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老公都是怎么搞你的 见一次面做3次在车上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陆晚歌扯了扯嘴角,不敢苟同,“君子?装!跟明承衍一个德性。”
苏安浅知道她和明承衍从小八字不合,笑了笑。
而后认真看了她,“晚歌,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你放心吧,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她拍了拍好友的肩,“有需要我肯定会找你帮忙的,肯定不跟你见外!”
陆晚歌抿唇盯着她,“你都沾了燕西爵,还用谁帮忙?”
苏安浅笑着凑过去,“好晚歌,我困得不行了,明天还要去照顾我妈,送我回去呗!”
叹了口气,陆晚歌看了她,“浅浅,钦辰哥回来之前,我必须照顾好你,不然就算他不怪我,我自己也过不去。”
提到哥哥,苏安浅笑得有些勉强,也抱了她的胳膊,“你最好了!我等着哪天改口叫你嫂子!”
陆晚歌略羞涩的笑了笑,又吸了口气,“钦辰哥能早点出来就好。”
另一边,从别墅离开,第二次回到会所的燕西爵破天荒的喝多了。
“商场得意,情场失意么?理解理解!”薛南昱皱着眉看他。

燕西爵只淡淡扫过去一眼,深邃的眼带着迷离,嗓音依旧淳沉、徐缓:“情场失意?要不我现场得意给你看,嗯?”
明承衍靠着沙发蹙眉,温温的总结,“他真的高了。”
“谁知道哪根筋不对。”薛南昱抿了酒,一脸琢磨。
谁知道燕西爵竟然真的站了起来,迈开长腿往门口走。
看着他沉暗的背影,一如既往淡漠的脸,陪同的一个女孩愣了一下,下一秒才急忙笑着贴了上去。
“四少等等我!”女孩心慕四少已久,看着没有被拒绝,捏着昂贵的手包大胆追出来。
季成候在包厢门口,听到了主子沉沉的低声:“把苏安浅叫过来。”
所以季成皱了一下眉,看着径直往前走的燕西爵,怀疑自己幻听了。
但不管幻不幻听,办事就没得错。
苏安浅刚被陆晚歌送回新买的公寓楼,没穿鞋无力的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被门铃吵得拧眉,“谁啊?”
没有回应。
凑到猫眼看到季成时苏安浅心里‘突’的一下,正低头看身上的睡衣,被再次响起的门铃吓得一个激灵。

抬手开了门。
“太太。”季成收了手,笔直的立着。
“怎么了?”苏安浅揉了揉眼,皱着眉。
季成也不废话,说:“燕先生让我来接您。”末了又加了一句:“时间紧,没空换衣服了。”
一个晚上几乎都在路上奔波,加之今晚的事,苏安浅的心情好不到哪儿去,坐在车上微拧眉看了季成,“能告诉我什么事吗?”
季成看了看后视镜,摇头。
“事真多!”苏安浅转向窗外之际,咕哝一句。
季成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看了她。
据他的调查,前几年苏家算是第一大家,苏安浅自小受着高贵熏陶,性格温柔,气质雅贵,加上聪明伶俐,不知道多少人求着联姻,可惜了一朝败落,全跑光了。
御景园。
男人终究勾了勾嘴角,为了把苏安浅‘请’回来,他带个女人回来真自作孽。
苏安浅推门进去,听到女人的讨好的声音生生定在门口。
转身想走,季成却像钢板一样拦着她。
“过来。”那头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

燕西爵从沙发站了起来,英俊的脸没有波澜,目光再次朝她看来,“没听见?”
苏安浅终究是走了过去,脸色惨白,眼底略微彤红。
燕西爵冷脸看着她,弯腰把一张卡捻起来。
那是他给过她的,离开时她没拿。
她不肯要他的钱。
燕西爵转手将卡扔到那个女人身上,薄唇微动,“滚。”
女人拉了拉裙角,娇笑着:“谢谢四少!”
客厅陷入安静。
苏安浅就那么站着,不敢闭眼,眼泪在眼睑里颤巍巍的,她硬生生忍了回去。
“怎么受委屈了?”燕西爵点了一支烟,优雅的吸了两口,低眉看她,那一双纯净得过分的眼,被染湿了。
男人眯了眯眼,薄唇微凉,嗓音低哑,“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苏安浅捏紧手心,“您想听什么?如果燕先生知道叶凌这样伤害过我,如果您是想刺激我,侮辱我,恭喜你成功了。”
燕西爵沉着脸,定定的看着她,“看什么都能想到你前男友,嗯?……我没告诉你,我喜欢听话的女孩?”

说着话,男人抬起修长的手指就要抚上她的脸。
“啪!”想也没想,她一把打掉了他即将碰到自己的手。
客厅里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苏安浅瞪着他,甚至做好了他还给她一巴掌的准备。
可燕西爵绷了脸,五官阴郁,最终没发作,转了身,又一张卡递到她面前,眸色沉凝,“拿着,这一次再不要,我保证你会很惨。”
没见过非要给人钱的,苏安浅皱着眉,接了过来。
燕西爵扯了一下嘴角,女孩,果然不训不乖。
她以为他把她重新叫回来,就是因为没要他的卡而不高兴,现在卡她也要了,所以准备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他低低的嗓音:“我让你走了?”
她才醒悟,之前离开,她以为他不在,所以没打招呼。
苏安浅转过身,抿了抿唇,斟酌着看了倚在沙发上的男人:“燕先生,我能反悔么?”
燕西爵漫不经心,“你可以试着换个称呼,嗯?”
“起初我只是想挽救苏氏,我对你没有感情,我想我也没法满足你太强的控制欲。”她继续道,不卑不亢。

燕西爵扯起嘴角笑了,“合同婚姻,白纸黑字。”
“只要保证苏氏安好,解除其余关系,我会赔偿违约金。”
男人又点了一支烟,声音幽幽,“出了这扇门,你连一分钱也挣不到,两年内,解除关系与否,我说了算。”
既然说到这里,燕西爵也不介意多说两句,“解除关系,我不再过问苏氏,至于婉儿,要逼你就范易如反掌,所以苏安浅,我对你够好了。”
苏安浅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他是燕西爵,没有办不了的事,她能跟他做交易,仅仅因为他愿意而已。
“我想问一个问题。”她不止一次想过的问题,“为什么选我?”
燕西爵弹着烟灰,“相比市井女人,你更有气质,同比豪门千金,你更漂亮,这个回答满意么?”
她站在沙发前,低眉,“如果这么简单,你就不是燕西爵了。”
男人扯了嘴角,“那又何必要问?”语毕,他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就更靠近着他。

微微的慌乱后,“实话,我喜欢你这张脸,身材更没得挑,能得我喜欢的女孩,不多。”
苏安浅谈过恋爱,可她和叶凌极少亲近,唯一一次亲是她疏漏之间。
所以这样近的距离,他有力的心跳就在她掌心出一下一下撞击着,一张棱角锋利的脸,薄唇一动,几乎能碰到她鼻尖。
他呼吸里浓重的酒味一下子惊醒了她,苏安浅急忙站好退到安全的距离。
燕西爵走过她身边,沉声留了一句:“一杯咖啡,送到书房。”
半小时过去,苏安浅走进书房,把东西放在他办公桌上,他正站在窗前吹夜风,也许真的喝多了。
走过来直接伸手端了就喝,下一秒却拧了眉,转头看着安静立着的女孩,“我让你煮什么?”
苏安浅也不回避,“我知道,但酒后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容易引发高血压,我煮的醒酒茶很不错的,我爸……”
提到爸爸,她忽然停了一下,低了低眉,他关心燕西爵干什么?
“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去煮咖啡。”她改了口,转身。
燕西爵近距离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不在于忽然被人关心而怪异,但神色的确柔了柔,“不用。”

她转身离开。这一回出去之后没敢离开,但也不知道能睡哪儿,只好去了客厅。
夜深下来,别墅里一片静谧。
书房的灯变暗时,将近三点,男人骨感的指节习惯的握了杯子,才发现醒酒茶他竟然喝干净了。
倚在靠背上捏了捏眉间,疲惫的起身。
主卧、侧卧都没看到她,锋利的眉峰又微微蹙起,脚步微快下楼,看到窝在沙发上的娇小。
他挺拔的身影在沙发边站了片刻,单手叉腰,低眉凝视。
许久,终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嗯……”苏安浅不适的嘤咛,微微贴紧过来,却让他的身子僵了僵。
低眉片刻,终是在喉结微微滚动后恢复安然,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步入主卧。
一晚上,苏安浅睡得很沉,转醒时能感觉到早晨的光线略微刺眼。
素白的手遮在额间,眼睛刚眯起来,却忽然吓得蹦起坐直。
男人像个幽魂般定定的坐在床边椅子上。
燕西爵是被她低低的惊呼吵醒的,身子依旧笔直,这会儿才幽幽睁开眼,深邃的眸底带了略微血丝。
“你、”苏安浅镇定下来,又看自己一个人占着大床,“你坐了一晚?”

男人扭了扭脖子,起身之际沉声:“我认床。”
她愣着,因为认床,为了让她睡,他就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看着他迈着长腿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把房间收拾好,自己去客厅洗漱。
燕西爵下楼时,她虽然情绪不高,但必须认清情势,配合他,讨好他,所以她准备了早餐。
然而燕西爵没有评价早餐半句,放下早餐,优雅擦了唇角,问:“在找工作?”
苏安浅本来不想说,还是点了一下头。
燕西爵从桌边起身,“以后来这里和去医院就是你的全部工作。”
意思就是不允许她工作了?
“为什么?”她试图争取。
男人目光微冷的看了过来,“我不喜欢同一句话说两遍。”
“我可以把时间安排过来……”
燕西爵顿了步子,“怎么安排?一天二十四小时当陀螺转,熬坏谁负责?我不需要病怏怏的妻子,不够压榨。”
一句话说得苏安浅愣愣的。
他已经转身上楼,再下来已然穿戴整齐,冷峻的脸温温沉沉,在门口才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苏安浅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咬了咬唇,凭什么他说不能找就不找?只要她不耽误两边照顾的工作,他也挑不出什么刺。
算着时间还有剩余,她跑到客厅开了那台闲置的笔记本,搜寻可能合适的工作。
半小时后。
燕西爵已经在YSK大厦门口,接到医院电话说护工小妹今天还没过来。
男人垂眸,指尖点了车座后的屏幕。
屏幕上俨然是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时而皱眉,两条腿在沙发边微微荡着,全然忘了时间。
“知道了。”燕西爵薄唇一碰,挂了电话。
季成看了看屏幕上那位,有些汗颜,苏大小姐在燕先生面前各种镇定、乖巧,背后倒像个顽劣小姑娘,腿都快荡到茶几上了啊。
燕西爵冷然视线扫过去,季成咳了咳,视线从屏幕那双腿上移开,规规矩矩的候着。
下车进公司时,燕西爵没有强制提醒她去医院,却问了句:“她学的什么?”
季成答:“时尚设计。”
男人眉尖微微挑了一下,“让相关企业好好‘照顾’她。”
季成体会了体会那个‘照顾’的意思,好一会儿才点头,“明白。”

一个“明白”之后,季成把这件事也办得十分漂亮,苏安浅连续半个月无论去哪儿,都是碰壁。
再一次捏着简历走进一家公司,HR却在看到她的名字之后干脆放下了简历,她直接走到桌面按住他即将递回来的简历。
“麻烦您明着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要我?别说名字不吉利这种低智商的借口!”
连着长时间的失败让她来了脾气,从包里拿出一副图铺到桌上,“这是我学生时期的获奖作品,您今天必须给我个拒聘的理由,否则我就不走!”
面试官看了看那副设计稿,明显眼前一亮,但再看她,却是遗憾的摇头,“姑娘,这事我说了也不算,上头就是不能要你。”
上头,上头,又是上头,“谁是上头?我能直接见你们总裁吗?”
男人摇头,“见我们老总也没用……你还是回去吧。”
见老总也没用?苏安浅皱起眉。
燕西爵!说不让她找工作,竟然打点这么周到。
在公交站台,她还是没忍住踢了台子边,一下一下把气撒在上边,脑子里都是燕西爵那张生冷的脸。

“太太?”一双皮鞋停在她身侧。
苏安浅踢着台阶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扫了一眼,并不认识。
林森恭敬的看着她,“燕先生今天回国,嘱咐让您在御景园等,请上车。”
她歪过头,他出差回来了?
正好。她一抿唇转身钻进车里。
林森知道新太太因为求职碰壁而心情不好,一路倒也不说话,只专心开车,把她送到之后就离开。
但苏安浅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多都没见到他的人,上楼去侧卧拿了一床被子再下楼躺在沙发上,好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
刚躺下却接到一个电话。
没有备注,她也只“喂?”了一声。
“是我。”男人醇澈的嗓音,夜里通过听筒依旧显得十分蛊惑人。
太有辨识度,她当然听出来了,但是没说话。
燕西爵微蹙眉,接着道:“今晚不回,关好门窗自己睡。”
苏安浅有些意外,但一想被拒聘的事,皱眉,“我有事跟你说。”
燕西爵微微沉默后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必须现在说。”她难得强势。
“四少!”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猝不及防。
燕西爵站在走廊,女人从身后忽然凑上来,他蹙了一下眉,沉了脸,第一反应是挂断电话不让她听到。
女人被他转过来时的阴冷吓了一跳,顿时退了一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他没说话,转手收了手机往包厢里走。
而苏安浅还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安睡。
别墅静谧到冷寂,偶尔听得到夜风拂过窗棂发出的呼啸,心里越是堵得慌,想到燕西爵这会儿可能在哪儿寻开心,更烦躁。
大半夜,她忽然坐起,急急的直奔卫生间。
果然,例假来了,再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一片暗红,无力的仰天长叹。
接下来一阵忙碌。
极速达送卫生棉过来时,她几经挣扎偷偷拿了燕西爵一件衬衫穿着,探着脑袋签收,忍着腹痛继续收拾一堆烂摊子。
小腹越来越疼,她几乎忘了燕西爵今天会回来的事。
“咔擦!”轻微的门锁声,她刚晾了沙发套从阳台回来,猛的盯着门口呆住了。
燕西爵开门进来的第一眼就是女孩傻愣在那头,光着脚,露着白皙到晃眼的长腿。

蓦地一拧眉,燕西爵想也没想,反手把门砸关上,生怕慢一拍被薛南昱看到这样的她。
“啊!”门口即将一步跨进来的薛南昱惨叫一声,被门板扇得后退,“操,燕西爵你大爷!”
鼻子被撞的眼泪直流,“幸好本少鼻子是原装……开门!你叫我来谈事,有这么待客的吗?”
玄关里的燕西爵没理会,只是拧眉看着依旧傻站着的女孩。
苏安浅在薛南昱砸门时终于一激灵,猛的低头看了自己,再看男人越来越阴的脸,“我、对不起,我明天赔你一件。”
她说完,匆忙转身去阳台,摸到潮湿的裤子,欲哭无泪。
“回卧室待着。”身后,男人低哑的嗓音,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她愣着,略微捏着衣角,“不用……我这就走。”
男人冷郁的视线又一次扫过来,“要我抱你上去?”
声线凉薄而强势。
她知道其实是为她好,但这说话的刻薄就是败坏人心情!还是抿了抿唇,小着步子匆匆往上走,生怕卫生棉走光。

燕西爵站在楼下,她上楼的背影,一双长腿不可避免闯进余光里,燥得他抬手扯了扯领带,两秒后才转身去开门。
薛南昱一进门就扫了一圈,破口骂,“你丫是藏了什么啊?差点没把老子扇死。”
燕西爵漫不经心的启唇:“失手。”
然后迈着长腿往楼上书房而去。
薛南昱被他的冷钉子应付得哑口无言,只能跟着上楼,进了书房才算严肃起来。
“苏氏这个劫难过,你也清楚,一定要接?”薛南昱看了他,见他沉默,才皱了皱眉,“别告诉我你真爱上那小妮子了?”
“爱有那么廉价?”燕西爵皮动肉不动。
也是,薛南昱挑眉,才接触几天。
“那就行,我信你,所以你说什么依然会去做,不过苏氏的位子我可不接,烫手。”薛南昱走到窗边。
燕西爵也站在窗户边,没说话,目光悠然。
薛南昱看了他两眼,最终杵了他一下,“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男人这才“嗯”了一句:“再说。”

薛南昱看了他,略微犹豫,最终还是问了:“迪韵这两天到,柯婉儿还在昏迷,不过据说苏大小姐和她一个血型,不准备让苏安浅试药?”
燕西爵扫了他一眼,“听谁说的?”
“季成。”薛南昱没怎么想。
“多嘴。”燕西爵转了视线,从窗户转身。
薛南昱愣了一下,他这是在维护苏安浅么?
燕西爵没给他什么质疑的时间,只给他扔了一份文件让他保持安静。
主卧里。
苏安浅忘了鞋子脱哪儿,衣服又晾在一楼,只好一直呆在卧室里,因为肚子疼,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什么姿势都换过了。
下午四点半,秋雨毫无预兆的瓢泼而下。
送走薛南昱,燕西爵转身往主卧走,卧室里很安静,扫了一圈没见人,走过去才发现她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一双好看的眉紧紧皱着。
“苏安浅?”他试着喊她。
刚要把她抱到床上,她却缓缓睁开眼,依旧拧着眉,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要睡去床上睡。”燕西爵再次开口,倒没动她。
苏安浅把腿伸到地上,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朋友走了吗?”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站了起来,但长时间蜷在椅子上,腿麻木了,还没站直就忽然往一旁倒。
燕西爵伸手稳稳接住,浓眉微蹙,“爷不喜欢投怀送抱。”然后盯着她细白的双脚,拧眉,“鞋呢?”
她为他的上一句扯了扯嘴角,而后只是仰脸张着眼巴巴的看了他,“鞋,忘了……”
再一次直直的对上那双纯净水漓的眼,燕西爵刚升起来的烦躁忽然就无声的开始消散。
直起身,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去帮她找鞋。
苏安浅呆呆的坐了会儿,一个电话铃声惊到了她,看到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还是接了。
“浅浅?”叶凌依旧好听的声音,只有他喊她的名字尤其动人。
苏安浅吸了口气,声音淡然,“有事吗?”
“你先别挂。”叶凌像是知道她会做什么,然后才开始说:“我听说你在找工作,找到了吗?”
“我的事就不劳叶少操心了。”她几乎没什么犹豫就挂了。
一转身,正好看到燕西爵捻着她的鞋往里走,应该是没听见她打电话,峻脸没什么异样,径直走到她面前,把鞋子放下,“穿上。”

苏安浅照做了,也仰脸看了他,直截的问:“我要找工作,这里、工作和医院,我自己能协调好,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男人垂下视线,看着她清眸里的倔强,薄唇微动,“没关你,也没绑着你,怎么就阻拦了?”
她被他的一句堵得哑口无言,愤愤的盯着他看了会儿,“我找给你看!”
转身之际,刚放在椅子上的电话又响了,她不看都知道是叶凌,打算一把抓过来走人。
但燕西爵人高手长,顺势一捻,手机已经在他手里。
屏幕上一个“凌”字。
只是一瞬,他的脸色阴下来,“我说过什么?”低眉睨着她,“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要找给我看的底气?”
面对他忽然的阴冷,苏安浅心底轻颤,也直直的跟他对视,“我没法控制别人的感情,再说了,燕先生昨晚在外逍遥,要求我一个人恪守忠诚,公平吗?”
昨晚电话里,那一声娇滴滴的‘四少’她听得很清楚,并非介意什么,只是心里堵着气,一并说了。
燕西爵忽而扯了嘴角,“公平?协议签下,帮助你解决那么大的难题,你该庆幸祷告了,跟我要公平?”

所以她现在就是被困死在合同里了,所以他那晚那么坚持她当场签署?
可他堂堂燕西爵什么都不缺,何必这样强制绑住她?
算了,苏家这么惨,她在哪都一样,现在没空想这些,愤愤瞪着的视线收回,扭身离开。
燕西爵黑眸犀利,盯着她的背影,“去哪?”
她根本不搭理,径直下了楼去拿她的衣服换。
燕西爵下去时,她已经换装完毕,朝着他伸手要手机。
男人薄唇紧抿,无动于衷,再一次冷冷的问:“去哪!”
苏安浅撑着骨气,清绝的笑,“四少,就算我挣脱不了,只能做你合同上的妻子,你是不是也管得太多了?”
质问的语调让男人顿时阴了眉,手机却被她夺了过去。
燕西爵手腕一转扣了她纤细的胳膊,隐忍着脾气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在下雨!”
如果没记错,第一天见面,他也是因为下雨,所以不让她走,明明冷漠得要命,却也固执的在这件事上体贴着。
对着他这假惺惺的体贴,苏安浅冲着他来了脾气,“下刀子我也要走!”
门“嘭!”一声被她关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咬紧牙直接冲进雨里。

燕西爵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跑得没了影。
“苏安浅!”燕西爵低吼一声,徒劳的看着雨蒙蒙的前院,抬起一脚把门口的花盆踹得稀碎,半点没觉得疼。
跟雕塑一样站在门口,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最终他还是没忍住,转身拿了车钥匙。
苏安浅想跑到别墅园区的保安亭再打车,但没一会儿,黑色迈巴赫呼啸着停在距离她几厘米的地方。
下一秒她被一股大力拽回去摔在车身上,本就腹痛,这一撞,腰部更是差一点摔断,疼得喘不上气。
头顶,他撑起黑伞的同时,暴戾的沉声也砸了下来,“明知道不能淋雨,你想找死吗?!”
苏安浅被他吼得愣愣的,加上腰生疼,一下红了眼,“我死了你不高兴吗?反正苏氏托给你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死了苏家没人了,你不能捞一笔吗?”
燕西爵捏着伞把的骨节正在发白,冷眼盯着她,“好,我是先让人在监狱里弄死你爸,还是先弄死你?嗯?”
男生说想在你身上做俯卧撑