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沈巍】小神仙「0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Bgm《West Coast》by Missio 『壹』 当年吴老狗赐名吴邪,谐音为无邪,既是望大孙子之后的生活所遇皆能无忧,日日皆能无虑。 吴邪这孩子,从小所见所遇都是神仙打架、高手过招之状,没尝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混世小魔王笑嘻嘻看人下一秒一脚踹胸口,这种事他简直信手拈来,可谓熟能生巧。 当然,欺负小三爷的人当真没有几个,但凡你转转眼珠子把歪心思动在这位玉面小郎君身上,莫说潘子那几位不弄死你,就连这斯斯文文的陈爷,一个枪子也能把你脑子对穿,一命呜呼也。 “狗”这个词汇,真可谓博大精深。 而小三爷更是把“狗”这个词诠释得炉火纯青,但凡被坑过的人听他名字皆避之如瘟神,转身就溜。 小三爷从不主动欺负人,这张脸给他找了很多麻烦,更别提上次下墓把眼睛弄瞎了,一双眼失去焦距散乱在星海里,明知他看不见却被这一眼投过来,当时就把九门其他几人和雇佣兵勾得心痒痒。
毫无招架的小瞎子,吴家小三爷这副脆弱无助像极了漂亮的陶瓷人偶,真想折辱了然后锁在家里当金丝雀养着。 后来汪家卧底被逮了出来,在小三爷瞎时用哪知手摸的脸蛋,被直接一截一截手指头给剁了。 吴邪的“狗”是被攻击后的防守,是不要脸面的能屈能伸,也是有仇必报十倍的“狗”。 如今井然是彻头彻尾体会了一把,第一次被自己警告了,原以为他心里怨气也一并出了就可以乖点。 直到有一、有二、又有三,每次那句“表哥”让井然都开始下意识头皮发麻真觉得早晚要萎。 直到有一天小神仙乖乖坐在梳妆台前,体贴表示:“公子如果真的那方面不行,我可以代劳,公子躺着享受就可以了,只要公子开心,我愿意做任何事。” 井然忍住骂“吴小狗”臭崽子的脏字咽回肚子里,重新摆上温柔笑容,“没事,等我替小邪解决了终生大事,我和娘子就好好圆了房。” 抚上一头青丝,替他慢慢对镜梳妆,扎着麻花小辫子最后固定在了一起,这麻花辫总共编了左侧右侧上下四处,头顶中央一处,这手艺也是他花两周慢慢学会的,才知以前都是小神仙母亲给梳的,此时此刻,经由自己之手,忍不住为这举案齐眉的岁月静好而落下泪来。

这就是自己所求的小日子,只要把洞房这事给彻底圆了,那就更好了,灵肉结合才是艺术的最大追求。 小神仙站摸着头发欢喜极了,那双美目波光流转,带着孩子习性闪着水光粼粼,转过身揽着公子,轻轻凑上吻了那人薄唇,“谢谢公子,就和我娘梳得一摸一样。” 对方像孩子一般赖在自己身上晃来晃去,鼻尖都是一股冷香勾着人沉沦下去,随着他摇啊摇啊,在室内享受着窗帘褪去后阳光的倾洒,金色的光笼罩下,是肤白如雪的容颜就在眼前,是青丝齐腰在指缝间轻抚揉搓,“你娘不在了,以后我都会照顾你的,娘子。” 低下头把那句“公子”含进舌尖,慢慢轻舔着那嫣红的唇,是娇嫩的花蕊绽放,是他迷人的初雪带来的清冷甘甜。 『贰』 吴山居的清晨,是一股香味地传递,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不绝于耳。 吴邪缓慢睁开眼,鼻子微微一动就能分辨出那人今日又做了什么早餐,估计是培根煎蛋,一股子肉香和鸡蛋的相辅相成仿佛已在舌尖显现出了滋味。
五感从嗅觉开始复苏,是一种安逸中的坦然恢复,他不自觉勾了下嘴角,有时想想,或许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他的陈大管家即使做着简简单单的一荤一素,都能让自己食指大动,那人可以把家常菜做得如同国宴,中餐、西餐和甜点没有一样不会的。即使是淮扬菜的雕工也不在话下,一刀一刻之间,巧夺天工的萝卜花就在手心而成。 吴邪洗漱完毕,见桌上摆着碗筷,培根煎蛋纠缠在一起用刀切割成一块块,一杯鲜榨的橙汁放在跟前,一盘车厘子清洗过后整齐放在金丝白边的餐盘上。 夹了一口煎蛋培根,油水混合着肉香蛋味在舌尖徘徊,却不会很腻味,一丝酸涩是青柠汁的清爽,吴邪心情好了忍不住夸他:“小鸟,你说你这么贤惠,以后结婚了,对象可真是有福气了。” 似不自觉抬起眸来,仅仅一眼扫过,陈一鸣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差点让吴邪移不开眼,“别对我乱放电啊,我可娶不起你。

” 陈一鸣起身,凑近替人整了下衣领,“没事,小三爷下嫁也行。” “想得到挺美,要嫁也是你嫁。”吴邪得理不饶人怼了回去。 车厘子沾染着水珠,是一种铁锈的诱人,陈一鸣看着他,看着对面的人,张开的唇包住那抹铁锈,一瞬间的粉色是舌尖的微微裸露。 果汁是冰冷的,还带着冰柜里的寒气,他在自己舌尖回荡,让自己的灼热慢慢被浇灌后得到平静,陈一鸣向前倾身,眼里似钩滑过那人的舌头,巧舌如簧,诡计多端,尝起来一定是极为不错的。 小邪,我将你捧在手心一直养着,时间久了,你早就离不开了。 一顿饭两个人没事一边斗着嘴一边低头吃着,手机突然亮了,陈一鸣接起电话,伙计说上次那位大金链子来了,他应了声说马上就去,便挂了电话,慢条斯理擦着嘴,“我去谈个生意,你慢慢吃,如果晚饭还不回来,记得让胖子给你把饭做了。” 吴邪眨眨眼,“没事,胖子不在我还可以叫个外卖。
” 话未说完,那双眼又扫了过来,温柔的低气压如乌云压过来,吴邪只好作罢,“好好好,我不叫外卖,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我会老实吃饭,不让外出养家的‘陈妈妈’担心的。” 那双眼笑嘻嘻看着自己,太过温柔了,藏着太多的深情,陈一鸣在那人避开视线前自己先收了回来,他套上椅背的西服外套,修身的银灰布料勾勒着优美的线条,一双长腿笔笔直直,吴邪在那人挺翘的屁股上盯了一会儿,“陈妈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去见客户?” 陈一鸣叹了口气,“生计所迫,不然怎么养家糊口?”嘴角却笑嘻嘻着,“我出去了,碗就放在水槽里,晚上等我回来洗。” 吴邪撑着脑袋,吃完了一顿饭,搬着一把躺椅放在院子中央,一早也没换睡衣,整个人裹在软乎乎的灰色布料里头,披了条软毯躺在那儿眯瞪了半天。 直到一声“天真~”欠揍而又热情地在耳边回荡,吴邪才惊觉太阳开始下山了,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指针,这都快晚上六点了,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瞅了眼左手一袋子右手一袋子的王胖子,“胖子,我都没打电话,你怎么就过来了?” 胖子摇摇脑袋,还是哼着小调, “小天真~你家陈先生叫我过来的呀~怕他的心肝宝贝小三爷又偷偷点外卖凑合一顿是一顿~” “什么我家的,胖子你好好讲话。

”他伸了个懒腰,思索着这人怎么真就不回来吃晚饭了,这生意谈了一天,还穿得花枝招展不会是被灌酒吃豆腐了吧,一想到这里,吴邪都觉得这画面就如投影一般折射在脑海里,他赶紧起身,冲到卧室换了套便装,就直接出门去了。 胖子见他兴冲冲地出去了,赶紧关了火把围裙一搁跟着也出了门,心里嘀咕着,还说不是你家的,都同居五年了,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除了床单没滚,其他正常夫夫该做的都做了。 打开了手机定位系统,坐标位于城中的度假酒店,吴邪撇了下嘴,这谈生意谈到床上去了,陈一鸣你胆子挺大的。 没发觉自己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极了前去抓奸的正房,王胖子开着车,瞅了他几眼,不禁吐槽道:“小鸟他替你管吴家这么久了,啥时吃过大亏,况且真怎么样了他自己也处理得了,我看你这不是去救人的,倒像是去抓奸的。” 吴邪懒得理他,他现在一门心思就在那人身上,先抓了再说。
理由是啥? 不给我回来做晚饭这理由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刘四是家里排行老四,一直在古董这圈子里摸爬滚打,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这阵子他和薛五爷闹掰了,在找下家脱手。 井家没理自己,吴家又新得了井家城南四个堂口,这吴二白不搭理自己,这小三爷倒还有点希望,毕竟吴家一半可都是眼前这位陈爷管着。 陈一鸣听他讲完了自己的处境,他笑了下,“我陈一鸣没什么大本事,但您四爷手里三个堂口别人不敢接,我敢,只要今天的戏您给演好了,我保证五爷在云南待得比这儿还要逍遥自在。” 一个陌生号码突然发过来一条消息,是王胖子的小号:「还有三十分钟。」 陈一鸣笑了下,把这消息删了,正好手机还剩下最后6%的电,估计在人来之前就撑不住自动关机了。 他看了眼刘四,指尖敲了敲台面,“四爷,差不多该开始了。” 『叁』 度假酒店环境不错,古木森森,绿荫环绕,杭州古宅的园林设计在每一处都细致入微。

吴邪可没心思去看,他下了车就往那里大门头钻,刘四的人刚想拦着就被他一个眼神瞪过去,“怎么,我小三爷的人,刘四那瘪三也想碰?” 胖子拎着一个人问他哪间房,被人扣着脖子只好说了615。 吴邪对着前台,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说自己老婆背着自己勾搭男人,自己要去捉奸。 王胖子感叹着可怜啊可怜啊,刚结婚自己这兄弟就给带了绿帽子,还避开摄像头塞了点几张现金过去,保证不惹事。 拿了房卡他按了电梯就冲了上去,来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刘四那厮的声音。 “大美人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要不是那小三爷一直在,老子早就把你连人带骨头给一到生吞了,嘿嘿嘿。” 只听布料撕开,吴邪刷开门卡直接冲进去,见那刘四压在陈一鸣身上,对方衬衫被撕开落在肩头,裤子也被拉开露着一双长腿,似乎失去了神智一般任由男人摆弄。 一股火直冲脑门,吴邪扯着那色鬼的衣领往后一摔,没等那人刚叫,“你谁呀!
啊……小三爷???这……您误会了……” 还没说完,吴邪一脚直接往那儿命根子上踢。 胖子看了都觉得蛋疼,听到刘四那惨叫赶忙拦住吴邪,“这货交给我,我保证让他第二天就滚出杭州再也混不下去了,你先照顾好小鸟,他这药看来下得不轻。” 王胖子先把人拎了出去。那人因为药物的关系浑身散着红晕,似乎感受到了额头的触碰,他睁开眼,那双桃花眼此时更加勾人,他笑了笑,下一秒又因为燥热而蹭着床单,“小邪……我好难受……救救我……” 吴邪看了眼另一边的角度还摆了个摄像机,这是准备一边干一边录下来,以后好威胁陈一鸣给自己行方便,刘四这货,老子就该刚刚多踢几脚,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了。 他想要把人拉起来,“乖,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叫个女人过来,帮你弄。” 陈一鸣似乎听懂了,他眨眨眼,眼神仿佛下一秒滴出了水,“不要……我只要小邪…

…我只要你……” 那人的嘴就这么亲了上来,带着红酒的香气,熏人入醉,吴邪想要挣脱却被人扣着后脑勺一顿乱亲,说是乱亲,技术还真的是好,那舌尖趁自己不备探了进来,卷着自己的舌,硬生生把自己的火亲了出来,那手已经开始解自己裤子。 吴邪扣住那手,又被这舌头缠着,被这嘴亲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被下药了,头开始晕乎了起来,那人拿手拉开自己裤链,手摸上了臀。 吴邪立刻清醒了,想要推开,却被那人翻过身压了过来,“陈小鸟!你给我起开!看看老子是谁,赶紧给我起开!” 他想要给陈一鸣一拳,却被那双眼落下的泪给止住了,那人亲着他的拳头,一根根掰开手指头来含着,“小邪……我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爱你……我爱了你整整十年了……” 那滴泪落在吴邪的唇上,他舔了下,好咸,好涩,还没等自己回答,那人吻上来,紧紧搂着自己,那双手抚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那舌如此灵巧,从脖颈朝下吻上他的肩头,顺着锁骨,直到小巧的奶子被整个含了进去,吴邪忍不住叫出了声,“你是狗吗……多大了还要吃奶?……” 刚想踢这人一脚,就被那人直接握住,凑在嘴边轻轻吻了上去,当吻一路朝上,当舌一寸寸吸着肌肤,吴邪的身子很是敏感,所以这么多年来也不爱让人碰他,如今被那人又舔又吮的,整个性器都涨得满满的,然后被那人含在嘴里。 他惊呼了下,刚想说“你给我吐出来……”就被那人深深的吞咽被打乱了阵脚,湿漉漉的口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很快就交代在了那人嘴里。 身子因为高潮而虚脱了一般软在床垫上,那人从背后抱着自己,用着那处蹭自己的屁股缝,然后亲吻着自己的耳垂,整个吃着又含了进去,“小邪……你抱着腿……让我蹭蹭……我不进去……好不好?” 软糯的撒娇让吴邪有些头晕,竟然由着他继续在身上胡闹,“你他妈轻点…

…” 并拢的腿之间留了一丝丝缝隙,被那人的性器狠狠顶了进来,吴邪的皮肤苍白,此时此刻也被那人撞的往前一冲一冲,那大腿内侧的肌肤薄薄一层估计早就红成一片,他感觉自己被灼热的性器磨得火烧一般,又辣又烫。 被咬着的耳垂也让他觉得全身都炙热如火,他骂骂咧咧着,他低喘着,不时漏出几句呻吟,然后随着一股液体射在了双腿之间。 他刚想发作,却被男人掰开腿按在了胸口,就见那双桃花眼柔柔软软的,满眼温柔让人直接陷入了迷醉里,“小邪……我替你弄干净……” 还没想到怎么个弄法,那舌尖就这么贴了上来,他指尖的挣动被温柔灵巧的舌化为了无力,只能探入陈一鸣发间,任由他熬人一般的清理。 最后,由于药性问题,吴邪怕了陈一鸣了,自己用手和嘴替他弄了两次,然后也在他手里泄了两次。 见那人安安静静睡在自己身旁,那睫毛一眨一眨的随即安稳了下来,还不时念着自己的名字。
“小邪……” 吴邪原本想要给他一巴掌的手,不自觉揉了揉他的发丝,和想象中一样柔软,“等明天再收拾你,今天暂时放过你了。” 『肆』 井然早看出来这两人是“陈一鸣这是有情,吴邪那儿有意”,偏生吴邪这小子单身久了,别的事门门都清,这感情方面真是一点儿也不开窍,平时他又不是白母爱操心小辈的婚姻大事,但如今这臭小子自己不谈恋爱还给他井然的终生大事添堵。 井然寻思了下,决定帮一把,有些事吧,多睡睡自然感情就出来了。 听说刘四这家伙和他对家薛五爷闹翻了决定出来单干,自己若直接收了他的堂口也怕姓薛的天天找茬,井然自觉并不怕事,但这苍蝇天天在耳边乱晃也觉心烦,既然早晚在这儿待不下去了,他给刘四指了条路,陪陈一鸣演出戏,若是成了最多被打一顿,陈大管家却会给他在云南通通路子。 时针走到了十点多了,井然估计那边也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卧室,门嘎啦一声慢慢推开,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那人穿着自己的衬衣只是堪堪停在了大腿根部,一双长腿就这么露着,白玉似的在夜晚闪烁着一层雪白的亮光,赤裸的脚丫子踩在藏青软毯上,他似乎刚刚睡醒,一头青丝还有些凌乱散落在肩头顺着腰线而下,他的唇因为干涩而不由自主舔了下,“公子,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那双腿慢慢踩着软毯,一下,一下,随着自己坐上沙发,习惯地就这么骑马似得跨了上去。 井然那双眼直勾勾落在未扣好的衬衫上,小巧的奶尖因为呼吸一下下挺动着,是粉嫩的色泽,手掌顺着衬衣下摆滑进然后抚上光裸的臀部,忍不住轻拍了下,“又不穿裤子,也不怕着凉。” 沈巍眨眨眼,“有公子在,不怕着凉。” 他的小美人,竟里头什么也没穿,就披了件衬衫出来了。 井然无奈道,却心猿意马地动起了别样的心思,手掌忍不住揉搓上这肉臀揉搓着,每一下轻抚都越发缠绵,指尖不时扫过缝隙间的小穴,微微擦过,是那处的畏缩和臀肉的轻颤。
舌尖轻轻缠上那小巧的奶子,是刚刚洗浴后干净的甜味,是初雪带来的冷清。 怀里的身子似乎被抽去骨,因为自己的每一次品尝而脱力一般软在身上。 那胸膛却因为一次次舌尖的含上而自觉送上来,那臀瓣被自己捏得变形了一般,完全依附在手掌间,如同雪白的肉团一般紧致而又软绵。 “公子……好奇怪……”那双干净的眼泛起了红晕,似泪珠的打转,在眼角跃跃欲试地落下。 井然爱极了他这软糯之声唤着自己的名,“娘子,你好甜……” 他继续吃着那可怜的小玩意,一边被尝着,牙齿不时扫过,每一下都让酥麻开始了传递,是一寸寸的轻颤,是肌肤开始了发热,开始了燃烧一般的灼热。 当穴口开始了湿润,他伸出一根手指摸索了下边缘,得到了怀里人又一次颤栗,他在娇嫩之处打着转,然后慢慢探入。 手指在里头熟练地寻着路,摸索着每一次内壁感受着里头的湿润和紧度,很快,又加入一根。

两根手指让彼此有了依附,开始了加快探索,那雪白的身子随着手指而开始了抖动,直到四根手指全部探入,他发觉那青丝因为细汗粘连在肌肤上,雪白的衬衫早就落在脚边。 那腰肢柔软,随着自己的手指而一动一动,甚至主动骑着加快了扩张,那肠液就在自己手掌间累积,等到最后重重插了下,里头又涌出了液体。 井然将手掌抽出,放在两人的眼前,那晶莹的液体就在指尖和手掌,“娘子,都是你的,要尝尝吗?” 那双因为指交落泪的眼,仿佛盛满了水汽,只是轻轻一眨又落下一滴泪,沈巍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上去,将沾染自己体液的每一根手指头都含了进去,直到吃干净了再吐出来,最后在手掌吮了干净才乖乖停了动作。 那张嘴也和奶子一样是粉色的,那双手白嫩极了,就在自己的指导下拉开了裤链,抚上了性器,慢慢的抚摸着。 井然拍了拍肉嘟嘟的臀瓣,“娘子,转过去,趴在地毯上。
” 就见怀里的小神仙爬了起来,找了个沙发垫子压在自己身下,然后趴跪了上去,雪白的身子就这么完全落入自己跟前,毫无防备地翘起臀部,那腰身纤细柔韧衬得臀部丰腴又肉感,像极了今晚吃进嘴里的水蜜桃一般多汁和饱满。 他压了上去,掐着那细腰把性器对着湿淋淋冒着水光的穴口,一寸寸送了进去。 他低哼了一声,如此紧致而又湿润的内壁就这么有生命一般吸了上来,一边容纳着自己的入侵,一边又贪婪地吃着自己。 真是尤物,这么乖巧,如此漂亮,每一处肌肤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连汗水都是,他一边扣着身下人的腰一边动着,一边渴了一般吮吸着蝴蝶骨上的水珠。 甘甜,如同初雪融化的溪流,在舌尖徘徊。 那软乎乎的身子随着一下下前倾又被自己扣着腰身拉了回来,恨不得每次插入都把两颗蛋也一并塞入。 这具身子似乎无骨一般,任由他品尝,插入,玩弄,当他看到那人漂亮的性器也吐着液体,不自觉地随着性器的撞击而牢牢夹紧,那只漂亮的手也摸上了自己的性器,低声抽泣着想要释放出来。

井然轻笑了下,咬着那白玉一般的耳肉,“宝贝,转过来,我帮你撸出来。” 当肉棒抽出穴口,那粘连的体液抽丝一般拉出来,漂亮的小神仙盯着看了会儿,他觉得穴口有些空虚,然后伸出腿缠上男人的腰,这双腿丰满的部位贴着自己的腰侧,纤细的小腿搭拉在自己背脊微微蹭着,鲜红的唇上侧单薄下侧肉感,一张一合间瞥见那粉嫩的舌尖,“公子……我饿了……” “好……马上喂饱我的娘子。”喉咙有些粗哑,因为这人天真的眼里坦然着对于自己的渴望,他再度进入了那块让自己沉沦的神秘伊甸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愉悦而又快乐。 漂亮的性器夹在两人腹部之间,每一下深深的撞击都带来性器的摩擦,那双因为常年握笔微微带有老茧的指腹就这么摸了上来,握成圆圈的姿势把玩着性器让他在自己手心间抽动着。 喘息就在自己耳边,不时低声叫着公子,每一句都贴着自己的耳垂,井然见过这么多的美人,却被这天真而又勾人不自知的小美人吸引了,他每一下都插了进去,感受着那温暖的肉套。
最后的几下插入让这张吐气幽兰的唇里冒出了惊呼,那双眼角滴下的泪珠,美丽而又咸涩。 井然牢牢地自己最后镶嵌了进去,射得满满当当,他松开掌心让手指间的性器也同时释放了出来。 他贪婪吻上这张唇,将他的喘息吞入,将他的“公子……”咽下。 久久才放开那人,他抽离了开来,拿过毯子抱起人去了浴室,门口的管家井叔见人走远了,便让仆人进去收拾下,不要第二天影响了少爷办公。 水声潺潺间,那手指在双腿间入侵着穴口,抠出自己留下的东西。 沈巍随着动作不经意颤了几下,然后像个孩子似得搂着男人跨坐在他腿上,“公子,这就是洞房吗?” 井然用手掌抬起他的臀部,继续在里头抠着,怕精液留在体内过夜了会生病,但又被这小美人那双眼勾了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对,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娘子,洞房舒服吗?” 怀里人点点头,“只要是和公子在一起,我都喜欢。

” 水流而下,那人闭着眼,抬着头,温顺地任由自己替他清洗着身子和一头青丝。 井然想着,他从来都相信神明与科学是并存于社会,他忙忙碌碌这么多年,见证了父亲走后母亲独自黯然神伤,他曾经惧怕也会渴望。 直到他的小神仙睁开眼,他明白了,当你握住了一个人的手,就再也不愿放开了。 他紧紧搂着他,亲吻着湿漉漉的发丝,这是他的皎皎明月,这是他的璀璨星光。 这是他一生相守的爱人。 TBC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