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混战】花花世界 | 上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1/
打从北边来了位阔少,姓金,名光日,人都称一声金小少爷。
这位金小少爷年纪不大,无半点功绩,能说上点的无非是些恃强凌弱的恶霸行径,不过这些放在如今这个乱世,也不足称道了。可他的出现却引起南方重城的一片瞩目,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姓,他所代表的金司令和金大少。
金家是军阀世家,几十年来雄踞北方堪称一方诸侯,近年随着金优进金大少的接班,更是不断向周围蚕食,隐隐有了一统北方的气势。当然,这都是北面的事,与南方无关,况且这些年金家从未涉足南边,南北两派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然而,金小少爷来了,还是大张旗鼓地来了,任谁都不会把他当作兴起来南边游玩的纨绔——他是金家派出的使者,试探南方各派对于金家的态度。金家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会给南边的格局带来什么影响?此时各家主事人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2/
已是深夜,公馆内仍一片辉煌,这座白色小洋楼被橙色的灯火点缀,在夜色里分外夺目,恍如天堂。
“你怎么看?”公馆内,西装革履的男人摇晃着水晶酒杯里琥珀的液体,时不时喝上一口,开口问道。

“就看你想要什么结果了。”一名身材清癯、肤色苍白的男人含笑答道。他说话间红舌游动,定睛看去,那舌尖竟是从中间劈开分为两瓣,如同蛇舌一般,为这位一脸书卷气的斯文男人平添几分诡异的气质。
男人挑眉以示询问,又喝了一口酒。
“如果不想干预太多,和大多数人一样,下个帖子邀请金小少爷赴宴,表示欢迎就够了。不失体面,也不显得我们太过谄媚。”斯文男人说到一半,眼神闪动,用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框,继续道,“如果毛少爷想要和金小少爷搭上关系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男人放下酒杯,嘴角扬起笑意,堆起的脸部肌肉让原本高耸的颧骨更为明显,好似凶兽的獠牙,危险却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徐医生还是了解我的,说说看,你有什么建议?”
被称作徐医生的斯文男人闻言,抬头与男人相视一笑,掩藏在浓密卷发下的面容显露,看上去似乎是个混血。他站在光明与黑暗交界处,灯光照耀他精致的轮廓,阴影让他的五官更显深邃。
“毛少爷这么好的相貌,只要在人前走一圈,有谁能不为您心动呢?”徐医生玩笑似的说着,但男人看得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徐医生,你这是建议我去色诱?”男人诧异道,他没想到一向冷静客观的徐医生会为他出一个如此荒谬的建议。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之,只要你请那位金小少爷喝一杯,他一定会和你走。”
男人不再追问徐医生为何如此笃定,他仔细打量了一阵对面的人,说:“徐医生似乎对那位金小少爷很熟悉,以前认识?”
“不算熟悉,只是因为他哥哥见过几面。”徐医生倒没有否认,点头承认道。
“金大少?”
“不错,有过几面之缘。”
男人挑眉,看向对面的目光满含深意。
“当然,也睡过几次。”徐医生补充道。
男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并不意外这个回答,应该说,听到这个答案后,他才放下戒心。
毛少爷名唤毛泰久,父族和日本华族渊源颇深,他从小在日本长大,十岁后因父亲工作调动,一家回到朝鲜本土,不过每年仍会抽几个月回日本生活一段时间。毛泰久和徐医生是在日本认识的,彼时徐医生正在日本留学,一次宴会结识,两个情场中人自然一见如故,当晚便滚到一张床上去了。此后多次相聚,发现彼此竟然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关系更是亲近,时常约出来一起寻欢作乐,两个人慢慢就成为彼此的固定伴侣。毛少爷度假结束回国,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莺莺燕燕,也没断了和这位徐医生的联系。

当然,他们只是肉体需求的伙伴,最多再加上共同的那点小爱好,谁也没想过要对对方忠诚,哪怕当年在日本,他们也毫不避讳自己还有另外情人的存在,甚至还邀请过自己的情人们加入。因此,对于徐医生的说辞,毛泰久觉得合情合理,是他认识的徐医生的行事风格。
徐医生说的是不是实话呢?说是也是,说不是也的确隐瞒了许多。他和金家的关系远没有他说的那样简单,他和那位金大少也远不止睡几次的关系。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3/
那还是在徐医生没有医生这个名号的早年岁月。
金优进刚攻下一城,拖着一身风尘赶回金家,准备向金司令汇报战果。汽车刚驶入城门,就从后视镜里瞧见后面的轿车颇为眼熟——正是堂弟金光日的座驾。对方也看到了他的车,在他身后缓缓停下,过了片刻,车上的人才磨磨蹭蹭下了车,向他走来。
“哥,你回来啦!”
金光日笑得一脸讨巧卖乖,金优进一眼便看出堂弟的心虚,扫了眼他身后的几个,没错,都是他一贯的狐朋狗友。
“和朋友出城玩了?”点头接受了金光日的问好,金优进不咸不淡开口问道。

“嗯,哥你也知道,爸爸在家不方便,我就叫上他们去城外的別馆玩,现在正准备回家。哥,你也是要回去吗?不如一起吧,我让司机送他们回家,我和你一起走?”金光日笑得越是灿烂,金优进就越觉得有猫腻。
金优进没有接话,其他人更是不敢插话,气氛僵硬,金优进这边的人安静地等待主人指令,而金光日那边则明显在沉默中变得焦躁不安起来。突然,车后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金优进注意到金光日一行人顿时慌乱不知所措。
他下车,无视那群想拦又不敢拦的别扭做派,走到金光日的车后,一个浑身伤痕又满是尘土的人影挣扎着爬起,只可惜他伤得太重,双手又被紧紧捆着,始终未能爬起,而那根捆住他双手的麻绳延伸到车底,被牢牢固定在车身上——他被金光日一行人拖行着取乐。
金优进看那人影挣扎了半天,蹲下身,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问道:“叫什么名字?”
“嘶——”金大少只觉手上一痛,那人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反手一耳光打去,那人被打得偏了头,但很快转过来,幽幽地看着他,满脸污泥的脸映衬一双明亮眼眸,分外夺目。

“他叫徐文祖,是白俄婊子不知道和谁生的杂种,啊——”有人在身后讨好地解释,却换来凶狠一鞭子。
“允许你说话了吗?”金优进冷冷问道,说完又是一鞭子,除了金光日,跟着他的一行人都领到了金优进的一鞭奖赏。
“上车,你的账,我回去慢慢跟你算。”对着金光日说完,金优进转头吩咐,“把他抬上车带回去,洗干净了领来见我。”
徐文祖被带回了金家,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衬衣。许是下人们摸不清金大少爷的意图,只看徐文祖标志模样,还以为是自家大少爷从哪里带回来的宠儿,特意为他套上过大的白衬衣,下身空荡荡,什么也没穿地送进金优进的房间。
徐文祖赤着脚走进房间,金优进正坐在沙发里看报,听见声响抬头,只见徐文祖缩在不合身的宽大衬衣里,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见徐文祖点头,继续道,“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叫什么名字?”
“徐文祖。”
“是混血?”
“我不是。”
金优进有一丝诧异,没想到拥有如此卓越容貌的徐文祖居然是纯正的朝鲜族裔。没等他继续提问,徐文祖反而先开了口:“请让我留下来,我不想再回去。”

“回去?”金优进挑眉,“放心,我还不至于再把你交还给那群人。”
“不,我只想留下来,哪里都不想去。”徐文祖看向金优进的眼神坚定,全然不是哀求的语气。
“留在我身边?你能给我什么?”金优进笑道,这种请求从他出生起就不知道听过多少,在他继承叔父的兵权,赢下第一场战役后更是络绎不绝。他很好奇,这个少年有什么底气同他提要求,还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
“我现在没有什么能给你,但留下我,我不会让你失望,将来我一定会带给你意想不到的回报。”如同金优进料想的那样,刚被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徐文祖并没有什么能作为交换,徐文祖也觉得这么说似乎过于简单,补充道,“如果你现在一定要向我点什么,我只能用我的身体作为抵押。”
说完,徐文祖径直走到金优进面前跪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金优进的性器一口吞下。
徐文祖年纪不大,但口活儿确实不错。他吞吐着与自身口腔明显尺寸相去甚远的肉棒,一边用舌头打着转描绘柱身上的经脉,一边用舌根挤压硕大的龟头与上颚磨蹭,同时还用双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时不时揉搓底下两颗浑圆的肉球。

稚嫩的口腔和熟练的技巧让金优进很快在一片湿热包围中昂扬起来。他的手搭上徐文祖的后脑,感受细软的发丝在指间穿梭,温柔有力地抚摸着。他没有急于按着徐文祖的脑袋动作,更没有主动挺身操徐文祖柔嫩的咽喉,他只是闭上眼,安静地享受着徐文祖的服务。
这是徐文祖觉得最舒服最轻松的一次服务了,无论是过往在贫民窟的经历,还是几天前被金光日他们过去別馆,每一个在徐文祖面前脱下裤子的人,都迫不及待把他们的性器塞进徐文祖的洞里——上下两个,像金优进这样慢条斯理不强迫不主动、全由徐文祖自己发挥的人,在徐文祖不长却足够丰富的阅历中还是第一个 。
徐文祖卖力地舔弄着,嘴巴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已经淌下晶莹的唾液,正一股股顺着金优进的阴茎向下垂落。徐文祖感觉下颚酸麻,可嘴里的肉棒依然坚挺,不见丝毫疲软,甚至还有进一步胀大的趋势。徐文祖有些始料未及,但话已经说出去,他也不好打退堂鼓,只得挺着头皮继续舔弄。
就在徐文祖犹豫是不是放弃时,一股力量将他解救——金优进推开了他。金优进用挺翘的性器拍打着徐文祖的脸,满是液体的肉棒在徐文祖雪白的脸颊留下粘稠的痕迹。

“知道了吗,小家伙?就算是想卖身给我,也不是这么容易的。”金优进捏住徐文祖的下巴,盯着他说,“能为我干这事的人多了去,别告诉我你的价值就这么点。”
徐文祖垂眸,很快再次抬眼说道:“可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我愿意把身体交给你,任你处置。”
金优进松开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跪在他面前的少爷,然后开口道:“好,那就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吧。坐上来。”
徐文祖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转了性,不过这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他爬上金优进的腿,好在刚才的口交为金优进的阴茎做了充分的润滑,而他自己早在舔弄时就感觉下身已经湿润一片——即使徐文祖不愿被操弄,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外界刺激有着敏感的反应,并且能从中感受到兴奋。这也是那些人称呼他为“婊子生的小骚货”的缘故,他们一面看不起自己骚浪的身体,一面却又前赴后继用他这具身体享乐,还呼朋引伴来玩弄,将他视为不可多得的天生尤物。
简单尝试几次插入后,徐文祖的后穴被碾开,包裹下金优进充盈油亮的龟头。他调整了呼吸,缓缓下坐,一点点吞下粗壮的茎身。扶着徐文祖臀部的大手开始揉搓,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大手向两边拨开,后穴被完全撑开,粗长的阴茎尽数没入紧致的甬道。

刚吞下全部性器的徐文祖只觉浑身没了知觉,除了那根插在他体内形状可怕的棍状物,他感受不到任何别的东西。正趴在金优进胸前喘息,徐文祖不防被金优进掐着下巴抬头,“把舌头伸出来。”
徐文祖没力气挣扎,乖乖照做。红润柔软的舌头被金优进一把捏在手里,用力揉搓。
“舌头长得不错,很漂亮。”金优进满意地笑着。徐文祖觉得新奇,夸他哪里长得漂亮的都有,唯独舌头从未被夸赞过漂亮,夸它灵巧技术好的倒是不少。
在金优进的揉搓下,徐文祖很快失去了舌头的触觉,原本敏锐的舌尖现在只有一片麻木,不辨轻重。
金优进侧身从沙发边矮柜抽屉里取出一个木匣,打开,戴上手套,拿起一根细长尖锐的针,说道:“忍着点,别乱动。”
徐文祖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闭眼,直直盯着金优进下一步动作。
长针刺穿舌头的瞬间,徐文祖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后穴紧紧咬住了金优进的阴茎——是疼痛,更是兴奋。徐文祖久违地从疼痛里感受自己的存在,他为之沉迷。

没有因为徐文祖的反应而迟疑,金优进始终保持着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他的操作。他将长针抽出,又从木匣内取出一枚纤细的舌钉,为徐文祖戴上。清理收拾完毕后,才开口:“先戴一周,等适应了再给你换大一号。”
“然后呢?”从沉迷里抽离出来的徐文慢悠悠问着。
“然后等到这个洞足够大,就可以绑上绳子,把舌头彻底分裂开。那时,你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金优进满眼期待地抚摸着徐文祖的脸庞,下体也感受到这份激动,渗出精液,金优进开始扶着徐文祖细软的腰顶弄起来。
还未从疼痛刺激里完全恢复的徐文祖仍处于浑身酥麻中,再加上金优进的抽插,他身后收缩着淌水,身前也抬起了头,正随身体的摇晃一下一下戳着金优进的小腹。
当他颤抖着射在金优进的肚腹间后,金优进托着臀抱起他,因为走动,性器在徐文祖体内凿得更深。徐文祖喘息呻吟着环住金优进的肩,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双腿将金优进的腰缠得更紧,恍如西方传说里以鲜血为食的暗夜幽灵正在诱捕猎物。
金优进把怀中的男孩放到床上,将他摆成跪伏的姿势,双手箍紧徐文祖的胯部,一下子整根插入,开始了疯狂挺动。

徐文祖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被撞击得不住往前蹿。起初他还撑着手臂,保持跪姿,渐渐的,他只能努力翘着屁股,到后来,整个人都软瘫在床上,全靠金优进抓着他的胯部才不至于全部身体陷在床里。只是此刻徐文祖没有心情理会身后的抽插,他舔弄着舌头上的伤口和那个原本不属于身体部分、如今却和他的身体牢牢绑定在一起的零件。
这种痛感是新奇的,令人着迷的,徐文祖发现自己在这样的刺激下感受到莫名的颤栗。他挤压着舌头上的伤口,吮吸从中渗出的鲜血,配合身后的一下下贯穿,他再次射精了。
射精带来的后穴收缩让金优进小腹一紧,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的手掌抚摸上徐文祖雪白光洁的后背,轻柔缓慢,充满了爱意,语气痴迷道:“多完美的一张皮啊,真想在上面画了画,完整剥下来收藏。”
“哈,剥下来哪有留在人身上鲜活?剥下来以后,你还能这么摸着,操着吗?”
徐文祖当然听得出金优进不是在开玩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叫他抓住了一线生机,说不定这是能扭转他命运的机会,他才不甘心就此认输。改造他身体之类的想法他尚可满足,真要剥皮,他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打消金优进的疯狂想法,他要活。

令徐文祖意外的是,金优进并没有射在他体内。临近高潮时,金优进突然抽身,洋洋洒洒射了徐文祖一身,徐文祖整个后背至腰臀都布满粘稠的精液,两股之间还残留着先前抽插时带出的体液,整个人都被自己和金优进的味道包围。
“放心,我试过,剥下来的皮确实没有留在人身上时美。你很幸运,遇到的是现在的我,这身皮你留着吧。”
逃过一劫的徐文祖瘫在床上喘息,稍稍恢复些体力后,起身趴到金优进腿间正要含下金优进的性器为他清理,却被金优进止住动作,“如果只是为了让你做这些,我没必要留你。记住,你和他们不一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作品,别在做这些了。”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4/
金优进没有食言,从那天起金家多了半位主子——金大少看中的人,下人们不敢怠慢,自然是个主子;可真要说起那位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谁也说不好,名不正言不顺,因而只能算半个。
于是乎,传闻金大少被一个混血小婊子降伏了,说那小婊子是个混血,从白俄婊子的妈那里学了一身绝佳的床上功夫,仗着年轻貌美愣是把金大少迷得团团转,就此一跃成了人上人。有好事者拿这件事去金小少爷面前嚼舌根,结果被金小少爷当场给毙了,完事手里转着枪,环顾四周笑嘻嘻问道:“还有谁好奇我们金家的家事?出来问啊,我绝不怪罪。”

这番举动吓得在场人都噤若寒蝉,从此再也没人敢在金小少爷面前说起这件事。不过有了金光日的侧面证实,传闻在私底下是愈传愈烈,可惜苦于徐文祖从未在人前出现,众人不知其长相姓名,只能用“那个小婊子”称呼,倒让这八卦缺了几分切实的滋味。
甭管外面传成什么样,金优进身边人心知肚明,那位绝非传闻中的玩物,否则自家大少也不会吩咐他们送个人到那位的床上——跟在金大少身边这些年,污糟事见的也不少,见过把宠物拿出去送人玩的,就没见过往自家玩物床上送人的,可见那位在自家大少心中地位绝不是肉体关系概括的。
要说这金大少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很简单,无非担心自己的作品因为过往经历有什么自卑的心理,影响塑造过程,想着送个人过去给他玩,帮助他克服往日阴影。不过金优进显然是想多了,在见到徐文祖后他也意识到这点。
当晚,金优进正坐在房间内擦着枪,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徐文祖。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折腾一晚上,怎么想到来我这里?”金优进确实没想到徐文祖会在这时候来找他。

晚餐时金优进告诉徐文祖自己备了一份礼,已经送到他的房间,让他慢慢享用。依照金优进的预估,徐文祖起码要到明天才会出房门,为此金优进还叮嘱下人不要去打扰徐文祖,无论他的房间里传出多大的响动。只是没想到徐文祖居然这么早就完事,还立马来找自己,这由不得金优进多想,徐文祖是在忌惮着自己吗?这可不太好,没有建立足够的信任和默契,会导致作品的塑造不够完美。
“嗯,完事了。想麻烦你手下帮忙清理一下。”徐文祖淡淡开口,随意的语气倒让金优进打消的先前的想法,看来徐文祖并非出于忌惮找上门。
“清理?这些事你吩咐下人就行了,何必……”
金优进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太对,擦枪的手顿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金优进能肯定徐文祖绝不是使唤不动下人、转而需要寻求他帮助的人,很显然,徐文祖说的“清理”绝不是下人能做的。
念及此处,金优进变幻了目光,对徐文祖说:“找我的人帮你清理,看来动静不小啊。”
“你把人送给我,不就是任我处置吗?”徐文祖无辜地眨眼,看向金优进地眼神一派自然。

“没错,你先换个房间休息吧,我会找人帮你清理干净。”金优进微笑着和徐文祖做告别,手里不停歇地将拆卸的零件组装,手枪组装完毕,一句话刚好说完,“晚安。”
“晚安。”徐文祖笑道,转身离开。
事实证明金优进此前确实小看了徐文祖,派去清理的人更是冷不防见到了一派血腥场面,即便是跟着他征战数年的副官在回来向他报告时也不禁面露菜色,“报告少帅,尸块已经处理好,由于房间内血迹过多,地上粘稠的血液中还夹杂不少肉碎和内脏,目前还在清理。”
闻言,金优进咋舌不已,原本是想送个人给徐文祖玩,没想到徐文祖确实玩了,只不过不是睡一觉,而是直接把人开膛破肚、大卸八块,他着实是失算了。看着副官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金优进倒是觉得徐文祖有趣的紧,这回礼物送错了,或许下回他应该备一份更合徐文祖心意的礼物。
很快,徐文祖收到了来自金优进的第二份礼物。
大概是吸取了上回的教训,这次金优进没把礼物带到家里,他带着徐文祖坐车来到一所废弃仓库,进去前特意为徐文祖套上雨衣,“上次你玩好清洗了很久吧?以后记得,干活时穿好雨衣。去吧,你的礼物在里面等着你。”

徐文祖有些好奇金优进这回会送他什么礼物,可惜交代完后,金优进便直接坐回车中,不再开口,徐文祖只得放弃试探,独自走入仓库。经过上次的乌龙,他应该对自己的喜好有些了解,不知道了解之后他又会为自己准备什么惊喜。
徐文祖走进仓库,只见一人被蒙了黑头套仍在空地中央,手脚都被麻绳捆缚,正弓成虾米状在地上挣扎。
似乎听见有人走近,停止了翻滚,开始叫嚣:“知道小爷我是谁吗?居然敢绑我!知道金大帅吗?小爷我和他老人家的独生子金小少爷可是拜把子兄弟,劝你们赶紧把我给放了,我还能考虑绕你们一条狗命!”
原来是他,徐文祖轻笑,金优进果然为自己准备了一份好礼。躺在地上像条落水狗一样狼狈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绑了徐文祖带去给金光日玩乐的狗腿子,也正是那天领到金优进第一鞭的家伙。
既然认出了这人,徐文祖也不急着动手,转身看向摆在墙边桌子上的工具,刀斧棍锤绳针,能派上用场的全在这里了,金优进不知道徐文祖需要什么工具,干脆一股脑全都备齐了,很是贴心。

选了把称手的榔头,徐文祖回到那人身边,蹲下,摘取那人的头套。从长久的黑暗中重见光明让那人眯眼了很久,当恢复视力后第一眼见到面前微笑的徐文祖,立刻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小婊子!你以为傍上金大少就飞上枝头了吗?别忘了你在我们几个身下挨肏的骚样吗?天生的婊子,碰你一下,后面的水就流得不停。怎么,是想念老子的肉棒了,特意把我找来肏你?”
听了这番愚蠢的话语,徐文祖只想发笑,“都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了,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向我挑衅,我很好奇,你这种人的脑袋里装的难道都是粪水吗?”
那人洋洋得意的表情突然卡顿,等反应过来徐文祖在说什么的时候,顿时慌了神:“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冷静一点,不然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徐文祖蓄满力的一锤。
头骨碎裂,鲜血四溅,徐文祖摸了把脸,又看了看雨衣上的血迹,深感金优进的先见之明,转身回到工具桌,换了把刀继续。
金优进踏入仓库,扑鼻而来的就是浓烈的血腥气,没走两步,靴子便陷入浓稠的血浆,走动时带起飞溅的血珠,沾染在靴子的后帮上。不远处,这股红色泉水的源头还在汩汩喷涌出新鲜液体,一层层荡漾开去,侵蚀着干燥的地面,将领地不断扩大,染成一片夺目的艳色。

“怎么弄了这么久?”金优进走到徐文祖身后,这里是腥气味的中心,此时靴子已经被鲜血没过鞋面,金优进不禁调笑道,“这么多血,你是当杀猪,给他放了血?”
“我还是太不熟练了,好几次都把刀卡在骨头里,拔出来废了很大力气。”徐文祖把玩着手中的刀,刀刃已经卷口,伤痕累累。
金优进看了看那堆堪称烂肉的残骸,从身后握住徐文祖拿刀的手,伸出去比划道:“你看,这里你不能再往下劈,而是要转个弯,避开骨头。还有这里,把刀横过来刺进去,远比你直挺挺捅进去来得省力。”
“你很熟练,用了多久?”徐文祖回头问道。冷冰冰一张脸,吐出的气息却是温热,喷洒在金优进脸颊一侧,有点痒,又暖暖的,让金优进忍不住微笑。
“简单,把你扔到战场上,不出半个月你就全会了,它会刻进你的身体,和你每天吃饭睡觉一样熟练。”金优进松开手,漫不经心答道。
见徐文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金优进又说:“把你送去战场,我可舍不得,你是我的作品,得好好活着。其实还有个方法,知道西洋大夫吗?他们精通人体构造,你如果有那方面的知识,以后切起来也不会这么费劲了。”

徐文祖眼睛一亮,冲金优进绽开大大的笑容:“什么时候开始?”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5/
其实认真算起来徐文祖并没有欺骗毛泰久,他和金优进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晚,后来就没有再睡过。
或许是金大少对于徐文祖的兴趣更多在于将他培养成理想中的自己,亦或许是他们相对犹如揽镜自照,总之,尽管没人相信——尤其是金光日,但他们之间的确没什么肉体关系。徐文祖成年后便离开金家,金优进送给他最后一份礼物就是送他去日本留学,此后两人偶有联络,却再未见过面。这回金小少爷突然南下,倒唤起徐文祖这段往日回忆,多年前的恩怨纠也一并被翻出来。
徐文祖有种预感,金光日的到来只是个开头,接下来记忆里的人会一个个登场,将他和毛泰久一起拖进漩涡,共同上演一场混战,生死未卜。
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因此,他现在必须做些什么,为自己将来打算,他可没想把自己赔进两大家族的争斗中。
现在,他对毛泰久说的话便是他一切筹谋的第一步。
毕竟时隔十多年,那时的传闻就连性别都安错了,更别说远在南边的毛家,因此毛泰久对于徐文祖的这段往事毫无所知,听了徐医生“睡过几次”的解释后便不再有所疑虑。

“既然徐医生有了建议,我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这就安排人为金小少爷送上拜帖。以毛家在南边的地位,他不会不赏脸赴宴,到时候就看徐医生的配合了。”毛少爷摇晃着酒杯志得意满道,他仿佛看见不可一世的金小少爷在他的地盘上栽跟头吃亏的狼狈模样,开心地笑出了声。
“祝毛少爷心想事成。”徐文祖微笑着捧场,端起酒杯与毛泰久一碰,他突然有些想念那位趾高气扬的金小少爷了。
-TBC-
一花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