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李】冒犯 | 一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啊,抱歉,弄脏了您的鞋子,容我为您擦拭去吧。”那人不由分说,蹲下身,抬起他的脚,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但看裁剪和面料便知价格非凡的西服此刻被那人捏着袖管,用来擦拭溅在他小皮鞋上的酒渍。 王黎很是莫名,他不知这个冒冒失失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个独属于他的秘密小花园。 王黎一向不耐交际应酬,对于酒会是能躲则躲,就连今天由自家主持的宴会,他也只开场露了个面,随后就躲回自己的小花园,还特意吩咐下人不准打扰。正当他躺在摇椅里昏昏欲睡,一声道歉搅了他的清净。他睁开眼,看见的这位西装革履的绅士一脸歉意,又殷勤地蹲着为他擦鞋,不免对眼前的情景感到有些诡异。 他换上自认为得体有礼的笑容,想要谢绝那人的服侍,但那人笑得更为诚恳,“是我冒犯在先,小少爷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说着,低下头,无限接近他的脚,就当他以为这人即将亲吻上他的鞋面时,这人却是张开口,轻轻哈了口气,再次小心擦拭起来。
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隐约的失落。王黎抿着唇,细细打量着这位唐突又讲礼的客人——他应该是今天来参加就会的客人。他没有同寻常人那样,着一身黑,浅咖格子的外套更能衬托他温和的气质,不过如果他穿,想必能让今晚所有穿黑色西服的男士无地自容,他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胸肌、结实的臂膀,无一不在诉说着它们主人的完美身材,更不用说此刻弯折、但一看就长度傲人的双腿。他教养良好,仪态优雅,即便蹲身低头的姿势,他的头也没有前倾,肩颈线舒展挺直得让人赏心悦目。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这样一位绅士放在酒会上,定然是名媛淑女们趋之若鹜想要攀谈结识的对象。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王黎盯着他的发旋,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兴趣。 终于擦拭完毕,男人并没有放开手中的脚,而是顺延而上,捏着王黎精巧的踝骨,细细摩挲。

为了今晚的酒会,王黎一改平日光脚戴脚链的习惯,穿上了深色的吊带袜。隔着薄薄的面料,他感受到男人手掌炽热的体温,甚至连掌纹都清晰可辨。吊带袜的环扣紧紧箍着他的小腿,他的脉搏激烈跳动着,好似要跳出着束缚,跳到他的体外,跳到男人的跟前。 他咽了口口水,恰巧对上男人望向他的眼神,千种柔情、万般眷恋,直白得不容王黎有任何闪躲,若是这男人说出“我愿化身为青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你从桥上走过”,他也是会信的。 恍如虔诚的信徒终得见他侍奉的神明,男人带着狂热拾级而上,他的神明缓缓后仰而去。 摇椅感受到重心变化,猛地向后一摇,将王黎从幻梦中拽出。王黎回过神,看着不知何时已侵入自己双腿之间的男人,自己的脚踝还被男人握在手中,羞恼之下也顾不得礼仪,大骂道:“放肆!你这狗崽子!还不赶紧把手放开!
” 见王黎气急败坏,男人却是饶有兴味地更近了一步,手也从脚踝顺进裤管,勾起王黎小腿肚上的吊带,又松开,富有弹性的吊带拍打在王黎娇嫩的肌肤上,像是鞭笞着调皮的孩子,惩罚他的不听话。 火辣辣的触感让王黎想要抽腿逃离,男人健硕的身材在此时发挥了效力,大手牢牢抓着王黎的小腿,任他如何晃动身子、连带着摇椅也前后摆动不停,他的小腿也无法从宽厚的手掌里挪动分毫。 逗弄着王黎闹腾了片刻,待他气馁地放弃了挣扎,男人又有了动作。他欺身而上,将王黎彻底困在了摇椅内;他吻住男孩的粉嫩的双唇,封堵住他即将破口的谩骂;他解开男孩领口、皮带,享用着芬芳的佳肴。他拽着金属扣,向外一扯,皮带被抽离王黎的身躯,如黑蛇般在空中盘旋,复而又缠上男孩的双手。 衬衫下摆被拽出,褪下的西裤犹如包裹糖果的塑料纸,被食用者无情地丢弃在一旁,而它们曾精心呵护的糖果,现在被一丝不挂地暴露着,任人采撷。

男人挤压着王黎的活动空间,迫使王黎不得不把赤条条的双腿架于摇椅的两侧扶手上。他对这种青天白日下的赤诚相见很是不适,试图合上双腿,然而男人占据着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除了跟随男人的指引,他无计可施。男人推着他随摇椅荡漾,藏于丛林之后的隐秘洞穴被轻易展示在这个冒犯者眼前,正汩汩流淌着泉水。 “放,放肆……” 王黎也知此时他毫无威慑力,他正衣衫不整地躺在男人的目光之下,而对面却是衣冠楚楚,站直了,合身的西装让男人浑身上下连一丝皱痕都不见。 如此香艳的画面在眼前上演,男人并不急着下一步动作,他只伸了手,拨弄着男孩一如唇色般粉嫩的胸前茱萸,“小少爷,这是不肯饶恕在下了?那我可不敢继续冒犯您了。”嘴上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却毫不停歇地由一边转向另一边,接着揉搓,看王黎呼吸愈发急促,自己端的是气定神闲。 王黎恨极了这人的道貌岸然,他抬脚轻踩向男人腿间,那处早已鼓起,蓄势待发。
他还穿着长袜,用脚趾细细描绘男人的形状,吊带的金属环口在日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他另一条腿环上男人的腰身,瘦长的脚勾起,磨蹭着男人的脊背。他倒是不信了,凭他的颜色,男人还能箭在弦上,引而不发。 正当王黎惊诧于男人竟真的不为所动,想着下一步行动时,男人突然一手按住他被缚的双手,一手解了皮带,直挺挺捅了进来。王黎此前分泌的大量体液起到了良好的润滑作用,他毫无生涩地接纳了男人硕大的生殖器。与他穴口尺寸相距甚大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他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展开。 男人大开大合地干着他,每一次插入都把他撞击得差点跟随摇椅翻到,而每次摇椅回落,又让他吃得更深,他就这样被绑架在这叶扁舟上,随着欲海翻涌起伏,不知今夕是何夕。 和煦的春风吹拂过小花园,带起植物的沙沙声,王黎不觉感到紧张,原本低低的呻吟更是被极力按压回喉咙,听起来像是幼兽无助的咽呜,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了他,逼着这位骄矜的小少爷哭出声来。

只是这小少爷着实胆小,还没来得及吓唬,自己就风声鹤唳得厉害,怕得后穴一阵一阵收缩,绞得男人一声闷哼,差点缴了械。男人只得分心安抚着身下的男孩,“放心,小少爷,不会有人进来的,你就尽管叫出来吧,我保证没有人听得到。” 也不知是真相信了男人说的话,还是被男人的温言宽语安抚到了,王黎紧绷的身体放舒缓了许多,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主动架到男人的宽肩上,随着一浪浪冲击在空中摇曳生姿,比他花园中的香水百合更多几分风情。 身下的摇椅吱嘎作响,摇椅之上的两个人挥汗如雨,一摇一摆间王黎登上了极乐,那是他此前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舒畅得连灵魂都在鸣叫。他瘫软在摇椅里,顺滑而下,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他被缚的双手重获自由,红痕镌刻在他莹白如玉的手腕上,有种别样的美感。他攀上男人的肩背,稚嫩的指甲深深掐进男人肩胛的肌肉,伴随男人最后的冲刺,王黎也给男人留了下几天无法消散的红痕。
体内被灌注了满满的精液,王黎脱力倒在男人怀里,被他抱着回到了卧室。真如他所说,一路行来,王黎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这场荒唐又疯狂的情事注定不会被泄露半分,只有路过的春风裹挟了秘密,又向远处而去。 清洗完毕的王黎被男人轻放置柔软的大床上,散落在小花园一地的衣物也全部被男人收拾了回来,男人替他掖好了被角,转身离开。王黎忍不住伸手钩住男人的手指,“你到底是谁?” 男人轻笑着回首,笑容一如他们初见时谦逊恭顺,他俯身捋了捋王黎的额发,在男孩的眼上落下一吻,“我姓金,放心,我的小少爷,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这位金先生,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带着好奇,累坏了的王黎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TBC-

爱而不得的诗句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