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嫦娥，你的兔子归我了

*MCU鐵蟲AU，普通人總裁鐵 x 玉兔仙子蟲
*極度OOC，甜餅1w字一發完。
*中秋都過了我現在才打完這篇文。誰叫這腦洞在中秋當天才光臨！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東西我會打了1w字……
*請無視胡扯的神仙設定
*忘了發，玉兔本體長這樣，這真的太可愛了。
嫦娥，你的兔子归我了
嫦娥又在房子里喝闷酒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灌酒，偶尔打开窗户看着天空唉声叹气。
「又想后羿了吗？」彼得抱着捣药用的陶器经过窗边，对正挂在窗户边拿着酒瓶打了个酒嗝的嫦娥说道，「吴刚来找你了，要见他吗？」
嫦娥皱起了好看的脸，「不要！」表情却有那么点纠结。
彼得叹了一口气，隔着窗子向嫦娥递了一个陶瓷瓶，「这个，他给你的，解酒药。」
嫦娥嘟嚷着些什么彼得没有听清楚，但反正她是把解酒药给接过去了。
「后羿都已经死去那么多年了，我真不明白……」

「彼得，当你爱上过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我是一只兔子，还要是仙兔，怎么可能爱上什么人呢？」彼得不以为然地笑笑，「我先去捣药喽！」
「真是只勤奋的小兔子。」
「你别喝太多啰！记得喝那瓶解酒药哦！」
彼得回到房子外面的园子里，把药缸放在月宫边缘的位置，捧起木桩开始在陶器里捣着长生不老药，脑子里一边想着嫦娥刚才说的话。
嫦娥每一年接近这个时期都会借酒消愁，想念她已经去世多年的丈夫。而她自己，则成为了长生不老的仙子，只能在思念和梦境中跟丈夫相见。死去的丈夫并不会来到月亮找她，多年来和她相伴的就只有她的玉兔，彼得。
彼得是嫦娥的宠物兔。比起嫦娥，彼得可说是一只勤快的仙子了。他每天都尽责地完成他的工作，为天庭的仙子们制作长生不老药，从未怠忽职守过。除了捣药，彼得另一件工作便是照顾嫦娥。平日的嫦娥并不难照顾，三餐吃足，偶尔替她打扫一下房子，她便愉愉快快地过她的神仙日子了。可是接近地球所称为中秋节的时候──听闻地球上有些人类每一年都会在这时候观赏特别圆的月亮，思念所爱之人，和所爱之人团聚－－嫦娥就会变得失常。过了这段时间，彼得便得大扫除房子，不然这房子完全不能住人。

到底是什么令嫦娥可以在这几千年里周而复始的想念一个人？彼得真的不懂。
他也不懂为什么即使嫦娥对他不理不睬，吴刚还是锲而不舍地向嫦娥示好。
彼得机械地重复以木桩在药缸里敲着捣着，一边思考他这几千年里也搞不懂的问题，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木桩开始偏离药缸中央位置，而他又过于用力，当他察觉到的时候，药缸已经打翻，而他没有来得及拯救从里面洒出来的褐色药浆。
「哇啊！！！」他攀在月宫边缘的栅栏，看着向下飞洒的药浆，「不要！！！」
●
「Fuck！！！」托尼没有想过，难得他过于尽责的秘书小姐恩准他可以离开史塔克大厦去买个汉堡，他却遇上这般飞来横祸。他甫踏出史塔克大厦便被不知名的黏稠液体给砸中，还不慎吞下了那么一点点。他使劲地用衣袖擦着被砸中的脸，然后惊恐地发现衣袖染上了恶心的褐色。他马上伸手指进喉咙狂抠，却只能干呕几下，没能吐出刚才不慎吞下那一点点的不明浆液。
不是屎弹吧老天？！

他怀着抗拒的心态把衣袖挪向鼻下嗅嗅，万幸，褐色的液体没有粪味，只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嘴里的味道也仅是苦涩味。托尼知道这种味道，跟他之前在某个药品展里闻过的汉方药味道很相似。
虽然不是粪味，但绝对也不是什么好闻或好吃的味道。
他厌恶地皱着鼻子，臭着一张脸转过身去，打算回到史塔克大厦去。
当他烦躁地爆着脏话，使劲用衣袖擦着脸的时候，
「请问……」
一把怯生生的声音从他后方传来，刚刚才转身向着史塔克大厦迈步的托尼着实吓了一跳，他发誓直到刚才他都没有见到有任何人在他的附近经过。
他扭过头来。
一名浅褐发男孩挂着怯懦的表情看着托尼，那双无辜的杏色大眼让托尼瞬间想起某些软绵绵的小动物。男孩身穿格子纹衬衣，老旧的牛仔裤，正不安地扭着格子衬衣的衣摆。
托尼挑着眉看向男孩，满脸不耐烦。他只想快点回大厦里清洗自己。
「请问……你有吃下这个药材吗？」

「……哈？」
「我是说，刚才掉在你脸上的……」男孩声音颤抖，彷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东西你砸的？」
「呃……」如果要说是他砸的也的确是这样子没错。「……所以……你有没有吃下……？」
托尼瞇着眼打量男孩。看来这男孩八九不离十是始作俑者。这仇不报，他不叫托尼‧史塔克！
「我吃下了。」
男孩倒抽一口气。
托尼从男孩的反应可推断他最在意的是这东西有没有被人吃下，而有谁吃下了这不明黏稠物体大概会让男孩非常头痛。「这恶心的玩意就这样从天而降，我就这样──吃下了。」托尼做出吞咽的动作，「我可是受害者。」虽然他并没有吃下很多，可是托尼讲的是大事实！
男孩的脸如托尼所料的变得惨绿。
「你该怎么赔偿给我？」托尼乘胜追击。
彼得脑袋里乱作一团。
他又搞砸了。
的而且确，他不能怪这个男人。药是因为他心不在焉所以才从月宫泼到地球上，被淋了一身不小心吃下长生不老药的这男人确确切切是名受害者没错。

可是他怎么能又再次让人类吃下长生不老药！这下子玉皇大帝一定不会原谅他了。
「天啊……」他呆滞地看着眼前虽然被淋了一头褐色药浆依然好看得要命的男人，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他慌乱地在原地踱步，也没注意到自己因为心情混乱而法术开始失灵，粉红色的兔耳朵和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就这样蹦了出来。
当亲眼看着男孩长出兔耳和兔尾巴的时候，托尼的确是懵住了。而男孩似乎对自己的状况仍然毫无自觉，还在原地踱步，口里碎碎念着「我完蛋了我真的完了天啊我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办噢天啊……」
「Excuse me？」托尼觉得要是他再不向这男孩搭话，他大概会在原地踱步踱到天黑，「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状况吗？」
彼得这才停下他的自言自语，一脸懵逼地看向托尼。
托尼指指彼得的头顶和屁股，彼得顺着托尼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头顶，以及屁股。
「天啊！！！！！！！！！！！！」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彼得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在原地转圈的白色兔子。

「Oh my God……」接二连三的惊吓让托尼忘记了身上黏糊糊的物体，挂着一脸的惊奇蹲下来抱起那只受惊的小白兔。
●
当托尼用白色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小白兔已经变回人形，正惴惴不安地盘着腿坐在托尼的床上。他仍然穿着那件老套的格子衬衣和破旧牛仔裤，以小心翼翼的眼光打量着托尼。
「所以你是什么？」托尼无视对方露骨的打量眼神，拉了张椅子坐到男孩跟前，手还在以浴巾拭擦头发。
男孩抿着嘴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告诉托尼真相。
「Hey，不带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吧？」托尼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拙拙逼人，反正他一向擅长这些，「你泼了我一身不知名泥浆，还在我面前变成兔子，现在坐在我的床上，露骨地打量着我，却不愿意向我解释现在在发生什么事？」
男孩被托尼的嘴炮轰得头昏，加上他本来就抱着愧疚之心，便磕磕巴巴地说，「我是玉兔，名字叫彼得，是在月亮负责替神仙捣药的兔子……」

「什么鬼？」
「我是玉兔，名字叫彼得，是在月亮负责──」
「我听到，不用重复。」托尼摆摆手，「这他妈的是哪国神话？」
「中国。」神话故事主角本人眨着无辜大眼睛回答道。
「那你怎么长着一张西洋人脸？而且还有洋名？」
「人形的样子不是由我自己决定的……」彼得委屈地说，「可是嫦娥说我这样挺可爱的，跟原本的样子相像……她说我这脸跟配洋名比较适合，就给我取了个她在人类书藉里看过的名字了。」
托尼毫不掩饰地翻了翻白眼。「嫦娥又是谁？」先不论故事是真是假，这个叫嫦娥的也太随便了吧？
「月亮上的仙子。」
托尼虽然很想说服自己眼前的男孩大概患有妄想症，可是他刚才就亲眼目睹他变成白兔，男孩说的故事似乎某程度上挺符合设定。
说不定患精神病的是自己。
托尼忖度着这可能性，然后开口说道，「彼得，你可以再变一次兔子给我看看吗？」
「什么？呃……为什么？」

「确认你有没有说谎。」
「我没有！我才不是会撒谎的兔子！」
「那变给我看看啊！」
彼得噘着嘴巴，「你不相信我吗？」
「我是个实事求是的科学家，我得再亲眼证实一下你的真伪。你变兔子会少块肉吗？」
「那倒不是……」
「那变啊！」
彼得一边心想这男人怎么这么霸道，一边还是顺从地在托尼面前进行了一次变身。嘭的一声，少年在托尼面前消失，下一秒一只看上去温顺可爱的兔子出现在托尼的床上，长相跟彼得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相似。
「Wow……」
兔子又嘭的一声变回人形。然而这次他似乎忘了把衣服一并变出来，于是一名光溜溜的少年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托尼的床上，而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佩珀刚好推门进来托尼的房间。当她生气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喜欢敲门，而她无时无刻都在生气。
「F──」佩珀脏话飙到嘴边，却似乎因为过于愤怒而呛到口水，「──咳咳！你他妈的不是去买个汉堡？！哪里捡来一个小男孩？！看你刚洗完澡，这是事前？！事后？！去你的？！！这孩子成年了没？！」

「不，不是，我没有──」托尼磕磕绊绊地想要解释，一边用被子把彼得包住，以免他在佩珀面前变出衣服，「呃，这孩子是个乞丐，我看他可怜连衣服都没得穿才把他捡回来──」
「你骗谁？！！」
此时，彼得从被子里挣扎着伸出脑袋，眨着一双看起来很无辜的大眼，「我才不是乞丐！」他的脸蛋因为刚才被憋住变得绯红，那潮红看上去更令人误会。
「托尼，要是你犯了法的话，我可不会像平日替你清理一夜情对象一样清掉这男孩。」佩珀严肃地说道。
「老天，我真的没有。」托尼举高双手，「你看看他，哪个部份能吸引我为他犯法？」
佩珀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深究过你的性癖好。」
「天，我真的没有。我发誓。」托尼百辞莫辩，只得用最原始的方法打动对方，「现在让我先处理好这个小乞丐，我待会回来工作，好吗？」
佩珀带着怀疑的目光扫过托尼全身，又瞟了彼得一眼，彼得亮晶晶的双眼衬托着他那张纯真过份的脸，让佩珀有点动摇。这么纯真的孩子总不会跟托尼发生些什么吧？对，她并不是信任托尼，只是信任自己对世间的认知而已。

「……我警告你，15分钟后我要见到你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
托尼猛地点头，佩珀砰一声关上了房门。托尼垂下了肩膀，彼得也趁机从被子里挣脱，「托尼‧史塔克，你得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他已经变出衣服，一脸正经地对托尼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是神仙啊。」彼得不以为然地说，一边伸出手指抚上了托尼的嘴唇。
托尼整个僵硬，「你干嘛？」
「检查啊？」彼得歪歪头，食指伸进了托尼的口腔内，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牙齿，轻巧地滑进更里面，挠上了他的舌头。让托尼更惊骇的是，彼得下一秒便把沾着托尼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还吸吮了几下。这一系列的动作配上彼得缨红的嘴唇，简直色情得惊人。
托尼带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孩。
「天啊。」彼得已经停止吸吮自己手指，挂上了一副绝望的表情，「你真的吃下了……」
为什么这听上去会如此的不对劲？！
托尼把自己如此容易想歪的理由归咎于最近的欲求不满，一边试图保持冷静，「我就说了。」

彼得一脸天人交战，似乎在努力思考应该采取什么行动。托尼睨着他丰富的脸部表情，不耐烦地等着这只看上去极不靠谱的兔子思考完毕。
终于，兔子自顾自地坚定点了点头，抬起头对上了托尼的眼睛，「你先冷静点听我说，Mr Stark。」
「我一向很冷静，不冷静的是你。」托尼冷冷地吐槽。
彼得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咳，你听我说。你吃下的可不是普通的汉方药，而是仙界的补丹，长生不老药。」
「……什么鬼？」
「不过你吃下的只是半成品，我不太确定它是否能发挥十成功效……所以，我决定了。」彼得一副临危受命的态度，彷佛他要去拯救世界，「我要留在你身边观察，监测长生不老药对你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你要留在我身边等着看我死掉？」
「呃……可以这么说？」彼得搔搔头。
「我拒绝。」托尼于半秒内斩钉截铁地回道。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这不就代表我这辈子都要被你吊着？谁会答应啊？你脑袋瓜就真的只有一只笨小兔的脑袋一样大？」

「可、可是你又没有吃下成品，大概飞不了。你这个状况我又不能带你到天庭，况且我又不确定你是否真的会长生不老……那我就只能待在你身边监察你啊，人类最多就活个一百几十岁吧？你放心，对我来说这点时间不难熬。」神仙不以为然地说道，「玉皇大帝也不会发现的。」
「我没有担心过你，浑蛋兔子。」托尼对于神仙如此轻描淡写他一百几十岁后便会死掉这件事感到一丝愤慨，「要是我没死呢？」
「呃……」彼得一脸艰难，「我也不知道……」
托尼翻了翻白眼。
「总之，在确定药效之前，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男孩重复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没有答应你！而且神仙都这么厚颜无耻的吗？还要求和我同房？」
「Mr Stark，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你不能这么任性。」
「Fuck！」
●
事实证明彼得真的是一个神仙。托尼尝试了无数不同的方法想要把这烦人的男孩甩掉，他却总是神出鬼没一脸没事儿的出现在托尼的附近，从早到晚，阴魂不散。

终于过了四天，托尼放弃了思考如何甩掉这男孩，只有气没力地对他说，「你能隐形吗？不能的话变成兔子好吗？一直有个男孩出现在我附近，我不是被误会包养未成年，便是你被误会是跟踪狂。」
「我已经尽量识趣地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距离了啊，这也不行吗？隐形要用很多仙力，很费神的，变成兔子有可能被人类抓住，听说有些地方还会烤兔子吃，我才不要。」
托尼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对这长得一脸无害的神仙翻白眼。
「我不会妨碍你的，please……」男孩眨着大眼睛，小奶音奶得令人发指。
然而托尼只觉得这混账兔子不懂得什么叫『妨碍』。
比如现在。
托尼出席了一个派对，一如既往的被一众美女包围，彼得一直窝在派对角落，孤单地吃着蛋糕喝着果汁，起初这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孩子是有引来一点关注，但后来大家进入狂欢后，也没什么人再管这个男孩了。托尼在美女群中央，整个派对下来瞟了无数次角落的彼得，那小神仙一直在吃，却一直孤单一人。托尼有点心软，想去跟他搭话，却一直被美女们围绕着脱不了身。

派对接近尾声，托尼搭上了两名金发碧眼大胸美女，准备打包回家享用时，彼得见托尼要离开派对，便遵从他作为小尾巴的设定跟了上来。
「托尼，这孩子是谁？」其中一名美女注意到一直吊在托尼后面的彼得，嗲声嗲气地问道。
「不用理他。」托尼有点微醺，摆了摆手，「上车吧。」然后替两名美女打开车门。同时间，彼得竟然一言不发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一屁股坐了上去。两名美女面面相觑。
「……Hey，彼得，」托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怒气，「现在开始是大人的时间了，你能回避一下吗？就一下。」
「你要跟两个女孩上床？这样是不对的，Mr Stark。」彼得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毛都没长齐的懂什么？！」
「我满身都是毛！你明明见过！」
「呃，托尼，你跟这未成年……？」其中一名金发美女似乎有点良知，「他看上去就高中生欸……」
「不，不是这样。」托尼按压着眉心，「别听他乱讲。」

「我没有乱讲！我毛还比你多，而且你见过好几次了！」
……
结果，在没完没了有关体毛的争拗下，托尼性致没了，两名美女也性致没了，也便下车了。现在托尼正驾着车子回家，副驾驶座坐着一只据说已经几千岁的幼稚兔子。这兔子似乎为到维护了自己长齐了毛的尊严而满足又高兴，还为到托尼没有带女孩回家而感到欣慰。
「太好了，你临危勒马，我很欣赏你。」
……
托尼认命了。
渐渐地，他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男孩的生活。在认知道没有办法甩掉这神仙之后，他决定对外宣布这男孩是他的贴身助理，已成年，只是长了张娃娃脸。他为男孩添置了许多新衣服，男孩跟着他上班时会换上西装，托尼不得不说神仙颜值衬上合适的西装后便全面上线，彼得眼睛明亮有神，唇红齿白，笑起来还有如阳光一般温暖，天生喜爱漂亮事物的托尼暗地庆幸要吊着他的神仙是个养眼的男孩，就像多放一个美丽的装饰品在身边算了，对不？
彼得似乎在月亮照顾嫦娥照顾惯了，自然便担当照顾托尼生活的角色，早午晚餐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工作的事情他虽然一窍不通，却能担起督促托尼好好干活的工作，让佩珀省心不少。而托尼也总是掰不过这个男孩，虽然他不喜欢被监督，可是男孩鼓着腮子叫他多吃点蔬菜，皱着眉让他快点看佩珀发给他的计划书，甚至是板起脸阻止他打包美艳女孩回家，全都让托尼生不起气来。

只要彼得漾起笑容，托尼的心便跟着软掉了。
渐渐地，托尼不再讨厌待在家里，也减少了出外游玩参加派对。他喜欢和男孩一起在家里待着，他喜欢吃男孩为他做的饭，喜欢和男孩一起在家里聊天，听他讲讲月宫里的生活，神仙们的神话；跟他讲讲人世间故事，地球上的科技，都总让男孩惊奇不已，彷佛托尼才是神仙，托尼发明的每一样东西都让男孩发出赞美的呼声。他们还会一起看电影，彼得总是喜欢看些老旧的片子，他表示人间的故事实在太过有趣，让他大开眼界。他还迷上了乐高，托尼给他买了很多套乐高，有时还会陪他一起拼乐高，当拼好死星乐高时彼得可爱的笑脸让托尼心头一紧。
托尼虽然不及彼得年长，可是他好歹也活了三十几年。他知道这情感变化代表着什么。
●
彼得也没有想过托尼会对自己那么好。他得承认，他第一眼看到这男人时便惊讶于他的颜值超标。他见过许多美丽的神仙，可是托尼跟这些神仙比起来丝毫不逊色，而且天庭的神仙多是华人脸相，彼得不由得对托尼产生了点亲切感，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可是，他性格却很恶劣，这让彼得有点受不了，长得再好看混蛋也就是混蛋。

然而留在托尼身边的这段日子下来，彼得发现这个表面霸道自私不顾虑周遭人感受的总裁其实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么混账。比如说，他只尝试了几天赶走彼得便放弃，还为他买衣服，虽然他没让自己和他住一个房间，却安排了旁边的房间给他，并且里面的装潢也任由彼得自己决定。他虽然任性霸道，底下却藏着一颗温柔的心。他总用伤人的话语包裹着自己，比如他会恶言恶语地拒绝让佩珀出席董事会，让佩珀感到受伤并误以为托尼不信任她，而背后的原因是托尼知道董事们对佩珀心生不满，计划要强逼托尼把她辞走。托尼在董事会里竭力维护佩珀，最终让董事们败走，而这一切他甚至不让佩珀知道一分一毫。
又比如他明明很讨厌出席政府邀约的会谈，可是因为好朋友罗迪的要求，他还是穿得西装笔挺坐在政府要员中间，侃侃而谈地发表对下一年的国家防卫系统的意见。
又或者他明知道哈皮其实连一个普通的小混混也不一定打得过，却因为友谊而让哈皮成为他的贴身保镳，收着丰厚的薪金待在托尼的身边。

彼得实在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总要这样武装起自己？他明明比谁都要温柔。
每天待在他身边的彼得再也清楚不过了。
渐渐地，他不单是为了监测长生不老药的效果而在托尼身边寸步不离。渐渐地，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看着这男人，每一刻钟都想待在他的身边，而明明几乎除了洗澡和睡觉时间托尼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男人。
他喜欢看托尼的每一个表情。托尼每天都有起床气，起床时总是臭着一张脸。彼得却觉得那样的托尼非常可爱。托尼吃早餐的时候便会恢复正常，他最爱吃彼得做的蛋饼，吃得津津有味的表情让彼得暖上心头。托尼换上西装后的样子非常迷人，彼得每一天都觉得他比任何一个神仙都要好看。托尼虽然讨厌工作，可是他还是把公司打理得头头是道──当然也要有赖佩珀等人的协助──而托尼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认真工作时的侧脸总是让彼得心跳加速。托尼最喜欢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做研究，他公司是生产武器的，可是常常和他待在一块的彼得知道，托尼其实更喜欢研究其他东西，比如环保能源，比如人工智能。虽然他是神仙，但他知道这男人聪明得与神仙比肩，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为此感到骄傲。每次看见他实验成功时绽出的张扬笑容，都让彼得感到心脏都要化掉。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直到那天在他恍着神思考着他对托尼的感觉时，不知道哪来的子弹把托尼的胸口贯穿，托尼缓缓倒下的画面尤如慢镜头一样，四周的声音被隔离，他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痛楚，眼泪倏然涌下。他扑过去接住快要倒到地上的托尼，「托尼！！！！！！！」时，他才恍然明白，这就是嫦娥所说的爱。
托尼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随着鲜血流逝。他抖颤着手，扶上了哭成泪人的彼得的脸，拭着他的泪，「彼得，看来你的药不太灵光欸……」
「怎么可能！！呜呜，不要……你不会有事的，托尼，你不会有事的……」彼得慌乱地按着托尼的伤口，「我传点仙力给你，你不会有事的，呜呜……」
「你还真的看着我死了，哈哈。」
「你才不会死！不要乱说，呜呜……」
「我死了还能见到你吗？」
「呜呜，你才不会死……」
彼得陪着托尼上到救护车，托尼在救护车上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彼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在医院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他真的觉得作为一个神仙他未免太过没用。他是一只仙兔，他的仙力没能跟托尼相和。而他甚至不知道当日托尼吃下的药是否真的没效，他也正是为此才留在托尼的身边。

而现在他只希望那药能在托尼身上发挥功效。
他知道，要是托尼作为一个人类死去，他将永远无法再见到他。就像嫦娥只能于梦里跟后羿相见一样，他永远也只能在思念里梦乡里想着托尼。
在等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他决定回月宫一趟，偷取存货的长生不老药成品，让托尼活下来，成为真正的神仙。
「你回来啦？彼得。」当彼得偷偷潜进月宫药库里，正打算把长生不老药塞进裤袋然后离开时，嫦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嫦娥……」
「你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嗯，半年？了哦。」对神仙来说，半年大概就如同人间的几小时一样。
「我到人间去了。」彼得无法向跟他相伴了几千年的嫦娥说谎。
嫦娥观察着彼得的表情，并注意到他正不安地按着自己的裤袋。她思索了一下，顿然明白到彼得裤袋里装着的是什么。
「……你在人间遇到喜欢的人了吗？」嫦娥的声音很是温柔。
彼得马上红了双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
「他快要死了。」
「你想把他变为神仙？」
彼得抿着唇，没有回话。
「你知道要是你真的把药给了他，玉皇大帝一定会发现吧？到时候你可能会被赐死，这样你也是永远都见不到你喜欢的人了。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彼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回答道，「只要他活着就可以了。」
嫦娥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彼得的头发，「对不起。」
「为什么？」
「第一个吃下你的药的人类是我哦。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被惩罚，不是吗？」
彼得拼命摇头。
「可是，要是他活下来了，却发现你为了他而死去，他会伤心一辈子，就算成为神仙也不会快乐，这样也可以吗？」
「我会消去他对我的记忆。」彼得似乎早就想好对策，毫不犹疑地说。
「你真的很爱这个人，彼得。」
彼得坚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愿意你受这样的苦。」嫦娥皱起了眉头，「也许你可以给他吃点半制品，应该最少能救他活命，而他也不至于成为神仙，只是可能会有副作用──嗯，就是比常人活得更久一点，衰老得慢一点点啦。」

彼得听着嫦娥的建议，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哦？亏你还是天天捣药的那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喔，好吧，我当年也是听后羿说的，他说是王母跟他说的。」彼得一脸的惊喜让嫦娥感到不解，「等等，所以那人吃过半成品了？」
「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待在他身边，我不确定半成品的果效……」
嫦娥笑了笑，用力地往这傻兔子的头捣了几下，「傻孩子，快下去看看你的爱人吧。他也许已经在恢复了，正焦急地寻找你呢。」
「嗯！」
「啊！对了，彼得，等等。」嫦娥想起了点什么，及时拉住了归心似箭的兔子，「你是神仙，他是人，你不能把他变成神仙，他终有一天还是会在你眼前死去。」
彼得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可是你有办法让自己变成人，而且因为你本来是神仙，你也会和他一样长寿，和他一样衰老得很慢。」
「欸？有这种办法吗？」
嫦娥在彼得耳边的悄悄话让他脸红到耳根去。

●
当彼得回到医院时，托尼的手术已经完成，并且正坐在床上一脸烦躁焦虑，似乎因为不见了某些东西而感到焦躁不安着，丝毫没有把医生们因着他恢复得太快的身体而产生的疑问听进耳里，只是一直四周张望，一直询问来访者有没有见过一个棕发男孩，或者直接查问有没有人见过彼得。
没有人能告诉他，他的男孩去了哪里。
他把所有来访者包括医生拒之门外，落寞地抬头看着月亮。
直到他看见气喘喘地奔进病房的彼得，那藏不住的安心才浮现在他的脸上。
「……怎样？看来你的药还有点成效。」托尼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不安，「我还以为你得到答案便回月宫去了。」
彼得红着双眼扑进了托尼的怀里。
「怎么可能！」他一边呜咽着，一边喊道。泪水沾湿了托尼的病人服，托尼温柔地抚着男孩松软的头发。
「小兔子，我……似乎你的药并没有在我身上发挥十成功效。不过，也是多亏你的药我才得救，所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彼得。」托尼说道，「虽然不能长生不老是有点可惜啦……不过这样你便不用受罚了对吧？救了我的命不会害你受罚吧？」

托尼的话让彼得哭得更厉害，他知道这男人一直都很温柔，却没想到他温柔成这样。
「为了你，我受罚也没有所谓。」彼得从托尼怀里抬起脑袋，直直地看向托尼，「托尼，我喜欢你。」
托尼显然没有想过彼得会在这个时候给他丢来一个直球告白。他瞪大蜜糖色的双眼，「哇喔……」
「你……你你你，你喜欢我吗？」小兔子一个冲动地告完白后才感到尴尬，脸蛋飞红。
「这还要问吗？」托尼勾起嘴角，在彼得反应过来之前便吻住了他，更放肆地把舌头伸进彼得口腔里，把彼得吻得头晕转向。彼得作为一只几千岁的仙兔，却被一个人类吻到整个人变得摊软，一脸柔情似水意乱情迷的让托尼心猿意马，「老天，你性感极了……」
「托尼……」彼得软软的奶音让托尼听着便觉得全身酥麻，便又低下头夺取了小兔仙的嘴唇。
在吻完又吻了不知道第几次后，彼得已经坐在托尼身上，红着脸摸上托尼的胸口，慢慢解开了他的病人服，托尼胸口的手术痕迹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托尼，我在月宫见过嫦娥了。」

「嗯……？」托尼没想到在这气氛下会蹦出神仙的名字，便皱起了眉头，霸道地环住了男孩的细腰，「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起她？」
「嫦娥说，我是神仙，你是人，我不能把你变成神仙，而终有一天你还是会在我眼前死去。」他的指尖冰凉，在托尼的胸口上细节地划着，让托尼心痒难耐，可是他嘴里吐出的话却让托尼感到心里一沉。
「我知道。我不介意。」
「不是这样，你听我说。」彼得感觉到托尼情绪的变化，连忙说道，「她跟我说，虽然是这样，但我有办法让自己变成人，而且因为我本来是神仙，我也会和你一样长寿，和你一样衰老得很慢。这样我便能陪着你老，陪着你走完人生了。」彼得漾起了温柔的笑容，并且带点含情脉脉。
「什么方法？」
彼得脸上的绯红显得更深，一边凑近托尼的耳边。
「把我变成你的人就可以了。」
托尼得说，几千年的修渡真的不简单。
「那我们还等什么？」他邪魅一笑，手已经伸进男孩的衣服里，「喔，我还得跟嫦娥说一句对不起。」

「什么？」
「她的兔子要归我了。」
至于日后托尼‧史塔克和前兔仙分别成为拯救世界并肩神明的钢铁侠和蜘蛛侠，便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