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贺/井巍】花与剑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性别设定:Alpha、Beta和Omega,三种性别分为S–A–B–C–D–E–F–G八个等级,S级的Omega为珍稀。 S级Alpha:井然,陈一鸣 A级 Beta:吴邪 S级Omega:沈巍 提示:此文为《空心人》后续。 Bgm:《Spring's Angel》by Lyre 'n' Rhapsody 『前言』 2021年的人类也许从未想到,多年以后他们又回到了冷兵器时代,2060年核辐射和瘟疫崛起使得万物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男女两性之分,在环境的促使下,变异成了三种性别,异能者居多的Alpha,忠诚而不易被发情期打扰的Beta,和身体较弱且异能者较少的Omega。 北境的雪狼开始了变化,身长由2米长到了3米,更加地雄壮且具有攻击性。 以此为例,这只是一个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悄悄变化了。
有些物种变得丑陋、身子佝偻、毛发掉尽,变为了矮人族;嗜血的人类躲进了永夜的黑森林成为了人类长期幻想而成的吸血鬼族。 这些异族,这所有的转变,使得一切都变得怪诞不经。 核电大爆发使得旧大陆失去了电能,废弃的旧大陆被暴雪覆盖,被海水吞噬,新大陆在海域如同亚特兰蒂斯神秘之城一般突然显现,给了万物一块崭新的生命之地。 一切回到了火种给人类带来光明的社会,人类点起了油灯,看着曾经的科学失去了踪迹,看着它们被大自然吞没,而异能者的出现带给了人类新的希望,他们的身体有着传闻中梅林的魔法,带领着普通人抵御了异族的入侵。 从而,异能者开始了集合和血统的结合与传播,他们自称为神之子,而只有真正的神之子才能统一新大陆,带给人类崭新的未来,开启新纪元。 直至2102年,持续多年的战乱终于结束,最后井氏统一了整个新大陆建立了Ventrue帝国,开启了一个以神学(异能)为主的冷兵器时代,俗称新纪元。

一百年来,长期不平等的ABO等级分化加剧了社会阶级的分化和矛盾,作为Omega的身份,即使是王臣贵族,也必不可免被剥夺着很多权利,而规矩是老祖宗定出来,而叛逆者总会出现,选择将制度打碎并踩在脚下。 『壹』 北境的雪是寒冷,北境的风是刺骨入怀,在林氏之后便鲜少有人能够统御雪狼一族,只有掌握了雪狼才能真正统治整个北境,才有了能与兽人抗争的筹码。 除了开国那位宁亲王曾带回一只雪狼,雪狼似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连带着整个北境都成为了死地。 沈家到了沈溟这一代,血统突然的变化,使得他们能够听懂狼族的声音,本就骁勇善战的年轻将军带领着部队,利用了异能与雪狼成为了伙伴,成为了他们的头狼,成为了北境的主人。 井家封他为永夜城的城主,在此守护着边境,防止暗黑森林的异族前来侵袭。 直到沈巍的降生,北境不再是荒凉的死地,北境拥有着天山的雪莲、强壮而又彪悍的雪狼、难得一见的金光照顶,和绝世独立的冰雪美人。
沈巍成为传奇,不仅仅因为他的祖父沈溟和父亲沈霖都是Ventrue帝国有名的将领,更是因为他自己,在屡立战功后成为了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帅,此时他年仅25岁。 沈家日益的强大,让王族们也开始了担忧,但如果消灭了他们,谁又能来统御雪狼一族,经过深思熟路后,井家决定通过联姻来绑住沈家。 沈霖有苦说不出,他这大儿子原是高阶属性,在14岁那年分化为了Omega,沈霖虽有失望,却还是从未对他有过松懈,以前该怎么教的,现在还是怎么管教,只希望他以后成人了不会被夫家欺辱了。 结果16岁那年,管家敲开了门,发现大少爷留在房间的书信整齐的床铺,连忙大叫不好了,大少爷竟然只身前往了玫瑰之都桑赫斯特,还跑去了都是Alpha和Beta的皇家军事学院读书,把沈父气得不清,却在冷静了之后,只能拜托原在都城的好友陈烨和吴二白多多留意。

结果在典礼那天,这位年轻的少帅在接受了受封仪式后,公开了自己的真实性别,引得举行典礼的主教差点昏倒在地,但受封仪式是对神明的宣誓,一旦结束宣誓便不得撤回。 这又把沈老将军差点气得半死,却也反倒让井家松了口气,既然是Omega自然就好办多了,那就派王室的Alpha与之联姻。 陈一鸣和吴邪作为至交自然清楚沈巍的情况,两人今年刚刚订的婚,自然担忧起好友沈巍的终身大事,他们可不希望那些不三不四的王孙贵族娶了自家的结拜幺弟。 沈巍本人却不担心,他抚上左侧脖颈的月牙胎记,想起了那天在典礼上遇到的三皇子,不自觉扬起嘴角。 那人的卷发垂在耳边,你以为那是一朵艳丽而又乖顺的玫瑰,抬眸的一刻,一闪而过的所思在美目里流转,转而换上温文尔雅的笑意。 所以,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还是一位高阶Alpha。 不得宠的三皇子,最懂得如何生存和追求想要的事物,野外的玫瑰果然还是最美的。
比起那个不中用的大皇子,和色欲熏心的二皇子,这位似乎很符合自己的口味,他看了眼两位好友,微微笑了下,“我心里已经有人选,这人一鸣熟。” 陈一鸣替吴邪倒了口酒,看着他微醺后有些泛红的眼角竟恍惚了起来,才察觉到沈巍投来的视线含着揶揄之意,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接了他的话题赶忙转移了视线,“井然?” 井然的母亲与陈母也是好友,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生下来的孩子也随着家族的没落而变得不再得宠,但他们明眼人都清楚,这三位皇子里,唯独这井然最适合做这位子。 善良的心灵,连百鸟都为他的演奏停留,即使看透了一切的污浊之事,也依然热爱着整个生灵万物。 沈巍点点头,“而且,我总觉得他很熟悉。” 吴邪啧了下嘴,“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了,不过”,他朝幺弟举杯,“小巍你喜欢谁,你三哥都会支持你的。” 『贰』 兽人再度入侵了边境的村庄,因为在北境长年吃瘪,他们开始从东境入侵,作为贵族的白家曾经的故都,井然自愿请命出征,而二皇子井琰怕他是为了接近此次的统帅沈巍,抢了他未来的妻子,也自愿出征。

国王同意了,这两位皇子哪位得手了,他都觉得可以,Omega最终只是为了生儿育女,将他牢牢锁在都城便是消除沈家势力的最稳妥的方法。 此次出征东境竟派了两位皇子,沈巍得知后竟也是笑了,不过,到底是把他的小玫瑰给送过来了。 初次的汇合,皇城外是那人由远及近走来,井然想起了外界的传闻。 他的眉眼藏着温婉后的狠辣,在Alpha统治的帝国里,唯独这位Omega独树一帜,仅靠自身成为了史上少有的年轻少帅。 当他在受封典礼上公布了性别,垂下的眉眼带着一丝淡然和讥讽,毕竟,把制度踩在脚下的快乐让人血液沸腾。 那天,井然坐落于贵族的席位,他抬起下颚注目着立于高台之上的年轻少帅。 如今传奇之人走到他跟前,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眼角藏着的喜爱与柔情涌出水面。 “两位皇子殿下,好久不见。” 井琰早被这张美丽的面容勾得心痒痒,“此次出征,得仰仗少帅的照顾了。
”执着那只苍白的手停留了一会儿才松开。 井然礼貌握住那只手随即松开,对方的手很凉,抬眼见那人脸色似乎比上次苍白多了。 沈巍挑了下眉头,号令着全军行军出发。 到达了目的地,沈巍让人安营扎寨,也安排了两位皇子离自己近些,方便照看,等到和几位将领和两位皇子一起制定好此次的计划,都已是夜深人静。 上次出征的伤口还未完全好,他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慢慢褪去铠甲,解开上衣,那伤口果然裂开了,鲜血渐渐染上白色的绷带,这也是他常年穿黑衣的理由,万一伤口裂开,淡色的衣服并不方便。 井然想起刚刚的计划还有一个疑点,准备前去请教,下属请示了少帅,那人点了头,让人进来。 进来那一刻,井然才明白这人为何脸色惨白,他看着那道裂开的伤口如同抓痕,大小比例都与兽人相符 沈巍抚摸着似要站起来的雪狼,叫了声,“巴顿,坐下。” “这是兽人伤的?

”井然有些心疼,对于眼前人他总有种莫名的怜惜,他从对方手上接过方巾,轻轻为他擦拭着血液,观察着对方是否皱起眉头,但那人似乎习惯了,这点伤口清理的疼痛竟眉头也不皱一下。 只是看着躺在脚边的雪狼似乎对三皇子很感兴趣,竟在其擦完血包扎完后,乖巧地蹭了过去。 井然记得雪狼一向凶悍,除了当年的林家就是现在沈家的才能驯服,如今却在自己跟前像只大狗一般,甚至翻过身来露出了肚皮,想要他给自己挠挠痒。 沈巍套上干净的黑衣,扣上了皮质腰带,转头看着自己威武凶悍的坐骑在井然底下简直没个正形,微微勾了下嘴角,“都说三殿下的异能就是能够心系万物,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井然笑了下,拍了拍大家伙的脑袋,“快去睡吧,明早你要辛苦了。” 巴顿似是听懂了,蹭了蹭他的腿,转身又去沈巍那里也蹭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大窝,把脑袋搁在软垫上,眯着眼进入了睡眠。
沈巍请井然坐下,替他泡了杯茶,递过去的时候,井然顺手接过,手指触碰的瞬间,他连忙收回了手,眨了眨眼有些不安,“抱歉,我冒犯了。” 在Ventrue帝国,除去Laurel的军妓,未成婚的Omega不能与Alpha有肌肤之亲。 沈巍接受了他的道歉,心里想着刚刚都碰过肩和背了,这会儿倒开始害羞起来了,他端起茶杯抿了口,“三殿下,有什么事需要深夜来找我?半夜三更的,对我的名声可不好。” 井然才明白他在揶揄自己刚刚的正经,无奈叹了口气,“刚刚的阵法我有疑虑,不知道少帅可否给我解惑?” “自然,三殿下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少帅为何觉得兽人会在夜晚出动,而且是后日。” “此次他们避开北境,从东境入手已不是他们平日的思维,而且东境前阵子有几位失踪的少女被发现了尸体,似乎和血族咬过的伤口很是相似,我怀疑…

…” “他们联手了。”井然接下了话,“其实先前来之前,我就查了东境是否有古怪的事件发生,看来,此次我的推断与少帅是不谋而合。” 沈巍细细观察着这人,艳丽的面容若是不笑,那份独有的高阶Alpha气场如乌云一般包围着自己,他低下头又喝了口茶,就算自己已打了抑制延缓剂,但还是需要先把人赶走,毕竟仗打完了,他才有空开始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最近情期快到了,就不留您在这儿长谈了,”他起身,微微侧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我送送你吧,三殿下。” 见沈巍真的站在门口,目送着自己进了帐篷才转身离去,他撩开一侧看着那人挺拔的身姿与一般Omega不同,腰肢却略显纤细,纤细的脚踝包裹在长靴里,直到身影被黑夜抹去,他才收回了视线。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是前所未有地加快,他躺在床上,还回味着那人的味道,是初雪融化后的甘甜交融着冷香充斥在鼻息,他轻轻笑了下,不知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总觉得这位传奇的少帅,似乎对自己也有些好感。
『叁』 “放箭!” 随着一身号令,第二阵队举起了手中的长弩,随着弓弩的弹射以最完美的角度驶向了射程,乌压压的一片扫向了血族和兽人族。 下一秒,肩头的火种引燃了布料和草地,熊熊的烈火在燎原上蔓延着,随着风向包围着血族,他们痛苦地嘶叫着,畏惧着烈火的炙热,害怕着光亮刺激着脆弱的瞳孔。 巴顿此时竖起了长耳,张开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在月色下仰头长嚎,成群结队的雪狼在四周开始了汇集,形成一个圈,成群结队扑上去撕咬着兽人。 刀枪的摩擦,皮肉的撕裂,痛苦的哀嚎,一场硝烟在东境的大地上慢慢升起。 沈巍骑在巴顿身上,黑色铠甲包裹着挺拔的身姿,黑羽面具遮住了他俊美的脸庞,嘴角的冷笑似是修罗一般令敌军闻风丧胆。 井然和井琰在他一左一右,此时却不得不臣服于这位年轻的少帅。 沈巍是天生的将领,不,他还会是一位优秀的王者,井然笑着,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将会和他的少帅,开启着帝国有史以来首次双王统治的局面。

此次的围剿迫使血族和兽人签下了和平条约,人类愿给予他们一定的权利在大陆部分区域活动,货币可以交换人类的血液与兽人的粮食。 这是井然此次出征前向父王献出的计策,只有解决了暂时的温饱问题,异族才会让帝国得到暂时的安稳。 沈巍在一旁看着,两位皇子一同将印章按在了条约之上,他默默看在眼里,长年的征战让军队与雪狼一族的伤亡持续加重,这次的和平条约也许可以让他们也能得到足够的期限去休养生息。 留下了部分军队安营扎寨防止异族的反袭,沈巍则护送着两位皇子开始了回城之路。 夜幕降临,众人决定在此过夜,井然帮着士兵将帐篷搭起,起身看了眼四周,却没有发现少帅的身影。 他去了帐篷,发现只有巴顿趴在地上吃着新鲜的牛肉块,见自己来了竖起耳朵,一边啃着肉块一边看向自己,井然蹲下来轻声问它,“你家主人呢,他去哪儿了?” 巴顿吃完了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巴和爪子,走过去蹭了下他的裤腿,示意着他跟自己出去,巴顿靠着气味慢慢领着井然前往,这片森林深处竟有着一片安静的内湖,巴顿停在了几米之外,似乎不打算往前了。

井然走近几步才知道原因,沈巍正在沐浴,而巴顿选择在附近守护主人的安全。 他不该靠近的,但是他的双眼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井然一直知道沈巍的身材很好,军装总是将他的身线条勾勒完美,但此时,那人褪去了铠甲,剥离了战袍,那具身子如白瓷一般在月下,在湖中夺取了他所有的视线。 优美的线条下是纤细的腰肢,是饱满的臀部被水掩没了一半,水滴在他的胸口排出,娇艳的奶子因为良好的锻炼微微隆起,仿佛听到了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过来,褪去了障眼法,那头青丝散乱在周身,半遮半掩下是秀丽的鼻尖微微颤动,是露珠在睫毛眨动时落下了脸颊。 不知不觉,井然一步步走过去,看着水中的湖妖,“少帅,就不怕有野兽前来侵袭?” 沈巍睁开眼,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像是泪,但却不是,那湿漉漉的眉眼更加勾人,“是吗,我只看到了一朵漂亮的玫瑰。” 井然明白沈巍闻到了自己的气味,他解开自己的衣物,踩在了水中。
沈巍看着他,看着自己一直远观的野玫瑰。 井然靠近了这人,冰山一样的美人纵容着自己靠近。 然后沈巍开了口,那张唇因为伤口而有些苍白,“我一直以为您是朵带刺的玫瑰,所以只想在远处看看即可,”这双眼里带着笑,微微侧头露出了纤细的脖颈,“真漂亮,感觉就像艺术品一般,一用力就碎了。” 井然握着那只手,凑在嘴边覆上一吻,“若你喜爱玫瑰,我将在宫殿内种满玫瑰,每天摘下赠与你。” 沈巍听出了那人的意思,他明知自己的野心却愿意俯首称臣,他笑了,他的小玫瑰竟如此有趣,“我的殿下,您的手如此娇贵,不该做这么琐碎的事。”他感受着玫瑰的芬香渐渐扩散着,包围着自己的周身。 他感觉到身体内部的变化,常年不曾发情的器官开始了湿润,他很久没有这般失控了。 那人的手指摸了进去,在里头搅动着,“我的玫瑰只为雪狼存在,若他不接受,那我就毁掉雪境的一切。

” 那只手越发的过分,这张唇发出一声低吟,然后带着笑意,“玫瑰果然还是带刺的,才比较让人喜欢,”他侧过去,将腺体处的月牙儿完全展露在男人跟前,“别忘记你的承诺,北境的狼很喜欢带刺的玫瑰,咬破了嘴也会连根咬下。” 那张艳丽的面容,此时此刻却失去了以往的优雅和冷漠,他扣着那人的后脑勺,将牙齿嵌入了月牙儿,下一秒,玫瑰的芳香扩散开来包裹着那人有些颤抖的身子,被牢牢逼出了大片初雪的冷香,交缠在一起,是甜腻而又寒冷的气味。 他的手指继续开阔着那块从未被触碰的禁地,他将人抱上了岸边,压在了长袍之上,一头青丝蜿蜒在周身,覆盖着雪白的身子,就这么赤裸地躺在自己身下。 这双纤细的脚踝在皮靴的包裹下就引起了自己的注意,此时此刻被井然捏在手心,舌尖慢慢舔了上去 。 舌尖顺着优美的线条一路上行,饱满的大腿紧致而又肉感,被自己捏在手心就留下了印记,这样的人儿竟然站在沙场指挥着千军万马,将对方的首级斩于剑下。
很快舌尖入侵了因为气味勾引而开始冒水的地方,粉色而又娇嫩,紧实而又柔软,他探入舌尖,感受到了脑后的微微刺痛,是那只手抓住了发丝微微拉扯又纠缠了进去。 水声而耳边越发响亮,那张小嘴不断流着水,他吮吸着又加快了刺入,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见那雪白的喉结滚动着,那张娇艳的唇泄露着呻吟,那人的一颦一笑都是雪莲绽放的风情,冷漠而又包含着性欲。 当双腿被折在胸口,沈巍看着灼热的性器被男人一寸寸送入自己体内,被充满的感觉包围身子,从体内的酸胀随着撞击而慢慢开始酥麻,然后隐隐的快乐从摩擦中溢出。 他揽着男人的脖颈,吻着那张令自己觊觎许久的薄唇,尖牙咬破了他的唇,满意地尝到了血液的滋味在舌尖弥漫,井然眼里都是盈盈的笑意,对于他的恶意只是惩罚着用力顶了几下。 孜孜不倦地顶入让两人的身体越发地契合,当精液的灌入被穴口牢牢地锁住,那人的尖牙刺入肩头,带来的疼痛也让他感觉到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当性器抽离了穴口,液体还未完全流出就被井然抱在了腿上,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个姿势可以更好地顶开子宫。 沈巍的手指是苍白的,自己握着性器自己吃了下去,他扭动着腰肢,随着男人的手掌贴上肌肤更加卖力地动着。 那双手指拿惯了画笔,执着锡口笛,捧着里拉琴拨动着琴弦,此时此刻他仿佛是可怜的婴儿,祈求着母亲的喂养一般,将隆起的肉团捧在手心,含上一头吮吸着,那奶尖在嘴里越发地肿胀,湿润,而又突起。 沈巍垂眸看着男人埋在胸前的头颅,这张漂亮的容颜做起房事来倒是勇猛得很,自己体力还算不错,此时都觉得腰侧开始了酸疼。 还没等着细想,就被男人恶意地撕咬引得胸口酥麻而又酸疼,他好笑着,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头,立马儿报起了仇。 当青丝散开铺满了两人的肩头的脊背,当男人将自己牢牢钉在性器上,感受着那个从未被打开的子宫正被狠狠顶开,液体再次地释放而后形成了一张网一般,牢牢结住了连接处。
沈巍因为突然的刺痛清醒了,他捧起那人的脸,送上一个吻,“我爱你…我的玫瑰…” “我也爱你…我的少帅…” 舌尖勾起,将两人的呼吸纠缠着,卷曲着,是爱语被咽下化两人的嘴中,是情欲在持续不断地蔓延。 当男人将他抵在树背上,每一次顶入都让背部的刺痛麻木着自己的神经,他却管不了这些,长腿牢牢缠上男人,饱满的臀肉被捏在对方掌心,不断揉搓而又拍打着。 夜幕下,是肉体的交叠,是灵魂的交融,是爱意的结合。 『肆』 大殿之上,习以为常的战报汇总完毕后,沈巍结束了发言,安静坐回自己的位置。 而井然地求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的小玫瑰今天穿着一身淡灰的礼服,那条玫瑰项链替代着领结在领口闪闪发亮;那张面蛋如同神子的雕像一般,一刀一刻都是天神的爱意融在其中;那双眼看向自己,是整个星空的璀璨都在其中。 他执起自己的手,覆上温柔的亲吻,像骑士臣服于王一般几乎跪在自己脚下。

“我的夫人,为夫特意来为你接风洗尘。” 大堂上一片喧哗,有着祝福,也有着争议。 不管他人与否,井然只知道。 他会将王权和一片真心双手奉上,成为这朵高岭之花的裙下之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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