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少年P的自白

*MCU鐵蟲AU，無超英養父子。
*嘗試對話體。6.4K一發完。
*表面上是養子提告養父的故事，但再怎麼苦澀再怎麼驚愕也請相信我，這是HE。請看下去（合十）
*各種挑戰，包括有關鍵字但十萬個不想走外鏈。因為內容真的沒有。
*來吧，請讓我生存。
少年P的自白
「2017年12月31日晚上23时50分。报案人Peter Parker，16岁，报称遭养父性侵。Parker，你一旦开始提供口供，每一句说话都会被纪录在案，日后有机会成为呈堂证供。都明白了吧？」
「明白。」
「准备好的话可以随时开始。」
「好的，谢谢。」
停顿。
「……我养父是Tony Stark。」
「……嗯哼。」
「我是一个孤儿，六岁时被人贩子掳走了，然后意外成功逃离后便一直都露宿街头——我住在一个死去的露宿者留下来的帐篷里。那里没什么人会经过，我倒是不害怕，有时候大人比寂寞更可怕。」

「你意思是，你小时候曾经被大人伤害过？」
「可以这么说吧，这不重要……反正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更加安全。我六岁开始以捡垃圾维生，每一天在帐篷里醒过来的时候都感谢上帝——喔，我还没饿死。你知道，这样的生活你很难保证你还有没有明天。」
「嗯。」
「那天是2009年12月31日，纽约下着大雪。我卷着在垃圾站捡回来的毛毯，在某家餐厅的后巷想要捡点厨余充饥，然后我遇上了Mr Stark。老实说，如果那天他没有把我带回家，我可能早就死掉了。那天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而且快冷得失去知觉，餐厅后面没什么能吃的厨余，我饿得快疯了，也没有力气爬回自己的帐蓬了。就在我觉得干脆就坐在这里冻死算了的时候，Mr Stark出现了。Mr Stark把我带了回家，给我洗了个热水澡……正确点说是由他的人工智能操控着浴室的开关协助我洗热水澡，洗完澡后他给我做了一个烤焦了的蛋饼，然而那是我到今日为止仍然觉得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他的家又大又漂亮，而且到处都是炫目的新科技，我感觉就像在做梦。不过最让我觉得自己正在做梦的是Mr Stark这个人。怎么说……我想你会明白。

即使我已经作为他的养子在他的身边7年，我仍然觉得他宛若神明。」
「即使他侵犯你？」
「……是的，即使他侵犯我。」
「……这之后他就收养你了？」
「是的。我很久没有被这样善待过，他原本想要给我睡客房，但我不愿意离开他身边半步……我害怕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的是我那破烂帐篷，我害怕我醒来再看不见这个男人。他是个比谁都要温柔的人，大概我一副害怕被抛弃的样子吧，我记得他满脸怜惜地揉了我的头发，然后领我回他的房间，抱着我哄我睡，他的怀抱实在太温暖……我好久没有感觉那么安稳过了，那大概是我出生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他那时候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什么？哦，喔，没有。他侵犯我……是最近的事。」
「就是说你十岁之前都没有？」
「没有。那是最近的事。」
「好吧，抱歉。请继续。」
「……早在第一天他便问了我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流浪，我把我的遭遇都告诉了他，他似乎努力帮我寻找过父母和亲人，然而在我住在他家一星期后，他在吃早餐的时候问我，以后要不要留在他家。我后来才知道，他在那一星期里努力寻找过我的父母亲戚，可惜发现我的父母早已身亡，连唯一有机会收养的的叔婶也已经身故。他甚至不敢告诉我真相……而其实我也隐约猜到他们早就不在人世，我流浪街头的期间曾经找到过自己的家，我的家已经拆毁了。」

「那么你马上答应了当Tony Stark的养子？」
「是的。」
「可是你没有改姓。」
「嗯。他始终是富商，而且还是国家军火商，莫名其妙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对我还是对他也不好。所以，在成为我的法定监护人的同时，他让我保留自己的姓氏，隐藏着Tony Stark养子这个身份，开始一个正常小孩的生活。」
「正常小孩。」
「是的。他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可是他意外地非常懂得教育孩子。他对我恩威并重，他让我上最好的学校，对我的作业一丝不苟，要是我悄有懒惰他必定会严厉教训我。然而，要是我达到了他的要求，他便会挂着我最喜欢的……那温柔的笑脸夸我，眼神里总是写满赞许。他每周都会替我做一次成绩总结，而我几乎每周都能获得他的奖励──周末电影夜。他会抱着我一起窝在沙发看电影，而伴着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电影夜的是他最爱的甜点。甜甜圈，果汁冰棍，焦糖布丁……意外的平民，是吧？他最爱吃的可是芝士汉堡。而其实对我来说，最棒的奖励始终是他那赞许的笑容。我要成为一个出色的人，让他每次看到我时都会露出那个笑容。」

「听起来他对你很好。」
「是的。他对我很好。」
「你也很尊敬他。」
「是的。」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侵犯你？在你开始踏入青春期的时候吗？」
「……」
「你还好吧？要喝点水吗？」
「嗯，抱歉。请给我点热水。」
「好，我让人拿来。」
「谢谢。」
「你觉得OK时可以继续。」
「……直到我上了初中，这个周末奖励计划还是继续。我们依然会相拥着在沙发里看电影，依然贴在一起享用甜点……即使我已经开始长大，我还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也许因为我们不是亲父子吧，亲父子即使有多亲密，到了青春期，男孩还是女孩不都会开始对和家长亲近感到别扭吗？我却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我太依恋他的温暖了……你知道，我第一天来这个家时是他的拥抱让我获得了我以为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拥有的温暖，他基本上就等于我的安稳我的依靠我的太阳，也等于我的信仰。」

「那么你现在为什么会来提告呢？」
「……我不希望他错下去。」
「你知道他会身败名裂吧？」
「……我知道。」
「──热水来了，请。小心烫。」
「好的，谢谢。」
「抱歉打断你了，请继续。」
「……如你所说，我其实犹疑了很久。可是，我的道德观价值观也是由他所建立，他教导我做一个善良优秀的人，而侵/犯/我让他自己也很痛苦。我想要拯救他。」
「这里容我提出一个小小的疑问。Tony Stark过去曾是出名的花花公子，你认为他灌输给你的价值观一定全然正确吗？」
「他一直都观念正确，他过往放纵玩乐只是麻醉自己而已。而且，他收养我之后便没有再出去玩了。」
「……的确，他是从2010年开始从各大欢场中销声匿迹。」
「你很清楚。」
「全美人民应该都会有印象。这是他有名的程度。」
「也对。」
「所以，你说他很痛苦。你可以具体说明他是从何时开始侵犯你吗？」

「具体日子我记不清楚了。第一次的越界就是在周末电影夜。大概是我14岁的夏天吧，我因为太热穿着背心短裤却也还是要黏在他的怀里舔冰棍，我还记得我一直感觉到他在看着我，而那视线是我非常陌生的。他抱着我的手开始向下滑动，然后一直在轻抚着我的大腿。」
「抚摸你的大腿。」
「是的。」
「然后呢？还有进一步的行为吗？」
「没有了。但我感觉到他……他有反应了。」
「勃起了。」
「是的。」
「你当时有什么反应？采取了什么行动？」
「我感到有点不对劲，有点惊慌，也很尴尬……一个14岁的男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于是我逃到厕所去了，待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出去。然而回到沙发时他已经关掉了电影，人也回了房间。第二天早上，他又如常的出现在餐桌，之后的日子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下一个周末他还是抱着我看电影。」
「同一样的事情有发生吗？」
「没有。我想大概隔了三个月，他才又再忍不住抚摸我。」

「然后就没有再停止过了。」
「是的。」
「你没有想过逃避这个周末电影夜吗？」
「没有。我说过，我要成为优秀的人报答他，而且我接受他给予我的一切，即使我心里也觉得这样不太妥当，可是我没有想过要避开他，或者反抗。」
「你不感到恶心吗？」
「……也不至于恶心，就只是不太习惯，和觉得尴尬，不太舒服不太自在而已。」
「他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试图让你认为这是正常的？」
「没有。」
「他有跟你道歉之类吗？」
「有。我说过了，他感到很自责。」
「那你怎么回应？」
「我说没关系，我爱你。」
「他利用了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来控制你。」
「……也许可以这么说吧。」
「他的行动有逐渐升级吗？」
「有。他开始摸我的性器官。」
「嗯。」
「也让我摸他的。」
「这样持续到现在？」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是会一直容许下去的，大概。」
「嗯。根据你来报案时交给我们的证物──用过的保险套来推理的话，他強暴你了？」
「那是有他精液的保险套，我想检验一下应该会有我的体液。」
「我们会进行检定。」
「可是，那大概不是强暴吧，我也没有怎么反抗……」
「只要不是互相同意下发生的性行为就是强暴。而且你还没有成年，只要你们有发生性行为，他就是强暴你。」
「……好吧。」
「你还是个孩子。」
「嗯……。谢谢你。对了，我想确定一下，这证物够充份吧？」
「要是有检测到他和你的体液的话，是的。」
「在检定结果出来前，他是否都会被关在拘留所？」
「会的。事实上，我们现在就会以涉嫌性侵犯未成年人士进行拘捕行动。」
「噢。我想请问我的身份会保密是吧？」
「原则上是的，你还没有成年。」
「可是以他的身份，这很难隐藏是吧。」

「我们警方会尽力封住传媒的口，应该最少撑到几天吧。这次拘捕我们也不会太张扬。」
「好的。」
－
「Mr Tony Stark，你的养子Mr Peter Parker指控你性侵犯及强暴他。你承认吗？」
「……他这么说了？」
「是的。」
「……他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当是吧。」
－
「2018年1月9日晚上20时14分，投案人Peter Parker报称自己刚刚杀了约七十个人，并且于2017年12月31日以捏造证据诬告养父性侵。Parker，你一旦开始提供口供，每一句说话都会被纪录在案，日后有机会成为呈堂证供。都明白了吧？」
「明白。」
「你可以随时开始。」
「你们警方已经派人到我刚才提供的地址了，对吧？有联络FBI和CIA了吗？还有神盾局。」
「……我们警方会先去确认。」
「那可是联邦政府想要催毁已久的恐怖组织九头蛇的根据地，满屋都是证据，你们得小心点──喔，我不是说你们的性命，能杀的我都杀了，其他的都逃了，我希望你们不会遭遇他们的暗算，所以最好还是把FBI也叫上吧。喔，他们还有许多余党，我想你们得叫上神盾局把他们全部根除。」

「……你等等。」
……
「……我们派去的警员发现你所说的尸体，并合理怀疑那里的确有可能是恐怖组织的根据地，已经叫增援了。」
「很好。」
「那么，可以开始了吧？你说你是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去杀掉恐怖组织里七十余人？」
「是的，我一个人。」
「那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是他们训练出来的卧底杀手，我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对，就是你耳熟能详的，美国队长那种。我那还是加强版。」
「……你说你打了超级士兵血清，然后你是九头蛇派出的杀手？」
「对。」
「你怎么解释你和Tony Stark的关系？你不是一直和Tony Stark住在一起吗？从你八岁的时候？」
「是这样没错。Tony Stark一直是他们的观察目标，他们一直认为他是他们的一大障碍，然而他们却又垂涎他的武器，因此无法轻易下手把他除掉。事实上，他们很多武器就是由我偷来的设计图加以改造的。」

「所以你的任务是偷取Tony Stark的设计图？」
「这是其中一项任务。我主要是负责在他身旁监视他，以及在组识认为有需要时把他杀掉。」
「他们为什么要派你去？当年你只有八岁，派人进Stark Industries不是更有效吗？」
「他不相信任何人。我敢肯定全公司只有Pepper Potts和Happy Hogan两个人有真正获得他的信任。而像我这样孤苦无依的流浪小孩恰好能让他从一开始就卸下所有防备，无条件的信任我，并把我安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事实上我很成功。」
「八岁的你能做什么？」
「我七岁就杀第一个人了，你觉得呢？」
「……闻说九头蛇会为他们使用的杀手洗脑。」
「我需要以一个天真无邪可怜小孩的形象接近Tony Stark，把我洗成Winter Soldier是行不通的。事实上他们也有进行局部洗脑，我一直忠实执行着他们派给我的任务。」

「可是你刚刚把他们的总部毁了，还杀掉了七十余人，包括领袖。」
「是的。」
「他们没有别的超级士兵吗？」
「他们没有制造太多，因为实验的成功品其实很少，而大部份都挺难控制的，我相对来说已经是最听话的一个。而他们大都有其他任务在身，不会在总部。可是现在总部被毁了，他们应该很快会发现，所以我就说你们的苦战才刚开始。」
「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成为九头蛇杀手的吗？恕我冒昧，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被人贩子掳走是真的，但成功逃掉是假的。人贩子把一群孩子卖掉了给九头蛇，同期的孩子只有我一人存活。我的父母也是被他们抺杀掉的，在我成功存活之后。」
「你没想过要报仇？」
「我尝试过，失败了，然后这部份也被局部洗脑了。我得说九头蛇的洗脑功夫其实也不赖，他们想针对哪个部份洗脑，哪个部份就会『啪』一声的在你脑海里消失无踪。」
「可是你记得这些事情。」

「我记得，但我忘记了我该有的感情。」
「可是你却能以他们所希望的天真可怜孩子形象接近Tony Stark。」
「是的，那部份也千真万确是真实的我。」
「你确定不是洗脑出来的成果？」
「也许？那不重要。」
「那之后你一直有跟组织联络？你怎么避过Tony Stark的注意？」
「他再怎么聪明怎么厉害也只是普通人，我是专业杀手，背后还要是一个二战后一直暗中活跃的邪恶组织。我甚至有时会偷偷出去兼职一下其他杀人任务，你可以在九头蛇的数据库里找到纪录。」
「Tony Stark都没有发现？」
「没有。他太信任我了。」
「那么，你为什么背叛组织？」
「我厌倦了当木偶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想要背叛组织？你这部份的情感不会被抺杀掉吗？」
「我没有让他们发现我有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一直当一个扯线木偶，你会懂得如何顺着操控你的人的动作去行动，以隐藏你的真正想法。况且，我有执行他们给我的任务，我没有，也许是……无法违抗这个。」

「然而你现在成功解除洗脑了，是吗？」
「是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等等，我出去接个电话。」
……
「抱歉，这电话有点长。」
「没事。」
「事实上我刚刚接到通知，我们在现场搜获证据，你的而且确是九头蛇的杀手。并且根据记录，九头蛇对你下了杀掉Tony Stark的命令──在2017年底的时候。」
「……」
「这是你违抗组织的原因，对吧？」
「……」
「我有一个大胆假设。不过在我向你提问之前，我想先确认你自首的另一件事。」
「你说你捏造证据诬告养父性侵，是吗？」
「是的。」
「详细说明一下？」
「装着他精液的保险套是我在他出去找一夜情女郎时偷偷跟踪他然后在酒店房间偷的，他虽然收养我后很少再出去玩，但偶尔还是得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然后我把自己的体液涂上去了，我甚至还特地买了玩具开拓了自己，让你们帮我体检的时候能取得实据。」

「为什么要这么做？」
「……」
「是为了把他关进最安全的地方，是吧？」
「……是这样没错。」
「在得知九头蛇决定要杀掉Tony Stark后，你便下定决心要保护Tony Stark。你无法下手杀掉他，然而要是你不执行你的任务的话，你会被九头蛇灭口，然后Tony Stark也会死在他们手上。于是，你决定借助政府的力量保护他。他是美国政府的主要军火供货商总裁，犯上这么严重的罪行，政府肯定会把他关在最严密的拘留所，甚至不会让他跟其他囚犯有所接触，因为怕国家军事秘密外泄。这正合你心意，你就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才诬告你的养父吧？」
「警官先生，你真聪明。」
「而你确保他被关进拘留所这事不会如此快被公开后，便去消灭对他性命有危险的祸根──把你派去他身边的组织，九头蛇，在他们发现你的背叛以先攻其不备，把他们清除掉。」
「……我没什么需要补充。」
「考虑到你被洗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结局会如何。会被定罪，还是会被政府捉拿研究？也许是关往精神病院，又或许，让你加入神盾局。你知道的吧？」

「……」
「其实要不是要来为你养父洗脱冤罪，你甚至已经跟九头蛇同归于尽了，对吗？」
「……」
「你真的没有被Tony Stark性侵犯？」
「没有。他一直待我如儿子，一次逾越的行为都没有过。」
「你很爱他。」
「……」
「你知道吗？当日我们去拘捕他的时候，他听说是你指控他姓/侵/你后，他只是平静地回答一句『他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当是吧。』后，便任由我们把他带走了。」
「……」
「聪明如他，想必一早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他。然而他也很爱你，爱到即使被你诬告，他还是愿意相信你，顺着你的意思去做，即使他不明白你的目的是什么。」
「……」
「……你哭了。」
「……」
「他爱你。」
「……」
「你也爱他。」
「……他是我的一切。」
「我想对他来说，你也是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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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脱所有嫌疑后，Tony Stark正式把Stark Industries交给Pepper Potts，并把武器部门关掉，然后从全世界面前销声匿迹。
然而偶尔也会有目击者表示曾经在一个偏僻的小镇见过他，他身边总是跟着一个棕色自然卷的男孩子。根据小镇住民所讲，两人并非镇上住民，他们只会偶然来镇上进行采购，估计是住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而每次男孩总是挽着男人的手臂，把他扯来扯去买这买那的，男人总是嘴上抱怨着，却藏不住眼里的宠溺。至于男孩，镇民说没有见过比那男孩更和煦更幸福的笑容。
他们一定是一对很幸福的恋人。
镇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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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我一個很新的嘗試，希望會有人喜歡。
我難得真的寫AU了卻不是我自己預料的類型，這又是忽然出現的腦洞......
嗯，我還是不要再許下什麼想寫AU或者想怎樣的願望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