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刀神养娃娃(番外)

2023-04-09最光阴绮罗生最绮九千胜 来源:句子图

刀神养娃娃(番外)


十五年后 玉府,成名多年的刀神摸着手腕上的同心结发呆,他不知道同心结怎么来的,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解下来,似乎有人曾经说过,永远不许摘下来。屋外院子里种满了竹子,他原本偏爱牡丹,可是貌似有人与他约定,在竹林下等他,微风拂过时,竹叶碧影交相辉映,发的沙沙声犹如有节奏的乐曲回荡在人的耳边。 刀神看着手中的战书,颇觉无奈,他厌倦了江湖纷争,也厌倦了不停的挑战,他似一叶扁舟独自飘荡在江上湖上,找不到自己的渡头。 十九岁的少年意气风发的走出时间城,义无反顾的走进苦境的江湖。城主的若有所思,饮岁的叮咛嘱托都被少年抛到脑后,只剩下对外界的好奇与向往。少年走到一处山峰,前面传来打斗声,最光阴顺着打斗声走去只见: 一位白衣白发的刀者与一个刀者比斗,白发刀者刀不开锋却是刀法凌厉,一出刀最光阴就知道这个白发刀者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对手,不过几招对方已经落败却是毫发未伤,白发刀者收刀看着对手离开,自己站在微风中,果真萧萧如松下风,轩轩似朝霞举,浑身散发着清贵与优雅之气。
刀神感受到周围有人,抬起头看见山上的人,也是眼前一亮,清冷如谪仙,纤尘不染的少年郎,两人四目相对,玉千胜感觉脑海里不断有画面闪过,从天而降的小娃娃,讨巧卖乖粘着自己喂自己药的小娃娃,被消失的记忆一一恢复。清冷干净如泉水的眼,奇特的双叉眉,让玉千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山上的少年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人,久静毫无波澜的心剧烈跳动,就像整颗心都是为了这个少年跳动。 刀神反应过来向少年方向走去,却发现失去了少年的踪迹。怅然若失的刀神盯着少年曾经待过的地方出神,他相信他们的缘分,一定还会再见面。 随后的几天少年一直跟着刀神,看了他一场又一场的比斗,越看越按耐不住心里燃烧的战意,想与他一战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想单独见刀神与他比试刀法,却发现刀神身边总是跟着很多人。一个黄昏他正无聊的走在一片荒原,想着怎么才能单独见到刀神,他来苦境历练就是为了磨砺自己的刀术与心性。

刀神养娃娃(番外)


一抬头却突然与刀神遇到了一起。 “相杀吧!”少年将手中的白毛尾变成黑色长刀,指向刀神欲与他一战。 “相杀要有爱才精彩,我们先建立相杀的基础吧!”刀神看着面前的少年,压下心里的波动,看着少年陌生的目光,他猜测少年可能也失去记忆了。他知道这几天少年一直跟踪他,今天故意独自一人走到这里为了与少年相遇,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你,怎么可能只是单纯比试一下就放你离去呢!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必须拐回家。 “与你比试的每一个人,你都对他们有爱吗?”少年不解的看着刀神,在他眼里直接干脆的打一场就好了。 “你看过我的哪一场比试是精彩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你离开。 “只看到一群乌合之众,你得刀在舞动间有一丝无奈。”少年回想着看过的几场比试,眼前人根本一点战斗的欲望都没有,只是被迫的比试。 “你想与我一战?”刀神看着少年身上散发的强烈刀意,看来这十几年少年进步很大,他也想看看他的小娃娃如今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然也”少年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我们先从朋友做起,走吧,我带你去喝酒”。刀神半抱着少年向玉府走去。 竹林下,刀神与少年坐在一张桌子上,上面摆满了最光阴爱吃的点心与干果,还有刀神最爱的雪脯酒。刀神喝了一杯酒,看着对面依然吃的优雅又嘴鼓鼓的少年,还是好想戳,不过可能会被打,刀神压下蠢蠢欲动的手,把雪脯酒递给少年。少年疑惑的抬头看着刀神。 “这是雪脯酒,喝过同一壶酒就是好友了。”刀神把雪脯酒放到少年手里,心里想着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少年不疑有他,拿起酒杯像喝茶一样喝了一大口。然后对面的少年不停的咳嗽,还不等刀神反应过来喊了一句’天崩了’就趴在了桌子上。刀神无奈的看着对面一口倒的少年,稍微有点婴儿肥的小脸红彤彤,真是可爱,无需再忍的刀神戳了又戳少年的脸,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将喝醉的最光阴放在床上,刀神玉千胜转身想走出房间,走到一半想到捡到小娃娃那一天,小娃娃拽着自己衣袖让自己陪他一起睡。

刀神养娃娃(番外)


也许现在的最光阴睡觉还是会害怕,刀神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又走回床上,陪少年一起睡了起来。 玉府,刀神成功的把少年留在了身边,经过几天的相处,最光阴越来越信任依赖玉千胜,玉千胜发现少年对尘世之事一无所有,单纯的好像一张白纸。他一步步领着最光阴认识这人世这江湖。 “小最,明天是花灯节,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玉千胜看着优雅的吃着点心的最光阴,虽然忘记了儿时的记忆,但是爱吃甜的与点心丝毫没变,看到甜的与点心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像极了贪吃的狗狗看到心爱的骨头。 “花灯节?是看各种花灯吗?”最光阴终于舍得把眼睛从点心上移开,抬起头看着玉千胜,素来毫无波澜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有各种花灯,而且会有很多很多人,还有各色先吃与点心。”传言,在花灯会上,两个人如果能把红绳绑在一起,那么他们就会白头偕老。玉千胜想让自己的红绳与最光阴的绑在一起,名满江湖的刀神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祈祷上天的眷顾能让自己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那就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人间的花灯会。”最光阴看着玉千胜双眸中自己的倒影,那双美过紫色水晶的眼睛像拥有魔力蛊惑了少年,下意识的答道。 到了街口便开始热闹了,商贩们各种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最光阴拉着玉千胜走在人群里,好奇的张望,两个人本想低调没人打扰的逛花灯节,但是二人的相貌气质想低调都低调不了。一下子就成为众人的焦点。 最光阴始终始终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气,谁看他一眼就和得罪他一般,整的路人不敢多看。玉千胜好笑的看着最光阴崩着一张冷脸,好可爱,想摸。 两个人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最光阴一双眼盯着一个狗头面具,双脚都不动了。玉千胜看着与上次花灯节一模一样的狗头面具有点开心又有点心酸。玉千胜买了两个狗头面具,将一个送到最光阴手上。 看着手中的狗头面具,最光阴眼前似乎划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只是一瞬间,最光阴并没有看清楚画面。

刀神养娃娃(番外)


最光阴皱了皱眉头,难不成他以前过过花灯节?最光阴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人给他各种糖与点心吃,他看不清那人样貌,只记得他用刀白衣白发。所以是自己曾经记忆有失吗?这般,最光阴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花灯节所有的地方都逛一遍,看看能不能恢复些记忆。 最光阴带好面具,转过头才发现玉千胜不见了,刚才一心思考事情的最光阴,落后玉千胜几步,一群人冲过来的时候,两人一下子被冲散了。 “玉千胜”最光阴叫着玉千胜的名字,可惜人太多,无法一眼找到玉千胜。 最光阴在找玉千胜,玉千胜也在寻找最光阴。走出去不远,玉千胜才发现与最光阴走散了,在心里责怪自己千百遍,最光阴初涉尘世,什么都不懂,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推开人群,玉千胜着急的找着。 找了很久仍然没有发现最光阴身影,玉千胜不愧刀神称号,与之相对的还有过人得智慧,冷静下来的玉千胜,一点脚尖就踏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座房屋屋顶,身姿轻盈,白衣随风而动,月光下宛如谪仙降世。
人群中传来一阵喝彩声。 不远处的最光阴,看着空中的白衣人高调的行为,同时脚尖一点,追逐白衣人而去,两个人站在屋顶上,又同时飞向远处无人的树林。 “玉千胜。找到你太好了。”少年上前拉住玉千胜的衣袖。 “最光阴,下次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得手了。”玉千胜点了点头,看着最光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神中有着深深的自责。 两个人带上面具,重新来到最热闹的街口,怕再次走散玉千胜买了一段红绳子,一头拴着自己一头拴着最光阴。玉千胜满意的看着拴着彼此的红绳,红绳是求姻缘所用,要是连在一起不就是绑定了姻缘,就和月老的红线是一个道理。 “走吧,小最”玉千胜牵着最光阴有红绳绑着,定不会出差错。他转过头看向最光阴,却发现此刻的最光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另一只没绑红绳的手捂着头。 玉千胜抱着最光阴来到僻静之地,最光阴抱着头眼泪往下掉,看着最光阴再哭,玉千胜有些不知所措,他身上没有带手帕。

刀神养娃娃(番外)


俯身,用衣袖擦着最光阴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衣袖都湿了。还真是小哭包与小时候一样。 “小最,你到底怎么了?”玉千胜半抱着最光阴,用一只手拍着少年的背,耐心的等待着少年平复心情。 “玉千胜,我从小总是做同一个梦,一个刀者,给我吃各种糖与点心。我一直粘着他,可是我看不清楚他,刚才在花灯节,总是有相似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尤其是那个红绳,好像我与他曾经一起参加过花灯节,那个人对我来说好重要,我想回忆起与他的一切,可是想不起来,只有很短的画面。” “小最,慢慢想起来,不要伤心着急。”玉千胜蹲了下来,他用手拂去最光阴的泪。不管最光阴能否想起来,他都决定守护这个少年一生。 “玉千胜,我梦里那个人是不是你?我第一次看到你玉别人比试,就觉得非常熟悉,所以我跟了你很多天。”最光阴想起他对玉千胜莫名的熟悉感与信任。
“我曾经养过一个小娃娃,晚上一定要拉着我一起睡,超爱吃糖糖还有点心,还有可爱的分叉眉,不知道是不是你?”玉千胜像小时候一样戳了戳最光阴的小脸,虽然不是婴儿肥了,不过还是很好摸。 “你能跟我讲讲我们过去的事情吗?”最光阴抓住玉千胜在自己脸上做恶的手,把玩起玉千胜的手,玉千胜手指白皙,手指修长,即使常年握刀手上也不见一丝粗糙,过份漂亮的一双手。 “我想最最自己想起来呢!那样才深刻。” “我会想起来的,一定会想起来的,我们回到花灯节吧!我也许能想起更多。”最光阴收拾好心情拉起玉千胜重新走回花灯节街道。 两个人顺着放花灯的小河走着,每人手里拿着一盏花灯,最光阴对狗狗情有独钟花灯上都是活灵活现的小狗。两个人把花灯点燃,放在河里,无数点亮的花灯慢慢移动着,像满天星光,载着人们的美好愿望。 最光阴看着不断远走的花灯。

刀神养娃娃(番外)


记忆里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放下花灯,自己看着河里的花灯,那个人只是盯着自己,满天星光、美轮美奂的花灯、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曾被他放在眼里,紫眸里只有一个自己,然后那个人看着自己笑,月光下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玉千胜看着发呆的少年,伸出手整理他有些乱的银发,手腕处漏出一截红绳,最光阴愣住,目光定在玉千胜的手腕上。顺着最光阴的目光,玉千胜看着自己的手腕,原来最光阴在看红绳。 “曾经有个小奶娃娃,非常霸道,给我绑了红绳编的同心结,还不许我解下来,只能一直带着了。”玉千胜眉眼含笑的看着最光阴。 最光阴听出来玉千胜语气里的揶揄,转过头背对着玉千胜,微红的耳尖出卖了少年心中的羞意。过了一会少年也伸出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和玉千胜一模一样的红色同心结。 “我一直都带着这个同心结,问城主是谁送的,城主总是说时机到了就知道了,原来是你。
这个同心结,我一直不舍得摘随时携带着。”最光阴摸了摸玉千胜手臂上的同心结,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同心结,他们是真的有缘分吧! “最光阴,咱们去许愿树下还愿吧!”他相信一定是世有神灵,才会让他遇到最光阴,分开多年后还能重逢。 “好。”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遇到玉千胜他就觉得安心,好像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去哪里都觉得温暖又幸福。 天完全黑下来,玉千胜带着最光阴,月光下留下两道相互重叠的身影,白发与灰发在空中纠缠就像他们的缘分永远也不会分开。 参加花灯节的人群已经散开,河面上飘荡着还没熄灭的花灯,各种各样的孔明灯在天空中越飞越远,许愿树上挂满红色的红绳与红色的绸带。 玉千胜解下今天系在两人手上的红绳子,飞到树顶,把红绳系在树的最高处。红绳系上,玉千胜飞落到最光阴身边。 “小最,我们一起许愿吧!” 最光阴表情寡淡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握起玉千胜的手,两人一起闭眼许愿,这一幕似曾相识。

刀神养娃娃(番外)


皎洁的月光下,树下两人紧握着手,许着同样的愿望。 “玉千胜,你许的什么愿望?”最光阴问道。 “愿望不能说出,不然就不灵验”玉千胜眼角都带着笑意,一副不能告诉你的模样。 “我的愿望是…”最光阴还没说完,玉千胜就用手捂住了最光阴的嘴,愿望不能说。”四目相对,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 两人周身温度开始上升,最光阴伸出舌头舔玉千胜的手指,多年前似乎他也曾咬了眼前人的手指。俯身,两唇相碰,两人的心愿此时都化成了这一吻。 “永远与眼前的人在一起,两颗心同一个愿望。” 夜里,最光阴沉沉的进入梦想,许愿树下还是小娃娃的自己被玉千胜抱着举过头顶,笨手笨脚的把红绳子系到许愿树上,嚷嚷着让玉千胜许愿:永远不离开自己。梦中一切快去略过,只有对方宠溺的笑,印在了心上。 苦境一处山庄,这里刚刚发生洪水,玉千胜带着最光阴在这里安置灾民,他们已经忙了一整天,凌乱的头发不整洁的衣衫无法掩饰两个人身上的贵气。
最光阴将一位受伤老人放到安置区,回来搜救其他人时,忽觉一阵地动山摇。最光阴站不稳几欲跌倒,身旁廊墙屋檐也摇摇欲坠。不远处的九千胜看了一眼周围,顿时明白了,心下一凛。又见最光阴旁边的高墙将要倾倒下来,他赶紧飞身过去将最光阴抱在怀中,自己用后背对着墙边,同时,那墙“轰”地倒了大半,径自向他们身上砸来。两人躲闪不及,玉千胜右手臂衣裳被断裂的墙石扯破,连皮带肉蹭下一大块。白色的衣服衬的鲜血格外刺眼。 玉千胜无暇顾及受伤的手臂,抱着最光阴到空地上。见他惊魂未定,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发呆,摸摸他的头发无声的安慰他。 地面动静渐渐平息,最光阴回过神来,看着玉千胜受伤的手臂,眼泪簌簌落了下来。玉千胜心疼得不行,果然还是哭包,轻轻的拍着他“别怕,手臂很快就会好,练武的人哪有不受伤的,这是地震,已经没事了,在天灾面前人有时候就是很无奈。

刀神养娃娃(番外)


” 最光阴眼泪流得愈发凶,“都怪我…” “没事,”玉千胜打断最光阴的话,毫不在意地笑道:“小伤,没大碍的,你没事就好。” 玉府,玉千胜被强制要求躺在床上养病,最光阴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人不让他下床,出去熬药的管家,端着药走了进来,最光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玉千胜的身边,看着玉千胜喝药。 瞧着那一勺一勺的,最光阴都恨不得自己动手,直接把药给灌下去,玉千胜对药天生抵触,他不好意思要糖冲淡苦味,也不好意思直接倒了药,只能消极抵抗,那一勺子的药只有很少的几滴。 实在看不下去的最光阴抢过药,一勺一勺的给玉千胜喂药,玉千胜乖乖的喝下药,喝完贾药。最光阴拿出准备好的糖快速的塞进玉千胜嘴里,甜味很快冲散了药的苦味,只剩下甜甜的味道。从口里甜到了心里。 喝完药的玉千胜很快进入梦乡,最光阴趴在他床边,仔细的打量起了玉千胜来。
他记得他曾经一勺一勺的喂药给眼前的人,也曾为他备好一颗糖。眼前的人肤色白皙如雪一般,长长的睫毛,仿似初生的婴儿,五官美艳绝伦又莫名带着一股贵气疏离。碧绿的珊瑚耳朵月光下散发出光辉,总是一身白衣,如玉公子,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一笑,便自有一番风华,论气度风韵,无人能及。 最光阴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对方那白皙俊秀的脸蛋,感受到那细腻顺滑的手感,又忍不住捏了捏。又摸了摸那双精灵的耳朵,暖暖的有点硬像上好的暖玉。 满室静谧,最光阴也抵不住困意,渐渐进入梦想。梦里再再现了十五年前相处的时光,少年睡眠中露出了微笑。 最光阴早起是被脸上的手打扰醒的,他伸出手抓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然后放进嘴里,稍微用力咬了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对方啊了一声,快速的抽出手。白皙的手指上整齐的留下一排牙印,不疼,就是痒到了心上。

刀神养娃娃(番外)


“最光阴,你是不是小狗?喜欢狗头面具,刀上挂着白毛毛,还总是喜欢乱咬我。”玉千胜把留着牙印的手,放到少年眼前,让少年看清楚自己的罪行。 “谁叫你总是喜欢捏我脸,我小时候不懂事,你没少欺负我的脸。”少年转过头,背对着玉千胜,无视了自己留下的罪证。 “最光阴你是想起来了吗?”玉千胜强硬的把最光阴转过来对着自己,听到少年刚才的指控满心喜悦,与少年曾经的记忆他一直珍藏。他从心底里希望最光阴可以想起来。 “是想起来了,可能十几年前你生病留下的阴影太深了,格外受不了你生病,这次你生病就把我的记忆唤醒了。”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消失,我们还会失去记忆。”玉千胜想起突然消失的干干净净好似不曾存在过的小娃娃一阵心惊,他害怕少年也会某天突然消失。 “应该是城主做的,估计只是他的恶趣味,没有恶意的。”想起时间城喜欢搞事情的城主与傲娇唠叨的饮岁,心中闪过一丝思念,这是他唯二得亲人,也是他最亲的亲人。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 “什么话?” “就是你答应做我的新娘那句话,还不许我娶别人,我可是一直单身。” “我不要做新娘子,你才是新娘子。” “小最你不能言而无信。” “不管你那么美,谁美谁当新娘子。” “明明小最更美更可爱” “不许说我可爱” “可是你就是可爱”

刀神养娃娃(番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