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李】冒犯 | 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少年人的精力总是无限的。 眼前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刚才还奄奄一息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此刻已经重振旗鼓,正笑盈盈看着他,借着餐桌的掩护,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的小腿,架上他的膝盖,滑倒他大腿内侧打着圈儿。 王黎感谢父亲的热情,说着金信不是外人的话,拉着他们经过宴请客人的外厅,来到家庭聚会的小餐厅内坐下。餐桌不大,站起身就能搭上对面金信的肩,咫尺之距。听着父亲在上位絮絮叨叨,王黎的心思早已不知飘向何处去,瞧着金信摆足了谦卑晚辈的姿态,一副和父亲热络交谈的架势,王黎捉弄的心思顿生。 他调整下坐姿,伸了腿勾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人,他一路向上,见金信并无阻拦的意思,甚至敞开了腿任他戏弄,更是大胆地深入到两腿,轻踩起尚在安眠的猛兽。蛰伏着的巨龙苏醒,缓缓显露出形状,不待王黎下一步使坏,他作恶的脚踝被金信一把拿捏住,当场人赃并获。
在餐桌上回应来自老人热情四溢的攀谈,餐桌底下应付着少年的挑逗,金信这顿午餐吃得是一心两用,分外忙碌。见那娇矜的小少爷玩得开心,他也不自觉起了性,借着整理衣领的空档,手快速地探入餐桌下,捉住了正欲实施下一步计划的脚。 脱掉包裹着纤细瘦长的脚的小皮鞋,“咚”一声,“什么声音?”坐在上方滔滔不绝的老人被这不速之声打断,带着疑惑开口。 手中的脚被吓得连忙回缩,金信瞬间发力,在看不见的西服袖管里,手臂的肌肉鼓起,撑满衣袖。 “啊,不好意思,聊得太投入了,不小心碰倒了调料瓶,原谅我的失礼。”说着,金信弯腰拾起地上的调料瓶,放回到桌上。 王黎趁金信弯腰,暗暗使劲想要抽回脚,但怎么用力都没法将脚从金信的手中挪动分毫,他狠狠看着金信装模作样捡起掉落的调料品,他发誓,他看见金信是先拿了调料瓶才弯腰的! 碍于眼下受制于人,王黎没法揭穿金信道貌岸然的假面,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伸了另一条腿去够掉落的皮鞋。

可恨那金信堪堪将皮鞋扔在身边,王黎把腿伸到最大极限,才用脚尖勾回鞋子。大约是因为一条腿还被金信攥着,重心不稳,王黎取鞋的动作带起上半身的摇摆,招惹父亲的频频注视,用眼神警告他注意仪态,还向金信示以抱歉的微笑。王黎满肚子的委屈有苦难言,只好又多剜了对面的混蛋几眼,聊以慰藉。 对面气鼓鼓又无处发泄的小家伙给原本枯燥乏味的交谈平添了几分乐趣,金信乐意看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名贵布偶恃宠生娇、冲他张牙舞爪的模样,那样的小猫在他眼中活色生香,分外可爱。 攥着脚踝的手下滑,捏起脚掌,指腹在脚心打着转,一圈又一圈,好似这么永无止尽地旋转下去。 王黎早在金信的手下滑那一刻就绷直了脚背,脚心被触及的瞬间,两股一紧,差点没忍住叫出了声,好在父亲的视线对向金信那边,让他的失态不被察觉。可光忍耐也不是办法,金信这么不停画下去,他迟早要憋不住。
无法,王黎连忙用另一只脚蹭向金信的小腿,求他放过。 张扬的小猫被捏住了后颈,瞬间变得乖顺无比,腿边是小猫撒娇的磨蹭,抬眼是小猫眼泪汪汪看向他求饶。若只有他们二人在场,金信当下就要把这只娇养得皮毛油光水滑的雪白布偶拽过来,拖上桌,不顾他的反抗,扒光他身上的布料,掰开他的双腿,挤进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强横地占有他,让他哭泣,让他颤抖,让他除了自己,别无依靠。 可惜,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见他落泪。 催命般的旋转终于停下,王黎感觉自己的脚被牵引着,踏上了一处火热隆起的事物,他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他一下子僵住了。 虽然此前处处惹火,但王黎也是仗着金信不敢真拿自己怎么样,有恃无恐地挑逗他,想让他出丑。可刚才的折磨王黎还心有余悸,那让他深刻意识到,倘若真挑起了金信的兴致,先出丑的那个一定是自己。现在金信逼着他继续,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坑在等着。

王黎正犹豫着,金信的手已经覆上他的脚背,饶有兴趣地用手指丈量着他脚趾的长度。这是敦促,他有预感,如果他还不有所动作,刚才的折磨立刻会再次上演。一时之间,王黎进退两难,但总是要做出一个选择,最后王黎还是屈服于金信的淫威,动起了脚。 脚趾描绘着金信的形状,脚掌顶弄着他,王黎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脚下一点点膨胀。隔着西裤,金信的体温传达至王黎脚心,跳动的脉搏通过王黎的脚,敲击着他的心。想到就是脚下这东西一次次破开自己身体,带给他极痛,给予他极乐,王黎只觉呼吸急促,脚下滚烫,他仿佛站在一座活火山上,火山口冒着烟,亟待喷涌爆发,喷薄的岩浆会吞噬他,将他包裹,让他不得动弹,他只能默默看着那些流体侵入他的四肢百骸,霸占他的躯壳。
一面踩弄着金信的性器,一面胡思乱想着,王黎感觉自己下身濡湿,恨不得此刻屁股能代替脚,坐上金信那根硕大的性器,填满后穴的空虚。他扭着身子,为金信踩弄,眼眸闪闪,泛着春色,向金信抛去媚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你赶紧操我”的信息。 金信怎么会看不出王黎的反应,从他踩弄力道的变化,金信就知道他的小布偶也动了情。此刻怕是股间已经淌满了水,稍作扩张便可长驱深入,想着,金信感觉胯下又鼓胀了几分。 他放下王黎的脚,留这小猫在座位上夹着双腿磨蹭,怨怼地望向自己。他勾唇一笑,侧身向老人耳语几句,老人点头微笑,站起离席,佣人们也上前收拾着餐桌。不一会儿,餐桌被换上全新的桌布,厅内的佣人们鱼贯而出,合上大门,偌大的空间,只剩金信和王黎二人,相对而坐。 他们相视一笑,王黎迫不及待爬上餐桌,金信一把将他拖拽过来,面对自己摆好。

王黎坐在餐桌边缘,张大了双腿,露出被淫水打湿、洇染成深色的裆部,双手在身后支撑着,邀请金信品尝他这道佳肴。 金信此时却不急着拆开这份属于他的礼物,他安然坐在椅内,一脚踏上王黎的裆部,深深浅浅、轻轻重重地踩弄起来。 没了外人视线的束缚,王黎终于可以放开压制,尽情叫出声来。他配合着金信的踩弄,金信每往下踩,他就迎着顶上去,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他的喘息和淫叫回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环绕在他们两个人耳边,裹挟着他们朝更高的欲望攀援。 尖头雕花镂空的皮鞋在黑色的西裤间肆虐,鞋尖如蛇行在少年胯间游走,不时地撬开少年臀部和桌面的缝隙,钻向少年正汩汩向外渗水的后穴。隔着布料,鞋尖顶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柔软湿滑,只轻轻一戳,鞋尖就被臀肉抱紧,拥着它往深处去。只可惜它的主人坚守着距离,不肯再往里一寸,急得少年抬脚上了桌,哭着蹲坐上那只脚,来回磨蹭,稍缓燃眉之急。

少年的汁水透过西裤,渗到了尖头皮鞋上、袜管上,泛着体液的光泽,把男人原本得体的鞋袜浇灌得淫靡不堪。不过男人并不在意,他一脚用鞋尖浅浅肏着少年的后穴,另一腿交叠而上,接着用脚掌踩起少年前端昂扬的欲望。少年受着前后两头的侵犯,不一会就浑身颤抖、哭喊着交代了出去。 金信这时终于起身,将失了神的王黎仰面推倒在桌面摆好,从王黎身上扒下一塌糊涂的裤子,自己也解了束缚,狰狞的巨物咆哮而出,准备享用它的美食。 他端起王黎白嫩的两条腿,把它们抬高,然后直挺挺闯了进去。王黎被这下冲击得闷哼了一声,便不再反应,倒是后穴对着空气收缩了良久,终于等来了填满空虚的阳具。金信一进去,就被四周肉壁热情地包裹,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娇惯,金信一退,肉壁便层层挽留,撒着娇不让他离开;金信一进,肉壁就欢喜地颤抖,泣出更多泪水。金信在王黎体内如鱼得水,好不畅快,渐渐便放开心神,信马由缰,肆意驰骋起来。

王黎是被一阵颠簸扰醒的。被金信捉弄了半天才射精,再加上书房内那场的疲惫还未彻底消散,他在高潮之后就昏昏沉沉睡去。他梦见自己被金信搂着骑在一匹马上,那马似乎没有配马鞍,磨得他两腿内侧生疼。他让金信停下,金信却只笑而不语,还推着他的肩膀往前一压,他被压趴在马背上,没来得及抗议,就感觉金信一个挺身插入。王黎身下是飞驰的野马,身后是金信在他身上打桩,一时间被颠簸得说不出话来,除了随着节奏起伏,不做他想。王黎就是从这难受的颠簸中醒来的。 醒来见金信正掐着他的后颈疯狂抽动,他被摆成趴伏状置于餐桌上,双腿被金信折叠起大拉开着,已然是换过一个姿势了。 见王黎恢复意识,金信一个俯身深入,弯下腰侧着头去亲他的唇“你醒啦”,王黎头一偏,金信也不气恼,顺势亲向他的脖颈,叼住他那处皮肉,下身猛烈耸动,模仿着大型猫科动物的交媾动作。
“被你摇醒的!”王黎嘴上没好气地回答,身体却主动改成跪趴的姿势,腰肢下塌,后臀高高抬起,在金信每次进攻时,坐向他的胯部。 金信扶着王黎的腰肢挺动,宽大的手掌贴合少年柔软的腰线,顺着曲线下滑,大力揉搓,不时拍打两下被揉得泛红的臀肉,在密闭的空间里更显响亮,激得少年夹紧了那两瓣丰腴。金信被夹得噬魂销骨,把少年拥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人融进王黎的身体里。 “我迟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听了金信的喟叹,王黎心下一动,翻过身让金信坐于桌边,自己跨坐上金信,和他面对面拥吻。 “那最好,你永远都别想逃离我,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真是个霸道的小家伙啊。” 金信揽着少年的腰,一下一下啄他身上的痣,黑痣散落于少年通体的雪白,是墨汁溅于纸面的醒目,是曜石嵌于良玉的华美。他含了少年颈窝处并排相生的两颗,舌尖舔舐,感受它们不同于周围肌肤的微微凸起。

王黎的腿盘在金信的腰间,正如他的双手扣着金信的脑袋按向他的胸,他整个人都缠绕在男人身上,似藤蔓依附而生,又似冷蛇狩猎于深渊。 “给我,都给我,你的所有,都要毫无保留地给我。” “好,给你,都给你。” 他们在迷乱里一同射了出来,王黎的精液涂满了金信的小腹,金信把王黎的后穴浇灌得满满当当。 保持最后一刻的姿势,享受着余韵如海浪般冲刷肉体,王黎枕着金信的肩,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记住你答应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走。否则,哪怕是毁了你,我也要留你在我身边。” “好可怕啊。”金信笑着搂紧了怀中的小家伙,挺了下身,“那请问我的小少爷,我可以离开了吗?” 王黎被金信的下流闹得脸红,锤了下这个流氓,清清嗓子,坐直了身正经八百道:“我准许了,不过你得抱我回去。”说完,往金信怀里一躺,闭目养神了。 金信好笑地看着这只黏人的小布偶撒娇,从他体内抽身退出,就这么架着王黎的两条腿,如抱婴儿般,搂着他的小家伙走了出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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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图片
爱而不得的诗句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