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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沈巍】瘾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吴邪/沈巍】瘾


设定:龙城吴门的三爷吴邪收养了过命兄弟沈翎的儿子沈巍 警告:不能接受养父子的请退出。 『壹』 秋风瑟瑟带着枫叶的片片卷落,沈巍看着吴家老宅,这座宅子即使在阳光明媚下都显得冷冷清清,不时有阴风阵阵吹过。 车在门前停下,他踩着落叶可以听到响动,他垂下眼,看了眼落叶就在脚下,是即将消亡的生命被践踏之时发出的清脆几声。 消瘦的身子藏在黑色的毛衣里,宽大的袖口露出的那只手,是白嫩的肌理包裹着薄薄的骨架,那截手腕那么纤细,是一种美丽的脆弱躲在了衣物之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尺寸刚好的裤腿偷偷往上跑了些许,露出的脚踝在金色光辉下,在大堂的水晶灯下白得晶莹剔透,白得像个人偶娃娃。 吴邪的新婚妻子看在眼里,作为程家的大小姐,她因政治而嫁入了吴家,而白天盛大的婚礼却未曾见到传说中的小少爷,仅仅此时才与这位只比自己小上七岁的养子打了个照面。
她听过一些传闻,沈翎为了吴邪挡了一枪,此后吴邪便将其遗留独子领回家进行抚养,当作吴家未来的继承人每日精心培育着。 随着年岁的增长,孩子越发长大,那张漂亮的脸蛋、那双玻璃珠子般的褐瞳、那副冷淡的面容,却渐渐化为了一个八卦,成为了圈子里的消遣,说吴邪一直未娶妻,说只要小少爷开口,小三爷就把一切递到跟前,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也会命人给他摘下来。 渐渐,他们都在背后戏称沈巍为:吴夫人。 如今正打正撞见了,这位小少爷并非外界传闻的嚣张跋扈,他像一朵绝世独立的水仙,他的眉眼精巧,他的唇瓣娇嫩如花,慢慢吐露出一句话,“程小姐,你喜欢我叫你母亲吗?” 本想质问他的话语竟也噎住了,因为那双褐瞳里淡淡的笑意,他很礼貌地询问自己的称呼,却不知是何用意。 是真诚,还是一种示威? “就叫母亲吧,小巍。” 男人站在二楼,立于水晶灯的左侧,他看着一切,眼神里的笑意在一人身上含着柔情,在另一人身上却只是略过一件不错的工艺品似的,对,那是一种虚假的温暖。

【吴邪/沈巍】瘾


吴邪留着整齐的胡子,每天早上都会修得整整齐齐,为这位玉面郎君的脸上增加了一份岁月赐予的沉稳,他抚着下巴细细注视着养子,自己捧在手心的小东西依旧这般冷冷清清,即使柔柔的笑下也藏着一丝疏离。 沈巍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跟进来的司机捧着一只漂亮的锦盒走了过来,停在身旁似乎想直接递过去,沈巍眼角一扫,那人顿了下不再动作。 沈巍接过盒子,那锦盒里头是一对白琉璃烧制的玉如意,世上仅有一对,寓意:万事如意,好运成双。 “母亲,昨晚因天气迟了飞机所以延误了婚礼,确实有些抱歉,这是特意让人定制的,是给您和父亲的新婚礼。” 这句“父亲”藏在舌尖很是轻柔,程家小姐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她温柔笑着,将盒子捧在怀里,将这份异样匿在心里,“谢谢小巍了。” 真是温馨的场面,吴邪自嘲着,利益关系组建下的婚姻,只不过是自己需要一个装门面的妻子,而程家需要吴家的资金和势力。
但是,吴家的一切最后只会落在小东西的手里,而他的妻子不该留下任何的子嗣。 一顿晚餐,一张长长的餐桌,烛光点亮,上好的餐具泛着光亮,盛着食物被一份份按照顺序呈上桌面,吴邪的刀工很好,他让管家退下,亲自拿着刀叉将上好的牛排分开,第一块的食材自然而然分到了沈巍的碗里。 小少爷极其优雅的顺着纹理切下来一块,咀嚼在嘴里,然后低头看着这份牛肉,“父亲,以后您该先给母亲。” 吴邪做出抱歉的神情,挑了块不错的分到了妻子的碗里,“抱歉,我还在适应。” 接下来的每道菜,吴邪都会先分给妻子,对面的养子选择自己夹菜放入碗内,默默纠正着养父一直以来的“坏习惯”。 睡前的床头柜放着一杯热牛奶,在空气里冒着醇香,她双手捧在手间竟觉有些暖心,慢慢抿着边缘一口口喝下,带着蜂蜜的甜味在舌尖慢慢散开。 年轻的妻子躺在床上,觉得也许丈夫并不如外界传闻这般令人恐惧,她窝在一侧静静等着前去沐浴的丈夫归来后想和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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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一下一下走着,嘀嗒,嘀嗒,她的神识被困倦一丝丝抽离,渐渐阖上眼陷入了慢慢的昏睡之中。 吴邪回到了房间,替她掖好了被子,看来安眠药的效果不错,他因为药效而满意地扬起嘴角。 “睡个好觉,亲爱的妻子。” 关上门前,留下了真诚的祝福。 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一步,一步,抬手才发现房门半掩着,轻轻抬手,听着“嘎嘎嘎”的声响门慢慢完全被展开,靠在了墙面发出一声“砰”的撞击。 月光的洋洋洒洒下,那人完全落入这片冷光的区域内顺势躺在了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线拿着一本书慢慢看着,丝毫没有因为入侵者的进入而给予半分视线,水珠顺着发丝蜿蜒着、下坠着,柔软的藏青色浴袍松垮套在身上,腰带的随意一系是雪白的胸膛大片的泄漏,脚趾头因为打扰而微微动了下,下摆随着滑动泄出雪白的大腿,仅仅是私处被堪堪遮住。 男人叹了口气,“怎么又不吹头发,着凉了怎么办?
” 他从浴室拿过一条浴巾和吹风机,来到沙发旁坐下,只是将人轻轻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轻轻擦拭着头发吸掉了水分,轰鸣的声响中,手指插入慢慢感受着发丝开始变干,等到差不多了关上机器,用毛巾轻轻揉搓了下,然后忍不住亲上一口才满意了。 沈巍有些困了,便打算起身上床睡觉,“父亲,您回去吧,我准备睡了,明天还要去找井然。” 却被男人扣住腰身牢牢锁在怀里,吴邪捏着他的下巴,小巧而又细腻就在自己指腹间,然后听到一丝吃痛才松了些许力道,今天小东西一整天都没好好和自己对视过,此时此刻,那双眼漂亮而又疏离,直勾勾看着自己。 “父亲,母亲睡得还好吗?” “睡着了,她睡得很好,”男人将手松开,顺势滑下揽住纤细腰身让人完全背靠着自己胸膛,他将鼻尖埋入脖颈迷恋地闻着味道,“刚和井家少爷从法国回来,这么快又要见面了,感情真不错呀,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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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那人来吴宅接人,那双眼里全是自己的小东西,根本容不下任何外物,如此痴迷,如此纯洁的爱,自己是不是该祝福沈巍得到了一份不错的迷恋。 沈巍把书放在台灯旁,“上次的事还没做完,明天得继续完成。” 吴邪继续问道,“有什么事,需要这么着急去做。” 沈巍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弯起嘴角,“帮我开苞,完成我的成人礼。” 这是在激怒自己,吴邪有时爱极了沈巍的幼稚,也极度喜欢这份别扭下的咄咄逼人,“是吗?井然大概也是第一次,如果他没弄好,小东西你会很疼,然后穴口被撕裂还会流血,好几天也下不了床。” 沈巍似乎不为所动,睫毛垂下,冷冷清清地看着窗外,“没有血液,怎么算是成人礼呢,父亲。” 吴邪心中的火越发灼烧,似被煎熬,似被刀割,他可以想象到自己养大的小东西,在井然面前褪下衣物,然后乖顺地展开这具如玉如雪的身子,任由吻在全身一遍遍布满,臀瓣间的穴口娇嫩如花,却在舌尖颤抖冒着潺潺水流,最后被凶器刺入流下了血液,攀附着井然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从此,他尝到了甜头,开始和那人夜夜笙歌,他的小东西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爱人,对于自己,永远只是长桌两侧遥远的座位,和父子情深的恭敬之情。 吴邪低头笑着,唇齿贴在裸露的肩头发出闷响,良久,沈巍以为他还会说什么,那人却松开了自己,“去睡吧,明天别让人家等你太久了。” 沈巍看着男人走向了房门,他突然叫住他,那张鲜红的唇藏着冷笑。 “父亲。” 吴邪慢慢转过身,看着养子的那双手在月光下有些惨白,慢慢地抽开腰带,任由布料滑落在地,雪白的脚趾踩在了浴袍上,一步步走向他的父亲。 他的身体如此完美,少年人的纤瘦慢慢开始了延展,锻炼良好的胸部微微隆起是软糯可口的色泽;他的性器干净而又较好;他的小腿纤细而又脆弱,抓住脚踝的一刻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在掌心;他的大腿肉感仿佛一掐就在指间回弹;那双眼在乌发下幽深如月光,洒入水面闪烁着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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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如夜蔷薇绽放一般惹人怜爱。 沈巍走到那人跟前,微微侧头看着他的养父,那双眼里只有吴邪的眉眼,只有养父的一切,他双手揽上男人的肩头,从小依靠着的肩头让他如此依恋,他凑近了那人,唇齿间呼出的气是红酒的香甜。 “父亲,我冷。” 如果亲吻是毒药,是陈年的老酒,是吸血鬼眼前的新鲜血液,是带着露珠的娇滴滴花瓣,这些足以让定力渐渐失衡,让双眼重新涌上欲望,毒蛇吐露着血红舌尖摇摆着身躯带领着神识进入了神秘的伊甸园。 习惯了藏青色的小少爷,竟连床单也是藏青色调,精美的丝绸布料触上光裸的肌肤,是雪白的一片藏在里头,吴邪将他放在上头,沈巍看着他,在男人的眼里窝进软绸内。 “父亲,你该走了。” 那露出的脚踝,那饱满而又晶莹的脚趾头,不时动着将被单扰乱,吴邪凑过去将那截雪白抓在手里,感受着单薄的肌肤下是骨架的纤细,在手心微微挣动了两下。
沈巍似乎想要抽回腿,他被眼前男人的那双眼有些惊到,里头是火,是烈焰,是一切的炙热幻化的痴迷,将自己慢慢灼烧,将理智全部拆开。 男人低下头,凑上去轻轻蹭着脚踝的娇嫩肌肤,舌尖舔舐着一寸又一寸的肌肤,是初雪的冷香充斥着鼻息,微微的颤栗从肌肤传达在他的手心,抬起头看着那双有些迷离的眼。 “小东西,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打开自己,怎么逗弄他人成为你的臣子,永远拜倒在你的跟前。” 吻一寸寸上移着,如同蚂蚁顺着肌肤而上,如同羽毛轻轻扫过每片肌理,来到了大腿内侧,胡渣蹭过娇嫩之处,红色的痕迹慢慢出现些许,“太嫩了,我的小东西。” 那人因为这声称呼而红了眼,他从来都是吴邪的所有物,吴邪也是他的,本该如此,那个女人不该加入自己的家庭,他的甜蜜之家只需要父亲就够了。 耻毛也是娇嫩的柔软,性器慢慢有了动静,吴邪却没有照顾那里,而是选择了那处闭合的小嘴,指尖在边缘之处,是粉色的娇嫩,是柔软的触感在手间徘徊,微微的颤抖因为男人的舌尖舔上而愈发动静变大,唇齿咬紧间是细碎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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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是软肉的颤抖,是刺入后开始渐渐湿润的内壁,小东西太过干净了,竟连这处的滋味都是甜蜜的汁水,那双白嫩的脚趾头踩在了男人的肩头,纱帘朦胧之间,是男人俯在双腿之间埋头吮吸着,舌尖是液体的蔓入,是软肉饥渴的蠕动,终于,常年握枪的指腹带着老茧,刺入了这张湿润的小穴内。 男人的嘴里都是养子的味道,那人主动攀上自己,任由手指不断深入,眼角的泪珠越发湿润,沾染的睫毛带着水珠是动人的滋味,吴邪低头舔上那一颗颗泪珠,是咸涩的滋味在味蕾散开。 “小东西,我后悔了,你是我的金丝雀,是我的继承人,没人可以碰你一分一毫,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触碰,只能让我舔开,只允许被我插入。” 双腿紧紧缠上男人腰间,那双手臂平时藏在衬衫内只觉得修长,褪去遮盖是健硕的肌肉紧紧锁住自己,体内的手指快速抽动着,对着那敏感的一点进行着持久的攻击,他的神智早就被男人牢牢掌控着,当脑海里虚空了一片,他才发觉自己竟射了男人衬衫一身。
吴邪含住他软糯的耳垂,一边舔咬一边整个含了进去。 “小东西,射得有些快了,下次教你怎么持久。” 肩头的刺痛让他止了声,沈巍心满意足地听他住了嘴,随即慢慢舔咬着那淡淡的血丝,自己留下的印记最好可以永远不再愈合,形成良久的伤疤。 “父亲,我喜欢射在你身上,那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这张唇被男人用手指描绘着,如此饱满而又艳丽,乌黑的发丝因为细汗而凌乱,那双眼里清冷却埋着骨子里的占有欲,因为所有物即将失去的危机感而越发深邃,满含算计。 那双手还是稚嫩,他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肉棒在手间握着,沈巍感觉到胸口的占有欲越发深滕,只想让男人永远把这处埋入自己体内,再也不要离开。 一点点撑开褶皱,一寸寸地吞入,疼痛在眉头颤颤巍巍着,指尖抓伤男人宽厚的背部留下一道血痕,慢慢,又增加了一道。 等到全部插入后,紧紧咬住的小嘴让自己差点直接交代在了里头,湿润,紧致,是一种极致的快乐。

【吴邪/沈巍】瘾


但他忍住了,慢慢把玩着对方漂亮的性器,舌尖顺着奶子一遍遍打着转,不时用着牙齿轻咬,带入的刺痛和酥麻极致混合在了一起,吐出来时是拉丝一般的津液,胡渣恶作剧似得蹭着奶子越发鲜红。 天鹅般雪白的脖颈慢慢扬起,在哀鸣中央求着男人。 “父亲…动一动…” 谁能拒绝这软糯的发音,在舌尖发出如此美妙的声线,那肉感的臀瓣雪白一片,被牢牢控在掌间,这软肉甜蜜而又湿润,紧致而又温暖,如同最完美的肉套牢牢吸住自己的肉棒。 这是天堂的滋味,这是他的笼中鸟。 接二连三的抽插是敏感地带被撞击带来的极致,性器的剥离让他空虚而又迷茫,男人将他抱在自己腿上,沈巍立刻懂了,他握着男人湿漉漉的性器对着那处坐了下去。 比刚刚更加深入的姿势,让他被腰部的大掌引领着而扭动着身子,每一下起伏都是水蛇般扭动。 吴邪赞叹着,这张嘴这么会吸,这腰身如此会扭动,但是那昏暗光线下却是一张冷清的容颜,只有额头细汗和绯红的面容证明着小东西似乎也沉醉在此,和自己一起坠入了深远,沉入了水面之下。
猛然一颤带着怀里人的释放,带着自己满满当当地浇灌。 沈巍不再发声,他乖顺地抱着男人,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了沙发处,那头的全身镜前,是自己随着男人的坐下而一起落下,是性器重新填满着自己的穴口,满身痕迹在镜子里彻彻底底地反射着。 他随着男人的挺动而颤动着,一下,一下,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被养父彻底占有,彻底弄脏了。 唇瓣含着男人伸过来的手指慢慢讨好地吃了进去,那人在自己耳边喘着气。 “小东西,看看你,像个小母狗一样被我操着。” 得逞的算计藏在沈巍深邃的眼里,和艳丽的笑里。 “对…我是…父亲的小母狗…” 父亲,我终于还是抓到你了。 你再也逃不掉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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