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Kiss from a Rose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MCU鐵蟲，《Seal with a Kiss》的下篇。
*Summary：Tony對於對Peter產生非份之想這回事感到罪疚，而Peter亦對引起了Tony的罪惡感感到後悔──他只希望Tony開心。
*全文7.2K，HE。幾乎都是在摸魚時間打的....然後我發現我摸魚時好像寫得比較好？（沉思）
*我個人挺滿意的，我很難得滿意自己寫的東西──雖然可能過幾天我又想收回這句話了。
*如果這篇也被P我覺得我會考慮退lof（暴躁發言）
Kiss from a Rose
Peter是个好孩子，对Tony来说，他简直就是所有美好的象征。Tony前半生过得太糟糕，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尝试做好每一件事，过去的劣迹也不能一笔勾销，永远在Tony的人生轨迹里留下札眼的印记，提醒着Tony他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大人。
Peter跟他恰好相反。
那孩子既强大，又美丽。
他就像一只勇敢无畏的初生小老虎，Tony自觉他有责任好好栽培他，帮助他避开一切危险一切污秽，好让他维持着他的美好，成长为一个理想般的存在。

他是真正的英雄，而不像自己，做那么多看似伟大的事彷佛也只是在弥补前半生的荒唐。
因此当他察觉到自己对男孩产生非份之想的时候，他对自己惊讶并厌弃不已，同时感到失望透顶。
他为什么能把纯白无垢的白玫瑰看成艳丽诱惑的红蔷薇？
那一定是因为他污秽龊龌得无药可救。
他可以承认他被Peter高尚的灵魂吸引，却无法接受自己被他那如禁果般的性/吸引力牵引着。
他天真无邪的笑脸，闪着崇拜爱慕的柔软双眸，娇艳欲滴的薄唇，白里透红的肌肤，他那完美的窄肩，细腰，丰臀，幼腿，全部都该列为Tony Stark应该忽视的部份。
每当那孩子无意触踫到他的身体后露出有点羞赧，带点天真，却又透着隐隐诱惑味道的笑容时，Tony都觉得为此心动着的自己本质上就跟恋童癖没有任何分别。
一想到自己三十岁时这孩子才刚出生，他便更加无地自容。
他为什么能对一个孩子产生如此卑脏的渴望？
他一直小心隐藏着心底的肮脏幻想，保持一个导师的态度，狡猾地让盛载一切美好的他待在自己的附近。他知道男孩对自己的懵懂爱恋，所以他把男孩一切看似诱惑的行为解读为他自然流露的求偶讯号——那是所有生物的天性，对自己喜欢的对象本能地发出邀请——而Tony要做的是坚定自己的立场，把自己一切龊龌心思狠狠扼杀在摇篮之中。

然后他发现他实在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在迷糊之间，他无节制地索求着男孩，一边隐约知道这是现实，一边却暗地里祈求这只是另一个失控的绮梦。然而当一切都完结后，他绝望地发现，他真的做了无可挽回的事。
他污蔑了那男孩。
而且他还让那孩子哭着说那不是他的错，是他一直在引诱自己，全部都是他造成的。他还该死的迫得那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男孩美好得让人心痛，完美得让Tony崩溃。
他就是不应该当什么导师。诱/奸自己的爱徒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大概就只有Tony Stark做得出来。
即使男孩一边坚持认为那一晚Tony没有犯错，一边为了抒缓Tony的罪恶感而宣布要把那个荒唐的晚上封印在一个吻里，Tony还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是的，他知道那男孩的确打从心底认为那不是他的错，他也知道Peter是因为不忍看见他再被罪恶感折磨，才甘愿把那个晚上封缄，以后不再提起。
他知道。他该死的全部都明白。

他也知道，男孩大概在心底里立誓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去爱他一辈子，Peter就是这样倔强的孩子。这个孩子，连把初/夜封印也要讲得那么浪漫，他根本不愿意放下对自己的恋慕，这太显然易见。
那一个封缄之吻结束后，Peter眼圈红了，可是却努力扯起了一个平静的笑容，没有让眼泪滑下。「我有点饿了，可以留下来吃晚饭吗？」Tony无法拒绝他，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点了外送薄饼，在等待的期间窝在基地实验室里，Tony把两人没有见面期间所做的研究都给Peter看了一遍，Peter仍然如以前一样闪着晶亮的大眼睛，嘴里一直念着「it's awesome！」「it's insane！」外送到了之后两人仍然埋首在实验里，到真的饿的不行时才把薄饼翻热享用。
Peter喋喋不休地向Tony分享这段期间有意思的趣事，包括学校里的以及蜘蛛侠的。Tony一直挂着微笑耐心聆听，并没有让Peter知道，有关蜘蛛侠那部份的趣事他每一件都知道，而且记得一清二楚。

Peter待到午夜一点才准备离开，Tony想开口留他在基地蜘蛛侠的房间过夜，可是最后还是把一条车钥匙递了给Peter，「你开这辆车回去吧，不用还给我，车送给你。」
Peter愣了一下，呆滞地接过了车钥匙。
「还有，」Tony顿了顿，然后走到实验室角落的工作桌，在下面的抽屉里搜出了某样东西，「我想你上大学以后会很忙，如果你需要升级战衣或者什么的……你可以去Stark Industries曼哈顿总部，我留了一个实验室给你。我替你设计的新战衣存档你都可以在那里读取，喔，我会持续为你设计战衣……」Tony垂下了眼帘，避免和Peter有眼神接触，「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按我设计的基础必定可以造出更适合你自己的战衣。」
Peter紧攥着手里的车匙，眼眶又再发红。Tony向他递出手里的东西，那是印有他照片的Stark Industries实习生通行证。
「……所以，我不能再来这里了？」Peter哑着声音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Tony幽幽地说，「北纽约这么远，我想曼哈顿总部比较方便你。」
「……嗯，我知道。」Peter强迫自己勾起一抺微笑，「Thank you，Mr Stark。」然后接过了那张实习生通行证。
「你如果有事情要我帮忙，可以随时找我。」Tony说。
「嗯。我……如果你需要我，你也可以随时找我。」Peter用力抿了抿下唇，拚命忍住想要滑下的眼泪，「我一直都在……I am always there for you.」
「……Thanks, kid.」
两人相对不发一言，依恋，深爱，温柔，渴望，无奈，心痛，全部消散于空气之中，彷佛不再存在。
最后，Peter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基地实验室，独自来到Tony的车库。然而当他看到Tony留给他的那辆车的车牌那刻，他终于按捺不住泪流满脸。
然后他驶着挂着PP 810车牌的房车，离开了复仇者基地。
Tony透过窗户看着扬长而去的房车，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琴酒。那味道既甜又温柔，然而43度的酒精含量却辣得让人迷醉。

就像你。
从此，两人就像两道不再交汇的并行线，Tony几乎每天都守在北纽约基地里，Peter则是投入忙碌的大学生活。两人几乎没有见面，也没有讯息和电话联络。
两人唯一的连结就只剩下蜘蛛侠战衣了。
他能透过Friday知道Peter不时有到Stark Industries里他为他而设的实验室，进行战衣和装备改良。
即使已经设计了许多套蜘蛛侠新战衣，Tony始终还是无法卸载婴儿监控以及GPS追踪器。可是他替Peter保留了选择权——Peter可以选择在调整战衣时把婴儿监控以及GPS追踪器除掉。
然而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做。
也因此，Tony在这四年里依旧透过婴儿监控关注着蜘蛛侠的一举一动，几乎风雨不改地，默默在远处注视着他的男孩。Peter谨守着他的诺言，脚踏实地的守护着纽约，即使面临强敌也不曾退缩，而Tony也成功按捺住没有出过手帮忙——蜘蛛侠长大了，他是一个优秀的，独立的超级英雄。

由于婴儿监控是Peter的第一视角，Tony已经好久没有见过Peter的脸了。
他没有让Friday为他播放Peter在实验室里的样子，他觉得这样做和跟踪狂没分别，纵使他知道看婴儿监控和GPS其实也跟跟踪狂没什么两样。
那不一样，他只是担心蜘蛛侠的安危。他向自己辩解着。
蜘蛛侠一直都是活泼的，快乐的，聒噪的，从未改变。就连那把像未变声少年一样的小奶音也未曾改变。
而他在Tony的心里，也从未改变。他仍然是那个会在他面前紧张得脸红，会对着他露出灿烂笑容，会向他投射仰慕眼神的可爱孩子，是他不能触踫的，永远不属于他的小精灵。
四年，很短，也很长。这四年，Tony由40多岁变成50多岁，而Peter，屈指一算也踏入21岁了。
『Mr Stark，好久不见。我要毕业了，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邀请函我刚刚已经寄出去了，我想你明天会收到。』
Tony犹豫了几个小时，最后还是给Peter回了一句『OK，恭喜你。我会来的。』

他穿着他的Tom Ford三件套，胡子修剪得整齐，头发全部往后抺，架着墨镜坐在May Parker的旁边。May向他露出礼貌且善意的笑容，「Mr Stark，谢谢你抽空来参加Peter的毕业典礼。他一定很高兴。」
Tony点头微笑。
在台上领毕业证书的Peter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眼睛洋溢着对前途一片憧憬的光芒。他对上了May的视线，向她扬了扬手中的证书，May用手指抺着眼角的感动泪水。然后他看着Tony，勾起了一抺带点怀念，却又带点哀愁的笑。
他长大了。
虽然那长着娃娃脸的男孩其实看起来并没有没有太大分别，可是Tony还是一眼便能看得出他脸上的婴儿肥比以前褪去了一半，变得更有棱角。
不变的是那双亮莹的杏色眼眸，是那张纯綷的可爱笑颜。
Tony感到心脏剧烈地抽痛了一下。
毕业典礼完结，Tony和May在校园的草地等待Peter。身穿毕业袍，手里抓着毕业证书的Peter从大门朝向两人跑来，脸红彤彤的，散发着青春气息。

「嘿，恭喜你，我亲爱的小伙子。」May向Peter张开双臂，Peter紧紧拥抱了他的婶婶，「Thanks May！」
「你帅呆了。」May抚着Peter额前因为奔跑而落下的碎发，语气有点感叹。
「哈哈。」
「喔，对了，Mr Stark。」May转向Tony，「你最爱的Mr Stark也来了，快谢谢他吧。」
不知就里的May那句『最爱的Mr Stark』明显同时动摇了两人。Peter有点羞赧地走到Tony跟前，瞬间彷佛变回14岁的他，在Tony面前永远都手足无措，「Mr Stark，谢谢你能来。」
「恭喜你。」Tony摘下墨镜，把它勾在衣领上，向Peter伸出了手。Peter回握了Tony的手。
「听Peter说你们很久没见面了吧？我待会要回FEAST，Peter，跟你拍过照后便要走了，你们慢慢叙旧吧。」May贴心地说，并不知道两人这维持了四年的尴尬关系，「我就不妨碍你们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你们的对话。」

拍过照后，May便挥挥手留下Tony和Peter面面相觑。最终还是Tony先打破沉默，「好久不见了。」
「嗯……。」Peter垂着眼睛瞪着自己的鞋头。
「……你长大了。」Tony轻声感叹道。那更像是讲给他自己听的一句自言自语。
Peter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了一丝的期待。
「是的，我长大了。」
两人都知道『长大』对他们俩来说别具深意。
千言万语，埋藏在两人的眼里，无言，也无声。
「然而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Peter在一瞬间明显眼神里蒙上了一层阴霾。然而他快便又挂上了明亮的笑容，「就像个家长一样？你在我眼中永远是个小孩。」可是却无法藏起语气中的苦涩和泄气。
「大概如此。」Tony表现得云淡风轻。
「……即使我长得再大？」
「即使你长得再大。」
Peter勾起了一抺笑，眼圈在发红，就像四年前一样，「也对。在你面前，我大概永远都没有办法游刃有余，永远就是个孩子。」

「……Peter，我52岁了。」
「我知道。」Peter顿了一下，「事实上，每年的5月29日我也有发生日祝福给你。」他难掩失落，语气有点自暴自弃，「我当然知道你几岁。」
「你应该找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女孩……或者男孩，你们会更合拍，可以相伴一生。」
「相伴一生？excuse me？你是忘了我另一个身份还是？」Peter开始有点沉不住气，「更合拍？刚才May也说了，我们的对话她听不懂！」
Tony沉默了下来。
「OK，我们别聊这个了。」Peter看着Tony变得阴沉的神色才稍微冷静，记起自己当初说要封印那个夜晚是因为他深爱着的男人为此抱有罪恶感。
而显然，即使相隔四年，他还是没能放下那份罪疚感。
而即使相隔四年，Peter还是爱着眼前这个人，爱到愿意继续为了他保持距离，为了他避开谈论他们之间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爱情，爱到无法再去爱别人，爱到他肯定即使对方满头白发，他仍然会爱下去，直到他自己离开人世。

「我饿了，请我吃饭庆祝我毕业，好吗？」Peter再度开口，打破那难堪的沉默。
「好，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我饿死了。」
该死的三十年。
那顿饭并没有很糟糕，只要撇开所有跟爱情有关的话题，两人的相处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彷佛像回到从前最开心的时光，谈学校谈毕业后的去向谈超级英雄的事情谈科学研究，他们有说不尽的话题，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亦然。
Tony驾车把Peter送回皇后区的家，最后又很老套地祝福了他一句「恭喜毕业，祝你前程锦绣。」让Peter忍不住放声大笑。
「放心，我肯定会去抓拍你的绯闻炒作，让报纸销量提升。」他眨眨右眼，佻皮地说着。
「……你认为你有机会拍到些什么？」
Peter停下了解除安全带的手，「……你不是跟那个什么超级名模出现在希尔顿酒店大堂？」
「喔。有。」Tony直认不讳。
Peter抿抿下唇，试图隐藏自己心里翻汹的妒忌感。

「爽吗？」
「还好。」Tony平静地回答。
「……可是那之后她没有再跟你同框过了。」
「那只是一夜情而已。」
Peter感到眼眶发涩。他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推开了车门下车，关上车门后蹲下来透过车窗看着Tony，Tony也回看着他，「晚安，Mr Stark。」
「晚安，kid。」
目送Peter上楼后，Tony驾车扬长而去。
他没有告诉Peter的是，他去找其他人一夜情是为了让自己忘记那个晚上。
忘记那个刻骨铭心的，被封印在一个轻如羽毛的亲吻里的夜晚。
然而别人再甜美的呻吟也比不上他一声轻哼，再好的技巧也比不上他一个青涩的吻，再曼美的身材甚至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那个甜蜜的晚上不是身体和身体的碰撞，而是爱情和爱情的相融。
他爱他，爱到愿意把他狠狠推开让他踏上更光明的未来，爱到愿意牺牲一切保住他的美好，爱到愿意为他死。
日子再度无情地流逝。

Peter在号角日报的日子并不算太好过，当然不单是因为他的总编辑是个积极的蜘蛛侠黑，还有庞大的工作量，加上蜘蛛侠的工作，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烦恼任何事，包括他和Tony之间继续胶着的关系。
夜阑人静时，他也偶尔会想，也许他和Tony永远都会维持着这样，而他会一辈子单身，就像守活寡一样——喔，明明他们就只是上过一次床而已。
那顿饭以后，他们偶尔会互发短讯，关系有稍微缓和，可是Peter知道他们之间仍然有一道无形的厚墙，他打不破，Tony无法打破，而他也不能强迫他。他不敢，也不愿再去试探Tony，他不想再伤害他，他觉得自己可以承担一切痛苦，只要Tony轻松快乐。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说服着自己。
然而，当他接到总编辑给他跟拍Tony和某年轻超模的绯闻的工作时，他实在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妈的年龄差，那女孩才20，甚至比他更小！
他套上了蜘蛛侠战衣，透过通风口潜进了Tony和女孩在饭店里开的房间，从天花板跳下来，精准地落在床上。「Tony Stark！你他妈的——」

眼前的情境让Peter住了嘴。Tony穿着整齐的西装，女孩双手发着怪异的光芒，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花板而降的蜘蛛侠。
「……呃？」
「蜘蛛侠！所以蜘蛛侠真的是你徒弟！」女孩尖叫道。
「我骗你干吗？」Tony翻白眼。
「没有啦，只是这几年你们都没有接触，我以为你们翻脸了。」女孩吐吐舌头，然后看向蜘蛛侠，「嘿，蜘蛛侠，如你所见，我是异能者，可是你知道——我是个明星，不能加入复仇者联盟，或许我可以像你一样做个蒙面英雄？」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呃，好主意。」Peter尴尬地挠挠头。
于是经过一场正经的会议，女孩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饭店房间，一边向Tony和蜘蛛侠道谢，「我再遇上烦恼时肯定会找你唷，Mr Stark。喔，顺便一提，你真的很帅，要不是蜘蛛侠忽然闯进来我真想和你来一发……」
「要把你这段话录音发给各大传媒吗？」Peter咬牙切齿地说道。
「哇喔，好可怕，我感觉到燃烧的妒火。」女孩吐吐舌头，然后关上了饭店门。

沉默降临在两人之间。Peter扯掉了头套，无言地看着Tony。
「……干嘛？又不是我想/上/她。」Tony无奈道。
「为什么要约在饭店？」
「她约的。」
「靠！你明知道她肯定有企图！」
「我又不是发情的种马，我把持得住不就好了？」
「你以前不也就这样上了我！」
沉默。Peter一瞬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微张着嘴。
「……那是因为，那是你而已。」Tony垂着眼睛说道。
Peter摒住了呼吸。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Tony问道。
「我们接到线报，你会在这里和那女孩幽会。总编派我来当狗仔偷拍证据。」
「喔，那肯定是那孩子发的消息。」Tony耸耸肩。
「对哦，你即使53岁也还是『最想和他上床名人』榜首。」Peter瞇起眼讽刺地说道。
Tony叹了口气，「又不是我想的。」
Peter瞪了Tony好一会，心里天人交战着。

然后他鼓起勇气，走到坐在床边的Tony面前，半蹲在他的跟前和他直视。
「……怎么了？」
「我还是孩子吗？」
「你是。」Tony坚定地回答。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Peter没有移开视线，「你会对其他孩子产生欲望吗？」
Tony抿起了唇，蹙着眉头，「问这干嘛？」
「就像刚才那女孩，你觉得她是孩子，对吧？」
「嗯哼。」
「那你会对她这样的孩子产生欲望吗？」
「……一点也不。」Tony似乎开始明白Peter问的是什么，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Peter半跪下来让自己不用半蹲得那么辛苦，一边伸出双手上捧住Tony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所以会让你产生欲望的孩子只有我一个。」
Tony咽了一下唾沬。
「那是因为你爱我，而不是因为我是个孩子。」Peter眼神里闪着坚定，「你可以正视这件事吗？」

「……那又怎么样？」Tony居然没有否认。
「你会想和我/做，不是因为我是孩子，而是因为你爱我！你不否认这个！」
「可是你就是个孩子。」
「天啊，我已经22岁了！」
「你去照照镜子，你跟你14岁时几乎长一样。」
「靠！天生娃娃脸是我的错？就像你，天生长得帅是你的错？」
Tony忍不住失笑。
「我在跟你讲正经事！」
「OK。」Tony轻咳了一声。
「或者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Peter滚动了一下眼珠，「既然你对上了我这个孩子有罪恶感，那么你也许可以想想，你在上一个合法正太。Amazing！」
「噗，天啊，你真的长大了。」
「对，我长大了。」Peter理直气壮。
「可是，孩子，先撇除我的感受不说。」Tony任由Peter捧着自己的脸，平静地说，「我肯定会比你早死。」
「也许明天我便会被抢匪杀掉了，我认为比起一个普通的男孩或者女孩，只有你能真正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真残忍。」
「你没资格说。」
「而且，我可能再过十多年便会不行了，到时你正值壮年……」
Peter翻了一下白眼，「我他妈的都为了你守了五年活寡了，那还是我最荷尔蒙旺盛的年纪！」
「啊？你在学校没有找漂亮的学姐学妹或者学长学弟——」
「没有。」Peter打断了Tony，「你以为我是你？需要跟别人一夜情来忘记你？」
Tony抿起了嘴，试图不让Peter认为自己说中了。
「别说什么蜘蛛感应包括读心能力吗之类的废话，我只是太爱你所以太了解你而已。」Peter语速很快，彷佛讲『我太爱你』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哇喔。」
Peter的表情变得柔软，「我太爱你了。即使你今天还是要推开我，我想我还是会继续爱你，大不了就像之前一样跟你保持距离，单方面的爱着你。」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Tony伸出双手，覆在Peter仍然捧着他脸的双手上。

「你爱我吗？」
Tony没有讲话，只是轻轻拉开了Peter的手，翻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慢慢凑近Peter。Peter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闭上了双眼主动亲了上去。
Tony很快便夺回了主导权，吸吮着Peter的双唇，伸手扣住了他的脑袋让这个吻来得更深入，让舌头交缠，让感觉交融。
一吻过后，Peter已经坐到了Tony大腿上，正含情脉脉地环着Tony的脖子，眨着一双动情的眼睛凝视着他。
于是Tony把嘴唇凑近他的眼睛，Peter自然地闭起了双眼，让Tony吻了他的眼皮。
「要做吗？」Peter轻声问道。
「在这环境里不做好像对不起自己。」
「请好好满足我，我可是为了你过了五年清心寡欲的生活。」
「我何尝不是？」
「哈？你明明有找一夜情对象？你有脸说？」
「……好吧，你赢了。」
「嗯。」
「话说要是我老了满足不了你，你也可以出去找别人。」

「到时你/帮/我/口/不就行了。」
「天啊，你真的长大了……」
「我早说了。」
「而且那是虐老。」
「嘿！我趁你老了/再/上/你才是虐老吧？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使出蜘蛛力量压你？」
「你敢？」
「……不，不敢。」
「粗活我做就好，你不是叫我满足你吗？合法正太。」Tony手指轻轻滑过Peter的下颔，「我会好好服待你，Mr Parker。」然后亲吻了Peter因为害羞而其实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发红的耳根。「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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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為什麼寫到後面畫風突變，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是風趣幽默的人，不會一直在那邊深沉，而小蟲是個懂得抓緊機會的人，並且他很了解鐵。
至於鐵，他當然不是因為蟲是個小男孩才會想跟他做些什麼，是因為他愛小蟲才會產生這種渴望，只要他搞懂這點並好好接受自己是因為愛才有欲便好了，我個人是這麼覺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