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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李】冒犯 | 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孔李】冒犯 | 二


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王黎小少爷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还在恨恨咒骂那个姓金的混蛋。 骂了半天反应过来,那姓金的不说全名,该不会就防着自己去找他吧?搞不好连这个姓都是假的,想到这里,气得王黎又痛骂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佣人敲门,说是父亲让他去书房见重要客人才停下。 王黎本不耐烦去见什么客人,作为一名合格的纨绔子弟,他的主要职责就该是昼夜颠倒作息,醉生梦死生活,花钱如流水,睡遍美人席。除了最后一项略微走偏了些,他成了被睡的那个,但标准可没降,能睡他的都也是一水儿的大长腿肌肉男,活儿也是个顶个的好。尤其昨天的那个,真是极品啊——不行不行,怎么又想起那个混蛋了! 一边骂着姓金的混账最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一边又食髓知味怀念着昨天的疯狂,两相矛盾下,王黎愈发别扭,一肚子火气只得又发泄在那位不知名字的金先生身上了。
他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踏进父亲书房的——他原本是打算耍赖不起床的,但佣人带了父亲对他身体的关心,做贼心虚的王黎想到昨天已经拂了父亲的面子,逃了酒会,今天不好再放父亲的鸽子,于是磨磨蹭蹭起了床,梳洗打扮一番,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黎儿,你来啦!”父亲的语气颇为意外,也是,按他平时的个性,父亲不派人催促三五次,他是绝出不了房门的。 “看来金先生昨天和黎儿谈得很是投机啊,只让人给黎儿带了句话,他这么快就赶来了。放在平时,我这个当父亲的都没这样的待遇啊!看你们相处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父亲朝对面的人笑得一脸欣慰,滔滔不绝了半天,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门口的王黎身上,“来,黎儿,虽然你们昨天已经见过了,但还是要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专门请来的职业经理人金信,将来他会帮你打理公司,成为你的左右手。” “小少爷你好,我是金信,昨天聊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孔李】冒犯 | 二


休息得还好吗?感觉怎么样?”金信转身,面对着门口的王黎笑得一脸和煦,宛如长兄关怀幼弟,仿佛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王黎现在还处于震惊之中,虽然刚进门就觉得那个背对他的人影分外眼熟,他安慰着自己不可能这么巧,一定是自己一直念叨那个混蛋,产生了幻觉,看谁都像他。然而,当这个背影转过身,事实证明,他没有想多,还真是那个混蛋! 感觉怎么样? 这个人怎么还能顶着一副和善好人脸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现在感觉很不好!只想冲上去掐死他! 顾及到父亲还在场,王黎不好流露出太多真实情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多谢金先生的关心,我昨天太累了招待不周,不过睡了一觉后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金信看着气鼓鼓的小猫强压怒火,装出一副家风良好的绅士模样,感到很是有趣,转身说,“会长介意我和小少爷单独相处吗?
我们昨天还有很多话题没有聊到,如果不是因为小少爷精神不济,我们甚至可以聊到晚上。” “好好好,当然没问题,黎儿难得又聊得来的朋友,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咳,不提也罢。那还要像昨天那样清场吗?” “不必了,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是我的私心。昨天担心小少爷反感我,怕在人前丢脸,才提了这样失礼的要求,幸好会长您不介意。” “哪里的话,我和你的父亲是至交,你和黎儿以兄弟相称也不为过,以后你就直接叫他黎儿吧。我先出去了,不会让人来打扰你们,你们慢慢聊啊!” 王黎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等父亲关上门一瞬间,他拽着金信的衣领,把他抵到墙上,“姓金的!你这个混蛋!耍我很好玩吗?” “扑哧”金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见王黎怒火更盛,伸手抚摸他头顶,“黎儿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几时戏弄过你?我说我姓金,我也说我们很快会再见,这些难道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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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金信如此回答,王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住口!少给我玩文字游戏!还有,不许叫我‘黎儿’!” “黎儿,这是会长的意思,我也只是听会长的吩咐做事啊。”金信憋着笑,一本正经说道。 “你……” 见王黎被戏弄得下一秒就要采取武力手段,金信连忙抱住他,吻上他的唇,他们推搡着来到书桌旁,金信一把抱起王黎坐上书桌。 王黎今天为了见客,打扮得很是得体,西装三件套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的丝巾也规矩地束在衣领下面,一派名门贵公子的装束。唯一不和谐的是他本该勾起的红唇此刻正高高撅着,搭配着闪着怒火的明亮双眸,活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委屈小孩。 金信轻笑,揽着王黎的身子,吻到他的耳际,含住他的耳垂舔舐,“怎么,我的小少爷,还生着气呢?” 王黎不愿多说,只“哼”了声,别过脸,用手推搡着金信要离开。金信见这推搡的劲远不如昨天他拥着自己那般,哪里还不知王黎的心思,左不过是小少爷耍小性儿要人哄罢了,于是更紧抱住了怀里的小家伙,热吻劈头盖脸落下。
待再次亲吻分开,王黎已经张开了腿,钩住金信的腰,下身不住地和金信的裆部磨蹭,眼中水光潋滟,似有怨怼,更含无限春情。金信见状,为王黎褪去下身束缚,自己也解了皮带,与王黎赤诚相待。 王黎领口的丝巾被拽下,衣领大敞,雪白的胸口被细细密密的吻痕覆盖,侵入者还一路往下,叼住他粉红的乳头开始吮吸。王黎被咬得浑身打颤,后穴也跟着紧缩,把金信正做着扩张的三指绞得进退两难。金信只好暂时放下折腾王黎的心思,放缓了力道,感受到王黎的身体变得舒缓,这才继续扩张。 虽说是做足了前戏,但王黎终究年纪尚小,经验不足,金信那根玩意儿比起他见识过的又凶猛霸道了许多,王黎哼哼唧唧,艰难异常地吞着身下的巨物。金信经过昨天也知晓王黎身娇,不好纵情挺身,只舔舐着王黎敏感的耳后,把玩着王黎粉嫩的阴茎,刺激他后穴分泌出更多肠液,以便顺利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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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金信总算是完全进入了王黎体内,敲门声却突然响起,吓得王黎夹紧了金信,夹得他差点没当场交代了出去。 见王黎如此紧张,金信玩心又起,他抱起王黎的大腿,双手环在王黎臀下,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门口,将王黎抵在门上,隔着门询问有什么事。 王黎被抱起一瞬间感觉到金信的那玩意儿插得他更深了,他想惊呼,但顾忌门外的佣人,只得死命忍住,随后的走动更是往他体内深处的挺弄,光这几步,王黎感觉自己用尽了一生的忍耐。当金信把他抵在门上,开口与门外交谈,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向金信的肩膀。 金信被这突然一咬疼到,低头看王黎正红着眼噙着泪,明白这位小少爷是被他欺负地狠了。原不过是来传话,让他们一会儿去餐厅共进午餐,金信本想再闲扯几句逗弄下王黎,此刻也心软了,把门外的佣人打发走,低头衔住两片殷红亲吻,安抚道:“没事了我的小少爷,人我已经打发走了,别怕。
” 说着,金信就这么环抱着王黎开始抽插起来。王黎除了背后的木门,只有眼前的金信,别无依靠,这一动起来,他只能抱紧了金信,不敢放手。浑身的重量往下压,王黎只觉金信到达了自己从未被触及的深度,那片处子之地,正被金信一点点开发。 看着身下的小少爷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金信叹了口气,把他抱回去,放在书桌上顶弄着。王黎的阴茎早在门边的疾风骤雨里便射过一回,处在不应期的他被金信持续不断的高频抽插刺激得哭了出来,这一哭便停不下来。原本金信极为享受因抽泣变得更紧致的后穴,但看王黎哭成了泪人,恨不得把身上的水全流干了,生怕这位小少爷清醒后回想起这狼狈景象,又翻脸不认人,只得把人抱回书桌慢慢伺候。 王黎躺在父亲宽大的书桌上,深褐色的桌面把他一身雪肌衬得惊心动魄,金信一面按着他的腰操弄,一面抚慰起他渐渐复苏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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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被顶得有了抬头的迹象,人也恢复了意识,他主动抬起腿架上金信的肩,求得更深入的进犯。他知道金信为了他收敛了许多,但说不清是不服输,还是不愿让金信看轻了自己,王黎也想尝试着突破极限,他不愿总被当作小孩。 敲门声再次响起,风浪里颠簸的旅人被惊扰了好梦,他们一起射了出来。金信放下被他狠压着的双腿,回应了门外通知他们就餐的佣人,他看了眼王黎,怀里是少年软瘫的身躯,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息,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金信便又对门外多嘱咐了句,可能会晚一点到。 收拾干净两个人,金信搂着王黎,轻声问他是否还吃得消,王黎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此前封藏了一室春光的厚重木门,转身对金信笑道:“金先生,赏脸和我一起去吃午餐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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