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Heartthrob

*MCU鐵蟲校園同齡AU，瑪麗蘇文學，巨OOC，前文Noir de Noir。
*heartthrob其中一個解釋是心臟的脈動，而它也是一種紅色的名字。
*這章我本來構想得無比認真，也是我把這瑪麗蘇校園寫成系列的初衷，結果寫得很爛就不在話下了，怎麼還有點逗...？
*還有一章就要結局了！
*如果這也被pb我真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又放一下如今已經不知道放來幹嘛的拼圖。
Heartthrob
彼得缓缓地睁开眼，一抬头便看见仍然紧抱着他，还在熟睡的托尼。这是他第一次在男友的怀里睡醒，幸福甜蜜的感觉瞬间溢满心窝，他想看清楚托尼熟睡的脸，于是便小心地郁动了一下，却马上僵住了身体。
托尼的坚硬正顶在他的大腿上，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坚硬。
虽然知道这是男性早上再也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可是彼得还是不争气地心跳加速起来。

他想起昨晚跟托尼在玄关火热的舌/吻，却又随即想起他拒绝自己时的表情，马上感到心里一沉。
「……醒啦？」托尼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大概是因为刚醒，听起来有点沙哑。
「嗯，我弄醒你了？抱歉。」彼得连忙回过神来。
托尼吻了彼得的额头，「没有，宝贝。」然后轻微移动下身，让自己的勃/ 起不要碰到彼得，然而彼得还是敏感地明白托尼挪动身体的背后含意，胸口又揪紧了一下。
「你今天要早回家吗？」托尼问，手仍然搂紧彼得。
「不用哦。」彼得自然地往托尼的胸膛蹭了几下，「应该可以待到晚上。」
「嗯哼。」托尼把下巴搁在彼得头顶，「我在想，我们是时候讨论下暑假的旅行了，现在差不多要计划啦。你已经跟梅姨和班叔说过我们要去旅行了，对吧？」
「说过了，他们还说要资助我呢。」
「哈哈，真好。你想去哪里？英国吗？」
「你才刚去过伦敦，我们选别的地方吧。」彼得想了一下，「反正我没出过国，去哪里都可以。」

「那更要好好决定了，毕竟是你的第一次。」
『第一次』这个词语却让彼得马上想到别的事情。他沉默着，不动声色地移动下身，托尼却是立刻下意识拉离了两人下半身的距离。
「嗯？有没有哪个国家特别想去的？怎么不说话了？」托尼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彼得的不对劲，甚至还在他耳边细语，本来这相当温馨甜蜜，可是彼得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托尼又一次无声拒绝了他的事实夺去，他抿着唇扭动身躯让自己侧躺，把脸埋进了托尼的怀里，却乖巧地让下半身跟对方保持距离。
「我，呃，或者我们可以去意大利？我想去威尼斯看看，」彼得试图强迫自己思考他们快乐的暑假旅行，「还有希腊我也想去。」
「我们要去多久？二十天好吗？」
「会不会太久？我……我可能不够钱……我也不能用太多家里的钱……」彼得有点不安地说，从托尼怀里抬头看向他。
「你不必出那么多，我有。上次的比赛我赢了，你忘了吗？还有你开赌档赚的钱，再加上我的零用钱，我粗略算过，应该够我们玩三个月，所以二十天完全不是问题。」

「主要是你的零用钱吧？」彼得皱起眉头说。
「嘿！我们难得可以一起去旅行，你就别那么计较了，好吗？」托尼说着，又亲了亲彼得的额头，「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盼头了，我的小男友。」
「……好吧。」彼得放弃了跟托尼争论，毕竟他也不想让托尼扫兴。
「虽然我很想跟你说我们可以坐我家的私人飞机，不过我看你肯定不愿意，所以我还是陪你一起订普通民航机票吧。」
彼得噗哧一笑，「委屈你啦，小少爷。」
「啊？你学坏了，要惩罚你这个小西瓜。」托尼挑起眉毛，伸手搔彼得的腋窝和腰部，搔得彼得咯咯发笑，「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救命──！」托尼愈搔愈起劲，彼得一边大笑一边挣扎，托尼利落地翻身把彼得压在身下继续搔痒，彼得双手在托尼身上胡乱扫着，托尼愈欺负彼得愈忘形，直到两人才刚冷静不久的敏感部位又开始躁动起来，托尼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彼得笑得飙泪，眼眶还有点发红，他回看着正凝视着自己的托尼，托尼的眼神写着说不出的深情。托尼慢慢凑近他，吻住了他微微张开彷佛在等待被吻的嘴唇。

那是一个不深也不浅的吻。彼得甚至能从这个吻里感觉到托尼的克制。
一吻过后，托尼爬起来离开了床铺，「好了，我去外面的浴室梳洗，你可以用这房间里的。」
「……哦。」
梳洗过后，两人到饭厅吃过厨房为两人预备的早餐，便去了托尼的书房，开始正式计划他们的旅行。
「……我看看，你生日想在意大利还是希腊？」两人凑在一块坐在电脑前面，托尼点开了订机票的网站。
「在威尼斯？」
「好吧，那我们8月1号出发，8月20号回来，先去意大利，再去希腊，好吗？如果你想要多去几个国家也可以。只去两个国家的话，二十天那么长，我们可以超级悠闲。」
「去两个吧，跟你在一起我想悠闲一点。」彼得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把脑袋靠到托尼的肩上。托尼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他已经非常习惯他的小男友一切黏人的动作。
「好吧。那我们先买罗马的机票，回程是雅典。」
由于暑假是旅游旺季，彼得从旅游网站看见小提示说在旺季最好提前预订饭店，托尼当然也没有意见。为了预订饭店，两人得先计划好行程，才能在将要去的城市订好交通方便的饭店。于是买好机票后，两人便开始认真计划起行程来。托尼把电脑让给彼得，让他上网搜索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彼得一边看一边跟托尼讨论，并记下想去的地方，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定好了大致的行程。

直到贾维斯给两人端来了下午茶茶点，他们才惊觉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贾维斯给两人端来的是托尼的生日蛋糕──彼得及他父母送的蛋糕──两款巧克力蛋糕各两块，以及英式红茶。托尼理所当然地先吃彼得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彼得。」
「你喜欢就好啦。」彼得甜甜地笑着，一边吃了一口托尼父母预备的蛋糕，「哇！托尼，你爸爸妈妈送的那个超好吃！」他夸张地挥着手里的叉子，激动地表示赞赏。
「我家厨师做甜品一向都很棒。」托尼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天啊，我觉得我做的那块鬼东西不应该跟这块蛋糕放在一起……」彼得懊丧地瞪着他眼前自己做的草莓巧克力蛋糕。
「说什么呢？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托尼一本正经地说，一边伸出叉子夺走了彼得那份蛋糕上的草莓。
「……你这样会宠坏我的……」彼得垂头丧气地说。
「……你吃可爱长大的吗？」在彼得反应过来之前，托尼已经快速地偷了一个吻。彼得害羞地默默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吃完下午茶，两人重新投入旅行计划里，彼得点开了饭店网站，在选房间类型的时候顿住了动作。
双床双人房，双人大床房。该选哪个？
他咽了咽唾沫，鼠标移动到双人大床房的字眼上。
「选双床吧。」托尼的声音很平静，然后伸手轻轻拨开了彼得握着鼠标的手，点下了双床双人房的选项。
「……为什么？」彼得感到自己又一次正面被拒绝，有点难受地低下头来。
「……双床比较方便？」托尼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苍白无力，语气有点不确定。
「我们可以像昨天晚上那样呀！」彼得扭头看向托尼，眼里写满委屈。
「不，我们要去二十天，彼得。」托尼抿着下唇，别过眼神避开彼得的注视。
彼得的眼里开始蕴着水气，「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怎样？」托尼依旧刻意不看向彼得。
「你就非要迫我说出口吗？」彼得感到愈来愈委屈，他努力憋着泪水，「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发生关系吗？」

「不，不是这样──」托尼终于看向彼得，有点焦急地挥了挥手。
「不是这样？哪有情侣去二十天旅行还要分开两张床睡觉？对啊，二十天，整整二十天！」彼得的声音开始变尖，「二十天你都没有想过要睡我！你一直撩我，一直说我可爱，却不想睡我！」
托尼有点慌乱，显然没想过他那纯情又含蓄的小男友会真的挑明这个他们从昨晚开始就心照不宣的矛盾，「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和你已经交往四个月了！」彼得的声音愈来愈尖，他似乎一生气声音便会变得高亢，「早在第一个月已经有人问我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才留得住你，天知道我连你那东西都没见过！」
托尼有点风中凌乱。虽然他知道彼得正很认真地生着气，可是彼得那一生气便抬高的声音，还有那意料之内却又意料之外的控诉，让托尼禁不住有点想笑。
「──你笑什么！！！！！！」彼得尖叫，「太过分了！！」
「对不起，不，我……呃，只是你生起气来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哈？我是很认真的在生气！！！」彼得炸毛地叫着，「托尼．斯塔克！」
托尼挺直腰板收起了笑容。
彼得原本怒瞪着托尼，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地从愤怒变成了委屈，缓缓垂下了头，「跟我交往之前，你明明……你明明有很多床伴，我常常都会听见别人说你技巧有多好，跟你睡有多舒服……可是我明明是你的男友，你却碰也不碰我……」彼得的眼圈发红，托尼终于意识到彼得似乎真的非常受伤，「是因为我没有经验吗？还是因为我不够性感可爱？为什么？」
「不是，当然不是，天啊。」托尼慌乱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你听我解释──糟糕，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对我完全没有想法吗？」彼得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当然不是……」托尼沉默了下来。
「……班里有好些男孩女孩都跟你有过关系，我快要妒忌死了，我明明是你的男友。」彼得的语气充满控诉，「我是不想你跟别人上床，我不是不想你跟我上床！」

「我……是我不好，我以前不该乱搞……」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不碰我！」彼得又滑下了一滴眼泪，「连班和梅都问我是不是要在你家留宿，还叫我要做安全措施，结果不是因为我不会怀孕而不需要，而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碰我！」
「……什──呃，班叔和梅姨这么说？」
「对！然而你根本就不想要我！」彼得又再尖声喊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一直在等你……结果你根本不想和我……」他用衣袖擦着眼睛，「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亲密，你呢？」
「我当然也是啊！」托尼焦急地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拉起彼得的手，彼得却挥开了他的手。「彼得，我……你看，你还没十七岁，也许我们可以等你十七岁后再说？」
「我就在那二十天里会变成十七岁！」彼得瞪着托尼，「而且你不到十七岁就有很多床伴了不是吗。」
托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合上了嘴巴。
彼得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在拉开门之前一脸失望地回过头来看向托尼，「……我先回去了。我会自己坐地铁。」然后便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彼得敷衍地回应了贾维斯的关心，并拒绝了他驾车送他回家的提议，独自踏出了斯塔克大宅。他是有那么一丝期待托尼会追出来，结果他的男友却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彼得更加伤心，他擦掉脸上的泪痕，默默坐上了地铁沮丧地回家去。
回到家里，他没有理会班和梅的关心，只是一个箭步冲回房间锁上门，然后钻进被子里大哭起来。
他第一次跟托尼吵架，而且吵架的原因还是对方不愿意睡自己，这听上去又诡异又丢脸，彼得觉得难堪极了。他想起托尼一开始还笑他，就更加觉得羞愤无比。
他的男友是个前花花公子，谁都不会想到他已经成为托尼的正牌男友四个月，两人却仍然维持着纯情无比的交往。彼得现在觉得一切都很讨厌，他讨厌跟托尼发生过关系的所有人，讨厌以为他们早就睡过的朋友，讨厌求爱被拒绝的丢脸的自己，还有讨厌他最喜欢的托尼。
他哭了好久，哭到不知不觉就这样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黑。

他扭动着身躯抓起手机想要看看现在的时间，并顺便──就只是顺便──看看他的男友有没有找过他。
托尼给他发来了一则讯息。
彼得蜷着被子坐到床角，犹疑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托尼发给他的讯息。
那是一篇远比彼得想象中还要长的文章。
『彼得，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要是看着你我会说不出口，所以我还是给你发讯息吧。
我很抱歉我伤害了你，我发誓我并不想要这样对你，只是……好吧，我又搞砸了，对不对？很对不起。我总是搞砸和我重视的人之间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我对着你其实比你想象中更加小心翼翼。我活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是单纯地爱我。我知道我爸妈爱我，可是他们是我的父母，当然我不是说父母必定爱子女……只是，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过往交往过的恋人，不是因为我的脸就是因为我的钱才会跟我在一起，我都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对他们付出过什么真心，因为我也是个混蛋，我就只是利用他们杀时间而已。我真正的朋友不多，你知道的，要不是跟我从小就认识，可能罗德也不会跟我做朋友。而活到十七岁，唯一一个无条件地喜欢我，单纯地喜欢托尼．斯塔克的人，是你。

你认可了我这个人，你让我相信，即使我不是托尼．斯塔克，即使我没钱，即使我不好看，你还是会爱我。而你又多么的纯粹正直善良，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人，而这样的一个小天使却喜欢我──你不会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有多大的意义。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悸动，还有这样的安心，我这辈子都想和你在一起，以致我很担心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我经常搞砸事情──我爸妈，我的朋友，我并不怪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有多混蛋。我不知道该怎样跟别人发展良好的关系，我努力了，可是好像总是走错方向，我总是满足不了别人的要求，我觉得很无力。对于你，我很害怕有一天，我也会搞砸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想继续让你觉得我是最好的男友，我想让你开心快乐，我想你幸福。我很害怕，我知道自己实在太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我知道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事实上，现在我还是搞砸了。
你知道我的荒唐过去，我不想你觉得我也把你当成以前那些随便玩玩的对象──虽然你没有亲眼看过，可是我知道你听不少──所以我决定要格外的珍借你，我要让你非常非常幸福，然后我才有资格去问你拿你的第一次。可是我愈来愈苦恼，到底怎样你才是非常非常幸福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然而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够好。

我想过，或许再多等几年，等我们都足够成熟了，我也能学着去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更有担当的人，才是最合适的时机去跟你结合──这听上去很诡异，对不对？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的过去让我羞愧，也让我对自己更加没有信心，我总觉得我不能让你非常非常幸福。我也担心如果我忍不住要和你发生关系，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可是你内心真的想要这样吗？我这个人老是败给欲望，可是我想，为了你我能克制。
然而我却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这么擅自决定了一切。
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大概老早在还没跟你交往之前就已经想上你了，没有一天不想，我可以发誓，你就算看我一眼我都觉得你无比性感可爱，天知道我多想把你煎皮拆骨吃干抹净……老天，这样跟你解释真的太他妈的诡异了，总之──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你才会原谅我，我又觉得我擅自订双人大床房的话可能也会惹你生气，所以……如果你气消了，就回复我吧。
爱你，托尼』
彼得本来读着读着哭得一塌糊涂，却被最后一段给逗笑了。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托尼给他的情信，然后拨了电话给托尼。
托尼几乎是马上接听电话。
『……宝贝？』托尼的语气充满试探。
彼得干咳了一声，「咳。我收到你的讯息了。」
『嗯，OK。』托尼的声音听上去很僵硬。
「明天放学后去你家或者来我家继续订饭店和计划行程吧。」
『好，好的，当然好。』托尼急急回应，『呃，所以……你不生气了？』
「谁看到这样的情信还会生气啊？」彼得放软着声音说，「我不生气啦。」
『哦，嗯。』托尼听上去有点局促。
彼得轻笑了几声，「还有，托尼，」
『……嗯？』
「……第一次可以在我的生日，你最好安排得浪漫点。」
电话对面的人陷入了静默。
「喂？在吗？」
『……在，OK，包在我身上。我会预备的。』彼得听到托尼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彼得轻笑着，「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嗯？』
「我现在已经非常非常幸福，你是我最好的男友，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都是──哦，将来可能是最好的丈夫？」彼得顿了顿，「你不会搞砸，因为我和你会一起变得更好，虽然你已经足够好了。我爱你。」
电话对面又再陷入静默。
「……托尼？」
『……天，我能说实话吗？』
「嗯？」
『我明天就想睡你，可以吗？』
「不可以，你已经把我的第一次预订在我的生日，不能更改了。」
『什么？刚才定要在生日才做的人是你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就是不能更改了，这是给你的惩罚──是惩罚吧？大西瓜？」
『什──你真的学坏了。老天，还有多久才到八月十日？』
「嗯……七十二天？」
『杀了我算了。』
彼得哈哈大笑，电话对面的托尼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这个夏天，必定会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最美好的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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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麼鬼東西！（用力吐槽自己）
還有，雖說這是AU的小鐵，但我完全是根據老鐵來寫的，我真希望在他年輕的時候就能有小蟲來無條件信任他愛他陪他。他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