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鼻/沈巍】夏日小记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Bgm:《Futile Devices》by Sufjan Stevens 『壹』 夏天对于武小文来说,意味着两个月的暑假;意味着暑假作业的开始;意味着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吃着西瓜;也意味着面对风扇哈气,嘴被吹得一阵一阵发出“啊啊啊啊”的怪声。 家里的狸花猫翻了个身,肉滚滚的身子在虎皮般的毛发包围下越发光亮而滑润。被她突袭成功后锁在怀里,放弃了挣扎,两眼盯着那个拎着袋子回来的人,喵得叫出一声,示意它饿了。 武小文笑呵呵,“爪爪它饿了,小爸你来得正是时候。” 狸花猫哇呜了一声,身子突然大幅度挣着,武小文哪抱得动,双臂一松就被它溜了出来,轻巧跳下,跟着沈巍到了厨房,不时蹭着那人的裤管贴着赤裸的脚踝,“喵呜喵呜”乱叫着。 沈巍看了它眼,“鼻子挺尖的,”他把袋子里的一条草鱼拿出来,蹲下来拎在猫跟前,“爪爪今天只能吃一条,如果偷吃了以后就只能吃猫粮了,知道吗?
” 爪爪仿佛听懂了,点了点肉乎乎的脑袋,然后叼着鱼就窜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开始埋头苦吃。 沈巍就听见武小文唤着“爪爪”也跟了过去,他笑了下,小孩的精力确实旺盛,不像他,到了夏天就有些提不上劲。 为了防止那一猫一人打架,他将新鲜的葡萄摘下一小部分,用盐水泡了然后盛上一碗,对着院子喊了声,“小文,给你买了爱吃的巨峰和阳光玫瑰。” 一听葡萄来了,武小文哪还记得逗猫这事,飞快跑到厨房,看到那个小碗就准备直接拿着吃。 小沈老师一个眼神投过来,她举起手,拧开水龙头沾湿了手,按了洗手液跟着洗手操的步骤开始进行,对手掌、指甲、指缝都摩擦了三分钟才冲了水,最后擦干后举起双手,态度极为认真,“报告老师,洗好手了,我可以吃了吗?” 沈巍拍了拍丫头的脑袋,“慢慢吃,你爹过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差不多就能吃饭了。” 武小文将小碗捧在手心,坐在院子里吹着电风扇,看着那肥猫吃着鱼,自己也拿起一颗巨峰,又大又紫,她懒得很,直接揪下放在嘴里,果肉的厚实在酸甜的汁水下让味觉整个恢复了起来,随即抽出一张纸巾垫在小桌子上,将皮和籽一起吐出来。

再揪了一颗绿油油像极了果冻的阳光玫瑰,一口下去是甜而不腻的汁水在里头爆了出来,比巨峰更加紧实而肥厚的果肉,每一口下去是奶油玫瑰的香味在嘴巴里弥漫开来,甚至像极了奶油提子可以不吐皮。 她直接吃了下去,她武小文可懒,就这么“没吐皮只吐了籽”的吃了好几个,她发现沈巍给拿的量刚刚好,再多吃估计就塞不下晚饭了。 于是将纸巾放在空碗里,“噔噔噔”跑到厨房,将皮和籽扔在湿垃圾桶里,纸巾放在干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小碗放在台面上。 滋滋滋的油炸声在耳边响起,带鱼逐渐成熟的香味在鼻息之间越发浓烈,看着金黄色的带鱼段被夹出放于纸上吸着油分,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还是决定离开厨房,去客厅看会儿节目。 莫三鼻回来了,准时准点的三十分钟后,自从有了小爸,这人便就把家当作了真正的港湾,没事就回来溜达一圈,黏着小沈老师恨不得贴在一起,腻味到武小文明白了一个道理:
男人有了爱情就是个橡皮糖,黏糊糊在嘴里甜得让发腻,铁汉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柔软的心,大佬也有细腻的罗曼蒂克浪漫曲。 此时此刻,大金链子在他脖颈里浪来荡去,左手扛着两个箱子一路驶过小院去了客厅的冷柜,武小文放下手上的遥控器跟在人屁股后头,瞄了眼箱子,见他正拆开胶带,一箱橘子汽水,一箱光明冰砖。 她觉得嘴巴馋了忍不住想拿块尝尝,沈巍正好把菜端了出来,她在沈巍没开口教育之前就冲到厨房,“小爸,我现在不吃,我去给你端菜,吃完了饭我再吃一块冰砖。” 沈巍看来眼小机灵鬼,忍不住摇摇头道,“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这小嘴越来越贫了。” 莫三鼻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忍不住靠了过去,手指头黏糊在他的腰间,嘴唇也追着脖颈蹭来蹭去,“我的媳妇儿教育的是,这丫头都是和我学会坏的,但是这爷俩儿天不怕地不怕呀,偏偏只怕你这位小沈老师。

” 沈巍刚想说他这人讲话总是油腔滑调没个正形,那小丫头老远“啦啦啦啦,爪爪,里头两个长辈又秀恩爱了,不让我吃饭怎么办呀~诶~”,这话冒进这斯文人耳朵里立刻烫着了一般,拍了怕那人手示意他放开,正襟危坐在位置上。 小丫头端着菜进来,笑嘻嘻看着自己,“老爹,小爸,吃饭啦~” 汤足饭饱后,冰砖方方正正放在碗里,一勺下去是雪白的不规则形状呈现在眼前,一口下去是香草味的冰凉融化在舌尖,是奶味的甜滋滋在嘴里蔓延,沈巍看着小丫头抱着小碗在沙发上,不时因动画片而呵呵大笑。 他微微笑了下,自小孤儿院长大,即使后来被井家收养也总归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那块缺少的拼图终于被自己亲手补了上去,这是一副名为家的作品。 他拿起一颗阳光玫瑰,剥开皮慢条斯理尝着,浴室门慢慢推开发出拖沓的小声噪音,沈巍看过去,那人只穿了大裤衩,一边毛巾擦着脖子一边走了出来。
焦糖色的胸膛整个裸露着,健壮的背脊和涌起的胸肌就这么赤裸裸袒露着,沈巍有些晃了神,被那一颗颗水珠在胸膛滚落而惊得收了眼。 这一切都被莫三鼻看在眼里,他动了下嘴角,焉坏儿的笑悄摸摸爬入眼内,他摸了摸武小文的脑袋,“丫头,早点吃完回房间去,知道么?” 武小文吃完最后一口,就看到小爸红彤彤的漂亮脸蛋,和笑眯眯凑过去的老爹。 啧,老爹,你这是要吃葡萄呢?还是要吃小爸呢? 得了,还是回房间吧,幸好家里房间都是隔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顺手把爪爪一把逮住,肥猫喵得一声惊了起就要挣着往沈巍方向逃,“别动啦,和我回房间去,别去做点灯泡,晓得伐?” 『贰』 拨开的果肉是灯光下剔透的晶莹一块,正想往自己嘴里送,那人凑过来一口含着,舌尖不知是不是故意,含住手指还流连了下,意犹未尽地在对方开口前松了嘴。 沈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有些气笑了,“三哥你要吃自己剥。

” 那人凑得更近,眉眼因为喜爱更加弯弯一道,“媳妇儿剥得特别甜,忍不住就想再吃几口。” 手臂环在腰隔着衬衫摩挲着,是一种布料的滑腻与肌肤的软糯,舌尖在那人反驳之前侵入了那张嘴,上层的单薄和下层的肉感结合的恰到好处,舌尖纠着那人的躲闪最终还是缠了上去,将那甜蜜的滋味全部吞入唇齿。 莫三鼻用手臂将那软到脱力的细腰扣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吻着,等到打开门就将人压在了门背后,含着那人耳肉一边反锁了门。 耳垂是白嫩而又肉乎的,一哈气就会红成一片,此时被整个含进嘴里,房间里的空调咯吱咯吱运转着,送着的冷风怎能缓和两具逐渐炙热的身子。 男人的呼吸在敏感的肌肤处喷洒着,那人看似大大咧咧,此刻正细细解着衬衫扣子,即使再怎么心急都是慢慢来的。 当扣子全部解开了,沈巍自己将衬衫褪下由着落在了脚边。那双手抽了皮带解开裤子,连同黑色内裤一同扯下,沈巍却觉得肌肤越来越烫了,那人也踢开了裤衩,那腿间已经支楞起来的性器就这么贴在腿间,和自己的贴在一起。
那人的舌在雪白的脖颈处徘徊,每一次就舔着吸着恨不得留下褪不去的印子才松开。 这对奶子因为每天的抚弄越发软绵绵而又扩大了,舌尖顺着锁骨向下在胸部一圈打着转,偶尔蹭过奶头让人惊得一颤,却不能总被照顾周道,莫三鼻埋在那对白肉团里蹭了会儿,抬眼看那人眉眼都带着水汽和红晕,似乎快要哭了一般却咬着唇忍着,他捉起一边的奶含在嘴里,果不其然听到那声惊呼,他像婴儿一般吮吸着,将那人吸得性器都硬了起来。 “媳妇儿,舒服吗?”他捉起另一边的开始含着,牙齿轻轻蹭过顶端然后舌尖舔过,沈巍哪经得起这般玩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被那人搂着腰亲得迷迷糊糊的。 掰开长腿让那人挂在自己肩头,托着肉乎的屁股,牛奶一般在掌间回弹着,舌尖顺着紧闭的小嘴慢慢舔了上去,那人好听的嗓音顺着紧闭的嘴偶尔哼了一声,而自己舔着的这张小嘴早就习惯了这条舌头,门户大开地开始微微张着,被刺入都是怯生生地迎了上去,加快的舌尖引来了体内液体的外流,在舌尖被吮吸出一阵阵水声。

那双腿的挣动带着低声的哭泣,又一阵的加速惊得那人叫出了三哥,又因为太过羞耻而捂着嘴,看着男人埋首在自己腿间继续吸着那儿流出来的水。 那张嘴带着沈巍的味道,此时正含着他的唇安抚着刚刚小小的崩溃,那带着老茧的指腹插入了里头戳弄着,慢慢地,两根,三根,四根,最后一下刺入,沈巍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白光,然后闷哼一声便又软在了那人怀里。 那双眼因为释放过后带着泪水,恍惚间又张开,似是瞧见了东西溅在了自己的腹部,小声呼了声“三哥”似是撒娇,也是在企图蒙混过关。 莫三鼻怎么会轻饶他,放下那人的双腿,“媳妇儿,乖乖转过身去,跪好。” 蝴蝶谷脆弱在阴影之下,因为未知而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丝毫没有赘肉,衬得连接处的臀部饱满而又白嫩,被自己狠狠揉捏后粉红渐渐晕染了上来,像极了一颗水分饱满的水蜜桃。 自己的背部牢牢贴了上去,焦糖色的肌肤一丝不落得顺着对方白瑕如玉的脊背贴了上去,扶着硬邦邦的性器抵着那张会将自己咬得死死的小嘴,一寸寸送了进去。
整根没入后,后背贴着后背,大腿贴着大腿,只是微微一顶整个人在压在门上,毫无缝隙可以逃脱,雪白的大腿习惯性被狠狠顶开,张到最大尺度吸着男人。 他哭了出来,随即咬着牙齿,太深了,从未这么深过,每一下都全部埋入里头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随着插入和抽出而摩擦出的酸爽让他流下了生理泪水,雪白的身子瑟瑟发抖,手腕想要挣扎也被男人紧紧扣住抵在门上,性器被迫顶在冰冷雪白的门上,一遍遍被迫因为惯性操着木板。 那张小嘴那么湿热那么紧实,每一次吞入自己都迫不及待地用软肉贴了上来,一声声细不可闻的“三哥”在耳边徘徊,单薄的肩头在入侵和唇舌下瑟瑟发抖,他一边亲着,一边动着腰身往里头撞着,“媳妇儿的嘴…好会吃…吸得我都要直接射在里头了。” 情话在耳边是滚烫的热气,他一遍遍被送上欲望的顶端随即拽下沉入海底,他想要求救,被那人的手指捏着舌合不上嘴,他的身体从未如此充实过,被一寸寸进入,被一下下填满。

空调嘎啦嘎啦动着,还有耳边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噗的水声一起在窗外知了声下重复着,直到那股液体在里头满满当当的注入,他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压着的重量离开了背脊,白色的液体慢慢顺着大腿内测蜿蜒而下,他软着腿快要坐在地上,被那人接过抱于腿上,舌尖缠上了耳肉又托着肥尻将东西埋了进去。 他暗了暗神色,没办法,谁让他的小老师那么香那么甜,连哭起来都会引起人的施虐欲。 门外的爪爪挠着木板,喵呜喵呜地叫着。 里头的人儿被顶得一上一下得,求饶地叫着丈夫的名字,“三哥…三哥…” END
怀念18夏天陈情令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