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长用锁链囚禁了我(R)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反向囚禁,渣爹出没请注意
我的兄长用锁链囚禁了我。
我七岁的时候,就被兄长用锁链锁起来了。那是一条细细的锁链,为了保证我不勒得难受,兄长时不时为它上油,我长到一定年岁时还为我更换它。新换的锁链内壁甚至还有一层绒毛,以至于我的脚上甚至没有红痕。
我的兄长其实待我非常好,他每一天都会偷偷替我拿来些饭菜,最初始只是些盛在小碗里面的残羹剩饭,后来等兄长稍大些了,就为我带来可以在小卖部买到的牛奶和红豆面包,在兄长在成人学校考得好的日子里,我可以得到鸡蛋三明治和肉干。但是学生食堂不卖蔬菜,兄长上次来的时候发现我的牙床在出血,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每天在饭桌上最后咽下一大口青菜,然后压在舌头底下,连同为我带的面包一起来到关住我的,小小的三叠的房间。我不愿意咽下他吐出来,黏着唾液的卷心菜、碎紫苏和甘蓝菜,于是我和他接吻,每次他拿着面包和牛奶在我面前出现时,我就凑过去,兄长就会把嘴巴撅起来,让我用舌头掏出他藏在牙床下的包菜,有时候还会是我讨厌的青椒。我会想把他吐出来

“你不能挑食,缘一。”
兄长皱着眉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会咽下嘴巴里面的一切。
为什么兄长会囚禁我,我也不知道。在我七岁时,我就觉醒了咒力,刚开始还不太稳定,有一次让花瓶浮起来的时候将兄长的手砸伤了,在哪之后不久,兄长就将我囚禁了起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是兄长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很听他的话,一直没有从囚禁我的三叠大小的房间中出来过。
我在房间中终日枯坐着,兄长有时那些书过来给我看,但是有些字我都看不懂,但是上面有些一些关于“恶鬼”的事情,兄长带过来的书可能是他的课本。为了防止我无聊,兄长在得空的时候会过来陪我睡觉,在小小的被子下面,兄长会抱着我,为我将一些睡前故事。
“缘一,你知道吗?伤害别人的小孩会被猫妖怪吃掉的。”
“嗯。”
“所以缘一不能去伤害别人哦,会被妖怪吃掉的。”
“我不怕,兄长放心吧,如果是妖怪的话,我会打到的。”

“缘一……”
“兄长也不用怕,我也会保护兄长的。”
“缘一……”
“兄长可以相信缘一的,我不会让兄长有事的。”我伸手去抱住他,将头埋在兄长的胸膛里面,让他一遍又一遍抚摸我的头顶,直到我闻着他的气味睡着。
兄长十一岁的时候,他也觉醒了咒力,去了完人学校,我的锁链也换了七八道了。
兄长为了防止我无聊,经常收集些绘本,有时候也拿着自己的课件来教我读书写字,辛亏兄长的悉心教导,我很快就掌握了很多知识,也能读得懂绘本了,兄长拿来的大多数绘本,写得都是关于一个“恶魔”的故事,他因为擅自去了八丁标的外面,碰上了“恶鬼”这一生物,为了不将“恶鬼”带回村落里面,孩子在过悬崖的吊桥的时候,自己割断了吊桥的绳子。掉入了悬崖。
“那个孩子,好可怜。”
“很可怜吗?”
“嗯,好可怜,因为,他没有做过坏事嘛。坏的家伙是‘恶鬼’不是吗?”

“也许吧。”兄长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但是,明明知道是恶鬼的话,还把它引回村子的孩子也很过分吧。”
“不过分,肯定谁都会想活下来吧,就像谁都想喝水、吃饭一样,兄长也会想活下来吧。”
“嗯,想活下来。”兄长举起油灯,轻轻吹了口气。油灯熄灭了,我知道这是兄长累了,想睡的意思。于是钻到被窝里面,抱紧兄长的腰,在他怀里面安然睡去。
但是,随着我长的越来越大,三叠大的房间逐渐不能满足我了,平日里兄长会用小金锁将出入口锁起来,只要我想,那块小小的锁很轻易能被我轰碎。
兄长去完人学校的第一天,我用咒力在房间开了道窗子。
在墙壁被我轰开一道口子,有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变得很大,空气也变得好了起来。
我爬了起来,在被阳光照射的地板上躺下,脚上的锁链很长,所以可以让我在那里躺下,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也非常温暖,和兄长在我身上抚摸时温柔的感觉一模一样。

兄长晚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我开的那个不成样的窗子,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自从有了“窗子”之后,我的生活平添了很多乐趣,可以看着阳光一点点变成橙色,有时候叶子也会被吹的飘进来,虽然飘进来的叶子大多数都枯萎了,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我会将叶子顺着经脉一点点扯开,慢慢撕成小的不能再小的碎片,掉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缘一,你非得这样吗?”严胜戳戳那堆碎叶子,叶子碎片散了一堆下来,铺在地上。
“因为……太无聊了……”缘一用手指在地面画着圆圈,低下头。
“我明天为你带玩具过来,等着我。”严胜捧起缘一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背:“缘一是好孩子,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对吧。”
“嗯,我不再这样做了,兄长。”
第二天严胜带来了很多东西,小的泥人,永生花,纸飞机。据兄长说,那些都是他在完人学校的课程上学习的成果。
很漂亮,缘一轻轻闻了闻永生花。
“没有味道。”

缘一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向前端哈了口气,对着自己开出的窗子用力扔了出去。飞机向远处飞去,乘着风飞向太阳,再也没有回来。
缘一还试着引诱些小的鸟雀来这里,缘一将吃下的红豆面包的残渣收集起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缘一将一小搓面包屑撒在房间里面被阳光照耀的地方,缘一的运气一向很好,很快就有鸟雀过来啄食面包屑了。鸟雀们一蹦一蹦的在啄着面包屑,缘一很久没有见到除了自己和兄长以外的活物了,有些好奇。歪着头观察着,有只雀儿啄食完了,也歪着头对着缘一。
“过来。”缘一向那只鸟雀伸出手,那鸟雀蹦着蹦着跳过来,扑倒他的手上。
啊,到手上了,该怎么做?是该摸摸他它的头吗?缘一想着,对着鸟雀伸出了手。
鸟雀都飞走了,地上的面包屑散了一地。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严胜使劲摇着缘一的身体:“为什么你要怎么做!”
缘一出生起还没有见过严胜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愣住了,任由严胜摇动着他的身体,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天花板。

“为什么你不能更乖一点呢!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呢!为什么你不能更乖一点呢?!”
兄长为什么要囚禁我呢?缘一感觉有些晕了,稍稍闭了些眼睛,严胜停下了,趴在缘一肩头没动,缘一抱住了严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缘一脚动了一下,鸟雀的头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他的身后面,它的身子在严胜的大腿边躺着,再也喷不出血来。
为什么兄长要囚禁我呢?
对于那只鸟雀,我杀死它是无心的,我的咒力非常强大,以至于我只是想摸摸那只鸟雀的脑袋,但是结果上说,那只鸟雀的脑袋被我撕开了。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兄长生气极了,他当晚没有留下来,也没有摸我的头,我没有吃下他带来的面包和牛奶,尽管我的肚子空空的,但是我仍然没有动他们,我不太能吃的下,也许是哥哥已经将我摇晕了,我喉咙干涩,肚子在叫痛。雀儿的尸体已经被兄长拿出去了,他承诺会找一块地方安葬它。
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了,我站起来,走向窗子下面,脚上的锁链在地上拖拽着,发出好听的“霍霍”的声音。

我在那一块白色的月光上坐着,看着月亮高高挂在天上。
“对不起。”
随着我的年岁的增长,小小的窗子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渴望到外面去。去时时沐浴着阳光,鸟雀的叫声也令我心神荡漾,而且,我也想母亲了。我想念母亲捏我的耳垂,为我梳头发的日子了。
“缘一,把手伸出来。”
我把手乖乖伸到兄长面前,兄长拿着把小小的指甲剪子,一点点为我修去长长的指甲。兄长对我的照顾是细微入至的,梳头、洗脸、有时候还会有一盆热水将为我擦身子,但我身体上的需求渐渐的超乎了我的控制,我渴望与人接触,我渴望抚摸他人和亲吻别人。与我唯一有接触的兄长乘载了我的一切欲望,而他似乎也乐的如此。一旦完人学校放了假,兄长就会在我这里花上几乎一个周末的时间,我们两终日躺在被子里面胡闹,以最荒唐的事情来消磨最值得去令人怀念的时光。
“兄长,兄长……”我呼吸有些急促,轻声唤着兄长。
“别说话……”兄长抱怨着,他的脸红红的,正坐在我的腿上,手小幅度的揉搓着我的性器,我握住他的腰,我们二人第一次初尝禁果,我也握住他的肉棒,用兄长刚刚剪过的指甲抚慰上面的青筋。

“嗯……”我们二人之间,兄长更享受我的帮助,他小小的哼叫着,在头低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摸着我肉棒的速度也明显慢些,我得寸进尺,去挑逗他顶端的小口,用手掌宛如搓泥巴一般包裹住他的顶端,他惊呼一声,却也没有停下帮我纾解性欲的行为,亲昵的用手指捏捏我的性器根部,我以礼还之,掐了一下他的顶端。他难耐的向后仰去,舌头从嘴巴里面吐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粗暴的将他推在床褥上,兄长小小的叫了一声,大概是我有些弄疼他了,我咽挪着嘴巴,嘟囔了一句:“抱歉,兄长。”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十三岁的兄长还与我齐头高,我可以轻易亲他的嘴巴和脸,可以用脸去磨蹭他的肩膀,我享受与兄长一切的接触,贪恋他的温度和结实的筋肉,还可以用我的乳头去磨兄长的乳头,兄长把嘴巴捂住,发出很可爱的哼哼声,我喜欢和兄长贴在一起,兄长一定也很喜欢,他从不阻止我。
我将他困住,用我的性器去摩擦他的性器,他的性器挺翘起来,那个时候我们二人的东西都是小小的,但却又是十分活泼的,我看到兄长的性器在收缩颤栗,我知道他很舒服。

“缘一,别看。”兄长轻轻说道,但我不想从兄长那里移开目光,兄长挺翘的性器是他获得愉悦的证明,我喜爱兄长的一切,我乐意看他高兴,不能阻止我的兄长烦闷的叫了一声,用手遮住了脸。
我律动的越来越快,兄长越将眼睛闭得死死的,我用舌头去舔他的手指,他仍然不动,只是耳垂更加红了。我开始有技巧的摩擦,不那么快了,但极其照顾兄长的下身,每一下都尽可能的多摩擦一些兄长的性器,力气也更大些,兄长很快弓起腰来,呼出的气连我都可以看见了,他仍然不将手挪开,我其实无所谓,我的眼睛天生就能看透人的体内,兄长可爱的小表情在我眼睛底下已经一览无遗,我只执着与给他更多的快感,让他的呻吟再叫的甜美一些。
“哼……嗯。”
“兄长……”
兄长的叫声越发的急促,他的尾音也在上翘,我加快了力道,重重的碾压了一下他的性器。
“啊!”
兄长射了出来,全部喷到了他的胸膛上,我也忍耐不住,释放了出来,由于重力的作用也全部射在他的胸上,兄长的手指分开一点点缝,露出一点点粉色的眼睛来,我忍不住扒开他的手,去舔他的眼睛。

“等等,等等。”兄长坐了起来,叫我停下,我马上不动了。
“手。”
我乖乖将手递过去,兄长握住我的手,用我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面划来划去,我的手指甲刚刚被他修过,并不尖利,兄长已经将自己的手背划了白痕。
“兄长,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喜欢,真的?”
我点点头:“我不喜欢兄长受伤。”
兄长没有停下,握着我的手指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手指在兄长的手上划着直到划出了一道小口子,我稍稍用力了点,甩开了兄长的手,有血珠子从那口子里面流出来,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将他们全部舔干净。
“缘一,缘一……”兄长伸出手抱住我,我又将他压在身下,去摸着他的身体,让他发出好听的哼叫声。
不管怎么说,被兄长囚禁在这里的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就是玩弄兄长的身体。
我感觉我的房间越来越狭小了,也许不是我的房间变小了,而是我的我的身体变大了,到,等到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已经比兄长更高一些了,我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被关了足足八年,大概是因为愧疚,兄长对我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的。也常常那些小东西到我的房间里面。像是小的竹蜻蜓和划一划就能跑一段路的跑车。

我不需要这些,比起其他的东西,我手里已经有了一个兄长送的小笛子,他能发出的声音不大,传不出这间被哥哥锁死的房间。只要兄长一得空,我吹笛子不久之后,他就一定会赶到我的房间。
“缘一,怎么了?”
“兄长,我只是想你了。”
“嗯,缘一。”兄长突然被我吹笛子叫过来,但是他没有生气,只是将门锁好了,在我面前坐好,伸出双手,抱住了我。轻轻抚摸我的头部。
“兄长……”
“怎么了。”
“我想……出去。”
“缘一……”兄长的喉头耸动了两下:“你为什么想出去呢?”
“我想出去……看看太阳,看看鸟雀和花,我还想看看母亲……”
“缘一。”兄长抚上我的脸庞,我能感觉到兄长的手指在顺着我脸上的斑纹游走,红色斑纹自我出生以来就跟着我,母亲并没有因为斑纹而嫌弃我,父亲虽然对它们颇有微词,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手。”
我将手递到兄长手上,像一只小狗一样乖顺。

兄长接过我的手,我的指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剪了,他们长的尖尖的,看起来很是危险。
兄长握住我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划来划去。我不是没有询问过兄长我能不能出去,每当我这样问的时候,兄长便会牵过我的手在自己的手背上划来划去的,直到划出一两滴血珠子出来。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他要怎么做。每当兄长按着我的手指在我的手上划来划去的时,他的眼睛就会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他粉红色的眼睛很好看,我也总忍不住去看他的眼睛。兄长的眼睛特别好看。
一直到兄长的手背划出血来,他才会停下,我低下头,舔干净兄长手背上的血液。然后等着兄长对我的宣判。
“不行,缘一。你不能出去。”
每当兄长怎么说,我就会沮丧的低下头去,兄长就会安慰我,然后通常我会去蹭蹭他的脸颊,顺势将他推在地上,做一些胡闹荒唐的事情。
“嗯……”兄长从不拒绝我的任性,反而会温顺的抱住我,任由我亲近他。
等到了今年近冬天的时候,发生了件很小的事情。

有只小鸟从我窗口里面飞进了我的房间。
在我十三岁把那只可爱的小鸟的脑袋撕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肯来我的房间了,或许闯入房间的仅仅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新生儿,他在房间渡了一会步,歪着头看了看我,到处啄了啄。然后飞走了。
我走到窗子前面,我之前没有趴到过这个窗子前面,兄长既然不允许我出去,看着窗外也无济于事。
兄长建造的房子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上,当我看向窗外的时候,我看到皑皑的白雪,清澈的溪流淌在田野之间,水车慢慢的转动着,我能感觉到水车发出的涓涓的流水声,有些清冷的风吹到我的脸上,很舒服,我可以看到我们家的房子,它和几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几家中最大的,距离兄长囚禁我的房子也最近。
我深吸一口气,微凉的气息灌了我满口,我看到了那只鸟,它飞走了,向村庄飞去。
“缘一,你非得这个时候说这个吗?”
“兄长,我真的想出去。”我可怜巴巴的向他撒娇,尽管兄长这个时候正趴在我的大腿之间,正试图让我的性器挺立起来。

“不行,缘一你不能出去。”兄长脸颊挨着我的小腹上,正在扒我的亵裤。尽管我被他囚禁在这里,但是兄长仍然要求我每天好好的穿着衣服,甚至专门为我做了一些不用通过脚上的锁链就可以穿上的衣服。我很感谢兄长的体贴,至少这种行为对我来说很方便。
“唔……”我低下头,将手从兄长的背部放在地上。兄长大概以为我很沮丧吧。每当这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兄长就会很愧疚,然后他会想在其他一些什么地方弥补我,就像现在。
“哼。”兄长攀住了我的大腿,轻轻舔了舔我的小腹。
“兄长……”
“来吧,至少我该让你舒服一点。”兄长按住了我的手,张开嘴巴,将我的性器吞了进去。
“唔。”兄长模拟着真正的性交,小幅度的吞吐着我的性器,感觉很舒服,兄长早已熟知我的身体,他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我感到舒适和愉快。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兄长吞咽性器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我能感觉到他在用舌头舔弄着性器上的青筋,并且手还在大腿间游走着,更进一步挑逗着我。

“兄长……”我抚摸着他的发梢。用指腹摩擦着他的后颈。
“痒……缘一。”兄长将我的性器吐出来,有些哀怨的看着我。
“兄长。”我放在他脖颈子后面的手微微用力一些,他又低下头,将性器含了进去。
“哼。”兄长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块,用舌尖挑逗着马眼。
“唔……”兄长的技术实在太过娴熟,他实在太过熟悉我的身体。
“兄长您不会不舒服吗?”我额头流下一滴汗,拍拍兄长的头部。
兄长没有回答我,将性器吞的更深,用舌头点着我的性器根部。开始用手揉捏没有被他含进嘴巴里面的小球和一点点柱体。
“哼嗯。”我小小的哼叫一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兄长的口腔温润而湿热,嘴巴口还在蠕吸着,实在是太过舒爽,性器愈加庞大,马上就要失守。我双手插入兄长的发间,用力将自己的性器全部按进了他的嘴中。射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唔!”兄长想抬起头,但是头却被按住了,只得全部接受我射给他的精液。

“咳咳!”我射完了,兄长坐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刚刚直接射在了他的喉间,兄长恐怕直接吞进去不少,他连连咳嗽着,我赶忙去拍他的背。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吞下了嘴巴里面剩余的浊液。
“兄长……”我吞了口口水,凑过去和他接吻。兄长把舌头伸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嗯嗯,唔。”兄长把攀住我的肩膀,我顺势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解开了兄长的发带。他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披散下来,很是好看。
他哼叫着,抱住我的腰。我顺势将他推在床上。
“你满意了……”兄长喘着气,我刚刚离开他的嘴唇,一根长长的银丝被拉出了,又跌回兄长的嘴唇。
兄长抱紧我,腿勾住我的腰部:“我身上现在全是你的味道……”
“兄长难道不舒服?”我握住他的腰,兄长的零用钱通常都用在我身上,平日里也没少从自己的口粮里面节约粮食给我,长的十分瘦削。腰也是窄窄的,如果我的手再长大一些,肯定能全握住他的腰。

“唔……”
“兄长……”我伸手去抚弄兄长的胸口,啃咬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伸手去扩张兄长的穴口。
“缘一……”兄长的脸涨红了,他暧昧的抚摸着我背部,我们两个喜欢这样抚摸着对方,不仅能增添更多的情趣。也让我感觉可以融进他的身体里面。
“哼。”兄长轻轻的哼叫一声,不只是兄长长年以来对我的身体一清二楚,我对他的敏感点也了如指掌。我掐掐他的腰部,他立刻软了腰,任我把弄他的身体。
“唔,哈哈。”兄长胸上的两点红果被揉捏着,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小小的颤动着,我明白他忍住快感忍的辛苦,挪开他的手,将兄长的两只手钳在他的脑袋上面。
“嗯……”兄长咬着牙齿,我明白我得给他更多的快感,将手指捅进了他的甬道。
“嗯,嗯。”兄长紧紧闭着嘴巴,不漏一点点声音出来,我有些不满,但我明白让兄长开口,最好的办法是多给他一些快乐。
“嗯嗯!”我的手指放了进去,凭着多年来对兄长身体的熟悉,很快找到了那一处令兄长颤抖的点,轻轻碰了一下,兄长抖了一下。腿磨着我的腰。

“兄长叫出来也没有关系。”我压住他,手指去戳他的敏感点:“叫出来吧,您不是很高兴吗?”
“别……”兄长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他轻轻说道:“别点那里……”
“兄长很喜欢我点那里,我知道的,您看。”我用力戳了一下,兄长的身体猛弹起来又跌下去,嘴巴咬的死死的,脸已经比樱桃还要红了。
“您那里明明已经湿了。”兄长的后穴分泌出粘液来,手指在兄长身体里面已经能灵活的突进抽插了。
“哼嗯嗯……”兄长咬住了下嘴唇,脚趾扯住了床单,后腰微微抬起一点。我怕他把自己咬出血来。主动凑上去和他接吻,舌头堵住他嘴巴的那一刻,他终于可以不克制的哼叫出来。
“唔唔……嗯哼。”兄长抬起腿,攀上我的腰部,手腕挣扎着想摆开我的束缚,我没有放开,牢牢将兄长的手按住,又将一根手指放了进去。
“嗯嗯!”兄长的舌头慌乱的动来动去,我细心的用自己的舌头诱导着他,让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让他难耐的哼叫着,模拟着性交抽插着,次次都点在他的敏感点上,兄长的腰摆动着,腿在我的腰上挪动着。兄长快到极限了,我明白的,我又放进了一根手指,一个狠突,点在了他的敏感点上面。

“唔唔!”兄长的腰部挺直了,有一股小小的液体喷在我的小腹上,我放开他的嘴巴,兄长的舌头小小的翘起了一下,又放下去,小小的喘着气。
“呼……嗯嗯。”
我放开他的手,兄长想把自己的手放下来,他动了动,但是手腕还在原处,兄长脸色一下子变了:“缘一,放开,不要对我用咒力!”
“只这一会,兄长……”我把手指从兄长的甬道里面拿开,将性器对准了兄长的后穴,兄长的肠液分泌出来很多,穴口处蠕吸着我的性器顶端,兄长在渴望着我的一切。
“不行,你放开,不能这样……你不能对人用咒力,放开。”
我噘噘嘴巴,撤掉了对兄长使用的咒力,同时将性器捅入了兄长的后穴。
“嗯!”兄长抱紧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痉挛着,兄长的内里在欢迎我,长年来兄长一直在接受着我的肏弄,他的身体对我熟悉无比,在性器的玩弄下也变得软和,他的穴内变得湿乎乎的,软软的吸着,实在是让人难耐。
“嗯嗯……呼呼”兄长挠着我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小小的叫唤着,腰部扭动着迎合我挺动。

“兄长,兄长。”我按住他的腰部。一下一下凿击着他的内里,兄长的眼神有些迷离了,他牢牢的抱紧我,将我拉得近一些,无意识的迎合着我的挺动。嘴里断断续续的漏出一点呻吟。
我有些不满,小幅度抽插了一会,兄长的身子软了些,肠液溢出的更多,嘴角露出了些口水,我伏下身子,舔掉兄长嘴角的一点点口水,兄长无意识的蹭着我的脸颊,柔柔软软的很舒服,我也去蹭蹭他的脸,和兄长贴近,互相抚慰的时候简直入到了极乐的天堂一般。
兄长只小幅度的动着腰部,轻轻用大腿内壁磨蹭着我的腰部了。我握住他的腰肢,用力一挺。
“啊嗯!”兄长狠抖了一下,腰猛然上抬,我乘胜追击,猛烈的抽送起来,兄长的甬道绞紧了我,他在渴望我进入的更深。
“哼……啊哼哼。”兄长抓住我的手臂:“不行,太快了!缘一……”
“兄长明明很舒服……”我掐住兄长胸上已经涨红挺立的乳果,用手指捏弄了两下,兄长再次发出好听的哼叫声,此时天气有些冷了,兄长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可能是因为快感,也可能因为寒冷,我抓起被子。盖在我们两个的身上。

“呼唔。”被子带来的温度令兄长舒适,我抓住兄长的腰:“抱歉,兄长大人。”
“什么?”兄长大人还未反应过来,我跪好,将兄长大人的腰抬起来,让他的大腿贴在我的大腿上,这样他的下身就离了床单,完完全全只能靠我的力气撑着,为了使他更加舒适一些,我还贴心的用咒力将他拖起来。
“不行,缘一。”兄长直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抓紧了床单:“你不能对人使用咒力。”
“兄长,只有这一会,都是为了让您更舒服,好吗?”
“不……啊!”未等兄长拒绝,我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腰部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兄长的脑子在被快感左右的时候会有间隙,我抓住这一点,用咒力托送着他的身体,用性器一次又一次轻顶着兄长的敏感点,兄长快晕死过去了,我有意将他逼得更加急迫一些,连连顶着兄长的敏感点,兄长的手死死的抓住床单,被咒力托起来的腿部攀住我的腰,甬道收缩着,在性器的鞭打下变得诚实而可爱。
“嗯嗯……哼,慢,慢些……缘一……”兄长红着脸呼唤着我,他的脚拍打着我的腰部,张着嘴巴喘息着,我伏下身子,动了些有趣的小手脚。

“啊!啊!”兄长大叫着,我用咒力撬开了他的尿道,没有做扩张,我怕他受伤,但是射精口被撬开的感觉大概不太好受,我的咒力插进去大概相当于兄长的尿道里面被插进了一根管子,而且没有管壁,兄长还可以感受自己的精液慢慢流出来。
“不要,不要,好奇怪,停下!停下缘一!”
“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我把兄长揽起来,让兄长坐在我的腿上,轻轻拍他的背部。
“不要,不要……”兄长哭叫着,我用咒力包裹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着,一边不断向他的身体内部快速挺动着,一边伏下身去去啃咬兄长胸前的乳果。
“嗯嗯……哈啊。”兄长抱紧我的头部,扭动着腰,我在他胸前留下一个牙印,抽插的越来越快,他实在忍不住,向后仰去,我顺势将放在床上,提起他的腰,让他转了个身,跪趴在床垫上,他的脸部埋在枕头里面。我对着他的敏感点打开大河的肏起来,兄长嘴死死的咬住床单,我蓄势待发,将自己的性器从从兄长的甬道里拿出来,按住他的臀部,两只手的大拇指扩开他的穴道口,拿捏好位置,一下子突了进去,准确的打在了兄长的敏感点上。

“嗯!兄长长的闷叫一声,腰板挺得直直的,他放开嘴里面的床单,小小的喘着气。我将自己完全放进去,射在了兄长的体内。
“啊哈,啊啊。”兄长颤抖着,小小的叫着。我全部射在了兄长的里面。将自己从兄长体内抽出来,把兄长转过来正对我,兄长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泛出泪花。我的咒力还没有撤,兄长的性器正抽抽搭搭的慢慢流出眼泪,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贸然把咒力撤回去会怎么样,只好让兄长的精液就这样慢慢的流完。
“唔……”兄长的精液不容易留完了,他全身泛红色,小小的喘息着。我将咒力撤掉的时候他婴咛了一声。我伏下身子,将刚刚射过精的兄长的性器含进嘴巴。
“不要,缘一,停下,我要坏了。”
我没有停下,兄长哭叫着去拍我的脑袋,刚刚射过的兄长的性器还极为敏感,不一会就交代在了我的嘴巴里面,我全部吞下去后又去和他接吻。乘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又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快速的抽插着。
“不行了……不行,哼嗯,啊哈。要坏了……住手,住手……缘一……”

这场战斗最终以我把兄长肏晕过去的结果结束了。
兄长眼角还挂着泪花,我欺负兄长欺负的过头了。他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伸手碰碰兄长的脸,兄长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身子蜷缩起来。
我将兄长大人的用被子包起来,被包起来的兄长像年轮蛋糕一样的甜美。我吻吻他的眼角,用咒力堵住了他的耳朵,我绷直了自己脚上的铁链,本想将它直接扯断的,但是想了想,我终究是要回到我兄长身边,于是我把锁链钉入墙壁的那一块挖下,小心的将链子缠绕在小腿上,兄长被我堵住了耳朵,还安静的睡着,我吻吻他的脸颊。
墙壁间小小的门板被咒力轰开,连带着兄长挂上的小锁也成为了碎片,我披上兄长来时带的斗篷,爬出小小的房间,踩在松软的雪上面,我的体温比兄长高多了,踩在雪上面只会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我看看被轰碎的木头碎片,用咒力将它们复原到原处了,甚至连同被砸烂的小锁,我用咒力修复的和新的一样,像我将兄长锁住了。

“抱歉,兄长,我一会就回来。”
已经是黄昏了,山坡下有几户人家已经亮起了灯,雪还是很厚的,明明冬日里应该是比较荒芜的,但是我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鸟儿在叫的声音,雪是柔软而可爱的,有一些白净的雪粒子先进了我的脚趾缝,不一会融化成了水,有些痒痒的,比我的褥子舒服多了,我忍不住多在雪上磨了几下。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我吸了一大口,凉凉的像是吃了什么点心一样。自我被兄长囚禁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我第一次走向外部广饶的天地。
我撒开脚丫子,向前奔跑,罩住我头部的兜帽被吹下,可谁又在乎呢?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尽管整个世界都只有一片白色,但是不妨碍他看起来十分美丽。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兄长囚禁我的屋子正对着我的家里的后院,我很轻易就能翻进家中的后院,我第一时间想见见母亲,家中的后院比起前些年的时候荒废了很多,母亲以前很喜欢在家中的后院栽种些花草,那时候后院里面全是盛开的小玫瑰和月季,哪怕是在冬天,花都枯萎的时候,母亲也要用冰做些什么出来,将后院装饰成小的城堡一般,可是今年的后院只有花的尸体,母亲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慢慢向家里的主屋走去,路过庭院中间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小小的碑立在那里,远远看上起有些孤独,那是谁的碑?我走过去,在那个碑前面蹲下。
碑上母亲的名字。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街上面去了,我刚才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母亲,没有意识到天已经完全黑了,镇里面没有哪一家的灯是亮的,已经这么晚了,我感觉脚有些冷,于是用咒力托住自己,让自己上浮了一些。
“孩子。”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我抬头向前看去,是一个婆婆,她正在颤抖着,也许是因为太冷了吧。
“你感觉冷吗?孩子。”她招呼着我:“来颗糖吧,不然把身子冻坏了。”
虽然不明白吃糖和冷有什么关系,也不明白吃一颗会让人晕过去的糖对热乎身体又什么好处,但我还是决定接受婆婆的糖果。
我走上前去,婆婆摊开掌心,就在我打算拿起那颗糖的一瞬间,婆婆的手掌被我划出一道血口子来,我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咒力会失控,之前和兄长做的上了头的时候常常会弄伤他的身体。现在因为不想兄长受伤我已经学会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次应该是突然得到母亲的死讯,导致我的咒力又一次失控了。

“对不起。”我低下头,婆婆咽挪着嘴巴,我能看到她的腿在打颤,手也在抖,她老皱的皮囊因为颤抖而上下翻飞着,真是滑稽。但是因为兄长长年教导我要懂礼数,所以我没有笑出来,最终那个婆婆尖叫一声,跑走了,真是奇怪。
我继续在街上走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村子里突然起了很浓的雾气,大概是这里的村民们放的吧,是什么活动吗?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人们要躲在房子里面连灯都不开就用咒力制造浓雾呢,我本能的感到不安。停下了脚步,好像有什么在靠近我,人们放烟雾是为了阻止我看到“他”吗?但是没有用,我很轻易就能明白有什么东西从我身后靠近了,好像是动物,它向我扑了过来,我轻易躲过,乘着它掠过我的头顶,我看清了他的全貌,那家伙像只猫一样似的,但是脚却像个牛蹄一般,牙齿异常的锋利,大概是为了杀人而专门特化过的。
没有办法了,在那只猫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用咒力在空中控制住了它,接着撕成了两半,它的血和洒下来,淋了我一脸。

我摸摸脸颊,用咒力将身上的血去除了,抬起手指将闻了闻,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如果被兄长发现了怎么办。我正烦恼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人闯进了浓雾里面,那个身形,应该是兄长。我看看脚边变成两半的猫,用咒力将他碾成了粉末,吹散了。
“缘一,是你吗?”兄长在浓雾里面摸索着,我直接将那一片的浓雾全都吹散了。
“兄长,我在这里。”
“为什么要出来,不是和你说过不能从那里面出来吗?”兄长用兜帽将我的脸罩住了:“我们回去吧。”
“兄长,为什么你不把母亲已经死掉的消息告诉我?”
兄长怔住了,我也低下头,我们两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兄长,我想回去,先看看母亲。”
母亲的墓碑已经积了层灰,兄长暂时先回自己的房间了,据他说,母亲在被他囚禁起来没有多久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在路边摘了多小花,放在母亲的墓碑前面。
好安静,我出生到现在为止,从没有感受到这样令人恐惧的寂静,我想想些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于是四散望去,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发现了早些时候飞到我房间的鸟雀,它已经死了,僵硬的躺在雪上面,灰灰的,一动不动的。

“缘一。”兄长回来了,我暂时不想理他,装作没有听见。
“缘一。”兄长拉住我的手:“你听我说,你把这个带上,往八丁标的外面去,别再回来了。”
“为什么?”我看看兄长的手上,有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装的应该是些衣服和干粮之类的东西。
“兄长,你不要我了吗?”
“不是,缘一,但是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和你一起到八丁标那里去,路上你听我说,好吗?”
“兄长……”
“你们俩要去哪里?”
是父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兄长的后面,与前几年想比,他并没有变化多少,只是两边的头发都白了。
“父亲……”兄长额头上面有汗流了下来:“你不是应该……”
“在伦理委员会对吗?我急匆匆赶回来了,有人报告在我们家附近出现了恶鬼。”
父亲盯着我,缓缓的开口道:“严胜,怎么回事,你在七岁那年不是告诉过我,缘一已经死了吗?”
“父亲这个……”

“兄长……”我感到很不舒服,缩在了兄长的身后。
“缘一。”兄长将我护在身后,把包裹砸在我的怀里面:“兄长会保护你的。”
“严胜,将缘一给我。”
“父亲,缘一也是您的儿子,你等一会……”
“是你的母亲和你说了这些,她真是个懦弱的女人,现在到我的身边来。”
“父亲,放过缘一吧,至少他不喜欢伤人……”
“伤人?你真应该看看被他碾成粉的不净猫。”
“那是不净猫先想要攻击他的,父亲,缘一一直很乖,您不要……”
“一直……这些年果然是你把他藏了起来,关于这件事情我之后会给你惩罚的,但是现在,到我的身边来。”
“父亲……”
兄长的额头流下几滴汗来,兄长在紧张,也许我能做些什么。
“不!你对我做了什么……”父亲双脚离地,但仅仅是浮了起来,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毕竟是我们两兄长的父亲。
“我没……缘一!”兄长一脸惊愕,回头看我,我立马回道:“我没有伤害父亲大人,只是希望他能冷静些。”

“不行,将父亲放下来!我说过去、不能对人使用咒力的。”
我立刻将父亲放了下来,明明离地面没有多少距离,父亲大人却气的脸红脖子梗,喘了好一会气才镇静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断一样。
“严胜,过来。”
“父亲,请你宽恕缘一吧,我会管教他的……”
父亲重重叹了口气,接着举起了手。
有两只不净猫扑了过来,一只扑向兄长,一只扑向我。
“兄长小心!”
“什么?”兄长还未反应过来,一只猫就已经扑向了他,我没有上过完人学院的课程,没有对咒力进行过系统的,完整的训练,我的咒力虽然非常强大,但是没有办法精准的操控咒力绕开自己来保护兄长,只好将兄长那里的不净猫用咒力轰开,用手臂裆下另一只猫的扑杀,再用咒力将他杀死,我刚回过头,父亲向我和兄长站着的方向撒了什么些亮晶晶的粉末。
兄长下意识的向我这边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的心脏很剧烈的跳动起来,不能让兄长碰到那些粉末,我将兄长拽开,打算将那些该死的东西吹走,但是刚才还未完全杀死的不净猫扑了过来,目标直指我的脖子,我只好先将他彻底轰成碎片,但是来不及了,我不能完全吹飞那些扑过来的粉尘了,那些看起来亮晶晶的,可爱的小东西下一秒就要杀死我了。正当一点点,小的粉尘要碰到我的鼻尖的时候,他们偏离了,准确的说,它们被吹飞了。

是兄长,他用咒力将那向我扑来的粉尘全部吹走了,父亲向我们撒过来的粉尘足以覆盖我们两个人,兄长也是他的目标,这个事实让兄长惊惧,他的情绪很明显不稳定,被他吹飞的粉尘飞向了父亲,父亲大惊失色,同样想用咒力来自卫。我知道他不会罢休的,他还会想杀死我和兄长的。
我直接干涉了他本人,让父亲再也没办法用咒力来防范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他想逃走,但是来不及了,粉尘已经飞向了他,他全身已经不可避免的被笼罩在其中了。
父亲吼叫着,他的身体开始融化,他拼命的挥舞着手臂,无力的随意滥用着自己的咒力,为了防止兄长被他伤害,我从兄长身后抱住他,用自己的咒力将他包裹住,这样兄长就不会被父亲伤害到了。但是兄长的样子有些不对,他的脸在发红,手捧住脸,他的手有一部分遮住了他的视野,但他仍然能看到正在死去的父亲。
兄长在大喘着气,他的喉管在收缩,随着父亲的愈加快的融化,兄长的喘息愈加急促,我紧紧搂住他的腰,为他顺着气,但是没有多大的用处,随着父亲的完全融化,兄长的甩开了我。弯下腰去,不知道为什么,兄长的心跳开始减缓,他疯狂的喘着气,手勒紧了自己的喉咙,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兄长自己正在杀死自己。

我不能让兄长死。
兄长必须要活下去。
“呼…呼。”
“兄长,你还好吗?”
我们离开八丁标已经有些时候了,我脚上的脚链子在铺的厚实的雪上面,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线来。
兄长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父亲死后,我们没有多做停留,很快离开了村庄,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已经看到日出了。有光照在兄长的脸上。
“咳咳,咳。”
“兄长,你还好吗?”我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我已经从兄长那里得知了昨天晚上兄长的变化时因为“愧死”机制引起的,兄长以为他杀死了父亲,所以才会触发几乎与自杀无疑的状况。
兄长抬起头,看到我的脸的一瞬间,立刻跪倒在了地上,他的“愧死”机制又一次被触发了,应该是看到我的脸产生了些不怎么好的回忆吧。他痛苦的咳嗽着,呼吸着。身体开始拒绝呼吸。
“兄长,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将兄长推到在雪上,兄长还在痛苦的喘息着,我趴在他身上,盖住他,吻住了他的嘴巴,空气被我强行灌了进去,兄长痛苦的悲鸣着,手扒着我的衣服,指甲刮着我的肉。我的咒力通过我的嘴巴被强行灌进兄长的身体里面,扩张着兄长的血管,搏动着他的心脏,兄长的面孔很苍白,我吻他吻了很久,又一次让他从“愧死”机制的痛苦下惩戒下逃脱。

“哈啊,哈啊。”
“兄长……”我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是我,是我杀死的父亲……”
“不……缘一……”兄长刚刚喘过气来,他爱怜般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是我杀死了父亲……”
我抱了抱兄长,兄长站了起来:“走吧,缘一,我们该走了。”
“兄长,等一等。”
兄长回过头来,我将拴住脚腕的链子撩起来,放在兄长的手中。
兄长拽住了链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只是篡紧了链子。
“走吧,缘一。”
白色的雪上留下我们二人的足迹,在一片晨光中,步入了雪原的深处。
我的兄长用锁链囚禁了我,带着我走向了远方。
用古文暗示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