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让我变成人类的你

2023-04-09艾黛尔贾特贝雷丝火焰纹章火焰纹章风花雪月艾尔贝来源:句子图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今天早上，艾黛尔贾特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导师墨蓝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见她醒来，那双眼眸中绽放出笑意，开心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艾尔。”
“早上好，老师……？”艾黛尔贾特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家伙昨晚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入侵了自己的宿舍，然后自己就这么心软放任她在此留宿了一夜。
导师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正趴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看了多久。
自己的睡姿会不会很难看？会不会踢被子？睡着的时候会不会说奇怪的梦话？
级长脑子闪过纷乱的思绪，然后她看到导师拿过桌上的托盘，问道：“我到食堂给艾尔打包了早餐，要起来吃吗？”
“老师去过食堂了？”
“对呀，我一大早就起来，先回宿舍换了衣服，然后在大修道院散了步，再给艾尔打包了一份早餐。”贝雷丝掰着手指数了一圈，然后一副乖乖等着夸奖的模样。
但她的级长关心的却是另外的问题：“……出门的时候，没有遇到别人吧？”
黑鹫导师一大早从级长的房间里穿着睡衣出来，要是被第二个人看到，那就不止是她们俩要被西提司找去喝茶谈话的问题，恐怕连她的父亲大人都要写信过来质问了。

不过贝雷丝起得这么早的话，应该还没有人出门……吧？
“有哦，”贝雷丝认真想了想：“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难得早起去溜达的库罗德，还有好像昨晚没回宿舍早晨刚回来的希尔凡，以及刚打开门的希尔妲。下楼的时候遇到多洛缇雅和佩托拉手挽着手在楼下散步，还和趁着大早没人去食堂觅食的贝尔娜提塔撞了个正着。”
……那岂不是不该看到的人全都看到了？？？
“别担心艾尔，大家都很友善地跟我打了招呼。”贝雷丝一脸天真地道：“大家都这么好，难怪艾尔这么喜欢他们了。”
“我……喜欢他们？”
“对呀，艾尔看到你的同学们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放松下来了。”贝雷丝伸出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虽然你好像没有察觉，但我想，艾尔是真的将大家都当做伙伴了吧。”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
眼下是午饭时间，她和贝雷丝正坐在食堂的餐桌前，除了她们，艾黛尔贾特身边还坐了偶然路过被拉过来一起用餐的莉丝缇亚。
“老师，我和莉丝缇亚有一些话要说，可以劳烦你帮我们点一下餐吗？”艾黛尔贾特柔声道。

贝雷丝痛快地点了点头，起身向食堂的伙夫走去。
“艾黛尔贾特是想问当时在神庙中的事吗？”少女敏锐地问道。
“当时是由你为老师治疗的，老师的伤究竟有多重？”
“莫妮卡……不，芙莲的那一刀的确深深扎进了老师的后背，但已经避开了要害。真正致命的不是刀伤，而是刀上附着的诅咒。”少女神情凝重，显然是想起了当时凶险的情景：“后来我问过芙莲，他们抓住莫妮卡，读取了她的记忆后，就决定将计就计，用这一刀来换取索龙等人现身。”
“……是啊，如果不是老师重伤，以索龙的谨慎，又怎么会轻易现身呢。”
“刀上的诅咒对老师而言才是致命的，好在当时在祭坛中，蕾雅大人已经用全部的女神之力保护住了老师的心脏，才不会导致与炎之纹章石分离后，瞬间死亡。”
“嗯……那老师的伤要多久才会好？”
“当时经过蕾雅大人的白魔法治疗，已经好很多了。后来又有玛努艾拉老师接手继续进行治疗，应该很快就能苏醒了。”
见艾黛尔贾特若有所思，莉丝缇亚补充道：“我不太清楚老师的实际情况，也许会有异于常人的状况出现，毕竟她是罕见的炎之纹章持有者，还被植入了纹章石——啊，这一点也是蕾雅大人治疗的时候告诉我的，反正我也知道得够多了，不差这一点，不是吗？”

正说着，贝雷丝拿着餐点回到了餐桌前，将餐点放在三人各自的位子上。
自己面前的主菜是雉鸡肉亲子烧，莉丝缇亚盘中的主菜则是迪亚朵拉风油炸雉鸡肉，两人共同的点心都是莎葛鲁特佐奶油，餐后甜点则是蜜桃冰沙。
“哦！老师拿的都是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呢。”莉丝缇亚的脸上露出15岁少女应该有的快乐笑容，她迫不及待地先将点心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嗯嗯嗯嗯，只要吃了好吃的东西，就连烦恼也会飞得远远呢。”
“是呢。”艾黛尔贾特出神了一会儿，低声笑了起来。
也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这可真是太巧了。
饭后两人漫步在温暖的午后阳光下，贝雷丝偏头看着沐浴在光明之中，雪白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的艾黛尔贾特，心中忽然充满了莫名的喜悦和感动。
“总觉得，能和艾尔这样悠闲地在大修道院散步，什么烦心事也不用想，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贝雷丝握住艾黛尔贾特的手，将手指一根一根地钻进她指间的缝隙，与她十指交缠，然后送上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被她的笑容晃到了心里，艾黛尔贾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心跳失衡的胸口，自嘲地摇了摇头，感叹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对这个人的笑容毫无抵抗力。

她伸手轻抚着她的面颊，喃喃地道：“老师的愿望是什么呢？”
“艾尔问的是现在的我，还是另一个我？”
艾黛尔贾特莞尔道：“当然是现在的老师。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代替另一个老师来回答，我也想听听。”
贝雷丝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可不知道另一个我的愿望是什么，不过，如果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贝雷丝的话。”
“她的愿望，就是想让你的脸上，总能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
“嗯？什么样的表情？”艾黛尔贾特一愣。
贝雷丝抚着她的面颊，缓缓靠近，让两人的额头相抵，然后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她。
因为感受到导师轻柔的呼吸，艾黛尔贾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心中有些慌乱烦躁，又有些羞涩与喜悦。她想要挣脱眼前被动的状况，却被贝雷丝抚上了面颊。接着艾黛尔贾特在她眼中看到了微红着脸，有些失措的自己。
“你……”
这个人，就这么喜欢捉弄自己吗？
对了，和炎帝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就是炎帝，却还要故作不知，借此捉弄她。
想起自己因为她说喜欢炎帝，而不知所措、辗转反侧的那些个夜晚，就恨得牙痒痒的。

对着炎帝说喜欢级长，又对着级长说喜欢炎帝……
老师，你的这种行为可是严重的“出轨”哦。
抚着导师脸的手稍微用了些力，在她脸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贝雷丝扁了扁嘴，委屈不解地看着她的级长。
“老师觉得，如果一个人……嗯，就用希尔凡来举例吧。如果希尔凡对着喜欢他的人说喜欢另一个人，又对着那个人说喜欢之前的人……老师觉得，这样的希尔凡该怎么处置好呢？”
“嗯？那果然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他吧。”贝雷丝毫不犹豫地道：“希尔凡居然这么过分吗？”
“是很过分呢……那老师觉得应该怎么教训那家伙呢？”
“唔，罚他和喜欢的女孩子约会一百次？”贝雷丝歪着脑袋，露出天真的笑容。
艾黛尔贾特紧盯着她，她眨了眨眼，无辜地回望着。
艾黛尔贾特突然笑了，她的手沿着贝雷丝的面颊慢慢往下滑，指尖顺着下巴、脖子、锁骨的线条，一路来到她的胸口，感受着贝雷丝稍快的心跳。
她凑到她耳边，轻轻地道：“我觉得，还是用其他方法惩罚她比较好，你觉得，老师？”
语声轻柔，仿佛缠绕了几分撩人的情丝，勾得贝雷丝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