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双性转】C市一中恋爱日记（3）

聂卫性转，姐攻妹受，校园文学，祝食用愉快。
卫庄站在球场中央，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话说回来，卫庄敢这样贸然挑衅是因为在篮球这一块，她还真有一点自信。
小学的时候，她就跟着韩非一起，以学习为名，乘着家里大人都出去的空档，用VCD看租来的《灌篮高手》，看着看着就把自己带入了樱木花道，中二的不行，整天抱着个球不撒手，做着成为NBA巨星的梦，母亲骂都骂不醒。
到了初中的时候，学业虽然繁忙，可在打球这一块，她还真是从来没有松懈过，每天一放学就去球场上跟高年级的比赛，打着打着球技越来越好，在收获了一帮小老弟的同时，还顺便在极端鄙视体育活动的一中初中部组了第一支校篮球队，虽说和二中这以艺术、体育见长的学校比起来，战绩、水平实在是不怎么地，可作为一个“兼职”来说，也算是小有成绩了。
中考结束，卫庄考入了一中的王牌——主打竞赛的理科实验班，学业异常繁忙。
学校为了保证他们至少能够在省、国家级别的竞赛中获得奖项、取得保送的名额，在高一入学前就强制他们自学相应竞赛科目的高中课程。高中入学之后更是直接请大学相应科系的教授来学校上大学课程，跟的上的就继续留在班上，走竞赛保送的路。跟不上的，例如之前搞化学竞赛的韩非，就只能申请转到高考班，重新去学高中课程，但是能不能把其他科目的进度补上，就完全看个人的造化了。

在这样的学习强度下，打篮球这种不务正业的爱好，自然是要扼杀的，而卫庄的球技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以超前学习和重复训练为指导的教学模式中，日渐荒废。以致于现在，在面对4V4半场野球这种打着玩的场子，都觉着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对方可都是熟人，而自己这边可是临时凑得，在配合这一方面铁定是吃亏的。
就在卫庄紧张的心脏狂跳不止，腹部又开始盈盈作痛的时候，韩非却拍了拍卫庄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对着卫庄，说，“我看过了，教务处的人不在，你不来一根止止痛？免得到时候在美人面前掉了链子。”
“无聊，”卫庄轻笑一声，回头瞄了荆轲他们一眼，问，“摸过底了？”
韩非掏出火机，把烟点燃，回头看了荆轲一眼，吐着烟圈，道，“随便聊了几句，二中的体育生，职业球员，这回我们是捡到宝了。”
韩非这边话音刚落，一回头，就对上了卫庄吃惊的眼神，微笑着解释道，“放心吧！是打乒乓球的，抢不了你的风头，”接着又余光扫了扫盖聂他们，说，“不过等会儿你可得收敛着点，别急着表现，把球往激烈的方向打，那帮人可都是拿了保送资格的，是学校升学率的保障，玩儿得再疯，教务处的人都会护着他们。我们可不一样，要是太野了，免不了一顿臭骂。”

“我有那么野吗？”卫庄笑着问。
“平时不会，今天未必，”韩非看着盖聂，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踩了两脚，道，“都商量好了，重要的位置给你，等会儿好好表现。”言毕，就转头往自己的位置走，还顺带跟荆轲和小高打了个招呼。
卫庄这边一幅蓄势待发的阵仗，盖聂那边也很是紧张。
高二那一年，她拿到了亚太级别的奖项，保送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仗着自己“升学率保障”的身份，高二暑假的时候，原来为了竞赛而放弃的诸如篮球之类的爱好全被她捡了起来，时间一久，也许是天性被释放了，高三开学以后，她连校服都不想穿了，整天穿着高跟连衣裙在学校里晃来晃去，在一片“蓝蚂蚁”中极其显眼，再加上她之前是年级学生会主席，校长和系主任很是喜欢她，对她不穿校服这件事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把教导主任气得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高跟连衣裙这种东西穿着是高兴，可到了打球这方面，就没那么爽快了，不仅是稳定性方面，虽然盖聂心里也不觉着这玩意儿能影响她多少，更重要的是别人对她的态度。本来，在球场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女人打的再好也不能上场，就像《灌篮高手》里，晴子永远是在旁边加油的拉拉队员，要不然就是美女教练、经纪人，想打球可以，女蓝欢迎你。想打男蓝？行啊！那就成为一个男人。

盖聂之前也是这么做的。在初中的时候，甚至哪怕到了高中，作为班上唯一的女生，也许是因为校服和环境共同作用的原因，她的外表一度是很中性化的，平日里也都是和一帮小子混在一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可这一切，都在她高二暑假的时候改变了。
兴许是因为她留了长发，日常的装扮也从宽大的校服变成了颇为女性化的打扮，还学着隔壁师范的女生喷起了香水，原来跟她一起打球、看科普、打电动的哥们儿迅速的变了一副嘴脸，最明显的就是翘课打游戏再也不喊她了，打球的时候，她只能坐在看台上，搞得跟黑帮片里大哥的女人一样，很是诡异。好容易找到机会上场，周围的人就会找各种借口阻挠，从服装到鞋子，你和他辩论，就只会得到一句“我说不过你，你看着办吧”的回复。方才她还跟蒙恬废了半天口舌，闹得很不愉快。不过，和这些不愉快相比，让她最不愉快的就是小区里打野球认识的荆轲对她的称呼直接从“大哥”变成了“阿聂”。
幸亏没喊姐或妹，盖聂心想。望着对面的人，盖聂刚准备发话，蒙恬就忍不住了，喊道，“你们先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