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混战】花花世界 | 下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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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天光大亮,一派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半分不见前夜里的硝烟弥漫,只有小白楼外墙上的满目疮痍才能证实昨夜的炮火轰击并非梦境。
不过此刻做在屋内摆弄牙医器具的徐文祖无需分辨,这一切都在计划中,准确来说,在金优进的计划中。
“人收拾好了,关在地窖。按之前说好的,交给你了。”处理完一切的金优进来到书房,向徐文祖交付“酬劳”。
“多谢司令。”徐文祖含笑点头,“其实你派人来吩咐一声就够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对你,我可从不怠慢。”金优进温情脉脉,宛如体贴入微的情人,“怎么样,我特地为你带来的这套器具,还满意吗?”
“你为我挑选的礼物,从来都是最合我心意的,想必待会儿就能派上用场。”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动手了,那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刚好,我也还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了。”
“再见,金先生。”徐文祖站起身,微微弯腰送别,“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派人来地窖说一声。”
金优进挑眉,与徐文祖相视一笑道:“会需要你的,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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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日此时被双手反铐,关在装潢考究的客房内,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到底是金家的小少爷,哪怕被抓,也没有被多为难,只是这么关着,等待金司令处理完事务,亲自训诫。当然,这些都是旁人的想法,只有金光日知道,一会儿他哥来,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滚下床,站起身,蹦跶着跳到门前,正打算听听门外的动静——门开了。金光日面露苦涩,嘴角却不得不挂起乖巧的微笑“哥,你来啦。”
金优进点点头,没把金光日这点小心思放在心上,拎着小皮箱转头吩咐了手下远离这间房。回身走近金光日,为他解了身后的手铐,温和笑道:“老规矩,自己动手吧。”
金光日勉强一笑,不复往日的嚣张跋扈,抖着身子解起身上的衣扣。等脱干净了衣物,那边金优进已经将东西从皮箱中取出,丢到他面前——那是黑色皮质的项圈,上面缀了一圈铆钉,拇指粗细的金属链条挂在项圈后,好教人牢牢掌控着手下的猎物。
金优进不多言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看着将自己剥得赤条条的金光日将项圈穿戴好,然后用嘴叼住链条,一点一点跪爬到他面前。

“还算听话。”金优进满意笑着,伸手接过链条,掐住金光日的下巴打量一番,又抚上金光日的脸,亲昵耳语,“只是现在才听话,是不是晚了点,你说呢?”
金光日闻言咽了口口水,急忙解释:“哥,你误会了,我就是查到了徐文祖的下落,一时没忍住动了手。况且你当初也说了他和金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早知道你们还有联系,我,这是个误会!”
金优进挑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金光日的心却沉到了谷底——金优进根本不在乎他的说辞。这次,他真的触碰到了金优进的底线。
没等金光日再次开口,金优进的鞭子先落了下来,打得金光日一声痛呼,趴倒在地,牛奶般莹白润泽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猩红的伤痕,在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上,显得愈发狰狞夺目。
“忘了规矩吗?说这些废话前,先把事办好。”
金优进的命令不敢违抗,哪怕再疼,金光日只能忍着痛,顺着金优进牵引的方向爬动。如果不是因为金优进这次领兵前来,金光日毫不怀疑金优进能牵着他,领着他爬遍整座小洋楼。这是他哥能干出来的事情。

人人都说金家的小少爷整日胡作非为,而当年的金大少、如今的金司令温文尔雅,待人接物风度翩翩,风月场上更是体贴周到,一个个都想攀上这位多金又会疼人的主儿。只有金光日了解,那些都只是金优进的伪装。他这位哥哥,暴虐嗜血成性,时不时便要寻机发泄一番。而知情者便是遭了殃的一群蝼蚁,处理干净后,自然再无人知晓。金优进,又是一位有口皆碑的绅士了。
金光日已经被金优进牵着,绕房间爬了整整五圈。这期间鞭子也没有停下,不管金光日爬得快慢如何、姿势如何,金优进总能找到借口,往他身上狠狠抽下一鞭。自脖颈至腰臀,密密麻麻的鞭痕交错分布,也有些漏网之鱼,零星落在大腿、小腿、脚板,醒目十分。
“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又爬完一圈,金光日再次开口求饶。他本已不抱有希望,只是例行公事般重复一遍,没想到金优进真的停了手。金光日一时间有些恍惚,呆呆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金优进胯间已经鼓起一大片——金光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机会来了。
也不管自己身上如何狼狈模样,金光日冲着金优进灿烂一笑,扭着身子一点点跪坐起来,配着眼尾那一小点黑痣,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风情。

攀着金优进大腿的双手一路摸向他的腰带,解开后顺势拽开裤头,硕大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拍打在金光日第一时间凑近的脸上。
金优进早已丢开鞭子,一手掐住金光日的嘴,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挺挺往里捅。他抚摸金光日的额头,揉着金光日的眉心,下身却毫不留情地肏进金光日的咽喉。哪怕金光日因为阳具过深引起阵阵干呕,金优进也没有停下片刻,反而因着金光日的凄惨,兴致高昂,愈发精神抖擞,加快了挺身的频率。
连续不停的应激性吞咽让金光日变得呼吸困难,可他推搡他哥胯部的力量远远敌不过他哥将他后脑按向自己胯下的力道。浓密茂盛的阴毛刮蹭着他的脸,与他的睫毛纠缠不清。他哥的力气太大了,他呼吸间全是属于他哥的膻腥味,他几乎要被闷死在这片粗粝的长毛之地。
终于,脑后的桎梏被松开,金光日连忙推开他哥,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冷不防被他哥射出的精液喷洒了满脸。刚巧他张着嘴喘息,好几滴正好被他吸进口中,呛入气管,又是一阵咳嗽。
金优进这会儿倒没有接着欺负,捡起地上的衣物为金光日擦拭去脸上的精液,动作温柔,一如他轻缓的语气:“有进步,比之前憋的时间久了点,技术也更好了。看来最近和这位毛少爷学到不少。”

金光日闭眼仰头,享受着金优进细致体贴的服务,闻言颇为得意一笑:“哥,你这是在吃醋吗?”
“哈,从小到大,你睡的人还少了?光是我的人,你哪个没睡过?就为这个吃醋,我还不至于。”
说完,将手里的衣料一扔,把人抱起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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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金优进的确没撒谎。
金光日这小子,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自己开心了,就想捉弄身边人;要是不开心,更见不得人好。总之是没一天消停的。
那天金优进刚寻了个戏班的小情儿在车上腻歪,刚脱了人裤子,白嫩嫩的屁股还没摸两把,车窗就被金光日给砸了。这小情儿还是个雏儿,半道被扰了便害羞地不敢继续,提着裤子,衣衫不整地跑了。
第二天,金优进就听说这小情儿被金光日给强掳了去,好歹也算是他的人,金优进自然得上门讨要。谁知金优进刚赶到金光日的私宅,只听一声枪响,金优进暗道不好,吩咐人守在宅子外,进门一看,那小情儿已然魂归天外。
小戏子光溜溜倒在床上,白生生的皮肉和红艳艳的鲜血混在一块儿,白得愈白,红的愈艳,煞是好看。看得金优进心头一热,压不住的冲动让他一步冲向金光日,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进血泊中,染得一身腥臭。

金光日被掐得窒息,双手死命挠着他哥的胳膊,求他放过。可同时他又感觉身体某个部位由这刺激中感受到兴奋,渐渐有了动静。
许是怕他真出意外,掐了没多久,他哥便松了手,只不过松手之后立马给了他一耳光。金光日翻滚下床,又被金优进踏着长筒皮靴的脚挑正肩膀,踩压在地。他就这么仰面看着他哥,从他哥的军靴,到修长笔直的腿,到结实挺拔的胸膛,到宽阔的双肩,到眯眼含笑的表情,金光日知道就是他哥了。
其实金光日没想闹出人命。
少年渐渐长大,对情事也有了懵懂的概念。有几回撞见他哥与小情儿欢好,看得他好奇又心热,只想自己也参与其中。偏生他那玩意儿不争气,私下里找人来试,总是软趴趴立不起来,这才把主意打到他哥的人身上。
这不,今天趁他哥没留意,金光日派人把那小戏子绑了来。刚把人剥干净,还没等他撸两把,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就把东西稀稀拉拉流了出来,怼在小戏子的屁股上,倒像是给人抹润滑。那瘫软肉早已耷拉着脑袋,任凭金光日如何揉搓都毫无动静,看得人好不生气。

可怜小戏子什么都不知道,背对金光日呈标准跪趴姿势,还撅着屁股等这位不好惹的小少爷尽兴,伺候完能早脱身。结果刚觉屁股上湿滑一片,就被金光日一枪送了归西。
这也是金光日一气之举,本以为见着小戏子那会儿的蠢蠢欲动能治好他的毛病,没想到反而是让人看了笑话,真是得不偿失。
正郁闷着,金优进到了。
对于这位堂兄,金光日是忌惮的。虽说他才是他老子亲生的,可架不住人家有本事,更讨老爷子的喜欢。平时他胡闹让金优进收拾烂摊子还行,今天是他先抢了金优进的人,还把人弄死了,这活生生打脸的事,怕是追究起来,他老子估计也得揍他一顿。
毫不意外,金优进进门就直接动了手。金光日本想着挨几下打,等他哥消消气再开口求饶,反正金优进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气出了,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没想到,打着打着,那久违的感觉回来了。金光日躺在地上,视线从金优进踩他肩膀的军靴一路看向脸庞,他突然醒悟,原来关键点是他哥。
金优进掐着金光日的脖子没一会儿就后悔了,是他冲动了。

平日那些爱好、那些手段只会使在床上人身上,今天乍一见到如此生猛的场面,一时没忍住,竟也用给了金光日,实在不应该。他对这惹祸的小子最多就是责骂,哪怕动家法,也是在叔父的眼皮底下进行。今天这出,真算起来,是他逾举了。
金优进如此想着,便松了手。可总得找补,把他的失态瞒过去,于是佯装怒火,给了金光日一耳光,把人打得翻下床。金优进踩上金光日的肩头,正打算说些教训话,好让自己这个被折损面子的兄长形象坐实。却不料瞥见金光日的眼神不对劲起来——那直勾勾的媚眼,活像是在床上玩得起兴的小情儿。但那些人,金优进向来是温情款款,从不动过粗。金光日这挨了打反而发骚的模样,倒让金优进想起一种人来。
为了印证猜想,金优进将脚游弋到金光日胯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弄起来。果然,躺在地上的金光日更起劲了,身子扭得快成条水蛇,嘴里还嘟囔“哥,别停啊”撒娇。
金优进笑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想到,金光日这小子还是个极品。
都做到这个地步,金优进也不再遮掩,抱起金光日上了床。

小戏子的尸体被推到地上。在他的一床血迹上,躺的是刚刚将他杀害的凶手。那个不久前还试图把自己绵软无力的玩意儿塞进别人屁股的小少爷,此刻却躺在另一个人身下,大张着腿,恨不得被人赶紧捅了屁股。
“哥,你快点。”
等不及的金光日抬了腿,勾在金优进背上推搡,大腿内层的嫩肉也一下一下蹭着金优进的腰。金优进没搭理,乐得见金光日在他身上发骚。手里握着金光日的小家伙揉搓,很快就是满手的黏腻。
“要我快点进来,你也争点气,多出来点东西做润滑。不然就你这没开过苞的屁股,完事儿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金光日本就因为他不行恼火不已,又被金优进这番嘲讽,更是气急。可眼下的快活全仰赖金优进,不好翻脸,金光日只能在他哥肩头狠狠咬一口泄愤。
“嘶——”
金优进被这一口咬得生疼,手指也不客气地直接捅进金光日的屁股,把那小子惊得直叫。不过要不怎么说金光日是个极品,刚进入是疼得叫唤,可没两下就得了趣,叫声里全是软绵绵湿漉漉的情调,还无师自通地扭起了腰。

金优进见金光日已是乐在其中,也不再顾忌,手指略做了几下扩张,便挺身进入。被纳入金光日体内的感觉是奇妙的,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的角度。
从生理上说,金光日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少年,别说后面,前面都没用几回。稚嫩的肠壁包裹着金优进的性器,紧紧咬合,一如它的主人喜欢用四肢紧紧缠着人。可只要挺动几下,湿滑的液体便会自动分泌,浇灌这片青涩的土壤,以供金优进的庞大任意驰骋。
从心理而言,金光日是他的弟弟,他们身上留着四分之一相同的血脉。而此刻,他正骑在他的四分之一身上,正用他的性器肏着他的四分之一,他的四分之一还喊着他“哥”,求他再肏得狠点,如同他心声。这一瞬间,无比的满足感笼罩着金优进,他知道金光日将会是他最完美的伴侣。
金优进的手再次掐住金光日的脖子,慢慢收紧。这一次他可以慢慢欣赏金光日一点一点陷入窒息的痛苦,感受自己的分身被一寸一寸咬紧,他为之兴奋,涨大的阴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金光日很快就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无助地抓挠,金优进俯身给了他一个亲吻。然后放开了手。重获自由的金光日大口大口呼吸空气,紧接着再次被掐住喉咙,又一轮的折磨开始,金优进乐此不疲地重复玩着。

中间金光日实在受不了一轮轮窒息,金优进也停了手,不再狠掐,只是按着金光日的脖子,开始扇耳光。金优进挺身的动作放缓,开始了缓慢研磨,每动一次,就给金光日一嘴巴。一边被打得嘴角出血,脸颊高高肿起,那就换另一边打。两边打得差不多,金优进又掐上金光日的脖子,挺身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等金优进终于射精,金光日的脖子上已是青紫一片,脸上全是通红的掌印,完全看不出正常肤色。金光日摊在床上哼唧,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无。金优进搂着他,手掌一下一下抚摸他光洁的脊背,笑道:“这就不行了?后面还有呢。”
“接下来又想在哪里动手?我的背吗?”金光日有气无力道。他倒是也想继续玩,可他和他哥的体力实在过于悬殊。
“的确想试试。”金优进接话,“不过看你这模样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动。这样,下一场去我那儿,路上你也能歇一阵。刚好,这里的尸体和血迹我让人收拾一下。”
“也好,那接下来这段日子我就住你那儿吧。你顺便跟老头儿说声,我在你那儿,他应该不会多问。”

就这样,他们兄弟俩形成了一种默契。
明面上他们依旧是一个青年才俊,一个纨绔子弟,有着各自的圈子和情人们。每回金光日想做了,就可劲儿惹祸,惹得他哥出面将他带回去“管教”,一连被关禁闭好几天。如果金优进想做了呢?金光日成日没干过正事的,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人领回去,金光日心知肚明,也不反抗,乖乖跟着哥哥回家。
久而久之,大家都说这金家的小少爷顽劣成性,连亲爹金大帅都管不住,只有金大少的话才听得进去,也只有在金大少面前才会一反常态,乖巧听话。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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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以前都是金光日和他哥的默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做戏着玩,这次可不是,不然金光日不会在察觉到金优进真的来了那刻落荒而逃。也正如金优进这次,绝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金优进举着金光日细白的小腿,正奋力肏着,手指刚好掐着金光日小腿上的鞭痕,引得金光日一阵阵吸气。
“哥,你这刚见面就全发泄在我身上,是憋了多久?看来徐文祖那个婊子现在是碰都不给你碰了?”

金光日没好气地嘲讽着。反正已经糊弄不过去,求饶没用,干脆破罐破摔。况且金优进的确把他折腾地够呛,除开最先用嘴给他哥弄出来的一次,他哥又抱着他在床上做了两次,依旧不见消停。就算这些年他体力见长,也经不起这么干。
“你是在气我找了徐文祖给你下套?”金优进伸手将金光日另一条腿也抬起,两条腿被拽着向空中高高举起,让金光日腰部以下没有半点着力点,除了挺着屁股乖乖挨操别无他法。
“可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也不至于找上徐文祖。是不是我以前太惯着你,让你忘了该听谁的话?论识趣这点,你比徐文祖差太多。”
“够了!我不想听到那个婊子的名字,尤其从你嘴里!”
徐文祖,徐文祖,这就是个魔咒!
金光日想不通,都这么多年了,自己怎么就始终绕不开这个名字。
当年,金光日只是借这个人,算准时机在金优进面前惹祸,实则邀欢。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以往那些人金优进从没放在心上过,但也不知道那次怎么了,他哥偏就对徐文祖上了心。当晚甚至没理他,直接去见了那个小婊子。

这就算了,关键后来金光日在床上发现金优进身上居然有伤!
是那个小婊子咬的!
尽管他们默许对方各自有情人,金光日也不在意他哥把手段用在别人身上——反正那些人都要死,知道他哥真面目和癖好的活人只有他,也只有他才能在他哥身上留下伤。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多了一个徐文祖。这个人还知道他和他哥之间的事——从他看向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里就看得出,徐文祖一定知道!金光日敢用他的脑袋发誓!
换了别人,金光日早就寻个由头把人处理了,可徐文祖偏就是个例外。金优进各种回护,真把他当亲弟弟养了。连金光日都只能和徐文祖在表面上不对付,背后想要动手,他哥就立马跳出来,把他带回去“管教”。
后来金大帅死了,家业全交给他哥,成了金司令的金优进更是无所顾忌,每次下手愈狠,回回都要金光日躺个十天半月才能康复。这下金光日是确确实实害怕起他哥来了,不敢再造次。不过也幸好徐文祖没多久就被送去了日本留学,没再整天晃在金光日眼前,不然他哪天被惹急了,不管不顾真要杀了那婊子也说不好。

就说这次,要不是金优进来得及时,金光日就能得手了,哪里还会让那婊子看他的笑话。金光日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嘲讽起来:“哥,你的徐医生呢?这会儿怕不是在和毛泰久滚在一起吧?你这么发了狠地肏我,想肏的究竟是我,还是你得不到的徐文祖呢?”
金优进继续着高举金光日双腿的姿势挺身,几乎是将金光日拎起来肏。每一次抽离都只留龟头还在穴内,每次挺身都整根没入,大开大合的动作间带出淅淅沥沥的液体。他们交合处的下方,已经是濡湿一片,还在不断滴落的体液加重湿度,让这块印记一圈圈洇染开去。
当金优进终于深埋在金光日体内喷射干净后,他才抚摸上金光日的脸,不急不徐地反问:“说说看,你这回反应这么大,究竟是因为徐文祖联合我摆了你一道,还是因为他选择了我,背叛了那位毛家少爷?你心疼了?”
金光日表情一变,瞳孔微缩,但下一秒又恢复神色,满不在乎地笑道:“随你怎么想,反正每次你都护着那个婊子。”
“这次我不追究了。”金优进保持微笑,捏着金光日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但你别忘了你姓什么。永远,永远都不要反抗我,想都别想。”

金光日听得出金优进话里的威胁,他僵硬地点点头,直到金优进松了手,转身离去,才敢呼吸。
不料没多久穿戴整齐的金优进又折回来,在床边坐下,冲金光日笑道:“想了想,还是给你个教训的好,让你长长记性。”
没等金光日反应过来,金优进直接掏出手枪,对准金光日的小腿开了一枪。
“啊——”
子弹贯穿了金光日的小腿,鲜血汩汩流出,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又加了一层血污。金光日抱着小腿,这会儿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见金优进伸手,更是吓得直往另一半挪蹭。
“别怕。”金优进依旧笑眯眯一副好兄长模样,一把拉住金光日拽向自己,“我刚派人去叫了徐文祖,他这就上来为你处理伤口。放心,哥不会让你残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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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却说徐文祖这边刚和金优进分了手,便带着金优进送的牙医器具,去迎接他的“酬劳”去了。
要说他和金优进的这场交易,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会儿毛泰久和金光日正打得火热,此消彼长,他这边和毛泰久的来往便少了很多。说起出门狩猎,毛泰久也兴趣缺缺,徐文祖只能一个人行动。

其实他们两个风格大相径庭,毛泰久行事过于张扬,每次善后处理总要费一番功夫,况且毛泰久也看不上徐文祖的小心,总觉得那是阴沟里的老鼠行径。他们之所以还能维持关系,无非也是找不到更好的搭档,凑活罢了。
可如今,一样张扬跋扈的金光日来了,徐文祖明显感觉到毛泰久起了别的心思。依金光日的性格,要是被他抓到自己和毛泰久的来往,一定会使尽手段要拉拢毛泰久,除掉自己。这也是徐文祖当初信誓旦旦能帮毛泰久和金光日搭上关系的信心所在。他相信只要稍稍透露些他和毛泰久的关系给金光日,这位小少爷肯定会主动与毛泰久交往。
事实的确如徐文祖预料的发展,两个人很快建立关系,开始合作生意。但毛泰久对金光日的迷恋似乎超出了徐文祖的掌控,如果毛泰久真的倒戈向金光日,把他卖给金光日,他应该早做准备了。
徐文祖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收紧了扼住对方脖颈的双手,感受埋在体内的阴茎因为身体的缺氧而涨大,并加快了臀部的上下动作。
这是个家境不错的倒霉蛋。
原本徐文祖没想对他下手,毕竟物质条件优越的人更容易引起关注,一旦消失,会带来很多麻烦。但架不住这人死缠,估计是把他当作出门寻生意的暗娼了。而且,仔细一看这人的长相,徐文祖笑了,这不是前两天对金光日出言不逊的醉鬼吗?

那天毛泰久邀请金光日去舞厅玩,顺便和徐文祖在包间交流进展——平时金光日的人跟得紧,徐文祖怕泄露了行踪,特地挑选了舞厅这个人多、大家容易放松警惕的场合。正聊着,听见外面喧闹,原来是一个醉鬼把金光日当作卖屁股的小白脸调戏,结果自然是被金小少爷赏了一顿揍。也幸亏金光日初来乍到,不方便有大动作,否则以他的本性,早把人毙了拖出去喂狗。
徐文祖失笑,同一个人,接连撞上两次枪口,看来是阎王要收定他了。徐文祖便不再拒绝,跟着人上了车。等这倒霉蛋把车开到僻静处,徐文祖哄着他来到后座,脱了裤子坐上这人的性器,趁他沉醉在欲仙欲死的刺激时,徐文祖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针剂,冲他颈侧的大动脉扎下。麻药很快起效,这人不一会儿就像一头死猪趴在徐文祖身上。徐文祖将人推到在椅背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自己扭动起腰臀来。
徐文祖的手收得越来越紧,他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清晰准确地从他掌心传来,一下一下。
生命的火焰将在他手下熄灭,而他手中会燃起熊熊烈火。他感到兴奋,这种兴奋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抖。

与之对应,他的后穴也在收缩,他需要生理上的刺激。可是不够,还不够,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不够,哪怕濒死带来的刺激也无法让阴茎满足徐文祖。
只差一点了,该死,就差最后一点了!
一只手就在那一刻恰如其分地出现。它抚上徐文祖的后背,毫无规律地游动着,从肩头到尾椎骨,又从腰畔回到腋下。那只手用的力道很轻柔,似触非触,若即若离,它甚至没有贴上徐文祖的肌肤,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可即便如此,徐文祖呼吸立马紊乱起来,背上很快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身下更是像开了水龙头般,大股大股的体液从肠道涌出,将两具身体交合处浇得湿淋淋一片。
徐文祖将双手彻底收紧,在这人咽气后的几秒里,疯狂扭动。那阵等待已久的酥麻终于自会阴向全身扩散,整个下半身笼罩在一片飘渺中,虚幻又欢愉。
他趴在亲手掐死的尸体上,把头埋在那具尸体的胸前——他没什么特殊癖好,他只是目前需要一个放头的支点——感受快感如海浪一波又一波涌来,冲刷着他全身。徐文祖毫不担心这场景会被人撞见,有那个人在,他会处理好一切。

徐文祖依旧保持埋首的姿势,他没有抬头,刚才过程中也没有回头,他不需要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也只能是他——只有他如此了解自己的身体,仅仅凭借一只手、一个抚背的动作就能将他送上高潮;只有他如此了解自己的癖好,在撞见自己狩猎后,帮他完成最后的仪式;只有他如此了解自己的状态,结束后不急着开口,静静等待他恢复。
那个挽救过他的男人,也是塑造了他的男人,金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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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好久不见。”
“多年不见,你现在手法越来越娴熟了。掐死的确是一种很不错的手法,既有亲自动手的兴奋,还能保证身上不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比你小时候只知道拿榔头一通乱锤强多了。”
“都这么多年了,如果没点进步,岂不是对不起金先生送我去日本留学了?”
徐文祖微笑说着,边送上一个亲吻。分裂的舌尖舔舐上金优进的嘴唇,灵巧地在唇齿间游动,发出啧啧水声,宛如一尾身披鳞甲的腹蛇在暗夜里穿行,闪着危险却又令人迷醉的光泽。
“我当年说了,你不欠我什么,把你送去日本是对你塑造的最后一步。你是我的作品,你是自由的。”金优进带着赞赏的目光凝视着他的作品,一手扣上徐文祖的后脑继续亲吻,一手揽过徐文祖的腰,与自己紧紧贴合。

“还是不进来?”亲吻间的喘息,徐文祖轻声问。
金优进没有回答,他只是牵着徐文祖的手按上自己的性器,然后将唇舌从徐文祖的嘴角游弋到下巴,顺着脖颈,一路吻到肩窝。徐文祖会意地一上一下撸动起来,舒缓着金优进的欲望。
尽管金光日并不相信,但徐文祖和金优进只做过一次,此后最多是用手,金优进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肏过他。徐文祖曾试探地问过,得到的回答是“亲手毁坏自己作品的感觉可不好”。联想到金优进在床上格外暴虐的行为,徐文祖大概有些了解,也由此反推出金优进和金光日的相处模式,真是有趣。
“这里我会派人清理干净。我找你是想谈一笔交易。”
“交易?”徐文祖整理衣物的手顿了顿,一场情事结束,金优进终于道出他的真实目的,“你都派金光日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兄弟——是因为金光日?”
金优进赞扬地点点头:“还是一点就通啊。金光日这小子心野,跑到外面光顾着玩了。我做事向来周全,总要再求一份保障,这就想到了你。我想,你也是需要的吧?”
金优进没把话说透,但他相信徐文祖能听懂。徐文祖也确实听出他真正想说的——金光日来南边是金优进的意思,这点所有人都知道。但金光日在南边的这段日子似乎生出别的心思,金优进有所察觉,为以防万一,亲自来了南边,又找上自己结盟,作为后手。一来,自己是金优进调教出来的人,也算是亲信了;二来,自己如今处境尴尬,本就是受毛泰久关照,在他手下生活,若是金光日紧咬不放,毛泰久未必不会把自己交给金光日,比起金优进,自己阻止他俩联手的需求显然更为急迫。

“金先生既然开口,我自然不敢推辞,愿为金先生效绵薄之力。”徐文祖正为毛泰久和金光日联手的事情头疼,没想到金优进出现在他面前,问题迎刃而解了。
“既然是合作,总要有酬劳。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除了金光日的命,我都可以答应你。”
金光日?徐文祖可没兴趣。
徐文祖唯一对金光日在意的就是这位小少爷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一般会给他带来麻烦的人,徐文祖都会直接除掉。但金光日身份特殊,不能直接杀,只能躲着他。现在金优进来了,自然会把金光日带回去,根据徐文祖的经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位小少爷怕是没功夫给他添麻烦了。
“金先生这次是想吞下毛家吧?”徐文祖见金优进只是微笑,不认同也不反驳,心下了然,“那我要毛泰久。你要做什么我不干涉,需要我帮忙也尽管开口,只要事成后把毛泰久交给我就行。”
“成交,合作愉快。”金优进伸出手。
徐文祖握上,“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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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原本是关押猎物的地方。
毛泰久喜欢用壶铃砸猎物的脑袋取乐——说实话,徐文祖很是看不上,这种砸脑袋的手法,他成年之后就摈弃了。毛泰久却很是着迷,只能解释为毛少爷富有童心吧。

话说回来,这种取乐方式动静太大,清理起来也麻烦。徐文祖见无法让毛泰久放弃,干脆建议他把猎物带回来,找个地方关起来慢慢玩。总之,别再让自己每次找人清理残局就好。
于是,毛泰久看上了自家地窖。
金优进这次来南边是秘密行动,虽说借着徐文祖的关系,悄悄运了军火和他的人进来,但在本地购置宅子的动作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况且金优进本就打算吃下毛家,毛家的家产也被理所当然视为他的所有。因此昨晚接手这座小洋楼后,金优进直接将房子的原主人毛泰久关进了地窖。
如今,徐文祖手捧金优进送来的全新牙医器具,脚踩着地窖表面陈年血迹留下的厚厚污垢,来到毛泰久面前。
曾经不可一世的毛少爷现在变得颇为狼狈——身上捆着结结实实的麻绳,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松动不了半分;嘴里塞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布,可怜毛少爷满腔怒吼都只能憋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声呜咽;更别提肩头的枪伤仍未处理,鲜血溅在他脸颊,也浸透他大半衣衫,配上一头凌乱的发丝,再也没有比“丧家之犬”更贴切的形容了。

徐文祖蹲下身,将手中的器具放在一边,从中取出一支麻醉剂,缓缓推入毛泰久体内。等待药效发挥时,徐文祖伸手捋去毛泰久凌乱的额前发,好让他露出那张完整的英俊脸庞。徐文祖的手温柔抚摸着毛泰久的脸,指腹摩挲着他高耸的颧骨,宛如他们在床上亲密缠绵的模样。
“别挣扎了,这一局,你输了。”怕毛泰久听不懂,徐文祖又补充道,“从今天起,毛家不复存在,而你,属于我。”
说完,徐文祖拔出毛泰久口中的破布。毛泰久恍惚间还想骂点什么,可逐渐模糊的意识和松弛的肌肉让他无法说出连贯的话。徐文祖笑了笑,像是个慈母宠溺地模了模孩子的头,柔声安慰道:“别怕,我的技术很好。等你醒来,就是最完美的样子了。”
徐文祖话说得温柔缠绵,下手却果断至极。一颗,两颗,毛泰久的牙齿被接连拔落,又被徐文祖小心翼翼收进精美的首饰盒中。鲜血混合着唾液,从口腔内流出,在毛泰久头侧汇成小小的血洼。这地窖估计也想不到,有一天,它还能尝到它主人的血。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属于我。”

“披着人皮的野狗在世间狩猎,总要有个主人为它指引方向吧。”
“可惜,野狗终归是野狗,成不了猎犬,为了驯服,只能破坏这份野性的美丽了。”
“毕竟,再漂亮,也比不过要听话重要,你说是吧?”
徐文祖絮叨着,很快拔干净了牙。他打算把这些牙做成一串项链,等毛泰久醒来送给他。驯化成猎犬的野狗,应该拥有一条主人赠予的项圈。
徐文祖收拾好拔下的牙齿,正为毛泰久处理枪伤,金优进那边来人了——请他去楼上一趟看看金光日。
“知道了,我处理完这边就上去。”
得了回答的小士兵松了一口气,带着满脸土色,忙不迭逃上楼去复命。
看来自己又得忙活了,也不知道这回金优进下的手有多狠,徐文祖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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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日的伤出乎徐文祖的意料,看来这回金优进是真的动了怒。
走进房间就听见金光日“嘶嘶”的抽气声,仔细一看,白生生的腿上好大一个血窟窿。相比之下,那从头到脚数不清的鞭痕、掐痕以及看不出端倪的青一块黄一块,倒也不是很触目惊心了。

“唉,小少爷,我早就劝过你,做事之前多想想你哥,起码也要知会一声,别鲁莽行事。”
“哈,臭婊子!少在我面前演戏了!看我这样,你开心了把?!”金光日对徐文祖的怨念一贯深厚,哪怕在这样严重的伤情下,也能强打起精神来叫骂。
“金小少爷要这么问,我必须承认,我很开心。多亏小少爷的成全,我不仅没在金毛两家的争斗里被殃及,还趁机捞了一笔,徐某不胜感激。”
“徐文祖,你这个婊子!你——啊——”金光日想骂回去,却被剧痛打断。
“啊,我看小少爷你精神十足,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想来伤势不重,就不必打麻药了。”徐文祖笑眯眯解释,“刚才是清洗伤口和消毒,现在为小少爷你取子弹了。”
“你住手——啊——”
金光日没来得及阻止,徐文祖手持镊子在伤口里搅动一番,才略带遗憾说道:“啊,是贯穿伤,没有子弹留在骨肉里。”
金光日受不了被徐文祖这般戏弄,拼了命从徐文祖手中抽出腿。可徐文祖只是看着文弱,手劲却是极大,任凭金光日如何挣扎,那条伤腿就是紧紧握在掌心,不见丝毫挪动。

“我劝小少爷还是不要动为好,不然落下残疾可是一辈子的事。”徐文祖夺过金光日手中偷拿的柳叶刀,“小少爷知道我刚才在干嘛吗?我在拔牙,毛泰久的牙,一颗一颗全拔光了。不要逼我这样对你,虽然你哥不会让我把你的牙齿全拔光,但只是少几颗,相信他不会在意的,你说呢?”
“毛泰久?你把他怎么了?”
徐文祖听出金光日语气里不同寻常的关切,好奇地抬头看向金光日:“我还以为只是小少爷叛逆期来得晚了点,终于想到要自己单干,原来是动了真心。难怪掌握了毛家命脉也不动手,是想倒戈毛泰久,联合他对付你哥?也不怪你哥这次下手这么重。”
“够了!这是我们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徐文祖笑了笑,不再继续,低头认真为金光日处理起伤口。
徐文祖不说了,金光日反倒愈发不舒服——那个笑,就像当年自己冲徐文祖挑衅时他露出的那个笑。
他知道一切。
他看穿了自己和自己那点小心思。然后他静静呆在一边,看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戏耍。
金光日恨极了这样的徐文祖,好像一切与他无关。明明他也置身其中,却能转眼就抽身离开。

这种自由,是他永远也做不到的。因为他姓金,他的哥哥是金优进。
他其实很羡慕徐文祖。
父亲死后,金光日以为自己将会永远被困在金优进身边,事实也的确如此。金优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就连养了多年的徐文祖,说放手就放手,送去日本留学后再无音信。金光日原本不相信,可追查之下,确实找不到任何他们还有往来的痕迹。
是的,只有他金光日被留了下来。
这次来南边是一场意外。金光日本以为只不过是又一次“放风”,等金优进觉得他玩够了,就收紧手里的绳,把他牵回家,接着关进笼子。
可命运让他遇见了毛泰久。
金光日觉得这是命运给他的一个机会,一个逃离金优进掌控的机会。只要成功,他就能重获自由。他并不是想离开哥哥,他只是被掐得太紧,他需要喘口气。只要有了和哥哥谈判的筹码,他依然会选择和哥哥在一起,不过也不会放弃毛泰久,就像父亲还在世时他和金优进的相处模式。
于是他欣喜若狂地抓住了。
然后他发现这个机会也被徐文祖抓着。

他要除掉这个讨厌鬼、这块多年的心病。
可惜他失败了。
金光日不怕被哥哥发现他背后的小动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就算哥哥知道了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他怕的是自己想要反抗的念头被哥哥发现,而哥哥也的确察觉了。不光是哥哥,就连徐文祖这个讨厌鬼也知道了。
他完蛋了。
不止眼前的惩罚,等待他的还有在未来漫长窒息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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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南边发生了件大事。
那北边的金司令不知怎么,突然现身此地,带着他一队亲兵,踏平了毛家。先是亲自指挥炮轰了毛家别院,随后派亲兵,趁着黎明时分,闯进毛家大宅,屠了毛家满门。
平白无故就出兵?
不不不,人家师出有名,说是自家弟弟被毛家挟持了,都是无奈之举。没错,就是前阵子和毛家少爷打得火热的那位金家小少爷。据说被救出来那会儿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啊。
虽说这手段是狠了点,但毕竟是为亲弟报仇,也算情有可原吧。只可惜了毛家这二十多年的辛苦经营,眼看着是一代新贵了,眨眼间毁于一旦。

别可惜毛家了。这毛家跌倒,大头肯定是被金家捡了去,剩下点也不知道怎么给另外几家瓜分。这天啊,可是要变了呢。
不管城内纷纷扰扰,徐文祖已是局外人。
码头边,徐文祖推着轮椅,静候登船。
“不需要我派人护送吗?”
“不用了。就和当年一样,送我上船,我们再无瓜葛。”
“只是,他没问题吗?”金优进打量着坐在轮椅里目光呆滞的毛泰久,他脖子上挂了串模样别致的链子,用牙齿做装饰,一看就是徐文祖的手笔。
“他?”徐文祖笑着摸了摸毛泰久的头,“不用担心,我每天定时给他注射药物让他保持这个状态,一时半会儿清醒不过来。”
“这也算是你的作品了?”
“算是残次品吧。”徐文祖颇为遗憾,分叉的舌尖忍不住舔舐了下嘴唇,“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能遇到我这么完美的胚胎。”
“哈哈,那也是我眼光好啊,一眼就相中了你。”金优进毫不客气地自夸,“接下来什么打算?”
“大概去个小地方,也不要太偏僻,开间旅社,慢慢挑选胚胎吧。”

“那祝你好运,早日完成你的作品。”
“告辞了,金先生。”
金光日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徐文祖向金优进点头告别,推着毛泰久登上不知去往何方的船。
他又离开了。
金优进转身向他走来,嘴角挂着和煦的微笑,一如往常,似乎南边的一切都是幻梦一场。他胡作非为,他哥来为他收拾烂摊子。
金光日闭上眼,感受着晨光掠过眼睑,码头吹来的风温暖潮湿。再睁眼,他冲开门的金优进绽开最灿烂的笑容。
“哥,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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