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卷二之始：命运的岔路口IV》神渡魔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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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大博弈 The Great game
命运的岔路口神渡魔灭局
一周的扯皮，荀家是使尽浑身解数，不仅家族里的大小人物纷纷来访表诚意。
甚至连家族里当前出生的几位灵胎都许诺，要拿来送给应氏的主脉天人做奴。
这些可都是荀氏主支小辈，在应家都相当于小铃铛或是艾萧特的出生地位。
可算让第十世尊主应昌垨出了口恶气。
原本前来求助神主乃是天经地义，若非他那孙儿不知又发什么疯尥蹶子，荀氏是绝不会如此低声下气，更别说提供方便允许介入以后的联邦内政了。

摆了这几日谱，应昌垨认为时机到了。他差不多解气了，那喜怒无常的小疯子想来也快忘记先前对荀氏的不快了。
“桦哥儿，去请神主来大殿罢。”
“领命。”青年一头乌发高束于顶，竹鹤锦纹发带随着转身的动作，划过一道悠扬弧度。一身白衣，踏着绣竹翠长靴，移至[暴风城]。
应家皆知，[暴风城]周围常年笼罩于风暴龙卷内，要想进城须得历经九死一生。
除非，能够像七星君一样读懂这片暴虐之风的运行轨迹。

因而一般的通报，都是另辟蹊径。
比如--
应桦将发带解下，抛掷龙卷中，任凭乌发随风舞动，珠翠眼眸盯着发带。
如此看，发带上的云鹤仿若从图案托生，就此扶摇而上，忽而不见踪影。
下一瞬，安之殿内，幼童右手出现米色底竹鹤发带，“竹鹤，祝贺？”嘴角微微扬起。
“是应桦啊。”
应桦的生父乃是荀氏人，尊主（应氏族长）派他来，就是为了传达事态已按照预想发展了。

至于这祝贺。
“哼。”
幼童跳下椅子，将发带随意丢给旁侧的艾萧特。脚下离地悬浮空中，瞳孔泛金额上浮现‘六角星’灵慧印，脑后亮起金色光圈，加上周身围绕着的黄金细粉，看上去正如九天神明真身下凡。
神圣而庄重，一双虚无缥缈的慈悲眸，完全符合人们心中的神主形象。
不过一瞬。风暴神主便降至大殿，悬浮空中俯视着众人，黄金眸内止水平静。
“参见风暴神主，殿下金安。”以如此姿态出场的幼童，所有人必须跪拜。

当然包括尊主应昌垨。
幼童缓缓下落，视线扫过荀氏使者，转而看向应昌垨，示意解释。
“叨扰殿下，乃是为了世俗界的联邦统一一事....”荀氏使者等不及应家族长开口，先行插话直入主题。
“叫什么。”神主声线带着皮囊自有的稚嫩，可威严倒是半分不假。
荀氏使者下意识又屈膝跪地，磕头回道：“华...华夏合众联..联邦。”
“华夏合众？尔等是要恢复国土于何地步。”神主歪了歪头，似是正在衡量代价因果。

荀氏使者缩的更低，千斤气势重压而至，提醒着方才抢话的逾越。
本来在应家家主面前顺溜的嘴皮子现下完全不听使唤，奋力拿出毕生勇气才磕巴出口，“当当复...复八千年前前...桐山之光辉兮...任..任由清风。”
‘桐山之光辉兮，任由清风。’
出自《合众》史书中，纪传体合卷，华皇本纪，其册九《繁嘹末年·桐山帝》的功绩性格描述里，最经典的点睛之笔。
同时寓意桐山帝在位的时代如何辉煌璀璨，以及借用其更改的国号，暗指本人骨子里掩不住的不羁反叛。

荀家当时选用这一句，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则桐山帝时期版图庞大，符合他们所求。
二则荀应两家皆知，当今的这位神殿是出了名的一身反骨，绝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想来也会欣赏桐山帝，该能提高好感度。
最后，这位主可是风龙神，‘任由清风’便是赤.裸裸的暗示啊。
以后华夏合众联邦与龙神光辉同在，任由风灵王来去。
“哼哼...”尊主应昌垨冷眼看着荀氏明晃晃的挖墙脚做派，心下并不担忧，反而还存几分鳄鱼怜悯。

黑眸瞥了一眼幼童，发出无声嘲讽。
‘真是可笑，怪物再如何都是怪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便是大罗神明也不例外。这就是个毫无人性的小疯子。’
‘何况这小疯子....’
黄金瞳毫无预兆的看过来，仿若听见了应昌垨的私下腹议一般，暗含警告。
在外家人面前应昌垨当然知轻重，毕竟幼童现在是以神主示人，面上还需尊敬不能表现太过，免得被外家看笑话。
应昌垨遂拱手鞠礼，“不知，有何吩咐？”

幼童微抬下巴，俯视着应昌垨，睥睨一切的姿态十足，“重现桐山辉煌，需要‘一神一魔’齐聚。如今叫本王来，是如何打算。”
“无需您操心人选，信徒已与应家主商议，借其第四分支中的一人，佩戴罗刹与菩萨双命格。”荀家使者解释着，“现下是想烦您，赋予此子‘神魔齐聚’的矛盾命运。”
“四分家？”黄金眸微眯，显然不太记得这是哪个分家。
“是所属第二宗支的分家。镇月（音同‘肉’）兽--狐胡，驻司之门。”回到大殿的应桦，如是补充，“拥有‘反王权’特性的纯狐一族。正适合用来对付如今四处称帝的造反伪王。”

“第二宗。”幼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尊主应昌垨，讥讽道：“应昌福会同意帮你？竟叫本王有些好奇了。”
“是哪个，带上来瞧瞧。”
荀家使者连声应是，从大殿的浮雕石柱后面拽出一个人。
态度随意，像是对待一件物品般毫无尊重。
“殿下，这是纯狐氏出世的‘反王祸胎’。此等存在本不该放到您面前碍眼，但赋予命格一事只有神主殿下能够完成。”
那人被一块白布蒙着遮住头脸，像防瘟疫似的被人嫌恶。

使者压着那人跪下，复又对着幼童下拜叩首，“千年前，山海神主-灵首仙君曾收‘神魔武神’辛玄铃为徒，用以辅佐桐山大帝一统天下。”
“愚等皆知大将军武神辛玄铃，乃是出生繁嘹南朝自带不祥出生的神魔共存之体，本应一生悲惨。”
“若非山海神主慈悲教化此人，编制了无与伦比的好命格。想来，别说‘神魔武神’了，保不准亦无‘桐山辉煌’呐。”
如此拍马屁，暗示神主都是无所不能之辈，便是为了让幼童答应。

“劳您大驾，将此子带在身边几日。命格一旦赋予成，信徒立马便来接走绝不敢多耽搁，免得膈应您。”
被白布蒙住的人影，跪地一动不动，麻木而死寂。该是自出生起就被如此对待，早已习惯了。
“你说，辛玄铃出生于繁嘹南朝，还是自带不祥的神魔混合体？”幼童挑起边眉，虽未有丝毫情绪表露，却莫名带着嘲讽意味。
“是...是有什么问题吗殿下？历史确实是如此书写的啊...”荀家使者吓得再度叩首，不安的问。

“辛巢铃，这名字可有听过。”幼童平日除非必要，是不会去翻阅历史的。
荀家使者一脸茫然，明显不知那是谁。
连里世界都如此，外界就更不用说了。
“您说的可是灵首仙君二弟子，神魔武神的二师兄，那位少时扬名一时的天才军师？”应桦再次介入话题，试图缓解气氛，“可惜据记载年纪不大便病死了，故不及其师弟辛玄铃的名声。”
“况且军师本就是幕后之人，耀眼度确实不及战将那般夺目。这些事若非桦实在喜爱桐山帝时期的历史，想来也是不知晓的。”

“是么。”幼童嗓音轻悄，其中却暗藏太多意味。
这些历史记载，对对错错交织一气，不免令人感到可笑亦可悲。
将辛巢铃与辛玄铃的出生混为一谈，一神一魔能被杂糅成一个人，何其可笑。
人类真是健忘，短短几十年就能形成认知断代，更别说历经千年的岁月了。
能记得辛巢铃已算奇迹，何其可悲。
“可是记载有误。”应昌垨肯定的说着疑问句，“若有碍命格赋予，还请神主示下。”

“两人。”幼童垂下眼帘，并不想过多解释，遂直截了当道：“神魔混合体虽确为一人，但桐山辉煌靠的，乃是一神一魔合力。”
黄金眸注视着被白布蒙住的身影，“尔等若想模拟过去，还差一人。”
在场都是聪明人，联想到幼童先前提到的辛巢铃，马上便知此人该是一神一魔之一。
“是信徒愚钝，竟不知还差‘一魔’。”荀氏使者按照已知信息，自行将纯狐祸胎归为先拜师的‘辛巢铃’，从而以为‘辛巢铃’命格乃是‘一神’。

“多亏殿下，仔细想来这位辛巢铃生前本是出名军师，自然料事如神。‘一神’之称，名副其实。”荀氏使者抓紧一切机会拍马屁，“武神将一生伴随战争杀戮，确实符合‘一魔’。”
纯狐祸胎的确会被赋予‘辛巢铃’命格，但按照史实却非‘一神菩萨’，而是‘一魔罗刹’。
幼童并未纠正，也没有理会。他手指一勾，将遮住纯狐祸胎的白布掀了，露出其真容。
祸胎的全身绑满绷带，五官仅留了鼻子喘气，只头顶可见零星黑发。

如此严实，每一层都是充满恐惧的忌惮之情。
“哼。”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幼童抬手编织风锁捆住祸胎，脚下卷起风暴，“告诉应昌福，本王要去一趟[十芾城]。”
言罢，转瞬便带着祸胎不见了。
如此短的时间，试问谁能比风灵王迅速，赶在前面去通报。
毫无防备被直入驻地，风暴神主这是明晃晃的要下应昌福面子。
也不知第二宗主到底何时何地，因何事惹到了神主殿。
“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同情那玩意儿干甚。”应昌垨小声嘟囔着。

只要具有王格谁会不想杀了‘犯上胎’。
二者是天敌，一方越惨，另一方才能越辉煌。
“个小疯子。”
尊主眯起黑眸，如此定论。转而看向荀氏使者，收敛起情绪，“事态有变，一开始的代价肯定是不够的。”
“应尊主说的是，我们可以再商讨....”荀氏对联邦统一志在必行，嫡支也回复不计代价了。
为了他们自己的性命，为了联邦百姓的安危，此事也不容有失。
……………………

第二宗支主城，十芾城
幼童悬浮上空，俯视着整个宗支驻地，瞄到标有九尾墨狐图腾的城池后，便拎起风锁直将祸胎抛掷了过去。
“砸着谁，便由谁来背负‘辛玄铃’命格。”任性的幼年王者，似是不负责的随意说道。
祸胎乍现四分支驻地上空，掀起一阵骚动，纯狐族人纷纷四散奔逃，生怕被挨到。
幼童满意的视线下移，看向十芾城主殿。
不愧是具有‘万虫眼’的二宗主，方才刚闹的动静立刻便察觉到了。

应昌福走出殿门，抬头看向空中，不出所料的捕捉到幕后黑手。他对空中扶手行了一礼，嘴巴张合说了什么。
“算你识相。”幼童勾起嘴角，拽下腰间垂挂的白玉凤首配饰，丢到下方算作奖赏。
灵者身边常佩戴的饰品长年受到熏染，多少都会带有主人的灵能特质，其中以玉器最吸灵气。
风灵王的玉器，多数都带有法则之力，是可望不可有的法器。
用四分支的几个人换取法则之力，谁都能迅速觉出利害。

幼童周身漂浮着金沙，迅速降落至四分支驻城--[壶祸城]的空地上。
纯狐一族识得神主的黄金正色，无论各自脑海中都转着什么心思，面上均下拜叩首。
“神不渡狐胡。”
众人本以为这位主是来找茬的，不想对方竟颇具礼节的开口说了问候语。
可纯狐族人却不敢擅自回复，他们逐渐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路。
一位身披玄墨狐裘的青年缓缓走出，满头青丝披散，鲜红狐纹夜色长衣松松垮垮的穿着，坦胸露腹展示着好身材。

一双血红桃花眼似笑非笑，步伐不快不慢的走向幼童，带着十足的漫不经心，他语调慵懒的开口：“敢问伟大的神主殿下，尊驾来此有何贵干啊？”
竟是没半点行礼的意思。
“放肆。”黄金竖瞳细缩，却只有言语上警告，并未扬起风暴。谐桎重新牵起风之锁，拽出纯狐祸胎以及被他撞到的倒霉鬼。
“这两个，归本王了。”倒是好脾气的回答了来意。
“哦？您大驾光临，能就为了一个祸胎和一个杂种？不能够吧。”四分主得了好脸却并未收敛，反而进一步得寸进尺。

笑意盈盈的桃花眼中血气翻滚，好似充满敌意。
“纯狐迎寒，你是在质问本王吗。”
三道血痕徒然出现在四分主的脸上，纯狐迎寒抬手抹去血迹，勾起嘴角，血眸因怒气而愈发鲜艳。他勉强压下情绪遣散了围观族众，快步上前，“你叫我什么？”
幼童本就没有真生气，见纯狐家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意称呼，遂挑起边眉晃着手中的风锁，暗示对方回复问候语答应借力。
“应谐桎！”像是报复般，纯狐迎寒也叫出风灵王真名。

但见幼童仍旧一脸漠然，他没辙的席地而坐，态度熟络，“你来抢劫也不态度好点，这小杂种可是我儿子！”说着，用脚踹了踹被祸胎砸中，正昏迷的男孩。
“杂种？”幼童抬脚踩在纯狐迎寒膝上，成功在玄墨狐裘上留下脚印。
四分主对幼童的做派显然习以为常，不屑道：“你凭甚怪我，他生母是个爬床的贱货，区区蝼蚁竟敢窥伺本王的美貌，着实胆大妄为。”
“我已足够仁慈了，还留下这小杂种性命呢！”
“哼，不愿说就别说，少搪塞本王。你何时怪罪过别人对你的窥伺，更别提是因长相了。”幼童的瞳孔恢复漆黑，凉凉的吐槽道，“这不是你一直引以为傲的吗，种狐。”

纯狐迎寒桃花很旺，而且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传言他私生子多到自己都认不全。
所以幼童很应景的给他取了个外号：为了纯狐家族壮大人口提升质量的绝佳配种狐，简称种狐。
“应、谐、桎！”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字字切齿，纯狐家主痛感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损友。
“行了，说正事。”幼童抑制不住的微扬嘴角，拍拍四分主的脸颊，“这小子接下来要跟着我一段时间，生母是常凡倒是正好。他将来要上战场为联邦打天下，有一半蜉蝣血统会有归属欲，责任感也会强些。”

这时纯狐迎寒才后知后觉想起，幼童的生母同样是常凡，方才的杂种言论可是连友人一起骂进去了。
但这时候道歉也错过时机了，心下顿生懊恼，语气不免带上不耐，“要拿就拿走，杂种要多少都有。”
完蛋了....再次踩雷。
纯狐迎寒下意识观察幼童的表情，当然，肯定是看不出端疑。还未等他说些什么来补救，便听友人问道--
“他排行第几？”
“....十一。”
再次错过弥补机会。

“那就叫他南宫十一了。”幼童转而看向满身绷带的祸胎，“这孩子是自小如此吧。”
“啧，我说您是今早水喝多了吗？”纯狐迎寒太熟悉幼童的这种腔调，每当这时就是友人又要管闲事的发傻前兆，遂语气难掩抗拒，“这可是‘反王中的反叛者’，嫡支最讨厌的存在，纯狐中的纯狐。”
同属应家，地位却是天差地别的。更或论立场派系，那真是多得数不过来。
比如，第四分家与幼童实则是存在对立面的。
神主殿虽理论上庇佑应家全族，但却是有先后顺序的。

不用说，嫡支肯定是第一位，而第二宗支是用来制衡嫡支的。且祸胎的反王范畴里，当然不可能排除风灵王。
‘对自己有害，不置之死地反而救赎，也只有这傻子做的出来。’
他们互相确是友人，会在不牵扯头等利益的情况下协助对方。
但只要筹码达到要求，谁都有可能下一秒背叛，这便是应家深刻骨髓的‘天平本能’。
并非因理智而理性，应家只是疯魔到了极致，看似与清醒无异。
应家的理智，实则源于充沛的情感。

“厌释，神不渡厌释。”幼童并未理会四分主骤降的气压，“他既是纯狐中的纯狐，那便一反到底，化被动为主动。”
“不是被厌弃，不求神鬼渡。既因麻木而释然，那便....”
“愿你，厌弃此世，永不释然。”
幼童伸出手，抚上祸胎的眉心，“若愿，便点头。”
“认了名，就属于本王了。”
缠满绷带的手缓缓摸索，准确抓住幼童的手，十指相扣像是菟丝子紧紧缠绕大树般，孱弱而坚定。

“放肆！”纯狐迎寒一脚将厌释踢了出去，一把夺回幼童的手，“谁允许你随意触碰神主殿的！”
起身抬脚，准备再踹，却强忍着没再动作。
“我怎会打你脸，此后这祸胎和臭小子就属于[暴风城]了，不归四分家管，我晓得轻重。”狐裘滑落在地，纯狐迎寒也没管，看也不看幼童说完转身便要走。
“小浞，你还没回复我呢。”幼童突兀叫了四分主的昵称。
纯狐迎寒虽并未转身，脚步却是停住了，沉默几息，仍是开口回了问候语：“....魔不灭纯狐。”

“慊人没有生气。”幼童运起风暴，临走前对友人如是说。
“所以，小浞也不能生气，对吧....”四分主回头，身后已空无一人。
“真是，儿时的约定你还记得啊....嘁...幼稚死了。”捡起狐裘披上，他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纯狐王，游戏人间精明无比。
“世上苦难深重，吾皆作过眼云烟。唯有你的地狱尤令吾怜惜，实不忍视而不见，实无法听而不闻。”
“若有一日地狱终至，吾愿化身你的苦难，唯恐旁人多算一点。”

“世上繁花似锦，吾皆作过眼云烟。唯有你的天国尤令吾神往，实不能视而不见，实无法听而不闻。”
“若有一日天堂终至，吾愿化身你的繁华，唯恐旁人少算一点。”
念着《神渡魔灭》里的经文，纯狐王者消失于街道。
“慊人，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慊人，终有一天，你一定获得幸福。”
[神渡魔灭局，你生我死]
【附注】
#合者，和而统一也；众乃多人之家。合众，即一统天下万家的王朝。#

#第四分家，此分支是唯一能够抵抗嫡系血统压制的‘反王’一族。每一世代都会诞生一位‘弑上胎’，用以提防族长失格滥杀族人，世代由尊主的反对派掌握。可若尊主位正，‘弑上胎’便会沦为‘癌祸胎’人人喊打。#
#第四分家，隶属第二宗支，家主名：纯狐迎寒/月见月迎寒，原名：南宫浞羿，人称：壶祸王者。主城：壶祸城。申请语：神不渡狐胡，魔不灭纯狐。灵能属性：变异风-‘反王’。#
#万虫眼，也叫作万重眼。能够对所标记的区域进行适时监控，若是愿意甚至可以任意回放驻地族民发生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