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诚实豆沙包

*MCU鐵蟲，沙雕OOC，4.8k一發完。
*忽然靈光一閃的腦洞，我真不擅長沙雕……
*我發現我忘了說誠實豆沙包來源是小叮噹的法寶哈哈
诚实豆沙包
「我想做爱。」
复仇者基地饭厅内。
眼前的青少年坐在餐桌边托着腮，直勾勾地看着刚进饭厅的托尼，打量了他一下，然后认真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托尼眨了几下眼，他压根儿没料到刚放学回来基地的彼得怎么劈头就对自己讲出这样的话。这小子明明一直都是个不经逗的青涩小孩，有时候复仇者一群老大不小的成年人跑火车讲黄腔时他不是听不懂就是满脸通红，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开放？
他走向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缓缓走到餐桌边，坐到彼得对面。彼得从托尼出现开始视线便死死钉在托尼身上，托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便放下了茶杯，轻咳了一声。
「Kid，我懂你……呃，我是说，我在你这年纪时也对这当事充满热诚。可是……呃，就，虽然我没有资格跟你说这番话，但我觉得你最好先找一个喜欢的女孩，让她也喜欢上你，然后你们正常的交往，自自然然就会进入这一步了。而且你千万不要这么直白地跟她说出你的诉求，你会吓坏她的。」

「我没有喜欢的女孩。」彼得噘噘嘴，「我想和你/做/爱。」
托尼于是把刚倒进口里的茶给喷出来，刚好喷了彼得一脸。彼得拉长了脸，然后伸手去抓了餐桌上几张面纸抺掉了脸上的茶，「你讨厌我吗？觉得我没魅力？」语气咄咄逼人。
「不是这样的意思，呃？我是说，你怎么了？喝酒了吗？」托尼一次过接收太多劲爆讯息，有点消化不来。
「没有。我放学回来肚子饿，吃了桌上放着的豆沙包。」彼得指指餐桌上一个空盘子，「味道挺好的。」
「哦。」
托尼沉思豆沙包有含酒精吗恕他不太懂豆沙包的成份，他厨艺不精。对面的彼得依然一脸认真地看着托尼，眼也不眨一下。
此时，班纳拖着脚步进到饭厅，马上便感觉到饭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他来回看了托尼和彼得各一眼，最后目光停在餐桌上的空盘子上。
「谁吃了我的豆沙包？」他尖叫道，扑过去拿起空盘子。
「对不起，我太饿吃掉了……」彼得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班纳博士脸色一阵青，「吃掉了？」
「是的，吃掉了。」

班纳博士扶着额一屁股坐到托尼旁边，然后悄声在托尼耳边问道，「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有。非常不对劲。」托尼马上靠近班纳耳边回答。
「你们压低声音咬耳朵也没有用，你知道我有绝佳的听力。」彼得说道，语气平淡，「你们说我不对劲。」
你现在这样不就很不对劲吗？！普通的彼得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装作没听见垂下脑袋吧？！托尼很想吐槽，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呃，彼得，托尼，你们听我说。」班纳思考了几秒，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彼得刚才吃的不是普通的豆沙包。」
「看得出来。」托尼白了班纳一眼。「那是什么？赶快说。」
「那是诚实豆沙包。」班纳博士避开了托尼的眼光，「是我最近的研究。主要的效果是让摄取者会不自觉讲出真话，并且对此毫无感觉，即使那是他一向羞于启齿的事情。在现在的彼得眼中，他无论说出些什么，在他的观感上来说，他只是在讲类似『我饿了我想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的东西。」
「我先不去问你为什么要做成豆沙包形状并且改个如此直白的名字，首先为什么要研究这种鬼东西？还有为什么要放在这里？你是想让这里的谁给你讲真话吗？例如娜塔莎？我觉得可能是她比较想要听你的真心话。」托尼连珠发炮地咆哮，「谁会把这种危险的研究做成食物形状还放在餐桌上？！」

「抱歉，是我的错。」班纳自知理亏，便老实道歉。
「有解药吗？」
「还没研究出来……」班纳声音变弱。
托尼翻了翻白眼，「两天，我给你两天。这个周末你不把解药弄出来，我就穿上维罗妮卡把你打扁。」他凶狠狠地说道。
「哇哦，Mr Stark生气的样子也好帅。」彼得感叹着，语气却非常平板。
「他这样子实在太恐怖了。」托尼扶着额，「所以是每逢他讲一些他平常不会讲出口的真心话时，他都会用这种和内容不符的沉实语气讲话？」
「看来是这样没错。」班纳摸摸下巴，观察着一脸坦然的彼得。
「为什么说我恐怖？」彼得歪歪头，语气疑惑──所以这是他想要说出口的话没错。
「没事。」
「那我回实验室努力了。托尼，你照顾彼得吧。」说罢，班纳便逃离现场，以免再被托尼责骂。
彼得仍然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托尼，似乎在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托尼叹了一口气，「回实验室去吧，你做作业，我做实验。」
「哦，好的。」彼得乖巧地点点头。

然而，托尼很快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两人一起窝在基地实验室里各忙各的，本来就是托尼和彼得的日常。彼得会安静地坐在实验桌角落写作业，偶尔有不懂的地方便问托尼，并不会打扰到托尼做研究。
而吃了诚实豆沙包的彼得简直是个恶梦。
「哇喔──Mr Stark专心工作的侧脸实在太好看了。我又想偷拍了，之前每一次偷拍他都没有发现，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不，我有发现到，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
「天啊，为什么Mr Stark可以帅成这样？看看那T裇下的线条，呜噢──好想摸摸他的人鱼线……嗯？人鱼线下面那部份也好想看看喔……会很厉害吧……」
不要脑内别人的尺寸，臭小子。
「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帅这么性感？天哪，我觉得就连他的眼角的皱纹也特别性感。」
……这小子就是个小痴汉。
「虽然我很想/上/他，可是现在暂时是没可能了吧，怎么看我都比较像是被/上/的那一个，不过是Mr Stark的话我不介意。等将来我再长大点可能有机会反攻，我可是蜘蛛侠欸。」

……
「唉，说什么呢，现在他根本都不喜欢我。」
……
「Mr Stark会对我那么好也只是因为我是蜘蛛侠，需要好好培育。除此以外，我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
「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他附近我便满足了。」
……
「不不不，我才不满足。好想吻他喔，好想摸摸他……」
……
「我好喜欢Mr Stark，他会喜欢我吗？」
彼得所有心声都大咧咧的被他自己以平铺直叙的语气给全数抖出，托尼听着听着也为到青少年感到不好意思，何况他的心声几乎全数都跟托尼本人有关。而且，彼得那跟内容完全不搭的平实语调令整件事更加诡异，托尼甚至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想象一下，有人以极度平板的语气讲出各种对你的痴汉幻想是多么惊栗的一件事。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托尼忍不住扭头看起彼得，彼得刚好正在偷看他，于是两人便不可避免地四目相投。彼得害臊地垂下了头。
「彼得，我需要你过来帮我的忙。」托尼心想也许跟这孩子谈话可以阻止他胡思乱想，便随便找了些实验来做，「咳，需要你的蜘蛛怪力。」

「哇！Mr Stark找我帮忙了，我得好好表现。」语气平淡。嗯，是心声。「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紧接着上一句话是彼得兴奋的回应，一边蹦到了托尼的身边。
虽然这简直就像双重人格一样诡异，但托尼还是忍不住觉得这样的彼得有点可爱。
「……你跟我来仓库拿点东西。」
然而托尼发现即使他不断地跟彼得谈话，这个嘴碎的孩子还是会在对话之中夹杂许多心声，比如说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让托尼觉得他很聪明，该怎么说才能让托尼觉得他是个成熟的男孩，还有要怎样避免被托尼发现自己脸红，以及各种惊叹托尼很帅很性感的痴汉发言。
原来平日他的小脑袋里一直在想着这么多有的没的。
晚餐时间，托尼让Friday帮忙叫了外卖，两人就在实验室里解决，避开了和复仇者其他成员一起吃饭，免得彼得又乱说些什么话。
好不容易熬到午夜十二点，从彼得吃了诚实豆沙包开始已经过了八小时，托尼被迫听了八小时彼得的心声，感到身心俱疲。
「Kid，我今天有点累想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托尼有气没力地说道。

「Mr Stark看上去真的好累，是怎么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
「好的，我也累了，Mr Stark。」紧接在心声之后，彼得温和地说道。
托尼冲他扯起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这孩子一向都善解人意。
托尼送彼得到蜘蛛侠房门前，「晚安了，彼得。」
「晚安，Mr Stark。」
关上门前，托尼听见彼得以平稳的语气碎碎念着，「真希望能和他一起睡，或者还可以趁他睡着时揩揩油。」
托尼深吸一口气，翻了一下白眼，然后进入电梯，往班纳的实验室所在楼层去。
「解药研究成怎样？」
「进度吓死你的好，我估计明早就能做好了。」班纳站在实验桌前拿着几支试管，有点兴奋地说，「大概是因为解药其实也是基于诚实豆沙包的成份研制……呃，你怎么看上去一整个虚脱？」他抬起头来看向托尼，才终于留意到托尼一脸往生，便皱起眉头问道。
「你试试连续八小时听一个人用平淡的语气讲着各种丢脸心声，你也会变成这样。」托尼脱力地说。
「噢，所以你听了八小时的告白？」

「……你怎么知道？」托尼瞪大眼睛。
「拜托，全个复仇者联盟都知道彼得喜欢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托尼一屁股坐到班纳后面的沙发里，单手掩着双眼，「……应该说我一直都避免思考这件事。」
「现在你逃也逃不了。明天他吃过解药后便会察觉到自己把心声当作稀松平常的事全都讲出来了。他会有这段期间的记忆。」
「……fuck？！」托尼马上从沙发弹起，「你不能顺便给解药来个副作用，例如清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那你可能要多给我一个月。」
「去你的。」
翌日早上。
托尼一夜没睡，一直在监督着班纳的研究进度，在接近七点的时候，班纳终于研究好解药，并把它制成了解药豆沙包。别问为什么还是豆沙包，大概是因为班纳有强迫症，觉得必须要成双成对。托尼于是去蜘蛛侠房间强行把彼得吵醒并把他抓到饭厅，期间听到了彼得抱怨的心声，但托尼没有理会他。
托尼把彼得塞到餐桌旁，班纳把解药豆沙包端到彼得跟前，「我做的，你试试看。」
「可以吗？」彼得似乎有点难为情，「昨天已经吃了你的豆沙包，这怎么好意思……」

「不，就是因为你吃过了，所以必须要由你再帮我试味。」
「这样哦！」彼得不虞有诈，反正也肚子饿了，便拿起豆沙包往嘴里送，很快便消灭了整个豆沙包。
托尼坐在彼得旁边，有点坐立不安。
彼得咀嚼着嘴里的豆沙包，然后骨碌吞下。他打了一个嗝，缓慢地眨了眨眼。
然后他像是当了机的机器人一样表情变得僵硬，似乎脑里在处理着某些信息。
他的脸逐渐变红，直到红得像烧熟了的番茄一样，然后头也不回地奔离了饭厅，看也不敢看托尼和班纳一眼。
托尼狠狠地瞪了班纳一眼后，便赶上去想要安抚彼得。只是蜘蛛侠跑得太快，托尼追着他追到蜘蛛侠的房门前，彼得快速地溜进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彼得，你听我说，没事的。」托尼轻轻敲了几下门，「我们聊聊，好吗？」
没有回应。
「我知道这有点难堪，可是已经没事了，你刚刚吃了解药。」
没有回应。
「彼得，你乖，开门给我。」
彼得坐在门后面听着Mr Stark叫唤他的声音，感觉世界要末日了。他记得班纳博士昨天说那个豆沙包叫诚实豆沙包，作用是让摄取者把心里所想的一切全都讲出口，并且对此没有自觉。他记得自己对Mr Stark讲过的每一句话，包括想和他上/床/，想摸他，还有……喜欢他。

完蛋了。Mr Stark一定觉得他很恶心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在关心自己。想到这里，彼得又哭得更厉害──Mr Stark真的很温柔，温柔得连这么恶心的他都施以关怀。
门外Mr Stark一直叫他开门，他甚至连跟Mr Stark讲一句话都觉得丢脸。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试过丢脸成这样，他现在几乎想要撞墙死掉一了百了算了。
「呜呜……」彼得抱着膝坐在门边，把脸埋在膝盖上抽泣着。
门外似乎没了动静，Mr Stark好像已经离开了。这让彼得感到被遗弃，明明是他自己拒绝回应Mr Stark。他又抽抽搭搭的哭得更加厉害。
过不久，门忽然被打开，彼得惊慌地抬起头来，开门的是Mr Stark，似乎Friday强行打开了蜘蛛侠房间的门锁。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豆沙包，正低头看向坐在门边的彼得，刚好和他四目相投。
彼得看到托尼手中的豆沙包，脸又皱成一团，眼泪鼻涕又开始不受控地流着。
托尼叹了口气，伸手关上了门，然后蹲到彼得面前，咬下了手里拿着的豆沙包。

「Mr Stark？！」
在彼得想要伸手阻止他之前，托尼当机立断把整个豆沙包丢进嘴里，草草咀嚼几下便吞下肚里去。
「好了，现在我们扯平了。」托尼扯起了嘴角。
彼得既担心又有点害怕地看着托尼。
「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诱惑。我现在就想把你丢到后面的床上，剥掉你身上这套碍事的睡衣，在你身上留下紫紫红红的吻痕，捏揉你那小翘臀，再掰开你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狠狠地干个够。」
彼得惊讶地瞪大双眼听着托尼以平铺直叙的语气讲着下流得让人害羞的话。
「我喜欢你，噢，这真是有够罪恶。」
然后，彼得隔了几秒才发现自己被吻了。
第一个吻有豆沙包的味道。
花絮：
「班纳，你有普通的豆沙包吗？」
「有是有，怎么了？」
「给我。」
「……喏。」
「你确定这个没有下任何药吧？」
「没有，有的话我让你穿维罗妮卡用力把我踩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