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李】哥哥的男朋友成了我的老公 | 上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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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是我特地做的,尝尝看。”男人冲对面笑语款款道,说完,夹起一块煎蛋放入身侧碗中,“镇宇,不要愣着,你也尝一下。最近在急诊科辛苦了吧?我看你憔悴不少,人也瘦了一大圈,更要多吃点啊。”
“啊,谢谢,我没事。”面对男人的关心,芮镇宇明显有些不适应。简单道谢后,芮镇宇沉默着吃下男人夹来的煎蛋,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
可男人的话音追着芮镇宇的思绪而来,他说:“对了,今天我们打算做完复健后去游泳馆,医生说适当的水中运动能帮助你哥哥尽快恢复,你也一起来吧。”
芮镇宇猛地一抬头,眼神在男人和哥哥之间徘徊,最后犹豫道:“不用了,科室里忙,你们自己去吧。我吃饱了,先去上班,你们慢慢吃。”说完,向两人抱歉一笑,匆匆离席。
如逃难般离开家,芮镇宇收拾好东西一口气躲进车内,操控着方向盘驶出街区。原谅他的无礼,只是他实在无法心平气和与他们两个人相处在同一屋檐下。他只能逃离。
2/
上班的路过于熟悉,让芮镇宇在驾驶之余还有心思沉浸到心事中。他在考虑如何顺利搬出家,一个人到外面去住,在这个哥哥复健关键期、最需要家人支持陪伴的时候。

徐文祖,他的哥哥,因车祸导致下肢瘫痪,目前正在积极复健中。作为他唯一的血亲,芮镇宇此时却要抛弃他,搬离家去独居,怎么看都是极其没有人性的行为。
芮镇宇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和哥哥出身于医学世家,家学渊源,他们从小就知道长大后会继承家业,从事医师职业。事实也正如被规划的那样,哥哥成为了一名牙医,自己则顺利进入母校的附属医院。只不过中途出了点小插曲——在他们尚处幼年时,父母便离异,从此芮镇宇和哥哥分开生活,两个人也分别跟随父母的姓氏,改了名字,成为光看名字完全不像一家人的兄弟。
直到多年后,一次家庭出游才让两人的命运再次交集。那次出游,芮镇宇因为工作繁忙未能参与,而就是旅途中的车祸,带走了他们的父母,也让徐文祖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一家人只有芮镇宇幸免于难。芮镇宇时常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在场,这场灾祸很可能不会发生,如果他在,是不是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尽管哥哥说过,如果他在,很可能再多死一个人,但芮镇宇看着镜子里完好无损的自己,总觉得自己是如此格格不入。他像是个小偷,把家人的健康、幸运都偷偷挪用到自己的人生。

他是卑劣的、可耻的。
明明已经拥有更为完整幸福的生活,却还觊觎哥哥的男朋友,那个为哥哥带来阳光、让他快乐的男人。
他叫金优进。他是芮镇宇这三年来见过唯一让哥哥笑的人。金优进说起来也是身价不菲的社长,原本和他们并无交集。据他所说,他曾和徐文祖有过几面之缘,后来在他公司主办的公益援助活动上见到这位有些眼熟的援助对象,攀谈之下才开始真正的交往。不知道是公司社长的作秀,还是两人极为投缘,总之,那次活动之后,金优进似乎成了徐文祖的专职陪护,日日登门照料,也由此和芮镇宇结识。
又是公益援助活动啊,芮镇宇苦笑。似乎是命运开的玩笑,他们兄弟俩都因一场公益援助活动和同样一个男人结缘,只不过哥哥比自己幸运,得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同样在三年前,芮镇宇在一场公益活动中作为医院代表,负责普及急救知识。演讲过程中,他察觉到有一束目光始终盯着自己,回望过去,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容。那人见他回看过来,微笑颔首示意,举止优雅,风度翩翩,一派绅士模样。芮镇宇的心被重重一击,专业素养要求他面色沉静地继续讲解,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神早已随着那人一笑飘到云外去了,只剩一副空空的躯壳还留在原地,机械地完成任务。

结束演讲,芮镇宇匆匆下台,询问那人的来历,得知原来那人就是本次活动主办公司的社长金优进,刚刚是来现场视察活动进展,现在已经离开。芮镇宇很是沮丧。他本就偏好同性,加上大概是从小跟随母亲生活的缘故,芮镇宇对于成熟稳重的男性有着天然的向往,金优进绝对是他喜欢的类型。芮镇宇空窗期已经两年多了,没想到这次帮忙代班来做宣传,还能有此艳遇。他本想抓紧机会接近,但没想到命运捉弄,让他遇见了这样一个极品,却生生错过。
然而,当时的芮镇宇并不知道,所谓命运捉弄,不仅仅于此。
后来,意外发生,父母离世,哥哥瘫痪,整个家的重担就全部落在芮镇宇身上。为了照顾哥哥,芮镇宇将他接到自己处所,开始多年后兄弟同住一间屋檐下的生活。哥哥的心性和常人不同,受伤后芮镇宇从未见他气馁绝望,他坚持复健,甚至敢于出席援助活动,呼吁人们关注残障人士融入社会的问题。
哥哥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啊。
这样出色的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合情合理的。
得知他们是情侣关系也是一场意外。那天徐文祖通知芮镇宇他要回原来的家取一些东西,如果芮镇宇回家后发现家中无人不要担心,并说自己有人陪同,让芮镇宇安心上班。虽说徐文祖已经嘱咐过,但芮镇宇放心不下行动不便的哥哥,还是驱车前往。

刚进入家门,芮镇宇便听到奇怪的声响,走进屋内,声音愈发明显——是从浴室传来,是哥哥的喘息,低沉绵软,带了浓浓的情欲。
哥哥这是……在自慰?
正当芮镇宇犹豫着是不是先行离开,浴室传来对话声,着实让芮镇宇吃了一惊。
“啊……慢……慢一点。”
“放心,我有分寸,相信我。”
那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就是陪同哥哥回来的人吗?他是哥哥的情人吗?从他说的话看,他们之前就相熟,原来哥哥一直都有男朋友。
芮镇宇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撞破哥哥隐私的尴尬、得知哥哥和自己一样是同性恋的惊讶、发现原来自己从不真正了解哥哥的愧疚,究竟那种情感更多一点。芮镇宇失魂落魄地回到汽车上,呆坐良久,才重新上楼。
开门的那一刻,芮镇宇才知道先前的冲击只是前菜,让他愣在原地的庞大震惊正等待他揭晓。他看见哥哥坐在轮椅上,哥哥的男友站在他身后为他吹着头发,听见门外响动,回头探看,那是一张出现在芮镇宇梦中数次的面孔,但芮镇宇想不到有天在现实里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对方似乎也对他这位不速之客颇感意外,一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呆呆看着他。最后还是徐文祖打破僵局,开口道:“这是我弟弟,芮镇宇。镇宇啊,这是最近照顾我的朋友,他叫金优进。”
随后是简单的介绍,他们并没有向芮镇宇袒露关系,只说是以前见过几面的熟人,后来在公益援助活动上相遇,成为了朋友。金优进日常也会照拂徐文祖一些,比如今日的陪同。而这一切在已知晓两人真实关系的芮镇宇看来,只觉欲盖弥彰。
也不知他们是猜到芮镇宇有所察觉,还是他们没想过遮掩,那次三人见面后,金优进便时常登门——是芮镇宇和徐文祖目前共住的家。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家中出现越来越多金优进带来的礼物,也存放了越来越多金优进的个人物品,他宛如这间屋子的第三位主人,渐渐与这个家融为一体。
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一个行动不便,一个早出晚归,金优进更是主动承担起一日三餐的照料,晚上还会为他们准备水果点心,可谓是体贴入微。好几次,金优进极其自然地将汤勺递到芮镇宇嘴边要他帮忙尝尝味道。芮镇宇一时措手不及,只愣愣看着金优进的笑容,就着汤勺轻轻抿一口,顾不得烫便匆忙下咽,慌乱地笑道:“金社长的手艺很好,辛苦你了。”

金优进对于芮镇宇的夸赞很是受用,期待的眼神化为满面的自得,下一秒将汤勺移到自己嘴边,沿着芮镇宇刚刚喝过的地方,将剩下的汤汁全部吞咽进肚,啧啧道:“记住了,我们镇宇喜欢这个口味,以后我给你做菜我有数了。”
芮镇宇闻言有些脸热,他只觉应该说些什么,可不等他开口,金优进已经转过身,继续做菜,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芮镇宇的错觉。金优进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芮镇宇已经被搅乱了心池,他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挂在了金优进身上,随着金优进的一举一动起伏,他正一步步沉溺于名为金优进的深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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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再如何不愿面对金优进和哥哥的相处,但芮镇宇总还是要回家。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可以习惯这一切,他会为哥哥献上他的祝福,芮镇宇如此想着,再次回到他早上落荒而逃的屋子。
已经是凌晨时分,屋里很暗,只有客厅还亮着一束昏黄的光线,应该是为他留的灯。就着昏暗的灯光,芮镇宇蹑手蹑脚地收拾,不料一个人影突然站起,“镇宇,你回来了。”
“金社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芮镇宇讶然。按常理,金优进通常在晚饭后就会离开,就算要留宿,这个时间,金优进也应该休息了,无论是在客房,还是,还是在哥哥的房间。总之,他都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特地给你留了灯,等你回来。”金优进笑道,“怎么样,饿不饿?需要我为你下碗面吗?”
一天的忙碌和近来关于金优进的困扰让芮镇宇身体俱疲,罕见的,他不想再含糊下去,开口说道:“不,金社长,你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等我,你只不过是……”芮镇宇哽住了,他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略微顿了顿,狠下心继续道,“你只是我哥哥……”
“镇宇,你很讨厌我吗?”金优进突如其来的发问打断了芮镇宇。
“不!我没有!”没有任何犹豫,芮镇宇脱口而出便是否认,随后哑然。
他能说什么呢?
说我当然不讨厌你?
说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还是说因为我爱的人就是你?
他什么都不能说。
芮镇宇什么都不能说,可金优进的追问不会放过他,步步紧逼着他面对——“那你为什么总是逃避我?你不喜欢见到我吗?如果是,我答应你,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不要,不要走!”芮镇宇挡在金优进身前,生怕他一个转身便要离开,“哥哥,哥哥他需要你,你不能抛弃他。”
慌乱间,芮镇宇只能搬出徐文祖,祈求能留住金优进。不然他还能说什么?说他希望金优进留下、希望能每天见到金优进吗?他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就像他刚才未说完整的话,金优进只是他哥哥的男朋友,没必要等他回家;而他也只是金优进男朋友的弟弟,没有资格要求他留下。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徐文祖。
他们的联系,也仅仅只有一个徐文祖。
所以,芮镇宇又能怎么办呢?他连公开谈论这份感情的立场都没有,哪怕想要妒忌,也是没有立场的。
见芮镇宇阻拦后却是沉默,金优进走近一步,握住芮镇宇的肩头,低声轻问:“镇宇,告诉我,你真的不想我走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和你哥哥无关,我只要听你的想法。”
“我……”芮镇宇语塞,纤长的睫毛不断颤动,宛如一只被捕捉了的蝴蝶在奋力挣扎。
“告诉我,镇宇,你对我的想法。”金优进的声音温情柔软,此时听在芮镇宇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好不了多少。
“我喜欢你,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不要走好不好?”芮镇宇闭上眼,绝望地说出了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话。
他喜欢金优进,从第一眼见到金优进就爱上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见了金优进,最后和金优进在一起的人却是哥哥。换成随便哪个人都好,他也不需要忍受现在这种折磨——每天呆望着金优进和哥哥甜蜜相处,还要满心祝福,即便心里阴暗地想着这样每天见面,金优进是不是也能看见自己?他是不是也有机会亲近金优进?或者说,他们有天分手了,他能有机会补位?

这些想法塞满了芮镇宇的脑子,从第一天在徐文祖身边见到金优进起,就没有停止过。在这段日子的三人相处,芮镇宇越羡慕,越嫉妒;越满足,越贪心;越表现良善,内心越卑劣阴暗。他真的受够了,他不想再伪装,再口是心非说着希望哥哥拥有幸福的话,他真的很爱金优进。
芮镇宇感到自己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原来被金优进抱住的感觉是这样的。他的唇也很温柔,贴上自己的脸颊有冰凉的湿意——原来自己已经哭得满脸泪痕。芮镇宇感觉自己好似一只飞鸟,一路迁徙,终于找到一片气候适宜的土地,让他可以筑巢、安眠,哪怕来年春天就要离开,但这片刻的温暖是真的。
他累了,不想再奔波寻觅。
他落入名为金优进的深潭。他奋力挣扎,可又有名叫痴心妄想的水草绊着他。他几乎要窒息,然后,放弃。于是,他感到自己在沉,又沉,沉到一种莫名的狂喜和痛苦里。
芮镇宇跟随金优进的动作转进房间,他们迷乱而疯狂地亲吻,一起躺倒在床上。当金优进把衬衣从裤子里抽出,顺势将手滑进芮镇宇腰畔的肌肤时,芮镇宇突然惊醒,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正埋首颈间吮吸的金优进,“不,你等等,哥哥他……”

“别怕,你哥哥睡了,不会被吵醒的。”说罢,金优进抓住芮镇宇臀侧的西裤,一把将刚才挣扎间有些后退的芮镇宇拉回自己身下。
芮镇宇刚刚略微清醒的脑袋在金优进猛烈的攻势下又变得糊涂起来,感受着身上各处由金优进带来的刺激,芮镇宇不由得将金优进缠得更紧,顺着他的动作做出迎合。
他的手很热,他的吻很轻柔,仿佛隔着皮囊抚摸自己的灵魂。
一切都如自己想象般美好,不,比那更好,芮镇宇心说。他带来的欢乐超乎想象,自己正被巨大的幸福笼罩,如此梦幻,如登天堂。
所有都是值得的——如果先前的委屈都是为了换来此刻的满足,芮镇宇认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明知危险仍义无反顾投身,飞蛾扑火,纵使只有片刻的火花和炙热,都是值得的。
他现在就像一个亡命徒,贪婪地享受着眼下的欢愉,汲汲索要快乐。他知道,等到天亮,阳光普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令人神往的快乐无可挽回地逝去,如同朝露。
他们的爱恋注定无法长久,他的快乐只存在于今夜这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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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芮镇宇闭着眼,摸向身侧,果然空空一片,连身体的余温都不曾留下,仿佛昨晚都是一场梦,只属于芮镇宇一个的美梦。
芮镇宇吸了吸鼻子,将头埋在枕头里,片刻后,抬首抹了一把脸,下床洗漱。
走出卧室,金优进已经在厨房忙碌完毕,正把他的成果一一端上餐桌,和昨日一般,和往日的每天都一样。芮镇宇低头苦笑,明知道是这个结果,可心还是忍不住会疼,一抽一抽,酸楚得让他直不起身。不敢再多看一眼,芮镇宇匆匆躲进卫生间,努力平复心绪。
当他终于调整好心态出来时,迎面就撞上金优进的笑容。芮镇宇呼吸一窒,果然,遇上这个人,无论他准备得再周全,最后只能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仅仅只需要一个照面。
芮镇宇也确实这么做了。
说着医院里忙,他不打算吃早餐,便要出门。金优进连忙拦住芮镇宇,说道:“再忙也要吃早餐。来,尝尝,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芮镇宇烦躁极了,他的确很想坐下来,吃一吃金优进为他准备的早餐,可他不能,他能做的只有甩开金优进的手,对金优进更是对自己呵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昨晚是我不对,我们犯了错,不会再有下次了。总之,这份早餐,你应该为我哥哥准备,不是我!”

芮镇宇吼完正想离开,却再次被金优进拦下,但真正让他停住脚步的是金优进的话。
金优进拦下怒气冲冲的芮镇宇,颇为好笑地说:“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闹起脾气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和你哥哥无关。我知道,我的身份让你为难了,但我们相爱不是谁的错,你要学会勇敢面对。”
芮镇宇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金优进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两个人的事情?和你哥哥无关?勇敢面对?
这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希望自己不要声张,和他保持这段不伦的关系吗?!
芮镇宇被气昏了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胸间憋着一股气,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继续呼吸。哥哥!他要告诉哥哥这一切!哪怕在他面前痛哭认错,哪怕让哥哥失望难受,他都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哥哥,拆穿金优进的真面目。
可当芮镇宇打开徐文祖的房门,迎接他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床铺干净整洁,一看便知,这张床昨夜并没有等回它的主人。
“哥哥!”芮镇宇慌了。此时他才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这么大的动静,哥哥怎么可能不被打扰?恐怕只有昨晚被鬼迷了心窍的他,才会相信金优进的花言巧语,白白错失发现哥哥失踪的时机。

“金优进!你把我哥哥带到哪里去了?”芮镇宇昨天早上出门后,和徐文祖呆在一起的只有金优进,也只有他才会知道徐文祖的下落。
“镇宇,你不要急。”金优进揽住芮镇宇的肩头,安抚道,“你放心,你哥哥没有事,他现在呆在我一个朋友家里。也是为了昨晚我们两个人能单独相处,我才这么做,没有事先和你商量是我的错。你不要急,我这就把你哥哥接回来。”
为了昨晚?!金优进竟然为了昨晚,把残疾的哥哥带离了家!整整一晚上,哥哥被抛弃在外面!听了金优进的解释,芮镇宇更是恼怒,然而怒火烧过,留下的是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不,是我,都是我的错。”芮镇宇甩开金优进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脱力地靠着墙壁坐下,疲惫道,“金社长,我恳请你,把我的哥哥平安无损地带回来,然后就离开吧。你昨晚不是问我是不是不想再见到你吗?现在我可以给你答案,是的,我希望你消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金优进还想解释,但芮镇宇已经偏过头,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金优进呐呐半天,最后只道:“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接你哥哥回来,别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芮镇宇始终没有回头,直到听见门锁落上的声音,才敢睁眼。天知道他拼了多大力气说出那番赶走金优进的话,他甚至只有看不见金优进时才能把话说出口,他害怕一旦看见那个人、那张脸、那双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软弱,向他低头。
可是,这一切注定要有个结果,他必须在徐文祖和金优进之间做出选择,而他必须选徐文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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