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孔李】冒犯 | 四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孔李】冒犯 | 四


窗外大雨倾盆,怀里的布偶正安眠着。 忽地白光一闪,雷声轰鸣,小猫一个瑟缩,闷哼着往他怀中蹭了蹭。 “多大了的人了,还怕打雷。”挽了挽小猫额前的刘海,金信调笑道。 被拆穿假寐的王黎也不客气,理直气壮道:“我本来就怕打雷!小时候每次遇到打雷的夜晚,我都要找母亲安慰。后来母亲不在了,我就要开着灯、房间里守着人才能睡。” “那现在有了我,是不是就不能离了我?”金信顺着王黎的话,自得地接上。 “哼!”被说中了的少年不好意思承认,但这又的确是事实,只得悻悻默认了。 “那在我之前,有没有遇到让你能安睡的人呢?”没想到这人并未感到满足,得寸进尺想要独一无二的认可。 王黎一时气结,心想断不能让他如此得意,定要狠狠泼这人一盆冷水,灭了他那股嚣张气焰。 “那金代表你就太自视甚高了,真以为你对我又这么重要吗?” “哦?
”金信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着实好奇他家小猫的情史。 “别总以为把我操昏去过去才能让我睡得安稳,有人光是抱着我一整晚,就能让我一夜好眠!” 那是他十一岁那年,母亲因病离世,父亲在外间招待来吊唁的亲朋好友、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还有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冲着他家的名号,都趁机登门拜访。 他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灵堂,外面下着大雨,屋里寂静无声,他面对着暗淡的烛火,听着隔壁的人声,只觉自己仿佛被一个玻璃瓶子笼罩起来,与外界隔绝,全世界只剩他一人。 正当小小的他感觉无边的黑暗即将吞噬了他,突然一声闷雷,将他心底的恐惧一下子炸开,他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嚎啕大哭之际他听到一个温和男声,他泪眼朦胧抬头看去,有个青年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时隔多年,他已经不记得来人长什么模样,只印象里是张极为英俊的面孔,气质温柔,看着就先让人亲近。

【孔李】冒犯 | 四


见他抬头,青年认出了他的身份,“你是王家的小少爷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想多陪陪母亲。你是谁呀?”他抹着泪,抽抽嗒嗒地回答着。 “啊,小少爷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呢。”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为他细细擦拭脸上的泪痕,“我跟随父亲来吊唁,他们正在说话,我不方便在场,就出来走走。我家中有个小妹,年龄和小少爷你相仿,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哥哥吧,说不好我们将来还会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你是说我要娶你妹妹吗?她也来了吗?”被青年的话勾起好奇心,他突然多了个未婚妻,很想见见那个女孩。 “都是大人们闲聊时开的玩笑,你也别当真。我妹妹她今天没来,因为我母亲几个月前刚过世,我们怕她伤心,就让她呆在家了。” “啊,原来你也……”他听到青年说起自己丧母的事情,顿感同病相怜,不由多了几分亲近。 “嗯,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陪你一起在这里吧。”青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他只觉刚才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现下踏实无比。 外面雷声大作,他瑟缩着靠近了身边人,那人并不诧异,反而伸手将他抱在怀中,“我的小妹也怕打雷,每次遇上这种天气都要人这么抱着哄着才能睡着。” “我,我才不像女孩子胆小。”听了那人的话,他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离开怀抱,证明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是是是,小少爷才不像女孩子娇气。只是今晚,这里是两个想念母亲的两个孩子,小少爷愿意陪陪我吗?” 听着那人好脾气的退让,他也不再故作无事,连忙钻进温暖的怀抱,抱紧了坚实的身躯。 伴着连绵不绝的雷声,背上令人心安的大手不断拍抚,他渐渐坠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那是我那段日子里头一回睡得这么安稳。所以你看,我也不是只能赖着你的!” 讲完了这段被封存在记忆中的儿时经历,王黎得意地看向金信,眼神里是“你也不过如此”的不屑。

【孔李】冒犯 | 四


不曾想,金信并未被打击到丝毫,反而怔怔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奇异的光芒。 一丝不可置信浮上王黎心头,“当年我遇到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金信噗嗤一笑,“我的小少爷,我见你一直没认出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这件事。没想到事情你倒记得清楚,就是人你早忘光了。” 王黎瞪圆了眼睛,一下子从金信身上蹦跶起来,“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震惊片刻后,他眼波一转,又扑回金信怀中,半是羞涩半是自傲地问:“老实交代,你当年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了?” 金信一阵无语,诧异看向王黎道:“小少爷,你那会儿才多大?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也是对着现在的你。” 王黎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委屈地埋首在金信胸前,闷声道:“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你就对我半点想法也没有!” 他哽了半天,最后破罐破摔道:“你陪了我那晚之后,我就意识到,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女人了。
后来,我找的床伴,也都是依着你的模样找的。” 那些人或是笑起来阳光灿烂,或是在床上对他极致温柔,可找来找去,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阳光的不够成熟,温柔的不够强势。总之,他们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那个即使面容模糊不清、但王黎就是知道那些人都比不上的人。 他当然知道只要专门去查,肯定能查到当年那人,可查到了又能怎样呢?去告白吗?还是逼着那人当自己的男友?且不说以两家能结娃娃亲的世交关系,对方定也不是能让他随意揉搓的存在。就算他没这个心思,只想看看那人的模样,可若是查到那人结婚生子的消息——以两人的年龄差,那人的确很有可能已有妻儿,他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不敢,他太懦弱了,所以他宁可装聋作哑,当个鸵鸟,不去找,那人就永远鲜活在他心中。 这么多年下来,其实王黎自己也放弃了能找到完全替代那人的影子。

【孔李】冒犯 | 四


这世上的人各不相同,更何况那样美好初恋的人物,定然是独一无二的。直到上月在自家酒会遇到的金信,那是王黎一眼就觉与众不同的人——他蹲下擦拭皮鞋的细致,他拽住自己小腿的强硬,他在事后的体贴周到,无一不与王黎心中那个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人影渐渐重合。于是他欣喜,他庆幸,他以为上天怜悯,终于赐给他一个完美的影子。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是上天怜悯,他应该庆幸欢喜,他得到的是正版,他的大哥哥,他的初恋。 金信被王黎吐露的心声震惊,他没想到这只小猫竟这么早就开了窍,更没想到自己早年的无心之举竟然影响了一个人这十多年的时光。他不由搂紧怀中的少年,亲吻着额角,感谢命运垂怜,让他们得以重逢。 “这些年,你因为我过得很苦吧?” 想象着他的小少爷苦爱一个人不得,甚至不敢探知爱人的下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面容模糊,找不到一个替代,金信顿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在一起,揪弄起来,酸楚遍身。
“哼,知道就好!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我!” “是是是,只不过,如果我当年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岂不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了吗?” “那你这个恶徒会怎么做?”多年心结一朝解开,王黎感觉有无限活力想要折腾,他蹭上金信的身体,兴致勃勃开口问道。 “我会先骗取了你的信任,这么拥着你。”金信了然一笑,搂着少年的手又紧了几分,“然后跟你说着话,分散你的注意力,手趁机缓缓下滑,摸着不该摸的地方。” 金信原本搂着王黎肩膀的手掌下落,停在少年的臀肉上,大力揉搓起来,还时不时按着臀贴向自己胯间,自己则顶着胯磨蹭着对面的性器。 “我察觉不对,开始挣扎,嘴里还会喊着‘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王黎说着,也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金信的掌控。 “你以为我看上的猎物能这么容易逃离吗?”金信一个翻身把王黎压于身下,将所有来自少年的挣扎镇压践踏,那些挥舞的手臂、乱蹬的小腿,对于他长年健身的坚实体魄而言,如同蚍蜉撼树,不值一提,“况且,小少爷,别忘了你的父亲和来吊唁的人可就在隔壁。

【孔李】冒犯 | 四


你再叫大声点,就能把他们都喊来,让他们来看看,王家的小少爷是如何淫荡,在母亲的灵堂前都忍不住找上陌生人来操自己。” 被金信的威胁震慑,王黎不敢再喊叫,他紧紧抿着唇,恨恨瞪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混蛋,低声诅咒道:“你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就是你啊,我的宝贝!”他不惮少年的咒骂,一个挺身,毫无怜惜地闯进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 “嗯……”王黎被突入的性器插得疼痛难忍,他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要被那根硕大凶器劈成两半,惨呼从贝齿紧咬着的红唇里泄出,大把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出,他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无力地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人,被顶得一颤一颤,架起的小腿在空中上下抖动着。贪狼捕食着他的唇,他顶不出恶鬼恨不得将他吞噬的长舌,便狠狠咬下。 一声痛呼,他听见了掌风,炙热在脸颊泛起,他失去了半边脸的知觉。很快,他知道了惩罚不仅于此。
他被掐住咽喉,艰难地从桎梏中漏得几丝空气。几近窒息让他紧绷了下身,挣扎渐渐失去原本的味道,撞击越发猛烈,他感觉自己仿佛就要死去。 若此刻死去,他的灵魂还能升入天堂吗?他见得到母亲吗?见到母亲,他又该如何对他的死因做出解释? 他突然一阵恐惧,他手脚并用,攀上连绵起伏的猛兽腰肩,“我错了,对不起,绕过我吧。” 然而侵犯并未就此停下,似是得了畅快,反而变本加厉。年幼身躯抵挡不了无尽的冲撞,他淌着泪哀鸣,涌出的汩汩泪水打湿了耳畔的鬓发,他被捂上了嘴,所有求饶被堵回咽喉,化为声声呜咽。 “不是叫你安静点了吗?”那人不耐烦开口威胁,“还是说,小少爷真的想叫人来围观?或者让人围观不够,还想再让别人也来操你?啧,真是淫荡的小家伙啊。” 被还要找人加入的话吓坏了,他哭得更厉害,一个劲儿直摇头,“不,不要找人来,我会乖乖的,我会听话的,呜呜呜。

【孔李】冒犯 | 四


” 他用大腿内侧蹭着身上人的腰,乖顺地挺腰配合,还主动将腿抬得更高,架到那人肩上。那人顺势下压,将他弯折,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下都被侵犯到最深处。后穴涌出的体液与侵入者的精液融合,在反复抽插间打磨出白沫,从交合处渗出。 “看看,我们小少爷可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第一次被人干,就能出这么多水,怕是最下贱的娼妓也要自叹不如吧?” 听着那人的污言秽语的嘲弄,他更觉羞耻,夹紧了下身,眼中的泪愈多,后穴的水却也愈多。 “啧,被这么说还能出水得厉害。要我说,比起继承家产,小少爷你更适合去外面卖呢,不出一月,肯定能当上头牌!到时候我带人来捧你的场,怎么样?” “呜呜呜,我不是,我不要。” 把身下的小孩惹得大哭不止,那人满意地笑出了声。又是抽插了数十下,他感到那根折磨他许久的粗长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感觉被翻了身,那根肉棒再次毫不客气生生闯了进来。
想起方才那折磨,他吓得直往前爬,可那双手比他的动作更快,一把捉住他柔嫩的腰肢,他被迫往后一坐,吃下了完全不符合他身体容纳尺寸的巨物。他惨呼出声,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开始卷入新一场狂风暴雨中。 他被插得一下一下往前冲,每次试图爬出些距离,又被腰上的手带回去,准备承受下一轮的撞击。他感觉屁股被拍打得红肿,渐渐没了知觉,只剩酸麻一片;他感觉后穴被抽插得红肿,只有被拍打了臀肉才会应激地抽搐着收缩一下;他感觉腹内酸胀,不属于他身体的体积可观的一部分一次次在他体内驰骋,顶得他小腹鼓出形状…… 这一切一切,他都无力反抗,除了抬起屁股、扭着腰迎合,他别无他路。 他就这样,在母亲的灵前,被一个陌生人奸淫,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尽。 他脱力地躺在尚流着汗水的胸膛,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累坏了吧?”金信为他理着头发,温声开口。

【孔李】冒犯 | 四


他闷哼了几声,以示自己还没昏过去,便不再搭理。 见小猫累得这般模样,金信也不再打扰他休息,只是看见他脸上的红印,皱眉不止,思索了片刻,还是下床去了。 王黎正闭眼养神舒服着,突然失去了人肉靠垫,很是不满,但碍于现在体力不支,发不了脾气,只得闷闷埋首于被窝。金信很快回来了,他正打算叱问为何抛下自己,忽感一片冰凉贴上脸颊,刚才火辣辣的脸颊瞬间舒畅多了。 “你呀,就算想玩,也注意点尺度。万一我真没留力,弄伤你了怎么办?” “你不会的。”眯了眼享受服务的布偶懒懒说着,“有你在,我才不需要担心那些呢,反正你都会替我考虑好的,不是吗?” 面对这耍无赖的撒娇,金信无奈又包容一笑,他的小少爷太了解他,也吃死了他,不过他心甘情愿。 他会守护好这位骄纵的小少爷,他应该一生无忧。 -TBC-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