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金李】犹隔云端 | 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少爷,人都清出去了,楼梯口和电梯口也派人守着,您放心,整层都不会有外人进来。”
“嗯,你也先下去吧,盯着点外面,别出什么意外。”
乱糟糟一番忙碌,总算把事情控制住了。也不知道那几位CIEL酒店的VIP客人在做什么,听说有人打了匿名电话报警就仓皇而逃,把留在房间里的罪证搬到母亲的会长休息室里。
洪泰仁虽然对CIEL酒店经营不插手,但毕竟和母亲牵扯上关系,母亲又不在酒店,他放心不下,决定进去看看。
推门进去,一声属于少年的闷哼先传进他耳中,原来所谓的罪证是一个人啊,很快他知道了为什么称之为“罪证”了。
躺在床上上的少年一看就还未成年,甚至比自己还小,比起刚被接回家的弟弟也大不了多少。
他寸缕未着,只带了面缀满珠宝和蓝色羽毛的华丽面具,瓷白的肌肤被黑色的皮革和金属割裂,交汇于身后,束缚着他稚嫩的双臂。他浑身泛着绯红,身子不住地在床上磨蹭,渴望缓解什么急切地需求,却不得要领,只得发出一声声闷哼。

眼前的香艳景象一下子让洪泰仁的脑子宕机,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难题,哪怕青春期的第一次梦遗,他也没有清晰的臆想画面,现在直面这冲击力骇人的场景,着实难为他了。
就在洪泰仁犹疑之间,床上的少年已经从闷哼转为低低的呻吟了,无法,他决定先解开少年身上的束缚。
谁知他一碰上少年的肌肤,少年就一阵颤抖,吓得他立即辩解道:“别怕,我不是欺负你的坏人,我先帮你把这些皮带吧,这么栓久了,你的手会受伤的。”
少年转头看向他,确认了他不是刚才那几人,不再反抗,喘息道;“不用,我习惯了,你帮帮我就好。”说着,扭转了身体,将自己的前胸凑上泰仁的手,上下磨蹭。
泰仁注意到少年的胸脯不似这个年纪的男孩——它微微隆起,带出青涩的弧线,倒像是青春期发育的少女。他按照少年的示意,把手按在那圆弧处,少年立刻发出畅快的喟叹,身子扭动得愈发急切。

他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接着刚才话,“你习惯的并不是正确的事情,这是伤害你的事情,你不需要去习惯。”说罢,他低头去解少年身上的束缚。
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泰仁不同,少年年纪不大,却也能看出命运多舛,他身上伤痕累累,旧疤新痕交错在他的雪肤之上,深浅不一的淤青大大小小遍布了全身,仿佛顽童打翻了颜料,兴起所至,挥笔随性涂抹的作品。
泰仁一贯知晓那些所谓上流人士背后有不少腌臜事,今天也是以防万一匿名报了警,又担心影响CIEL酒店的声誉,派人偷偷通知,真要是有什么违法行为,也能及时阻止。然而泰仁着实没有想到,他们偷偷摸摸做的,竟然是如此禽兽行径。
这个孩子才多大?就要这种经受违背人性底线的折磨!
愤怒、怜惜和愧疚夹杂在一起,蚕食着他敏感柔软的心,连带着他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束缚衣的扣子在我身后。”见他遍寻不得解扣,少年开口提示。

红着脸帮少年解开了束缚衣,泰仁想为少年揉手腕,被再次拒绝,“现在你可以帮我了吧?”少年的声音低哑,还带着喘息,配着他一身泛红的雪肤,无限诱惑。
圆润的弧线轻易填满了他的掌心,十指下压,手指陷入两团柔软之中。双手向中心合拢,两团云朵显出了小白鸽一般的形状来。指尖拨弄,它们又会轻轻晃荡,像两尾灵活的小鱼,在他指间游动。泰仁从未触碰过如此柔软又带着温度的事物,一时只觉新奇不已,生涩的手也逐渐揉搓把玩得不亦乐乎起来。
“你,你别光揉,你捏一捏它。”泰仁温柔爱抚让少年放开了防备,也慢慢敢向他提要求了。
毫无情事经验的泰仁揣摩着少年的需求,似懂非懂地捏了下少年的软胸,又轻轻捏了下那粉嫩如处子的乳首,伴随着一声尖叫,他手中的乳头竟溅射出几滴白色的液体,落在少年身躯上、他的手上,泛着几丝奶香。
泰仁不禁看向少年下身,即便金属质地的器具锁着少年的下体,但看形状他能肯定这是个男孩无疑,可眼前这违背生理的景象又让他无法解释,向来自诩学识过人的洪泰仁大少爷陷入了迷惑。

“你别怕,我是吃了药才会这样。他们喜欢我这样,每次都会让我提前吃药,你帮我挤出来就行了。”
感受到泰仁手下的迟疑,少年开口解释着。少年的声音沉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感波动,比弟弟说起学校课程安排还冷漠,可泰仁却从中听出了无限悲楚,他紧紧拥抱了这具被命运无情蹂躏的孱弱身躯,模仿着幼时母亲哄睡自己的模样,拍着少年的后背,“不是的,我是担心捏疼了你。你别怕,你不奇怪,我会帮你解决的。”
他放开少年,准备接着揉胸,少年却一把抱紧他,把头倚靠在他肩上,隔着面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许走,你就这样给我揉。”
“好。”他笑着应允,一手保持搂着少年的姿势,一手伸到他们紧贴之处,接着揉捏起少年的胸脯。
少年的肤色白皙柔嫩,没揉一会儿已是通红一片,乳头更是红肿不堪,他的指腹轻轻擦过都能感受到少年的轻颤。泰仁本想收手,可少年却坚持继续,他不忍拒绝少年,又心疼他受苦,于是俯下头,含住少年的乳首,用嘴帮着他舒缓。

他小心翼翼避免牙齿磕碰到肌肤,用舌尖在他乳晕上打转,舔舐着刚才磨搓得红肿的部位,为它们涂抹上唾液。少年被他添得一激灵,挺着身,主动把胸往他口里送,腿也忍不住勾上他的腰。他的手在少年胸上揉按,嘴把配合着一吸一吮,少年的奶汁分毫不差全被他吞咽了下肚。没等少年开口催促,他将另一边的乳头也含入嘴中,如法炮制吸出了少年体内的乳汁。
他抬头,见少年仰面躺倒在床上,像一只饱食餍足的猫,眯了眼,舒服得只会哼哼了。不过他腰上还盘着的双腿可不这么认为,它们绞得是那样紧,除了更贴近少年的身体,他无法动作。
他好笑得看着少年的欲擒故纵,最后还是退让一步,开口问;“你下面那个东西怎么取下来?”
“那个叫贞操带,是有钥匙的,他们走得急,钥匙不在我手里。”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憋着,我去给你找来。”说着,他佯装要下床离开。

少年见他要离开,慌忙拉住他道;“我跟你开玩笑的,钥匙在我这里!”少年停顿一下,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在,在我身体里。”
“啊?”泰仁看出少年刚刚对他撒了谎,可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他逼得少年说出了实情,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那,那你回去躺好,我帮你取出来。”
少年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头埋于双臂间,腰部下陷,臀部高高抬起,“你,你进来拿吧。”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着摸向少年的穴口,少年往后一坐将他的手指吞进去大半。泰仁只觉手指被一股火热紧致的包裹,四周肠壁都牢牢吸附着他,若是把阴茎放进着狭窄的通道……
他不敢多想,他生怕再想下去,他就会立马解开裤子,冲进少年体内。
手指缓缓进入,向周围摸索,少年也配合着放松身体,最大程度容纳着他的深入。泰仁一遍遍默念着“找钥匙”,他才能按压住那些心猿意马,屏蔽掉脑中活色生香的画面,尽职尽责在甬道中寻找着钥匙的痕迹。

终于他摸到了钥匙,伴随着少年的一声声呻吟,他一点点将钥匙抠出,终于结束了这场对于两人都是酷刑的漫长折磨。
解开贞操带,少年被限制的欲望重见天日,那里早已被沁出的体液浸得滑腻湿润,充血半硬着,一副可怜样。泰仁伸手准备去抚慰那处可怜,却被少年拽住了手,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为自己的逾越汗颜。
之前的种种让他习惯了为少年解决情欲之扰,却忘了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帮助,深入到少年体内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这种事,不应该由他来做。不管少年此前经历过什么,和一个陌生人这样亲密接触,心里都是难以接受的吧。他应该离开,留给少年独处的空间,避免尴尬。
他正这么想着,不料听见少年从面具后传来的恳求。
“你进来帮我好不好?我……我被调教过,光用手,出不来,得有人,进来帮我……”
少年自暴自弃地说着,声音也越说越低。
“这不是你的错,是把你变成这样的人的错。”泰仁心疼地摸着少年的发顶,“不过你得教我,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那女孩呢?你跟女孩子做吗?”少年显得格外好奇,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没有,我没有和人做过,你是我的第一个。”
泰仁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但他看见少年的眼神一亮,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他想,他应该也是如此。
少年将他推到在床上,解开他的衣裤,他的欲望急不可待地跳出,少年笑得有些得意,他很是羞涩。少年手法娴熟地撸动着他的性器,连他的囊袋也一并照顾妥当,很快,他原本就昂扬着的性器,现在更是坚挺如铁。
少年跨坐在他腿上,扶着他的性器一点点坐下,刚才取钥匙的过程已经让少年的肠道湿滑不已,现在吞进他的性器毫无阻碍。少年不断调整着呼吸,将他的性器一点点吃下,直至整根吞没。
他躺在少年身下,此时他终于有空看清少年戴着的面具。那是一面做成鸟的面具,由眉心向四周扩散,由浅及深,铺满了蓝色羽毛,鼻子和下巴处则做成了小巧的鸟喙,眉间缀满了闪耀的宝石,眼下是两抹金色的亮片,少年的眼被簇拥其中,风采不曾被夺取分毫,而被众星拱月般衬托得眼眸明亮,能摄魂夺魄。

少年高昂着头在他身上起伏,蓝色的羽毛在灯光下流动着耀眼的光泽,宛如一只引吭高歌的山地蓝知更鸟,展翅便能飞离他。他没来由得一阵心慌,一个翻身将少年压于身下,箍住少年的双肩,猛烈冲撞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少年的体内。
他想解开少年的面具,亲吻爱人的唇,少年躲开了。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他吻着少年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喃着,“等你准备好了,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会认出你,爱上你。”
即将射精时,他抽离少年身体,但被少年用腿紧紧盘着腰,被少年用手抓着肩,不得离开分毫,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少年身体深处。
这是他第一次非自渎的射精,这是他的第一个爱人,这是他的初恋。
他们体液交融,他们抵死缠绵。
他抚摸着少年的面具,羽毛触感丝滑,仿佛真的在抚摸着山地蓝知更鸟。
他的爱人,的确是一只知更鸟。

“你喜欢这个面具吗?”
“是的,它很适合你。”
“骗人,你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怎么就知道适合我呢?”
“我知道你灵魂的模样,它很适合你。”
“如果我真的有一双翅膀就好了,想去哪里,就能飞去哪里,不受任何拘束。”
“那就让灵魂生出一对翅膀吧!不如我给你画一对翅膀?”
身边没有笔,他就用手指在爱人布满伤痕的后背描绘着翅膀的形状,每一划都包含了无限爱意。
“画好了,以后你就有一对翅膀了。”
“嗯,很漂亮,我很喜欢!”
“是吗?你都看不到,怎么知道很漂亮?”
“我的灵魂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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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冗长沉闷的会议终于结束,人群鱼贯而出,都迫不及待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坐在最高位的年轻继承人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揉着眉心,想起母亲的嘱咐,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今天的行程,确定接下来没什么安排,睁开眼,整理了衣领,向门外走去。

父亲突发重病,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清,整个海神集团的担子都压在了他这个长子身上。好在他四年前已经就任社长的位置,父亲也一直以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这次接手海神集团还算顺利。
坐在汽车后排,看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洪泰仁犹豫着,最后还是拨通了沈建旭的电话。
他不算好,也不算差,自从上个月维生素事件后,他又恢复了往日模样,没心没肺,日日笙歌。
默默听着沈建旭的汇报,洪泰仁并没有多做指示,二十年相处的默契让他自然知道什么样子是泰仁希望看到的,更知道什么样子的他最能激起泰仁的愧疚。如果这是来自他的报复,泰仁愿意承受,只愿他别太伤害自己。
“你在那边多照应着他点,别让他吃亏。至于别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也不要再和他提起我了。”
长久的沉默后,泰仁只交代了沈建旭这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汽车驶到CIEL酒店门口停下,酒店人员称职地上前为他开门,洪泰仁特地嘱咐不必通知会长他到了。
按日程表,莫奈现在应该在VIP客房里接受来自的会长培训。为了这项培训,她特地从家里搬出来,常驻CIEL酒店的VIP客房,用她的话说,是为了全方位感受CIEL酒店的企业文化,方便她尽早接任会长一职。至于那背后有多少小心思,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比如现在,洪泰仁非常确定他在五分钟前已经按过门铃了,可房门毫无动静。按理说VIP的客房并没有大到听不到门铃的地步,如果说因为房间内太吵听不见门铃,那这声响,在门外的他也能听到了。
又耐心等了三分多钟,房门才被姗姗来迟的莫奈打开。他步入客厅,打量着四周,收拾得挺干净,看起来莫奈的确是一个人在房内。
“今天下课这么早吗?一般现在应该还在接受总经理的培训吧。”他在沙发坐下,漫不经心问起。

“啊,是,是提早下课了,哥,你要喝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冰美式就好。”
趁着莫奈打电话给客房服务,洪泰仁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见到了那位本该已经离开的人,车载焕。
“总经理,你好。”他微笑着问好。
“你好,洪社长。”对面也回以微笑。
“哥!”莫奈的声音由远及近,冲了进来,身体也不差声音分毫,此刻已经站在了两人之间,“哥,你别误会,总经理在给我上课,你突然来了,我怕你误会,才让他躲起来的,我……”
“好了,你大哥我还没这么老古板。今天就是来看看我的小妹学得怎么样了,顺便来交代你,别忘了明晚的宴会。”
“明晚?啊!可我明晚已经有安排了………”莫奈说得迟疑,眼神不住朝身旁飞瞟,生怕现场唯一的“局外人”大哥不知道她的约会对象是谁。
“那你可得自己去跟母亲解释,我只是个转话的。不过你也知道,母亲是想通过这场宴会把人脉交给你,她为了明晚可是筹备了好些日子。”

眼神犹豫地在两人之间徘徊,最后还是车载焕给了让莫奈放心得眼神,小丫头才恋恋不舍走去客厅给母亲打电话,企图推迟宴会。
目送着莫奈离去,洪泰仁抢先一步,先于车载焕站到了衣帽间的门口,原本不大的出口被洪泰仁的身躯彻底封死。看着出路被封的车载焕倒也不着急,只静静与洪泰仁对视,等着他出招。
“取得尚未站稳脚跟的会长的信任,帮助她坐稳会长之位,然后通过掌控她成为CIEL酒店隐形的主人?想得不错,只可惜,成本大、风险高、回报率低,光是投资回收期,恐怕就不止两三年吧?”
“所以,洪社长有什么建议吗?”
“不如换个目标。”洪泰仁笑容可掬。
车载焕也笑了,“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您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对妹妹的爱护吗?”
“不不不,总理经误会了。”洪泰仁依旧笑得一派亲和,“这是自荐。总经理不如考虑考虑在下?我有的,比莫奈多;能给的,比莫奈多。当然了,想要的,也比莫奈多。”

说完,洪泰仁上前一步,侧着头缓缓靠近车载焕,观察着他的反应。车载焕依旧站直了身,颌首静默,似乎不为所动。
“哥?”人未到,莫奈的声音已经传来。
洪泰仁遗憾地挑了挑眉,笑着退开,给车载焕让出了通道,擦身而过的瞬间,忍不住往车载焕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总经理记得好好考虑在下的提议。”
兄妹相聚,车载焕自然不方便继续呆在这里,他向莫奈告别。
走到门口,车载焕没有顾忌洪泰仁,转身给了莫奈一个拥抱,在她耳边安慰道:“会长放心去参加明晚的宴会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眼神直勾勾盯着莫奈身后的洪泰仁,笑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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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点,前辈……”低沉的嗓音喘着气,被赤裸着压在大床中央,无助地哀鸣着,恍若一只濒死的天鹅。
“呵,怎么,昨天挑衅我的气势去哪儿了?”他身上的人却并不手软,身下也更加坚挺,一下一下,往死里干着他。

“是吗?明明是前辈咄咄逼人,我只是回敬而已。”他丝毫不畏惧身上人的威胁,反唇相讥,对呛里满是恃宠生娇的张扬。
“你还是没变,和当年在学校里一样。”一个深深挺入后,泰仁俯身亲吻了身下人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他们热吻着,大口掠夺着对方的空气,下身却一反刚才的激烈交战,只是缓慢挺动,保证性器始终磨蹭着那点凸起,吊着他的欲望,不给予他解脱释放。
“我可一向谦逊有礼,直到现在也是。前辈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问CIEL酒店的任何员工,看看他们有谁能说出总理无礼的行为?承认吧,我是被前辈您带坏了,现在您这是在自食恶果。”一阵热吻过后,车载焕气喘吁吁回着洪泰仁的话,自己环抱着的双腿也没了力气,干脆直接加在洪泰仁的肩上,脚趾一会儿拨弄着泰仁的头发,一会儿玩弄着泰仁的耳朵,颇得趣味。
洪泰仁也不气恼,顺着车载焕的脚亲吻,对他的踝骨又舔又啃,激得他全身颤抖,想要抽回脚,却被牢牢攥住小腿,不得动弹。洪泰仁一手拽着车载焕的右腿,一手摸向车载焕被忽视已久的阴茎,手法娴熟地为他撸动起来。

车载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左脚踹着洪泰仁的肩膀,让他放过,反而招来他一个挺身,又开始了下身的快速抽动,次次都瞄准了最敏感的地方撞击。
洪泰仁含住了车载焕的脚趾,舌尖在他脚趾之间跳跃着描绘,滑向他的脚心打着转舔弄,车载焕终于受不了射精了,连带着后穴也急速收缩。洪泰仁又抽插了数几十下,全部射在他体内深处。
“每次都射在里面,你清理起来也不嫌麻烦。”
高潮之后,洪泰仁并不急着退出去,埋在车载焕身体深处等待复苏。他自锁骨亲吻而下,停留在车载焕的胸前,细细啃噬。他们每次做完都会这么做,甚至可以称为他们欢爱后的必备仪式了。泰仁忘了是谁最先开始的,他只感觉自己已经痴迷上了车载焕的胸,而车载焕也极为享受他的吮吸亲吻。
“我喜欢,不怕麻烦。”
这也是洪泰仁一直心有疑惑的地方。无论做的时候是激情碰撞、火花四溅,还是沉默不语、温情脉脉,亦或是在争吵里做着、恨不得用身体榨干对方的身体,每一次,车载焕都会要求他内射,他的眼神如此悲伤,好几次都让泰仁误以为他在哀求着什么难事,但射精之后他又恢复如初,变回那个有趣的床伴,与他调情说笑仿佛那些悲伤的面容都只是泰仁高潮前的幻觉。

泰仁也曾试探过车载焕,都被轻巧揭了过去,不给他任何探究的机会。
再后来,就是他毕业回国,顺理成章进入海神集团,也就跟车载焕断了联系。
直到五年后,他得知车载焕已经是拉斯维加斯一家酒店的总经理了。刚当上海神集团社长的他,头一次有了私心,他建议母亲将校友车载焕挖角到CIEL酒店,以对抗父亲日益对CIEL酒店的人事渗透。他本也是尝试,毕竟车载焕在拉斯维加斯经营了三年,洪泰仁根本没指望光靠那点旧情能让车载焕轻易放弃,但没想到offer发出后,隔天就收到车载焕同意的回复,只是他说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下个月,车载焕准时出现在CIEL酒店,和他一起到的,还有一群他在拉斯维加斯酒店共事的后辈。
那次成功挖角在业内流传甚广,直到今天依旧被津津乐道,众人都好奇CIEL酒店给出了多大的筹码,能让车载焕做得这么绝,但其实就连洪泰仁这个局内人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从小跟在父母身边,看惯了人心诡谲,也自问能识破那些虚伪面具下不可直视的险恶用心。但只有车载焕,他始终看不懂,他对他是一生的难题。

正如此时,他以为他们重温旧梦,最是深情交流的时刻。车载焕正按着他的头,耸动着身体,将自己的胸送入他口中。泰仁把身下人环抱起来,卖力地舔弄着口中充血坚挺的小点,下身也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怀里的人。车载焕舒服得直哼着声,腰臀也配合着泰仁上下抽动,意乱情迷间,他却开口谈起了交易,“洪社长想要的我现在给了,不知道我能得到多少报酬呢?”
“CIEL副会长的位置如何?”泰仁苦笑,他的难题不愿给他多做一会儿梦的机会,哪怕让他自欺欺人度过今晚,让他相信这场交欢是情之所至,无关利益。可这个人偏偏在情浓之际,把交易赤裸裸地放在了台面上,让他避无可避,他的妄想也一道被可笑地铺陈于桌面,供人赏玩。
“理事会的位置,也给我留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坐到了底,环抱着泰仁的肩,左右摇摆,后穴也一张一合地吸着肉棒。
泰仁深深看着车载焕,然后抽身而出,把他翻转在床上,从后面一下子整根没入,“10%以上的股权?你的胃口还真不小。”泰仁掐着车载焕的后颈,一下比一下激烈地肏着他,“你觉得你凭什么能换来这些报酬?”

“啊……”泰仁的粗暴并没有折磨到车载焕,他反而因为泰仁难得的粗鲁愈发兴奋,腰肢乱颤,臀部扭动,后穴把泰仁绞得更紧,“李钟九,我能帮你扳倒李钟九。这够了吗?”
一把抓住车载焕的头发后拉,他被扯得不得不仰着头朝后倒去,泰仁看情动的绯色晕满他的脸庞,这是自己给予他的颜色。
道了声“成交”后,泰仁一口啃住车载焕的红唇,侵入他的口腔,死死缠住他灵巧的舌,性器狠狠凿着他的身,泰仁想把他拆解了、揉碎了,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想要他,他们都知道,但车载焕不知道的是,洪泰仁忌惮李钟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不除掉李钟九,他就无法真正拥有车载焕,这在洪泰仁大学时调查得知李钟九名义上是孤儿车载焕的资助人、实则是其养父后就明确的想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为了这个目标筹备着,今天,他终于得到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股力量的支持,来自车载焕,是他的车载焕。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泰仁拦住了打算起身的车载焕,“不用急着走,莫奈今晚会留在洪家,要明天才能回来,你就安心睡吧。”
“我只是约你在这里见面,谁知道你居然就在这里做了,在自家小妹的房间里睡她的男朋友,你也够无耻的。”
“这大概是我们洪家人的基因吧,只要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多不择手段都无所谓。你也别看莫奈现在这么天真,家里最不受控的就是她了。如果不能让她如愿,她绝对能干出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和她相处,你要多小心。”
听了泰仁的话,车载焕一下笑出了声,“你说得好像我才是你弟弟,莫奈是个外人呢。”
“没错,莫奈的确是外人,你可是我放在心底的人啊。”
“能被前辈视为比血亲还重要的人,我真是荣幸之至。”
泰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也习惯了,每次车载焕都能把他的告白轻飘飘掀过去,只当他是床笫之间的哄骗,或是浪荡少爷信手捏来的情话。时间久了,洪泰仁自己都快以为自己是个随手在他人心中播撒火种的芳心纵火犯了。

可如果他真是个芳心纵火犯,那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纵火生涯的滑铁卢,他在车载焕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一如既往,数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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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付李钟九,前提就要切断他的后路,这也是洪泰仁坐在这里的原因。
“母亲,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想让莫奈真正成为CIEL酒店的会长,是时候放弃李钟九了。”长篇大论后,洪泰仁以莫奈和CIEL酒店的捆绑利益做了结尾。
“我本来是想留着李钟九稳住CIEL酒店,等莫奈当上会长后再让他退休的,但你说得没错,有他在,莫奈永远只能是个提线木偶。只是,他不在了,CIEL酒店怕是会陷入一片混乱,以莫奈的能力,根本控制不了。你必须承认,起码对于这时的CIEL酒店来说,李钟九是最适合的掌舵人,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还放任他掌权。”申女士叹了口气,没有打理CIEL酒店的适合人选让她进退维谷,不得不对李钟九一再忍让。

“母亲还记得车载焕吗?”引导着母亲说出如今的最大困局,此时又轻巧的抛出那个“适合人选”,洪泰仁对于谈话的进程很是满意。
“那个从拉斯维加斯挖角来的总经理?他虽然是你在大学里的后辈,但他更是李钟九的养子啊,再加上他当初跳槽还带了批原同事,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用起来很难让人放心啊。”
面对母亲的质疑,洪泰仁笑得胸有成竹,“既然是唯利益至上,那就简单多了,只要许给他足够的利益,他能帮我们做任何事。说到底李钟九的权势都仰仗我们洪家,只要我们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当然看得出哪边能给他的更多,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至于控制,我认为目前对CIEL酒店和莫奈威胁最大的是盘踞了二十年的李钟九,只要能除掉他,其他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区区一个刚来四年、根基不稳的车载焕呢?母亲,既然当年能为了对抗父亲对CIEL酒店的侵蚀,捧起了李钟九,为什么今天不能再捧起一个车载焕去扳倒李钟九呢?再说了,我们还有莫奈啊,莫奈会长大,等她真正掌握了CIEL酒店,车载焕也不足为惧了。”

洪泰仁每说一句,申女士紧锁的眉头便松了几分,待他全部说完,申女士已是喜笑颜开,满心欢喜接受了洪泰仁的提议。
“不过,你这么针对李钟九,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情吗?”商量完了正事,申女士也忍不住八卦起儿子。
泰仁端着冰美式的手一顿,随即坦然笑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事?我不记得和李钟九副会长有什么私人恩怨了。”
“就是你小时候去CIEL酒店遇到的那个雏妓,你从我这里回去之后找了他半天,后来知道是我让李钟九处理掉的,还跟我闹了好久的脾气呢。”申女士相信儿子和自己一样,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再说起,倒是一副谈及儿子年少趣事的口气。
“是吗?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母亲你居然还记得。”泰仁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多喝了几口咖啡。
“怎么能忘啊,那是你第一次跟妈妈闹脾气呢。”说起当年的事情,申女士显然有一肚子的委屈,“原本就是李钟九带来的垃圾,妈妈只不过让他管好自己的人,别连累我的宝贝儿子,结果反而被你责怪。你说,妈妈能忘记吗?”

“好啦,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一直记着。总是记着不开心的事情,人可是会变老的哦。”泰仁打趣着母亲,把话题引开,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不介意多和母亲聊一会儿。
下周就是莫奈就任会长的宴会了,泰仁决定在那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车载焕。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车载焕盛装出席酒宴的样子呢。他的车载焕,即使平日里一身普通正装都衬得人盘亮条顺,看得他心里直痒痒,想对他的车总经理说下流话。如果是精心打扮过的车载焕,自己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当场办了他。
下周的车载焕,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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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玩笑他们谁也没放在心上,他们谁也没想到,泰仁那句劝诫竟一语成谶,莫奈发起疯来,真的能不管不顾,她果然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
收到酒店人员的报告,泰仁就开车飞驰向CIEL酒店。他害怕了,单一个莫奈不足为惧,但莫奈这么闹,恐怕泰成也会知道。如果泰成回来了,那他费尽心思让泰成留在日本的努力就全都化为了泡影,他将永远失去他的车载焕。

想到这里,泰仁握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他只能再次将油门踩到底,恨不得此刻飞到车载焕身边。
匆匆赶到酒店,找了一大圈都不见车载焕的人影,突然他想起车载焕的习惯,立刻奔向观景平台。观景平台的电梯到了晚上只留了一台作为备用,此刻刚刚升起,向顶层平台驶去。泰仁等不及,径直冲向紧急通道,脱了西服外套,向顶层爬去。
老天并没有怜惜他爬了八十多层楼的辛苦——他还是晚到了一步。
泰仁气喘吁吁推开门,看到了泰成和车载焕正紧紧相拥、热切亲吻,那是他和车载焕之间从未有过的热烈,那才是车载焕的爱。
他们相认了。
泰成等回了那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Jaden哥,车载焕也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用生命守护的志元弟弟,时隔二十年,这对苦命鸳鸯终于相认了。
而他,洪泰仁,这个从中作梗,百般阻挠他们见面的反派,也应该就此谢幕,从他们的故事里退场,成全这对竹马再续前缘。

果然,只要是命中注定的人,即使命运捉弄,百折千回后终能相见。他原以为能把泰成拖在日本,赶在他们见面相认前,扳倒了解一切的李钟九,能争取更多时间得到车载焕的心。
然而,一切计划都被莫奈打乱了。她把事情闹大,泰成提前回国,尚未收服车载焕的心的泰仁,注定要失去他爱慕了十一年的人,还要为车载焕和泰成送上祝福。
这大概就是对他这个爱情小偷的最大惩罚吧。
泰成发现了他,冲他灿烂一笑,这是一种新的报复吗?
对不起,泰成。
车载焕也看见了他,冲他望来,眼神涣散,神情疲倦,是因为他才如此的吧。
对不起,挚爱。
他应该一个人默默离开。
他走上前,揽住了车载焕。
“哥……”泰成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他累了。你这么急着赶回来,也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见。”

不,不要说,泰仁在内心乞求着。请给他最后一晚的时间,用来整理情感,用来告别。他会以体面的方式离开,请不要在此刻让他狼狈退场。
“我会安排人给您准备一间套房,明天见。”车载焕一副对待客人尽职尽责的口吻,向泰成微微鞠了一躬后,转身随泰仁离开。
下了观景平台,他们走了一段路,谁也没说话。
突然泰仁停下,把车载焕的西服外套换下,搭在小臂上,为他披上自己的西服外套,又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
他们就这样肩并肩、手拉手走着,消失在黑暗中。
-TBC-
姜云升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