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epyhead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穿过曲折回绕的庭院,你来到神殿前,这里是神庙最核心深处,需经过重重审核才得以到达。虽说你时常跟随老师出入神庙,但也是第一回走到这里。
你站在走廊上,低着头回想着老师的叮嘱,在心中反复默念着各项需遵循的规矩,生怕头次进入神殿的激动让你犯下错误。
庭外阳光灼灼,照耀得神殿前水池波光粼粼,你被水光闪得忍不住偏头,池中的睡莲荡漾着艳色,朝你绽开笑颜。你呼吸一窒,匆忙低下头,感叹着不愧是神庙奉养,就连莲花也比外面的品种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神秘。
准许进入的声音传来,你整理了下衣衫,深吸一口气,垂首踏入了神殿。
神殿名为神殿,里面却没有一座神像,更像王室的宫殿——这里并不供奉神明,而是奉养着一位堪比神明的人物。
这位人物是王国的传奇。他出身皇室,是现任国王的长子,他降生之日,国家终于在与邻国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国王大喜,认为上天赐给他一个能带给国家幸运的王子。国王立刻将他的长子立为王储,举国欢庆,都为拥有一位神明眷顾的未来国王感到高兴。

然而,事情并未如所有人想象的那样顺利,他们的王子自出生以来便沉睡不醒,原本大家以为是婴儿太过嗜睡,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子却从未睁开过眼。一个月过去,国王与王后都陷入了绝望,举国都陷入了沉默。
恰在此时,国内爆发了疫病,人们陷入了恐慌。流言四起,都说是新生的王子带来了厄运,说他是魔鬼的化身,他们将他误以为是神的使者,触怒了神明,这才降下惩罚,必须将王子处死才能平息神明的怒火,平静与安宁才能回归这片土地。
抵抗不了民意的国王最终决定以火刑处死他怪异的长子,王后悲痛欲绝,但她无力阻止,她只能恳求宫廷画师为她可怜而无辜的孩子留下一副画像,以供思念。画像完成后挂在王后的寝殿,王子被投入大牢——神庙的祭司们需要挑选一个适合的日子举行盛大的火刑仪式。
疾病扩散得极为迅速,宫廷里到处都是感染疫病死去的人,与民间别无二异,整个国家沦为了人间炼狱。
这时,人们惊奇地发现,宫廷中只有王后的寝殿幸免于难,没有一个侍从染病,无独有偶,宫廷之外,也有一户人家仿佛得到神明的庇佑,一家人健健康康至今,其中一人甚至在染病后不药而愈。

他们的相同点很快被发现——那户人家有一位在宫廷内奉职的画师,正是为王后画了王子画像的那位画师。一切疑问迎刃而解,事情又回到了即将被处死的王子身上,只不过这一次王子再次回归的神的使者的身份上——人们说这场疫病是神带给他们的考验,只有虔诚信仰的人才能通过劫难的历练,得到神明的庇护。
囚禁于牢狱的王子被释放,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个不足岁的小婴儿竟然没有丝毫损伤,依旧呼吸平稳,宛如从王宫寝殿的摇篮里抱出一般。人们大呼神迹降世,民众对于王子是神使转世的身份深信不疑。
从此,王子离开了王宫——区区王室,不足以奉养神明的使者,他被接进神庙生活,作为神使被供奉。
一开始,祭司们也是将信将疑,毕竟神使只是个从出生起就一直昏睡的人,真的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吗?
后来有一年,国内大旱,连着几个月未降一滴雨,无数人死于酷暑。这时,当年的画师想到了王子,哦不,是神使。他恳求神庙准许他进入神殿,为神使画一副画像,神庙应允了。画师怀着虔诚的心,一心期盼雨水早日惠泽这片土地——当年他因为家人患病,画画时满心都在祈祷奇迹降临,能让家人康复,完成了神使的肖像。

似乎是为了再次印证神使的能力,画像完成后挂在神殿内不久,天空响起阵阵闷雷,大雨倾盆而下。这下连祭司们也心悦诚服,个个跪伏在地,向神使高呼仁慈,感恩神使赐福。
就这样一年年过去,神使依旧沉眠,可他仍是民众心中堪比神明的存在。每当国家陷于危难,画师就会授命入神殿,为神使画下肖像悬挂于神殿大堂。每一次,举行画像仪式后,危机便可解除,久而久之,神使虽名为神使,但他已经凌驾于众神之上,成为王国不可动摇的第一神明。
作为神的仆人,神使的专职画师也拥有无与伦比的地位,每一任都需要精挑细选,经过漫长的考核。第一代画师已经侍奉神使大人三十年有余,年迈的他感到愈发力不从心,于是他从众多学生里挑中了你,作为他的接班人,他对你进行了长达三年的磨练,又花了三年的时间将你雕琢,希望能在他辞世前把画笔交到你手上。
今天,你终于走进了神殿,可以亲眼见到神使大人,为他画下画像。只要通过这为期一年的最后考核,你就将正式接替你的老师,成为神使大人的专职画师了。

你跟随引路祭祀走到神使大人面前,神使大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沉眠。你向神使大人行礼,然后退到一边,拿起准备好的画具,开始描绘神使大人的面容。
你画得很专心,此时国家一片安宁,你无需像你的老师那样带着迫切恳求作画,但据说神使大人会明辨作画之人是否是虔诚的信徒,因此你全神贯注地画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神使大人美得就像一件艺术品,不,是比你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件艺术品还要美上万分!
他是象牙、玛瑙、宝石、鲜花和月光铸成的美好。
他的眉目比国境边缘的高峰涧谷还要深邃,他的肌肤比严冬寒月的皑皑白雪还要耀目,他的头发比来自遥远东方的丝绸还要柔顺光泽,他的嘴唇比春日樱桃还要鲜艳。
他是清晨的露珠,他是黄昏的火烧云,他是玫瑰的花瓣,他是蛊惑人心的曼陀罗,他是天使,他是阿多尼斯在世,他是世间一切,他是神。
你此前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人利用容貌控制别人的心神,但见到神使大人的一瞬间,你就明白了,这样的人的确存在,甚至你觉得如果神使大人向你索要灵魂,你也会毫不犹豫在下一秒双手奉上。

那是一种任何语言都无法描绘的美,你第一次,对手中的画笔不再自信,你在怀疑,你究竟能不能展现神使大人万分之一的美。
你浑浑噩噩完成了第一次练习,回去以后,你仍久久沉浸于神使大人带给你的震撼。你的老师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你这下知道我为什么一再磨练你的心智,才让你通过考核了吧?年轻人,慢慢适应吧,未来的路还很长。”
神庙的消息传来,神使大人对你的信仰很满意,允许你再次进入神殿练习。你不知道沉睡中的神使大人是如何辨别你的信仰,除了神庙祭司,谁也不知道,这是王国的秘密。但人人都能坦然接受,毕竟那可是神使大人,在他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太多,以至于一切原本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旦和神使大人牵扯上,人们都觉得不足为奇了。
练习画作的日子是枯燥又充满期待的,枯燥的是你需要在祭司们的注视下片刻不停地作画,可你每天都在期待着与神使大人相见,那让你平淡乏味的生活变得阳光明媚,每一天都兴致盎然。

邻国的使者来了。
三十多年前的战争,神使大人带来了的胜利,带给王国三十年的荣耀——每一年邻国都会派遣使者前来纳贡,今年也是如此。
不过今年有一点例外的是,使者团提出要见一面久闻其名的神使大人。这并不意外,神使大人的名声已经传播至周边好几个国家,连遥远东方国度的君主也听闻,在两国交换国礼时,特地为神使大人也准备了礼物,只不过国王没想到他们现在才提出这个要求,不做别想,便应然应允了。
使者团觐见神使大人时,你也在一旁观礼,对于他们这一行人无需重重审核就能见到神使大人,你心中很是不平,但碍于两国现在友好邦交的关系,只能忍气吞声。
当所有人弯腰向神使大人鞠躬行礼时,你看到一个格外突出的身影——他直挺挺站着,手指摩挲着嘴唇,眼睛勾勾地盯着神使大人沉睡的面容,笑容暧昧。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对神使大人这般无礼!
你一时间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去挥拳打向那张笑得极为恶劣的脸,但祭司们动作快于你,他们走近那人,对他说了些什么,不料那人居然轻笑出声,带着满满嘲讽的笑声在神殿内回荡。在所有人还没从他的狂妄无礼中回过神来,他就转身离开了神殿,步子轻快,彷佛孩童兴奋至极下的蹦跳。

神殿内发生的一切很快传到国王耳中,使者团各种赔罪,奉上了一箱金币宝珠,恳求国王和神使大人原谅那个年轻人的莽撞无礼。国王欣然接受了,并表示仁慈的君主不会怪罪无知的青年,相信神使大人也是如此。
你对此感到异常气愤,国王对神使大人没有丝毫敬畏,你不明白为什么神使大人依旧庇护着这个虚伪贪婪的老头,难道仅仅因为他是神使大人这具肉身的父亲?
你困惑不解,你烦躁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你辗转难眠,你想到了神使大人,只有他,才能带给你心灵的安宁。
你避开祭司,偷偷溜进了神殿——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你第一次见到神使大人就想在无人打扰的夜晚与他独处。于是你留意着祭司们轮班的周期,记下了神庙的地图,在半月之后实施了第一次夜袭。
夜间的神使大人比起白日里更具诱惑,晚风轻拂进来,神使大人纤长浓密的睫毛随风而动,这位沉眠的睡美人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与你对视。

他的瞳色会是什么样的呢?
会和他红棕的发色一样吗?
比琥珀更浓烈,比茶褐更耀眼。当他睁开眼,与他直视的人会情不自禁靠近,心甘情愿被那双眼吞噬,夺去灵魂,化为永远守护在他身边的石像。
不,你打断了自己的臆想,你怎么能够将至高无上的神使大人与邪神相提并论!
他如此圣洁,他慈爱地庇护着王国里的每一个子民,你怎么可以对神使大人想入非非?
你这是渎神!
你惭愧不已,为你的亵渎行为感到羞耻,你在心中诉说着罪过,向神使大人忏悔。可当下一夜到来,你又不受控制潜入神殿,凝视着神使大人,度过一晚。
你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狂恋,每个夜晚,都是与情人私会的甜蜜。你知道这么做触犯了禁忌,可只要一想到神使大人,你内心滚烫,你情难自抑,这种背德的欲望召唤着你重蹈覆辙,你无法抗拒。
今晚,就如昨晚,就如过去半年间的每一晚,你来到了神殿,带着迫切的渴望走入,你是沙漠里迷途的旅人,只有神使大人才能缓解你的灵魂的饥渴。

然而,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你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你愣在原地,一度怀疑是否进入了你的幻想,不,就算是最狂悖的梦境,你也不敢如此对待神使大人——
高贵不可亵渎的神使大人被脱去外袍,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他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架在腰际两侧;他终日掩藏在衣料下的雪白浑圆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被一下一下撞击得颤抖;他身体最最隐秘的后穴被粗壮的阳具贯穿进入,带出粉嫩的内壁,粘稠的体液从穴口蔓延出来……
这场景太过禁忌,太过疯狂,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原本以为你每晚的潜入已经是对神使大人的大不敬,你根本无法想象竟然有人敢将神使大人当做妓女,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这是何等的冒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亵渎能宣判的罪行,他应该受尽酷刑,他应该在众人的围视下被处以极刑,他会下地狱,他即使死去,灵魂也要承受无穷的折磨!
你应该冲上去阻止,可之后呢?争执会引来祭司,那个罪人会有什么下场你不关心,但你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在夜半三更时出现在神殿,就算逃过一死,你也将被永远驱逐,再也无法得见你的神使大人。

你犹豫了,这时那个入侵者转过了脸,月色将他的脸庞照得清晰,高耸的颧骨一如本人的放诞无礼——是白日邻国使者团的那个出言不逊的狂徒!
果然,你早该想到,也只有这个人才会干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
你不愿承认,其实你心底也在隐隐羡慕着这个被所有斥为无礼的青年,他做到了你一直肖想的事情,就连眼前这你在梦里都不敢触碰的禁忌,他也一并做了。
月光下的青年面部线条流畅鲜明,你这才惊觉这是个极为俊美的青年。他原本梳理整齐得体的黑发随着动作的摇晃落下几缕发丝,垂于额前,遮挡了他凶狠的目光。白日里青年的眼神狂妄自大,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用心,此刻他的眼神除了依旧傲慢得不可一世外,更带了几分危险——他低着头,眼神自下而上直勾勾盯着寸缕不着的神使大人,这让你想起了蛰伏在丛林等待捕食的大型猛兽。
可怜的神使大人,仍紧闭双眼,神情平和地安眠着,对于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丝毫不知,默许着青年对他为所欲为。

你知道这很可耻,但你还是不由自主硬了下体,你在窥视神使大人被人侵犯时,产生了欲望。你无法抵抗眼前画面的巨大冲击,你屈服于欲望的召唤,将手伸向下身,随着青年起伏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你开始幻想,你成为了青年,你的手抚过神使大人的脸颊,落在他圣洁如月光的胴体上,碾磨着他胸前粉色的花瓣;你的唇吻过他光滑如丝绸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你的印记;你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将他撑到最大,撞得他的性器也泣出点点粘稠的液体,你把他灌得满满,连小腹也隆起,宛如刚怀孕三月的妇人……
你的所见,皆为你所想。
你在幻想里达到了高潮。
生怕被察觉,你偷摸着离开了神殿,正如你偷溜进来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你突然痛恨起你的懦弱,明明犯下重罪的是那个狂徒,他可以肆无忌惮享用神使大人,你却要如过街老鼠般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在场。
可你转念一想,这样激烈的冲撞下神使大人也毫无知觉,是不是意味着你也可以?你暗自决定,等使团离开,你也一亲神使大人的芳泽。你畅想着这个大胆的计划,心中滚烫,下身也跟着滚烫起来。刚才顾忌着被发现,你没有全身心享受,现在回到了住所,你闭上眼,回想起之前偷窥到的画面,开始了又一轮的自渎。

那个狂徒的确不是个一般人,第二天,他又干出了令人咂舌的惊世之举——他居然向国王求娶神使大人!
消息传出来当即炸开了锅,这下不止神庙和王宫,民间都听闻了有这样一个悖逆之徒侮辱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使大人,民意沸腾,希望国王立即下令处死那大胆亵渎神使大人的狂徒的呼声汹涌澎拜。青年一时间成了王国的头号敌人,关在牢底深处恶贯满盈的凶徒也不如他罪孽深重。
似乎顾忌着两国的邦交,国王并未下令抓捕青年,只是将使者团驱逐出境,永远不允许他们再踏入王国半步。
你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着青年的狂妄让他自作自受,无法再亲近神使大人。现在,神使大人又只属于你一个人了。你可以对这位沉睡的美人做任何事,他都不会抗拒,这多么美妙啊!
你潜入神殿,不免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潮澎湃。然而你刚踏入神殿,就感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该死!神使大人身边竟守着两个祭司!
趁夜色掩护,你匆忙躲进阴影里,好在当值的祭司没有打起全部精神,倒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你。你躲在暗角里懊恼,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混账惹出来的后续,他的大胆冒犯惊动了整个王国,民众害怕神使大人被夺走,才加强了防护。

你暗骂着那个狂徒哪怕离开了也搅得王国不得安生,眼看没机会下手,你只得悻悻回了处所。接下来几日你依旧不死心在夜间溜进神殿,可无一例外,值夜祭司让你无机可乘,你暂时都没机会亲近神使大人了,气得你忍不住又将那个狂徒咒骂一通。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半个月过去了,青年带给王国的震惊也渐渐平息。就当你以为恢复如常时,变故陡然生起——邻国竟然对你们王国用兵!
多么不可思议!别说邻国在三十年前败给你们,自从有了神使大人的庇护,周边几个大国也对你们忌惮起来,不敢轻易怠慢。你从没想到,邻国一个和你们国力相当、却没有神明眷顾的小国,会主动挑起战争。
打探的消息传来,原来邻国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向西边的大国臣服,半月前使者团觐见就是前来探查。
哦,西边的那个大国可是出了名的凶残,短短二十多年间,四处征战,吞并了周边邻国,从一个边陲小国一点点壮大为庞大的成运帝国。听闻他们攻下一个国家,成年男子会被砍去一条腿后充作奴隶,老人会被杀尽,女人和孩童则被当作财产任意分配。

这样一个凶残的帝国,如今正入侵王国,他们势如破竹,彷佛要屠尽王国的子民,你不免害怕起来。不只是你,整个王国都陷入了恐慌。
没几日你得到了召唤,来到神殿,奉命为神使大人画像——你的老师已经年迈得握不住画笔,虽然你还未通过最后为期一年的考核,但只剩四个多月就能完成,想来让你提前履行职责也是可以的。
此时的你顾不得心中那点绮念,你想起了作为神使大人专职画师的荣耀与责任,带着渴求战争胜利的愿望,你一笔一画描绘着神使大人的容颜。
万千骑兵的铁蹄正在践踏着你的国土,战争的硝烟弥漫在王国的上空,你手中的画笔是所有人的希望。
然而敌人来得太快,亦或是多年的安宁让人们忘却了他们也曾为守护家园浴血奋战。
你还没有完成画像,得到的是敌人已经杀入神庙的消息——你的国家沦陷了。
你站起守在神使大人身边,外面杀声震天,殿内人心惶惶,只有仍在沉睡的神使大人还能让人依稀想起往日的安宁。你在心中发誓,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守护神使大人,不管一会儿冲进神庙的敌人何等恐怖,你都将奋勇上前。

神殿的大门被撞击开,一个身披黑色铠甲胸前雕饰着银白花纹的身影踏入。他逆光走进,他发丝凌乱,头发和铠甲上淋满了你同胞的鲜血。他看起来污浊极了,可你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狂徒!那个对神使大人出言不逊,甚至侵犯了神使大人的罪人!
原来是他!
其他士兵也跟着进来,他们对那个狂徒毕恭毕敬,尊称他为“殿下”。
邻国的王室你都有印象,他不是邻国王室的成员,那么只有可能是成运帝国的王子了。之前的消息就说,这场战争是成运帝国鼓动邻国发起的,现在看来,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眼前这个人发动的。
他提着仍在滴血的剑,一步步靠近,你和祭司们一步步后退。
终于,你忍不住了,你冲上前却被他一剑砍翻倒地。你捂着胸前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看着一个个祭司倒下,你忍不住质问:“为什么?就因为国王把你驱逐出境?你为了报复我们对你的轻慢吗?”
他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你不甘的怒吼似乎是什么有趣的笑话,他嗤笑出声,“你们的国王的确对我很轻慢。我诚心向他求娶他的儿子,他却把我大骂一通,还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同意的,那我就送他去过下辈子了。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得瑟呢?”

他漫不经心的话让你更加怒不可遏,你无法接受就是这样一个疯子灭亡了你的国家。你大声咒骂着,又在内心祈祷,渴求神明垂怜,有奇迹现世,能挽救神使大人。
你眼睁睁看着那个疯子一步一步,离神使大人越来越近,你的心沉入谷底,这是一片被神明放弃的土地,连曾经带来无限赐福的神使大人也自身难保了。你不知道是什么触怒了神明,让王国在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是侍奉神明的神使大人不再纯洁,才招来祸患吗?那为什么那个亵渎了神使大人的疯子却没有收到任何惩罚?
你的鲜血从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流过你的指缝,在神殿的地面蔓延开来,与祭司们一起,为神殿铺上了鲜红的地毯。
你感到寒冷,你昏昏欲睡。
朦胧间,你好像看到沉睡的神使大人睁开了眼,不似你幻想的红棕色,他的眼眸如黑曜石般深邃,只一眼,就能将人的灵魂吸走。
你感到狂喜,原来神明仍在,奇迹就是神使大人本身!
你拼着最后一丝体力,只见神使大人嘴角一弯,朱唇轻启——

“亲爱的,你在等我吗?”
-END-
5字古诗句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