝的面具的自己……却是自己的未来。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艾黛尔贾特。”皇帝松开了对她手腕的束缚,冰冷的手甲随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因为选择了你,老师才会走向这样的未来。”
这一回,艾黛尔贾特没有辩驳,因为是自己,所以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后悔与质疑贝雷丝是否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如果没有选择自己,是否就不会导向这样的结局?
皇帝重新低下头,这一回,落在胸口上的亲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回忆着同时属于两个艾黛尔贾特的过去。
“但做出了选择的老师……一定不会后悔吧。”皇帝的额头抵着艾黛尔贾特的肩膀,似乎在叹息:“她可是那种……一旦做出了选择,无论要面对的是什么,都不会回心转意的人呢。”
“是这样吗……”
“你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皇帝嘴角扬起讥讽的笑:“爱着她的你,同样不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因为你们本就是同一类人。”
“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呢?许多年后的你后悔了吗?”
皇帝再次咬上了她的脖子,手中毫不怜惜地撕开她剩下的衣服,脱下手甲,让因为长期握斧而有些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

艾黛尔贾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此刻正在施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也许因为笼罩着她许久的阴郁情绪迫切需要得到发泄。
“我说过,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随着话语在身上滑动的是她灼热的唇与急促的呼吸,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颤抖着,紧紧揪住了她肩上的赤红色披风。
她慢慢合上眼睛,心底涌起一阵又狂热又悲伤的情绪,而随之蔓延于全身的,是由另一个自己所挑起的欲望。
她在胸前粗暴的揉抚,让她想起与贝雷丝模拟战时被木剑划伤引起的疼痛;她灼热的唇,就像是导师握着她的手时传来的温度一样,让她几乎要被烫伤;而她毫不怜惜的进入,也像是导师偶尔强硬的关怀,令她无所适从。
“老师……”
抽送手指的动作凝滞了片刻,随即狠狠地贯穿。
“老师……老师……”
艾黛尔贾特低声呢喃着挚爱之人的名字,尖锐的疼痛与快感同时在体内肆虐,她也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浸于与贝雷丝温暖的回忆,另一半则无情地用利刃划开自己的心,用疼痛提醒自己她弄丢了她的老师。
浪潮一点一点地上涌,温热的水珠突兀地滴落在她的心口。她于恍惚间睁开眼,目击了那双紫罗兰眼眸中淌落的泪。

“……为什么……在哭……?”
“因为……你在哭啊……”
艾黛尔贾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因为我就是你……因为你所有的痛苦我都感同身受。”
下身的抽送感愈发强烈,艾黛尔贾特咬着下唇忍耐着,然后感到对方亲吻着自己的额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声说道:“我爱你,艾尔。”
她的灵魂有一瞬间似乎脱离了身体,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片段。有些是她经历过的,与贝雷丝共同的回忆,有些是从未发生过的,关于未来的画面。
她在女神之塔的晨光中拥抱着贝雷丝;她于夜色中向贝雷丝挥出手中的剑;她和贝雷丝携手而行,闯过一道又一道难关,并肩面对熊熊火焰中怒吼的白龙;她抬头看着贝雷丝慢慢靠近,终于举起了剑……
无论哪个未来,她都没有后悔自己选择的道路。无论身边簇拥着伙伴,或是只有她一个人,她都面向着前方,朝她想要的未来举步前行。
是了,她恨着弄丢了老师的未来,可她也爱着伤痕累累却依旧没有放弃前行的自己。
她终于伸出手,拥抱了未来的自己,用温柔却有些粗糙的掌心抚摩着她的背脊。如果不是因为接纳而拥抱着她的话,谁也无法察觉到,她其实一直在发抖吧。

“抱歉……我也爱着你,艾尔。”
她们彼此憎恨着对方,又比任何人都深爱着对方。
她们在此刻是两个个体,可她们又是同一个人。
两人温柔地拥抱着彼此,直到余韵过去,一切都平复了下来。
“好点了吗?”皇帝轻抚着艾黛尔贾特的头发,眼中已不再饱含恨意。
“嗯……谢谢,我已经不会再沉溺于痛苦与懊悔的囚笼中了。老师没有死……我坚信着,就像那时候相信她可以从虚空中回来一样。我会一直在前行的路上等待着,等待有一天老师追上我,和我并肩踏上属于我们的道路。”
“这正是我爱着你的地方。”皇帝的目光微微闪动着,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笑容。
“你的老师,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皇帝没有回应,轻抚着艾黛尔贾特脖子上的齿痕,眼中流露出歉疚的神色:“抱歉,作为初次体验的话……一定糟透了吧。”
“嗯,我在祈祷自己以后不要成为你这样糟糕的人。”
皇帝笑了起来,见艾黛尔贾特眼角带着倦意,于是抚了抚她的眼皮:“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嗯……”
蜷缩在自己的怀抱里,艾黛尔贾特觉得熟悉又陌生。困意很快涌了上来,她抵着皇帝的肩膀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皇帝始终轻柔地抚摩着她的长发,像耐心而温柔的母亲哄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你说得对,我的确憎恨着你。”
“憎恨着,可以因为自己弄丢了老师而任性地自责悔恨的你。”
“也憎恨着,你不是过去的我。”
她低下头,将吻轻轻印在艾黛尔贾特无限靠近嘴角的脸颊边,离开时,嘴角扬起了悲伤的弧度。
“晚安,艾尔,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当艾黛尔贾特从睡梦中醒来时,皇帝已经离去了。
桌上泡着温度正好的香柠檬茶,还有自己最喜欢的点心。她看起来像是刚刚才出门不久,随时可能会回来。
但艾黛尔贾特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永远看向前方的她,不会流连于过去,而这正是自己深爱她的地方。
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衣柜中所展示的,是与皇帝一模一样的赤红色战袍。
她将战袍一丝不苟地穿好,然后对着镜子,将自己的头发盘起,最后戴上沉重的、象征皇权的金色角冠。
在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人,一瞬间她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自己,还是未来的那个人。
不过没有关系,无论哪个人,代表的都是属于艾黛尔贾特的意志。

我就是你,你即是我。
她端起茶壶,在茶杯中倾倒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柠檬茶,凑到嘴边轻嗅了一下,随即啜了一小口。
就连泡的茶永远比不上老师这一点也一模样呢,艾尔。
艾黛尔贾特嘴边露出悲伤又温暖的笑容,她放下茶杯,就像是放下缠绕于梦魇中的属于贝雷丝的温暖记忆。
她推开门,向路过走廊的第一个同学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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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的时候你不在身边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