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旁观者清

*MCU鐵蟲，6.5K一發完，我明明想沙雕但感覺失敗了？
*Summary: 彼得發現復仇者聯盟的大家誤會了他和托尼的關係。
*打到一半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呆）
*我其實好想打AU但一直一直一直在打MCU原著背景的文...
旁观者清
彼得觉得很委屈。
他刚刚从旺达口中得知，原来整个复仇者联盟都以为他和Mr Stark正在交往。
首先，这并不是事实。他不明白这个误会从何而来──他和Mr Stark之间绝对清白，Mr Stark是他的导师，他的偶像，最近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彼得对此感到满足，他并没有想要跟他的导师发展出什么旖旎的关系，他发誓。
更重要的是，他明明是个青春期直男！他喜欢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到底为什么大家会认为他和Mr Stark在交往，并且断定他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好吧，的确，无论怎么想象，要是他和Mr Stark交往的话，他都绝对不可能压在Mr Stark身上——即使他有二十五吨臂力，但Mr Stark的气场足以让他瞬间变回一只任人鱼肉的无毒小蜘蛛，毫无疑问。

不，不对。
重点是，他不会跟Mr Stark上床！不会！
说起来，大家明明知道他还没成年，居然不但擅自认为他和Mr Stark正在谈恋爱，还笃定他们已经上过床了？怎么回事？作为超级英雄，彼得一直以为他们复仇者是社会楷模！
好吧，他知道钢铁侠丰富的情史跟社会楷模距离很远，可是这世界就不容许他改过自新吗？连他的同伴都认为他会染指未成年，Mr Stark也太可怜了吧？太过份了。
想到这里，彼得不由得为他的偶像义愤填膺。
「呃……彼得，其实你不必惊慌，我们不会对你和斯塔克的关系有什么意见，今后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不用再偷偷摸摸谈地下情。」旺达抓紧彼得的手，真诚地说道。
「不！旺达你相信我，我和Mr Stark真的没有……！」
旺达只是同情地拍拍彼得的肩，脸上写着『其实你也不用害羞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不过现在先放你一个人消化一下吧我理解你的彼得』，便随着娜塔莎和幻视离开了会议室，遗下彼得一人呆坐在会议室里，思考刚才由这位少女复仇者一时说漏嘴有关他和Mr Stark的八卦。

其实从今早开始他便觉得怪怪的。
今早，彼得如常地来到基地饭厅吃早餐，这个时间点会围着餐桌的一般只有队长，班纳博士以及身为学生需要早起的彼得。
而今天围着在桌旁的人多了一个山姆。彼得向大家打了声招呼，便为自己倒了点冰牛奶，拿了一块面包往上面涂了点牛油，给自己煎了一条香肠和一个煎蛋，便开始吃起早餐来。
「彼得，斯塔克起床了没？」是山姆。
「还没。」彼得咬着面包回答。
「噢，他什么时候起床？我有个装备的问题想问他。」
「可能没那么快，昨晚折腾了很久，要不是我有蜘蛛血清，今早可能也会赖床哩。」彼得一边咬着香肠，一边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昨天晚上他和Mr Stark在实验室为新装备做实验，弄到半夜四点才勉强告一段落，也是因为这样，对于Mr Stark的作息循环有一定把握的彼得才可以那么肯定地回答山姆，Mr Stark还没有起床。
「哦……」不知道是否错觉，彼得觉得山姆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他发现彼得在回看自己后，居然不自然地回避眼神。

「？怎么了？」
「没，没什么。」山姆连连摇头，「你再不走要迟到了。」
「噢！天哪。」
「呃，还有，」山姆似乎有点脸有难色，「我觉得在上学日还是节制一下好。」
「哦，也对。」彼得搔搔头，抽起了背包，「谢谢你。我先走啦。」
彼得不是没注意到当山姆叫他节制一下那刻，整个饭厅的空气有一瞬间凝固了，队长和班纳博士脸上都浮现起不自然的僵硬。彼得不明所以，但还是普通地回应了山姆。
这本是平凡的一天。
直至第三节课上到中途，他接到了来自尼克弗瑞的紧急召集讯息，于是只好装肚痛早退，刚跑出学校便见到Mr Stark的奥迪，里面还坐着队长和娜塔莎。
甫见到彼得走近，坐在副驾驶座的队长不知道干嘛连忙下车，然后示意彼得坐上副驾驶座，自己则坐到后面去。彼得心感奇怪，但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座去。
「扣好安全带。」Mr Stark戴着墨镜，对彼得说道。
彼得乖巧地「哦」了一声后便伸手去拉安全带，安全带却卡得死死的，彼得又不敢使出蛮力，以免扯坏Mr Stark的车。托尼见状皱了皱眉，便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凑过去为彼得拉出安全带扣好。

Mr Stark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味，在这般近距离下，彼得甚至能感觉到Mr Stark的体温。
Mr Stark真的很好闻。
然后彼得便从后镜看到坐在后座的队长一脸的尴尬──他甚至还干咳了几声，以及娜塔莎一脸玩味的表情。
今天的紧急任务是阻止外星生物入侵纽约，他们在纽约的地底下建立了秘密基地，尼克弗瑞已监视了他们多时，刚刚发现他们似乎有所行动，便紧急召集复仇者潜入地底把外星入侵者一网打尽。
至于为什么要召唤正在上课的高中生，主要是因为目前手上没有任务的复仇者中，蜘蛛侠属于较为适合潜入地底的一类──比如绿巨人，猎鹰便显然不适合潜进地底突袭。
「克林特，幻视和旺达在另一辆车。」娜塔莎补充道。
车程中，Mr Stark的脸一直很黑，似乎是因为不满尼克弗瑞硬要把正在上学的彼得叫来。彼得识趣地闭上嘴巴，并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因为能参加紧急任务而感到兴奋的真实情绪。
「待会我们需要分头行事。」队长照旧担任发号施令的任务，「彼得，你和托尼一组吧，我会和娜塔莎以及克林特一组，幻视会和旺达一组。」

「噢，好的。」和导师分在一组让彼得既紧张又兴奋，也感到无比的安心，于是他终于控制不了脸部表情，扯起了嘴角。
娜塔莎从车内镜看着彼得，正好和他对上了视线。她调侃地笑了笑，「放心，史蒂夫很识趣，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
「咳。」队长不自然地从车内镜瞄了不发一言地驾车的托尼一眼，「我只是根据大家的特长去分配组别而已。当然，托尼和彼得一组是最适合的。」
「嗯哼。」托尼响应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真的。把钢铁侠和蜘蛛侠安排一起行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正常到要不是车里另外两个人的表情都如此诡异，彼得是绝对不会感到一丝的不自在。然而队长和娜塔莎一个尴尬一个调侃的表情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最要命的是彼得完全不明白他们这表情到底代表什么，加上Mr Stark还是臭着一张脸，让彼得整个车程都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目的地，四人和克林特，幻视及旺达汇合，讨论好作战计划后便分头行事，开始他们的突袭外星人地底基地行动。
正式开始行动前，托尼指挥Friday入侵外星人通讯系统，确认不会被发现后，潜入行动便宣布开始。托尼和彼得负责潜入武器库侦查，确认可以当场破坏的话两人便会于现场把外星人的武器毁掉。托尼理所当然地走在前面，并嘱咐彼得一定要跟着他，不许擅自行动。彼得凝重地点点头以示理解。

外星人的武器库里堆着各式各样的新奇武器，托尼吩咐Friday对武器进行扫描分析，并打算各款都抽一个当样本送回基地检查。当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眼前一支形状怪异的雷射枪时，彼得忽然全身蜘蛛感应全开，而危险来源正是托尼眼前的雷射枪。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射出了蛛丝，把托尼眼前的雷射枪给扯走并甩到自己怀里，然而这一个动作却触发了警报，托尼一边向彼得大喊，「放下你手中那鬼东西！你他妈的把它甩到自己怀里干吗？」一边赶紧让Friday截断信号源，却已经引来一群外星人的注意。
「我怕它爆炸波及其他武器！」
「丢到地上！我会破坏它！相信我。」
蜘蛛侠把激光枪放到地上，托尼向它喷射出一些不知名的气体，激光枪瞬间被冻结在一个透明壳子里。
两人打倒了前来检查的外星人，确认他们未能及时通报其他外星人后都松一口气。托尼气上头上，便完全忘记了要为蜘蛛侠留一点情面地在公共频道对彼得狠狠搁下了一句，「回去再跟你算账。」
除了以上的一点意外，这次行动非常顺利。确认已经完全捣破外星人据点时已经踏入夜晚，一行人拖着疲乏的身躯，登上了各自的座驾。史蒂夫和娜塔莎似乎仍然默认彼得应该坐在副驾驶座，都一股脑儿的坐到后座去，彼得只好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座去。

毫不意外，托尼的脸比去程时还要臭上一百倍。大家都从公用频道见证着事件的经过，因此后座两人也识趣地没有作声。彼得知道自己惹怒了托尼，也知道整个行动几乎就因为他的冲动被毁了，可是他又感到有点委屈，要是他当时没有采取行动，Mr Stark可能会受伤！他也许可以有别的更好的方法，可是眼下Mr Stark有危险，他哪里还能想那么多？
回到基地，大家围在会议室检讨行动，免不了会提到武器库里发生的事情。「……幸而托尼及时截断了外星人的通讯，因此并没有对行动产生任何影响。」史蒂夫小心地选择着用词，想就这样一笔轻轻带过。
「啊哈！幸好。」托尼夸张地拍了一下手，「真的，要是我们伟大的蜘蛛侠死了，然后我们被那群呕心的东西发现了，我们就得进行Plan B了──喔，我们有Plan B不？」
「托尼。」史蒂夫见彼得脸色刷白垂着脑袋，便带点警告喊了托尼一声，以免他因为怒气而口不择言。
「什么？你知道这小子还把那玩意丢到自己怀里吗？他好像以为自己真的不会死。噢，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星武器，真是勇气可嘉！」

「我……我知道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彼得按捺不住抬起头来，「我承认我考虑不周，可是眼下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方法……」
「你怎么会觉得我无法解决这件事？」
「事实你是没有感觉到它有危险！它要是伤到你怎么办？」彼得回吼道，「我很抱歉我有可能会毁了整个行动，这一点我会反省，可是──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托尼当然明白彼得的行动几乎全是出自本能，而他的本能当中还包括了保护他的导师。可是这才让托尼更加愤怒──要是这孩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死亡──他实在不敢想象。
他想要开口再训斥彼得一下，然而却一时间找不到该骂的话，便臭着脸闭上了嘴，抛下一句「你们继续吧，我去实验室研究那堆玩意儿。」然后径自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在托尼离开后便草草结束，大家都安慰彼得说他已经做得很好，只是经验不足，叫他别放在心上。
只是大家的安慰让彼得更觉得自己就是个拖累大家的小孩。
「真的很抱歉。」他低着头说道。
「我理解你的，看着男朋友即将遭遇危险而他却浑然不知，身体当然会比思考来得快想要保护他啊。斯塔克应该要感动才对。」

现场所有人都因为旺达的一席话而展露出精彩的表情变化。
「咳！」史蒂夫马上被口水呛到。
「喔……我我想起我有事要做我先回实验室了。」布鲁斯准备开溜。
「Umm，我有点饿了，该去准备晚餐了。」克林特也准备开溜。
「我也去！」山姆见机不可失，抓住了克林特的衣尾。
「呃，旺达，我们不是说好这是秘密？」幻视以循循善诱的语气跟旺达说道。
「喔，我很抱歉。」旺达看向瞪大双眼还在消化现状的彼得，「我是说，呃，彼得？你还好吗？」
娜塔莎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彼得那张精彩绝伦的脸，努力按捺着自己不要笑出声。 
「我……你刚才说什么？」彼得回过神来，试图理清状况，「我，呃，你说，Mr Stark……我？」
「我们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你们藏得太好了。」旺达语气温柔，「不过我们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不如说我们一早就猜到会是如此。」
「等等！这当中有着很大的误会！」彼得惊慌地否认着，「这到底谁说的？」

「也没有谁说，只是我们说起你们，经过分析后就确定了。」
「哈？不，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其实你们也不必那么辛苦，大家都表示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意见。不过你也许应该让斯塔克节制一点，不要再硬要你。」
「什……等等？」
「我在前些天半夜听见实验室里传来你有点压抑的尖叫声。你还叫斯塔克对你温柔一点。」幻视一本正经地说道。
「等等，什么叫声？」彼得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你听到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找Sir研究一下我思维里的进化程度，我不是有心想要偷听。其实你也不需要压抑，普通半夜不会有人经过他的实验室。」
彼得回忆了一下，前些天半夜，实验室。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终于想起了一点端倪。
「不，不，你别乱想，我那天巡逻时找到一些奇怪的科技产品便拿到实验室去想和Mr Stark一起研究，但我不小心弄到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Mr Stark生气我没有告诉他我受伤了，帮我处理伤口时超级粗鲁，我才会忍不住尖叫还有叫他温柔一点！」

旺达同情地看着彼得，「我们懂的，彼得。这很难以启齿。」
「No！我刚才说的是事实！」然后他把视线转移到一直沉默着，挂着一脸好玩表情的娜塔莎，「娜塔莎，你肯定知道这是误会对吧？请帮忙跟大家解释一下好吗？Please……」
「Boy，地下恋情也累了吧？公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娜塔莎维持着笑意说道。
「天！」
「好了，旺达，幻视，我们就让彼得好好冷静下吧，别妨碍他了。」说着，娜塔莎便起身拉开会议室门，幻视随在她的背后。
然后便是一开始那一幕。
彼得真的想不明白。他和Mr Stark怎么看都没有可能吧？他们之间的关系多么的单纯高贵，他崇拜他的导师，而他的导师也很疼爱他，他们就只是人人歌颂的师徒关系，才不是什么忘年恋！
先别说他自己是直男，堂堂Mr Stark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不是自我菲薄，而是，老天，托尼‧斯塔克！全美第一playboy！就算一万个一里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也只能是他爬上Mr Stark的床再被对方无情地轰下床吧？他们怎么可能会交往？他们不可能会相恋！最多也只会是他暗恋对方吧？他偶像！他偶像会喜欢这样的毛头小子？这是对他偶像的一种侮辱！

……不，这个否认法有点走向奇怪。愈来愈奇怪。
彼得抱着自己的头，一头卷毛被他抓得乱七八糟。他在会议室里呆坐了一小时却丝毫无法冷静，便带着混乱的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间，决定洗个澡平静一下自己。
洗好澡后，彼得虽然饿坏了，但想到饭厅里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在跟Mr Stark交往便断定自己不能参与这个晚餐，于是便翻出自己房间里的零食储备先安慰下空档档的肚子，一边继续思考这场天大的误会。
折腾了一整天，彼得在思考着这沉重的问题时不知不觉抱着空薯片罐睡着了。当他再睁开眼时已是半夜，他的肚子正不争气地咕咕叫着，他估计是饿醒的。
他恼恨地拍了拍饿扁了的肚皮──明明睡着了就不用烦恼了！该死的！
他瞄瞄时钟，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大家估计也睡了，于是他决定溜到厨房找点吃的。
然而他很快便知道这个决定是一个错误。
这基地里有一只绝对的夜猫子。
对，这段绯闻的另一位男主角。
那男人正穿着彼得早已看惯了的黑色工字背心，肩上随意地搭着一条毛巾，深褐色的头发还滴着水，似乎是刚洗完澡。他正站在厨房安静地看着烤面包炉，面包炉里有两片吐司。

他的侧脸一如既往的帅得令人发指，全身的荷尔蒙泛滥得让人愤慨。
彼得倒抽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加快的心跳，正打算蹑手蹑脚回头离开时，却和刚好转过身来的托尼眼神撞过正着。
「……干吗，想开溜吗？」托尼皱起了眉头，「你饿了？」
彼得垂下肩膀，认命似的踏进了厨房，「是的。」
「没吃晚餐？」
「嗯。」彼得并不意外托尼也没有参与大家的晚餐，毕竟他是臭着脸中途离开会议的，当然也不会回去饭厅去听大家的讽刺和指责。
烤炉发出「叮」一声，吐司应声从烤炉里弹出。托尼把其中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递给彼得，「吃吧，是烤过的黄油吐司，你最喜欢的。」
彼得不可控地心里一甜。
他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No。nonononono，他一向都记得！彼得‧帕克你忽然心甜个什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一起吃过多少宵夜了！
「谢谢。」因为心里的混乱，以至彼得道谢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让托尼压下了眉头。
「怎么，你还在生气？」

「什么？喔。」彼得几乎都要忘掉了事情的起因，经托尼一提才想起来，「没有，不是……抱歉，我惹你生气了。」一事还一事，彼得还是对此事感到愧疚，便老实地再道歉一次。
托尼拿起另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然后叹了一口气，
「kid，我说过吧？要是你死了，我会觉得责任在我。」
彼得咽了一口唾沬。
「要是你为了救我而死掉，那我不单会觉得责任在我，我更会内疚一辈子。」
「……我很抱歉，Sir……」
「如果要选择，我会宁愿死的是我。你明白吗？」
彼得感到一阵酸楚在胸口里化开，他抬起头来，「我只能说，我也是。」
托尼睁大双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彼得抿着下唇，他感到自己快要哭出来了──而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接受你在我面前受伤。如果你死在我面前，我……我不知道我会怎样，反正……也许我可以有更好的方法，既能救你又能让任务顺利进行下去，但救你是必办事项。」
彼得看见托尼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同时涌出了几种情绪。他似乎为到彼得的一席话同时感到惊讶，愤怒，以及怜惜，还有感动。

「I can't lose you.」彼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他嘴里溜出来，同时滑下的还有一滴晶莹的泪水。
托尼伸出手指轻轻拭掉了彼得的泪滴，那双写满珍爱的眼睛让彼得在茫然之间想到，
喔，如果Mr Stark真的喜欢我，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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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不。
第二天是周六，大家围在饭厅一起吃午餐时，坐在彼得旁边的旺达悄悄告诉他，她看到两人在厨房里谈情，并很高兴他们和好如初。彼得猛烈地摇头否认，并试图制止旺达继续讲下去以免坐在对面的托尼听见，然后他还得拚命阻止自己在心里为到『谈情』这两个字感到丝丝心甜以及无比陶醉。
他累了。
而且，
Fu*k。他才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因为一段摆乌龙的绯闻而察觉到，自己原来喜欢自己的绯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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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教我怎樣沙雕？
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篇文...

我好想打AU！下篇我要打AU！校園也好職場也好，總之我要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