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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的腿袜子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少爷们的腿袜子


 下品,假车有
结构崩坏,语无伦次有。
以下OK请继续
时透兄弟首次在继国家公开,是在继国家老家主的葬礼上。两人皆面无表情,低垂眼帘。就像两个瓷娃娃一样站在一旁,大家纷纷猜测他们是老家主的紧肏或者私生子。
直到被继国严胜带上前对老家主行礼,人们才恍然大悟,这两位不出意料应该是继国家的下一任少爷了,因为继国家的上一任两位少爷搞在了一起,灵堂上躺着的老家主就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
要说他们二人,那可是一个传奇。亲人乱伦在大家族不少见,甚至比比皆是。但大家都是偷偷摸摸的,只有他们俩搞得轰轰烈烈,十五岁被人撞见接吻,老家主被气的病倒,二十岁在酒店同开一房,老家主从此病情严重,现在老家主死了,人们怀着病态,嘲弄的眼光拍掌祝福,庆祝弟弟弑父娶兄,庆祝哥哥杀父嫁弟。
事实也正是如此,躺在棺材里的老家主脖子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因为他昨天开口要杀死严胜,他疼爱缘一到缘一将亲哥拐上床也不闻不问,但却对严胜上缘一的床深恶痛绝,只因他想让缘一娶更优秀的女子来延续血脉,所以对严胜痛下杀手,于是缘一杀死了老家主,还在老家主尸体旁边和严胜来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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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老家主死后将缘一千刀万剐的心情都有了吧,不过缘一毫不在意。木然僵硬的行完礼,就将视线黏在了兄长身上,严胜因为父亲昨天的举动而心死如灰。丝毫不悲伤,时透兄弟压根不认识老家主,来参加葬礼的人各怀鬼胎,真正为老家主伤心的只有一直对老家主忠心的,不明真相的管家而已。
时透兄弟行完礼后,站在了一旁的一排香炉之后,袅袅婷婷的白色烟幕升起,与上半身黑色衣物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将兄弟二人关在身后,只有惨白色的小腿袜子与悲怆的浓烟融合在一起。仿佛时透兄弟被紧紧锁在笼子里,只有那四段纤细,曲线绝妙的小腿不受拘束的穿过牢笼,暴露在众人面前。
有人吞了一口口水。
任何微小的声音都逃不过缘一的耳朵,他去与正装作悲伤的兄长说了几句话,严胜让管家将时透兄弟带下去。直到那双引人注目的小腿消失在门外,人们才将重点转移到装模作样的悲伤中。
时透兄弟回到房间后,如释重负的跌在床上,二人刚刚被继国兄弟从拍卖场救出来没有多久,还不擅长应付如此阵仗。有一郎疲惫不堪,准备就地在双人床的下铺,无一郎的床上睡上一觉。
“哥哥,我脚疼。”
“啊,你这几天跟着那个混蛋缘一训练把脚练伤了对吧,我帮你去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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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药弄得很痛。”
“哈啊!”有一郎用力戳无一郎的头。“有好药不用,你是傻子吗?”
“疼、疼”有一郎捂住额头。“要哥哥。”
“真拿你没办法,躺下吧。”
无一郎乖顺的躺下,有一郎在无一郎脚边跪下,捏住了左脚的脚尖,轻轻向下拉扯小腿的乳白色,随着腿袜的退去而向下蔓延,姣好、饱满的小腿肚弧线让人浮想联翩。直到一道狰狞的伤疤随着袜子的下落被粗暴的扯出,这道伤疤从左腿到小腿中间一直延伸到右腿的脚踝处,在伤疤的终端,被惨白色的腿袜掩盖住的。是一枚纹了一半的条形码。
至袜子完全褪下,脚腕处红肿也暴露出来,有一郎捧起无一郎饭左脚腕,举至嘴边,将嘴微微张开,含住了令无一郎疼痛的地方。
粘腻的舌头反复划过伤处,无一郎看向哥哥的脸,明明是如此色情的动作,哥哥却做得一脸认真。仿佛他只是在和无一郎嬉笑打闹一样。明明只是最基础的口水消毒而已,但却能让无一郎按下心来。在他们父母死后,兄弟二人正是这样无数次互相抚慰对方的伤口的。
“哥哥。”
“嗯。”有一郎放开无一郎的腿“你感觉好一点了吧。”
无一郎突然扑向有一郎,将其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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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无一郎死死抱住有一郎
“哥哥在呢。”有一郎轻轻抚摸无一郎的头。
无一郎埋在有一郎的怀里,眼神飘到有一郎的左脚踝,那里有一个完整的拍卖场条形码,一个完整的罪恶的印记。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无一郎想着。抱着哥哥的腰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继国缘一推门进来时,看到时透双子相拥而眠。腿上的小腿袜早已褪下,二人脚踝上的商品条码历历在目。
缘一见时透双子睡得熟了,便不打扰二人休息,为时透兄弟盖好被子,关好门返回他和严胜的房间严胜还在换衣服,或许是觉得今天应该是个值得悲伤的日子,从西服、裤子,鞋子甚至袜子全都是黑的。
缘一推门进来,“兄长大人,那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今日最好不要让他们再出席晚宴了,最近对他们的训练也十分严苛,这样下去会对身体不好。”
“也好。”严胜点点头“改日专门为他们办个宴会吧,也好让别人知道我们很重视他们。”
“好的,兄长大人。”缘一微笑道:“兄长大人今天也很帅气。”
严胜狠狠的打了一个寒蝉,恶狠狠道:“你只是很满意你今天挑的这身行头吧。”
“是的,兄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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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恶心。”
继国兄弟二人同时踏入宴会厅时,众人的窃窃私语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用打量的眼神看向兄弟二人,严胜走在前方,挺胸抬头,昂首阔背。缘一跟在后面,低眉顺眼的。仿佛他只是一个背景。
但其实众人都知道,论家主才能,缘一不知道高严胜多少倍。女人们在之前的议论中更是对严胜充满鄙夷。任谁不知道缘一这些年的英勇事迹?有多少女人梦想着爬上继国缘一的床,成为她人高不可攀的继国夫人?看到对继国严胜低眉顺眼的缘一,女人们气不打一处来。小声耻笑着继国严胜是靠出卖肉体给缘一才得到家主地位的。
这一切在严胜那里无关紧要,他在老管家面前脱下手套,半跪下,接过家主戒指。老管家激动的热泪盈眶,道:“严胜少爷,您终于变成家主了。”
变成家主吗?严胜不由看向缘一。缘一将变成他的家臣,难道他甘心如此吗。
缘一看向严胜道“恭喜,兄长大人。”
一股恶心感从严胜脚底传上脑门,他想起昨天他们再家主的尸体旁做的事情。
缘一大力撞击真严胜,大有不把他撞死决不罢休的意思在里面。严胜被他摁在椅子里面,却还是感觉自己被撞得摇摇晃晃将要倒下,他哀求缘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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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点……啊,缘一。”
“兄长大人,”缘一一边撩拨着他,一边向严胜体内进发。“你当家主好不好,兄长,求求你了,我想看你光鲜亮丽的,好不好兄长,求求你……”
严胜听着他的恳求,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下传来的快感更让他沉沦。他听见自己迷迷糊糊说好,说答应,结果缘一那玩意一下打在他的敏感点上。猛烈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黑,等再有视觉,他自迷离中瞟到老家主死不瞑目的尸体,老家主的死时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前方,严胜看向他的目光交集处。哪是老管家放在那里的,一家人的全家福。彼时缘一初展天赋,父亲终于不再排斥缘一,愿意与缘一拍照,母亲还活着,他与缘一一起乖巧的坐在父母中间。但因为严胜已经对缘一的天赋产生排斥。严胜并未露出太多喜色,母亲也因为病痛而面容憔悴。缘一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有父亲因为缘一的天赋而笑得开心。
多扭曲啊,严胜想到,也许这张照片上唯一纯洁的只有附着在兄弟二人腿上的,白色的小腿袜子吧。
成为家主的晚上,缘一高高兴兴的将自己的换洗衣服搬到兄长房间,而后急不可耐的开始扒严胜的裤子。
严胜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老家主死前看的照片,微微分神,缘一不满道:“兄长大人,请专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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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缘一一把扒下严胜的裤子,露出了缘一早上央求严胜穿上的黑色丝袜。
缘一抬起严胜的脚,从脚尖吻到大腿根,臣服和占有欲暴露无遗,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这火焰连带着吻在严胜大腿根部的吻,一同开启了严胜的欲望。
严胜微微气喘,像这十年来无数次熟悉的反应一般有了感觉,缘一低下身吻他,将脚放在了自己的肩膀处,严胜可以越过缘一的头部看到自己穿着黑色性感丝袜。肉色通过黑色丝袜透出色情的味道。
严胜又想到了那张照片上,他和缘一穿过的白色腿袜子。他感觉到了恶心、晕眩。以及迟到了整整十年的,与亲兄弟乱伦的背德感。
管他呢,严胜自暴自弃的想,我又不是立了贞洁牌坊的寡妇。
严胜楼上缘一的脖子,忘情的与他亲吻起来,黑色丝袜在橙色灯光下透出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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