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双性转】C市一中恋爱日记（9）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聂卫性转，姐攻妹受，校园文学，祝食用愉快。
盖聂交叉着双手，见卫庄楞在原地轻叹了一口气，没按照她之前的话转身，可也没有离去的意思，更是觉得古怪了，便捏起手中的“浴盐”，特意在卫庄眼前晃了晃，笑着问，“怎么？吓傻了？”
“才不是，”卫庄抬起头看着盖聂矢口否认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和那种人有太多的交往。”
“哦？”盖聂轻笑着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交往？”见卫庄不作答复，还特意追问了一句，“像你这样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卫庄刚欲解释，可一对上盖聂的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除了前几次短暂的交集，她对盖聂实在是知之甚少。
天才少年、竞赛保送、单间宿舍......除开这些标签，她对盖聂一无所知，可又忍不住想知道更多，只好拜托交友广泛的韩非帮忙打听盖聂的相关信息。最后，在卫庄的再三催促和韩非的多方打听之下，所有和盖聂相关的个人信息都指向了一个叫做“天选之子”的计划。

据韩非所说，盖聂这个人神秘的很，平时除了嬴政以外，也不跟其他同学往来，学籍卡上除了籍贯，涉及过往教育经验、父母职业之类的私人信息全是空白，唯一可以查到的就是她是“天选之子”计划的学员之一。
“那是一个什么计划？”卫庄向韩非问道。
按理说，这种有公益性质的资助计划应该是有铺天盖地似的宣传，并且时不时地在C市当地的企业家面前露个脸，才好募款，可盖聂背后的“天选之子”计划，可是颇为神秘，据说是C市某个大人物创办的。无论是网络还是纸媒，基本上都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连他父亲韩安，C市政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不清楚这个神神秘秘的“天选之子”计划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也不是什么公开信息都没有。”韩非一边说，一边用彩信发了一张极度模糊的报纸截图过去。卫庄打开手机一看，只见图片里的是本地报纸十年前发过的一篇“豆腐块”一样的文字，只见文章写道写道，“C市知名企业家鬼谷集团董事长赵一先生启动‘天选之子’计划，该计划旨在为弱势群体子女提供最优质的教育......”

“这样的计划可算不上什么新鲜的事情，”卫庄合上手机道，“可说到底，不过是装点门面的东西，也值得你卖这么久的关子？”
“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韩非见卫庄来了兴趣，绘声绘色的说道，“据我父亲所说，这个‘天选之子’的计划可是不收企业捐款，也不拿zhengfu赞助，连国际组织的经费也不要的。”
“为什么？”卫庄追问。
“因为啊，”韩非看着卫庄，慢慢的说道，“这个计划的创始人赵一先生说，他不要做慈善，不要像以往的计划那样，把贫困生把变成储备包工头，而是要通过逐步的筛选淘汰，选出真正的能够驾驭众生的人。按他老人家的原话来说，‘最后选出来的，一定是要能够重新制定规则，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人。我要培养的是真正的棋手，是可以把这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权贵变成棋子的人’。”
“那他成功了吗？”卫庄忍不住问。
“当然没有，”韩非笑着说，“这个‘天选之子’计划刚开始没多久就陷入了舆论风波。一方面是C市政商界的人对赵一先生傲慢态度的不满，另一方面是不断有‘天选之子’的学员找媒体诉苦，说这个计划的本质就是纳粹主义，和帮助边缘性人群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被赵先生压下去了，但还是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看着卫庄失望的眼神，韩非吐了口烟，补充道，“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赵一先生虽说没有成功，可也不算失败。原本我以为这个计划早就黄了，没想到，还真有人从中幸存了下来。”

“就这些？”卫庄看着韩非问。
“这些还不够？”韩非抱怨道，“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打听到的。”
可是光凭这些还是不够，卫庄心想。她对盖聂仍然是一无所知，就像现在这样，站在冰冷的灯光下，面对盖聂的逼问，她竟然完全回不上话来。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交往？”盖聂继续问道。
面对盖聂反复的追问，卫庄心中焦躁无比，直接脱口说道，“你已经离开他们了，不应该继续和这些生活在泥沼里的人纠缠。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你不把他们踩在脚下，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抬头看你，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想做的事情终究是徒劳罢了，”卫庄鼓起勇气说，望着盖聂紧缩的眉头，提了口气，继续道，“就像刚才那样。”
“你找人调查我？”盖聂盯着卫庄，问，看着卫庄躲闪的眼神，继续说，“我跟你才见几面？你又怎么知道我所做的是什么？又怎么注定是徒劳？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才会嚷别人抬头看你？”说完，盖聂似乎是觉得没趣了，便将粉末收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去。走前她又回头看了卫庄一眼，道，“也许我们本就是不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