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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李】冒犯 | 五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孔李】冒犯 | 五


送走一行人,金信回到包间,躺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果然徐久不和这帮损友来往,这一下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正闭目养神,忽地想起这一晚似乎过于安静了些,掏出手机一看,果然,被设为静音的手机已被满满当当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占满屏幕。金信不觉有些头疼,这么久没回复,那只小猫怕是要急得挠人了吧? 其实他也是又几分心虚的,虽说这不是什么腌臜之地,但也的确是私人会所,光是电梯口一排只着肉色乳贴和丁字裤的丰乳翘臀的美女,要是自家小猫见了,定要打翻醋坛子,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连忙回拨过去,漫长的应答声后是冰冷无情的无人接听的机器提示音,金信叹气,那位小少爷果然闹起了脾气,看来明天少不了一番讨好乖哄。 虽说小猫正在气头上,不愿搭理人,但示好还是少不了的,不管看不看,他总是要把信息发去,以显示求和的诚意。 金信正低头发着信息,却听见门有响动,余光瞟见一名应侍女郎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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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群损友自己得了快活,也想起为他点了个?金信疑惑着,既然如此,他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毕竟今后自家小猫的生意还得多靠他们照顾。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你先自己找地方坐会儿吧。”金信略带歉意地开口,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不停,只顾着低头发信息。 金信一边盘算着小猫一直不回信息,看来是真恼了,待会儿是不是应该买点小猫爱吃的夜宵去赔罪;一边想着还得给这女孩找个地方过夜,也方便她回来交差。这么一心两用想着,突感膝上一沉,原来是那女孩不知何时为他倒好了一杯威士忌,正跪爬在他膝头,向他递上酒杯。 此时金信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她带了面铺满黑色蕾丝的面具,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涂抹了鲜红颜色的嘴唇,娇艳欲滴,看得人只想吻下这朵玫瑰。 金信看着眼前的女郎,目光渐深。 他端过女郎手中的酒杯,一口一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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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见他接了酒杯,便进一步坐向他两腿之间,将头靠在他跨上,细细摩挲,呼吸喷出的气体洒在他胯间。来回摩挲间,好几次,女孩的红唇差点便能贴上他的性器,但又轻巧避开去,只堪堪擦过。 自上而下俯视,金信只能看见女孩雪白的脖颈,再往下,视线被拦截在一圈黑色蕾丝的衣领之外。女孩应该是穿了件黑色透明纱裙,可惜她外面还罩了件西服外套,金信无法窥得更多春色。 将杯中剩余的琥珀色液体饮尽,金信一把拽起女孩,让她坐于自己大腿一侧,一手揽腰,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烈酒随热吻灌入稚嫩的口腔,女孩一时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呜咽咳嗽,眼底也泛出水光。 金信却不肯放过她,揽腰的手移至后脑,扣着她的头强吻着她。原本掐着下巴的手下游,解开纽扣,剥去她的外套,又滑到她的双腿之间,想要钻进最深处的蜜穴。 女孩对这迅猛的进攻有些不知所措,她勉强应付着金信老练的深吻,抽神按住腿间作乱的大手,慌乱间,只听见男人一声轻笑—— “这都不让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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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下一紧,正考虑该如何作答,又听见男人的声音传来——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小少爷?” 王黎身体一僵,金信却不给他愣神的时间,拥着他又亲吻了许久,“小傻瓜,你身上哪处是我没摸过、没吻过的?就算这双眼没在第一时间认出,这对手、这张嘴也会记得你的模样、你的滋味。你怎么会觉得能在我面前装作别人呢?” 说着话,金信摘下了王黎的面具,露出小猫已经被泪水浸透的面容,湿哒哒的睫毛一眨一眨,看得金信无比心疼。 “我没有想要骗你!我只是,只是想穿给你看。我想告诉你,我可以的,只要你别走,我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少年带着尚未拭干的泪痕,一脸迫切地看向他,像是溺水之人看向伸手便可触及的浮木,目光灼灼。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金信察觉到今晚的少年格外不同,他为王黎抹着脸,轻声开口询问。 少年却摇着头,只缩坐在男人怀里,低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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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信见王黎不愿开口,也不再强逼他,便从身后环抱搂住少年,亲着他的耳后道:“不过你穿这一身还挺好看的。你下面穿了吗?” 王黎摇摇头,“进来得急,没来得及穿。” “真棒,我的宝贝。” 金信撩起王黎及臀的纱裙,少年赤裸的下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他当下解了自己的裤头,释放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戳着少年的后臀。宽大的手掌则覆上少年昂扬的前端,磨搓揉捏,把少年摸得不一会儿便后穴濡湿。他扶着挺立的性器往少年体内探索,少年喘息着求饶:“慢……慢点进去,太大了。” “放轻松,宝贝,你可以吃下的,来。” 王黎最怕疼,偏偏金信的尺寸异于常人,每次进入对于两人都是不短的折磨。 男人揉着少年的囊袋,顺着撸动,来到前端,捏起少年的龟头,扣弄着马眼,把少年爽得连连惊叫。趁少年正兴起,他扶着少年的腰,一个挺身,完成了最后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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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挺着身子把性器往金信手中送,来回扭动腰臀,一下一下夹着金信的肉棒,又回头寻了金信的唇热切亲吻。 金信知王黎想寻求放纵的心思,抱着王黎起身,让他跪爬在厚重的地毯上,自己箍住他的腰疯狂挺动。 他拿起茶几上酒瓶,倾倒在王黎的一片雪白的后背上。受了液体凉意的刺激,身下的少年一个哆嗦,后穴也夹得更紧了。金信畅快地叹息,俯身探入少年身体更深处,也顺便低下头,添去少年后背的酒液,吮吸着白皙肌肤上的点点黑痣。 少年似是不满男人独自享用美酒,闷哼着在男人身下扭动反抗。男人便又灌了一大口酒,抓起少年的头发,逼着他后仰,一口吻上少年大张的唇舌,将烈酒注入少年喉中。 一吻将尽,金信顺着唇角吻向少年的耳后,咬上因醉酒泛红的耳垂,含在口里细细研磨,一如身下缓缓挺动,碾过敏感的凸起,带起少年阵阵喘息。 他的舌滑进耳道,舔弄藏于耳道内的隐秘黑痣,他的布偶怕痒得很,一个劲扭头躲着他的舌,他拽住那一头卷曲的黑发,舌尖模仿着下身的动作,钻入小猫的耳洞,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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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下同时侵入着,王黎只觉得全身落入金信的掌控,他享受于这种侵占,他满足于金信对他的强势。 他在金信的引导下释放了自己,今晚以来苦苦压抑的情绪如泄洪般从他体内奔腾涌出,他只觉浑身松快,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见小猫软了身子,跪也跪不住,直往地毯上趴去,金信干脆将王黎捞起,坐向沙发,把人面对着自己放好。王黎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扶着金信仍坚硬火热的性器,一点点往下坐,见吞了大半,便哼哧哼哧地动了起来。 他正加紧了双臀,努力吮吸着金信,却被一把揽入怀中,金信轻抚他的背道:“不急,你先休息会儿吧。” “没事,我可以的,我想让你舒服。”王黎说着,挣脱拥抱,挺直腰打算继续。 金信按下正欲逞强的少年,说道:“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每次射完都要歇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别勉强,就这么含着吧,陪我说说话。” 生怕倔强的小猫坚持,金信箍紧了王黎的腰不让他再有所动作,自己低头寻了掩在黑色蕾丝之后的两朵蔷薇,轻吻细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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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躲在黑纱下,只隐隐约约透着娇嫩颜色,如蒙了面的绝代佳人,让人意欲一探究竟。 没有褪下纱裙,金信隔着布料伸舌贴了上去,手中的身躯颤抖,他勾舌舔弄,将菡萏的花蕊舔得坚硬挺立,昏暗的灯光下仍可见晶莹润泽。 “说说吧,今晚究竟是这么了?”见王黎情绪稍缓,恢复到往日的模样,金信再次问起他今晚的异常。 王黎抱着金信的脑袋,挺着身将胸脯送入金信口中,喘息间回答了爱人的疑问,“父亲晕倒了。我才知道父亲已经是胰腺癌晚期了,他没几个月了。金信,金信我好害怕。”少年哭泣着,将自己与男人缠得更紧。 “别怕,有我在。”男人来回抚摸着少年的颤抖的身体,轻声安慰道,“所以你才这么急着找我?对不起,刚刚在和人谈事情,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和信息。你一定吓坏了吧?” “呜呜呜,我好怕,我怕你也不要我了,丢下我一个人。金信,你别走,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为你改变,只要你别走,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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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无助地哀求着,豆大的泪珠汹涌而出,一串串,砸在他们相连之处。少年眼眶泛红,浸透了泪水,宛如被暴雨蹂躏的春桃,被雨水打落得凄惨模样里也泛出点点艳色。 他揽上男人的脖颈,双臂搭在男人宽阔的肩上,扭身上下吞吐着男人的性器,抽噎让他的后穴更为紧致,他的内壁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性器上狰狞暴起的青筋,他卖力地耸动着,他想让男人在他身体里得到宽慰,他想让男人留在他身边。 金信感受着王黎体内的变化,喘息也愈发急促,他扶着少年的臀高高抬起,他掐着少年的腰狠狠坐下。他以凶器深凿着少年柔嫩的身躯,凿出蜜泉喷涌,凿得少年连声哀叹,他恨不得把少年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让少年在这个世上除了他别无依靠,只能坐在他身上,抱着他,含着他,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王黎哭着喷出粘稠的液体,他的前端和后穴都湿得一塌糊涂,金信依旧奔驰在这片泥泞之地间,可过于湿软的土地已经经不起这般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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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极限让一向嘴硬的小猫也忍不住低头,王黎从金信的桎梏中滑出,软身跪在了金信的两腿之间。 “没事的,接下来就用手帮我弄出来吧。”金信抚摸着他家布偶的脑袋,温声开口。 王黎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纱裙,繁复的蕾丝并未让少年显得浮夸,反而让他有了种超越性别的美,他天生适合华丽的装束,一切绫罗绸缎、金玉珠宝加之于身都无法夺取他原本容貌的耀眼半分。 他的小少爷,是天生的王者。 而自己,将臣服于他,甘心任他差遣,做他最忠诚的下属。 少年握着男人昂扬着的硕大性器,却低头一口含了进去,金信来不及阻止,王黎已经将上面混杂着男人的精液、自己的体液、两人的汗水的秽物舔舐干净。 “你……” “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少年莞尔一笑,接着低头吞吐起口中的巨物。粗壮的性器撑满了少年的口腔,他的嘴被撑得无法闭合,口水顺着他们的连接处滴滴答答落入地毯,尚在外面的阴茎被少年握在手里揉搓,连同着囊袋一起,被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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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性器被和后穴相同温热的粘膜包裹,金信舒服地挺身,手从王黎的头顶摩挲至他泛着冷白的后颈。王黎的口活儿并不是很好,有时牙齿还会不小心碰到,但很快他会用小舌舔舐被磕到的皮肤,然后讨好地将金信吞得更深,用喉管挤压着龟头。 虽说顾念着王黎的青涩,但这般情况下,金信也忍不住掐着猫儿雪白的脖子,向更深处挺动,呛得王黎咳喘连连,眼底闪出泪光,金信却更为兴奋,阴茎又涨大了几分。他失控地按着少年的后脑,凌虐般向他喉咙深处挺动,一阵颤抖,尽数射进少年口腔深处。 王黎被金信的最后冲刺折腾得差点喘不上气,射精后只双手撑地,平复着呼吸。一只手掌伸到他面前,“吐出来吧,对不起,刚才把你折腾坏了吧?” 金信也在为刚刚的疯狂感到懊悔,或许是被王黎的情绪影响,今晚他也有些失控了,只愿他的布偶别闹脾气。他正想着如何向王黎道歉,为他顺毛,却只见少年抬头,冲自己吐了舌头,浓稠的白浊厚厚一滩,躺在嫣红的舌头中,分外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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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舌头一卷,竟将它们全数吞咽下去,而后,向他展示干干净净的口腔。 王黎向金信展示完后,便又依靠在他腿上,枕在他胯间,一如自己刚进房间时的姿势。他靠着金信,手指在金信大腿内侧画着圈,低声仿佛自言自语:“不要扔下我一个人,金信,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你喜欢的事,你别走。” 金信皱眉看着膝下的少年,他有种事情超出预料的失控感。 他承认,他害怕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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