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2 温度

“以下是关于那次袭击事件的调查报告。”
从假面舞会回到皇宫,修伯特已经等待两人多时了。
“本次袭击的主要发起者是杜笃·莫利纳洛和赛罗司教会的暗杀部门,两者似乎并非隶属关系,而是临时的合作。根据情报显示,赛罗司教会的暗杀部门在大司教死去后处于流亡状态,目前的领导者是锥里尔。”
艾黛尔贾特和贝雷丝对望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
在战乱的菲尔帝亚大火中,作为最后的负隅顽抗者,教会的死忠骑士卡多莉奴和锥里尔都有出战。卡多莉奴与萨米亚交战后不知所踪,蕾雅那边作为主要目标很快结束了战斗,锥里尔则败退离开,失去了踪迹。没想到他还在领导教会的暗杀部门的活动。如果是这个人的话,的确有充分的动机想要刺杀皇帝,为大司教报仇。
“暗杀部门的领导者不是枢机卿?”
“目前没有任何关于枢机卿的情报,也许锥里尔本身已经被吸纳成为枢机卿了也说不定。”修伯特摸着下巴沉吟道:“枢机卿的事始终是个谜团,没有更多的资料,我的建议是不要小看这群曾经操纵过芙朵拉的人的影响力。”

“我在大修道院的这一年,从未听说过枢机卿这个机构。”贝雷丝以大修道院曾经的教职工身份参与了讨论:“也许任教时间更长的汉尼曼和玛努艾拉会知道什么?”
“我向这两位阁下询问过,答案同样是否定的。”修伯特皮笑肉不笑地道:“看来教会的核心机构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神秘。而且,”修伯特瞥了贝雷丝一眼:“如果枢机卿是蕾雅十分信任的人的话,或许……杰拉尔特大人,曾经也是枢机卿也说不定。”
艾黛尔贾特点了点头:“杰拉尔特大人曾经两度担任过赛罗司骑士团的团长,的确很有可能是枢机卿的一员。更何况他也算是蕾雅的族裔之一。”
“可惜杰拉尔特并没有提起过枢机卿,甚至连他是骑士团长这件事,我也是在我们相遇之后才知道的。”
“蕾雅的族裔……族裔……”
“艾尔,你在想什么?”见伴侣蹙眉陷入了沉思,贝雷丝忍不住伸指把她眉心的结揉开。
“嗯……没什么。修伯特,你继续深入调查枢机卿的情报,暗蠢者那边也要留心。”
“我明白了。教会的暗杀部门能潜入帝都刺杀皇帝……我认为安巴尔城中必然有人接应。如果不是您执意不愿干扰民众的生活,我已经下令封城了。”

“你和卡斯帕尔按照当初修改的布防图守卫好皇宫,避免不怀好意的人潜入进来。”提起艾黛尔贾特被刺杀的事,贝雷丝声音里的温度慢慢消退:“我明天会去一趟佣兵公会,我有办法把杜笃和锥里尔找出来。”
修伯特阴恻恻地道:“我也有办法能让他们再也无法危害到陛下的安全。”
“不必了。”艾黛尔贾特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杀死一个杜笃,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想要为帝弥托利报仇的人,锥里尔也是同理。杀死他们并不能长久地解决问题。”
修伯特向来不是那种言听计从的宫内卿,闻言直接看向了导师:“您的建议呢,老师?”
贝雷丝想了想,道:“艾尔的话有道理,但这些人也不能放着不管。嗯……我会找吉尔伯特谈一谈。”
“老师认为吉尔伯特能阻止杜笃吗?”
“同样一心一意效忠于帝弥托利的人说的话,对杜笃而言才是有说服力的,更何况还有前王妃在。”贝雷丝决然道:“我要试试看。”
虽然艾黛尔贾特不怎么在意,但她决不能放任这种程度的危险时刻威胁着自家伴侣。

艾黛尔贾特心知贝雷丝决心要做的事就算是自己也很难阻拦,如果这样能让贝雷丝安心一些的话,她也不会阻止。
“即便您这么说,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把对您的威胁降到最低。”修伯特低声笑道:“您应该很清楚,您阻止不了我。”
艾黛尔贾特无奈地瞪了两人一眼,虽然这种时候作为皇帝的命令并不是十分有力,但两人都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所以也无法苛责。
她们继续听完了修伯特的调查报告,确定了一些细节后,修伯特就颇有眼见地主动告退了。
艾黛尔贾特长长舒了口气,贝雷丝走上前的时候,她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来还远远不到轻松下来的时候呢,老师。”
“嗯,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贝雷丝侧头亲了一下艾黛尔贾特的头发,低声道:“我们先去洗澡?”
艾黛尔贾特抱住了她的脖子,顺势吻了吻她的嘴角:“我现在就想把你吃下去,贝雷丝。”
贝雷丝轻抚着她的面颊,注视着她并不炽热却饱含情愫的眼睛,确定这句话只是在调笑。于是她也弯起了嘴角回应:“书房的桌子够结实吗?”

艾黛尔贾特脸上一热,最终还是被羞耻心所打败了。她把脸埋在贝雷丝的怀里,闷闷地道:“我们回房间吧,老师。”
“确定不在这里吗,就算书桌不行,那边的躺椅看起来也很舒服。”
贝雷丝的不依不饶让艾黛尔贾特有些羞恼,她抬起头在贝雷丝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注视着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而后迷恋地吻了上去。
贝雷丝闭着眼睛感受伴侣温软的唇瓣轻柔地贴在自己的眼皮上,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稍微用了点力就会伤到自己。她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拂过艾黛尔贾特的嘴唇。艾黛尔贾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贝雷丝。”艾黛尔贾特喃喃说道。
她擅长很多事情,唯独压抑对贝雷丝的渴望这件事,她也许一辈子也无法擅长起来。
“那么,就做你想做的事吧。”贝雷丝伸手想要抚摩她的脸颊,却被她握着手吻上了她的指尖。
贝雷丝还戴着与舞会礼服相衬的黑色手套,隔着薄丝,她能感觉到艾黛尔贾特比刚才亲吻眼睛时更加灼热的嘴唇。艾黛尔贾特的唇沿着贝雷丝无名指的指节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着,在指根处停了停,用更加急切与热情的力道深深吻了下去。

贝雷丝难耐地轻轻喘息着,感觉心脏像是被无名指牵动着,捕获了伴侣唇上全部的温度与情热,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艾黛尔贾特的吻蔓延到了她的手背,贝雷丝翻过手想要抚摩她的脸,却被她侧头亲在了手心里。异样的酥痒感让她缩了缩手,但艾黛尔贾特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离开,轻柔的吻沿着掌心的纹路一直啄到了手腕处,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手套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黑色的薄丝手套脱了下来。
离开手套包裹的一瞬间,夜里微凉的空气包裹了她的手,但艾黛尔贾特灼热嘴唇毫无保留地将热度通过手心传导给了心脏。
“艾尔……”她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好通过呼唤挚爱的名字来缓解内心的震颤与酥麻。
“老师,贝雷丝。”艾黛尔贾特清晰地回应着,从她手心处抬起了头。
贝雷丝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让她凑近自己,紧贴着额头注视着她,而后在那双不平静的漂亮紫罗兰中看到了情动的自己。
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
曾几何时,她被人评价为“没有感情的佣兵”,直到与艾黛尔贾特以及学生们的相处让她学会了微笑。但艾黛尔贾特给予她的远不止这些。

比如现在。
她脸上因为莫名涌上的羞耻感而覆上了薄薄的红晕,羞耻感离去得很快,但那片血色却停留在了脸颊上,宛如即将盛放的红花。
在艾黛尔贾特眼中,这无疑是最美丽的绝景,引诱她深入探索,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艾黛尔贾特终于吻上了贝雷丝的唇,珍爱且热切地与她交缠、侵占。亲昵间她将贝雷丝抱坐上书桌,那只落在桌面上的黑色手套滑掉在地下,孤零零且凌乱地揉在一起,仿佛此刻纠缠不休的两人。
“把我吃下去吧,艾尔。”贝雷丝摩挲着那张她怎么都看不腻的脸,轻喘着说出了自己的允诺。
回应她的是艾黛尔贾特落于她颈侧的炽热的吻。
高浓度二次元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