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0 你的我，我的你

V顺着朱迪推动的方向靠坐在墙上，她抬起头，发现朱迪跪在身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凌晨的气温偏低，但很快，朱迪轻抚上面颊的手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忍不住眷恋地蹭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听到朱迪压抑着什么一般深吸了一口气。
“V。”她听到朱迪呢喃着她的名字跪坐下来，转而与她平视。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满意，朱迪喊着她的代号，所有人、无论是公司狗还是大街小巷的流浪汉都可以喊的外号。但她不想这样。
“瓦莱丽，这是我的真名。”
“瓦莱丽……”朱迪低声重复着，眉眼间泛起一个喜悦的笑，像是得到了价值连城的珍宝。
瓦莱丽伸出双手抚上朱迪的面颊，像是要把这个笑容捧在手心里。朱迪顺着她的力道凑上前，今晚第二次亲吻了她的瓦莱丽。
唇瓣轻贴，摩挲，稍微加重力道。然后启开，允许对方进侵到彼此的领地。
和第一次的亲吻相比，这一回的纠缠少了一些热度，多了一些亲昵。瓦莱丽舒适地从鼻端叹出一声，然后感到朱迪又在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颊。
她喜欢朱迪这样对她，这让她有一种自己真被全心全意地对待着的感觉。她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朱迪此刻的表情，而后，她被那双饱含情愫的眼睛所捕获了。

朱迪的眼睛很好看——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丽兹的地下室，她从超梦原片中体验“死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朱迪好奇里带着担忧的眼睛。从那时候起，她就觉得自己总是很难把视线从眼睛的主人身上移开。
此刻朱迪正注视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瓦莱丽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在唇分的时候轻轻喘着气，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朱迪侧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官感，就像轻微的触电一样，有一股电流蹿进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芯片搅成了一团浆糊。她不由自主想起朱迪曾经对她说过，如果不给超梦添加荷尔蒙阻断的话，体验者很可能就会被这样烧掉脑子。
有时候高潮和死亡，也许只有一线之隔吧。
“感觉……还好吗？”朱迪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瓦莱丽觉得朱迪肯定不知道，她这样在自己耳边说话，反而加重了那股“电流”的强度，让她忍不住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
“别紧张，放松……我会好好教你的。”随着朱迪的引导，瓦莱丽闭上了眼睛，她感觉朱迪的手沿着自己的面颊滑落在脖颈处，继而是锁骨，徘徊了一会儿后，顺着肩膀的线条慢慢褪下了她的睡袍。
瓦莱丽心中突然有了些明悟——那时候并不是她的错觉，朱迪的确是想要扯开她的睡袍……也许朱迪对自己的渴望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一些。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朱迪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但她抚摩着她脸颊的另一只手可以轻易察觉到瓦莱丽嘴角上扬的线条。
“想到我的姑娘，所以忍不住开心起来。”
“不要想她，我就在你面前。”朱迪喃喃说着，吻一下一下地在瓦莱丽的肌肤上啄弄着向下，惹来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自己……吃自己的醋，嗯？”
“嗯哼，此时此刻，就算是你脑海里的我，也不能夺走你的心。”
朱迪终于把瓦莱丽的睡袍完全褪了下来，目光随着因为长期运动而起伏有致的线条一路向下，喉咙不由自主上下动了动。
“对我的身体还钟意吗，我的姑娘？”
“这绝对是至高无上的杰作。”随着朱迪沉醉而灼热的目光脱口而出的，是情不自禁的赞叹。
“现在它是你的了。”
随着话语施降下来的，是朱迪的亲吻。她亲吻瓦莱丽的唇角，下巴，脖颈，锁骨，肩膀，乳房……亲吻像是失去了控制，不再是温情而压抑的，转而变得愈发火热，激情。但瓦莱丽知道朱迪还在克制着自己，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情热与占有欲，但她的手与唇仍然有节制地抚摩爱抚着自己，像是希望刻在她记忆中的、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是温柔而美好的。

瓦莱丽闭上了眼睛，随着朱迪的进侵与爱抚而从微张的口中溢出叹息和低吟。朱迪会在她的喘息变得异常急促的时候怜爱地亲吻她的面颊，又或者在她忍耐不住呻吟时轻抚她颤抖的嘴唇，温柔地舔舐、深吻。
瓦莱丽从未想过和女性做爱是令人身心都感到如此愉悦的事，她曾经有过男朋友，当然也有过性经验，但她觉得那简直是一种灾难。就像寂寞的时候无聊点开的黄色网站，除了释放一下外，毫无作用。
但朱迪的体贴与温存让她对性爱产生了憧憬与依恋，性原来也是一件美好而令人向往的事情，而且她知道，这种体验是朱迪本人带给她的，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珍宝。
她眷恋着朱迪灼热的亲吻，充满温柔的抚摩和克制却令人发软的进入。那股电流颤抖着在她后脑勺肆虐着，她的意识随着快感渐渐变得模糊，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与此刻重叠了。
湖边的小屋，闪烁不定的灯光，柔软的大床，还有与她亲密交缠的朱迪。
下一秒，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脑海中支离破碎，她努力睁开眼，看着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她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朱迪，在攀升至顶峰的狂颤中，嘶哑地呼喊了她的名字。
反应过来的时候，瓦莱丽已经在实践自己的教学了。

朱迪轻哼了一声，感到恋人在亲吻她的腹部。柔软温热的嘴唇接触肚子的时候，她会觉得腹肌轻微地痉挛着，带出下方更多的浓情蜜意。
她的瓦莱丽学得很快，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她把自己的克制与谨慎学走了十分，还揉入了她本身的爱怜。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着的肉，香气明明已经飘散开了，对方却还慢悠悠地转动着烤架，迟迟不肯吃下肚去。
她知道瓦莱丽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所以她想更温柔体贴一些，尽管她脑子里名为朱迪的小老虎正在嗷嗷叫嚷着让她把眼前的人儿吃干抹净。
她是整个夜之城最好的超梦编辑师，经过她手而升华的毛片数不胜数，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性爱小百科。但当她想要把那些让人舒服的手段用在瓦莱丽身上时，她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用最原始亲吻和抚摸，笨拙地讨好着瓦莱丽。
似乎是察觉到她喜欢这样，瓦莱丽依旧在舔吻着她的腹部。朱迪轻嘶着捏了捏她的耳朵，惹得她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看着她。
这样的视角莫名让朱迪觉得有些羞耻，她捂着自己的脸，闷闷地说道：“……就算不这么温柔也行。”
“这是你教会我的第一件事，”瓦莱丽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弧度：“所以你喜欢我粗暴一点，对吗？”

“我只是让你——噢！”瓦莱丽的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惹得朱迪倒吸了一口气。
瓦莱丽比她想象得更加莽撞一些，但好在朱迪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轻微的刺痛与不适过去后，酥麻的感觉慢慢蹿了上来，让她哽着嗓子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V，该死的瓦莱丽，该死的佣兵……
朱迪不知道自己在昏头昏脑间到底诅咒了多少次瓦莱丽，但她学得实在是太快了。迷糊间，她感到瓦莱丽重新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和嘴唇。朱迪抚上她的面颊，从口中溢出颤抖的呼唤与呻吟。
“瓦莱丽……瓦莱丽……瓦莱丽……”
像是不断累积的情热在一瞬间爆发了一样，瓦莱丽的亲吻与爱抚突然变得炽热而迅疾，带着她在喘息声中飞上了云端。
天已经彻底亮了，两人拥抱着挤在这张小床上，听着外面渐渐嘈杂起来的人声。
“还是通宵了啊。”瓦莱丽半带调侃地这样说道。
“所以我刚才已经给苏西发消息请了半天的假。”
“……什么时候的事？”
“你去洗第三次澡的时候。”想起前两次洗完澡、不由自主散发出让自己心痒的魅力的瓦莱丽，朱迪有些得意地轻哼了一声——终于不用再努力掩盖自己眼睛里的占有欲而担心把眼前的小呆瓜吓跑了。

“半天假……嗯哼，正好，我下午还有事要回事务所一趟。”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现在清醒得很，甚至可以起来组装机器人。”
“……你只是馋我的机器人，对吧，瓦莱丽女士？”
“机器人哪有朱迪·阿尔瓦雷兹女士有趣，一整个晚上我的脑子里除了你可没有别的东西。”
“嘶……说话归说话，你手别乱动。”
“我得向我的姑娘证明这一点，反正我们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对吧？”
朱迪抬头看着瓦莱丽，她的翠眸里带着兴致勃勃的光：“……你已经洗过三次澡了，亲爱的。”
“我不介意再洗一次，而且这回，你得跟我一块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