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逐渐浮现的痕迹

艾黛尔贾特被贝雷丝从后面紧压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揪着皱成了一团的床单,感受着身下指尖的进出。耳垂、后颈与肩膀时不时被温柔地轻吻、舔舐,胸前的高耸则被熟练地搓弄、揉捏着。
她与贝雷丝已经纠缠了半个晚上,确切地说,是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她们饱含爱意地索取着彼此,让对方一次又一次地绽放在自己的指尖。
不管她们怎么不舍,时间还是在热情与温存的切换间悄然流逝,不会为了任何人停驻。
“贝雷丝……贝雷丝……呜……”她哑着声音无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被她低头一口咬在肩上,指尖加快了摩挲敏感点的速度。
再一次攀上高峰后,艾黛尔贾特疲倦地趴在床上,任由贝雷丝为她拭去颈后的细汗,然后为她松开因为紧抓床单而发白的手指,将五指钻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紧扣。
之前在大修道院,她与贝雷丝频繁亲密的时候,还觉得并没有什么。轮到自己才知道,第二天贝雷丝能若无其事地爬起身到底有多不容易。
应该说,老师不愧是老师吗?
艾黛尔贾特艰难地翻过身,紫罗兰水晶凝视着墨蓝的大海。海面上风平浪静,却在看着她的时候,卷起眷恋的浪花。

然后,贝雷丝作出了危险的发言:“真希望能经常看到艾尔现在的样子。”
“……老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因为余韵还未完全过去,艾黛尔贾特只能毫无威胁力地白她一眼。
贝雷丝嘴角上扬:“只是在履行导师的职责罢了。”
“什么导师的职责?”艾黛尔贾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照顾学生……”贝雷丝俯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照顾到床上。”
耳垂上突然一阵刺痛,却是恼羞成怒的恋人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齿间放松了力道,轻轻摩挲起来。
“照顾浑身无力的老师,也是学生的职责呢。”
“谁说我浑身——唔!”艾黛尔贾特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然后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滑去,所过之处,引发了连绵不绝的战栗。
艾黛尔贾特的怀抱接纳了软下身子的贝雷丝,她的左手探入她的头发中,指尖顺着线条滑到了下巴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羞恼地道:“你知道惹怒阿德剌斯忒亚帝国未来皇帝的后果吗?”
一抹笑意爬上贝雷丝的面颊,她轻启唇瓣,含住了她的手指,用温热的舌尖舐弄着,在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的时候,轻声道:“愿闻其详。”

艾黛尔贾特觉得贝雷丝的眼眸此刻就像一个深邃深潭中的旋涡,将她牢牢吸引了进去;又像是施加了什么魔法,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完全失去理智。
她翻身将贝雷丝压在身下,惩罚似的吻上她,噬咬着她的唇瓣。一手撑着自己,另一手从紧致的腰腹间一路向上,抚上了对于一个佣兵来说有些累赘的胸脯。
贝雷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启开唇瓣引诱艾黛尔贾特将舌钻入其中,交换着唇齿间的甘甜。
她的主动让艾黛尔贾特十分满意,丰美的胸脯在她指掌间变幻着形状,拇指攀上尖峰挺立的樱红,熟稔地爱抚着。
贝雷丝忍不住挣脱了她缠人的亲吻的束缚,口中逃逸出断断续续的代表舒适的呻吟。艾黛尔贾特喜欢听到她的恋人发出这样的声音,仿佛在证明她有多喜欢自己的爱抚。
“我喜欢听到你的声音,贝雷丝。”她俯头亲吻她抬起的下巴,唇沿着脖子的线条向下啄吻,在棱角分明的锁骨上徘徊片刻后,来到了觊觎已久的高耸处,将那颗可口的樱桃纳入口中。
艾黛尔贾特的爱抚让贝雷丝感到眩晕,体内残留的情欲被轻易地复燃,然后化作鼓励的呻吟冲破喉咙。

与艾黛尔贾特的克制与矜持不同,贝雷丝的字典里没有“害羞”两个字,只要艾黛尔贾特喜欢,她就会尝试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感觉。譬如此刻,她婉转的声音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刺激艾黛尔贾特更加深入地爱抚着她的身体,点燃彼此的情欲。
“艾尔……艾尔……”贝雷丝微闭着眼,喃喃地呼唤着恋人的名字,曲起的大腿轻蹭着艾黛尔贾特的腰侧。
艾黛尔贾特明白了她的渴求,右手滑入贝雷丝湿润的双腿间,把玩着代表欲望的晶莹。
“嗯……艾尔,不、不要玩了……”贝雷丝断断续续地道:“进、进来——”
艾黛尔贾特抬头凝视着她,此刻的她双颊染上了晕红与热度,墨蓝眼眸似开似合,眼中隐约有水光在流转——这副模样,简直是在邀请眼前人速速品尝眼前的“美味佳肴”。
她突然明白了贝雷丝那句话的含义——
真希望能经常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贝雷丝的喘息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抱怨她的慢条斯理。艾黛尔贾特歉意地吻上她的唇,与此同时,指尖探入了灼热的甬道中,蹭过她熟悉的敏感位置,拇指按上了红肿的花蕊。
喘息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一样顿住了,接着更加急促的呼吸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低泣传了出来。

“哈……艾尔……艾尔……”
贝雷丝沉溺于情欲的潮水中,口中除了呼喊艾黛尔贾特的名字,无法说出更多的话语。
“老师……贝雷丝……贝雷丝……”艾黛尔贾特眼眶发热,指尖加快了捻揉进出的速度。
这具身体今晚已经多次承欢,在她驾轻就熟的引导下,贝雷丝被潮水推动着不断向浪尖涌动。
比起贝雷丝的温柔,艾黛尔贾特总是显得更加急切与霸道一些。她加了一指,莽撞地叩开狭窄的大门,像一个不速之客,直直地闯入内里。
被填满的感觉既有些不适,又让贝雷丝感到满足。艾黛尔贾特灵活的指尖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甬道中开拓着、探索着,拇指始终没有停下对红肿花蕊的侵犯。
潮水疯狂冲刷着贝雷丝心中堆砌起的沙墙,而后沙墙迅速溃塌,被无数细沙刷过一样的快感飞速蹿上脑门,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意识重新回到体内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已经为两人清理好了身体。她抱着贝雷丝,温柔地抚摩着她的脊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开口的时候,贝雷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原音了。
艾黛尔贾特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已经是后半夜了。”

“唔……”
“怎么了?”
“稍微、为自己的放纵反省了一下。”
“这么说我也是共犯了?”
“艾尔觉得呢?”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同时笑了起来。
“明天还要举行加冕仪式,艾尔真的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哦,老师,”艾黛尔贾特抚了抚贝雷丝的额头:“和老师在一起,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休息。”
“嗯……艾尔?!”贝雷丝漫不经心地低下头,突然瞪大了眼睛,抬手抚上艾黛尔贾特的心口:“这道伤痕?”
“嗯?”艾黛尔贾特低头看了一眼:“是之前实验留下的痕迹,老师不是知道的吗?”
贝雷丝的指尖从伤痕上划过,蹙眉道:“是错觉吗……总觉得伤痕变得更加清晰了,而且……”
而且变得更长,就像是用比小刀或匕首更加宽的锋刃划开的一样。
“是错觉吧,老师。”艾黛尔贾特握住她的手,按在了心口,安抚道:“这个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要担心。”
“嗯……”贝雷丝将惊疑与不安压在心底,坐起身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茶壶。
艾黛尔贾特揉了揉眼睛,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月光下,贝雷丝背后曾经被芙莲的匕首刺中的位置也有一道伤疤,她曾在亲密的时候无数次地抚过,庆幸着这道伤口没有带走贝雷丝的生命。
是错觉吗……总觉得伤疤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贝雷丝倒了一杯冷茶,慢慢喝着,让茶水温润她干哑的喉咙。
“不……没什么。”艾黛尔贾特勉强一笑,垂下了眼。
应该是错觉吧?大概是今晚太疲惫了。
“趁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睡一会儿吧。”
两人相拥着重新躺下,贝雷丝在艾黛尔贾特唇上落下一个温存的轻吻。
“晚安,艾尔。”
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互道晚安——这样简单的幸福,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可以拥有。
“嗯,晚安,老师。”
写给渐渐疏远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