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Noir de Noir

*MCU鐵蟲校園同齡AU，瑪麗蘇文學，巨OOC，前文見Acid Green。
*我又來了...我開始覺得我出現得太頻繁了？！
*這章是托尼的家庭問題，天知道為什麼我明明在寫校園瑪麗蘇忽然又進入這種苦澀的劇情？雖然結論來說它還是甜的。
*noir de noir是一款香水名，noir是黑色的意思。
*這東西預計還有兩章。
*以下參考本章的小鐵和小蟲。
Noir de Noir
托尼的生日快到了。
身为托尼的男朋友，彼得当然无比重视这个日子，毕竟这是他俩在一起之后第一个共同度过的生日，彼得希望托尼十七岁的生日能成为难忘的一天。
彼得有想过为托尼搞一个盛大的派对，也想过为他煮一顿丰盛的晚餐，亦想过送点不一样的礼物给托尼，可是怎么想彼得都觉得不甚满意，托尼那么有钱，他尝过的东西远比彼得多，彼得实在想不到可以给他带来些什么惊喜。

就在彼得还在苦苦烦恼着的时候，托尼给他提供了答案。
「我生日的那天……你……你想来见见我爸妈吗？就，那天刚好是星期六，我爸妈也刚好在家……」托尼的眼神闪烁，似乎有点不安。
彼得连续眨了几下眼，一时失去了说话能力。
「呃……你、你不愿意也没所谓，我们可以去约会……」托尼见彼得迟迟没有反应，便急急地补上一句，然而却藏不住脸上的失望。
「不！我不是不愿意，应该说我很乐意！只是我……我太开心了，」彼得双手掩脸，「噢天啊……」
托尼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拍了拍彼得的头顶，「你吓死我了。」
彼得透过指缝看向托尼，「我……天啊，你爸妈会喜欢我吗？你得给我一点提示，我得表现得好一点……」
托尼不禁失笑，「原本的你就很好了。」
「我认真的！」
托尼摸了摸下巴，「我妈最喜欢像你这样软萌又听话的男孩子了，所以她应该会很喜欢你，说不定你会超越我的地位。」

彼得吃吃地笑了，然后又挂上惴惴不安的表情，「那……那，你爸爸呢？」
托尼脸色一沉，「我爸就随便吧。」
跟托尼交往几个月里，托尼很少谈及他的父亲，每次谈起他的脸色都会变得阴沉，彼得知道托尼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且从托尼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到他爸爸对他很严厉，鲜有对他表达关爱。而他的母亲则是位温柔的女性，托尼很喜欢妈妈，然而妈妈常常跟着爸爸一起到处出差，因此实际上托尼一年到晚也甚少跟父母见面，彼得猜想这也是托尼以前沉迷玩乐的原因。
「你生日他们都会在家跟你庆祝吗？」彼得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不，今年大概是碰巧吧。」托尼耸耸肩，「说起来我也忘记了到底有多少年没在生日那天见到他们了。」
「……真期待见到你爸妈。」彼得轻声说。
托尼没有回话，只是停在街角带着珍重地亲吻了彼得。彼得闭着双眼感受着托尼，爱意填满了他的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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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虽然他猜想他的父母也会预备，但彼得最后还是决定亲手造一个蛋糕送给托尼，托尼应该会很高兴。他还预备了一个亲手制的皮革锁匙圈，附上一张精美的自制卡片，他看着都觉得寒酸，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可以给托尼送些什么了。

或许可以把自己送出去？
这念头一闪而过，彼得马上脸红耳热地甩甩头──今天托尼的父母在家呢！这种事要要要要要要要等家长不在才可以吧？
他穿好了白衬衫，抹上发泥，尽量把自己打扮得比较正式一点后，便抱着蛋糕盒出门去。
「今天晚上会在托尼家留宿吗？」出门前，梅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地问道。
「什什什什什什么？！不不不不不会！」彼得惊慌地回答，脸马上烧红。
梅哈哈大笑了几声，「什么？真无聊──」
「梅──！别再耍我了──！」彼得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呃，彼得，你们记得要做安全措施……喔不对，你不会怀孕。」班一本正经地插嘴道。
「怎么连班也………！我们还没有……！天啊，我出门了！」彼得尖声叫道，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家门以示不满。然而那单薄的木门还是阻隔不了屋里两老的大笑声。
「……讨厌！」彼得鼓着双腮进到电梯，来到楼下也还是鼓着腮子。今天来接他的只有司机先生，彼得本来说要自己坐车去，最后托尼和他一人让一步，托尼留在家里等他，只让司机来接他。

「今天也要麻烦你了，布朗先生。」
「不不。」布朗先生瞄了一眼他手里抱着的盒子，「是送给托尼少爷的蛋糕吗？」
「呃，嗯……是的。」彼得有点害臊地低下头来。
「托尼少爷一定很高兴。」
沉默片刻，彼得有点犹豫地开口，「托尼的爸爸妈妈已经在家了吗？」
「还没，他们大概晚上才会到。」
「哦。」
托尼站在斯塔克家大宅前门等着彼得，房车驶到大门前，托尼特别绅士地往前替彼得打开车门，并端详着男友的打扮，「哇喔，怎么穿西装来了？就欠一条领带而已。」
「呃……我……我想着应该要正式一点……毕竟是见……见见见见见……」
「见家长？」托尼勾起了一边嘴角。
彼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然后才想起自己手里捧着给托尼的蛋糕，便赶紧向他递出盒子，「对了！托尼，生日快乐！这……这是我做的蛋糕，呃我猜想你爸妈也会预备，可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也想……想你尝尝，我试做过几次，不难吃的！」

托尼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我很高兴。」
把蛋糕交给管家贾维斯先放进冰箱后，托尼便领着彼得上楼到他家的观影室去，「他们没有那么早回来，我们可以先看个电影，看完之后他们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嗯！」
两个男生今天看的电影是轻松喜剧类型，笑着笑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电影看完后，托尼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们说六点多回来，差不多了，我们下楼去吧。」
原本完全放松了的彼得又开始紧张起来，「呃，嗯，好。」
托尼噗哧一笑，「放松，别那么僵硬，他们不会吃人。」
「嗯，嗯，好的。」彼得似乎完全没有听进耳里，紧张得腮子都鼓起来。托尼牵起了他的手，领着他一起下楼。
甫来到客厅，他俩便跟刚回到家里，正在客厅整理自己的霍华和玛丽亚撞个正着。玛丽亚马上绽出笑容，「嘿！托尼，生日快乐！」
「妈，谢谢。」托尼也露出了微笑。

玛丽亚马上注意到托尼牵着的彼得，然后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托尼，等待着他主动介绍。托尼接收到母亲的讯息，便清了清喉咙，「咳，爸，妈，这是我之前提到的彼得‧帕克，我的男朋友。」
「呃，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夫人，您们好，我叫彼得，正……正在跟托尼交往。」彼得紧张地向两人打招呼，托尼注意到他的耳尖在发红。
「嗯，欢迎你，彼得。」玛丽亚走近两个孩子，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托尼有跟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谢谢，夫人。」彼得的脸又更红了。
「交往？」霍华扫视了托尼和彼得各一眼，「你也会正经交往吗？」语气很是嘲讽。
「霍华！」玛丽亚喊了丈夫名字一声，阻止他再说下去。
托尼马上黑脸，「我就是在正经跟彼得交往，今后也会一直正经交往下去，然后和他结婚。」
彼得瞪大了双眼，一方面是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求婚，另一方面他更在意的是托尼的情绪。托尼牵着他的手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他下一秒便会爆发。

「哈，结婚。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孩，懂什么结婚？」
「我今天十七了，你不知道？」托尼挑衅地说。
霍华瞄了一眼托尼，然后目光放在彼得身上，「你知道这家伙劣迹斑斑的过去吗？你们在哪里认识？学校吗？还是派对？我看你也不像那些跟他一起混的小混蛋们。」
「你够了没？！」彼得还没来得及回答，托尼便怒吼道，「不要为难他！」
玛丽亚拉住了霍华的手臂，「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今天这孩子生日，你别这样，会吓着彼得的。」
霍华冷哼了一声，便迈步向楼梯走去。
彼得看着霍华的背影，「斯塔克先生！我不在意托尼以前怎么样，我只知道他是我遇过最好最好的人。我们是学校认识的，他对身为转学生的我非常温柔，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我很喜欢他，我打算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希望您……希望您能认可我们。」
托尼有点惊讶地看向身边的男孩儿，彼得紧张得双眼蕴着水气，却是一脸的倔强。

霍华回过头来，垂下了眼睛，「……我先洗个澡。」然后便踏上了楼梯。
玛丽亚叹了一口气，「抱歉，彼得，这个家的男人全部都不会好好说话。」
「什么？！今天明显是他的问题吧？！」托尼抗议道。
「你知道的，你爸只是关心你。」
「哈？抱歉我不知道。」托尼仍然气在头上，「那叫关心？」
「他其实很高兴你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搞派对又喝酒又抽烟了，只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玛丽亚说，「他一直都有关心你。」
托尼又哼了一声。
「你变乖了。」玛丽亚伸出手轻抚了儿子的头发几下，「这都是彼得的功劳吧？」她转头看向彼得，「谢谢你，彼得。」
彼得于是连忙摇头，「不！我没做什么……」
「是因为他没错。」托尼打断了彼得，「我要让他幸福。」
玛丽亚笑意更深，「哇喔，我的男孩长大了，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了。」
「托尼……」

仆人们在男女主人回家后便迅速打点好晚餐，三人在餐桌旁就座，等待着霍华。托尼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满脸写着焦躁，彼得只得在餐桌下偷偷牵起托尼的手，希望能给他一点抚慰。托尼握紧着彼得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脸部表情，却还是不时瞄向饭厅入口，等待着霍华出现。
然而，霍华再度出现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整齐的西装，甚至还披着大衣，「抱歉了，公司忽然有急事，我和玛丽亚都需要回去帮忙。」他看向彼得，「难得你来了我们家，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他走近玛丽亚，「你也预备一下吧，我们要走了。」
玛丽亚微张着嘴，见霍华的神色紧张，便知道大概是非同小可的急事。她只得满脸歉意地看向托尼和彼得，「托尼，彼得，真的很抱歉，我会给你补偿的，孩子。」
「不用了。」托尼的声线很冷冰冰，「你们走吧。」
「你闹什么别扭？事情还是得分轻重，你明白吗？」霍华的语气并没有他的说话内容那么尖酸，相反却似乎包含着一点无奈和歉意，「我很抱歉不能跟你们一起用餐，我们有给你预备蛋糕，是你喜欢的巧克力口味，你和彼得分着吃吧。」

「彼得有给我做蛋糕。」
「……哦，真好。」霍华看向彼得，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
「走吧，不是有急事吗？」托尼一直低头看着餐桌，「快点走啊。」
霍华叹了一口气，跟两人说了句再见后便离开了饭厅。玛丽亚抱了抱儿子，「真的很抱歉，我的宝贝，生日快乐。」
「嗯。」托尼闷哼了一声。
「彼得，非常抱歉。」
彼得轻轻摇头，「我改日再来拜访您们。」
于是玛丽亚也离开了饭厅，饭厅里变得无比寂静，只有角落大钟仍在发出滴答的声响。
彼得拉了拉他一直牵着的托尼的手，「……托尼……」
「……抱歉，让你白来一趟了。枉你还穿得那么好看。」托尼看向彼得，双目无神，勾起了一边嘴角，笑容满是嘲讽。
彼得几乎是下意识地马上抱紧托尼，「怎么会是白来一趟？我是来跟你庆祝生日的！」
托尼没有回话，只是缓缓地回抱了彼得，「……对不起了，我老爸这样跟你说话。」

彼得把脸埋进托尼颈窝，「不会，我不介意。而且也多亏了他这么说，我才听到你的求婚不是吗？」
托尼拥紧着彼得，「那才不是求婚，那只是求婚的预告。」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才放开，托尼让管家贾维斯给他们上菜，今天晚上的餐点非常丰富，托尼挂着笑容跟彼得介绍着今天的餐点，然而彼得看得出来，托尼正在强颜欢笑，并且可能快要绷不住了。
吃完了蛋糕──彼得做的草莓巧克力蛋糕──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托尼只吃了一块，夸张地夸了彼得的手艺，便说把剩下的留明天再吃，今天先送彼得回家。
彼得在玄关穿好鞋子，托尼也默不作声一起穿鞋。他还是一脸的心不在焉，彼得知道托尼很希望今天能好好向父母介绍自己，因此父母忽然离席让他感到很失落，彼得为到托尼对自己的重视而感到心甜，却同时很是心疼。
不行。他不可以放这样的托尼孤孤单单的独自一人。
在托尼踏出家门之前，他伸出手拉住了托尼。

「今晚我可以留在你家吗？」
托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想陪着你。」彼得从后抱住托尼，「让我陪着你，托尼。」
托尼关上了家门，把手放在抱住他的彼得的手肘上，「……抱歉，彼得，我今天……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怕我会对你做些你不愿意的事情。」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彼得坚定地说，「我都准备好了。」
托尼转过身来把彼得压到墙边，近乎疯狂地吻着彼得。他过往的吻再怎么热烈也带着温柔，彼得从来都没有试过被托尼这么狂暴地吻过，他拚命想要接纳托尼，任由他恣意地入侵着自己的口腔，并尝试学着他的动作回吻着他，跟他口舌交缠。
两人喘着气分开，托尼的眼神里明显写着情欲。他吻了彼得的额头，吻了他的鼻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啃咬，手不安份地上下摸着，在他的臀瓣上揉弄了几下，然后把手游移到他的前端，「你硬了。」他的嗓音沙哑，彼得几乎要被他全身散发的荷尔蒙醺晕。他能感觉到自己硬了，同时也感觉到对方也一样有了反应。

他伸出手环上托尼的脖子，「我爱你，托尼……」
然而这一句告白却把托尼唤醒了。托尼急急离开了彼得，「抱歉，彼得，我……我有点失控，很抱歉──」他着急地说，「天啊……我……」
「等等，托尼，我不介意！」彼得打断了托尼，「我们是情侣，我……我一直都预备好──」
「不，不行。不可以。」托尼斩钉截铁地说，「我……你……」他看了看彼得裤子顶起的小帐篷，「你……我们可以通宵看个电影或者做点实验什么的，如果你困了我给你预备客房──我给你拿替换衣服，你可以用楼上我的浴室。你──贾维斯！给我预备一套睡衣给彼得！」他扯开喉咙喊道，然后又转头看向彼得，「你先上去吧，我……我再让人打点好客房给你……」
「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彼得的双眼里蕴着水气，明显被托尼的态度伤到了，「我真的……我……」
托尼显然也知道自己伤到了彼得。他抿着下唇，伸出手把彼得拉进怀里，「……你先洗澡吧，洗完澡我们可以……或者可以再看一部电影。」

被托尼半强迫地赶进浴室，彼得默默地脱下了衣服踏进浴缸里，有点失神地开着水莲蓬，让热水流过自己的身体。
他想起刚才和托尼火辣的一吻，以及之后他那抗拒的态度，忍不住还是滑下了眼泪。他不明白为什么托尼会抗拒跟自己发生关系，而事实上这疑问早就埋藏在彼得的心里，他一直都在默默等候对方更进一步，然而今天他自己踏出了这一步，却意料之外被对方拒绝了。他感到很难堪，可是今天他不能问托尼为什么。
今天的托尼受太多伤害了，他必须要安慰他。他自己的烦恼不值一提。
他让自己打起精神，确认自己眼睛看上去没那么红之后才拉开浴室门。托尼坐在书桌旁，他换了一身居家服，大概是在别的浴室洗过澡了。他的眼神有点游移，似乎不敢看向彼得。
「……要看电影吗？你想看什么？」彼得努力地让自己听上去非常轻松，彷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或者可以再看一套喜剧？会笑到肚子疼那种。」
「……嗯，好啊。」托尼勾起了嘴角，笑容有点疲倦。

两人又回到放映室看起了电影，只是托尼不再把彼得抱在怀里，却似是刻意不跟他靠得太近。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抱着抱枕看完了电影，虽然他整副心神都放在他身旁的托尼身上，并没有真的把电影看进去。而显然托尼也是一样，明明是一部喜剧电影，两人却几乎没怎么笑过。
电影看完已是凌晨，当托尼在犹豫要再看一部电影还是让彼得到客房睡觉时，彼得轻声开口，「托尼，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托尼看向彼得，正想开口拒绝时，彼得伸出食指按住托尼的嘴唇，「我留下来是想陪你，要是我去客房不就没意义了？我们可以……我们可以一起窝在床上聊天，我……我可以躺远一点，你床那么大，我可以躺去床角。」
托尼终究还是敌不过彼得的央求眼神。他点了点头。
牵着彼得回到房间，两人还是有点局促。托尼率先爬上床，然后有点迟疑地拍了拍大床的另一边，「你睡……这边？」
彼得猛地点头，然后爬上了托尼的床钻进被子里，眨着亮莹莹的双眼看着托尼。托尼看着他可爱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虽然还是带着点愧疚。他也躺了下来，并伸手进被窝里拉起了彼得的手，「关灯吧。」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间的灯自动关上。

「托尼的家真的很高科技。」彼得感叹着。
「嗯哼，我终有一天会研发出一个什么都能做的AI。」
「你一定可以，托尼。」
沉默半晌，彼得又再开口，「托尼，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嗯。」
「谢谢你说要给我幸福。我也要让你幸福。」
托尼没有回话。
「你是最好的……」
「你才是最好的，」托尼幽幽地说，「我配不上你。」
「怎么会？」
「不，我爸说得对，我很糟糕，我配不上你。」托尼握着彼得的手在沁着薄汗，「认识你之前，我就是个混蛋──也许现在也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过任何事情，我觉得全世界没有一样东西没有一个人值得我花心思，反正也没有人重视我……所以我也没必要对任何人好。」
彼得什么话都没说，却只是移动身体靠进托尼怀里，「那么，你把你所有的好都留给我吧。」
托尼隔了数秒才回抱了彼得。

「你把你的认真和你的心思，全部都给我。」彼得的声音很轻，「直到你有余力把你的好分给别人之前，让我独占你。」
「……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你爸爸是爱你的，只是他不懂得表达……你妈妈也很爱你，你知道的──之类的说话……」沉默片刻，托尼才缓缓开口，声音有点颤抖。
「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我没有必要说。」彼得的脸仍然埋在托尼的胸膛里，「……我只想你开心。」
托尼没有再回话，却只是拥紧了怀里的男孩儿。
后来他们聊了很多，聊童年往事，聊将来的梦想，聊学校的趣事，聊科学，聊电影……两人相拥着聊到天南地北，最后聊到倦了便抱着睡去，感受着恋人的温度，进入温柔甜蜜的梦乡。
你就像甜蜜的糖浆，只要有你，什么苦涩都能瞬间变得甜蜜无比。
只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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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的原意是讓兩人的感情再昇華，不單單是戀，而是無人可取代的愛。

彼得的陪伴是我一早就決定好的，只是其實我本來真的想讓彼得說一大堆開解的話，比如說你爸爸還是愛你的你媽媽也很愛你，可是當我寫到這段的時候忽然覺得，托尼在這時候最需要的不是那些話，而真的僅僅只是陪伴。況且彼得並不是真的明白他們家庭裡的深層問題，他說一些蒼白無力的安慰也是沒用，所以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孤單的托尼從此以後會有彼得的陪伴，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