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李】冒犯 | 六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坐在胯间的少年攀着他的肩,皱着眉,正试图一点点吞下他的性器。吞咽的过程很是艰难,少年挂在他身上一声声哀婉泣道:“金先生,金先生帮帮我。”
他没有在意少年的哀求,手掌摩挲着少年跨坐在他腰侧的嫩白大腿,又滑向后臀,用手指一下一下画着圈,目光深沉,似乎在思考着其他事情。
少年见男人意兴阑珊,明摆着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也不敢拿乔撒娇,便装了副小猫模样趴在男人胸前,乖巧亲吻着男人的胸膛。
突然门外一阵响动,少年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大力拽到旁边,又被推下床。
只见来人撸掉他刚才为男人套上的安全套,掀了裙子,没有任何措施就要往上坐。男人双手托住来人的双臀,“会疼”。来人却拍开男人的手,一意孤行坐了下去,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少年正看得目瞪口呆,来人却一下指着他质问:“我好还是他好?你说!”
金信无奈叹了口气,对着跌坐在地的少年宽慰笑道:“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先回去吧。”见少年走出房门,才转回目光,看向这位不速之客,“高丽集团的王黎小会长怎么有空打扮成这样来我的私人公寓呢?”

王黎看着眼前这个语气淡漠疏离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一半是没有任何前戏润滑、被强行破开身体的疼,一半是心中的委屈换了种形式发泄。
男人抚上王黎的脸,为他轻柔拭去眼泪,嘴里吐出的话却依旧冷酷无情,“小少爷别忘了,是你召开股东大会,罢免我在高丽集团的一切职务,声称要和我一刀两断。现在你跑来我的私人处所哭闹,又算什么呢?”
王黎无言以对,他可以亲手把金信赶出公司,他可以动用一切资源将金信赶尽杀绝,可当他知道金信带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回家,他还是坐不住了。他想起金信的癖好,换了身裙子急匆匆赶来,就看见那个小妖精在金信身上扭来扭去,气得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冲上去把那个浪货揪下来,把他们用过的肮脏的套子也扔到一边,自己直接坐上金信。他疼得浑身颤抖,可骄傲让他抬着头,居高临下指着地上的少年质问金信究竟谁更好。
金信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还有几分心疼,看着曾经的小猫露出他熟悉无比的炸毛模样,手也不自觉安抚起来,为他顺毛。然而,下一秒金信就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嘴上便不再温柔。家人是他的底线,他不能原谅任何人对他妹妹的伤害,即使是他深爱的人。

他把身上逞强的少年推开,冷淡开口:“既然会长你说过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就请你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的私人生活。”
王黎颓然坐倒在床上,哭泣再也压抑不住,“你也要抛下我吗?你说过,会陪着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金信闻言冷笑,转身钳住王黎的下巴,“究竟是谁先食言?没有一声通知,联合朴中元把我赶出高丽集团的人,是你!散布关于善儿的谣言,污蔑陷害她的人,也是你!善儿的婚事都被你毁了!你居然还能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来质问我?我真是小瞧了你,我的小少爷!”
“我有什么错?是你先不要我的!我只不过比你先下手!”王黎红着眼喊叫,这段时间一直憋闷在心里的委屈、愤怒、不甘一股脑全都倾泻出来了。
“你没有错?”金信都要被这个倒打一耙的小混蛋气笑了,“照你这么说全都是我的错了?是,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我不该接你这个烂摊子!你不成器,你父亲身患绝症没多少时间了,这些关我什么事?我干嘛来淌这趟混水?”

“本来就是你的错!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又要扔下我一个人!你混蛋!”
“哈!如果不是你父亲求到我身上,我们金家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没必要给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小少爷当保姆!”
“你……你说什么?是我父亲求你?”正打算继续和金信吵的王黎听到了金信的口不择言,一时忘了该说什么,连忙追问金信真相。
金信在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他顿了顿,粗声解释道:“你父亲半年多前就知道自己是胰腺癌晚期,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想找个可靠的人辅佐你接手高丽集团。后来他找上了我,金家虽然比不了手握高丽集团的王家,但也算财阀世家,我本来不想插手,但经不住你父亲苦苦哀求,再加上他的确对我们家有恩——当年如果不是他庇护,我们兄妹在父亲离世后早被那群亲戚吞了,家产也会被他们侵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因为这份恩情,我才答应了你父亲,来到你身边。只是没想到,我来报恩,却被你反咬一口。算了,就当是我们金家欠你们王家的,从今以后,我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大家互不相欠,也不要再联系了,你走吧。”

听完了这一切的王黎愣在原地,他本以为他们之间是金信先开始的,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是他父亲主导,金信是来报恩的。他对他好,处处照顾他,陪着他度过父亲离世后最艰难最痛苦的日子 原来这些都只是他的任务,时间到了,自然就会收回,一切结束。
一直是他自作多情了。
“所以,安排我和你妹妹结婚,也是你和父亲计划里的一部分吗?”王黎语气艰涩,他所有的委屈一瞬间都失去了立足之地,看起来,的确是他无理取闹。
“什么结婚?你在说什么?善儿要嫁的是你母家李氏的继承人,李赫,我怎么可能让你和善儿结婚?”
“啊?”王黎一阵恍惚,“你最近在忙的是筹备你妹妹和我表弟的婚事?那,那你为什么要安排我和你妹妹见面?还说将来我们会是一家人,要我们提前熟悉?”
“你……”金信又气又好笑,他终于搞明白这个小混蛋说的先扔下他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把你介绍给善儿当然是因为我们要成为一家人了,你难道不想和我共度余生吗?”

“什,什么?”王黎抬起头看向金信,噙泪的双眼眨巴着,看上去温良无害极了,“你是说,我们?我们两个人?”
看着这只又变回乖巧温顺的布偶,金信在心底叹气,王黎就是他命里的克星,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断干净,可看到这小家伙伤心难过,他的心也忍不住跟着疼,只想把他的布偶搂到怀里细细安抚。
“当然是我们两人。我的小傻瓜,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我要把善儿嫁给你?”金信把人圈入怀中,揉着他的后脑无奈道。
“你,你最近都不在公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朴中元说你在忙着把你妹妹嫁给我。他还说你本来就是为了高丽集团才接近我,等婚礼结束后,有了你妹妹看着我,你就会离开我,把心思全放在怎么吞掉高丽集团上了。”王黎闷在金信怀里,小声说着,越说越心虚。
“哼,我看他才是想蛊惑你,让你众叛亲离,再通过你掌控高丽集团。再说,他说你就信吗?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也找你问清楚啊!可这段时间我都找不到你,问起你去哪里了,你也支支吾吾,你还安排我和你妹妹见面,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怎么能怪我多想?”

说起这点王黎也是一肚子委屈,他原本对于朴中元的话也是嗤之以鼻,可渐渐的,他发现金信的确有事瞒着他,心里的恐慌慢慢扩大,那些金家嫁女的传闻一天一天侵蚀他不安的心。终于在金信提出他和金善应该见一面、将来会是一家人之后,他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如果注定要被抛下,不如做个先放手的人,他不允许背叛,更不接受被抛弃,他将不择手段报复伤害他的人。
“唉,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说起这个金信也有些愧疚,“前段时间除了忙善儿和李赫的婚事,我还在准备向你求婚,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故意瞒着你,没想到你让你想多了,是我不好。”
“求婚?!你说的是真的吗?!”王黎一下从金信怀里窜出看向他,满脸欣喜,目光灼灼。
“假的!我就是要谋夺高丽集团,等得到公司以后,你这个小混蛋就一个人过吧,我才不管你了。”金信为他的布偶抹去脸上的泪痕,理顺粘在鬓角的发丝,好笑地说着。
王黎满足笑着,手脚并用抱住金信,“我不管,我听见了!你别想赖帐!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哼,之前谁口口声声要把我赶出高丽集团,还说再也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
“对不起,我错了。”王黎蹭着金信撒娇,又游上金信的身,一边亲吻着金信的唇,一边呢喃着:“原谅我好不好嘛?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我现在只有你了。”
的确,王黎刚刚经历丧父之痛,金信也在反思,王黎原本就没有安全感,在这个特殊时期,心思更加敏感。他之前为了筹备善儿的婚事和向王黎求婚,冷落了王黎了一段时间,没能给够安全感,也不怪这小家伙想岔了。
想着,金信抱紧了王黎,将舌伸进王黎口中肆意搅动,热烈回应着王黎的求爱。他的手滑进王黎的裙底,入手是一片滑腻,这个小家伙还记得上回,这次底下也什么都没穿。
刚刚为了赌气,王黎什么润滑都没做就坐了上来,金信都感觉一阵不适,更别说这怕疼怕到骨子里的小猫了。金信揉捏着王黎娇嫩的臀肉,察觉热吻中的王黎泛起阵阵喘息,显然情动,这才尝试着将手指探入后穴。王黎轻声哼了下,金信轻抚他的后背安慰,“是不是刚才伤着了?来,转身让我看看。”

王黎乖顺地转身,在金信面前张开腿,高高抬起屁股。金信掰开雪白的臀肉,充血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正一张一合,几分紧张又几分期待地收缩着。金信轻轻吹了口气,激得那张小口猛地一缩,王黎也发出一声惊呼,忍不住扭动了腰身。金信拍拍王黎的屁股,王黎会意地趴好,翘起后臀。
饶是王黎做好准备,但当后穴感受到温热湿滑的触感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叫出了声,同时软了腰。金信早料到王黎的不经事,两只手箍住王黎的跨,嘴里不停歇地向深处进攻。他的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在王黎的后穴进出,碾平每一处褶皱,期间还夹杂着一下下吮吸,王黎被他折腾得两条腿直发抖,跪都跪不住,如果不是有金信扶着他的腰,他早就软瘫在床上了。
王黎被金信添得很快出了水,配合着金信的动作,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即使和金信做过这么多回,王黎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水声仍旧会羞涩。他想求金信赶紧结束,别再折腾了,只不过今天他对金信心有愧疚,不好意思开口,便默默承受着金信的玩弄,想着只要能让金信尽兴,什么手段他都能接受。

又过了一会儿,金信口中被灌入一大口体液,他放开手中的人。王黎一下子软倒在床上,带有水雾的漂亮眼眸毫无焦距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除了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金信将口中的液体吐到手里,制服王黎无意识挣扎的双腿,抹回他的穴口。
金信知道王黎还在难受,放在平时,他会温柔抱住他的布偶,悉心呵护,陪着他度过不应期。但今天,他只想把这只顽劣的小猫好好折腾一番,让他哭,让他叫,让他受尽欺负,让他苦苦求饶。
金信拉起起瘫在床上的王黎,从身后一下没入,王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一下哭了出来,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金信搂着腰、拽住手,固定在了原位,除了承受身后的撞击,别无他法。
松开拉住王黎的手,金信一路摸上去,他和王黎都跪在床上,上身挺直,他的胸膛紧贴着王黎的后背。他舔舐亲吻着王黎耳后的敏感点,他揉搓着王黎胸前挺立的乳尖,他抚慰着王黎身前的阴茎,他蹂躏着王黎红肿的后穴,他从里到外、上上下下,掌控着他的小少爷,他的黎儿,都是他的。

被无孔不入地侵犯着的王黎没有力气挣扎,也不知该如何反抗,金信对他身体每一寸都如此熟悉,在他意念动之前,金信已经堵住他所有后路,轻易挑起他身体的欲望。就如此刻,他张嘴呻吟,金信的手指就伸了进来,搅动着他的喉舌,他只能配合着吮吸,就像身下的抽插,他的嘴也被肆意出入——入时探进最深处,引得他身体不断颤抖;出时牵出粘稠液体,溢满在交界处。
“金信,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行了。”王黎还是撑不住了,哭着求饶。金信进得太深,他被肏得浑身酥麻,下半身都没了知觉,仿佛浮在云端一般飘渺,又好像躺在沙滩,受着一浪一浪的冲刷,无尽的快感袭来,他被丢进感官充盈的世界里,整个身躯到灵魂都在极乐之巅荡漾。
金信咬着王黎的脖颈做最后的冲刺,贪婪地汲取王黎每丝每毫反馈。他的水好多,他后穴溢出的体液淋满了两人的大腿,他口中淌出的液体流满他的胸膛,他的眼泪洗了整张面孔,一颗颗砸落在床单,洇开点点浓色。
短暂停顿后,又是一阵颤抖,两人一同喷射出大量白浊。金信看着已经哭得失去知觉的王黎,亲了亲他的额角,抱起他走进浴室。

王黎再次转醒时,发现自己正安眠在金信怀中,金信揽着他,呼吸平稳,薄薄的眼皮覆盖着金信平日里含笑的眼眸。他凑上前,亲了亲金信的眉眼,那是刻在他心底的线条,是他这辈子都逃不掉、抹不去的痕迹。
“好了,快睡吧。”金信依旧闭着眼,只是用手拍了拍王黎的肩。
“你居然没睡着?!”被抓了个现行的王黎也顾不得羞涩,第一反应就是问责这个看自己好戏的混蛋。
“原本是快睡着了,突然梦到有只布偶在亲我的眼睛,就醒了。”金信闭着眼笑道。
“你!”王黎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悻悻躺下。只不过生着闷气的小少爷自然不愿再乖乖缩回肇事者的怀抱,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独自睡向另一边。
金信倒也没有贴上去哄,温言道:“今天让你累坏了,早点睡吧。还有,生日快乐。”
王黎听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翻身回来,钻入这个熟悉的温暖怀抱,紧紧搂住金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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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而不得的诗句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